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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给男闺蜜撑场面,老婆把五岁的儿子送给他试药。
结果劣质特效药诱发儿子心脏病。
我着急送儿子去医院,老婆却锁上大门。
“有反应就对了,赶紧把所有反应都记录下来,以便阿沉做新药改进。”
“是药三分毒,儿子受点苦头是正常的,忍忍就过去了。”
我红着眼眶跪在她面前拼命磕头,求她救救儿子。
但她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我,让保安将我毒打一顿扔出去。
我拖着浑身是伤的身体,依旧朝儿子所在的病房爬去。
老婆冷笑,“真是不要命了,那你就好好守着你那短命的儿子吧。”
我连忙将儿子抱在怀中,看到的却是儿子脸上溃烂的皮肤。
老婆嗤笑声从身后响起。
“特效药是经过数万只小白鼠实验的,不会出事。”
“阿沉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儿子哪会有资格去试药,我看你就是嫉妒阿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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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顾及儿子的情况,我恨不得撕了她。
我嘶哑怒吼,“那药不仅害儿子心脏病发作,还让儿子浑身溃烂。”
“难道你要眼睁睁看着我们唯一的孩子去死吗!”
当时生年年难产,她极力要求,如果出事就保孩子。
明明一直将年年当心尖宠一样护着的周芸。
如今,却为了一个男闺蜜,将年年折磨成这般惨状。
周芸皱眉,刚想进病房就被孟沉拉住。
孟沉嫌弃地目光扫过我。
“长点小红点本就是服用特效药的正常反应,哪有你说的严重。”
周芸立刻恶狠狠地瞪着我,“为了针对阿沉,你竟然拿年年的健康来威胁我?”
“你好好在这反省,再有下次,别怪我跟你离婚!”
周芸没有任何的留恋,拉着孟沉就走。
怀中的年年咳嗽了一声,难受的哼唧。
“爸爸,我好难受。”
我生怕碰到儿子身上溃烂的伤口,小心将他放在病床上。
看着年年疼得满头是汗,我心如刀绞。
我哽咽,“年年别怕,爸爸一定会想办法救你。”
我胡乱擦掉眼泪,追上周芸,跪在她面前。
“年年真的快不行了,求你,只要你愿意救年年,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孟沉连忙打断,对周芸道:“会议快开始了,投资方都在场,要是去晚了,恐怕对药的上市不利。”
周芸看向我的眼底不耐烦。
“滚开!”
我抱住她的腿,她对我又打又踹,我死活不肯松手。
她叫来保镖将我拽开,将我一只胳膊打骨折。
想到年年还等我去救他,我拼命给医生护士磕头。
哪怕是给年年检查一下也好。
有心软的护士看不过去,小声对我说。
“周医生的父亲是院长,我们不敢违背她。”
“要不然,你去孟先生的公司看看,或许能拿到特效药的解药。”
我燃起了希望,匆忙打车去了孟沉的医药公司。
办公室的门半敞着,周芸和孟沉两人视若无人的抱在一起。
孟沉调笑着。
“这次的试药多亏你帮忙了,等数据出来证明对治疗人类的心脏病有用,我立刻大规模生产。”
“到时,我送你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我气得浑身颤抖。
他们竟然敢拿畜生用的药,给我儿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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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冲进去给了孟沉一拳头。
转而看向周芸,眼底冷寒。
“年年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你怎么能忍心让年年给这个畜生做实验!”
孟沉将我挤开,将红肿的脸对着周芸控诉委屈。
“芸芸,我一心为了年年的病着想,陆尧却这般误会我。”
"以后我们还是别来往了。"
周芸一下急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陆尧,我是不是太给你脸了?”
“阿沉好不容易研究出能治好儿子病的特效药,你却巴不得儿子出事是吧。”
一巴掌仍觉不够出气,于是又将我踹倒在地。
高跟鞋踩在我左手骨折的臂弯处,使劲碾着。
我浑身绷紧,连呼吸都带着撕裂般的痛。
我颤声恳求。
“我没有说谎,把特效药的解药给我,年年真的等不了......”
