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选择离婚

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选择离婚

作者:开开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主人公叫文沫沫徐凌云的小说酒店会员卡被冒名顶替后,我选择离婚是由开开所著。1酒店给我打来电话,委婉提醒我昨晚使用的避孕套忘记付钱,已经从我的会员卡中扣付。我有些茫然,昨天我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没去过酒店。我质问唯一知晓会员卡卡号的老公,到底怎么回事。老公一脸疑惑地看着我。“老...

1

酒店给我打来电话,委婉提醒我昨晚使用的避孕套忘记付钱,已经从我的会员卡中扣付。

我有些茫然,昨天我加班到深夜,根本就没去过酒店。

我质问唯一知晓会员卡卡号的老公,到底怎么回事。

老公一脸疑惑地看着我。

“老婆,那酒店一晚就要一万多,我哪会去消费,肯定是他们系统出错了。”

“估计是有人输错了会员卡号,我明天就去投诉他们!”

我不再和他废话,这家酒店的投资人就是我闺蜜,我直接给她打去电话。

“亲爱的,帮我查查徐凌云昨晚到底带谁去开了房,我要去捉奸!”

1

想到老公的借口我就想笑。

我闺蜜在刚当上酒店负责人的第一时间就联系了我,专门给我留了一张终身免房费的VIP卡,说是给我当生日礼物。

这张卡绑定的是我的身份信息,除了我没人能用。

可现在酒店却打来电话,说我昨晚入住了总统套房,还用了房间里的安全套。

我反复确认了三遍,前台一口咬定就是许以寒本人入住的。

我忍不下这口气。

况且当初我说要去酒店体验的时候,徐凌云一脸不耐烦地说:“家里不够你住是不是?还非得去外面住,我就没见过你这么败家的!”

可我闺蜜送我的卡,我凭什么不能用?

想到这里我越想越气,直接开车去酒店。

国庆将至,大堂里挤满了办理入住的客人。

我等了快半小时,才见前台稍微清闲些。

“你好,我是今早你们打电话的许小姐。”我强压着火气说。

前台小姐抬头看了我一眼,露出困惑的表情:“许小姐?您不是已经回房间了吗?刚才还特意交代不需要客房服务。”

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前台还在继续说:“就在十分钟前,许女士还打电话来开了免打扰服务,要求不被打扰。”

我气得浑身发抖,那个狐狸精居然还敢用我的名义开房。

我咬着牙说:“可我才是真正的许女士,许以寒!”

前台不耐烦地上下打量我:“这位女士,如果您没有预定就请离开。今天客人很多,请不要在这里胡搅蛮缠。”

“人家许女士是和她丈夫一起来的,用的是VIP卡。我虽然没见过许女士,但徐先生是我们的常客,这还能有假?”

我如遭雷击,我的丈夫,成了别人的老公,真是讽刺。

就在这时,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文沫沫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着当季最新款的香奈儿套装。

脖子上那条钻石项链是我在珠宝展拍卖会拍下的,标价一百八十万。

据我所知,她是老公那位刚毕业的小学妹,文沫沫。

前台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指着文沫沫对我说:“这位才是许小姐,人家正主都来了,我劝您还是赶紧走吧,别在这里找事了。”

文沫沫看到我时脸色骤变,但很快又堆起假笑:“姐,好巧啊!你也来住酒店?”

我冷眼甩开她的手:“文沫沫,你难道不该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你会用我的名字入住?为什么你用的避孕套要扣我的钱?”

“还有,我的鞋为什么穿在你脚上?我的老公什么时候成你老公了?”

我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堂,原本嘈杂的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文沫沫身上。

文沫沫看了一圈周围,眼眶立刻红了:“姐你在说什么啊!这酒店卡是我老公心疼我出差辛苦才办的,这鞋子也是他给我买的。”

“至于避孕套......”她故作羞涩地低头,“我和自己老公用,有什么问题吗?”

她突然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我:“姐,你是不是因为姐夫对你不好,受了刺激?要不要我帮你联系心理医生?”

此话一出,周围顿时议论纷纷。

“看她那副黄脸婆样,老公肯定不爱碰她。”

“这卡要三十万起步,她这样哪像办得起的。”

“这种高端场所,怎么什么人都放进来啊。”

我今天只是随便穿了件休闲装,哪有他们说的那么不堪。

我懒得理会这些闲言碎语,转头对文沫沫冷笑:“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能说会道?”

