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社会人格与白莲花假千金的对决

反社会人格与白莲花假千金的对决

作者:戴棠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精品短篇小说反社会人格与白莲花假千金的对决的作者是戴棠,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林念念傅商言。第1章我是反社会人格,天生坏种。中秋节,公公摸我,说儿媳要侍候好公公那处。我直接咔嚓一剪刀,替他彻底解决。婆婆威胁,说要告诉全村人,让我身败名裂。第二天,她直接被从天而降的尿壶砸晕,成了植物人。老公暴...

第1章

我是反社会人格,天生坏种。

中秋节,公公摸我,说儿媳要侍候好公公那处。

我直接咔嚓一剪刀,替他彻底解决。

婆婆威胁,说要告诉全村人,让我身败名裂。

第二天,她直接被从天而降的尿壶砸晕,成了植物人。

老公暴怒,把我关在猪圈,想让猪咬死我。

我直接燃起大火,在门口跟警察哭诉这场意外。

警察查明,我是多年前被拐卖到此的女大学生,将我送回了亲生父母身边。

一份认知障碍的医学报告,是我重获新生的保护伞。

起初妈妈不理解,只一味补偿我。

她拉来了我的娃娃亲未婚夫傅商言。

假千金姐姐则亲昵地挽着我的手,眼泪汪汪:“薇薇,我真的爱他,你让我好不好?”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一个从山沟里爬出来的臭虫,凭什么跟我抢商言哥哥?】

我笑了。

......

林念念哭得梨花带雨,仿佛我是拆散牛郎织女的王母娘娘。

“薇薇,我是高敏人格,最想被爱。”

“是商言处处照顾体贴,给我独一无二的爱,我真的不能失去他。”

“你刚回来,肯定需要时间适应,不如......就先取消婚约?”

她声音温柔,却字字句句都在道德绑架。

【一个被山里野猪拱过的烂货,还想嫁进傅家?做梦!】

我还没来得及拒绝,傅商言已经揽过她的腰肢,在她的额头熟练落下一吻。

我眯起眼,笑着答应。

转身就去市场买来三十头猪。

晚上,中秋团圆宴后,我还给她递上一杯热可可。

她眼睫轻眨,笑得尴尬。

【她这么脏,也敢碰林家的杯子,别是从山里带了什么病菌回来。】

但为了扮演姐妹情深,她只能喝下。

我轻笑。

她不知道,里面加了安眠药。

数着时间醒来,我打开她的房门,发了情的猪一头头地上。

一个小时后,她尖叫着睁眼,身下的床单全是血迹。

子宫脱垂,黄体破裂。

父母只得赶紧把她送往医院。

天还黑着,血月高悬,爸爸就把我从温暖的被窝里拽起。

他脸黑如锅底,将监控视频甩到我面前。

画面里,罪魁祸首很明显,就是我自己。

他疾言厉色:“你为什么要放猪进你姐姐房间?”

我还困着,眼角被激出热泪。

“姐姐说她缺爱。”

“在山里时,老公就说猪的爱最纯粹,让我住在猪圈里和猪相亲相爱。”

爸爸被噎住了,指着我,浑身发抖。

我知道,警察告诉过他,我在山里遭遇的一切。

我妈一边给爸爸顺着背,一边安抚他说我脑子有病。

她转头看向我,强忍恶心。

“薇薇,你姐姐毕竟和你不同。”

“她十年来都是我们的掌上明珠,并不能受你所谓的野猪的爱。”

“所以你的做法是错的坏的,甚至是,恶毒的,你得向她道歉。”

我看着快要晕厥过去的她,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熬了滋补的鸡汤,去医院看姐姐。

保温桶刚放下,我便弯腰屈膝,谦恭道歉。

爸妈欣慰地叮嘱几句,转身离开。

门一关,林念念立马不装了。

她扬着下巴,揭露真相:

“看到了吗?爸妈从来只爱我。”

“你以为,为什么他们要从小培养你做家务?不过是要培养一个伺候我的下人。”

“你知道吗?你回来之前,他们叹了多少气,亲戚在背后就说了多少闲话。”

“如果你还要点脸,就该赶紧滚回你该呆的地方,省得在这给人添堵!”

