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男徒弟闭眼拆弹,我送她们下地狱

老婆男徒弟闭眼拆弹,我送她们下地狱

作者:凉菜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凉菜的新作《老婆男徒弟闭眼拆弹,我送她们下地狱》,这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孟阳陈芳。1老婆的男徒弟炫耀自己能“闭眼感应拆弹”结果判断失误,启动了炸弹的二次引爆程序。我紧急介入,用最危险的液氮冷凝法保住了整栋大楼。孟阳则被调离一线,停职观察。老婆要帮他说话,被我死死拦住:“你现在帮他说...

1

老婆的男徒弟炫耀自己能“闭眼感应拆弹”

结果判断失误,启动了炸弹的二次引爆程序。

我紧急介入,用最危险的液氮冷凝法保住了整栋大楼。

孟阳则被调离一线,停职观察。

老婆要帮他说话,被我死死拦住:

“你现在帮他说话,不仅保不住他,也会被他连累一起停职!”

孟阳不堪重负,制造意外炸死了自己,

信里指责老婆:最需要她的时候选择明哲保身。

老婆没说什么。

只是将那封信珍藏在书房。

多年后,老婆已是全国闻名的排爆专家。

一场恐怖袭击,我被绑匪装上定时炸弹。

她亲临现场拆弹,却在我面前复刻了徒弟当年的错误手法。

她看着倒计时,对我轻笑:“你看,他当时只是紧张了。

如果当年我鼓励他,现在他就是英雄!”

炸弹引爆,我尸骨无存。

再睁眼,我回到她要为男徒弟辩解的那一刻。

她不知道,那栋大楼里,存放着国家最高机密的核心服务器。

1

意识到自己重生的瞬间,正准备冲向现场的我立马回到宿舍。

加密通讯器直接被我关掉。

前世孟阳操作失误,疯狂发信息求我救他。

我刚执行完特殊任务,已经三天没合眼,为了给他擦屁股。

我冒着生命危险,顶着液氮的灼烧。

才保住了大楼里面的核心服务器。

也因此,军部才没有将孟阳送上军事法庭。

只是让他停职接受调查。

只要孟阳后面不犯错,是可以恢复原来的岗位的。

偏偏他玻璃心,被同事挤兑了几句。

制造意外炸死了自己。

最后,老婆为了给他证明,导致我被炸得尸骨无存。

扯过被子蒙住头,一觉睡到天亮。

第二天,我重新开机。

屏幕瞬间被上百个未接来电和血红色的紧急警报刷屏。

我慢条斯理地洗漱,换好制服,不紧不慢地赶到现场。

警戒线外,空气凝重得像要滴出水来。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

孟阳狼狈不堪地跌坐在地上,整个人抖成筛子。

周围的同事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

“都是你!孟阳!非要搞你那套什么闭眼感应!”

“现在好了!二次引爆程序启动了!谁也别想活!”

“等着吧!魏将军会把我们全都送上军事法庭!”

孟阳的视线在人群中疯狂扫视,在看到我的那一刻,眼睛里瞬间亮起一道光,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但下一秒,他眼神里流露出深深的怨恨。

他手指直直地指向我,用尽全身力气尖叫:

“是他!”

“是苏瑾!我给他打了整整一夜的电话!他明明可以救我们的!”

“他故意关机!是他想害死我们所有人!”

霎时间,所有人的目光,像无数把利刃,齐刷刷地扎在我身上。

孟阳看准时机,踉跄着冲到我面前,举起他的通讯器,屏幕上密密麻麻的呼叫记录刺眼无比。

他红着一双眼睛,声音凄厉,字字泣血:

“苏瑾!这里面存放着什么你比谁都清楚!”

“事关国家机密!你在这个节骨眼上关机失联,是何居心!”

周围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等着我的解释。

我看着他那张恶心的脸,前世的恨意涌上心头。

然后,我扬手。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他脸上。

孟阳被打懵了,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我甩了甩发麻的手腕,声音冰冷。

“你疯了?”

