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狱后,诬陷我的妻子和小助理悔疯了

出狱后,诬陷我的妻子和小助理悔疯了

作者:雪梨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网络作者是雪梨的经典佳作《出狱后,诬陷我的妻子和小助理悔疯了》火爆上线,这本书的主角是苏月李城,是一本精品故事类型的小说。1港城人人都知道,我有一个让所有人羡慕的妻子。她不仅是豪门千金,更是律师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可在我面前,她却会化身小鸟依人的美娇妻。我本想着,等结婚周年那天,我就和她坦诚布公自己京市太子的身份,带她回...

1

港城人人都知道,我有一个让所有人羡慕的妻子。

她不仅是豪门千金,更是律师界出了名的高岭之花,可在我面前,她却会化身小鸟依人的美娇妻。

我本想着,等结婚周年那天,我就和她坦诚布公自己京市太子的身份,带她回家。

然而她生日那天,我却无意间撞见她被自己新来的小助理摁在车上强吻,衣服碎片丢的满地都是。

我疯了一样冲上去,最后助理被送进ICU,而我被送上法庭。

可我没想到,作为辩护律师的妻子在法庭上当场翻供,诬陷我恶意伤人,对于小助理强奸未遂的事情只字不提。

我被判处三年有期徒刑,在会见室里,我声声质问,可她却满脸平静。

“你是我丈夫,就算坐牢了,也有我爱你。”

“可阿城不一样,他家境本来就不好,如果再背负强奸的罪名,他这一辈子就算完了!”

那一刻,我彻底心灰意冷。

也罢,既然江家少主夫人这个身份她不要,那我只能收回。

1.

出狱当天,妻子苏月身穿婚纱,站在铁门外。

见到她,我心里瞬间燃起一股浓浓的恨意。

当年,要不是她做假证,我又怎么会沦落成阶下囚,三年时间,她从来没有看望过我,现在这幅惺惺作态,又是为哪般?

“你来干什么?”

面对我的冷眼,苏月笑了,提着裙摆缓缓上前。

“当然是来接你啊,亲爱的老公。”

她走到我跟前,抬手帮我整理了一下衣领上的褶皱。

“今天可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我来接你回家,我们共同庆祝。”

我刚要拒绝,她抬了抬手,车上立刻下来两个身穿黑衣的保镖,将我围在中间。

“老公,请吧。”

苏月笑眯眯地伸手,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余地,深吸口气,抬脚上了车。

一路上,苏月一直低头看着手机,丝毫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我也乐的清净,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和她离婚。

可刚到别墅门前,我就发现别墅的草坪上摆满鲜花和花桥。

别墅门前还有一张迎宾照,正是苏月和她的助理李城。

所以她口中特殊的日子,就是她和李城的婚礼?!

心底的怒火熊熊燃起,我再也按捺不住,任由恨意滋生。

“苏月,你这是什么意思?”

苏月轻蔑一笑,脸上的温情被浓浓的讥讽代替。

“江南晨,你不会真的以为,你一个劳改犯,也配成为我这个港城千金的老公吧?”

我被保镖拉下车,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哟,那不是那个劳改犯吗?居然放出来了?”

“啧,这种好日子看到这种货色,真倒胃口。”

身穿笔挺西装的李城大步走到我面前,脸上满是掩饰不住的得意。

“哎呀呀,江哥还真是大度,出狱第一天,就迫不及待来参加我和月月的婚礼,真是辛苦你了。”

看着眼前这张恶毒的嘴脸,我没有丝毫犹豫,抬手狠狠一拳将他打翻在地。

“阿城!”

苏月尖叫一声,狠狠推搡了我一把,随后满脸心疼地将李城扶起。

“江南晨,你听好了,李城现在是我的丈夫,你要是再动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丈夫?”

我冷笑摇头。

“苏月,需要我提醒你么?我虽然入狱三年,但是我们还没有离婚!”