她将汤水全泼在我身上,眼含奚落。

那傲慢的神情,与公公要我跪地张嘴侍候他时,何其相似?

可是,他已经被没收了作案工具。

我抹了抹烫地发红的脸颊。

转身反锁上门,压住她的伤口狠狠挥拳。

很快,她的惨叫引来了爸妈。

他们冲进来,扯着头发将我拽开,暴怒呵斥。

林念念瘫在床上,向爸妈哭诉。

“姐姐肯定是怪我在她离开的这么多年独占了爸妈的爱,一次两次,把我伤成这样。”

“妹妹说得对,我本来就不是爸妈的亲生孩子,能得爸妈把我从福利院接出来悉心照料我已经非常感激了,我不该再让爸妈为我为难。”

说着,她拖着伤躯,就要爬下床。

爸爸将她一把拦住。

“今天我在这,我看谁敢赶你走?”

妈妈把她温柔搂在怀里,对我横眉竖目。

“这么多年,是她陪在我们身边慰藉我们丧女之痛,你就不能大度些?”

他们三个还在拉扯。

林念念鼻青脸肿却暗自得意。

【就你,一个在大山里被人睡烂了的贱种,也想赢?】

我笑了。

靠着墙,点开手机。

录音里,她刻薄我的话,句句清晰。

四周一霎静默。

爸妈的视线在我和林念念之间游移。

林念念立刻抓着妈妈的衣角,眼泪又涌了上来。

“爸,妈,我......我只是跟薇薇开个玩笑!我没有恶意的!”

“薇薇刚回来,我想跟她亲近一点,所以才......我没想到她会这么当真。”

她哭得楚楚可怜,爸妈立刻就信了。

他们将她牢牢护在身后,叹着气转向我。

“念念也不是有意的。”

我问:“那我也这样跟你们开玩笑,可以吗?”

爸爸的脸瞬间沉了下去:“那能一样吗?我们是长辈!”

“更何况,打人终究是你不对!”

妈妈把我拉到一边,声音压得极低。

“你爸当年为了找你,头发都白了,你别再跟他顶嘴。”

“乖,把录音删了,这个传出去,对念念名声不好。”

她的语气,跟我的婆婆一模一样。

软硬兼施,逼我低头。

好像我回了家,与在山里,没什么区别。

我点点头,当着他们的面,删除了录音。

他们不知道,这只是诱饵。

傅商言很快赶到医院,径直冲向林念念的病床。

他围着她,嘘寒问暖,将我当成空气。

医生说林念念可以出院,他立刻去办好了手续。

他拉着林念念的手,像是握着全世界最珍贵的宝贝。

“我们的婚房装扮好了,都是你爱的迪士尼公主风格,想不想去看一眼?”

林念念羞涩地点点头,随即露出点为难的神色,朝我的方向瞥了一眼。

傅商言顺着她的视线问:“怎么了?”

林念念捏住鼻子。

“妹妹的体味实在有些重,像是猪屎,我听说新房要是沾染上这种味道,怕是风水不好。”

她一脸无辜。

“我真不是嫌弃姐姐。”

“只是不止亲朋好友,商言的很多合作伙伴也会参加我们的婚礼,要是被闻到到处都是这味道......怕是会让人觉得无礼。”

她的心声却在尖叫:【想到她的呼吸会玷污我的新房,我就恶心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傅商言终于瞥我一眼,满是嫌恶。

“那我们不同路,你自己走回去吧。”

“也就十几公里,不比你走的山路多。”

说完,他便揽着林念念离开。

我叫住他:“傅商言。”

他停下脚步,不耐烦地回头。

我问他:“明明和你青梅竹马、从小定下婚约的是我,你怎么能另娶他人?”

傅商言终于肯正眼看我。

他从上到下扫视我,像是在打量一件肮脏的商品。

“林薇,我不管你以前在山里过的是什么日子,也不管你脑子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离我和念念远一点。”

“别再用那种眼神看我,这跟那些围着我要钱的女人有什么两样?”