还没等我说完,她竟随手将茶水泼在我脸上。
居高临下的眼中满是嘲讽。
“我可以去看年年,但你必须从这里跪着磕头爬出去。”
“一边磕头一边扇自己耳光并给阿沉道歉,并磕完99个响头。”
我见孟沉在一旁幸灾乐祸,心沉入了谷底。
我才是他的丈夫,可她却将我的尊严踩在脚底下,折辱我为乐。
恍惚中,我觉得这是个噩梦。
以前的周芸温柔体贴,对我说话都不敢大声。
她说过,她会做最优秀的医生,治好年年。
守护我们幸福的家。
可自从孟沉回国创业后。
她开始每日不着家,一问就是工作太忙。
而她根本没在医院,大半的时间都在孟沉的公司。
我质问她,她却说孟沉的公司刚起步离不开她。
甚至将家里所有的存款都投了进去。
对年年也没了以往的耐心,稍有不顺心便会对年年一顿呵斥。
过后又抱着年年一顿痛哭,诉说她的辛苦。
思绪回笼,我眼角滑落一滴泪。
年年还在医院等我,我不能放弃。
我跪在了地上,当着她的面一路磕到公司楼下。
孟沉主动提出监督我。
“1......88......99。”
我无视众人的指指点点,冷漠的看向孟沉。
"磕完了,告诉周芸,让她立刻让医生给年年治疗。"
孟沉假装好心的给周芸打电话。
装模作样的跟我说:“芸芸说她现在很忙,让我跟你去医院。”
“放心,年年要真的有事,大不了我再施舍你一颗特效药。”
我气红了眼,拽着他的衣领。
可我一只手骨折了,根本不是他的对手,被他一脚踹开。
此时,医院打来电话。
“年年家长,你儿子情况紧急正在抢救,你赶紧过来签字吧。”
我顾不上跟孟沉争执,匆忙回到医院。
护士从抢救室出来,沉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儿子的免疫细胞被破坏,浑身溃烂,这种疼连大人都受不了,更何况是个小孩。”
“他最多还有一两天可活了,好好珍惜吧。”
我脑子嗡的一声。
再也承受不住,跪在地上弓腰痛哭。
眼前出现一双皮鞋。
头顶传来孟沉戏谑的声音。
“我可以给你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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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头,眼底怨恨。
“你能这么好心?”
他蹲在我面前,轻蔑的拍了拍我的脸。
“特效药是有解药,只不过还在研究阶段。”
“如果你肯当试药员,我就送你一颗,如何?”
我攥紧拳头,知道他没安好心。
见我沉默,孟沉继续道:“想想你半死不活的儿子。”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我跟着他来到实验室,签下自愿试药免责协议。
他得意的勾唇,将药给了我。
我没有选择,当即吞下。
一分钟后,浑身如蚂蚁啃食般又疼又痒。
我将皮肤挠出血痕,疼到去用头去撞墙。
直到将自己疼晕。
被冷水泼醒时,我还躺在地上。
想到儿子的情况,我连忙拉住一人。
“孟沉人呢?”
“他答应给我解药救儿子,赶紧让他过来!”
对方嫌弃的后退,生怕我弄脏他。
“特效药哪来的解药。”
“给你用的是给实验鼠用的毒药,没想到你身体还挺耐造。”
我愣住,随即怒火冲上头顶。
我着急赶回医院。
却见儿子原本所在的病房,空无一人。
我冲去护士站询问,护士们看向我的目光怜悯。
“你儿子昨天晚上已经没了。”
“他临死前一直喊着爸爸,可惜......"
瞬间,我的身体如被雷电重击定在原地。
身上的疼远远比不上此刻我心里的疼。
我连忙询问,“我儿子的尸体呢?”
