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14岁的何雨水，瘦的像个纸片人，风一吹都能被吹走了。
“你一个厨子，把好吃的送给别人，让自己的妹妹瘦成皮包骨头，还敢说自己没错？”
娄晓娥把何雨水拉到傻柱面前，这丫头都特么快瘦脱相了。
14岁，将近一米六的身高，体重却和7岁的棒梗差不多。
上一世觉得傻柱对妹妹还不错，现在觉得傻柱真特么欠收拾。
如果换成她是何雨水，嫁人以后绝对跟傻柱老死不相往来。
“我没错！我没把好东西全送别人，是她自己吃再多也不长肉，这事儿能怪我吗？”
傻柱一脸不忿，他自认为没亏待妹妹，太瘦是因为吃不胖。
这些年他不仅经常从食堂往家带剩菜，隔三差五出去给别人做酒席，每次都会带菜回来。
每次带菜回来都让妹妹先吃，等妹妹吃饱了他再吃。
娄晓娥竟然怀疑他虐待妹妹？
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傻柱觉得自己现在比窦娥还冤。
原本有人替妹妹出头是好事儿，可是对方不能诬陷他虐待妹妹啊。
“嘴硬是吧？我特么让你嘴硬！”
娄晓娥被气笑了，用皮带抽了傻柱十几下，院里响起猪般的惨嚎。
把隔壁四合院的住户都引过来了。
来之前以为95号院在猪呢，到现场才知道原来是傻柱被人吊起来打。
有人认出打傻柱的人，是在朝鲜战场帮我军解决几千件棉衣难题，活捉敌军四星上将的娄晓娥。
甭管傻柱有没有犯错，娄晓娥抽傻柱肯定有不得不抽他的道理。
娄晓娥是大家心目中的英雄，她要做的一定都是正确的事儿。
“自己妹妹都特么饿成这样了，你还把带回来的饭盒给别人。”
“并且大言不惭说自己没亏待妹妹？”
“傻柱！你知不知道妹在家吃什么？”
娄晓娥没管有多少人围观，当着大家的面从何雨水兜里掏出两个野菜团子。
其中一个完好无损，另外一个还剩一小半。
若不是娄晓娥亲眼所见，真不敢相信何雨水拿野菜团子当主食。
她哥是轧钢厂大厨，而她竟然需要用野菜团子当主食，太特么可笑了。
要知道傻柱天赋异禀，从小跟何大清学做饭，后来又在鸿宾楼等大酒楼学厨，把大酒楼的招牌菜学了一遍。
仅凭仿照各大酒楼的招牌菜，就让傻柱在轧钢厂混的风生水起。
而他最拿手的不是高仿各大酒楼的招牌菜，而是京派川菜。
轧钢厂领导和兄弟单位的很多领导喜欢吃川菜，傻柱有了发挥空间，深受领导喜爱。
众所周知，炊事员等级和八级工等级略有不同。
八级工分八级，一级最低，八级最高。
炊事员分十级，十级最低，一级最高。
傻柱刚入职就跳过十级炊事员，直接评级九级炊事员。
第二年晋级为八级炊事员，并且被任命为炊事班长。
后来由于嘴臭导致班长被撸，但他依然是八级炊事员，每月工资37.5元。
就算他不能往家带菜，仅凭工资也能让兄妹二人把子过好。
只要粮票管够，傻柱的工资足够兄妹俩顿顿吃白面。
娄晓娥把野菜团子丢到傻柱脸上，“你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妹在家吃野菜团子，这就是你说的没亏待妹？”
傻柱捡起掉在地上的野菜团子，一脸诧异看着躲在娄晓娥身后的何雨水。
“雨水？这是怎么回事儿？”
“我不是每天都给你带馒头吗？”
“你怎么会吃野菜团子？”
“还有，这野菜团子哪儿来的？”
“我不记得给你做过野菜团子啊？”
傻柱脑门全是问号，他从来不知道妹妹在家吃野菜团子。
“你把饭盒都给别人了，我已经好久没吃馒头了。”
何雨水在娄晓娥的鼓励下，终于说出早就想对哥哥说的话。
“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扫把星？”
“我一出生咱妈就死了，没过几年咱爹也丢下我们跑了。”
“大家都说我是扫把星，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是扫把星？”
何雨水已经很久没见到哥哥的饭盒了，她似乎猜到哥哥为什么不给她带吃的。
大家都说何家家破人亡是她造成的，因为她是扫把星。
妈妈为了生她难产死了，爸爸因为嫌弃她跟寡妇私奔，留下他们兄妹相依为命。
因为有她这个拖油瓶，哥哥都二十三岁了还没结婚。
前些年年龄小不懂事儿，如今她懂事了，知道是自己连累哥哥无法娶媳妇儿。
哥哥不把带回来的饭菜给她，大概是想让她自己离开这个家。
野菜团子是何雨水自己做的，她最近萌生了去保定找爸爸的念头。
她不想再连累哥哥，她想一个人去保定找爸爸。
如果爸爸能把她留下，她就和爸爸一起在保定生活。
如果不能留下，她找个管饭的地方活儿，只要管饭不要工钱，能有地方容身就行。
傻柱看着质问自己是否把她当扫把星的妹妹，心被狠狠揪了一下。
“娄晓娥你能不能放我下来！我有话问雨水！”
傻柱冲娄晓娥抱拳，被抽鞭子非但不生气，反而感激娄晓娥仗义出手。
娄晓娥从后腰抽出半尺长的匕首，割断绑着傻柱脚踝的麻绳。
傻柱一个翻身平稳落地，快步走到瘦弱的妹妹面前。
“谁说你是扫把星？你跟哥说，看哥哥揍不死他！”
何雨水被哥哥敏捷的身手给震惊了，下意识往娄晓娥身后躲。
其他人被傻柱敏捷的身手给吓一跳，以为足够了解傻柱，没想到还是小觑傻柱了。
就这身手，何止是四合院第一战神，说他是南锣鼓巷第一战神也不为过。
娄晓娥面无表情看着这一切，对傻柱的身手一点儿不意外。
上一世跟傻柱认识那么久，没人比她更了解傻柱。
傻柱并不是单纯的傻，而是愚蠢，所以他很容易被小人利用。
何雨水不敢跟傻哥哥说实话，下意识看向贾张氏。
娄晓娥刚要提醒傻柱，母亲谭雅丽突然出现在垂花门。
“小娥，你爸和你爷爷让你马上回家！”
娄晓娥愣了两秒，将傻柱拉到一边：“陪我去办件事，然后跟我回趟家！”
“跟你回家？”傻柱一脸震惊看着娄晓娥。
娄晓娥笑问：“不敢去？？”
“去就去！谁不敢去谁是孙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