可听到我这么说,苏月不仅没有丝毫尴尬,反而轻蔑一笑。

她招了招手,助理立刻递上两个红本子。

她将那两本结婚证摔在我脸上:

“江南晨,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这是假的。”

而后她又像宝贝似的接过李城递过来的结婚证,亮在我面前。

“让你也见见真的长什么样,免得以后还要被别的女人骗。”

“你也不想想,我堂堂红圈首席律师,苏家大小姐怎么会嫁一个废物。”

“本来当年跟你结婚就是看你这张脸好看,想陪你玩玩,可年纪大了,才明白小奶狗终究比不上大灰狼。”

她攀上李城的胸膛,俩人相依的样子像钢针般刺痛我的双眼。

李城揽住她雪白的肩膀:

“说起来要不是你,我现在跟阿月都难修成正果。”

“要不是因为三年前你伤了我,阿月根本看不清对我的心意。”

“不过我这人向来仗义,抢了你老婆我陪你一个就是。”

他递给我一张名片。

“天上人间公主多的是,个个都有一门绝活儿,包你满意,你随便挑,挑中哪个我就把哪个送给你当老婆。”

青筋暴起,我一拳砸在他脸上。

“你们这对狗男女......”

强烈的恨意让我再也控制不了情绪,冲上去就要把这对奸夫淫妇撕碎。

可这里毕竟是苏家的地盘。

保镖立马一左一右将我的手反剪在身后。

我猩红着眼尾,怒声朝苏月嘶吼:

“他当年意图强奸你,是我把你救下来的,如今,你就这么报答我吗?”

2.

苏月轻笑,捧起李城就吻在了他唇角的血迹上。

而后牵着李城的手望向我。

“谁说他是强奸犯,三年前的事本来就是郎有情妾有意,谁知道该死不死还被你撞见了。”

“更可恨的是你像个傻子似的上来就跟他扭打起来,怎么拉都拉不开。”

我的心像是被人狠狠揪住,整个胸腔的空气都快要被掠夺掉。

明明她当年痛苦的表情还深深印在我脑中。

“可你当时明明在向我求救,你明明看起来很痛苦,你明明不愿意。”

她笑得更癫狂了。

“江南晨,要不说你是傻子呢,情趣你懂不懂?”

身体仿佛一瞬被掏空,四肢瞬间瘫软,要不是身后的桌子靠着,我怕是已经瘫倒在地上。

可她依旧对我不停羞辱。

“你那时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个保护老婆的英雄,心里得意极了?”

“也是,像你这么无能的人也就只能从这些地方找点自豪感了。”

“所以现在你明白了吧,三年前我根本不是临场翻供,本来有罪的就不是阿城!”

不愧是我老婆,果然知道怎么扎我的心。

我闭上眼,反复平复心情,最后咬着牙冷冷问:

“苏月,你当真要跟李城结婚?”

她跟李城对视,而后俩人几乎是同时嗤笑出声。

“我不跟阿城结婚,难道跟你一个劳改犯结婚吗?江南晨,你也太天真了。”

“好,你别后悔。”

我掏出三天前那人给我的手机,拨通了上面唯一的号码。

“少爷,您总算愿意打电话回来了。”

“告诉他,我愿意回去继承他的衣钵,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秋风从我衣摆间穿过,我像毒蛇般死死盯着苏月和李城。

“天黑之前,我要苏家的产业彻底消失。”

话音刚落,面前的俩人以及看戏的宾客立马笑得前仰后合。

“他说什么?天黑之前,要苏家产业消失?”

“这就算再穷,也不能喝假酒呀,瞧这胡话说的。”

“正好,今天是我和阿月大喜的日子,就当你爷爷我大发善心,赏你喝个够。”

他话音刚落,刚刚被我挣脱开的保镖又一窝蜂上前扣住我。

我的下颌被强行卸掉,李城坏笑着抓起服务生碟子里的酒瓶,嘭一声在桌子上砸碎,苏辣的酒液混合着碎玻璃渣悉数倒入口中。

暗红的酒液从我鼻腔呛出,李城却一把捂住我的口鼻。

“这可是阿月亲自挑选的,你他妈敢浪费,也太不珍惜阿月的付出了。”

突然被捂住,酒液从食道呛入气管,我整张脸瞬间充血,眼白开始侵袭瞳孔,就在我以为就要这样结束时,李城放开了我。

他扔掉酒瓶,瓶身碎了一地。

紧接着他一脚踢中我的后背,我一个踉跄,跪在了碎玻璃渣上。

苏月坐在我对面的椅子上,边品着高脚杯里的红酒边冷声道:

“这都是替你三年前赎的罪,阿城不高兴,你就得受着。”

她突然瞥见李城手指上的血迹,慌忙跑过来就吻了上去。

“阿城,呀,你受伤了。”

她一巴掌扇在我脸上,火辣辣的疼传来,却怎么也盖不住心底的疼。

“没娘养的畜生,居然敢伤害我的阿城?!”