2

我举起任务调度表,将屏幕转向众人。

上面的排班和签名清晰可见。

“昨晚的主操作手是你,孟阳。”

“我,苏瑾,连续执行72小时特殊任务,轮休。”

“我的名字,不在这张表上。”

话音刚落,人群中立刻有人反应过来,积压的怒火找到了宣泄口。

“没错!瑾哥昨天刚从‘红蝎’行动回来,拆了三颗连环雷,回来的时候人都站不稳了!”

“就是!孟阳你平时仗着陈姐护着你,最危险的任务哪个不是推给瑾哥?现在闯了天大的祸,还想拉他下水给你陪葬!”

“自己搞砸了就想找垫背的?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

一句句指责像石头一样砸向孟阳。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惨白如纸,最后无力地跌坐在地,眼神空洞。

就在这时,一辆军用越野车猛地停在警戒线前。

车门推开,魏将军和我的老婆陈芳大步走来,两个人的脸色都铁青得可怕。

我看着陈芳,我们曾经是军队里最耀眼的一对,是所有人眼中的天作之合。

可此刻,她的目光越过我,甚至没有半分停留,径直冲向地上瘫软的孟阳。

她脱下自己的外套,小心翼翼地裹住孟阳,将他紧紧护在怀里。

“阳阳别怕,有我。”

她的声音,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我绝不会让你有事。”

我的心,在那一刻变得冰凉。

前世,她也是这样护着他,对我说:“苏瑾,阳阳只是紧张了,他很有天赋,你要多鼓励他。”

现在,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她的偏爱,演绎得淋漓尽致。

周围的同事看着这一幕,眼神里的鄙夷和愤怒更深了。

魏将军的视线像刀子一样在我俩之间扫过,最后厉声将我叫进指挥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他身上那股沉稳如山的气势轰然崩塌。

这位身经百战的将军,表情第一次出现了惊慌的神色。

“苏瑾!我不管什么狗屁规定!”

他一拳砸在指挥台的地图上,震得设备嗡嗡作响。

“那个服务器,你必须救!”

“它要是没了,我们整个部门,从我开始,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得枪毙!”

我看着他猩红的双眼,平静地开口。

“将军,我可以试试。”

我的声音很轻,却让车内瞬间安静下来。

“但我有条件。”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递了过去。

上面是陈芳力排众议,亲笔签署的“孟阳特殊天赋实战应用”的批准书。

那“天赋”二字,此刻看来,讽刺至极。

“风险,是她批准的。”

“烂摊子,不能我一个人收拾。”

“我要她,为这次所谓的‘创新’,付出代价。”

魏将军的眼神一凝,一把夺过文件。

看完,他猛地将文件拍在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混账东西!”

他的怒吼几乎要掀翻车顶。

“你放心!她之前申请的专家席位,我毙了!”

“她所有的晋升通道,从今天起,全部冻结!”

我勾起唇角,那抹笑意冰冷刺骨。

我拿起笔,在任务豁免和责任自负的军令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陈芳,你的青云路,这一世,我亲手给你断了。

3

我穿上防爆服,快速冲进大楼。

没有图纸,没有预案。

但我有前世的记忆。

我绕过孟阳设置的错误管线,无视那些闪烁着红光的致命陷阱。

精准地找到核心服务器。

液氮注入,白雾弥漫。

刺耳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二次引爆程序,被成功冻结。

我脱下头盔,冷汗和雾气混在一起,模糊了我的视线。

整个人脱力般靠在墙上,几乎晕厥。

走出大楼时,外面响起一片劫后余生的欢呼。

同事们冲上来,七手八脚地将我扶住,言语里满是感激和后怕。

“瑾哥!你就是神!”

“我就知道,只要瑾哥出手,没有解决不了的!”