护士犹豫,“周医生让人送去太平间了,你节哀。”
我踉跄来到太平间门口,脚步沉重,不敢踏进去。
明明前几日还冲我笑的年年,就这么没了。
他才五岁,还没看过世界。
我答应过等年年下周生日,就带他去动物园看老虎。
一滴滴眼泪砸在地上,我心痛如刀绞。
当我要推开门时,工作人员拦住我。
我说了年年的名字,工作人员皱眉。
“你儿子昨晚只在太平间待了几分钟,周医生就让拉去火化了。”
我彻底愣住。
周芸竟然连让我见儿子最后一面的机会都不给我!
所有的理智在此刻崩溃,我拎起一根木棍,冲去周芸的办公室。
我一脚将门踹开,办公室中只有孟沉一人。
他不屑的扫了我一眼。
“你来的还挺快,给你准备的惊喜如何?”
“要不是年年那个小畜生,芸芸早就跟我在一起了。”
“你儿子跟你一样,都是让人厌恶的垃圾。”
我瞬间气得浑身颤抖,举起棍子朝他脑袋砸去。
棍子被抢走,我便将他按在地上,不要命的用脑袋砸向他的面门。
“我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一块下地狱!”
我的狠劲吓坏了孟沉,他顶着一脸的血威胁。
“要真弄死我,就别想找回你儿子的骨灰!”
我起身,狠狠地踩在他的手背上。
他疼得大叫。
忽然,有人拿着花瓶狠狠的砸向我的后脑勺。
我眼前一黑,摔在地上。
周芸将孟沉扶起后,高跟鞋碾着我的手背,眼底满是怨恨。
“谁给你的胆子对阿沉动手!”
我已经没有力气再挣扎。
平静的看着她。
“有本事现在就弄死我。”
“否则我定会拉着你们这对狗男女一块下地狱,给年年赎罪!”
周芸皱眉,刚想说话就被孟沉打断。
“芸芸,我好疼。”
周芸紧张的扶着孟沉,回头警告的看了我一眼。
“等我安顿好阿沉再找你算账。”
我抱着她的腿,仰头怒吼,“他将年年的骨灰扔了......”
还没等我说完,周芸不耐烦将我踹开。
“年年还好好的在医院待着,你为了诬陷阿沉,竟然如此诅咒儿子。”
“我对你真失望!”
她扶着孟沉离开时,孟沉回头朝我挑衅一笑。
用口型对我说。
“你儿子的骨灰,在垃圾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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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不知哪来的力气,我拖着狼狈的身体冲去医院楼下。
不顾周围人异样的眼光翻着垃圾桶。
直到天黑,我终于找到儿子的骨灰盒。
我将儿子抱在怀中,眼泪一滴滴砸在骨灰盒上。
年年再也回不来了。
对不起,是爸爸没保护好你。
我将骨灰盒带回家,身体已到了极限,一进门便晕倒在地。
当我醒来时,人却在发布会现场。
我坐在轮椅上,看着站在台上的周芸和孟沉,有些恍惚。
周芸看了我一眼,笑得明媚。
“欢迎大家参加特效药发布会,我儿子是此特效药的受益人,在此我十分感谢孟沉先生。”
“是他给了我儿子新的生命。”
孟沉满含情义的看着周芸。
“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如果没有周医生的指导,我也不可能这么快将药物研发出来。”
“我们的愿望,希望世界上的孩子再也不受心脏病的折磨。”
他看向我,笑得不怀好意。
“陆尧先生,你作为受益孩子的父亲,有什么想说的?”
周芸亲自推着我上台,附在我耳边低声警告。
"今天的发布会对阿沉很重要,你要是敢乱说话,别怪我断了你跟儿子见面的机会。"
我冷冷扫过镜头,嘲讽出声。
“特效药是假的!我儿子就是被他们这对狗男女给害死的!”
