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你们说谁呢?声音这么大,生怕别人听不见?”
姜宁推开小卖部的门,声音带着淡淡的嘲讽。
小卖部里原本议论得热火朝天的几个妇女,瞬间安静了下来。
她们看着突然出现的姜宁,脸上都露出了尴尬的神色。
刚才那些话,她们以为姜宁没听到。
没想到,她竟然站在门口,把一切都听得一清二楚。
其中一个扎着麻花辫,身材微胖的妇女,率先反应过来。
她眼神闪躲,讪讪地笑着说。
“哎呀,姜同志啊!你什么时候来的?我们……我们没说什么呀!”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虚伪。
姜宁冷笑一声。
“没说什么?我耳朵可没聋。”
她目光锐利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妇女。
“不能生养?祸害谁家?”
“这些话,我可都听得真真切切的。”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就该自卑到抬不起头来?”
她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掷地有声。
小卖部里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几个妇女被姜宁的气势震慑住,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她们没想到,这个看起来斯文的女人,竟然这么泼辣。
尤其是姜宁的眼神,带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让她们有些心虚。
扎麻花辫的妇女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
“姜同志,你别误会。我们就是随便聊聊家常……”
姜宁直接打断她的话。
“聊家常?把别人的私事拿出来嚼舌,这就是你们的家常?”
她走到货架前,拿起一包肥皂。
“我姜宁离婚,是我跟前夫之间的事情。”
“我光明正大,问心无愧!”
“反倒是你们,躲在背后说三道四,难道就活得那么清白,那么净吗?”
她的反击,让在场的妇女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她们平里习惯了在背后嚼舌,欺负那些软弱好欺的女人。
却没想到,今天竟然踢到了铁板。
姜宁拿着肥皂,走到柜台前。
“老板,结账。”
小卖部的老板是个老实巴交的中年男人,他从刚才开始就一直低着头,不敢吱声。
他手忙脚乱地接过肥皂,找了钱。
姜宁接过钱和肥皂,又把目光扫向那些妇女。
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我知道,你们有些人,自己婚姻不幸福,生活不顺遂。”
“就喜欢拿别人的不幸来取乐,来寻求一点可怜的优越感。”
“但我告诉你们!”
姜宁声音陡然拔高,目光如炬。
“我姜宁,即便是二婚,即便是在你们眼里所谓的‘不能生养’!”
“也活得比你们这些只会背后嚼舌,内心阴暗的女人强!”
“我的未来,我自己做主!谁也别想对我指手画脚!”
她说完,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小卖部。
留下身后一群脸色铁青,气得说不出话来的妇女。
姜宁走出小卖部,心中的郁结之气,终于得以宣泄。
这些话说了,肯定会让那些人对她更加不满。
但那又怎样?
她姜宁已经不是前世那个逆来顺受的软柿子了。
她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她!
她要在这石河子,活出自己的风采!
姜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光靠嘴巴说,是没办法让这些人闭嘴的。
她需要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即便离了婚,也能活得好,活得精彩。
姜宁回到小院,将买来的用品放好。
她看着空荡荡的屋子,心里充满了劲。
她需要一份工作。
一份能够养活自己,并且能让她在这片土地上立足的工作。
她拿起自己的绣绷,眼神专注。
绣活,是她从小就学的手艺。
她的母亲,曾经是方圆十里有名的绣娘。
姜宁自小耳濡目染,一手绣活,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前世,在赵家,她的绣活被婆婆骂做“不务正业”,只能偷偷摸摸地做。
可如今,她重获自由,她的这门手艺,或许就是她在这片陌生土地上,开启新生活的金手指。
她拿起绣针,丝线在指尖飞舞。
一朵栩栩如生的牡丹花,在布料上缓缓绽放。
姜宁沉浸在绣花的世界里,心中的烦恼和怒气,渐渐消散。
她的世界,只剩下针线和那一片片盛开的花朵。
这一刻,她找到了久违的平静和力量。
她决定,要将自己的绣活,在这石河子发扬光大。
她要用自己的双手,为自己,创造一个全新的未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