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穿越者整容后,公主杀了亲生女儿

拒绝穿越者整容后,公主杀了亲生女儿

作者:团团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拒绝穿越者整容后,公主杀了亲生女儿的主人公是司安雅沈逸绅,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团团。1给邻国当驸马的第四年,公主府来了个自称穿越者的男人。“小人之前是整容医生,定能给驸马整的貌比潘安,永葆青春。”我蹙眉拒绝后,他红着脸着跑开了。公主在一旁调笑。“若真能给你整好,本公主也能尝尝鲜。”我...

1

给邻国当驸马的第四年,公主府来了个自称穿越者的男人。

“小人之前是整容医生,定能给驸马整的貌比潘安,永葆青春。”

我蹙眉拒绝后,他红着脸着跑开了。

公主在一旁调笑。

“若真能给你整好,本公主也能尝尝鲜。”

我立刻急了。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怎可随意交于他人手上?”

见我生气,她连忙道歉说是玩笑话。

可那天后,我三岁的女儿就失踪不见了。

我倾举国之力出去寻找未果。

直到两个月后,公主把99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孩子带到了我面前。

“既然你不让逸绅给你整容,那就给你的女儿整。”

“你猜,这99个被整成一样的孩子里,哪个是你女儿?”

“你只能在这里面选一个,剩下的,本公主会都杀了。”

1

看着一张张略带肿胀的小脸,我颤抖的不成样子。

“司安雅,娇儿是你唯一的女儿,你怎能如此狠心?”

她端坐于高堂,面露不屑。

“还不是因为你迂腐,不叫逸绅给你整容。”

“他空有一身良技无处施展,郁闷了整整一晚呢。”

沈逸绅笑着靠着司安雅。

“这两个月可是给我累坏了,驸马赶紧选吧。”

我紧咬着唇,不停摇头。

“我选不出来。”

司安雅的脸瞬间拉了下来,猛的一抬手。

顿时就有一个侍卫利刃出鞘,割断了离他最近的一个孩子的喉管。

那孩子尖叫着倒地,鲜血溅到其他小孩身上,顿时哭声震天。

我知道死的不是我的孩子,但当爹的怎么看得了这些。

我立刻怒吼出来。

“司安雅,你怎可如此草菅人命?”

沈逸绅立即嗤笑。

“长公主权倾朝野,有什么是不可做的?”

言罢,那个侍卫又举起了刀,走向了一个孩子。

我几近崩溃。

“我选!我选!”

司安雅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才算识相,但是你可想清楚,你只有一次选择机会。”

“如果选错,我会把剩下的孩子都杀了。”

这话如同五雷轰顶,我无力的瘫倒在地上。

“我同意让沈逸绅给我整容,只求你放过这些孩子。”

司安雅翻了个白眼。

“早这样不就好了?”

沈逸绅开心的取来刀具,直接向我脸上挥动来。

刀尖刺破皮肤的剧痛让我忍不住缩了一下。

沈逸绅立刻嘟起了嘴。

“公主!他总乱动!这样很影响我操作的。”

“要我说,就先把他的手脚打断,这样才不会影响我的作品。”

我瞪大了眼,几乎怀疑自己的耳朵。

我是养尊处优的邻国皇子,何时受过此等委屈。

“司安雅!”

听到我叫她,司安雅微微抬眸。

“打断了手脚还能长回来,但若因为你乱动,逸绅操作失误,你就只能一辈子当丑八怪了。”

“简景安,本公主这是为你着想。”

没等我回答,几个侍卫就冲到我面前,抄起手中的军棍重重砸到我的腿上。

一阵剧痛传来,骨缝处传来断裂的脆响。

我惨叫着倒地,同时胳膊被人用脚死死踩住。

这时,一个幼小的身影扑到我身上。

“不许打我父亲!”

2

“娇儿!”

我又惊又喜。

虽然样貌完全变了,但这声音我一听就听得出来。

我心疼的将她死死搂在怀里。

“司安雅!这是咱们的女儿,一定没错!”

