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弟弟体检被护士长骂穷鬼,我直接与院长老公离婚

陪弟弟体检被护士长骂穷鬼,我直接与院长老公离婚

作者:爆爆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作者是爆爆的热门新书陪弟弟体检被护士长骂穷鬼,我直接与院长老公离婚火爆上线,主角是林楚楚顾景琛,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1我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叶知辰,去未婚夫顾景琛的“景琛国际心脏中心”做术后复查。弟弟服下护士长递来的“进口抗凝药”后,竟当场室颤倒地。我立刻施救,却被护士长林楚楚带保安拦下。她举着手机怼脸直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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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弟弟叶知辰,去未婚夫顾景琛的“景琛国际心脏中心”做术后复查。

弟弟服下护士长递来的“进口抗凝药”后,竟当场室颤倒地。

我立刻施救,却被护士长林楚楚带保安拦下。

她举着手机怼脸直播,向十万观众讥讽:“哪来的医闹,冒充病人家属碰瓷我们国民好医生顾院长?付不起钱就别想来免费体验贵族医疗!”

我强压怒火:“让顾景琛滚出来见我!”

不远处跑来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脖子上带着正是我亲手设计的、刻着我们名字缩写“GY”的羊脂玉牌。

再看看命悬一线的弟弟,我如坠冰窟。

他所谓为我打造的医学殿堂,原来只是为了方便他和情人偷情,并用假药牟利的修罗场!

这时她拿出手机拨通电话哭诉:“景琛,今天医院来了个疯女人和病秧子闹事,还点名要找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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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楚楚一声令下,保安立刻将我团团围住,把我严实的隔绝在弟弟的病床之外。

“家人们看清楚了,这就是典型的医闹!想在我们景琛医疗中心薅羊毛,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

她高举着手机,摄像头那冰冷的黑洞正对着我狼狈的脸,屏幕上滚动的弹幕不堪入目。

“这种人我见多了,自己没本事,就带着个病秧子到处碰瓷,想敲诈勒索!”

她尖利的声音通过直播传到了十万观众的耳朵里。

各种污言秽语的弹幕像雪花一样刷过屏幕。

“把她轰出去!别让她污染了顾院长的地盘!”

“看她那穷酸样,也配来贵族医院?”

监护仪上,弟弟的心率曲线已经变成了致命的波浪线,发出刺耳的警报。

作为哈佛医学博士,我一眼就判断出这是最凶险的急性支架内血栓,每一秒的延误都是在将他推向死亡!

“滚开!”

“病人需要立刻心肺复苏!再不做就来不及了!”

然而,保安却死死控制住我,是我无法动弹。

林楚楚竟抓起旁边治疗车上的一瓶消毒酒精,猛地朝我脸上泼来!

“你还想干什么?用不明液体伤害患者吗?大家快看,她要下毒手了!”

冰凉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浇下,刺得我眼睛生疼。

周围的医生护士看到这一幕,纷纷信以为真,投来鄙夷又愤怒的目光,仿佛我才是那个草菅人命的恶魔。

就在我被酒精迷了眼,狼狈不堪的瞬间,一个清脆的童声响起:“妈妈,我回来了!”

我艰难地睁开眼,看见一个五六岁的小男孩跑了过来,亲昵地抱住林楚楚的大腿。

而他脖子上挂着的那块羊脂玉牌,像一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入我的心脏。

那是我亲手设计,请名家雕刻,送给顾景琛的定情信物。

玉牌是顶级的羊脂白玉,双面精雕。

一面是我们名字的缩写“GY”,另一面,是他第一次为我做心电图时,那张记录着我为他而剧烈心跳的图形。

我曾以为,那是我们爱情独一无二的见证。

此刻,它却堂而皇之地戴在顾景琛私生子的脖子上。

我瞬间明白了,他口中那些为了医学研究而不得不“出差”的日日夜夜。

我还没开口质问,保安就粗暴地将我往后一推,整个人失去平衡,重重摔在冰冷的地砖上。

他们居高临下地警告我:“别在这里影响我们‘健康直播间’的秩序!得罪了林护士长,就是得罪了我们的院长夫人!等顾院长来了,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识相的,现在就给林护士长磕头道歉,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活路!”