3.

网友说的果然没错,永远不要向别人展露伤痕。

我从不过生日,第一次生日还是她帮我过的,那时她问我为什么,我天真地以为她是太爱我,向她袒露了自己藏了二十多年的伤口。

“因为我妈妈生我时难产去世了,我始终都觉得要不是因为自己,我妈妈就不会死。”

我从未想过,有一天她会用这句话来攻击我。

脸上还留有她手掌的余温,她却一个眼神都没给我,又捧起了李城的手。

“老公,收拾他的时候也别伤了自己,你是要心疼死我吗?”

俩人在我身后打情骂俏,我心底的恨意越来越浓,恨不得将他们拆骨入腹。

半晌,苏月才又坐回软椅上。李城朝我身上轻啐了一口,蹲在我面前,忽然坏笑道:

“这酒你也喝了,不再请你品尝品尝我和阿月爱情的甜,怎么都说不过去。”

底下起哄声群起:“还是李哥会玩。”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保镖架起。

李城捡起一把椅子狠狠砸在我腰上,我像只即将死掉的狗被拍打了出去。

可这还不够,他又让人拉起我,一下又一下砸了下来,直到我的腰再也直不起来。

苏月突然想起什么,兴奋地走到我面前:

“哦,天呐,我怎么就忘了呢。”

“你从前可是说要陪伴我一生一世的的,就算我现在不爱你了,可你还是爱我的呀。”

我咬牙嗤笑,是我以前给了她太多自由和宠爱,她已经自恋到了这个程度,她这病得治。

她招招手,佣人忽然抱了一只怀孕的母狗过来。

“今天可是我花重金算的大好日子,便宜你了。”

“这母狗可是我和阿城在一起时就养的,能娶到我们家小狗,是你几辈子都修不来的福气。”

她命人摁住我的头,意识到她想做什么,我死死仰着头颅不愿就范,可还是难逃众手。

我的头被重重按在地上磕了三下,佣人怀里的狗也被迫跟着磕了三下。

苏月像个疯子大笑道:“好了,以后这母狗就是你老婆了,你可要照顾好她和她肚子里的崽。”

恶心感忽然涌上来,胃里翻江倒海,我撑着地面呕了起来。

苏月一个眼神,保镖一拳砸在我脸上。

“你一个劳改犯,居然敢嫌弃我的狗,好得很。”

“给我打,打到我们江大公子愿意叫这母狗一声老婆为止。”

我素来爱读些圣贤书,加之家族影响,对精神情感极为看重,她这是想彻底击垮我。

棍棒不断落在我身上,刚开始砸下来还有骨头突然碎裂的疼痛感,被打得多了,身体竟也跟这颗心一样逐渐麻木了。

李城揪住我的头发:“叫还是不叫?”

我裂开嘴笑,想用极致的疼盖过麻木的心脏。

“有本事儿现在就打死我,否则我要你们这一个个比我痛苦千百倍。”

李城脸上的笑却越来越狰狞:

“什么,我没听错吧?”

“阿月,你这前男友不仅没本事,还爱吹牛呢。”

苏月突然比了个停的手势,我该死的心竟有一瞬间开始回温。

她对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点情意在的吗?

4.