庆功宴的邀约纷至沓来。

我一一谢绝。

我只想回家。

就在我拉开车门的瞬间,后颈一痛。

一只手死死捂住我的嘴,将我整个人向后拖拽。

挣扎被轻易压制,我被粗暴地拖进一个黑暗的杂物间。

“砰”的一声,门被锁死。

我被绑在冰冷的椅子上,动弹不得。

杂物间顶上,老旧灯泡闪烁着。

光影中,一个熟悉的轮廓慢慢清晰。

陈芳,我的老婆。

她蹲在我面前,指尖轻轻抚过我的头发,语气是我从未听过的温柔。

“阿瑾,别动,绳子会勒伤你。”

那声音,像毒蛇的信子,舔舐着我的皮肤,让我一阵阵反胃。

她凝视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疯狂。

“你毁了阳阳,你知道吗?”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重锤砸在我心上。

“报告上,他是主犯。阿瑾,他这辈子都完了。”

我看着她,心中发寒。

“是他咎由自取!”

她摇了摇头,叹息一声,仿佛我在无理取闹一样。

“不,我可以救他。”

她站起身,从角落里拿起一根手臂粗的钢管。

“只要你不能再拆弹,上面就一定会重新启用阳阳的。”

“阿瑾,帮帮他,最后一次。”

“阿瑾,不要害怕,事成之后,我和阳阳都会好好报答你的。”

我的血液在瞬间凝固,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我惊恐地看着她一步步走近,看着她手里的钢管。

“陈芳!你疯了!你要干嘛?我的手是用来拆弹的!”

“不是用来给你那个宝贝徒弟的前途铺路的!”

她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举起钢管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

“我会养你一辈子。”

这是我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钢管裹挟着风声,狠狠落下。

“咔嚓”

我听到了自己右手腕骨碎裂的声音。

剧痛像海瞬间将我淹没,眼前阵阵发黑,我几乎昏死过去。

她丢开钢管,蹲下身。

用一块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毛巾,小心翼翼地裹住我那只被砸烂的手。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她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脖颈上,轻轻呢喃。

“委屈你在这里待一晚。”

“等调查结束,我就立刻带你走。”

“阳阳的名声,不能有任何污点。”

说完,她站起身,头也不回地离开。

“啪嗒。”

灯灭了。

屋子陷入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4

我被剧烈的摇晃弄醒。

手腕的剧痛被牵扯,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

陈芳!

她目眦欲裂地抓着我的肩膀,双眼布满血丝,像一头疯狂的野兽。

“苏瑾!服务器的核心散热系统坏了!”

她的吼声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液氮导致了金属脆裂!你为什么不早说!”

我看着她。

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个女人亲手砸断了我的右手。

现在,她却在质问我,为什么没有预料到她毁掉我之后会发生的意外。

我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冷笑。

“精密仪器,骤然降温,出现故障不是很正常吗?”

我的声音很轻,却刺激了她紧绷的神经。

“闭嘴!”

她猛地拽住我完好的左手,发疯似的把我往外拖。

“快!去稳住它!阳阳还在接受调查!不能让他被追加责任!”

阳阳.....又是阳阳。

我被她拖得一个踉跄,右手无力地垂着,每一次晃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我用尽全身力气,狠狠甩开她的手。

然后,我把已经不成形了的右手伸到她面前。

“陈芳!”

“我的手断了!”

她瞳孔猛地一缩。

那只废掉的手,无声地控诉着她的罪行。

过了几秒,她眼里的愧疚消失了,取而代之是更加疯狂的喃喃自语。

“没关系......”

“没关系的......单手也可以的,你那么厉害,对不对?”

她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我。

“为了阳阳,你试试!就试一次!”

“砰!”

指挥室的门被一脚踹开。

魏将军带着警卫冲了进来,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我高高举起的、血肉模糊的右手。

他脸上的怒火,几乎要将整个屋子点燃。

“把她给我拿下!”

警卫瞬间上前,将还在癫狂中的陈芳死死按在地上。

我终于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向后倒去,却被一双手及时扶住。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可被按在地上的陈芳却猛地抬起头,用尽全力指向我,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吼。

“是他!”

“是他嫉妒阳阳的天赋,故意破坏服务器!”

“他还自断右手来陷害我!”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女人。

看着这个我爱了十年,与我同床共枕的老婆。

无耻。

她怎么能无耻到这个地步!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这时,孟阳被带了进来。

他哭得泣不成声,看到被压制的陈芳,哭声更大了。

陈芳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疯狂地对魏将军喊道:

“将军!阳阳能感应到能量流!他可以修复它!让他试试!”