五年前,顾景琛深情款款地对我说,要为我建一座国内最好的心脏中心,让我叶家的医学理想到他手中发扬光大。

他说,这里将成为所有心脏病患者的希望殿堂。

现在看来这不过是他和情人的爱巢,是用我叶家的钱堆砌起来,是他们用假药草菅人命的罪恶温床!

我麻木地躺在地上,彻骨的寒意从尾椎升起,瞬间冻结了四肢百骸。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嘶哑的冷笑。

“好啊,我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你们的顾院长来了,要怎么让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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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吃力的爬起来,推开压制我的保安,颤抖的手指向小男孩的脖子。

“那块玉牌是我的,”

我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玉牌的背面,刻着一张心电图,是他第一次给我做检查时的图形!不信你们可以看!”

几名医生护士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林楚楚脸上的得意僵了一瞬,但立刻被更猖狂的狞笑所取代。

她一把从儿子脖子上扯下玉牌,高高举起,对着直播镜头极尽讥讽:“听听,听听!这种想攀高枝的女人我见多了,随便编个故事就想讹上我们顾院长!”

“还心电图?你这么会编,怎么不去写小说啊?是不是下一步就要说我儿子是你跟顾院长生的了?”

她的煽动,让那些已动摇的员工再次变得同仇敌忾。

保安们恼羞成怒,猛地发力,将我死死地摁跪在地上,膝盖撞击地面的闷响让我眼前一黑。

林楚楚踩着高跟鞋,走到我面前,脸上是胜利者的姿态。

她用最恶毒的话羞辱我:“一块破玉而已,景琛早就送我儿子了,并且还他打了一整副纯金的长命锁和金镯子,谁知道你这是不是地摊货!”

话音未落,她手腕一扬,那块承载了我十年深情的羊脂玉牌,被她狠狠砸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啪——”

她还不解恨,抬起穿着细高跟的脚,对着那堆碎片狠狠地碾了下去,将它们碾成了一地惨白的粉末。

“不——!”

我目眦欲裂,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挣脱了保安,疯了般地扑向那堆碎粉末,想将它们拢在手心。

林楚楚却先我一步,一脚狠狠踹在我的心口。

剧痛让我蜷缩在地,像一只被踩断脊梁的狗。

她还不罢休,继续对着直播间的观众煽风点火:“家人们都看到了吧?这个女人已经精神失常了!为了讹钱什么都干得出来!这种社会败类,就应该被送进精神病院!”

弹幕上,“假名媛去死”、“支持林护士长”的字样疯狂滚动,汇成一股看不见的巨浪,要将我彻底淹没。

屈辱、背叛、心碎、剧痛......所有的情绪在胸口炸开,反而让我瞬间冷静下来。

我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冷冽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伪造医疗记录,用假药替代处方药,属于重大医疗事故。通过网络直播煽动网暴,侵犯他人名誉,是重罪。”

我的视线最终落在林楚楚身上,一字一顿地说道:“还有你,给他用的根本不是进口的替格瑞洛,而是最低廉的国产仿制药,连剂量都严重不足!你想杀人吗?!”

复查室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被我身上骤然爆发出的专业气场所震慑。

林楚楚恼羞成怒,没想到我竟能一语道破真相。

她面色狰狞,抓起桌上的金属病历板,不顾一切地朝我的头砸了下来!

“你个贱人还敢胡说!我今天就撕烂你的嘴!”

“哐当”一声巨响,我只觉得额头一阵撕裂般的剧痛,温热的液体顺着我的脸颊滑落,染红了我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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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传来的刺痛和温热的血流,反而让我的视线变得异常清晰。我死死盯着林楚楚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目光最终落在了她胸前那块白色的工牌上。

【护士长:林楚楚】

这个名字。

我猛然想起六年前的一个下午,我无意中看到顾景琛的手机上跳出一条暧昧的短信:“景琛哥,谢谢你的礼物,人家好喜欢你~”发信人的名字,就是林楚楚。

当时我拿着手机打趣地问他,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情人。

他面不改色地将我搂进怀里,郑重地发誓:“怎么可能?就是一个犯了错被开除的实习护士,对我心怀不满,故意发这种短信想挑拨我们。

你知道我有多爱你,这辈子我只有你一个妻子叶知意。以后不准再胡思乱想了。”

原来我深信不疑的解释,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谎言。

他用着我叶家提供的资金,建起这座金碧辉煌的医院,就是为了给这对狗男女提供一个偷情的温床,一个用假药牟利的销金窟!