接着我质问前台:“这位许女士入住时,你们核对过身份信息吗?”

前台支支吾吾:“她说没带证件,但徐先生是我们的老客户,所以......”

“所以就可以违规操作?”我厉声打断,“你们酒店的安全管理形同虚设。”

前台哑口无言。

文沫沫立刻装起好人:“姐,她只是个前台,你何必为难她?都说什么样的人住什么样的酒店,你别胡搅蛮缠,在这里耍疯了。”

她这话分明是在暗示我配不上这里。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响了,屏幕上明晃晃显示着老公两个字。

“接啊,”我冷笑,“开免提,让我听听徐凌云要怎么编。”

2

文沫沫得意地接通电话,按下免提的瞬间带上了哭腔:“老公,你快来酒店!有个疯女人非说我不是你老婆,还要把我赶出去......”

她哭得梨花带雨,电话那头立刻传来徐凌云愤怒的声音:“哪个疯女人敢欺负你?别怕,我马上到!”

疯女人,原来在他眼里,我早就成了疯子。

围观人群看我的眼神充满鄙夷,有人甚至上前安慰文沫沫:“别跟精神病一般见识。”

文沫沫柔声道谢,然后好心劝我:“我老公马上就到,他脾气不好,你还是快走吧。”

“这三十万的卡他说送我就送我,可见有多宠我。要是等他来了,指不定会对你做出什么。”

这番话看似劝解,实则是赤裸裸的挑衅。

我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当场撕烂她虚伪的嘴脸。

徐凌云来得比我想象中还快。

他冲进酒店,在看见我的瞬间,眼神骤然变得凶狠。

他一把将我狠狠推开,转而将文沫沫紧紧搂在怀里。

“别怕,我来了。”他抚摸文沫沫头发的动作温柔得刺眼。

酒店大理石地板光滑得反光,我被他一推,整个人向后踉跄,腰重重撞在身后的沙发扶手上。

若不是这个沙发,我怕是会直接摔在地上。

而文沫沫却踮起脚,搂住他的脖子,两人来了一个绵长又湿漉漉的舌吻。

“老公你真好,”文沫沫喘着气,声音娇嗲,“你赶紧和这个女人说清楚,我的话她都不信!”

徐凌云这才将目光投向我,眼神里没有半分心虚,只有厌恶。

他松开文沫沫的手,几步走到我面前,扬手就给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

“文沫沫!你要点脸行吗?就因为你想实习转正,暗示我潜规则你,却被我拒绝了,所以就一直怀恨在心。”

“现在,你居然还敢当众欺负我老婆!”

我捂着瞬间红肿发烫的脸颊,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眼前这个男人陌生得可怕,明明来酒店之前,他在电话里还装作一无所知,用那种惯有的耐心劝我别多想。

转眼间,他却能面不改色地颠倒黑白,甚至对我动了手。

原来他一直有两副面孔。

仔细回想,似乎早有端倪,他只会对我送他的最新款游戏机两眼放光,却对我呕心沥血研发的科研成果嗤之以鼻,还称那不过是一堆废铜烂铁。

他的关心,从来只关心我的银行卡。

或许,他从未爱过我,也从未试图了解过真正的我。

3

一股冷静从心底升起,压过了所有愤怒。

我放下捂着脸的手,直视着他,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意外:“徐凌云,你把刚才的话,再重复一遍。”

“你说,我是谁?她,又是谁?”

徐凌云眼底极快地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被更加强硬的理直气壮覆盖:“你果然是个精神病!我刚才说得不够清楚吗?她,是我明媒正娶的老婆,许以寒!而你,不过是个求上位不成的实习生,文沫沫!”

他上下扫视我,语气刻薄至极,“这位大姐,你瞅瞅你自己,都快四十岁了吧?我怎么可能会娶你当老婆?有点自知之明可以吗?”

周围顿时又响起一片议论。

“啧啧,自己嫁不出去,就来嫉妒别人幸福。”

“早就说她有精神病,没想到还有幻想症,真可怕。”

“这对小夫妻太倒霉了,碰上这种牛皮糖。”

我沉默着,看着他们表演。

看来,徐凌云是铁了心要护着文沫沫,不惜把我踩进泥里。

但他以为,仅凭一张嘴就能篡改事实吗?