“只有他能救这个服务器!”

孟阳的哭声一顿,他看向陈芳,又看向我,最后看向魏将军。

在所有人目光的注视下。

他为了救陈芳,含着眼泪,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我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不。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嘶哑的吼声。

“不要!”

“核心已经过载,直接接触会引发连锁爆炸!”

“所有人都会死!”

没人听我的。

在他们眼里,我只是一个因为嫉妒而发疯的男人。

两个工作人员架着孟阳,将他推向那台已经发出“嗡嗡”异响的核心服务器。

我眼睁睁看着他,颤抖着,把手伸了过去。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

我看着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台机器。

完了。

一切都完了。

我闭上眼,等待着将一切吞没的爆炸和火光。

2

5

我等待着死亡。

预想中的剧痛和火光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巨响。

“轰!”

整个基地陷入绝对的黑暗。

脚下的地面剧烈震颤,我被一股气浪掀翻在地,残废的右手撞在墙上,痛得我眼前发黑。

几秒后,应急灯“啪”地亮起。

服务器机房的方向,浓烟滚滚。

而孟阳,直挺挺地躺在地上,浑身焦黑,电弧还在他身上细微地跳动。

他昏死了过去。

那台核心服务器,国家几十年心血的结晶,此刻只剩一堆冒着青烟的废铁。

彻底报废。

魏将军的脸在应急灯光下,阴沉得能滴出水。

他死死盯着那堆废铁,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数据......国家几十年的心血......全毁了。”

空气凝滞,死寂。

所有人,包括那些刚才还想看我笑话的警卫,此刻都面如死灰。

这是足以枪毙所有人的滔天大罪。

我靠着墙,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

“将军......”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像破掉的风箱。

“我车里有个头盔,有黑匣子。”

“记录了......全程通讯。”

魏将军猛地转头,目光如电,死死地钉在我身上。

他没有犹豫。

“去取!”

在死寂的指挥室里,通讯记录被公放。

起初,是陈芳歇斯底里的质问和我的冷笑。

然后,是我被拖拽时的闷哼。

再然后,是我甩开她,举起右手时的怒吼。

“陈芳!我的手断了!”

录音里,我的声音绝望又清晰。

紧接着,是陈芳那疯狂又自私的喃喃自语。

“没关系......单手也可以的......”

“为了阳阳,你试试!就试一次!”

指挥室里,安静得能听到每一个人的心跳。

陈芳的脸,一寸寸变得惨白。

录音还在继续。

最残忍的部分来了。

那是我被她关在杂物间里的对话。

一声凄厉的惨叫,伴随着骨头碎裂、令人心颤的“咔嚓”声,通过扩音器,传遍了整个房间。

那一瞬间,我看到魏将军的拳头,猛地攥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录音里,我的哀求声已经微弱得像只小猫。

“陈芳......好痛......”

而她冰冷的声音,盖过了一切。

“阳阳的名声,不能有任何污点。”

录音结束。

陈芳“噗通”一声,彻底瘫软在地,像一滩烂泥。

完了。

她知道,她完了。

魏将军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军靴踩在地上的声音,像死神的脚步。

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叛国罪。”

“军事法庭,会给你一个公正的死刑。”

说完,他甚至没再多看陈芳一眼。

他转向我。

那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翻涌着我从未见过的愧疚。

“苏瑾。”

他郑重地叫我的名字。

“你是英雄。”

“我立刻调国内最好的外科专家来,你的手,是国宝,我们必须救回来!”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我被小心翼翼地抬上担架,送往军区总医院。

一路上,魏将军亲自带队护送,警卫车队拉响了最高级别的警报。

担架上,他对我许下承诺。

“从今天起,你的安全,由我亲自负责。”

6

半年。

我的右手在顶级专家的数次手术下,奇迹般地恢复了九成。

我挺过来了。

魏将军亲自为我授衔,破格提拔我为新成立的“利剑”特种行动组组长。

权限极大。

至于陈芳和孟阳,他们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

我以为,他们已经在地狱里,为自己的罪行忏悔。

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直到那天下午,尖锐的警报响了起来。

“一级警报!市中心时代广场发现爆炸物!结构未知,无法拆解!”

