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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庆婚礼前夜,向来对未婚妻言听计从的我第一次对她动了怒。
只因我的手机收到了一条推送。
【惊天大瓜!裴氏千金天价点灯,只为竹马初夜!】
我手指冰冷地拨通裴薇的电话。
“裴薇,停止你无聊的游戏。明天是我们婚礼的日子,别闹的太难看。”
直播画面里,她妆容完美,嘴角噙着一丝漫不经心的笑。
“办个婚礼而已,又不是签了卖身契给你,江砚白别管太宽。”
拍卖师亢奋的声音穿透听筒,介绍着裴薇头牌竹马林彻的初夜。
裴薇红唇轻启,拍卖师瞬间尖叫破音。
“VIP包厢!裴小姐!点天灯!恭喜裴小姐拿下林彻先生初夜!”
我对着电话,声音没有一丝温度。
“明天你不用来了,裴薇。”
她轻蔑一笑,透过屏幕都能感受到那份有恃无恐。
“江砚白,你舍得裴家给你的资源?”
她到现在还以为,我能有今天,是靠她裴家施舍。
殊不知,她能从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成了如今的裴家大小姐。
只是因为我选择了她。
大小姐的位置她不坐,有的是人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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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驱车赶到拍卖会场。
包厢门口,正好听见她朋友的调侃。
“薇薇,玩这么大?不怕你家江砚白掀桌子?”
裴薇轻晃酒杯,眼神扫过台上正被带走的林彻,声音清晰地传出来。
“我想要的东西,还要看谁脸色?”
我猛地推开门,在她惊愕的目光中。
直接取下无名指上的婚指,扔到在水晶茶几上。
“裴薇,我们完了。”
她先是一愣,随即嗤笑。
“吃醋了?玩玩而已,别当真,明天婚礼照常继续。”
她轻晃酒杯随意哄了哄我,目光死死黏在林彻身上。
“好了别生气了,林彻毕竟是我的竹马。”
“难道我要眼睁睁看着他被不干不净的女人拍下?”
“逢场作戏,你又吃醋......”
我厉声打断,嗓音控制不住的颤抖。
“逢场作戏?”
“明天就是我们的婚礼宴!在婚礼夜前豪掷一千五百万拍你竹马的初夜?”
“你他妈是在打我的脸!然后告诉我这是逢场作戏?!”
裴薇骤然沉脸,嗓音瞬间冰冷。
“江砚白,注意你的态度,我解释了只是玩玩。”
我扫过裴薇瞥向角落的林彻,深呼吸一口气,强行咽下怒火。
“好。我给你两个选择。”
“第一,你立刻公开澄清是恶意炒作,把林彻处理干净,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盯着她的眼睛,嗓音里带着一股冷意。
“第二,你等着看裴家,怎么一夜之间从云端跌进泥里!”
裴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勾唇冷笑。
“呵,威胁我?”
“江砚白,你算什么东西?没有裴家,你能爬到今天的位置?”
林彻挑衅一笑:“江总,薇薇姐婚前寻个乐子,你怎么当众给薇薇姐难堪呢。”
裴薇怒气陡然消散,柔声安慰:“乖没事。”
她挑衅地扬起下巴:“林彻的滋味,确实值得这个价。”
“江砚白与其无能狂怒,不如想想明天怎么当好你的裴家女婿,别给我丢人。”
她的话,彻底斩断了我最后一丝情意和奢望。
拿出手机,我拨通那个三年未联系的号码。
“爸,我答应你之前的联姻......”
裴薇伸手打翻了我的手机,她笑得的弯了腰。
“江砚白,你疯了吧?给你那个乡下种地的爸打电话说联姻?”
为了不给裴薇压力,我隐瞒了爸爸的真实身份。
林彻发出刺耳尖笑:“江总,就算受刺激了也别这样啊,多丢人。”
裴薇懒懒摆了摆手:“好了,别装了。既然来了就一起玩玩。”
她拉着林彻走到包厢中央:“现在,我们要去完成拍卖的最后环节了。”
“你想看?我也不介意,只要你不吃醋。”
人群尖叫欢呼,她就着香槟抿了一口,垫脚吻上林彻。
两人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心脏像被细线狠狠勒住,勒的我喘不过气。
吻完她拉起林彻手,旁若无人走向内间。
林彻惊呼:“薇薇姐好像没套了......”