我缓缓从随身的包里,掏出户口本和结婚证,“这些,总可以作证我的身份。”

徐凌云和文沫沫的表情瞬间僵硬。

文沫沫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猛地扯了扯徐凌云的衣角。

徐凌云一个箭步冲上来,粗暴地抢过户口本和结婚证,看也不看,直接用力扔出了酒店旋转门。

“你还有完没完?!”他额角青筋暴起,演技愈发逼真,“上次你就弄了个假身份证来恶心我,这次又换花样了?造假户口本和结婚证?文沫沫,你要点脸好不好?信不信我立刻报警告你骚扰和伪造国家机关证件!”

周围人的眼神,已经从鄙夷变成了厌恶,纷纷附和:“报警!赶紧报警!”

我真佩服徐凌云的反应速度,我刚拿出证据,他就给我定性成造假。

此刻,我甚至希望结婚证真的是假的。

文沫沫见状,明显松了口气,她重新依偎进徐凌云怀里,用一种看似贴心实则恶毒的语气对我说。

“姐,你都被你那个家暴老公压抑出精神问题了,我可以给你介绍好的心理医生,还有厉害的离婚律师。”

她把离婚这两个字咬得极重,毕竟只要我离婚,她就能名正言顺地上位成为徐太太了。

徐凌云配合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再看向我时,眼神冷得像冰:“立刻给我滚,再不滚我马上报警!”

他转头对前台厉声喝道:“叫保安把这个疯女人给我轰出去,谁知道她接下来还会做出什么危险事,伤到其他客人怎么办?”

周围的人也被煽动起来:“快把她赶走,不然我们就投诉酒店!”

前台不敢怠慢,立刻用对讲机叫来了保安。

两个身材高大的保安一左一右架住我的胳膊,用力把我往门口拖。

4

我拼命挣扎,手肘在拉扯中磕碰得生疼。

就在混乱中,文沫沫不知何时悄无声息地靠近了我。

她趁所有人不注意,精准地绊了我一下。

我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

“哎呀!”文沫沫立刻惊呼一声,装出无辜的样子,“你这人怎么还碰瓷啊?我刚才不过是想扶你一下,你怎么就故意摔倒赖我?”

脚腕瞬间肿起一个大包,膝盖擦破了一大片皮,鲜血立刻渗了出来。

我疼得脸色发白,尝试着想站起来,却失败了。

徐凌云就那样冷眼看着,仿佛我只是一个与他毫无关系的陌生人。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凉透了。

对他,我不再抱有任何指望。

我颤抖着手,艰难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想要拨打120急救电话。

然而,手机刚解锁,徐凌云就一个箭步上前,一把将我的手机抢了过去。

“你想干什么?报警吗?”他恶人先告状,“我告诉你,刚才我们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是你自己故意摔倒的,你别想栽赃给我老婆和酒店。”

“我有凝血障碍,快叫救护车。”我忍着痛大喊。

可徐凌云无动于衷,反而将我的手机狠狠扔向远处。

前台也怕惹上麻烦,犹豫着不敢动作。

我孤立无援,只能忍着剧痛,用没受伤的那条腿支撑着,想爬过去捡手机。

就在这时,一只精致的高跟鞋猛地踩在了我的手掌上。

文沫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签一份声明,承认今天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我就帮你叫救护车。不然......”

她脚下又加重了力道。

钻心的疼痛从手背传来,混合着膝盖和脚腕的痛楚,几乎让我晕厥。

我疼得说不出话,浑身因为疼痛和愤怒而剧烈颤抖,意识都有些模糊。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这样昏过去的时候,酒店门口传来一阵急促而有力的高跟鞋声。

我闺蜜沈薇正大步走进酒店。

“以寒,我查到了,徐凌云那个王八蛋真的出轨了!他在这个酒店开房的次数比你这几年来的都多。”

“他还敢把我给你的专属会员卡给那个小三用,看我今天不扒了他的皮。”

我的闺蜜,这家酒店的投资人,已经带着几名酒店高管和保安大步走了进来。

她的声音,在看清我跪在地上的惨状时,戛然而止。

而刚才还盛气凌人的前台小姐,此刻面无人色,颤抖着声音,怯怯地喊了一声:“沈......沈总......”

2

5

这一声沈总,彻底坐实了闺蜜投资人的身份。

刚才还对我鄙夷不屑的围观者们面面相觑,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尴尬。

“我去......她没撒谎啊?”

“真是老公带着二奶冒充原配?这男的还是人吗?”