我看着他凉薄的嘴唇,想起十八岁那年偷尝禁果。

他伏在我耳边,说了无数句我爱你。

才过去多久,他就全忘了?

我觉得,我有必要提醒他。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珍藏的小盒子,打开,展示给他看。

他看着里面那抹干涸的暗红,皱眉不解。

“这是什么?”

我一字一句,清晰地说。

“我们的孩子。”

我眉眼弯弯。

“你瞧,他还没成形,要是成形了,得有多可爱啊。”

我刚被丈夫买来的那天,就遭到了侵犯。

事后因此流产,这才惊觉自己竟然怀了孕。

可怜我的孩子。

我就偷偷藏起这份破碎的珍宝,唯一想分享的人,只有傅商言。

但他只有恶心、呕吐和嘶吼。

“林薇薇,你这个疯子!简直丧心病狂。”

我点点头,从怀里掏出药瓶。

“是啊,我是疯了,可也是被你们逼疯的。”

“傅商言,你别忘了,辜负真心的人,要吞一千根针。”

我打开药瓶,泼出浓硫酸。

可被傅商言躲开了。

只有一滴溅在他的无名指上,连同那枚耀眼的钻戒,一起蒸发至虚无。

痛呼声骤起,响彻整个医院。

爸妈赶来的时候,傅商言已经永远失去了他的右指。

而林念念还在徒劳地给他吹气,好像这样,就不疼了。

他们这才终于想起了把我带回来那天,警察交到他们手里的报告。

去精神科一查,我确实是反社会性人格,天生坏种。

妈妈当场就哭了。

说刚出生时,并不是这样。

林念念安慰妈妈说:“可能是在山村的时候伤了脑子。”

“带我研究生的那个教授是国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由他来治疗妹妹,再合适不过。”

“这样,妹妹也能更安全地和我们生活在一起。”

妈妈最终点点头。“也好。”

我听到了林念念的心声。

【让你欺我辱我,到了我的地盘,我看你还怎么嚣张得起来。】

我想挣扎,但被傅商言带来的保镖狠狠控制着。

像畜牲一样,被关进笼子里,带去了精神病院。

说是精神病院,实际上和刑场没什么区别。

他们把我的惯常用来录音的手机摔碎,将我绑上电椅。

强烈的电流穿透头骨,像无数根滚烫的弯针,狠狠刺入我的太阳穴。

我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浑身抽搐。

我问她:“这就是你的治疗方案?”

林念念下巴微抬,俯视着我。

“教授用电击治好了无数反社会人格。”

“每个人出去的时候,都跪在父母面前,感谢他们的养育之恩。”

“你生病了,我是在救你。”

“你不感激?”

她的心声却在狂笑:【不能驯服你,就杀了你。】

【毕竟,要是一个万一,这机器出了故障,也是与我无关。】

我盯着她伪善的脸,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父母同意吗?”

她笑了,温柔又体贴。

“作为你的姐姐,父母让我我全权负责。”

【你个从山里回来的精神病,爸妈都嫌你脏,巴不得离你远点,还指望他们救你?】

【别痴心妄想了!】

我下意识地想冲过去。

但是却被牢牢锁住,动弹不得。

她退至门口,抬了抬手。

两个穿着病号服的人被放了进来。

他们不知道把我当成了什么,扑过来,伸手就要挖我的眼珠。

就在这时,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胸前被撕扯开的衣服里,透出微型摄像器的微光。

迎着她惊慌失措的目光,我笑了。

“没想到吧,精神病也会报警。”

警察把我从精神病人手中解救下来。

爸妈和傅商言随后闯进来。

林念念慌了,她窝在傅商言怀里,瑟瑟发抖。

“这是教授教给我的治疗方法…”

爸爸却扇了她一巴掌。

“把人绑在这里电击,眼睁睁看着你妹妹生不如死,这就是你口中的‘治疗’?”

