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2:36  ·  所属小说:灵泉神医加持,被偏爱得有恃无恐

物资交流大会在县城的大礼堂广场举行。

苏清提前三天就开始备货了。

她从空间里精心挑选了第一批出货清单——

白糖五十斤,分装成一斤一包的小袋。

的确良布三匹,按米裁好,方便零售。

上海牌香皂二十块,五块一组用油纸包好。

大前门香烟十条。

午餐肉罐头二十个。

麦精五罐。

另外还有一个秘密武器——十瓶红霉素药片。

在这个年代的县城以下区域,抗生素比黄金还硬。

这批货的成本——对苏清来说是零。

全是空间里的存货。

预计总售价——保守估计一千二百块。

这一千二百块如果放在1976年——相当于一个县级部三年的工资。

苏清要用一天赚到。

交流大会当天。

广场上人山人海。

上百个单位的摊位排成了几条长龙——有卖粗粮的、卖农具的、卖自制腌菜的、卖草编筐子的。

大多数摊位上的东西都灰扑扑的、土里土气的。

然后苏清的摊位出现了。

她的摊位是以“向阳大队知青点“的名义申请的。

位置不算好——在最后一排的角落里。

但当她把东西一样一样摆出来的时候——

整个广场的风向都变了。

最先引起注意的是白糖。

雪白的、晶莹的、颗粒均匀的白砂糖,用净的牛皮纸包着,一包一斤,码得整整齐齐。

路过的人闻到了甜味,停下了脚步。

“这……是白糖?“

“嗯。一块八一斤。“苏清笑眯眯地坐在摊位后面。

“多少?!“

“一块八。“

市面上白糖的官方定价是一块五一斤——但那是在供销社凭票购买的价格。

实际上,在票证紧缺的县城以下地区,白糖的黑市价早就飙到了三块以上。

一块八——几乎是半价。

第一个人买了两斤。

第二个人买了三斤。

然后——消息像风一样传遍了整个广场。

“最后一排角落那个摊位——有白糖!一块八一斤!还有的确良布!还有午餐肉罐头!“

五分钟之内。

苏清的摊位前排起了长队。

长到从广场角落一直排到了中间过道上。

白糖十五分钟卖完了。

的确良布二十分钟卖完了。

香皂和香烟半小时卖完了。

午餐肉罐头——有人一口气要了十个,苏清限制了每人最多三个,四十分钟卖完了。

麦精最抢手——有人出到二十块一罐,苏清定价十五,两分钟抢光。

只剩最后一样东西。

红霉素药片。

苏清没有把它摆在台面上。

她在等。

等一个人。

人来了。

是一个穿着部服的中年女人,头发利落地扎在脑后,面相严肃,但眼底有藏不住的焦急。

她挤过人群,走到苏清面前。

“你是苏知青?“

“嗯。“

“我是县医院的张大夫。“她压低声音,“听说你这儿有抗生素——红霉素——“

“有。“

张大夫的眼睛亮了:“多少?“

“十瓶。“

“全要。“

“不卖。“

张大夫愣住了。

苏清笑了笑。

“不卖钱。换东西。“

“换什么?“

苏清递过去一张纸条。

张大夫打开看了一眼——

上面写着三样东西:一套完整的外科缝合器械,一箱医用纱布和消毒棉,以及——县医院的药房出入许可证。

前两样是医疗物资。

第三样——是权限。

有了县医院药房的出入许可证,苏清就能合法地进出药房,不仅能获取药材,更能接触到这个年代稀缺的西药渠道。

张大夫看着纸条,犹豫了十秒。

十瓶红霉素。

在县城黑市上至少值一百块。

但更关键的是——县医院的库存已经断了两个月了。

有两个住院病人正在等红霉素救命。

张大夫咬了咬牙。

“成交。“

苏清把十瓶红霉素递过去的时候,顺手从布包里又掏出了一个小纸包。

“这是五包退烧药。送的。“

张大夫一愣。

“不要钱。“苏清笑得眉眼弯弯,“算是我跟县医院交个朋友。“

张大夫攥着那包退烧药,嘴唇动了动。

“苏知青……你以后要是有什么事——找我。张玉兰,县医院外科——你记住这个名字。“

苏清点头。

又一个人脉节点。

拿下了。

物资交流大会结束。

苏清坐在搬空了的摊位后面,面前是一个鼓鼓囊囊的帆布袋。

她在心里清点了一下今天的战果——

现金收入:一千零八十三块。

物资交换:外科缝合器械一套、医用纱布消毒棉一箱、县医院药房出入许可证一张。

新增人脉:县医院张玉兰大夫、县食品厂的采购科长(买了十条香烟那个人)、隔壁公社的妇联主任(买了三罐麦精那个人)。

一天。

一千零八十三块。

加上之前的存款——苏清的总资产突破了两千块。

两千块。

在1976年的中国农村——这已经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隐形富豪“。

苏清背着帆布袋走出大礼堂广场。

夕阳西下,把整条街道染成了金红色。

她眯着眼看了看远处的天际线。

很美。

但她没有时间欣赏。

因为——

广场出口外面停着一辆吉普车。

吉普车旁边靠着一个人。

军装。

寸头。

肩膀宽得像一堵墙。

陆战野双手抄在口袋里,看到她出来,微微偏了一下头。

“完事了?“

“嗯。“苏清走过去。

“赚了多少?“

苏清眨了眨眼。

“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不方便说。“

陆战野看了她三秒。

然后他伸手接过了她手里的帆布袋——掂了掂重量。

沉甸甸的。

全是钱和物资。

他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方便说“的“一点点“,看起来像是一个普通家庭好几年的收入。

“你——“他把帆布袋挂到自己肩上,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做生意的本事比打仗的都厉害。“

“过奖。“

“上车。送你回去。“

苏清钻进了吉普车的副驾驶座。

陆战野绕到驾驶座——今天他亲自开车,没带小赵。

引擎发动。

吉普车驶出县城。

窗外的风景从青砖瓦房变成了一望无际的农田。

陆战野一只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

垂在两人之间的座位上。

离她的手很近。

近到她能感觉到他指尖辐射过来的温度。

但他没有伸过来。

就那么放着。

像是在等。

苏清看着窗外。

沉默了一分钟。

然后她的小指微微动了一下。

勾住了他的小指。

只勾了一。

轻得像蝴蝶落在了花瓣上。

陆战野的手——整只手——瞬间僵住了。

连方向盘都差点打歪。

吉普车微微晃了一下。

“……看路。“苏清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好像刚才什么也没发生。

陆战野把目光拉回前方的土路上。

嗯。

看路。

但他的小指——死死地、一动不动地、勾着她的小指。

比攥着枪都用力。

整条回知青点的路。

没有松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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