“我的天,帮着小三欺负自己老婆,还动手打人!人渣啊。”

“这一对狗男女,真让人恶心!”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那些带着孩子、和伴侣一同出游的人,对出轨的行为有着本能的憎恶,他们言辞越来越激烈。

保安们也讪讪地松开了手,不敢再动我分毫。

闺蜜心疼地想要蹲下扶我,可她的手还没碰到我,就被徐凌云一把抓住。

徐凌云脸上堆着谄媚又慌乱的笑,强行握着闺蜜的手摇晃:“沈总您好,真不好意思,给您酒店添麻烦了。”

“您放心,我马上把这个闹事的女人带走,她就喜欢这样装疯卖傻,您千万别介意。”

他甚至还故作熟络地打听:“对了沈总,哪位是您朋友啊?以后您不在,我们大家也好帮忙照顾照顾。”

一旁的文沫沫也赶紧上前帮腔,装出一副同情的嘴脸:“是啊沈总,您朋友也太惨了,遇上这种渣男贱女,被出轨了真可怜......”

我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这对蠢货,竟然到现在还不相信沈薇口中的闺蜜就是我。

徐凌云更是变本加厉,对着保安厉声喝道:“你们傻站着干什么?投资人都来了,还不快把这个闹事的疯女人拖走!”

保安们面面相觑,看看沈薇,又看看我,一时没人敢动。

闺蜜彻底被激怒了,她猛地甩开徐凌云的手,声音冰冷:“滚开。”

徐凌云却像块牛皮糖一样黏着不放,侧身挡住闺蜜看向我的视线,厚颜无耻地继续辩解:“沈总,沈总您别动气,这女人就是故意碰瓷,伤势看着吓人,其实没事。”

“我马上让工作人员清理干净,别脏了您的眼!”

“我让你滚开你是聋了吗?!”沈薇的怒火彻底爆发,“我告诉你,我闺蜜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们没完。”

她一把推开徐凌云和文沫沫,冲到我身边。

当看到我裙摆上大片的血迹和苍白的脸色时,她的声音都抖了:“以寒!你怎么样?!”

失血让我的视线开始模糊,我强撑着最后一丝意识,抓住她的手腕:“救护车......叫救护车......”

沈薇立刻掏出手机拨打急救电话。

周围人的议论更加沸腾了。

“这男的是真不认识自己老婆的闺蜜啊?”

“笑死人了,带着小三欺负原配,欺负到原配闺蜜头上来了,还是酒店投资人。”

“支持闺蜜狠狠收拾这对渣男贱女!太恶心了。”

6

徐凌云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但还是不肯相信眼前的事实。

文沫沫不甘心地拽了拽他的胳膊,“阿云哥,好奇怪啊,如果她真是沈总闺蜜,为什么酒店员工好像都不认识她呢?沈总可是老板,她的好朋友,员工怎么会不认得?”

文沫沫见徐凌云眼中有顾虑,又接着说,“况且上次我看沈总的朋友圈里压根就没有以寒姐。”

“不会是以寒姐用什么办法把沈总给骗了吧?”

徐凌云看向我的眼神再次充满怀疑,他自以为聪明地对闺蜜说:“沈总,您肯定是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最擅长装可怜博同情,您可千万别上当,她怎么可能是您闺蜜呢?”

为了增加说服力,他甚至把文沫沫推了出来:“沈总,这位是文沫沫小姐,她其实是许氏集团许总的千金,您肯定见过的,她可以作证您根本不认识许以寒!”

这话一出,不止我愣住了,连沈薇都气笑了。

许氏集团千金?我本人才是许家唯一的女儿。

只因当初执意投身科研,与父亲闹僵,才暂时离家,对外低调处理身份。

这个文沫沫,竟还敢冒充我!

“是吗?她是许氏集团千金?那为什么她姓文呢?”

徐凌云立刻说:“是因为家庭关系复杂,所以姓文!但沫沫的的确确是许氏千金。”

沈薇冷哼一声,直接拿出手机,当众拨通了我父亲的电话,并按了免提:

“喂,伯父?听说您多了个叫文沫沫的女儿,还当了以寒老公的小三,正联合她老公一起欺负以寒呢?”

电话那头,我父亲带着错愕和怒意的声音瞬间炸响:“小薇!你胡说什么?我许某人就以寒一个宝贝女儿,哪来的什么文沫沫?谁在外面造谣我女儿名声?”