话音未落,怀中的娇儿抽搐了一下。

抬眸间,司安雅正手握着一把弓,冷冷的看着我们。

而箭,直插我娇儿的心脏。

我尖叫一声,死死按住娇儿不停涌血的伤口。

可还是能感到娇儿在我怀中一点点的流失体温,直到停止了呼吸。

“虎毒尚且不食子,你这是干什么?”

司安雅淡淡的放下弓,又回到了座位。

“你认错了。”

“不!你没有听到孩子的声音吗?这就是咱们的孩儿!”

沈逸绅翻了个白眼。

“你们快动手,快动手呀!”

“没看到我举刀举了这么久了吗?”

周围的侍卫一拥而上,把娇儿的尸体从我怀中抢走。

随后三下,直接打断了我的手脚。

钻心的疼痛传来,但我却顾不得那么多。

我像只烂狗一样在地上爬,想再抱抱我的孩子。

但司安雅却直接把孩子拎起来,扔给了旁边的侍卫。

“扔去乱葬岗吧。”

我目眦欲裂。

“司安雅,你知道我的身份,你就不怕我父皇要了你的命吗?”

我是邻国的皇子,论国力比司安雅这里强大百倍。

只因在庙会上多看了司安雅一眼,我就闹着赘到这里当驸马。

先皇也是因为我,才会对司安雅青眼有加。

这才四年,她竟然为了一个所谓穿越过来的男人,这么对我。

司安雅冷笑一声,凑到我身边。

“这个不用你操心。”

“逸绅会把你整成,亲爹来了都不认识的样子。”

“到时候我就说你因病暴毙也死无对证了。”

话音未落,沈逸绅持刀而上。

我难以言表中的痛苦中晕倒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我发现我被人胡乱扔在柴房里。

脸肿的不成样子,手脚也极不自然的扭曲着。

就在这时,司安雅来了。

看着我挣扎的样子,她叹了口气。

“我给你送来点药,你别闹了。”

“要怪就怪你仗着自己尊贵的身份不允许我纳面首,不然我也不会出此下策。”

“逸绅的哥哥犯了重罪,那是他在咱们这个朝代唯一一个亲人。”

“我不想让他伤心。”

她的话说的我云里雾里,但我有一种很不祥的预感。

“你到底想说什么?”

“逸绅把你整成了他哥哥的样子,这样,就能你们两个交换了。”

我全身的汗毛炸起,挣扎着想要扑向司安雅,却又重重的摔在地上。

“司安雅,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她缓缓站起,目光如炬。

“我从未爱过你,与你成亲也是权宜之计。”

“原本以为灭了灯都一样,直到我遇见了逸绅。”

我死死盯着她,不敢相信这些话能从她的嘴里说出来。

“那娇儿呢?他可是你唯一的女儿。”

她又笑了。

“我当然知道。”

“让你选孩子,只不过是想给你一个惩罚。”

“逸绅早就在娇儿身上做了标记,死的那两个孩子都不是娇儿。”

3

“不。”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

没有任何一个父亲会听错孩子的声音。

那个孩子,就是我的娇儿。

但司安雅显然失去了耐心,她将手里的药重重扔向墙角。

“不可理喻,看来这药你也别用了。”

“你就等着伤口感染,全身溃烂而死吧。”

他离开后,我一点点地向墙角爬去。

我需要那瓶药,我不能死。

腿爬一下都伴随着刺骨的疼痛,等我爬到时,身上早已被冷汗浸湿。

我用嘴甩开瓶盖,叼着瓶子往我的断手上倒。

药水接触到伤口的一瞬间,钻心的刺痛直冲天灵盖。

我疼的不停扭曲,却在这时听到了嬉笑声。

沈逸绅拉着司安雅走了进来。

“公主,我就说他会像狗一样用嘴去叼药。”

“你赌输了!要输给我两吊钱。”

司安雅不满地踹了我一脚。

“没骨气的东西,哪来的脸说自己是皇子?”