“当初我们收养你,是因为你妈多年不孕,我们看你乖巧懂事,想借你‘招个孩子’,谁知道,我们竟然是引狼入室。”

林念念疯狂摇头。

“爸爸,不是的。”

“我是因为太爱爸爸妈妈了,妹妹这样,伤了我没关系,但如果伤了爸妈就不好了。”

“我真的很想治好她。”

母亲想碰却不敢碰我,好像一碰我就会碎。

她满眼心疼,转向林念念时,又是一脸痛恨。

“治好她需要让精神病挖你妹妹眼珠?”

“别说了,你就是嫉妒你妹妹分走了你的爱。”

“你既然这样容不下我们的亲生女儿,我们明天就会把你送回去。”

傅商言却挺身,挡在林念念身前。

“你们没事吧,林薇薇疯得跟恶狗似的,逮谁咬谁,你们反而要留下她送走一片好心的念念?”

爸爸看了眼傅商言还没好全的伤手。

“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薇薇毕竟是因为在山里伤了脑子,这才…”

“你从小和她定下娃娃亲,青梅竹马长大,你怎么能这么说她。”

傅商言见爸爸仍站在我这边,索性直接公主抱起林念念,走出门去。

“前尘往事,不必再提。”

“既然你们执意护着她,不要念念。”

“那么今后,傅林两家也不必合作了。”

爸爸追上去,呐呐说了句:“哎!”

傅家是林家最大的供应商,傅商言取消合作,相当于断掉林家臂膀。

这时,我听到了林念念心声:

【小时候,商言哥哥被绑架,你孤身一人前去,利用对方轻敌,三刀六个洞,救走了他。】

【如今呢,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恩情,只让他感到心烦。】

我看着傅商言。

这冰冷的眼神,跟老公把我关进猪圈里那时何其相似?

我的心一寸寸碎下去,脸上的笑容却逐渐加深。

“你这么护着她,是因为她能为你经营的灰产效力吗?”

我将目光转向一旁的警察。

“毕竟,当初可是她把我拐卖了呢。”

第2章

四周一霎寂静。

爸妈不可置信地看向林念念。

看着警察上前,傅商言却不管不顾地将她护在身后。

“林薇薇,你疯够了没有?”

“你现在为了要陷害你姐姐,逼她离开,真是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五年前,她自己都还是个清澈愚蠢的女大学生,路痴得我都怕她走丢,你跟我说她能拐卖你?”

我反问:“你怎么就知道,拐卖我的,不是一个女大学生?”

傅商言冷笑:“你胡说,那天的监控我和你爸妈看了很多遍,拐卖你的人你辅导员也见过,分明就是一个老太太。”

当初,我和林念念已经要毕业了。

她毕业论文中的数据分析迟迟做不出来,是我熬夜通宵,帮她设计模型。

可事后,她却伪装成小老太太在路边中暑。

我好心扶着她打车,要将她送往医院,她却故意给我闻了她涂了药水的手帕。

我瞬间头晕眼花,身不由己,被她送上了人贩子的车。

上车前,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让你从小到大,事事都要比我强,抢了父母对我的宠爱。如今还想和我抢江城优秀毕业生的身份?】

【去大山里待着吧,我会向父母说明,你是恋爱脑,自己非要嫁给什么非洲王子,我也联系不上你。】

可惜,一切都太迟了。

我虽然奋力反抗,在林念念胸前留下一道刀疤,但还是被卖进了深山,怎么也逃不出去。

林念念还在嘤嘤哭泣,泪眼婆娑地望着爸妈。

“妹妹怎么能这样诬陷我。”

“就凭一道疤?”傅商言讥笑一声,“合着身上有刀疤的人都是当初害你的罪魁祸首呗。”

“你是不是电影看多了。”

我笑了。

“是也不是,一验便知。”

“看看究竟是你电影看多了,还是我。”

林念念捂着胸口,脸色煞白,身体控制不住地向后退。

【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可能知道!】

警察上前一步,神情严肃。

“林念念小姐,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

妈妈也终于反应过来,她看着林念念,声音发颤。

“念念,你让警察看看,只要没有,我们就相信你。”

爸爸没想到自己宠爱多年的养女竟然是谋害自己亲生女儿的真凶,瞬间脸色铁青。

傅商言还想阻拦,却被爸爸一把推开。

“傅商言,这里没你的事!你要是再护着她,就别怪我不客气!”