可下一秒,我就明白了她的意图,恨不得穿回上一秒,给下贱的自己俩耳光。

“哎呀,我怎么给忘了呢,结婚当然要有蛋糕呀。”

李城和苏月对视一眼,脸上就扬起了满意的笑容。

保镖又将我抬起,由于伤得太严重,我再没了反抗的力气。

硕大的蛋糕突然出现在眼前,我才意识到他们想做什么,可下一秒就被扔进了蛋糕里。

甜腻的奶油将我盖住,浑身传来难受的粘腻感。

蛋糕顶轰然倒塌,我被盖在蛋糕底下。

厚重的蛋糕盖住我的口鼻,窒息感再次传来,胸腔里的氧气慢慢被掠夺殆尽。

我认命般闭上眼睛,突然后悔年少时不该一意孤行就叛离家族,只身来到港城打拼。

不过最后悔的还是遇见了苏月并不可救药地爱上她。

或许我的决定本没有错,只是苏月错了,她本来就是魔鬼,我却妄图将她变成天使。

脑子里忽然像走马灯般快速回放我这一生,最想留住的竟是儿时和父亲在沙滩玩沙的场景。

强烈的后悔将我整个人淹没。

我一度幻想过,某一天,会牵着苏月的手,来到父亲面前,大方告诉他,这是我爱的人。

可没想到,我会有一天被自己爱的人亲手杀死。

不,我还不能死。

我还没有让这对奸夫淫妇付出代价!

我忽然清醒,慢慢移动左手,将脸上的奶油推掉,新鲜的空气像血液般涌入我的胸腔,大脑瞬间清醒。

周身的嘲笑谩骂声悉数传入耳中,天色逐渐变暗,快了,再坚持一下,就赢了。

我已经输了一次,这次绝不能再输。

“江南晨也不知道撒泡尿照照自己,就他也敢肖想苏月,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别说他现在是劳改犯,就是三年前,他这种空有皮囊的废物,哪里配得上我们苏大小姐。”

“我们苏姐和李哥本来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那些年就是玩玩他,谁知道他还当真了呢。”

真是可笑,这么多年我竟不知道。

原来那么早,她就跟李城苟且在了一起,是我眼盲心瞎,一直没有发现。

李城见我的头露了出来,又拎起我的衣领,作势要扔进蛋糕深处。

我抓住他的手威胁:“你敢,现在是法治社会,我要是死了,你也活不了。”

“是吗?”

他看向苏月,苏月笑着耸耸肩:

“哦?江先生出狱恰逢前女友大婚,受不住自杀身亡,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今天谁看见江南晨了吗?”

众人纷纷笑着否认:

“啊?谁看见了?”

“没有呀,婚礼结束,我们还在苏律家开了party直到天明,根本没见过什么江南晨,刘南晨的。”

苏月嗤笑。

“看见了吗?三年前我能毁掉车库的监控,三年后我依然能毁掉别墅的监控。”

“你一个劳改犯死了就死了,谁又在乎呢?”

疯子般的狂欢还在进行着。

突然鸣笛声响起,整齐有素的下车声响起。

“通通给我住手!”

2

5.

刚刚还嚣张跋扈的众人瞬间停滞,他们每个人的脑后,都抵着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管家大步上前将我扶起,恭敬地弯腰询问:

“少爷,按族规,这些人冒犯了您,当受鞭刑。”

“鉴于害您受伤,还要再加双倍的赔偿。”

我点头,宾客被吓得四处乱窜。

我递给管家一个眼神,他会意,高声道:

“一个都不许走,你们都给我好好记住冒犯京城江氏的下场。”

西装革履的保镖从身后抽出由牛尾骨混合铁珠制作而成的鞭子,随着整齐的挥手,整个婚礼现场响起李城和苏月痛苦的哀嚎。

死到临头李城还在咒骂我。

“江南晨,请这些人来演戏一定花了不少钱吧,你就算卖掉自己这条命也不够赔吧?”

“你放了我,都是那个女人的错,跟我没关系,我保证,你放了我,我一定不会报警追究你。”

苏月已经被打的狼狈不堪,背上已经冒出了斑驳的血迹,她朝我露出求饶之色,伸着手爬向我。

“南晨,今天的事是我糊涂,是我一时脑热,你原谅我好不好?”

“我保证立马跟李城离婚,马上就跟你结婚,这次是真的结婚,我再也不会骗你了,好不好?”

她当真以为自己是什么镶了金边的仙女,我江南晨非娶她不可。

我朝管家招了招手:“打烂她的嘴,真惹人生厌。”

管家看起来好像很高兴,我狐疑:

“江叔好像见我这样很开心?”

