第19章
周诀端来热气腾腾的咖喱拌饭,他摇起勺子轻轻地吹了一口气才递给他,周诀语气柔和地说道:“尝尝,这是我做的,你尝尝好不好吃。”
阮鳞没有理他把脸偏到一边,周诀的脸瞬间阴沉下来,他把饭放到一边,“…………”
周诀脸贴近阮鳞的脸颊,嘴角扬起似有似无的笑意,他轻声地威胁道:“你不吃的话,我就当你不饿。”说完他脸上的笑意消失,双手压着他的肩膀说:“既然你不饿,那就开始办正事吧,你觉得呢?”
阮鳞沉默不语,他把头转到一边,不与他对视,现在的他无可奈何,“……我自己吃。”
周诀满意的松开他的肩膀,阮鳞看到桌子上的瓷碗,抬手端起。周诀关心的说道:“小心……”他话未说完,阮鳞奋力的砸向他的脑袋,碎片散落一地,掺杂着汤汁,周诀整个人像个落汤鸡,他表情凝固,外面的大风也随之停止,现在安静得可怕。
“……烫。”周诀说了最后一个字。
周诀脸上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垂眸失落,但他越是这样越是让阮鳞后怕,感到他会做更加疯狂的事。
周诀没有说话也没有喊疼,只是淡淡的起身收拾碎成一地的玻璃块,他的样子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可怜极了。
阮鳞望着他,就好像犯错的是他一样,阮鳞不再看他翻了一个白眼。
周诀把玻璃块收拾好之后,扔到垃圾桶,又拿扫起米粒,周诀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头上还流着血,不断滴在他的衣服上,周诀没有去包扎的打算,而是在他的屋内打扫着。
阮鳞闭上了眼不去看他。
终于房间收拾净了,周诀也走了,这个房间好像没有留存过他的痕迹一样。
阮鳞顿时松了一口气,看向自己麻木的腿,发现它一动都动不了,他便觉得刚才打他一幕一点都不亏。
该打。
……
回到房间后的周诀,从屋里拿出箱子里的绷带,开始为自己消毒包扎,包扎完毕后,他看向脖颈处深深的牙印,“这是你爱我的证明。”
周诀去去水池里,洗了个手看镜子里的自己,“不过我对你还是太宽容了,要给你一点特殊的惩罚才行。”
“啊啊啊啊!”优惠券看到他头上包扎的绷带顿时惊叫起来。
周诀不耐烦的转身踢了他一脚,“鬼叫什么?!”
“人,你的头怎么了。”焦急的询问。
“这里不用你管,去做饭。”周诀说完优惠券面带失落的点了点头走开了。
对我来说这只是一点小伤。
周诀从他衣柜里装衣服的袖子里拿出一小片药,这是之前他在实验室自己无聊时做的,现在刚好派上用场。
周诀食指隔着药片壳子摩挲,似乎生出某种坏点子,嘴角勾起若有若无的笑。
优惠券重新做好了南瓜粥正准备给阮鳞送去,周诀半路拦住了它,他把药片磨成粉末放入南瓜粥,周诀用眼神示意它不要多嘴。
阮鳞不喜欢周诀做的粥,但是优惠券做的他也会考虑的,只要周诀不出现在他面前,什么都是好的。
优惠券礼貌地敲了敲门,在门口说道:“南瓜粥我做的,你吃点嘛。”优惠券还特意强调是他做的,目的就是怕他不吃。
“请进。”
优惠券就这样端着粥进来了,就像保姆一样,“温度刚刚好,你不喝它就凉了。对了,我糖有点加多了。”
阮鳞拿起勺子品尝,然后说道:“没有,刚刚好。”
优惠券沉默地站在原地。阮鳞被这反常的安静弄得有些困惑,皱眉道:“怎么了?”直到这时,优惠券才缓过神来,语气带着一丝慌张地说:“哦……没什么……”
阮鳞意识到不对,眼神变得凝重起来,他能清楚地感受到体内在隐隐的发烫。
阮鳞手捂着额头,询问道:“这碗粥你加了什么?不对,你不出来这种事是他做的,对吗?”