我冲进指挥中心,巨大的屏幕上,一枚造型诡异的炸弹被高清摄像头三百六十度展示。

拆弹专家满头大汗,对着通讯器嘶吼:“不行!它的电路是活的!我们任何尝试都会触发自毁!”

我的目光,凝固在那张复杂的电路设计图上。

那种独特的、带着致命美感的电路回环方式......

“是他。”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在颤抖。

那是孟阳在理论课上交出的“天赋之作”。

我抓起外套,疯了一样冲向魏将军的办公室。

“砰!”

我把设计图狠狠拍在他桌上。

“是孟阳!”

魏将军的脸色在瞬间变得惨白,他猛地站起身,眼神里是我看不懂的震惊。

“不可能!”他断然否决,“绝对不可能!他因为重度烧伤和电击导致的神经损伤,已经是个植物人了!”

植物人?

我愣住了。

“他被评定为无自主意识,这半年来一直躺在军区总医院的特护病房里,二十四小时监控!”

我的大脑嗡嗡作响。

不是他?

那会是谁?

一个紧急调查组火速成立。

一桩被最高机密掩盖的惊天内幕,在我面前被层层剥开。

陈芳。

她没有被处决。

那场声势浩大的军事审判后,她被秘密地保了下来。

军中一股支持她“唯结果论”的激进派系,以她“才干出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为由,将她从死刑名单上换了下来。

他们认为,我废了一只手,但保住了基地,这个结果可以接受。

陈芳的行为,只是“选择”了代价更小的那一方。

于是,他们将陈芳偷偷释放。

调查报告的最后一页,记录着她的去向。

境外,某秘密军事承包商。

这枚炸弹。

是她越过重重封锁,送给我的“礼物”。

“滴滴——”

现场的通讯器传来新的报告。

“报告组长!炸弹外壳上发现一个信封!”

我赶到现场时,那个信封已经被机器臂小心翼翼地取下。

里面没有信。

只有一张照片。

一张我和她的旧合照。

那是我们在军校时,意气风发的模样。照片里的我,笑得没心没肺。

照片背面,几个用血写成的字,狰狞扭曲。

“你毁了我和阳阳,我也要毁了你。”

血迹未干。

是她写的。

我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吐出来。

她现在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一个因为得不到,就要亲手毁掉一切的疯子。

我死死攥住那张照片,指甲嵌进肉里。

“组长......”身旁的队员看着我惨白的脸,小心翼翼地问,“现在怎么办?”

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屏幕上那个倒计时的红色数字。

还剩不到三十分钟。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清空周围五公里所有平民。”

“连接军用卫星,锁定全市所有监控。”

“她不是想送我礼物吗?”

我扯出一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那就让她看清楚。”

“我是怎么把他这份‘大礼’,亲手拆掉的。”

7

我站在炸弹前。

鲜红的倒计时,在屏幕上疯狂跳动。

29:59。

29:58。

广场死寂。

“滋啦——”

炸弹上的扬声器突然响起,电流声刺耳。

是陈芳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

“阿瑾,好久不见。”

“看看阳阳的作品,是不是很完美?这才是他真正的天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你当初亲手扼杀了他的才华,现在,就用你的命来偿还吧。”

“用整个市中心,给你陪葬。”

她在干扰我。

“滴。”

通讯器里,传来魏将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

“苏瑾,狙击手已就位。”

“她就在对面时代广场最高的大楼,窗户后面。等你命令,随时可以击毙。”

“不。”

我拒绝了。

“她有后手。”

她不是来送死的。

这枚炸弹,只是一个见面礼。

一场游戏的开端。

“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了断。”

我的视线重新聚焦在炸弹上。

每一个零件,每一根线路,都在我的脑中拆解、重组。

这是一个绝妙的,也绝对致命的陷阱。

它的核心逻辑,完全颠覆了所有教科书。

没有固定的拆解流程。

只有孟阳那种反常规的“灵感”才能驾驭。

任何标准流程,都会让它在瞬间变成一团火球。

她是在逼我。

逼我走上孟阳的路。

逼我在这全世界的注视下,向她,向所有人证明——

孟阳是对的。

她也是对的。

而我,才是那个扼杀天才,愚不可及的罪人。

呵。

我笑了出来。

笑声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诡异。

通讯器那头,魏将军的声音透着紧张:“苏瑾?”