这一刻,我心中最后一丝关于爱情的幻想,彻底崩塌,化为齑粉。

无边的绝望和愤怒吞噬了我,理智寸寸断裂。

“啊——!”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

我指着病床上气息奄奄的弟弟,对着所有人吼道:“你们知道他是谁吗?他是叶氏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叶知辰!今天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所有人都得给他陪葬!”

我的目光转向林楚楚,带着刻骨的恨意:“你很快就会为你的谋杀未遂,付出最惨痛的代价!我问你,你知不知道,这栋楼里那套价值3.2亿的达芬奇手术机器人和一体化人工心脏设备,是谁家提供的?!”

林楚楚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但很快又被嚣张所取代。

她抱起手臂,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当然是顾院长家的!这所医院姓顾,院长是顾景琛,我就是院长夫人!这里的一切,都只姓顾!”

她瞥了一眼监护仪上即将拉成直线的波形,恶毒地讥讽道:“叶氏集团?没听说过。就算是什么集团的继承人又怎么样?这种先天不足的病秧子,早死早超生,也算是给他家人解脱了!”

说罢,她朝保安使了个眼色:“把这个疯子给我拖出去!别让她在这里耽误我们抢救病人!”

保安们再次一拥而上。

林楚楚走到我面前,从医疗垃圾桶里捡起一支刚刚给我弟弟注射过药物的空针管,像丢垃圾一样丢在我脸上,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蔑地说:“没错,这就是给你弟用的国产廉价药,几块钱一支,跟你们这种下等人,正好相配。”

我被彻底激怒,不知从哪爆发出全部的力气,猛地一脚踹开钳制我的保安,像一道闪电般扑了过去,双手死死掐住了林楚楚纤细的脖子!

“我杀了你!”

4

我的理智彻底被怒火焚烧殆尽,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就是让这个恶毒的女人血债血偿!

下一秒,保安反应过来,一把拽住我的头发,狠狠将我向后拖去。

头皮传来的剧痛让我被迫松开了手。

林楚楚捂着脖子剧烈地咳嗽,双眼因缺氧和愤怒而变得通红,像要噬人的野兽。

她疯了似的扑上来,狠狠扇了我几个耳光。

“贱人!你居然敢对我动手!”清脆的巴掌声在直播间里清晰可闻。

“我看你是活腻了!”她喘着粗气,指着旁边一间VIP专用的高压氧舱,对保安下达了恶毒的指令,“把她给我锁进去!让她也尝尝爆肺的滋味!”

直播镜头紧紧跟随着,弹幕上更是一片叫好之声。

“对!给这个疯子一点教训!”

“林护士长威武!为民除害!”

我被两个保安粗暴地拖拽着,像拖一条死狗,塞进了那个狭小透明的舱体里。“咔哒”一声,舱门从外面被反锁。

林楚楚走到控制面板前,脸上带着狞笑,一边操作一边对着直播镜头解说:“家人们,高压氧治疗对身体有好处,但压力过高会导致肺泡破裂,也就是俗称的‘爆肺’,非常痛苦哦。今天我们就让这位医闹小姐,免费体验一下1.8个标准大气压的感觉!”

她猛地按下了加压按钮。

舱内的气压迅速升高,我感到胸腔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剧痛传来,呼吸变得无比困难。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一声微弱的呻吟从外面传来。

我拼命贴在透明的玻璃窗上,惊恐地看到,林楚楚竟走到了我弟弟的病床边!

她手里拿着一把手术剪,脸上带着扭曲而残忍的笑容,对着直播镜头,剪断了连接监护仪的电线,然后,在我的尖叫声中,她猛地拔掉了弟弟手腕上用于实时监测血压的桡动脉监测针!

“既然这么想让你弟弟死,那我就成全你!”

一股鲜血瞬间从针口喷涌而出,像一道凄厉的红线,染红了洁白的床单,也染红了整个直播间的屏幕!

“不——!住手!”

看到弟弟危在旦夕,我疯了!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用头、用肩膀、用拳头,拼命撞击着厚重的舱门,发出“砰砰”的闷响。

我冲着外面,冲着直播镜头,用尽生命嘶吼出我的身份:“我叫叶知意!叶氏生命科学的唯一继承人!顾景琛的合法妻子!你们今天谁敢动我弟弟,都别想活!”