裴薇面无表情命令道:江砚白,去买盒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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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静了一下,爆发出更大笑声。
“是啊,安全第一,江砚白还不赶紧去买。”
“江总去给你的未婚妻买套。”
“动作麻利点,别耽误了薇薇姐和林彻的洞房花烛。”
我僵在原地没动,她抬手指向包厢门口,拔高音量,语气不耐。
“江砚白,耳朵聋了,没听到吗?这里没套了。”
“滚出去,买几盒好一点套的回来。”
语气里的厌弃毫不掩饰。
我捏紧拳头,手指捏到泛白:“裴薇,你够了。”
林彻捂嘴低笑,眼里满是挑衅。
“江总记得买加大号,小了勒着不舒服。”
林彻话音刚落,惹得周围又是一阵哄笑。
我和裴薇在一起三年,一开始她只是一个裴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为了维护她的自尊,我熬夜谈成的合作,帮她扫除一切障碍。
她一跃成了裴家风光无限的大小姐,我也打算在婚礼之后,告诉她的真实身份。
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
我冷嗤一声:
“林彻,被当成玩物供人拍卖还笑得出来?真当自己是盘菜了?”
“卖身给裴薇就以为抱上大腿,敢在我面前狗叫?”
“玩物,就该有玩物的自觉。”
林彻气的声音颤抖。
“你!”
他面色瞬间涨红,胸口剧烈起伏,只见一根红绳在领口处若隐若现。
红绳刺得眼熟,我猛地上前扯出绳下的三角护身符。
发黄的细线,绣着歪歪扭扭的平安两个字。
这是我妈病重时,强撑着病体给我做的护身符,保佑我平安。
妈妈走后,我将妈妈的骨灰装在里面,一直贴身佩戴。
直到裴薇出了车祸,我将护身符给了她。
她说她不舍得带,珍藏起来。
我信了,可她转手就给了林彻。
我声音嘶哑:“为什么?”
裴薇脸唰的一下就白了,眼神躲闪:“什么为什么?”
“你送我了就是我的,我想给谁是谁自由妈妈,你管得着吗?”
我盯着林彻脖子上的护身符,手脚冰冷:“给我摘下来!”
林彻皱眉连声拒绝:“凭什么?这破玩意儿我戴着玩几天怎么了。”
裴薇不耐烦地推开我,护在林彻身前。
“江砚白,你有完没完?林彻说夜里总做噩梦,借这护身符给他驱邪罢了”
“不就一个破护身符?能保佑林彻,算你妈那个死人的有点用。”
“你在这里狗叫什么?”
我希望裴薇能平安,于是将自己平安送给她。
我不禁红了眼眶,冰冷而失望的眼神扫了她一眼。
“裴薇,这护身符是我妈唯一留给我的东西。”
“她的骨灰还在里面,你竟然给了林彻。”
林彻翻了个白眼,嗤笑一声。
“一个个破布袋,脏死了。”
“我肯戴着它,是它的福气!你还真当自己东西是宝贝了?”
“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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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头撞上林彻的视线,通红的双眼死死盯着林彻。
“你再说一遍?!”
“我说这个破符能被我戴着,是你妈的福气......”
林彻的话还没说完,我扬起手掌狠狠甩了他一巴掌。
“啪!”
林彻捂着脸,怒气冲冲扯下脖子上的护身符,径直冲进卫生间。
“谁他妈稀罕!一个死人的东西带着我嫌晦气!”
我目眦欲裂地追过去:“不要!”
哗啦——抽水声清晰响起。
林彻站在马桶边,装作无辜的摊开手,手里空空如也。
看着我惨白的脸色,他唇角缓缓扯出恶意的笑。
“江总护身符没了,冲到马桶里了。”
“一个死人的骨灰做成破袋子,江总您想要去粪池掏吧。”
拳头捏的嘎吱作响,胸腔被愤怒填满,我扑上去狠狠甩了他几巴掌。
林彻捂着脸,恶狠狠瞪着我。
裴薇听见动静赶来,下一瞬林彻眼泪夺眶而出,声音带着哭腔。
“薇薇姐,江砚白打我!他敢打我!”
看着林彻脸上的泪痕,裴薇怒火中烧。
她猛地站起身,指甲几乎戳到我的鼻尖,厉声呵斥。
“江砚白!你算什么东西?!敢动我的人!谁给你的狗胆?”