“本公主给你送药,逸绅可是会吃醋的,所以这药里特地被加了盐。”

我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死死瞪着这对狗男女。

但剧痛使我的意识渐渐模糊,我又晕了过去。

我是被鸽子啄醒的。

这鸽子是来这里前,父皇调教好给我的。

若我遇难,鸽子会不远万里去给父皇传信。

我又惊又喜,将一块儿浸满血的方巾递到了鸽子的嘴上。

鸽子心领神会,振翅起飞。

我松了一口气,可看着全身感染的伤口,我又忍不住担心。

我可能活不到父皇来救我的时候了。

我像狗一样被扔在柴房里活了半个月,每天仅靠侍卫扔进来的两块窝头果腹。

半个月后,沈逸绅来查看了我的脸。

“公主!虽然还是有些肿胀,但足够以假乱真了。”

“快把我哥哥从天牢里救出来吧。”

司安雅自然是对他言听计从。

一时间,我从风光无限的大国皇子、当朝驸马,沦为了阶下囚。

沈逸绅的哥哥沈嘉豪是因看上别家女子,虐杀了人家的夫君与孩子,才被抓的。

此举人神共愤。

为了平息百姓的怒火,司安雅叫我替沈嘉豪游行示众。

她当着围观的百姓,一鞭子抽到我尚未康复的脸上。

“竟敢犯下滔天重罪,让你这么死太便宜你了。”

“请百姓们放心,本公主一定秉公执法,还受害者一个公道。”

我强忍着剧痛,冷冷开口。

“那倒请公主说说,我何罪之有?”

“我不是沈嘉豪,我是简景安!”

她似乎早就料到我会这么说,冲着我邪魅一笑。

“本公主的驸马,本公主怎会不认得?”

“不光是本公主,就连这城中的百姓都见过我家驸马,可不是长成你这番丑样。”

我心如死灰,从地上污水的倒影中看自己的脸,就连自己都认不得。

我百口莫辩,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就在这时,我的贴身书童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公主!驸马失踪了半个月了,奴一直在找。”

“驸马的声音奴不必是绝对不会听错的,这肯定不是沈嘉豪,就是驸马!”

原本愤恨的人群立即议论纷纷。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急忙辩白。

“阿允!就是我!我被人用邪术换了脸!”

4

阿允冲上囚车,与我抱头痛哭。

看着司安雅气急败坏的冲上前,我心里咯噔了一声。

我用尽全身的力气推向阿允,歇斯底里地大喊。

“阿允,快跑!”

但来不及了,司安雅手中的佩剑飞速地割破了阿允的喉咙。

阿允直到倒下,都没有松开紧握着我的手。

司安雅嫌弃的用手帕擦了擦剑,漫不经心地说。

“吃里扒外的东西,这个罪人给了你什么好处?能让你背弃旧主。”

随后,她又转头看向百姓。

“本公主的驸马并未失踪,是这贱奴为给他脱罪,想出这么一个可笑的理由。”

我咬紧牙关,目眦欲裂。

“百姓们!公主府上确实有人掌握换脸的邪术。”

“不只是我,他们还抓了99个孩童,就为让那人施展。”

“最近几月谁家丢了孩子,都可以去公主府找。”

隔着沸腾的人群,我看到沈逸绅慌了。

司安雅也彻底被激怒了。

她拔出佩剑,一把插进我的口中。

鲜血涌进喉咙,我重重的撞在布满荆棘的囚车上,肢体被扎的血肉模糊。

“贱人!孩童失踪的大案一直是本公主亲手负责,你竟敢诬陷本公主!”

“本公主一向爱民如子,怎会做如此天理不容之事?”

