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 全网首播：未成年人禁止观看！章
第10章 全网首播：未成年人禁止观看！
“出发。”
李刚的声音在技术科内回荡，打破了短暂的沉寂。
陆鸣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搓了搓手指。
他抬头，看向大步走向门口的李刚。
“李队。”
陆鸣清了清嗓子，声音依旧带着那种特有的软糯磁性。
“咱们刚才谈的加价，具体是个什么数？”
李刚停下脚步，转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头发微乱、因为刚吃过热汤面而嘴唇微红的年轻人。
那张脸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透着一股不谙世事的纯良。
但那双桃花眼里，此刻却写满了对金钱的直白渴望。
李刚没有废话，直接竖起两粗糙的手指。
“两万？”
陆鸣微微撇嘴，语调上扬。
为了两万块去跟毒贩的炸药打交道，这笔买卖风险太高。
他还在算计着房租和换手机的钱。
李刚摇摇头，压低声音吐出三个字：
“二十万。”
陆鸣的呼吸停滞了半秒。
二十万。
税后也有十好几万。
足够他彻底搬出那个散发着霉味的城中村出租屋，买一台顶配的新款手机，还能剩下大笔钱存进银行卡。
林婉上张浩那辆破跑车的朋友圈截图，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有钱，才能挺直腰板。
“好。”
陆鸣脆点头，眼神变得极其明亮。
“先别答应得太早。”
老陈从电脑屏幕前抬起头，伸手推了推老花镜，神色凝重。
“这钱烫手。”
老陈将键盘敲得劈啪作响，调出一张三维建筑结构图。
“滨江大道废弃修船厂，地下二层。那是张海生藏匿核心数据的安全屋。”
“外围不仅有两道高压电网，内部那扇门是级别的复合防爆门。”
老陈的手指重重戳在屏幕的门锁位置。
“这不是刚才那个保险柜。”
“那扇防爆门加装了双轨十二组指静脉识别系统，门前还有重量感应踏板。”
“一旦检测到活体特征数据不匹配，或者重量产生五百克以上的偏差，内部的液压系统会在三秒内锁死所有金属门栓。”
老陈看陆鸣的眼神中，透着严肃的警告。
“最麻烦的是，端子锁连着微型C4炸药。”
“这是触发式防御机制。”
“只要你走错一步，整个地下二层会直接塌方。所有人都要埋在江底。”
李刚盯着陆鸣的眼睛，补充信息：
“我们的排爆特警对付不了这种定制的机械电子复合锁。”
“强攻会触发销毁程序，那些数据就全毁了。”
“我们需要你在切断炸药引信的同时，无损打开那扇门。”
李刚双手抱，身躯板直。
“这二十万，是警方设立的悬赏金。只给能解决问题的人。”
“不了，现在退出还来得及。”
陆鸣双手进那件廉价T恤的裤兜里。
他没有展现出任何退缩的动作。
刚才吃下去的排骨面转化成了充足的热量，系统灌输的宗师级开锁知识在脑子里处于随时待命的活跃状态。
“钱到位，门我会开。”
陆鸣语气平静，与他那张极具欺骗性的柔弱脸庞极度不符。
“但我有个附带条件。”
李刚眉头微挑：“说。”
“我要带手机。行动全程，我要开直播。”
话音刚落，技术科内几人面色剧变。
“胡闹！”
老陈猛地站起身，手里的马克杯重重砸在桌面上，茶水溅落。
“这是武装抓捕！是涉密外勤！你当这是过家家拍段子？”
赵晓卉也惊愕地张大嘴巴。
她下意识地往前走了一步，压低声音提醒陆鸣：
“你疯了？局里有严格保密条例的。”
“行动中开个人直播，这是。李队会处分你的。”
李刚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的右手下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配枪枪套，审视着陆鸣。
“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李刚的声音发冷。
陆鸣没有任何慌乱。
他早有准备。
系统的“全职业挑战”任务要求必须开启直播，这是赚取人气奖励的核心途径。
二十万悬赏金虽然多，但系统后续的奖金和基因胶囊才是长远之计。
必须把开播的行为合理化。
“三个理由。”
陆鸣伸出三白皙修长的手指。
“第一，我是编外技术人员，没接受过你们的战术训练，手里也没有配枪。”
“跟着你们去那种绝地，我缺乏安全感。”
“这台手机，这个直播间，几万双眼睛看着，就是我的执法记录仪和符。”
“第二。”
陆鸣折下一手指。
“张海生是江城地下黑产的大头目。谁知道他手下有什么亡命徒。”
“我帮你们破了门，以后要是被人肉出来遭到打击报复，我有直播录像留底，证明我是在协助警方办案，受到官方保护。”
“第三。”
陆鸣放下手，目光直视李刚。
“我知道保密条例。”
“镜头只对准我自己的手和门锁结构。绝不切全景，绝不拍警方人员正脸，绝不暴露行动地理坐标。”
陆鸣撇了撇嘴，那股受气包的特质又冒了出来，声音软化了几个度：
“我都去玩命了，留个影像记录不过分吧？万一真炸了，好歹有个赛博遗书。”
赵晓卉听得心里一阵发酸。
她觉得陆鸣说的很有道理。
一个普通老百姓，被卷进这种大案子，害怕是正常的。
李刚沉默。
他在大脑中飞速权衡利弊。
废弃船厂的安全屋是案件突破的关键，没有陆鸣，警方拿不到张海生的核心犯罪网络名单。
权衡完毕，李刚做出决断。
“可以。”
李刚点头答应。
“李队！”老陈急忙出声。
李刚抬手打断老陈的话。
“小赵。”
“到！”赵晓卉立正站好。
“行动期间，你贴身跟着陆顾问。负责保护他的安全。”
李刚指着陆鸣放在桌上的那台破手机。
“同时，你负责充当他的直播审核员。”
“他镜头只要偏移一寸，拍到不该拍的东西，立刻切断电源，没收设备。听明白没有？”
“明白！”
赵晓卉大声回应，转头看向陆鸣，眼神里带着一丝安抚的意味。
“十分钟准备。领取装备，楼下。”
李刚下达最后指令，转身大步走出技术科。
......