“你们在哪儿?我马上过去!”

现场一片死寂。

刚才还得意洋洋的徐凌云,表情瞬间凝固。

他猛地转头,抓住想要偷偷溜走的文沫沫的胳膊:“沫沫,你......你快给你爸打电话,这到底怎么回事?!”

文沫沫眼神躲闪,支支吾吾:“我......我从来没说过我是许氏千金啊,是你自己猜的......”

徐凌云如遭雷击,脸唰一下变得惨白:“什么?可我当初问你背景,你明明没否认,你还说可以帮我牵线许氏的合作项目。”

周围顿时爆发出阵阵嗤笑声,充满了嘲讽。

而我,只觉得心寒彻骨。

原来,徐凌云一直以为他能拿到那个重要的许氏合作项目,是文沫沫的功劳。

他根本不知道,那是我在背后默默为他铺的路。

就在这时,救护车的鸣笛声由远及近。

失血过多让我视线模糊,身体发冷。

7

在被抬上担架的那一刻,我看着酒店天花板上华丽的水晶灯,只觉得这一切荒唐得像一场噩梦。

徐凌云似乎还想冲过来说什么,但被沈薇厉声喝止。

在陷入黑暗前,我最后听到的,是沈薇坚定无比的声音:“以寒,别怕,有我在。这次我一定让他们付出代价!”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输血袋里的液体一点点流入我的血管。

我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心比身体更冷。

为这样一个男人付出真心,简直是我人生最大的讽刺。

沈薇握着我没输液的手,轻声安慰:“为那种渣男难过不值当,以寒,你值得更好的。”

我勉强扯出一丝笑意,还没来得及开口,病房门嘭地被大力推开。

徐凌云站在门口,脸色铁青,眼中没有半分愧疚,只有兴师问罪。

他几步冲到床前,指着我鼻子低吼:“许以寒,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你爸妈是许氏集团老总?你要是早点说,我怎么会得罪许氏又得罪沈氏。”

“现在好了,我被公司强制辞退了,我的一切都毁了!你满意了吧?”

他的厚颜无耻让我恶心。

“我跟你说过,”我字字清晰,“不止一次。是你从来不耐烦听,是你觉得我的家事无关紧要。”

“徐凌云,你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你自作自受!”

他被我的话刺到,更加歇斯底里地倒打一耙:“怪我?要不是你整天泡在实验室,把自己搞成个不修边幅的黄脸婆,心里只有那些瓶瓶罐罐,无趣得像块木头,我会这样吗?”

“你根本不懂关心我累不累,明明家里有那么好的资源,却从不肯拉我一把!你就是在看我笑话。”

这时,文沫沫也走了进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帮腔。

“是啊以寒姐,夫妻本是一体。阿云哥早就不爱你了,还顾念责任想和你过下去,你却这样算计他。”

“他被裁员,也是你搞的鬼吧?你真过分。”

徐凌云这个蠢货,被她三言两语哄得找到了底气,看向我的眼神更加怨毒。

我嘲讽地看着这对表演欲爆棚的男女。

“我没帮你?”我冷笑,“你以为你那小破公司,当初是怎么搭上许氏这条线的?靠你的能力?”

“还是靠文沫沫虚假的许家千金身份?徐凌云,从我这里偷走的资源,喂饱了你,也喂大了你的胃口和胆子!”

徐凌云脸色一白,哑口无言。

我继续逼问,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口口声声说为了责任才和我在一起,那为什么出轨?纵容别人骂我是疯子、打我这个原配?”

“徐凌云,你亲手断送了自己的青云路,我原本已经准备好文件,要提拔你当公司副总。现在,你不配!”

“谁打你了,是你自己摔倒的。”文沫沫尖声狡辩。

“对......对啊,许以寒,你别太娇气!”徐凌云底气不足地附和。

娇气?我看着他,只觉得无比悲凉。

“我有凝血障碍,你一直都知道,平时切菜一个小口子都会血流不止,你从来不在意。这次我流了那么多血,你说我娇气?”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眼眶的酸涩,反而笑了出来:“知道我现在最庆幸什么吗?庆幸我们没孩子。不然,他该有多可怜!”

“我......我不是故意的......”徐凌云试图苍白地辩解。

“故意与否,已经不重要了。”沈薇冷冷开口,将她的手机屏幕亮在我们面前。

8

“查了点有意思的东西。徐凌云,你这些年送给文沫沫的奢侈品,总价远超你的合法收入。”

“其中不少以寒父亲和我送给她的礼物,被你偷去讨小三欢心。至于你自己掏钱买的那些钱全都是从......”