“既然你非要找死,那本公主就成全你。”

“也不必等到秋后行刑了,现在就立即执行你凌迟处死。”

我被人从囚车里推搡出来,身上的衣服尽数被扒光。

我赤条条的暴露在数以万计的百姓面前。

而他们全都听信了司安雅之言,愤怒的将手中的臭鸡蛋以及砖头扔向我。

看着刽子手拿着闪亮的刀走向我,我彻底绝望了。

司安雅邀功般地对沈逸绅挤眉弄眼,得意地看着我走向死亡。

可就在这时,一个侍卫慌张的从外面跑来。

“公主不好了!宁国率百万大兵兵临城下,说要找驸马。”

说话间,城外的火炮冲天而起,犹如流星般砸入城中。

百姓们乱作一团,四散奔逃。

司安雅也彻底慌了阵脚,看了我一眼。

“快!快把他藏起来!”

可来不及了,父皇的铁骑已经踏进城内。

父皇坐在高头大马上,剑锋直比司安雅的瞳孔。

“朕的皇儿呢?”

2

司安雅脸上的肌肉抽动了一下,挤出了一抹笑。

“在......在公主府里。”

我刚想高呼父皇,一个侍卫窜出来,死死捂住了我的嘴。

父皇掏出那一块带血的丝巾,在司安雅眼前晃了晃。

“你最好把朕的皇儿安然无恙交出来,不然朕就叫你们小国,鸡犬不留。”

司安雅陪笑着点头,着急将父皇往公主府指引。

“确实在府内,请天可汗移步。”

眼看着父皇准备和她走,我心急如焚。

奈何我这断手断脚,连挣扎都做不到。

可父皇却突然停下了脚步。

他的视线定格在阿允的身上。

“朕皇儿的贴身书童怎么死了?”

司安雅身躯震颤了一下,结结巴巴的回答。

“他背弃主子......”

“放屁!”父皇厉声打断,“阿允是朕亲自给景安挑选的书童,绝对不会叛主。”

父皇的宝剑出鞘,横在了司安雅的脖子上。

“说!朕的景安在哪?”

我趁着侍卫阵脚微乱,猛地甩开他。

“父皇!我在这!”

5

侍卫如梦初醒,连忙重新捂住我的嘴。

周围的侍卫小心翼翼的挪到我面前,用一块黑布将我赤裸的身体罩了起来。

父皇的刀尖一颤。

“朕听到景安的声音了。”

司安雅的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干笑了两声。

“天可汗定是听错了,您放眼看去,景安哪在这里呀?”

沈逸绅在此刻上前,满脸堆笑。

“天可汗好,奴是公主特请来的术士,奴能够作证。”

“驸马安然无恙,公主也待他极好。”

“只不过他总和公主耍脾气,这会子正生气呢。”

我不知道什么叫穿越,但沈逸绅确实不像是这里的人。

因为他居然不知道乱说话是会死的。

父皇的副将上前,一个结实的耳光直接把沈逸绅扇倒在地。

“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

沈逸绅尖叫一声,直接哭了出来。

“公主给奴做主啊,他们凭什么打人?”

司安雅紧紧的闭上了眼睛。

我猜她现在很想跪下来求求沈逸绅快闭嘴。

可沈逸绅哪懂那些,爬到司安雅腿边,不停的摇晃她。

“公主你快说句话呀!我不能白白受此侮辱啊。”

父皇眯起眼睛端详了沈逸绅一会儿,冷哼一声。

“司安雅,你好大的胆子。”

司安雅微微垂眸,咬紧了牙关。

“臣不明白天可汗在说什么。”

此时,一个侍卫从皇宫的方向冲过来,阵脚大乱。

“公主,皇上说他尚未亲政,要你务必安抚好天可汗。”

“皇上已经带着所有军队南下了。”

我听了想笑。

本朝皇帝不过是个十几岁的孩童,朝中所有权力都掌握在司安雅这个长公主手里。

现在司安雅大难当头,皇上不仅自己跑了,还带着所有军队一起跑。

司安雅彻底孤立无援了。

她的气场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

“天可汗,这其中定是有什么误会。”

