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40:18  ·  所属小说:禁欲世子,每天都想弄死我!

“二爷……”我又唤了一声,声音有点颤。

他没说话,只抬起手——攥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不由分说地将我往灵堂后侧的幔帐里拖。

幔帐是素色的,绣着淡淡的松竹纹,一进去,便与外头的灵堂隔成了两个世界。

他的手撑在我身侧的墙上。

把我整个人圈在他和墙之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菱翘。”他开口,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昨夜,你去听竹院了?”

我没瞒他:“去了。”

“去做什么?”

“学经。”我说,抬起眼看着他,“我总要找个理由,名正言顺地靠近他。”

他看着我,看了好一会儿。

“学经?”他重复了一遍,嘴角微微弯了弯,那笑容里没有暖意,“亏你想得出来~”

我没说话。

他低下头,凑近了些。

“他昨晚,”他说,声音压得极低,“有没有碰你?”

我看着他,不笑了。

“二爷这是做什么?”

“是二爷让我去迷住世子,让他为我疯狂。然后离开他,回到二爷身边。”

“对。”他说。

“那你现在,”我看着他的眼睛,“是在做什么?”

他的目光顿住。

我轻轻挣开他的手,抬起手,抚上他的膛。

隔着衣料,我能感觉到他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

“二爷,”我轻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笑,“二爷是不是……吃醋了?”

他没说话。

可他的心跳,又快了一点。

我轻轻笑了,手掌在他膛上慢慢摩挲,一下,一下。

“二爷,放心。”我说,“我没忘了您的吩咐。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为了二爷您啊。”

他看着我,目光沉沉的。

我唇边擦过他耳廓,他的身子微微一僵。

“等他完全被我迷住的时候,”我说,声音轻轻的,“我再狠狠甩了他,回到您身边。那时候,您就是赢家。”

他没说话。可他的呼吸,乱了。

我感觉到他的心跳,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撞在我的掌心。

他的喉结微微动了动。

我正要退开,他却忽然伸出手,扣住我的腰。把我整个人按在墙上。

他的力气很大,大得我动弹不得。

我抬起头,看着他。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烧。

他的目光一沉,低下头——

吻住了我。

这个吻很重,带着一点凶狠,和三个月里那些克制的、温柔的吻完全不一样。他像是要把我揉碎了,吞下去。

我被他按在墙上,动弹不得,只能承受。

他的唇在我的颈间流连,轻轻啃咬。指尖顺着我的腰侧往上滑。

隔着孝服,我也能感受到那抹温热的触感,烫得我浑身发软。

我攥紧了他的衣袖,身子微微颤抖。

却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这极致的暧昧,还有一丝隐秘的——幔帐之外,便是老侯爷的灵堂,随时都可能有人进来;而我们,却在这幔帐里,做着如此逾矩的事。

“我是二爷的人。”我软着声音,顺着他的话,不动声色地反击,“从始至终,都是。”

“我去求世子爷诵经,不过是为了在这侯府里站稳脚跟,替二爷做事罢了,二爷竟然还不相信人家~”

“要不算了,这差事我不做了,二爷另找别人吧。”

我的声音软软的,柔美撩人,唇瓣轻轻蹭过他的耳廓,惹得他的身子猛地一僵。

他的呼吸瞬间重了几分。我能感觉到,他的力道松了些,掐着我下颌的手,也变成了轻轻的摩挲,带着一丝温柔,也带着一丝不甘。

他膛紧紧贴着我的,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交缠,“当真只是为了替我做事?”

我点点头,伸手勾住他的脖颈,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后颈,唇瓣贴着他的唇角,轻轻蹭了一下,声音软得像一汪春水:

“自然是真的,我这颗心,从头到脚,都是二爷的,怎敢有二心?”

我的话像一剂良药,瞬间抚平了他心底的焦躁,他的吻变得温柔。

我伸手搂住他的腰,指尖划过他腰腹的疤痕,惹得他的身子猛地一颤,吻得愈发急切。

幔帐之外,长明烛依旧跳动,白幡在风里轻轻摇曳,老侯爷的灵位静静立着,而幔帐之内,却是翻涌的情愫与试探。

指尖的纠结,唇齿的来回,还有彼此心底的算计,都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化作无声的暗流,汹涌不止。

他的唇离开我的唇,却没有松开手。他看着我,眼神沉沉的,声音压得很低:

“菱翘,昨晚你去听竹院,我不问你做了什么。但你记住——”

他抬起手,用拇指擦过我的唇,力道很轻,却让我莫名一颤。

“——你是我的。从头到脚,从里到外。你要是敢对他动心……”

他没说完,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容还是温润如玉的,可我看在眼里,却觉得后背发凉。

“……若你不听话,胆敢背着我对他动心,我定不会饶了你。”

他搂着我,温存低语,“哦对了,告诉你个好消息:我啊,已经给红姨也赎身了。”

我拼命压住心底的震动,不让身子颤抖。

反而眼圈儿一红,抬头望住他,惊喜地搂住他的脖子,“当真?谢谢二爷!”

“红姨在哪?二爷,我好想红姨,我可不可以见她?”

他眼底含笑,“自然会的。”

他故意不说什么时候,也不说在哪里才能相见。

我懂了。

我点点头,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后背,声音软得像一滩泥:“二爷放心,菱翘记住了,一辈子都记住了,只做二爷的人。”

我轻轻推开他,整理好凌乱的孝服,垂着眼,像个乖巧的小猫:

“二爷,外头还有人等着,我们该出去了。”

他看着我,眼底的情涌渐渐散去,又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

只是指尖在我的唇瓣上轻轻捏了一下,带着一丝暧昧的警告:“记住你今说的话,莫要让我失望。”

他转身离去,脚步轻快,显然是放下心来。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下却是百转千回。

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慢慢平静下来。

柳杏端着茶进来的时候,看见我的样子,吓了一跳:“霍小娘,您怎么了?脸色好红!”

我摇摇头,接过茶盏,喝了一口。

茶是温的,可喝下去,却压不住心口那股乱跳。

.

这天晚上,我并未如约再去听竹院。

不是不想去,是不能去。

太殷勤会露痕迹。昨晚刚去过,今早刚见过,若是今晚又去,按部就班,毫无惊喜,就没意思了。

我啊,得让世子从「等我来」,变成「盼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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