我的嘶吼,非但没有让林楚楚停手,反而让她彻底癫狂。

她对着镜头,义正言辞地高喊:“大家看到了吗?她承认了!她就是来谋杀亲人的!为了争夺家产!我们这是在为民除害!”

她转身对一个护士命令道:“去药房,取10ml氯化钾来!静脉推注!”

氯化钾!那是用来执行死刑的药物!

千钧一发之际,复查室的门被猛地推开。

一道熟悉又冰冷的声音:

“怎么回事!”

顾景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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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景琛一走进复查室,林楚楚立刻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捂着脸上被我抓出的红痕,哭着扑进了他的怀里。

“景琛,你终于来了!呜呜呜......你看她把我打的......”

顾景琛穿着一尘不染的白大褂,轻轻揭开她的手,看到她脸上的伤痕,眉头一皱,眼里瞬间蓄满了心疼。

“乖,疼不疼?”他温柔地抚摸着她的脸颊,又转身摸了摸旁边那个五六岁小男孩的头,语气宠溺,“别怕,爸爸在这儿,绝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们。”

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画面,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剜着我的心,刺得我双目泣血。

林楚楚在他怀里哭得梨花带雨,手指颤抖地指向被困在氧舱里的我,颠倒黑白地控诉:“就是这个疯女人!带着个病秧子来我们医院碰瓷!非说我们用假药,还想讹钱!我跟她理论,她就动手打我,你看,就连你送给我的那块玉牌,都被她打碎了......”

顾景澄听着她的哭诉,脸色越来越阴沉。他信以为真,锐利的目光扫过全场,最终落在我这边,却充满了嫌恶和不耐。

他狠狠一脚踹在高压氧舱厚重的舱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对着旁边的保安厉声呵斥:“哪来的疯子都敢放进来?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把她给我弄出来!”

十二年的相爱相伴,十二年的朝夕相处。

此刻,满脸血污、狼狈不堪的我,在他眼里,竟只是一个需要被处理掉的“疯子”。

他没有认出我。

我绝望地望着他,望着这个我爱了整整十二年的男人,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我拼命拍打着舱门,喉咙里发出嘶哑破碎的音节,呼唤着他的名字:“景琛......是我......”

我的声音被隔音玻璃和舱内轰鸣的加压声所掩盖,微弱得连我自己都听不清。

林楚楚却抢先一步,依偎在他怀里,继续添油加醋地哭诉:“景…景琛,她刚刚居然还口口声声说......说她才是你合法的妻子!她疯了,她真的疯了!”

我清晰地看到,顾景琛的身形肉眼可见地僵了一瞬。

但仅仅一秒,他就恢复了温柔的模样,轻轻拍着林楚楚的背安抚道:“我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医闹疯子?宝贝,你才是我唯一想娶的女人。”

“我发誓,除了你,我没有别人。”

说完,他冰冷的目光甚至没有朝我这边瞥过一眼,就对身旁的麻醉科主任下达了如同死刑宣判般的命令:

“王主任,把她的声带切除手术安排一下,全麻。免得她再胡说八道,闹到媒体那里,给我们医院惹麻烦。”

这句话,通过他胸前别着的麦克风,被直播间数十万观众听得清清楚楚。

我如遭雷击,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彻骨的寒意从头顶灌到脚底。

他竟然为了这个小三,要切掉我的声带!

就在我万念俱灰,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瞬间,病床上,那台被剪断了电线、仅靠备用电池运行的心电监护仪上,即将拉成一条直线的心跳,忽然顽强地起跳了一下。

弟弟用尽他生命最后一丝力气,从喉咙里挤出了一个微弱的音节:

“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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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微弱沙哑的“姐”,像一道惊雷,在顾景琛的脑海中炸开。

这个称呼,这个声音,他太熟悉了。

他猛地推开怀里的林楚楚,踉跄着冲到抢救台前。

当他看清那个满脸是血、生命垂危、他刚刚还毫不在意地称之为“患者”的少年,竟然是叶知辰时!

“知辰?!”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法抑制的惊恐和颤抖。

“景琛,他......他就是那个闹事者的家属......”林楚楚还想狡辩,试图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闭嘴!”

顾景琛一把将她狠狠推开,第一次对她发出了雷霆般的怒吼。

他双目赤红,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我让你闭嘴!你他妈知道他是谁吗!”