她胸口剧烈起伏:“道歉!”
我攥紧火辣发麻的手掌,讥笑一声。
“我凭什么道歉!”
“他把我妈的护身符冲进了下水道!我打死他都算他活该!”
裴薇不耐地打断:“先动手就是你不对。”
“既然你不认错,那我替你跟林彻赔罪。”
她转向林彻,温声安抚。
“你不是一直想要城东那块地?”
“现在它是你的了,江砚白现在手上所有的单子也都归你。”
林彻面色一喜:“谢谢薇薇姐,你对我真好。”
轰的一声,浑身血液倒流,大脑一片空白。
裴薇明明知道,为了帮她稳固在裴家的地位,
我加班加点,熬了无数个夜,才从竞争对手那里抢下这块地。
如今她为了哄林彻,竟轻飘飘就将我的心血拱手送人。
喉咙骤然一紧,呼吸不畅。
没等我反驳,裴薇冷笑一声,眼底满是轻蔑。
“你记住,你的一切都是我赏的,我想给谁你无权过问!”
林彻顺势躺进裴薇怀里,语气委屈:
“裴薇姐!他打我那几巴掌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得给我道歉!”
他拿起几瓶白酒,趾高气扬地走到我面前,
林彻嘴角露出一抹恶意的笑:“江总你喝下这四瓶六十度白酒,我勉强原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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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子里的酒散发着浓烈刺鼻的气味,
一阵恶心涌上心头,胃翻江倒海,隐隐作痛。
当年为了裴薇的单子,拒绝家族的助力,活生生喝出胃病。
医生警告严格忌酒,尤其是烈酒,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我直视裴薇的眼睛,推开几瓶酒。
“裴薇你知道的,我不能喝酒,我有胃病。”
她猛地打断我,眼底满是讥诮。
“哪年的老黄历,你早就好了装什么。”
突然门外传来熟悉的狗叫声,我心头一震,神经下意识绷紧。
林彻挑眉轻笑:“你那只宝贝小狗被薇薇姐接过来了?小家伙还挺活泼的。”
裴薇缓缓开口,声音冰冷到极致:“江砚白你要是不喝,明天就去河里捞狗尸。”
我四肢发冷,只觉得面前的裴薇陌生的可怕。
“球球我们一起领养的狗。”
“裴薇你是球球的妈妈,你怎么能拿它的命来逼我喝酒?”
她嗤笑一声,指尖轻轻敲着酒杯。
“为什么不能?球球上周咬伤阿澈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
她眼神一冷,将酒杯重重砸在我面前。
“江砚白要么你自己喝,要么让你的狗替你喝。”
我实在没想到裴薇会为林彻出气,喉咙发紧。
林彻假惺惺地插话:“江总,其实你跪下来跟我道个歉,我说不定会心软呢。”
话音未落,两记铁棍狠狠砸在我膝盖,疼痛瞬间蔓延全身。
我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刚说出自己的身份。
“放肆!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厉声呵斥,强行稳住心神,希望至少能震慑住这些人。
众人哄堂大笑:“哈哈哈!你是谁?你不就是被裴大小姐甩了的废物?”
“离了裴家,你算什么?”
下一秒林彻的皮鞋狠狠踩在我的手背。
来回碾压直到血肉模糊,钻心的疼痛让我眼前发黑。
痛的浑身冒出冷汗,我像是被扔到砧板上的鱼,被活活开膛破肚。
裴薇红唇一勾:“你不喝,就让你的狗替你喝。”
她示意保镖拎来一个笼子,球球浑身是伤,缩在角落瑟瑟发抖。
几人拿着白酒逼近球球。
粗暴将它从笼子里抓出来,死死掐住它的脖子。
球球凄厉反抗,低声呜咽。
他们撬开狗嘴要灌白酒,我目眦欲裂,扯破喉。
“不要动球球......我喝!”
她漫不经心地用鞋尖踢了踢笼子,轻笑一声。
“江砚白早听话不就好,四杯白酒换一条狗命,江砚白你不亏。”
林彻得意一笑:“江总,快喝吧,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喝死......”