优惠券像是被戳穿谎言的孩子慌张地摆手说:“不是,你不要冤枉主人,他可没在里面放白色的粉末。”
阮鳞:“…………”
周诀推开门站在门外,理直气壮地说道:“对,是我的。谁让你老是拒绝我,不用点特殊的手法,那还怎么行。”
阮鳞大口喘着气,药性慢慢地在他体内散开,他感到十分地不舒服,浑身都很燥热,阮鳞语气十分不清楚地说道:“……你……我真是小瞧你了。”
“这种卑劣的手段都用上了。”
周诀踏步走了进去眼神示意优惠券出去,带上门,优惠券出去关上门。
周诀来到他的床边,低下头看着气喘吁吁的阮鳞,“不用点卑劣的手段,你又怎么会求我。”
阮鳞痛苦地捂着口,现在口像是被大石压着喘不过气,听到这话他瞬间被惹怒,“有病,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就是治病。”
“那我得用点特殊的手段把病传染给你,毕竟我们是有福同当,有难共享。”说着他把手伸进阮鳞衣服,阮鳞无力反抗,周诀继续往下探索。
阮鳞眼神迷离恍惚,现在的他极具渴望对方的体温……
……
一天雨夜,院子里的竹笋从泥土中生长,享受着突如其来的雨水,吸收水分之后变得更加壮实,随着时间的推移,竹笋的顶部变得更加巨大,还在不断的生长,与此同时,还带来了新生的嫩芽。
阮鳞从睡梦中睁开眼,他感受到浑身酸痛,熟悉的声音从他床畔响起,“你醒了。”周诀的声音慵懒。
阮鳞听到他的声音瞬间清醒,又想起昨夜的事,他瞬间脑袋一片空白,他的嗓子隐约有些沙哑。
“…………”
好渴。
他的身体完全动不了,周诀下方完全的压住他,但是他实在太渴了,他张开嘴沙哑地说道:“周诀,我渴了。”
周诀从被子里探出头来听到声响,说道:“我去给你倒水。”待他起身走开时被子里的温度凉了许多。现在他动不了,只能把自己的需求告诉周诀,让他来做。
阮鳞总觉得身体哪里都不舒服,现在头迷迷糊糊的,睁不开眼。更重要的是脸颊变得涨红起来,再加上嗓子沙哑。
他更加确定自己的症状,他生病了。
周诀倒了一杯水来,发觉他不对劲,脸色通红,紧皱着眉头像是在隐忍什么,他伸手轻轻地放在他的额头,确实烫手,周诀先把他扶起身靠在他的肩上,把水杯抵在他的唇前,阮鳞猛地喝了几口,一不小心呛到了。
“咳,咳,咳。”
他这样不行,我得回去拿药,……都怪我。周诀在心底自责,在外面的落雨天气正好有些冷了,应该给他多添加衣服。
周诀把他靠在枕头上,阮鳞捂着肚子隐忍着,周诀害怕着凉帮他盖好被子,离开时告诫机器人务必照顾好他,机器人点头答应。
周诀回到飞船上,飞船中的药品很少,大多数都是包扎伤口的消毒用品,因为他那时整天找人练拳架所以伤口有很多,渐渐的飞船上多了很多绷带但是硕大的空间站硬是找不出一粒药丸。
周诀现在很后悔来之前应该准备齐全的,是自己的疏忽,竟然没带这么重要的东西。
现在的他十分不想回到那边拿,但是最后无奈还是准备考虑回去。
所以外出以防不备,必须要带点药品才行。
最后他把这重担交给了优惠券,优惠券完全服从他的指令任务,周诀特别强调了他三遍,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不要被发现。
周诀此行本就没有告诉他们,主要是怕又开始了联局,把他们俩分开,原先他本不该多此一举的,毕竟在那时没人能管得了他,是多了一位红花未知她的实力,还跟他的老姐,这让他不得不防范起来。
优惠券就这样腿脚跟冒着火油一溜烟的功夫飞去在太空中完全不费力,优惠券有检查患者病况的功能,但是他无法凭空捏一粒药丸,之前它告诉主人应该注意什么。
周诀看着他离去,希望他不要出差错。
阮鳞躺在床上已经睡去,这时他最需要的就是休息,他拿毛巾沾了水敷在他的额头上,但是完全起不到作用,周诀万分地焦急急的直跺脚。
他责怪自己,都是自己的一时兴起造成的过错。
“水……”阮鳞模糊不清的嗓子说道,周诀完全没听清,他俯下身凑近阮鳞,“水……”
“好,我给你倒水。”周诀轻声地说道。语气比往更加温柔。
他兑好温水后加了一点糖,周诀扶着他起身把水杯递到他嘴边,阮鳞这次喝的比较慢,等他全部喝完后,周诀又扶他躺下。
阮鳞半垂着眼,看着周诀,阮鳞内心已经说不出更好的词来骂他了。
在周诀看来,阮鳞半眯着眼、脸颊泛红、头发凌乱、无力躺在床上的样子,更加充满诱惑。让他的心跳加剧,他强压着这股心中涌起的火焰。
阮鳞察觉到他的眼神不对,沙哑的说道:“你……他妈……在看什么?!”
周诀木讷的回答:“都怪你。”
阮鳞:“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