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更新时间:2026-07-09 16:39:51  ·  所属小说:天道酬勤,从冲喜开始成神

苏澈提着两尾鲜鱼,穿过泽渔村狭窄的土路,大摇大摆地往家走。

那条三四斤的鲤鱼和两斤多的黑鲶鱼用草绳串着坠在手上。

这个时间,正是早出捕鱼的村民们陆续返航的时候。

几艘简陋的小木船靠在简陋的码头边,船上的人正忙着收拾渔网,将不多的收获倒进鱼篓。

他们看到苏澈,都不由得停下了手里的活计。

目光惊疑地在他脸上和手中的鱼之间来回扫视。

“诶?那不是苏家二狗吗?

不是说前两天被刘癞子打得快不行了,晴娘子眼睛都哭肿了?”

“是啊,瞧他这模样……哪像生过重病?

脸色看着比前几天还好点?”

“你看他手里的鱼!

好家伙,那条鲤鱼得有三四斤吧?!

还有条大鲶鱼!这收获,赶上咱们忙活一上午了!”

“他不是连渔船都被刘癞子抢了吗?

光靠岸边撒网,或者用鱼叉?能有这运气?”

“邪门了真是……”

低声的议论顺风飘来几句,苏澈听在耳中,面上却没什么表情,脚步不停。

他现在没闲工夫理会这些闲言碎语。

腹中饥饿感一阵阵袭来。

只想赶紧回去,让嫂嫂把这鱼炖了,美美喝上一碗热汤,补补这亏空许久的身体。

营养不良,连带这具身体十七岁了还不到一米七,瘦瘦小小。

改善伙食是第一步,说不定还能二次发育呢!

毕竟系统说了,技能突破能优化身体……苏澈心中盘算着,脚下更快了几分。

提着鱼回到自家那低矮的院墙外,正好看到柳晴儿挎着个竹篮从隔壁王大娘家出来。

篮子里装着些新挖的野菜,水灵灵的,显然有些还是王大娘硬塞给她的。

柳晴儿一抬头,看见苏澈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咚地落了回去。

紧接着,她的目光就落在了苏澈手中那两条鱼上,瞬间震惊地捂住了嘴,眼睛瞪得圆圆的。

“叔、叔叔……这、这是……”她快步迎上来,声音都有些发颤。

平时家里有渔船时,原身忙活一天也未必能有这样的收获。

更何况现在渔船没了,叔叔是怎么办到的?

苏澈被她牵着手拉回屋里,将鱼放在破木盆里。

柳晴儿顾不上别的,先上下仔细打量他。

确认他身上没有新添的伤口,才稍稍安心,但满眼都是问号:

“叔叔,你这鱼……咋捕到的呀?你没下水吧?”

苏澈早就想好了说辞,面不改色地打了个马虎眼:

“运气好,真的。

就在岸边水草多的地方,这鲤鱼傻乎乎地游到浅水,被我一叉就钉住了。

鲶鱼是撒网捞上来的,网刚补好,还真管用。”

他说得轻描淡写,把下水惊险追逐和遇到鱼妖的片段全都隐去。

柳晴儿将信将疑,但看他确实完好无损,也就没再深究。

转而欢喜地看着盆里的鱼:

“太好了!这鲤鱼大,要不……晒成鱼留着以后吃?

这鲶鱼肥,和野菜一起炖汤,最是滋补!就炖半条吧!”

苏澈哪能不知她的心思,故意板起脸,指着她有些泛黄的脸颊:

“都炖了!你看你,脸色这么差,就是营养跟不上。

现在有鱼了,还不赶紧补补?

不然以后……要是有了孩子,可没水喂。”

“呀!”柳晴儿没料到他会突然说这个,脸颊“腾”地一下红透,心里却又酥又麻。

先前那点省吃俭用的念头早飞到九霄云外了。

“叔叔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声如蚊蚋地嗔了一句,不敢再看他。

连忙低头去处理鱼了,只是那耳的红晕久久未散。

看着柳晴儿忙碌的背影,苏澈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冷了下来。

他再次拿起了那鱼叉。

把他打得半死丢进水里,抢走安身立命的渔船!

之前是没能力,现在身体恢复了一些,又有系统带来的底气,也不用为食物发愁。

为了后的发展,这船必须赶紧拿回来。

既然已经撕破了脸,早上又打伤了他的狗腿子,等刘癞子从县城回来,必然还有一场风波。

与其被动等着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他提着鱼叉,转身就朝院外走,气势汹汹。

“叔叔!你去哪儿?饭快好了!”

柳晴儿听到动静,回头急喊。

“饭好了你先吃,我去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苏澈头也不回地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走出了院子。

正值午饭时分,不少出去捕鱼的乡亲已经回来,正在自家门口收拾。

看见苏澈手持鱼叉,脸色冷峻地朝着村东头走去,那方向……正是刘癞子家!

“哎,苏家二小子这是要嘛?”

“拿着鱼叉呢!看这架势……是去找刘癞子?”

“我的天,他真敢啊?刘癞子现在可是在武馆学过几手的!”

“有什么不敢的?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刘癞子这次太过了,抢船那是断人生路啊!”

“就是!以前欺负人也就算了,这次是要人命!

船没了,苏家嫂嫂以后怎么活?”

“走走走,跟去看看!这苏二狗今天好像有点不一样……”

村民们议论纷纷,有纯粹看热闹的,也有对刘癞子平行径早已不满、想去给苏澈壮壮声势的。

不一会儿,苏澈身后就跟上了十几号人,浩浩荡荡朝着刘癞子家而去。

刘癞子家算是村里条件不错的,砖石砌的院墙,两扇厚实的木门。

苏澈走到门前,没有丝毫犹豫,抬起脚,铆足力气狠狠踹在门上!

“砰!”

一声闷响,门框都震了震。

“刘癞子!刘癞子!你给我滚出来!!”

苏澈扬声大喝,声音在午后的村子里传出去老远。

院里立刻传来一个尖利的女声:

“哪个千刀的瘪犊子敢踹我家的门?活腻歪了是吧?!”

说话的人是刘癞子的妻子张莲花。

她骂骂咧咧地冲到门后,“哗啦”一下拉开门。

她双手叉腰,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可当她看清门外站着的是眼神冰冷、手持鱼叉的苏澈,以及他身后那群面色各异的村民时。

嚣张的气焰顿时矮了三分,声音也不自觉地小了下来:

“苏、苏家小子?你……你想啥?”

苏澈用鱼叉一指她,厉声道:

“张莲花,刘癞子人呢?”

张莲花被那闪着寒光的叉尖指着,心里发毛,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仍堵在门口:

“我……我男人去县城了,要过一两天才回来!你找他啥?

我说苏家小子,你受了伤不好好在家养着,跑这儿来耍什么横?”

“养伤?”苏澈嗤笑一声,眼神更冷,

“我的伤是怎么来的,你不清楚?!

我来什么?我来拿回我的渔船!”

张莲花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一下子跳起来,拍着大腿朝围观的村民嚎道:

“哎哟喂!各位乡亲父老,你们听听!这还有天理吗?

他苏二狗自己不小心掉水里,凭什么赖到我家男人头上?

还抢船?谁看见了?有证据吗?

要真是我家男人打了他抢了船,官府咋不来抓人?

啊?你红口白牙就想污蔑人哪!”

她撒泼打滚,胡搅蛮缠,就是咬死了不认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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