我看着屏幕上清晰的转账记录,震惊地看向徐凌云:“你竟然敢挪用公司资金?”

“我没有!”徐凌云彻底慌了,声音尖利。

“是不是污蔑,很快清楚。”一个威严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我父亲沉着脸站在那里,身后跟着两名穿着制服的警察。

父亲的目光扫过徐凌云和文沫沫,最后落在我身上,带着心疼。

“警察同志,证据已经移交。相关人员,你们依法处理吧。”

徐凌云终于知道怕了。

他脸上那副虚伪瞬间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恐慌。

他猛地扑向文沫沫,手忙脚乱地去扯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和手腕上的名表,动作粗鲁得几乎要将文沫沫拽倒。

“以寒,以寒你信我!”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没做过那种事。”

“这些首饰我当时以为都是不值钱的仿品,才会拿给她戴的,我现在都还给你,全都还给你。”

文沫沫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得尖叫,拼命护住脖子:“徐凌云你干什么?你弄疼我了。”

父亲身侧的保镖反应极快,上前一步,一脚狠狠踹在徐凌云的膝窝。

徐凌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发出一声痛叫。

“连我女儿都敢欺负,”父亲的声音如同寒冰,带着久居上位的威严,“当我死了吗?”

他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蜷缩在地上的徐凌云,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文件夹,直接摔在他脸上。

“挪用公司资金,做假账,亏空项目款去养小三,徐凌云,我看你是活腻了!”

纸张散落一地,上面清晰的银行流水和账目明细,砸得徐凌云面无血色。

他仓皇地抬起眼,目光快速扫过一旁脸色惨白的文沫沫叫道:“许总,这不怪我,都是文沫沫,是她让我干的!”

他指着文沫沫,眼神疯狂,“她说她是您的女儿,她说没关系的,用了公司的钱也没人敢追究,我是被她骗了啊。”

文沫沫震惊地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

她的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这一幕,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窜头顶。

原来这个男人,无论对谁,都可以如此自私,如此毫不犹豫地舍弃。

所谓的深情,在他心里,恐怕连废纸都不如。

9

徐凌云还在表忠心,他甚至跪着爬向我父亲的方向:“爸......我们是一家人啊,您就原谅我这一次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以寒,我发誓。”

他的目光忽然落到我手边的输血袋上,像是想到了什么,急切地说:“以寒失血过多,那就用文沫沫的血来补偿,抽她的血!”

“她年轻,血多!”

我浑身一颤,恶心感笼罩着我。

他怎么可以如此轻易地说出这种话?仿佛文沫沫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只是一件可以随意丢弃的物品。

“谁和你是一家人?”我声音冰冷,带着耗尽全部力气的疲惫,“徐凌云,我们马上就会离婚。”

“不行!不可以!”他挣扎着想从地上爬起来,“我不同意,以寒,我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不行也得行,”我闭上眼,不再看他那令人作呕的嘴脸,“由不得你。”

后来,徐凌云和文沫沫被警察带走了。

住院的这几天,父母和闺蜜沈薇轮流守着我,小心翼翼,绝口不提徐凌云。

只是变着法地逗我开心,生怕我因为这件事留下阴影。

直到我出院那天,母亲拉着我的手,眼眶微红:“以寒,回家住吧,你爸爸......他很想你。我们一家,吃顿团圆饭好吗?”