浓烈的酒精气味扑面而来,我被三个壮汉死死按住下颌,往喉咙里灌白酒。
一杯酒灌下去,喉咙像被烙铁烫过,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一杯喝完,立刻有第二杯满上。
胃里翻江倒海,一阵又一阵恶心上涌。
视线开始模糊,胃里火辣辣的疼。
我剧烈地挣扎想吐,却被男人死死扼住喉咙动弹不得。
裴薇语气平淡:“还差两杯呢,第三杯。”
笼子被林彻拎起晃了晃,猛地一脚踹开,球球凄厉惨叫。
“不!”
我拼命挣扎,却被死死按住。
最后一杯白酒灌进喉咙。
胃好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疯狂撕扯绞碎,痛到窒息。
“噗!”
死死咬住口腔的软肉直到血腥味蔓延整个口腔,胃像被刀割一般,疼得窒息。
我再也忍不住,一股腥甜猛地涌上,鲜血混着酒液喷溅在地毯上。
剧烈的咳嗽伴随着更多的鲜血从嘴角涌出。
血液大量流失,我浑身发冷颤抖,视线开始发黑,浑身无力瘫倒在地。
球球剧烈的狂叫起来,一声震怒的声音......
“裴家好大的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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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薇手中的狗笼应声落地,她脸上的得意瞬间化作一片惨白。
爸爸冲了进来,手指不停的颤抖,他嗓音颤抖。
“江砚白,江砚白......”
我强撑着最后一口气:“爸你来了......”
爸爸急忙安慰我:“没事了,爸爸来了。”
没等裴微反应过来,保镖一记凌厉的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她一脸不可置信,刚想询问我爸的身份。
爸爸沉默瞪了一她一眼,她嘴里喃喃自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保镖向前抓住两人,林彻疯狂挣扎。
“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对我们动手!”
“我知道了,你就是江砚白那个农村爹......”
林彻话还没说话,保镖抬手几个锋利的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不一会儿,林彻白皙的脸上全是鲜红的巴掌印。
爸爸锋利的视线落在裴微脸上,裴薇被他强大的气场吓到。
她颤抖的嘴唇,刚想开口。
一记凌厉耳光抽在她脸上,裴薇跌倒在地。
她嗓音颤抖到极致:“你是谁?”
爸爸轻笑一声:“看来我儿子江砚白没有和你,说过我是谁......”
话还没说完,此起彼伏的凄厉叫声,响彻这个包厢。
只见保镖捡起地上染血的铁棍,用了十足的劲狠狠砸在两人膝盖处。
两人跪倒在地,伴随着清脆的腿骨断裂声,两人惨叫。
林彻死死咬住嘴唇厉声质问:“你到底是谁?”
“敢对裴家大小姐动手,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爸爸指了指地上的白酒,语气冷淡。
“全都给我灌进去。”
咕嘟咕嘟几声,两人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
最后两人像是一滩烂泥,躺在地上。
爸爸带着我离开,保镖将在场的所有人狠狠揍了一顿。
婚礼直接推迟,裴家对外宣称重新找了日子。
我病好那天,裴薇从新给我发了位置。
她干巴巴的给我道歉。
“那天是的事,是我不对,我给你道歉。”
“明天婚礼,林彻不会做主持人,你该满意了吧。”
“以后这种下作的手段少用,我下嫌弃丢丑。”
我呵呵一笑:“明天的婚礼,你不用我早就换......”
没等我说完,裴薇薇早就挂断电话。
她不知道,我咋就换了新娘。
我给秦昭昭打去电话:“介意明天,婚礼换个地方吗?”
“我请你看一出好戏?”
秦昭昭轻笑一声:“好啊,我喜欢看好戏。”
“勉强答应你了。”
婚礼当天,全程直播。
裴薇薇穿着林彻给她选的婚纱,见到我第一眼。
她抬高了声量嘲笑到:“江砚白,不过我是养的一条狗,叫得再凶。”
“我勾勾手指,还不是乖乖来。”
下一瞬,裴薇的笑容凝固在嘴角。
秦昭昭身穿高定手工婚纱挽住我的手臂,从我背后缓缓走出。
裴薇颤抖开口:“京圈顶级豪门,秦家大小姐......”
没等她反应过来,她助理跑过来。
“不好了裴总,京圈的江家联合秦家对咱们公司进行联合封杀!”