“那是给牲畜使用的药,让我儿子做实验只是为了成功让药上市,你们都被骗了!”
瞬间,媒体沸腾。
周芸愤怒红着眼掐着我的脖子。
“你胡说八道什么!”
她连忙向媒体解释,“他精神不正常,你们千万别相信他的话。”
“我可以证明我儿子吃了特效药后真的好了。”
随即,她连忙打给医院护士站。
“赶紧把我儿子送过来。”
我笑得满眼是泪,“年年死了,你连他最后的一个全尸也没留下火化了。”
“你不配做年年的妈妈!”
周芸甩了我一巴掌,声音冰冷,“我看你是疯了!”
“我明明前两天才见过年年,他还好好的,你就是故意想毁了阿成的发布会。”
此时,电话中传来护士疑惑的声音。
“周医生,你昨天才让我们把年年的尸体送去火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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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陆尧收买了你们,让你们这么说的对不对?"
“我看你们都不想干了是吧!”
我夺走周芸的电话,砸在地上,嘲讽的看着她。
“你知道儿子的骨灰被扔在哪了吗?”
“医院楼下的垃圾桶。”我红着眼怒吼。
“儿子是被你给的药活生生的折磨死的,他就算是再难受,也还念着你何时去看他。”
“他还这么小,你怎么下得去手......”
周芸掐着我的脖子质问,“你骗我对不对?”
“是你把儿子藏起来了,赶紧让儿子过来,他不是你一个人的儿子,也是我儿子!”
我冷漠的注视着她的眼睛,嘲讽。
“儿子的骨灰就在家里,你要不相信可以去家里找,拿去做鉴定。”
周芸猛然松开手,差点没站稳,是孟沉及时扶住她。
媒体争前恐后将话筒对着周芸和孟沉。
“除了周医生的儿子吃了特效药之外,还有别人用过这类药吗?效果如何?”
“周医生,你跟孟先生到底什么关系,值得你用自己儿子性命来赌?”
孟沉黑了脸,看向我的目光时,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
“各位,我发誓我公司所有的药都合法合规。”
“况且周医生还是我公司的药物顾问,陆尧不过是嫉妒我比他优秀,这才往我头上扣黑锅。”
孟沉可怜的看向周芸。
“芸芸,你帮我说两句。”
镜头全部对着周芸,此刻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的心里莫名的恐慌。
在孟沉的催促下,她才胡乱的点了头。
孟沉皱眉,赶紧让安保将媒体疏散。
周芸拉着孟沉,“你陪我回一趟家。”
孟沉心里不悦,但并没有表现出来。
“你不会真的信了陆尧的话吧,我看就是他故意将年年藏起来,故意针对我!"
孟沉掐着我,让我给一个解释。
我本就虚弱,只觉得空气越发稀薄,眼前一黑。
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
周芸抱着年年的骨灰盒进来,将鉴定报告砸在我脸上。
“陆尧,你真够恶心的,竟然拿假的石头粉末在糊弄我。”
“说,年年到底在哪!”
我从病床上爬起来,去抢她手中骨灰盒。
“把年年还给我。”
周芸冷笑着后退两步,将骨灰盒高高的举起。
“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砸了这东西!”
“要不是阿沉帮我做的鉴定,我恐怕都被你给蒙骗了!”
“你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
我惊慌跪在地上,眼底泛红,“求你,把年年给我。”
“年年已经没了,你还要折磨他到什么时候。”
“你就没想过这份鉴定被孟沉做了手脚吗,他为了利益,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周芸愣住,正在犹豫时,孟沉进来了。
孟沉眼底带着泪光诉着委屈。
“芸芸,鉴定我从未碰过,鉴定中心的医生护士我更是不熟悉。”
“伪造鉴定对我有什么好处?”
“我们是一体的,我巴不得年年好起来,这样我们的药就能成功上市。”
他指着我,“陆尧将年年藏起来,不就是想要跟你谈离婚的条件吗?”