林念念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你们老了病了的时候,是我不眠不休地陪床照顾,你们难过的时候,是我讲笑话解闷,给你们提供情绪价值。”

“我给你们当了二十多年的女儿,你们就让他们这样羞辱我?”

她尖叫着,推开所有人,疯了似的往外跑。

“说了不是我!不是我!”

可医院的走廊就那么长,她一个刚出院的人,怎么跑得过警察。

她被按在地上,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徒劳地挣扎。

女警撕开她的上衣。

一道狰狞的,陈年旧疤,赫然出现在众人眼前。

和我记忆里的位置,一模一样。

只不过,却是烫伤。

林念念还在哭,但是心声里却满是得意。

【想不到吧,我用烫伤掩盖了刀疤。】

【这烫伤,还是当初我给妈妈熬中药时,药盅意外碎裂,崩到我身上的呢。】

妈妈震惊,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那桩往事。

她开始觉得我离谱。

“好了,这件事就到此为止。”

“当初收养你姐姐的时候,福利院院长就说,她是这群小孩里面最为听话懂事的。”

“就算她一时情急,也做不出那般恶劣的事情。”

我摊开手,“那只能说明福利院院长是她的同伙。”

这话一出,爸妈的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点。

林念念撑起身子,泪水涟涟地反驳我。

“你侮辱我也就罢了,竟然还侮辱院长妈妈。”

“她收养了那么多无家可归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好最善良的天使。”

我没理她,视线转向一旁脸色阴晴不定的傅商言。

他攥紧了拳,死死盯着我。

我笑了,一字一顿。

“是吗?”

“院长妈妈。”

林念念脸色大变,“你到底在胡言乱语些什么?这关商言哥哥什么事?”

“我是做了错事,但你毕竟也没有遭受严重的损失。”

“你要逼我走,我走就是了。”

“你何必这样攀污。”

说着她作势要走,却被我一把拉住。

“你这么急着给少东家洗脱罪名?”

“怎么,你这是生怕成为弃子,他不以结婚的形式,把你救走了?”

傅商言的保镖要上来堵住我的嘴,却被警察制服,不费吹灰之力。

我笑了。

将那段地狱般的过往,撕开给众人看。

“当初,我为了逃出山里,曾伪装过一段时间乖巧听话。”

“我试图联合其他被拐卖的女大学生一起反抗。”

“可我被出卖了。”

我轻描淡写,仿佛在说别人的故事。

“鞭子抽在身上,血肉模糊,几天后就烂了,能看见骨头。”

“我那个老公嫌我脏,但又不想浪费,就学着城里人,把我拍卖。”

“几块钱,就能跟我来一次。”

爸妈的脸色惨白如纸,妈妈捂住嘴,发不出一点声音。

我继续说:“过程虽然惨烈,但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

“那些所谓的‘女大学生’,根本不是什么天之骄子。”

“她们是从你亲爱的‘院长妈妈’的福利院里生产出来,被精心包装的商品。”

“所以我的好姐姐,才能轻而易举,找到门路,把我卖掉。”

林念念还在垂死挣扎。

“你这个疯子!精神病!”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谁会信一个精神病说的话!”

我笑了,“我说的话不做数,他说的话总作数吧。”

我话音刚落,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从走廊尽头缓缓走来。

是林念念口中那个国际顶尖的心理学专家,也是这家精神病院的院长。

他走到众人面前,抬手,撕掉了脸上那层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

露出一张与林念念有七分相似的脸。

我听到了林念念的心声:【他怎么与我长得这么像?】

傅商言的瞳孔骤然紧缩。

院长看着傅商言,声音沙哑。

“我要举报,傅家假借做慈善开福利院开精神病院,其实只是为了给自己做灰产打掩护。”

“二楼墙角的柜子里,藏着他们这么多年非法拐卖妇女儿童的证据。”

警察们神情一凛,立刻分出一队人,跟着院长前往二楼。

傅商言想拦,却被枪口抵住了脑袋。

林念念彻底瘫软在地,抓着妈妈的脚踝。

“妈,你要相信我......”