我看着母亲眼角新添的细纹,心头一阵酸涩。

我很感谢他们,从小到大,我衣食无忧。

而他们唯一的愿望,就是我平安喜乐。

可我长大后,却像只倔强的牛,一心扑在科研上。

搞科研有时很危险,他们反对,我就干脆五年没回家,甚至连婚礼,都赌气没有邀请他们。

其实我知道,父母只是怕我受伤。

可当时太任性,他们说只要我找个靠谱的结婚对象,就同意我继续搞科研,不再强硬阻拦。

我当时想都没想,就和那个看似温柔体贴的徐凌云领了证。

可领证后,婆婆嫌弃我五年下不了蛋,老公对我一年比一年冷淡。

我发现,真正毫无条件爱我的,只有父母。

我不敢和他们说我的遭遇,害怕看到他们失望的眼神,害怕他们说我不听老人言。

甚至连徐凌云后来能搭上许氏的合作,也是我求闺蜜沈薇暗中帮的忙。

可正是我这个举动,喂大了徐凌云的野心,也让他彻底暴露了真面目。

回想和他结婚初期,他对我确实很好,嘘寒问暖。

可自从文沫沫出现后,一切都变了。

10

父母虽然不喜欢我搞科研,但在我获得重要奖项时,还是会给我一个骄傲的拥抱。

可徐凌云只会泼冷水:“这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

他一次次地贬低我,否定我的价值,试图将我圈养在家庭的方寸之地。

这一次,我不能再寒父母的心了。

我反握住母亲的手,声音哽咽:“妈,我愿意回家。”

到了家,那个我五年未曾踏足的家,一切仿佛还是旧日模样。

曾经在商场上威严无比的父亲,看到我进门,眼眶瞬间就红了,他走上前,紧紧抱住我,肩膀微微颤抖,最终忍不住老泪纵横。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我抱着爸妈,积压了五年的委屈决堤而出。

他们默契地没有提起徐凌云半个字,只是轻轻拍着我的背,无声地告诉我,这里永远是我的港湾。

后来,判决下来了。

徐凌云因挪用资金等罪名,被判了七年,文沫沫作为共犯,也判了五年。

那些被徐凌云偷走送给文沫沫的首饰,大部分都被追回。

徐凌云在判决前,托律师带话,说想再见我一面。

我直接拒绝了。

现在的他,多看一眼,都让我觉得恶心。

我曾问父亲,被徐凌云挪走的那些资金,还能追回多少。

父亲叹了口气,摆摆手:“追不回了。这件事,我也有责任,如果不是我当初因为你,给他行了方便,让他接触到核心项目,他也没那么容易得手。”

他看着我,眼神温和而坚定:“没关系,我们许氏的根基,不会因为这点钱就动摇。不过,爸爸想告诉你,我同意你继续搞科研了。你想做什么,就去做吧,爸爸支持你。”

我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曾经的我,为了所谓的理想和爱情,那样深地伤害过他们。

但从今往后,不会再有了。

我重新投入了科研工作,带领团队攻克一个新的课题。

闺蜜沈薇告诉我,酒店经过那次事件后,全面升级了安全管理和客户身份核验系统,绝不可能再出现冒名顶替的情况。

我有些愧疚地问她,那次风波对酒店形象是不是影响很大。

她爽朗一笑:“放心吧,错的是那对人渣,不是你。咱们酒店现在以绝对保障客户权益和安全出名,生意更好了。”

母亲开始频繁地来我的实验室给我送午饭,她知道我一钻进研究就容易忘记吃饭,于是自愿当起了我的闹钟。

每到饭点,准时出现,监督我吃饭。

11

后来,我带领团队成功研制出一款全自动智能医疗器械,产品一经发布,立刻在行业内引起了巨大轰动。

我站在发布会的演讲台上,自信从容地讲解着我们的成果,台下是无数惊叹和赞赏的目光。

演讲结束,我刚走下台,一个身形挺拔,气质儒雅的男人拦住了我。

他穿着合体的深色西装,眼神明亮,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许博士,您的演讲非常精彩。”他微笑着递上名片,“我是科瑞医疗的负责人,顾言深。不知道是否有荣幸认识您一下?”

我接过名片,看着他清澈而真诚的眼睛,点了点头:“当然可以。”

此后,我们在一些行业活动和学术会议上时有交集。

他总会主动过来交谈,见解独到,言语间充满了对科研的尊重和热情。

后来,在一个慈善晚宴上,他邀请我跳了一支舞。

舞池中,他举止得体,风度翩翩。

晚宴结束后,他向我表白了,他说,他欣赏我的才华,更心疼我曾经的遭遇,希望能有机会照顾我。

我并没有被冲昏头脑,冷静地回答:“顾先生,谢谢你的好意。但现在谈这个,还太早。”

他没有气馁,也没有纠缠,只是表示理解,然后依旧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关心和联系。

就这样,过了两年。

两年里,他成了那个提醒我吃饭,在我实验遇到瓶颈时给我鼓励,在我取得进展时比我还要高兴的人。

父母见过他几次,对他的评价很高,说他眼里有我。

在一个阳光很好的午后,他再次郑重地向我提出了交往的请求。

看着他眼中一如既往的真诚和这两年来的默默守候,我笑着,点了点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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