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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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春姐在我旁边轻轻耳语：“小姐，沈不要脸是不是失心疯了？”

我笑着摇摇头。

沈涿忽然一拍手，吓了我和小春姐一跳：“今我见了将军后，将军一定会对我大加赞赏，那时我就向将军把你要过来，你今后就能脱离苦海过好子。”

沈涿认真地看着我，却没有预想的那样在我脸上看到对他感恩戴徳的神情。

我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眼神一点点冷了下去，冷得沈涿打了个寒颤。

“我是姜九思，不是什么物件。”

“你以为我会因为你娶我为妾而感激吗？不，我只会觉得恶心，从前我与你有婚约，你嫌我性子木讷无趣，喜欢苏珺娇软依人，你便当众退我请帖，让我难堪，还让人有意散播谣言。”

“你若真喜欢上苏珺，大可以告诉我想取消婚约，我不会多纠缠你，可你非要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你要好名声，要让自己的变心名正言顺，不想为自己的出尔反尔付出代价，于是让我背负一切。”

“你后来假意安慰我，说会和苏珺一起把我当做亲姐姐对待，可我在边塞八年，你写过一封信吗？胜仗回来，你可有迎接我？问我一句累不累吗？”

他都没有。

沈涿一直以为我对他情深种，可从他当众骂我不守闺阁本分的时候，我就不喜欢他了。

没有人会喜欢一个侮辱自己的人。

我忽然觉得很累了，转身就走。

沈涿想来抓我的手腕，被我反手擒住。

力道很大，几乎快捏碎他的手骨。

我语气不悦：“勿要对我动手动脚，否则下次我会直接折断你的手。”

喊了小春姐和我一起回去。

未时一刻，下人回禀：“大人，姜知县和沈学士携家眷来访，可要现在就见？”

桌上是小春姐特意给我熬的药膳白凤汤，补身子用的，凉了药效就不好了。

调羹划过碧绿的葱花，我淡淡嗯了一声：“让他们在正殿等着。”

未时三刻，我才悠悠走去正殿，爹娘原先还坐着，听到门外有声响，都局促地站起来，看清我的一瞬，讨好的笑在脸上凝固。

“阿九，怎么是你来了，将军呢？可是身体不适，若是身体不适，你怎么不早些告知爹，爹好准备一下探望将军。”

“你也真是的，你既然嫁给将军了，那你一定能和将军说得上话，你怎么不早些告诉你爹和沈涿，这样他们就不用费这么大周章托人给将军带话，珺儿也不会因为沈涿的事而心劳力。”

目光慢慢移向苏珺。

苏珺十指和沈涿紧紧相扣，头偏向沈涿，靠在他肩上。

见我的目光移向她，脸色微微红带着些得意。

“我本来是不想来的，我一个妇人家哪懂他们朝政上的事，可夫君非要我跟着一起来，说有我在他才安心，若是我等会不小心在将军面前说错了话，表姐你可要多担待一下，替我向将军求求情。”

“虽然将军位高权重，可我还是只喜欢夫君一人，做六房姨太太不如做夫君今生唯一的妻。”

话里带刺。

娘等不及了，脑袋往门外探：“约定的时间已经到了吧？将军怎么还没出现，是不是书信本没送到将军面前，还是将军压就不想理咱们？”

苏珺安慰道：“阿娘你不必多虑，有我找人给将军递信，将军一定是看了信的，不然也不会请我们来侯府一聚，兴许将军马上就来了呢？”

话音刚落，门外进来一个身披玄甲的络腮胡大汉，虎虎生风走进来，沈涿立马迎了上去：“久闻定国大将军威名，在下沈涿......”

却被粗狂的声音打断：“我不是大将军，我只是副将，你们认错人了。”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拱手：“将军，事情都办妥了。”

我点点头，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下，不急不缓走向主位坐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