裴薇薇愣了几秒,眼神从震惊转为恐慌,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她的助理慌乱地拽着她的袖子,声音带着哭腔。
“怎么办?裴总,股票暴跌,银行也在催债,供应商全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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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薇猛地后退一步,高跟鞋踩在婚纱裙摆上,差点摔倒。
她扶住旁边的桌子,脸色惨白如纸。
直播镜头直直对准她,围观宾客的窃窃私语像潮水般涌来。
我冷眼旁观,嘴角勾起一丝讥讽。
“裴薇,你不是说我是条狗吗?现在,谁才是摇尾乞怜的那个?”
裴微瞬间反应过来,她急忙拽住助理。
“你是说,江家和秦家?”
人群中顿时炸开锅:“难道说都是京城顶级豪门秦家和江家。”
“这两大豪门,”
助理着急回答:“是啊,裴总......”
裴薇抬头看向我,嘴里喃喃自语。
“江砚白......”
她试探开口,嗓音颤抖。
“原来你真的是江家人,那天我没有误会。”
我缓缓点头,嘴角的讥讽更深了,眼神如刀般刺向她。
“没错,我就是江家人。”
我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她的心。
裴薇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涌出。
她一个不小心,婚纱裙摆绊住脚步,整个人瘫软在桌边。
“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对我?”
她嘶哑着质问,手指死死抠住桌面,指甲发白。
直播镜头嗡嗡转动,围观宾客的议论声李夹杂着嘲笑。
我俯身逼近,压低声音,只让她一人听见。
“你不是说,我是你们才站在这个位置吗?”
“你不是说,我离开了你裴家,什么东西都不是吗?”
她的助理冲上前想扶,却被我冷冷一瞥吓得僵在原地。
裴薇绝望地闭上眼,泪水滑落,在惨白的脸颊上留下湿痕。
她突然发疯似的扑向我,却被秦昭昭轻巧地拦住。
裴薇薇嘶吼着:“江砚白,你算计我!这场婚礼从头到尾都是个局!”
“你凭什么骗我!在婚礼的日子羞辱我?”
“裴家哪里得罪你了,你有什么不爽,冲我来。”
我居高临下看着她,语气冰冷。
“你和裴家有什么区别吗?”
“你忘记自己和我在一起之前是什么样子了是吗?”
“你不过是裴家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裴薇捂住耳朵厉声尖叫打断我的话,她厉声嘶吼。
“闭嘴!”
“我让你闭嘴,你听不懂人话吗!”
“不许说,我不是裴家的私生女,我是裴家大小姐!”
围观宾客的议论纷纷:“原来裴薇是裴家的私生女”
有人讥笑一声:“难怪能干出,在婚宴前夕拍下竹马初夜的荒唐事。”
“真是有够不要脸的!”
“听说我那天参加拍卖场的朋友说,当时江总赶了过来。”
“她和那个男小三,叫什么名字林彻。”
“当着江总的面直接做那见不得的人的事。”
“所以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才会做出如此上不得台面的事。”
众人的话,如同利刃狠狠扎进裴薇心里。
她顿时脸色煞白到极致,身体踉跄后退,双手死死抓住裙摆。
下一秒重重跌倒在地。
裴薇尖声大叫:“够了!你们不要再说了!”
我冷冷勾起唇角,一字一句道。
“怎么?戳到痛处了?现在才开始就受不了了。”
7
裴薇颓然跌坐在地,眼泪流下,婚纱拖在地上沾满了脏污。
她猛地抬起头,冷声质问我。
“江砚白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如果你是因爱生恨,想要报复你,我恭喜你!你做到了!”
“我知道错了,我给你道歉!”
我勾勾唇角,她还以为我以往一样,只要她低头服软一下。
我就能原谅她,在真心爱她的时候,我可以无条件为她低头。
不爱了,我凭什么低头。
我嘴角勾起一个嘲讽弧度。
“你本来就对不起我,道歉什么的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裴薇从地上爬起来,缓缓开口。
“江砚白,你骗我的事,我就不和你计较了。”
“现在你马上撤销对裴家的封杀,我们的婚礼继续。”
“否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轻笑一声:“裴薇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婚礼确实要继续!”
“但是主人公不是你而是秦昭昭。”
她走过挽住我的手,嘴角勾起一个礼貌的微笑。
“裴小姐,我们要举行婚礼交换戒指了。”
“你要不是不吃醋,也可以留下来参加我的婚礼?”
裴薇已经被怒火冲昏了头脑,破口大骂。
“贱人!”