十分钟后。
江城公安分局大楼前的小广场上。
六辆黑色的特警防暴装甲车已经列队完毕。
发动机发出低沉的轰鸣声，尾气在夜色的冷风中迅速消散。
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警队员排成两列。
黑色作战服，凯夫拉防弹头盔，战术背心上挂满弹匣和震爆弹，手里的微型冲锋枪散发着冰冷的金属光泽。
赵晓卉提着一套装备跑向陆鸣。
“穿上这个。”
赵晓卉将一件防弹背心递给陆鸣。
陆鸣接过。
很沉。
里面塞了真正的防弹陶瓷板。
他脱下外面那件洗得发白的灰色大T恤。
T恤落下的瞬间，赵晓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了两秒。
因为系统那颗基因胶囊的改造，陆鸣的皮肤白皙紧致。
肌肉轮廓并不夸张，却有着极其完美的流线感，透着一种雕塑般的极致美感。
赵晓卉赶紧转开视线，耳发烫。
陆鸣套上防弹背心。
赵晓卉上前帮忙拉紧侧面的魔术贴绑带。
防弹背心将陆鸣的身躯勒紧，彻底掩盖了那种弱不禁风的错觉，反而衬托出一种属于年轻男性的利落与冷峻。
“头盔就算了。”
陆鸣掂了掂那个沉重的防弹头盔，摇头拒绝。
这东西太影响头部活动，在进行精细的声纳听觉和微距观察时，会形成巨大的阻碍。
赵晓卉没有勉强，将头盔收回装备包。
“登车。”
特警中队长的指令通过对讲机传遍全场。
陆鸣跟着赵晓卉走向第三辆装甲车。
拉开沉重的侧门，陆鸣弯腰钻进车厢。
车厢内部空间狭窄。
红色战术灯光下，八名特警队员分坐两排。
气氛肃。
没人说话。
每个人都在检查枪械和通讯设备。
陆鸣找到角落的空位坐下。
装甲车的车门重重关上，彻底隔绝了外部的光线。
陆鸣从口袋里掏出那个屏幕满是裂纹的二手手机。
他从自己的工具包里翻出一个简易的小型三脚架固定器，将手机卡在战术背心的前挂载点上。
这个角度，刚好只能拍摄到他的双手作区域以及他口以下的范围。
陆鸣按动手机侧键，屏幕亮起。
进入斗音APP。
点击界面下方的加号，进入开播设置页面。
他需要快速吸引人气，但又不能违背李刚定下的保密规矩。
陆鸣手指快速敲击屏幕键盘，修改了直播间的标题。
原本的标题是【全网首播：没有我进不去的门！挑战全职业第一天！】。
陆鸣将内容删除，重新输入一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文字：
【硬核普法：沉浸式体验开锁除暴，未成年人请在家长陪同下观看】
设置完毕。
陆鸣深吸一口气。
车身微微震动，装甲车队开始缓慢加速，驶离公安分局的大院。
陆鸣手指落下，点亮了屏幕中央那个圆形的【开始直播】按钮。
网络连接成功。
绿色的指示灯亮起。
画面开始传输。
一开始，直播间右上角的人数显示只有个位数。
那是刚才在他家里看开防盗门后点过关注的几个无聊夜猫子。
沉寂了几秒钟后，第一条弹幕从屏幕左侧缓缓滑出。
【哎？主播下播几个小时，这是又开播了？】
紧接着是第二条。
【什么情况？画面怎么这么黑？还红彤彤的，这是进了洗头房了？】
陆鸣没有看屏幕。
他将双手平放在膝盖上。
指尖修长，骨节分明。
车窗外的路灯光影飞速掠过，江城的夜幕被警车撕开了一道口子。
随着车队逐渐加速驶向滨江大道，一场属于开锁宗师的硬核实战，正式拉开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