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贺总，这就是新来的文员？”一个胖子的眼睛裸地盯着我的口。
“这当文员屈才了吧？”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推了推镜框，笑得猥琐。
贺驰走过去，把手里的文件往桌上一扔。
“少废话。”他在主位坐下，“以后她就专门负责我的文件。”
那个胖子立刻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
“贺总，这次招的人比上次那个强多了啊。”
戴眼镜的男人接话，“上次那个，啧，太不识抬举。”
2.
中午十二点一过，手机屏幕亮了，贺驰发来消息【一起吃午饭？】
我回了一个可惜的表情，【跟男友约好了，下次一定。】
我拿起包起身，刚走到门口，王经理就拦住了我。
他手里捏着几张纸，“小陈，你这做的什么东西？”
“王经理，这是按照模板做的汇总表。”
“模板？”他把纸拍在桌子上，“数据对不上，你自己看看，这行，还有这行。”
“我是刚接手，还没……”
“刚接手就能出错？不想趁早滚蛋！”
他声音很大，周围同事都看了过来。
我正要开口反驳，贺驰的声音了进来，“老王，发这么大火什么？”
贺驰双手兜，从办公室里晃出来。
王经理立马换了一副面孔。
“贺总，这新来的不懂规矩，表做的一塌糊涂，我正教训她呢。”
贺驰走到我身边，拿起那张表看了看，“新人嘛，难免出错。”
他随手把表扔回桌上，“多教教就是了，别吓着人家。”
王经理连连点头，“是是是，贺总说得对，是我太急躁了。”
这一唱一和，配合得真默契。
贺驰转过头看我，脸上挂着温和得体的笑。
“别往心里去，老王就是这脾气，对事不对人。”
“谢谢贺总。”我垂下眼帘，装作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
贺驰往前近了一步，抬起手准备摸摸我的头，“以后有不懂的，直接来问我。”
我不动声色地向后退了半步，避开他的手。
贺驰的手尴尬地悬在半空。
“贺总，我男朋友还在楼下等我吃饭，我就先走了。”
贺驰的手僵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收回去进裤兜，但脸色明显沉了下来。
我转身就走，这种试探性的肢体接触，不过是男人惯用的伎俩。
先是摸头，再是拍肩，然后就是搂腰，一步步试探女人的底线。
如果不反抗，在他们眼里就是默许，就是廉价，就是可以随便玩弄的信号。
我当然不会让他觉得我廉价。
下午临近下班，贺驰将一个精致的礼盒放在我的办公桌上，“晚上加个班。”
盒子里的是一件红色的真丝长裙，我翻开领口的标签看了一眼，一万三。
“去换上。”贺驰靠在门框边，点燃一支烟。
我抱着裙子进了卫生间，布料很薄，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身体的曲线。
走出办公室时，贺驰夹着烟的手停住了，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他走过来，替我理了理耳边的碎发，“你很适合红色。”
我没躲，只是报以一个微笑。
他带我去了本市最高端的私人会所。
包厢里烟雾缭绕，坐着几个大腹便便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