“你他妈个不要脸的小三,你他妈插足我和江砚白之间的感情!”
秦昭昭脸上的笑,说明她生气了。
没等她说完,一巴掌狠狠甩在她脸上。
“谁允许你这么和我说话,是江砚白给你好脸色多了。”
“我可和他脾气不一样。”
裴薇捂着脸颊,火辣辣的痛感让她倒抽一口冷气,眼神怨毒。
她踉跄后退一步,声音嘶哑地尖叫道。
“你这个贱人!敢打我?江砚白,你就这么纵容她?”
“你以前都不舍得吧,别人动我一根手指的,你变了。”
“江砚白,你居然不为我出头。”
我淡淡瞥了裴薇一眼,神情冷漠。
“裴薇,我们没有关系,我现在的妻子是秦昭昭。”
秦昭昭目光扫过瘫软在地的裴薇,语气轻蔑。
“听见了吗?再闹,我就让人请你出去。”
裴薇猛地冲上去,裴青山一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逆女,还你还要闹到什么地步!”
“还嫌不够丢人吗?”
“非得让全世界都知道,你是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女!”
“还有你点天灯的那些破事,搞得人尽皆知!”
裴青山怒气冲冲,胸口因为怒气剧烈的起伏。
他指着裴薇怒吼,嗓音颤抖。
“裴薇,你简直丢光了裴家的脸。”
8
裴薇瞬间红了眼眶,大颗大颗的泪珠在眼底打转。
“爸爸,你听我解释......”
裴青山冷笑一声:“解释什么,解释你的所作所为的是怎么给裴家丢脸!”
裴薇这个人最在乎的是私生女的身份,还有裴家的脸面。
如今是狠狠打了她的眼。
裴薇刚想解释,裴青山又是一耳光狠狠甩在她脸上。
裴青山转眼,也愧疚着看我。
他急忙开口道歉:“江总对不起,一切都是我们的错。”
我冷冷地注视着裴青山,眼神嘲讽,缓缓开口。
“你们错了?”
裴青山见状,面色惨白,额头上渗出冷汗。
“江总,裴薇不懂事,我会好好管教她,绝不会让这种事再发生。”
“求您高抬贵手,别牵连裴家生意。”
裴薇瘫在地上,脸颊火辣辣地疼,泪水模糊了视线。
“爸爸别求他......”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却被裴青山一脚踢开,痛得蜷缩成一团。
她嘶哑地哭喊:“爸爸是江砚白骗我在先......”
裴青山怒吼着打断她。
“闭嘴!你还嫌不够吗?江总面前,轮不到你撒野!”
秦昭昭在一旁嗤笑出声,优雅地整理着裙摆,慢悠悠道。
“裴总求人要有求来的态度......”
整个大厅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裴青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声音嘶哑到极致。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整个大厅里,空气瞬间安静了。
裴青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声音嘶哑到极致。
“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双膝重重磕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额头紧贴地面。
汗水混着泪水浸湿了衣领,身体因恐惧而剧烈颤抖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机会?
“裴总,你以为跪下就能抹平一切?早就该付出代价了。”
裴青山浑身一僵。
“江总,我发誓我回去一定好好教育裴薇,只求您别生生气。”
我轻笑一声:“晚了。”
秦昭昭没了耐心:“吉时快到了,婚礼继续。”
我点头,牵过她的手。
交换戒指,裴薇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我们完成婚礼。
直到婚礼结束,她才反应过来。
我和秦昭昭举行了婚礼,而她往后只是我人生中一个过客。
她跌跌撞撞奔向我:“江砚白你真的要和她举行婚礼?”
“你疯了是吗?”
她尖声大喊:“江砚白我们五年的感情,你现在居然不要我了,你和别的女人举行婚礼。”
“你怎么能这样!”
9
她的指甲狠狠抓向我的手臂,泪水糊满了整张脸。
“你看看我啊,江砚白!”
“我们在一起五年,你居然和别的女人结婚,连个解释都不给!”
“你一句解释都不给我。”
我知道她疯了。
“在一起五年,也不妨碍你和你的竹马在新婚宴前乱搞。”
裴薇哽咽了声音:“你听我解释,我和林彻只是逢场作戏。”
“江砚白你以前那么爱我,不舍得我掉半点眼泪。”
“但你现在却,在我面明目张胆娶别人,你有半分考虑我的感受吗?”