“你父亲是院长,他想用年年来拿捏你,拿到更多的好处,你千万不要被骗了。”
周芸怨恨的盯着我,重重的将骨灰盒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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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
瞬间,骨灰盒成了碎块,年年的骨灰洒在地上。
年年最爱干净了,我小心翼翼地将骨灰捧起。
周芸的高跟鞋踩在我的手背上,随手端起旁边的水杯,将水洒在地上。
“一堆垃圾也值得你这般小心?”
“呵,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真相,怕是也被你的演技给骗了。”
我推开她,颤抖着手捧着骨灰,愤怒将我包裹。
“周芸,你不是东西!”
我后悔没早点将年年下葬,年年连死都没落个全尸。
想到年年软糯的叫我爸爸,我的心口一阵阵钝痛。
周芸无视我的怒火,从包中拿出离婚协议甩给我。
“把字签了,年年跟着我。”
“至于你,则净身出户。”
我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她,指甲嵌入掌心。
“年年跟着你?”
我大笑,怨恨道,“好啊,你去地底下给年年赎罪吧!”
我随手拿起玻璃水杯,朝她的头上砸去。
周芸尖叫一声,下意识地躲在孟沉的身后。
下一刻,忽然冲回来两个保镖,将我踹倒控制。
孟沉轻拍着周芸的手,安慰,“没事了。”
周芸怨恨的瞪着我,扇了我一巴掌。
“我看你是没救了,等我找到年年,以后你休想再见年年一眼。”
孟沉护着周芸离开,离开前交代保镖好好给我一个教训。
我被保镖走揍得只剩下一口气。
这次,我昏迷了两天。
醒来时,我抓着医生哭着询问年年骨灰的下落。
医生告诉我,骨灰都被那日上班的护士收起来了。
我从护士的手中拿到了一个透明的盒子。
护士同情的说:“我看骨灰盒碎了,只能拿这个盒子先对付一下。”
“这里面的东西我没有碰过,你节哀。”
我小心捧着盒子,朝护士真心道谢。
我给年年重新买了一个骨灰盒,举办了葬礼。
年年的葬礼我通知了所有的亲戚,包括周芸。
没一会,周芸的电话打来了。
“陆尧,今天是我和阿沉的婚礼,你是故意恶心我是吧。”
“我给你最后的三天的机会,把年年交出来,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我看着年年的黑白照,年年笑得很灿烂。
这是年年五岁生日的照片,他的生命永远只能定格在此刻。
我的语气淡漠,“今天是年年的葬礼。”
“看在你是年年母亲的份上,我希望你来送他最一程。”
电话中,周芸怒吼,“陆尧,你真是病得不轻。”
“为了圆谎,连葬礼都搞出来了。”
“年年要真的被你诅咒有个万一,我饶不了你!”
我挂了电话,已经通知过了,她来不来都无所谓了。
周芸气得摔了口红,找到孟沉。
“阿沉,陆尧太过分了,为了破坏我们的婚礼,竟然给年年办了葬礼。”
“我们的婚礼先延后,你跟我去一趟陆尧那,今天我必须跟他说清楚,把年年带回来。”
“年年毕竟是我儿子,我不能眼睁睁的看到他被陆尧那个疯子折磨。”
7
孟沉心虚垂下眼眸,笑着狡辩。
“可婚礼都开始了,宾客也都到了,现在离开的话,寓意不好。”
“你放心,陆尧不会对年年做什么的,等婚礼结束我再陪你过去接年年好不好?”
他拉着周芸的手,一脸委屈。
“我好不容易等到跟你结婚的日子,你就不心疼我吗?”
周芸心软了。
婚礼继续,她的父母却冲上前打断婚礼。
“你还有心情结婚?今天是你儿子的葬礼,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能如此没良心。”
周芸愣住,看着众宾客的指指点点,心里压着火。
“爸妈,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你们这是干什么?”