管家立马变回恭敬的模样:“少爷从小就慈悲善良,我还是第一次见少爷发火,少爷真的越来越像江氏继承人了。”

苏月被保镖狠狠打着巴掌,她立马变回恶毒的模样。

“江南晨,你这个窝囊废?要不是我当年可怜你,收留了你,你现在就是一个翻垃圾桶的臭乞丐。”

管家愕然看着我,眼露心疼:

“少爷,您受苦了,家主要是知道,不知又该多心疼。”

父亲会心疼我吗?

不会的吧,他从小就看不惯我,父子之情更是分毫没有,又怎么会因为我而伤神。

俩人的叫嚣也惹怒了保镖,不敬我就是不敬整个江氏,不敬他们,所以明明几下就完事儿的鞭刑,生生用了半个小时。

苏月侧着头,双眼像蛇信子般盯着我,像是要将我拆骨入腹。

“姓江的,你以为你赢得了吗?”

“这里可是港城,不是你们江氏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你们江家区区几个人,怎么跟我硕大的苏家抗衡。”

“等我妈来了,你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李城闻言,立马转变了态度,刚才还称苏月为“那个女人”,现在就又换了张嘴脸。

他一点一点爬向苏月,那双眼立马就像装了秋水般深情,也怪不得勾得苏月为他出轨,甚至诬我入狱三年。

“老婆,我可是你的心肝儿,你不能不管我呀。”

“刚才是我一时情急,说漏了嘴,我是爱你的,不然我怎么会跟你结婚呢!”

6.

李城一求情,苏月就心软了。

果然爱和不爱很明显,只是他们的爱情凭什么献祭我。

门外忽然响起轰鸣的汽鸣声,一个带着珍珠项链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拉开苏月,一巴掌甩在李城脸上。

“你一个卑贱的东西,也想攀上我女儿?”

苏月立马拉住她母亲的脚:

“妈,求你不要再打了,女儿是真的爱他,女儿不能没有他。”

我早已不爱苏月,可见了她为李城做到这个地步,心中还是难免酸楚。

我不是犯贱,也不是还对她有期待,只是不甘,明明我对她那么好,满心满眼都只有她,可她终究还是背叛了我。

赵倩朝苏月翻了翻白眼,终于忍无可忍,也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真不知道我怎么生了你这样的女儿,太脑残了。”

而后她抱住苏月,心疼着抚摸她背上的伤口,瞥了我一眼问:

“他干的?”

苏月刚要开口,赵倩伸出食指当在她嘴巴前,厉声道:

“我教你的都忘了?”

“对付这种人,打死就行,干嘛留下祸端!”

她朝我走过来,管家作势要护在我身前,我轻抬起手指,管家又退了回去。

“敢伤我赵倩的女儿,我看你是活腻了。”

“苏启生那窝囊废不敢动你,我可不像他,伤了我的女儿,你就得付出代价。”

“我管你京城什么江氏、张氏,到了港城,在我的地盘上,我还收拾不了你吗?”

她朝身后挥手,保镖气势汹汹上前,突然又来了一群人,就一个眼神,那些保镖就默不作声退了回去。

赵倩站在我面前怒吼:

“都聋了,上啊!”

突然一个手握金丝楠木手杖的男人上前,一巴掌甩在赵倩脸上。

她捂着瞬间红肿的脸不可置信的望向男人。

“苏启生,你打我,你敢打我?”

男人不语,只是抬起手杖,嘭得敲在她腿腕处,迫使她跪在我面前:

“贱人,还不快跟江少主道歉求饶。”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哭嚎着控诉:

“苏启生,你个白眼狼,居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当年要不是我逼着我爹救你,你早就淹死在海里喂鱼了,你敢打我......”

苏启生恨铁不成钢:“要想活命,你就求江少主,否则你们母女此后都跟我苏氏再无一丝瓜葛。”

苏月从小仗着她外族家在港城的黑帮势力,要什么有什么,何时见过自己老子这副模样,瞬间就吓哭了。

“爸,我和妈才是你的家人,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不要女儿和老婆。”

她一开口苏启生好不容易平息的怒火又烧了起来,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孽女,早知道你刚出生时我就一把掐死你,也免得你现在闯出这些祸来,将我苏家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被自己的父亲骂,苏月眼中对我的恨又多了几分。

“江南晨,你有本事就杀了我,否则我以后一定将你抽皮扒骨,挫骨扬灰,我要你永世都不得超生。”

浑厚的声音忽然从入口响起,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哼,凭你么??”