说完裴薇小声抽泣起来,瘦弱的肩膀上下抽动。
她双眼通红看着我:“江砚白,你一定不忍心这么对我是不是?”
“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只要你还承认你还爱我,我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如潮水般涌来。我冷冷甩开她的手,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裴薇,别再自取其辱了,秦昭昭才是我的妻子。”
她踉跄后退,撞翻了旁边的香槟塔,玻璃碎片飞溅中,她嘶吼着。
“你会后悔的,江砚白,我诅咒你们!”
宾客开始议论纷纷。
【怎么有人这么不要脸,明明是自己先出轨,拍下自己竹马的初夜。】
【对啊,听说裴总还为了自己的的竹马,还给收养的小狗灌药。】
【别说这江总还挺痴情的,隐藏身份和裴薇谈恋爱。】
秦昭昭快步上前,挽住我的胳膊,声音冰冷如刀。
“保安,把她拖出去。”
裴薇拼命挣扎,只留下一串凄厉的哭喊在空旷的大厅回荡。
婚礼结束后,秦昭昭有事立马赶回京市。
我送她到机场:“这么急吗?”
秦昭昭帅气的甩了甩头发,轻笑一声。
“江总咱们从小就是死对头,结婚呢,也只是各取所需。”
她修长的手指挑起我的下巴,缓缓开口。
“别当真。”
“你处理完你身边的麻烦事,再回京市吧。”
“我不想和裴薇这种人还有什么纠缠。”
我点头:”好,听你的。”
送走秦昭昭,我开回家的路上,手机收到一条消息。
裴家破产,裴薇名下的公司开始破产结算。
刚打算关闭手机时,一个陌生电话打来过来。
一个焦急的声音响起:“江砚白!你能来劝劝裴薇吗?”
“我们劝不住她,她已经喝了很多酒。”
“再喝下去,我担心她酒精中毒进医院了。”
我讥笑一声,缓缓开口:“你们找错了人了,裴薇的事你们去找林彻。”
电话那头的声音更急了:“她一直在喊你的名字!”
“江砚白,算我求你了,看在过去的份上,你们毕竟在一起五年了。”
“多少都些感情”
我指尖在方向盘上敲了敲,嗤笑一声,声音冰冷。
“我们过去是她和她的竹马极爱缠不清,甚至拍下人家的初夜。”
“你现在来和我说,我们之间,还有感情真是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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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那头瞬间哑了,顿了顿。
“江砚白,我们说联系林彻,薇薇姐不愿意啊。”
我语气平淡:“她的事,与我无关。
“林彻应该对她的事,很感兴趣。”
“她嘴里一直叫的人都是你,求你来劝劝她。”
“不然她真的要酒精中毒了。”
我轻笑一声:“酒精中毒?那就送她去医院,我又不是医生,不会看病。”
女人还想继续说些什么,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驱车回到家了,整理行李。
只见裴薇醉醺醺的门口,一见到我。
她眼里突然闪现来亮光。
“江砚白你来了。”
“你今天为什么不愿意来酒吧接我,你是不是还在生气呀。”
她伸手拉住我的衣角,缓缓开口。
“我真的知道错了,江砚白你肯定还是爱我的,对不对。”
“你以前不舍得,我喝一点点酒,你都不舍得。”
“现在你看到我喝酒,你现在一点反应都没有了。”
裴薇继续恳求道:“江砚白,你原谅我......”
我俯下身,静静的看着她,缓缓吐出几个字。
“原谅你,简直是在做梦。”
我扯下她的手,快步往里走去时。
林彻冲了出来,一把推开我。
“江砚白,有什么你冲我来,薇薇姐她是无辜的。”
我看着林彻,嘴角扯出一丝冷笑。
“怎么你要护主了?”
林彻厉声质问我:“你凭什么对薇薇姐动手?”
我皱眉反手一耳光狠狠甩在他脸上。
“靠着裴薇的庇佑的一条狗,也敢对我大呼小叫?”
林彻瞬间捂着脸,眼眶通红。
“你打我,裴总你看看他,他居然敢打我?”
林彻和以往一样向裴薇告状,裴薇没有说话。
她转眼冷漠的看了他一眼:“林彻,别装了。”
“我和江砚白的事和你无关,你有什么资格对他大吼大叫。”
这是第一次,裴薇没有向着林彻。
林彻愣住了,他不可置信开口。
“薇薇姐,你怎么这样对我......”