“我怎么会参与那些事......”

很快,警察们抬着一个沉重的铁皮柜下来。

柜子被撬开,里面是厚厚一沓的人员名单。

大部分名字,都与全国失踪人口信息对得上。

再对了下傅家近几年的财务报告,果然发现了大量虚构的慈善项目和无法解释的资金流向。

铁证如山。

傅商言脸色灰败,再无刚才的嚣张气焰。

警察将一副冰冷的手铐,铐在了他的手上。

“傅先生,林念念小姐,现在怀疑你们与一起特大人口拐卖案有关,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念念瘫软在地,被警察架了起来。

她看向我,心声里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我筹谋了这么多年,一步步爬上来,眼看就要成为傅太太,凭什么被你这个贱人毁掉一切!】

【你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冲她挥挥手,笑得灿烂。

“姐姐,你不是最想被爱吗?”

“监狱里的爱,最纯粹,也最热烈。”

“祝你,好好享受。”

警察走过来,朝我敬了个礼。

“林薇薇同志,辛苦了。”

爸妈这才如梦初醒。

原来,从我被解救出来的那一刻起,我就成了警方的诱饵。

我所谓的“精神病发作”,每一次失控,都是在他们的严密监控下,一步步将林念念和傅商言,引向深渊。

我妈捂着嘴,眼泪无声地淌。

爸爸看着我,嘴唇哆嗦,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们终于明白,他们以为的疯女儿,才是那个在黑暗里,为他们撕开一道光的人。

又是一个月圆夜。

一桌子菜,都是我爱吃的。

妈妈给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声音哽咽。

“薇薇,是爸妈对不起你。”

“以后,我们给你补过很多很多的中秋。”

我看着他们花白的头发,和眼底深深的愧疚。

我知道,他们也是被蒙蔽的受害者。

我点了点头,选择了原谅。

可平静的日子,总是短暂。

深夜,一声玻璃碎裂的巨响。

林念念竟然越狱了。

她像个疯子,闯进房子,一把将锋利的刀片抵在妈妈的颈边动脉。

“给我准备飞机和一千万,送我离开这里!”

爸爸吓得心脏骤停,哭着求她:“念念,妈妈好歹养了你二十年,你怎么能恩将仇报!”

林念念笑了,笑得癫狂。

“养我?你们既然养了我,为什么又要生下她?分走我的爱,抢走我的一切!”

“我恨你们!”

爸爸没办法,给她准备好了她要的一切,只求她能放过妈妈。

门外,警察越聚越多。

她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那里,煤气灶的阀门还开着。

我听到了她的心声。

【反正都是死,不如拉着你们一起陪葬。】

她想同归于尽。

我不能让她得逞。

就在她分神的一瞬间,我抓准时机,猛地冲上前,一脚踹在她胸口。

刀子失了准头,在妈妈脖子上划开一道血口。

我将她死死压在身下,张嘴就朝她的脖子咬去。

血腥味在口腔里弥漫。

直到警察冲进来,强行将我拉开。

林念念被再次抓走,这一次,是最高级别的看管。

妈妈的伤口不深,但那晚之后,我开始害怕自己。

我怕我骨子里的疯狂,总有一天会伤害到我真正在意的人。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

一旦觉得心态不对,就吞下大把的安眠药,强迫自己睡去。

爸爸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他终于打听到国外有治疗我这种病的顶尖专家,开始为我准备出国的一切。

离开前,我去见了院长。

他穿着一身干净的囚服,神情是我从未见过的平静。

我问他,当初我尝试了无数方法策反他,为什么他会那么轻易地答应帮我。

他笑了笑,眼底是看透世事的沧桑。

“我年轻时发现了傅家的秘密,叛出傅家,被他们和警方两头追杀。”

“那些年,我没有睡过一个好觉。”

“如今,倒是解脱了。”

我看着他与林念念有几分相似的脸,问出了最后的疑惑。

“林念念毕竟是你亲生女儿,嫁给傅商言,对她而言,难道不是比现在更好的选择?”