7.

眼前这个男人正是我的父亲,京城江家家主江铮,那个皱一皱眉,就能让京城商圈抖三抖的男人。

他看向跪在地上发抖的苏启生,冷冷问:

“听说你苏家在港城只手遮天,就算是我苏家少主也是想打就打,想杀就杀?”

男人头埋的更低了连回话的语气都抖了起来。

“是,是我教女无方,请江家主责罚,只是我就这么一根独苗,江家主若是气不过,我愿拿这条贱命赔给江少主,只求江家主放过小女。”

苏月顿时红了眼眶,只是她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京城江氏的势力到底有多可怕。

她匍匐着过来拉苏启生:

“爸,这里是港城,你求他做什么?”

“在港城,哪里不是苏家和赵家说了算,只要你和外祖联手,就算十个江家又能奈我们何?”

苏启生从不舍得打这个女儿一下,可此时他却一巴掌扇在苏月脸上。

“畜生,住嘴!”

“还不快跟江家主和江少主赔罪。”

苏月捂着刚刚被打过的脸,失望看向苏启生。

“我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个窝囊废,三十年前,因为我外祖的势力杀死自己的妻儿,三十年后又畏惧江氏不顾我跟我妈的生死,你就是彻头彻尾的懦夫。”

苏月戳到了苏启生的痛处,他捂着心脏在我爸面前磕着一个又一个头。

“是我教女无方,常言道子不教父之过,还请江家主成全我的爱女之心,允我替这个孽女受过。”

我爸轻笑,却比不笑更吓人。

“敢问苏总的女儿今年多大?”

苏启生战战兢兢:“刚,刚满三十”

我爸忽然仰天大笑起来:

“苏启生啊,苏启生,你确实教女无方,她都三十了,还要你替她受过,我看像大小姐这样的蠢货活着也是浪费资源。”

“她这副性子,留着也是家门不幸。”

谁承想,苏月却作死地又蹿了出来。

“苏启生你这个窝囊废,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感激你吗?你们男人有一个好东西吗?你们都该死,等我出去,我就让外祖把你们都统统扔进海里喂鱼。”

管家再也按捺不住骨子里的绅士教养,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贱妇,要不是少主,你连抬头看家主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我爸轻扯嘴角,看向苏启生,他突然就苍老了十几岁。

“是我对不住江少主。”

说着他就朝我的方向一跪三叩首。

“自此以后,苏月和赵倩跟我苏家再无瓜葛。”

“无论江少主和江家主怎么处置,我都不会再过问。”

说完男人佝偻着身体,缓缓朝外走去,却在门口猛然跌倒,好在被苏家管家及时接住了。

几分钟后,苏家管家带了两份协议书摆在苏月和赵倩面前。

“夫人,小姐,签了这断亲书,从此你二人便跟苏家再无瓜葛。”

苏月这时才意识到,苏启生没开玩笑,这次是真的不会给她收拾烂摊子了。

直到现在她才明白,江氏的势力是她爹这个港城商会之首都不敢轻易挑衅的。

苏家管家根本不管她们愿不愿意,握住她们的手就强行签下了字,又强行让她们落下指纹。

苏月突然开始怕了,她浑身抖如筛糠,像溺亡的手看见浮木般朝我爬来。

8.

“南晨,我求你,我求你放了我,我们好歹夫妻一场。”

她的真心还真是廉价又恶心。

“夫妻?”

我瞥了地上被酒液泡烂又被踩了几十脚的假证嘴笑道:

“苏小姐说的是这个,这不是一张废纸吗?苏小姐自己说的话,这就忘了?”

“我与苏小姐之间不过是我年少单纯,被狗咬了一口,除此再无其他。”

我立到父亲身后,恭敬道:

“父亲,接下来怎么处置,都依您。”

父亲点头,保镖上前、棍棒一前一后落在俩人身上。

李城不敢再咒骂我,就把矛头转向了苏月:

“贱人,都怪你,如果不是你下贱,非要勾引我,我怎么会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就算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

苏月眼光果然差,这样的男人都能看得上,也算是白活了三十年。

“李城,你无耻,当年要不是你在车库强暴我,我会背叛他吗?”