林楚楚被他眼中那从未有过的、几乎要将人生吞活剥的恐惧和疯狂吓得噤若寒蝉,脸色惨白地跌坐在地,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绞着衣角,楚楚可怜地看向顾景琛,指向我的手指都在颤抖:“那......那她是谁?”

顾景琛终于转过头,从进门开始,第一次真正仔细地、一寸寸地端详高压氧舱里的我。

当他的目光对上我那满是绝望和恨意的眼睛时,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知......知意?!”

他几乎是扑了过来。

他慌乱地对旁边的保安吼道:“开门!快把门打开!”

舱门打开的瞬间,我出来了,却因缺氧而腿软,跌倒在地。

我冷冷地看着他向我伸出的手,没有理会,撑着地自己站了起来。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拜你的情人所赐,我变成了这副鬼样子。顾景琛,你刚刚说要切掉我声带的这份‘大礼’,请问是真的吗?”

“老婆......不,不是的,你听我解释......”他慌张地想来扶我。

我冷声打断他:“解释?我真的没想到,堂堂的‘国民好医生’顾景琛,竟然能用我叶家的钱,在外面养着情人和私生子!你把我当什么了?把我们十年的感情又当什么了?!”

我的质问,让原本安静的直播间瞬间爆炸。

弹幕从辱骂我,变成了对顾景琛人设的疯狂质疑。

“天啊!什么情况?这个女人才是正牌夫人?”

“顾院长出轨?私生子都这么大了?”

“那林楚楚不就是小三?小三带着私生子殴打正宫?这剧情太炸裂了!”

顾景琛心虚到了极点,脸色惨白地辩解:“老婆,你听我说,我和她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只是......她只是我的员工......”

我指着那个紧紧抱着林楚楚大腿的小男孩,冷笑着质问:“员工?所以他也是你和员工的‘意外’?”

顾景琛僵了一瞬。

他脸上的愧疚瞬间褪去,转为一片阴沉。

他背过手去,语气变得冰冷而强硬:“知意,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但孩子是无辜的。他是我的儿子,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

我的视线缓缓下移,正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

我的孩子......

我强压着翻涌的恶心,一把扯掉他刚刚披在我身上的白大褂,狠狠丢在地上。

我拖着虚弱的身子,踉跄的拿出手机,联系我家的私人医疗队:“立刻带上全套设备和韩院士来景琛中心,准备转院。”

我还没挂断电话,顾景琛却一把冲过来,死死拽住我的手腕,高声喝道:“事情没说清楚,今天谁也别想走!”

此刻,医院的大门被推开,龙头杖狠狠敲击地面的闷响声。

父亲叶致远威严的声音,如平地惊雷,响彻整个大厅

“动我叶致远的女儿,你顾景琛,还不够格!”

他身后,跟着的正是全国心脏外科的专家——韩启正院士。

7

一行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迅速涌入,将现场控制起来。

看见父亲因愤怒而紧绷的脸,我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叶家私立医院最顶级的病房里。

父亲坐在病床边,他握着我的手,声音嘶哑地叹息:“知意,医生说,你怀孕六周了。”

他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但因为......因为今天的事故,孩子......没了。”

“你别难过,身体要紧。”

“至于顾景琛那个畜生,我叶致远绝对不会放过他!”

我下意识地伸出手,轻轻抚摸上自己平坦的小腹。

原本,我打算晚上回去就拿出验孕报告,给顾景琛一个惊喜。

他或许是不想让我再被蒙蔽,更不想拥有一个那样不堪的父亲,所以选择离开了。

我强装镇定,目光犀利而决绝地看向父亲:“爸,我要离婚。”

“从现在开始,立刻终止与景琛国际心脏中心的所有合作,撤回我们叶氏生命科学提供的全部设备和技术支持!冻结顾景琛以我们名义申请的所有项目资金!”

我倒是要看看,没有了我叶家的支持,他顾景琛拿什么来维系他“国民好医生”的光环,拿什么来养他那对恶毒的情人和私生子!

在医院休养了几天,我便带着两份文件,去探望已经转危为安的弟弟。

他躺在病床上,脸上满是愧疚和自责,声音虚弱:“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

我摇摇头:“不关你的事,你也是受害者。好好养身体,剩下的,交给我。”

安抚好弟弟,刚走到病房门口,就撞上了被保镖拦在外面、形容枯槁的顾景琛。

他一看到我,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不顾保镖的阻拦,猛地扑了过来。

“知意......”