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你以为,她为什么会到林家?”

“她当初,也是被拐卖的。”

“只不过她运气好,被你爸妈看中,收养了而已。”

“与虎谋皮,焉有善终。”

林念念的故事,在她的供词里变得完整。

被拐卖是真,但她根本不是运气好。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她学会了察言观色,学会了如何利用最微小的善意。

她看准我父母的心软,故意在他们来福利院“考察”时,展露自己身上的伤口。

她怯生生地抓住妈妈的衣角,喊他们爸爸妈妈。

她用一个孤女最精湛的演技,让他们把她从那个吃人的地方拯救出来,成了一家人。

后来,父母有了我。

她一边嫉妒我分走了她来之不易的爱,一边恐惧自己会被再次送回地狱。

于是,她策划了我的消失。

这既是铲除一个威胁,也是她献给傅家的投名状。

她想成为傅家的少夫人,成为金字塔顶端那个执掌权力的人。

可惜,她没算到,猪圈里的一场大火,会把我送回人间。

更没算到,她眼里的疯子,会成为警方的刀,一刀捅穿了傅家腐烂的根基。

最终,林念念因故意杀人、拐卖妇女等多项罪名,被判处死缓。

无数被拐卖的妇女儿童,因此重获新生。

而傅商言,因为所有证据都指向傅家老爷子才是幕后主宰,他对此“并不知情”,被放了出来。

我在机场,准备出国接受治疗。

在那里,我遇到了他。

傅商言满脸胡茬,西装皱得像咸菜,身上还带着酒气。

他拦住我,眼眶通红。

我不想见他。

医生说过,任何让我情绪剧烈波动的人,都可能加重我的病情。

“对不起,薇薇。”

他声音沙哑,竟然哭了。

“是我害了你。”

我看着他。

他的眼泪,是为了他失去的傅家,还是为了我?

我问他:“你是在跟我道歉,还是在跟你失去的一切道歉?”

他愣住了,像是被戳中了痛处。

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辩解什么,最终只是颓然地垂下头。

“薇薇,我知道我说什么都没用。”

“但其实,你刚离开的那两年,我真的很想你。”

“你被拐卖那天是你的生日,我如果没有因为和你闹别扭就没飞过去,或许,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我冷漠地看着他。

“可惜世界上没有如果,也没有后悔药。”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

机场的广播已经在催促登机。

我转身要走,傅商言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腕。

“是我对不起你,上了那个女人的当。”

“在你回来之前,她跟我说了很多你的坏话。”

“又因为我父亲给我下药,让我和她......”

“我只想着要对她负责,却忘记了,你也受了很多苦,你也曾为我受过伤......”

年少的恋情真的很单纯。

曾经,他因为我胃不好,会自学厨艺,三百六十五天,道道菜不重样。

他会因为我心情不好,违背家训,无视风险,系着蹦极绳,从高空一跃而下。

那时,他安慰我:“一切都会过去。”

但是,当他揽着另一人,给她全然的偏爱的时候,这一切,就通通不作数了。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

那力道让他踉跄着后退一步。

“这些都没意义了,傅商言。”

“我受过的苦,不是你的两滴眼泪能够弥补。”

“如果你真想赎罪,何不自吞千针?”

傅商言彻底愣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我没再看他,拖着行李箱,走进了登机口。

在国外,我积极配合治疗,努力把那些黑暗的记忆封存。

我学着拥抱阳光,奔向属于我的光明。

后来,我听说,傅商言在他父亲被执行死刑的当天,失踪了。

再被找到时,是在郊外的一座荒庙里。

他用一把小刀,在自己身上划了整整一千道口子,流血而亡。

警方说,他是自杀。

我只是平静地挂了电话。

又是一年中秋。

月光皎洁,洒满庭院。

饭桌上,爸妈的白发好像又多了些,但眼里的笑意却是真的。

妈妈给我盛了一碗汤,小心翼翼地吹凉。

“薇薇,尝尝这个,你最爱喝的。”

我接过碗,喝了一口。

很暖。

这一次,我们一家人,终于团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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