“我知道了,是陆尧让你们来破坏我婚礼的对不?”
“我才是你们亲女儿,你们怎么能向着外人!”
周芸的母亲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恨铁不成钢。
“年年被孟沉这杂碎害死了!你立刻跟我们走,这婚不能结。”
周芸皱眉,对我的怨恨更深了。
刚想解释,忽然走来两个警察。
“谁是孟氏药业的老板孟沉?”
孟沉面色慌张,下意识地想跑。
周芸拉过孟沉,不解的看着警方。
“孟沉是我老公,你们找他什么事?”
警方公事公办,“孟氏药业涉嫌生产违法药物害死人,请跟我们走一趟。”
周芸不可置信,大吼道:“阿沉从来不做没良心的事,你们是找错人了吧。”
她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释。
“是有人故意要害他,他是被冤枉的。”
孟沉强制镇定,冲周芸笑着安慰。
“我是清白的,我赶紧给我找一个厉害的律师,不能让陆尧得逞。”
孟沉被带走,周芸气冲冲的来到年年的葬礼。
她见葬礼办的像模像样,还来了不少亲戚熟人,就连医院的同事也来了好几个。
尤其是看到年年的黑白照的时候,气得就要将相框砸下。
我拽着她的手腕,将相框夺走。
按着她跪在年年面前。
“你好好看看年年,他死的以后有多痛苦!”
我拿出手机,点开调来的监控录像。
监控放大,年年痛苦的躺在病床上,满脸溃烂。
周芸愣住,下意识地的反驳。
“这视频是假的,你用ai骗我,好啊,为了演戏你真够下血本的。”
她扫过在场的所有人,大声辩驳。
“你们都被陆尧骗了,我儿子没死,被他藏起来了!”
那日为年年治疗的护士看不过去了,她走上前,厌恶的看着周芸。
“周医生,你儿子死了,你还让孟先生打电话过来把年年送去火化。”
“你可以开除我,但我还是要说实话,你儿子太可怜了,他有你这样的妈,真是他倒霉。”
有个医生也开口,“唉,周医生,我们知道你跟陆尧先生不和,但也没必要如此折磨一个五岁的孩子吧。”
“我们都是当父母的,你给你儿子吃的药分明有毒,却还是要你儿子使用,有你这样的同事,真是晦气。”
周芸指着他们踉跄后退,大声怒吼。
“陆尧给了你们什么好处,让你们这般帮他说话!”
我拿出一份药物检测报告,砸在她脸上。
“你自己看看吧,孟沉给你的特效药对人类的心脏病根本没用,人使用后只会加重病情。”
8
周芸是个医生,她看到报告上检测出的几项成分中明显有毒,手中的报告滑落。
对孟沉所有的信任和爱慕,在此刻彻底崩塌。
怪不得她提出检测特效药时,孟沉总找借口阻拦。
周芸还是不肯相信,“不会的,我看过阿沉给我的药物鉴定报告,明明没有问题。”
我气笑了,指着年年的黑白照。
“年年有两次可以活命的机会,但都被你亲手毁了!”
“年年痛苦叫着妈妈的时候,你在哪?”
“年年被孟沉火化的时候,你又在哪!”