“要不是为了你,我怎么会诬陷自己的丈夫。”

原来当年我真的没有错,李城就是想强行跟她发生关系。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还是为了袒护李城,诬告我故意伤害。

既然她那么爱李城,我就成全她!

半个小时后,两人发出的惨叫已经不像人声。

保镖刚一松手,赵倩就跪着跑向了苏月。

她将苏月抱在怀里,泪流满面:

“阿月,妈妈的心肝儿,妈妈一定会为你报仇,让辜负我们母女的男人不得好死。”

苏月却一把厌恶地推开她。

“滚,都怪你,要不是你,我怎么会变成这样。”

“你说有你们在,港城无一人敢动我。”

“既然你决定要我一辈子高高在上,坐在神坛上,自己为什么不努力,你要是努力了怎么会比不上江氏。”

“你要是有本事儿点,压江氏一头,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都是你的错,活该你看不住自己的老公,活该你得不到自己老公的爱。”

有趣,自己犯了错还能倒打一耙扣在自己老妈头上,要不说她跟李城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呢。

9.

直到我跟父亲上了车,车队驶离别墅,苏月嘶声裂肺、字字恶毒的咒骂还在耳边游荡。

多年不见,父亲鬓角又添了不少白发。

我盯着他鬓角的白发,思绪游离,忽然就失了神。

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南晨,是父亲对不起你。”

我轻笑,云淡风轻道:

“不关父亲的事,是儿子识人不清。”

犹豫半晌,我还是问出了藏在心底多年的那句话:

“父亲,您恨我吗?恨我害您失去了心爱的妻子?”

他眼中闪过错愕,而后是释怀的淡然。

“我不骗你,刚开始我是怨你的,可我更怨我自己。”

“天底下又怎么会有不爱自己孩子的父母呢,后来年岁渐长,才发觉自己当初的行为有多幼稚。”

“只是那时,你我父子早已离心,我骄傲了大半辈子,也再难拉下脸面跟你道歉。”

“直到你走了,我才发现自己错得多离谱。”

“你是你妈留给我的礼物,从来都不是罪孽。”

我浅笑,以前从未想过,有一天我和父亲能这样心平气和地坐在一起把心里话说开。

伤好后,我本打算和父亲回京城,至于他们二人,我这一辈子都不想再有任何瓜葛。

可我放过了他们,苏月却还是不愿放过我。

李城本来就是半路起家,平时嚣张跋扈,得罪了不少人,家里的几个兄弟更是没少受他气。

有了这么好的机会,怎么可能放过他。

几乎是意料中,李城连医院都没能去,当晚就被李家直接带走。

要说李家折磨罪人的手段,可比我江氏恶毒多了,就算是亲子也不例外。

那晚之后,李家的院门紧闭了半月有余,李家后院常有恶狗聚集,甚至能听见恶狗抢食的争斗声。

苏月再次见到李城时,就是在海报沙滩上。

他全身都被糖盐混和水泡过,那些伤口还爬着蚂蚁。

一看就是生前被浑身泡了糖水,任由蚂蚁噬咬,而后又泡进盐水里,盐分浸入伤口,那痛没几个人能扛得下来。

甚至四肢都被敲断,就连指骨和趾骨也不例外,无一不是折断的。

更恶心的是他的胯下亦是血迹斑斑,像是被恶狗生生咬下的。

那时我才彻底明白,苏月不是不会爱人,只是单纯不爱我。

李城就是成了这副破烂模样,她也依然以妻子的名义为他扶灵出殡。

临回京城那晚,我接到了一个陌生来电,苏月约我在海边一聚。

“你送我那个镯子没掉,我要是没猜错的话,它是你母亲的遗物吧?”