我面无表情,直接将手里的一份文件甩到他脸前——《离婚协议》。

“正好你来了,省得我派人送了。”

他看了一眼文件,双眼通红地抓住我的手臂,嘶吼道:“我不同意!知意!”

我平静地抬头,迎上他疯狂的目光:“不同意?顾景琛,你还有什么资格不同意?”

我清晰而残忍地说:“你知不知道,我被你情人害的流产了?就在你护着你的情人和私生子,下令要切掉我声带的那天。是你们,亲手杀死了我们的孩子!”

“我们之间,完了。更何况,你早就脏了!

他如遭雷击,脸上写满了震惊和不可置信。

“孩子......我们的......孩子?”

他忽然想起了什么,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丝绒盒子。

打开是一枚崭新的和我那块被碾碎的玉牌一模一样的替代品。

“知意,你看,我重新给你做了一个!不,我做了很多个!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

我看着那块崭新的、毫无灵魂的玉,又看着他那张写满虚伪和算计的脸,只觉得一阵反胃。

“啪!”

我一巴掌狠狠地将那个丝绒盒子打飞。

玉牌从盒中飞出,再次摔在地上,粉身碎骨。

“别废话,把离婚协议签了。”我不依不饶,他却死死抓住我的手不让我走。

就在这时,我父亲及时赶来,一把将我护在身后。

他指着顾景琛的鼻子,脸上青筋暴起:“好你个顾景琛!你还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8

就在这时,林楚楚带着那个小男孩,从电梯里冲了出来,一看到这剑拔弩张的场面,“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叶董,夫人,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瞎了眼没认出夫人!我不该那么对她,我给您们磕头了,求求您们原谅我!”

她一边说,一边拉着儿子一起,砰砰地磕着头。

“我知道我没有资格说这些,但是......但是孩子毕竟是无辜的啊!”她抬起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眼神“真挚”地看着我,“夫人,我什么都不要,真的什么都不要,只要能让我陪在景琛和孩子身边,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

我还没来得及开口,病房里就传来弟弟冰冷的冷笑声:“孩子无辜?你忘了你拔掉我动脉监测针的时候,那张狰狞的脸了吗?”

林楚楚的身体猛地一僵,立刻跪爬到病房门口,隔着门,狠狠地扇起自己的耳光,嘴里不停地道歉:“叶少爷,对不起,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了!我不是人!求您大人有大量,饶了我这一次吧!”

我父亲眼中满是讥讽:“我叶家的医院,也是你这种货色配踏进来的?贩卖假药、故意伤害,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你把牢底坐穿了!”

她听到”牢底坐穿“哭得更加凄惨。

我懒得再看这场闹剧,转身离开。

“站住!”

我刚挪了一步,身后却传来林楚楚压低了的声音。低声挑衅:

“叶知意,别得意。就算我伤了你又怎样?只要我儿子在一天,顾景琛就离不开我。怪只怪你自己不争气,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连男人的心都抓不住!”

她轻笑一声,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你放心,你不是想要离婚吗?我会让景琛成全你的。等我把那些给你撑腰的一起整死,我就是名正言顺的顾太太。到时候,再来好好收拾你!”

我笑了,晃了晃手中正在录音的手机,另一只手,则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的复印件,在她眼前展开。

“哦?是吗?”将手机屏幕上她下令注射氯化钾的录音片段给她看,又指了指那份文件——《DNA亲子鉴定报告》。

“有时间在我这里威胁我,不如先想想,怎么跟你的景琛解释,你这个宝贝儿子,到底是谁的种?”

林楚楚脸上的得意笑容瞬间凝固,血色尽失,变得惨白如纸。

她像见了鬼一样,疯了般地尖叫着,一把推开我,冲回顾景琛身边。

9

我透过病房玻璃,清晰地看到顾景琛从我父亲助理的手中接过了那份亲子鉴定报告。

当他看到最后一栏“经鉴定,排除顾景琛为被鉴定人顾一铭的生物学父亲”的结论时,他的手死死攥着已经褶皱的报告单。

林楚楚像疯了一样扑上前,尖叫着要去抢夺那份报告:“不!这不是真的!”

顾景琛阴沉着脸,反手将那份轻飘飘的鉴定书狠狠砸在她的脸上,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贱人!你竟敢骗了我这么久!”