我没有选择陈芳为我铺好的路。

我的手伸向了工具包。

略过了红线,蓝线,那些常规的“生死线”。

我直接握住了最粗的那根——备用电源的总线。

“苏瑾!你要干什么!”

拆弹专家的吼声在耳机里炸开。

“那会造成全系统短路!瞬间引爆!”

我没理他。

用暴力切断备用电源,制造一个毫秒级的电路真空。

让整个系统在过载的瞬间强制重启。

这是教科书上列为第一禁止项的操作。

成功率,不到百分之一。

要么,它停下。

要么,我现在就化成灰。

我看着对面那栋楼的窗户。

仿佛能看到陈芳那张得意的脸。

“咔!”

金属剪切的清脆声音,响彻死寂。

整个炸弹的屏幕,瞬间熄灭。

时间,仿佛静止。

一秒。

两秒。

倒计时,停了。

屏幕上的数字,定格在05:07。

“不!——”

扬声器里,传来陈芳气急败坏的、撕心裂肺的吼声。

“不可能!你怎么敢!你怎么敢这么做!”

那声音里的骄傲和算计,碎得一干二净。

只剩下纯粹的疯狂和不甘。

我抬起头,对着对面大楼那扇漆黑的窗户。

轻声说,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她听清。

“因为,我从不按疯子的规则出牌。”

然后,我按下了通讯器。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将军,动手。”

8

子弹穿透了陈芳的胸膛。

一切都结束了。

我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魏将军走到我身边,脱下他的军大衣,披在我肩上。

“走吧。”

车里很安静。

车停在一间外观普通的疗养院前。

隔着一层单向玻璃,我看见了孟阳。

他坐在轮椅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整个人瘦得脱了形。

他的眼神空洞。

手指却在空气中不停地划动,像是在勾勒什么图纸。

嘴里念念有词,是一些被拆解得支离破碎的公式。

那个被陈芳捧在手心,号称拥有颠覆性“天赋”的天才。

疯了。

紧接着,魏将军带我去了另一个地方。

层层关卡,虹膜验证,最高级别的保密地库。

金属门在我身后合拢,隔绝了最后一丝光。

他打开了中央的服务器。

“上次的服务器,你以为数据全毁了?”

我的神经猛地绷紧。

那是我职业生涯里最大的污点。

“不,那不是事故,也不是破坏。”

魏将军的目光,第一次带上了某种灼热的审视。

“那是它真正的价值——作为防御系统‘天盾’的初代原型机,我们进行的一次......实战演习。”

演习?

用我的名誉,我的前途,用无数人的心血,做一场演习?

“你的操作,孟阳的破坏,所有的一切,都为我们提供了最极端环境下的压力数据,和最宝贵的逻辑漏洞样本。”

原来,从一开始,我们就是棋子。

陈芳是,孟阳是,我也是。

都是他为了得到“天盾”的完美数据,随手丢下的棋子。

我的愤怒刚要燃起,却又瞬间熄灭。

愤怒又有什么用呢?

他调出另一个界面。

“我们根据那些数据,创造出了‘天盾二号’。”

“它需要一个指挥官。”

“一个从地狱归来,坚不可摧的人。”

一份最高授权的任命书,被他推到我面前。

白纸,黑字。

“苏瑾同志,国家需要你。”

我垂下眼。

看着自己曾被陈芳亲手砸断的右手。

我笑了。

接过那份任命书。

“好。”

我走出地库。

阳光刺眼,照得我几乎睁不开眼。

过去已经死了。

而未来......

我抬起手,遮住眼睛,也遮住了嘴角那一抹笑意。

未来,才刚刚开始!

全部章节

《老婆男徒弟闭眼拆弹,我送她们下地狱》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