我本已打算此生不再跟她有任何瓜葛,可那是母亲留给我唯一的东西。

当年送给她不久,她就告诉我丢了,为此我心情低落了半个多月。

原来那时她就不爱我,所以才谎称我母亲送给未来儿媳妇的手镯丢了。

她精心打扮过,可身上那些伤痕还在,终究没了从前的风采。

“难看吗?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

我嗤笑,掀起衬衣,露出遍布伤疤的后背,上面除了那日在婚礼上受的外,还有在监狱被狱友留下的疤痕。

“人总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你现在这副模样,也算是报应了。”

10.

她不再说话,朝我递出一个盒子。

我叹气朝她走去,却突然被她一刀刺入腹部。

“江南晨,你害死了阿城,就得给他陪葬。”

我真蠢,又一次中了这个女人的圈套。

她在刀刃上涂了麻药,很快我就动弹不得。

几个人高马大的壮汉出现,将我像拖条狗一样拖进汽车后备箱。

再次醒来就是在灯光昏暗的废弃仓库。

苏月拿着把刀在我面前晃,闪亮的刀刃晃得我睁不开眼。

“江南晨,没想过自己会有这一天是吧?”

“你老子不是很牛吗?我倒要看看他这次还救不救得了你。”

她指了指面前的几口大缸:

“看见了吗?等我一刀一刀在你身上把肉切下来,就让你也尝尝阿城受过的苦。”

我奋力挣扎着:

“害死李城的是他家里人,你不去找他们报仇,找我算怎么回事儿?”

她一巴掌甩在我脸上:

“是你,你怎么不死在监狱里,你要是死在了里面,我的阿城又怎么会受这些苦。”

“你是喜欢甜还是喜欢咸,我让你自己先选,你看我是不是很善良?”

她招了招手,壮汉拉开旁边的黑幕,几只恶犬嗞着大牙看向我。

“怎么样?我给你找的这几只狗还喜欢吗?”

“你从前不是说过等结婚了想养只狗吗?”

“我就成全你。”

说着她突然就大笑起来,一刀划破我的衣服,看着我袒露的肌肉,她立马兴奋起来。

趁她分神,我没有丝毫犹豫,猛地起身,狠狠撞断她的鼻梁骨,随后起身卯足劲儿朝外面跑去。

几个壮汉在我身后追,就在快要追上我时,耳边响起射箭般的箭鸣声。

壮汉——倒地,父亲突然出现,将我扔给一边的管家,就朝苏月跨步走去。

“贱妇,我儿本打算饶你一命,你竟不知好歹,真当我江家是吃素的?”

他一脚就将苏月踢到在地,这是父亲第一次失态,也是他第一次打女人。

他踩上苏月的腿,骨头碎裂的声音传来。

苏月求饶的哀嚎响彻整个仓库。

父亲从她衣兜里掏出那个盒子,眼神一瞬就温柔起来,看着那只羊膏玉手镯,他顿时红了眼眶。

而后一脚踩在苏月手腕上:

“你这脏手也配碰我夫人的东西?”

又是吱呀一声,苏月两只手的手骨都断了。

她终于学会了求饶。

“江家主,是我错了,我不该动江少主,求您大人大量,饶了我这条贱命。”

父亲震怒:

“你这贱命就是十条也不够赔我儿子的。”

“你不是想活着吗?我就让你活到老。”

门外又来了一拨人,白发苍苍的老人由人扶着颤颤巍巍跪在父亲面前。

父亲看也没看他一眼,径直朝我走来,边走边冷冷道:

“信赵的,你还想保住赵家,就不许给她医治,留着她一条命就行。”

“我要她这辈子都躺着过,至于衣食,我看一个月十块该够了吧。”

赵勾苍老的嗓音,像老风车似的低沉应答。

“谢江家主。”

苏月却急了:

“江南晨,你杀了我,我求你杀了我......”

到了阎王殿才求饶,未免太晚了些。

此后我回了京城,继承父亲的衣钵,成了新一任江家家主。

再次听见苏月的消息是三十年后,苏家旁支继承人的来信。

苏月终究是饿死在了那个冬天。

忽然有人给我递了张毯子:

“天凉了,小孙孙这个月该要回来了。”

我握住身后女人的手,点头轻笑。

“好,一会儿我们去买菜,亲自下厨。”

当年的仇恨早就成了过去,如今,我只想过好自己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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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狱后,诬陷我的妻子和小助理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