林楚楚疯狂地摇头,还在做最后的挣扎:“这不是真的!景琛,你听我解释,这一定是叶知意对我的报复!她肯定还在气我对她下手,她就是嫉妒我们的感情!”

铁证如山。

顾景琛猛地冲上前,一把死死掐住她的喉咙,将她狠狠地掼在墙角,双目赤红如血:“你竟敢拿一个不知道哪来的野种来混淆我顾家的血脉?!林楚楚,我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段!”

”让你骗我,让你害我一无所有,让你拿野种来混淆我“顾景琛已经彻底疯狂。

他死死的掐住林楚楚的脖子,我看着她的脸由红变紫,最后一点点失去血色。

这时顾景琛才回过神,吓得赶紧松手,可为时已晚,林楚楚柔软的身体慢慢滑落到地面。

”她死了?“顾景琛喃喃自语。

那个小男孩跑上前哭着喊:“妈妈,妈妈,你为什么不动了,你抱抱小铭好不好。”

站起来哭着拍打顾景琛,”坏爸爸,坏爸爸。“

而顾景琛,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魂魄和力气,跌坐在冰冷的地面上,就连身体都控制不住地颤抖。

此时,医生已经来到现场,手指测试林楚楚是否还有鼻息。

然后摇头,宣布已没有生命体征。

他的信念,他的骄傲,他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砰”的一声,病房区的防火门被几名警察用力踹开。

“警察!不许动!”

为首的警官亮出证件,厉声道:“顾景琛,你因涉嫌‘销售假药罪’和‘过失杀人罪’,证据确凿,现依法对你实施逮捕!”

冰冷的手铐,拷上顾景琛的手腕,就这样被带走了。

没错,是我报的警。

10

林楚楚的那个“私生子”,因为始终找不到亲生父亲,母亲又被顾景琛失手掐死了,最终只能被送往了福利机构。

几天后,我去拘留所,看着顾景琛那干枯而绝望的眼神,我知道他至今都没缓过来他杀人的事实。

我将早就准备好的离婚协议书,连同那份签好字的资产清算确认书,一起丢到他跟前。

我的内心,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趁早签了吧!”

他知道,我一向说一不二,更知道我叶知意的手段。

受尽万千宠爱长大的我,绝无可能原谅一个从根上就烂透了的背叛者。

更何况还是一个杀人犯。

他知道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机会了。

他看着我决绝的样子,终于放弃了挣扎,颤抖着手,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拿着那份离婚协议,瞬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这段早就该被深埋的、腐烂的婚姻,总算彻彻底底地走到了尽头。

随着舆论的持续发酵,林楚楚背后的假药销售链条被连根拔起,顾景琛过往的种种医疗黑料,包括为了临床数据罔顾病人生命的行为,也都被一一证实。

叶氏集团在网上公开发表声明,宣布与顾景琛及景琛国际心脏中心彻底决裂,并正式提起诉讼,追讨6亿投资及高额违约金。

景琛中心的股价在短短半日内便直线暴跌,直至跌停。

在各大合作方纷纷撤资和竞争对手的联合反扑下,又因挤兑潮爆发,不出一个月,这座曾经被誉为“医学殿堂”的医院便宣告破产清算。

顾景琛虽然人在监狱,但不妨碍他被破产清算,个人负债累累,并被终身吊销医师执照。

后来听说,顾景琛因被判过失杀人,判处无期徒刑。

他的下半生就在牢里度过了,恶人自有恶报。

半年后,我身上的伤痕已经淡去,心上的伤口也开始愈合。

我以叶氏生命科学新任CEO的身份,召开了上任后的第一场新闻发布会。

我站在聚光灯下,面对着全国的媒体,正式宣布推出我们自主研发的“叶氏安心药链”系统。

“从今天起,叶氏出品的每一盒药,都将拥有一个独一无二的溯源码。

从原料采购到生产包装,再到流通环节,所有信息,都将向每一位消费者公开、透明。我们要让老百姓,吃上真正的放心药。”

直播间的弹幕上,刷满了“谢谢叶总,国产药终于有希望了!”的字样。

我看着台下闪烁的灯光,心中一片澄明。

我已斩断所有不堪的过往,毅然面向属于我的新生朝阳。

从今天起,我将阔步踏上一条光明而璀璨的全新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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