“你居然不向着我,你变了。”
裴薇不耐烦开口:“林彻!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我变了。”
“要不是你从中作梗,我会和江砚白走到今天这个地步吗?”
“一直以来,你都在说谎,你说球球咬了你!”
“可我重新去看了监控,明明是你自己主动挑衅球球。球球才咬了你。”
“可是你转眼和我说,是球球不听话主动咬了你。”
裴薇说到这,声音哽咽起来。
“我为了给你出气,居然将江砚白惯了白酒。”
我冷声打断她;“够了,裴薇你现在说这些事有什么好说的。”
我实在没心情看她们狗咬狗,转身离开之际。
裴薇伸手拉住我:“别走江砚白,我求你。”
我一脚踢开她径直离开,林彻急忙扶住她。
裴薇猛地推开他,裴薇厉声呵斥。
“滚开!别挨着我,我嫌弃你脏。”
林彻愣在原地,冷笑一声。
他破罐子破摔:“裴薇,你有什么资格指责我。”
“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货色!现在又来装清高。”
“我确实骗了你,可你这个蠢货,我随便说几句,你就上当了帮我出头。”
“球球难道不是你自己命令下人,给它灌酒的吗?”
林彻呵呵一笑:“现在后悔了,”
裴薇一耳光狠狠甩在林彻脸上,她面色通红。
“闭嘴!我让你闭嘴!”
林彻也不甘示弱,两人扭打在一起。
我叫保安才将两人分开,警察将两人带走后。
11
林彻去而复还,他得意洋洋,将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上面播放着他和裴薇两人紧紧贴合的视频,暧昧的撞击声此起彼伏。
“看见了吗江砚白?裴薇她抱着我,一遍遍喊我的名字!”
“她说你不行!说再没人能像我这样让她爽疯!”
我静静看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只觉得恶心可笑。
“靠这种下作手段,你以为你能得到什么?”
“你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玩物,玩腻了,就会被垃圾一样被一脚踹开!”
林彻脸色一变,强装镇定。
“哼!薇薇爱我现在都站在我这边!你拿什么跟我斗?”
“跟你斗?”
我轻笑一声,嘴角扯出一抹嘲弄的笑容。
“裴家在乎的是利益和脸面,你这种货色,注定是随时可以牺牲的弃子。”
“再说了,”
我将裴薇点天灯的视频,露骨照片,匿名打包发送给所有主流媒体。
林彻被扒得底裤都不剩,彻底沦为全网笑柄,男宠一词成了他的专属名号。
随后公开,我和裴薇退婚的消息。
收拾完所有的东西,裴薇一身白裙,身形瘦弱。
她冲到车前,大喊道:“江砚白,我有话要和你说。”
保安正打算驱赶她,她急忙补充道。
“江砚白,这是我最后一次和你说话,我保证以后不会在打扰你的生活。”
我缓缓走到她勉强,裴薇抬头,只见她红了眼眶。
“江砚白对不起,我知道你今天要去京市。”
她从怀里掏出一只和球球有七分向的小狗,小狗一看到露出笑容,欢快的
“我伤害了球球,这是我特意来找的和球球很像的小狗。”
“我想送给你,希望它能代替我陪在你身边。”
她伸手将小狗递了过来,我面无表情看到着她,语气中满是不耐烦。
“裴薇你做这些事,有什么必要吗?”
“你难道没听过一句话吗?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裴薇急忙解释:“我知道,我不奢求你能原谅我。”
“我只是希望能在自己能力范围以内,弥补你。”
“你可以讨厌我,也可以恨我,可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收下这个小狗。”
“作为一个我的小小一个赔偿。”
我冷声直接拒绝了她:“我不要,你们对我伤害,我会走法律程序。”
裴微扯住我的衣角:“求你不要......”
“以后别干这种,自讨无趣的事,很烦。”
裴薇瞬间里脸色煞白,愣在原地,混声无力瘫倒在地。
我没再看她一眼,径直离开。
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将证据收集好,交给律师处理。
裴薇和林彻被判刑入狱当天,裴微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我的电话。
托朋友告诉我,想见我最后一面。
被我拒绝,我转告朋友没必要。
往后的人生各不相干,何必再有任何牵扯。
天空海阔,任鸟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