周芸看向年年的照片,身子猛然一僵,眼泪簌簌落下。
她的眼底满是恐慌。
我又拿出孟沉给护士站打电话的通话语音记录。
录音中清晰的传出孟沉的声音。
“周医生已经知道年年死亡的消息,她在忙脱不开身。”
“把年年送去太平间,会有人来接他去火化。”
周芸摔坐在地上,精神恍惚。
“怎么可能,阿沉他不是这种人。”
我嗤笑,“在你眼里,孟沉就算是让你吃屎,你也会毫不犹豫的去照办。”
“你以为他是因为爱你才接近你吗?你错了,他接近你,是因为你有个院长爸。”
“他的公司从起步开始,没少找你跑关系吧,你不过是他踩着上位的石头而已。”
所有的证据摆在面前,周芸不得不相信。
她这些年以为的真爱,全是算计。
周芸捂着脸痛哭,哭到肝肠寸断,在场也没有一个人同情她。
甚至她的父母,也觉得丢脸,先提前离开了。
她为年年守了三天的夜,期间滴水未进。
直到我捧着年年的骨灰盒去墓地下葬这日,她晕倒了。
我给年年买了他最喜欢的肯德基可乐,轻声呢喃。
“年年,希望你下辈子能有个爱你的爸妈。”
“害你的人,我一个不会放过!”
回去后,我高价请来最好的律师,将周芸和孟沉告上法庭。
出庭这日,周芸瘦了很多,十分憔悴。
孟沉也没好到哪去,他的公司被调查,查出不少违法犯罪事实,被判刑入狱。
但这还不够,我今日要为年年,以及他所害过的所有受害者讨个公道。
孟沉慌张对周芸恳求。
“芸芸,你救救我,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周芸冲上前甩了孟沉两巴掌,掐着他的脖子满是怨恨。
“你害死我儿子,我要你偿命!”
9
孟沉差点被掐背过气去时,被及时分开。
周芸挣扎着,死死地瞪着孟沉,看得孟沉心里一沉。
“你这是怎么了?”
“陆尧跟你说了什么,他的话不可信。”
周芸面目狰狞,“你一直骗我,那特效药是假的,为什么要害我儿子。”
“我不是都跟你承诺过,就算是跟陆尧离婚,我也会给你重新生个孩子的,年年到底碍着你什么了,你要如此狠心伤害他。”
这些日子她只要一闭眼,梦见的都是儿子临死前满脸痛苦的面容。
她恨不得替年年承受所有的痛苦。
孟沉眯起眼看向我,忽然大笑。
他知道自己逃不过去了。
“陆尧,你现在满意了?”
“我就是不甘心啊,是我认识周芸在先,她答应会嫁给我,就因为我的出生被她父母所不喜而选择跟你结婚。”
“这些年我拼命努力,就是想站高点,把周芸重新抢回来了。”
“她跟你生的杂种,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杂种长的跟你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每次见到他,我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周芸也是个傻的,我说什么她便信什么。”
“只差一点就成功了,你的命为什么这么大,一次次的毁了我的计划!”
我轻蔑的勾唇,“孟沉,你别给你自己找借口了。”
“你想过好日子,不该踩着无辜人的命的上位,是你罪有应得得了报应。”
我给律师示意,律师立刻拿孟沉犯罪的证据。
同时,周芸作为同伙的证据也在其中。
被判刑时,周芸哭着看着我。
“我错了,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们重新来过。”
“我对不起年年,我想再给他生个弟弟或者妹妹赎罪。”
我淡漠走到她面前,嘲讽一笑。
“做你的孩子,真是到倒了八辈子的霉。”
“你要赎罪就去牢里悔过。”
我头也不回的离开法庭现场。
心口发闷,开车来到年年的墓碑前。
我将法庭上发生的事都告诉了年年。
“年年,你会怪爸爸将周芸送进去坐牢吗?”
我仰起头,将眼泪憋回去。
“就算你怪爸爸,爸爸还是会这么做,我无法原谅她对你做的一切。”
周芸坐牢后疯了,抱着衣服轻轻左右摇晃。
“年年,别怕,妈妈一直在呢。”
一旁的几个狱友撇嘴。
“听说她亲手害死自己的儿子的,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死人又不能活回来。”
“我看她就是做样子给自己看,安慰自己。”
孟沉被执行死刑这日,周芸一头撞死在狱中。
临时前,她恍惚看到了年年在对她笑。
她嘴角勾起,释然道:“年年别怕,妈妈这就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