“臣与景安两情相悦您是知道的,臣是长公主,本朝无人能欺负景安啊。”

说着,她突然想起了什么,面露喜色。

“沈逸绅,你快去把娇儿抱过来。”

“娇儿也好久没有见祖父了,想必天可汗也想娇儿了。”

父皇手中的剑这才放下来。

但沈逸绅却慌了。

“王爷,奴分不清哪个是娇儿啊。”

司安雅的瞳孔放大了一瞬,几乎是瞬间尖叫出来。

“当初不是叫你在娇儿身上做记号了吗?你怎么会认不出来?”

沈逸绅撇了撇嘴。

“我给忘了。”

“我觉得驸马一定不会认不出自己的女儿,不做记号也没关系。”

6

司安雅整个人瞬间僵住了,愣了半晌,才一顿一顿的朝我转过头来。

我直勾勾的看着她。

多年夫妻的默契告诉我,她现在心里已经想到了那个最坏的结果。

那就是,当时被她射杀的孩童,就是我们的娇儿。

父皇的耐心也快到了极限。

“你们在说什么?连朕的孙女都认不出来了吗?”

司安雅咬紧牙关,不安的催促沈逸绅。

“快回去找找,不是还剩下了98个吗,娇儿肯定在里面。”

我忍不住冷嗤一声。

事已至此,司安雅居然还抱有痴心妄想。

可这个自以为是的穿越者,似乎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嘟着嘴。

“我把那些孩子塞在一起,因为感染已经死了一半了。”

“谁知道这小崽子有没有那么大命?”

“大胆!”父皇手上的将领率先反应过来,把宝剑出鞘,作势就要往沈逸绅的头上砍去。

沈逸绅的气势瞬间全无,尖叫了一声,瘫坐在地,失态的抱住自己的脑袋大叫。

“求你们了,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父皇的脸阴沉的吓人。

“先别杀他,朕到底要弄清楚,朕的皇儿和孙女,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刻,我感觉捂着我嘴的侍卫,他的手在不停地颤抖。

我转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他吓得差点直接摔倒在地,手也微微松了松,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强忍着喉咙的刺痛,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去告诉司安雅,她现在悬崖勒马,我会向父皇求情。”

侍卫明显犹豫了,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这时,父皇冰冷的声音又传来了。

“司安雅,你最好赶紧把朕的皇儿和孙女找出来。”

“不然你知道后果。”

司安雅再也强撑不住气场,重重地摔倒在地,止不住地颤抖。

那侍卫狠了狠心,把我推给了他的同僚。

他自己跑到司安雅面前,耳语了几句。

司安雅朝着我的方向看来,额头上的青筋跳动了几下。

就在我以为她再也拿我没办法的时候,她定了定心神,对着父皇抱拳拱手。

“天可汗,景安确实在公主府里,请您移步。”

我心里咯噔了一声。

我明明站在这里,司安雅就算把父皇支到了公主府,依旧会露馅。

对她而言只有早死和晚死的区别。

她不会这么傻。

难道,公主府内,还有另外一个简景安?

父皇半信半疑地调转马头。

我拼了命地想挣脱开侍卫,却因手脚尽断,动弹不得。

部队经过我时,我正对上司安雅那阴冷的目光。

她小声吩咐侍卫。

“杀了他。”

随后,她头也不回地走了。

沈逸绅这时也从惊愕中回过神来。

刚刚的失态让他觉得有些丢脸,所以面目狰狞地冲过来,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

“简景安,你真觉得我和公主会那么傻,不给自己留后路吗?”

“我可是整形专家,我能把你整成我哥哥的样子,也能把我哥哥整成你的样子。”

“我哥哥沈嘉豪,现正躺在公主府内养伤。”

“从今以后,他会替你当天可汗的皇儿。”

7

无数的细汗顺着额角滑落。

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他们还有这一手。

沈逸绅得意地拍了拍我的脸。

“放心,我会叫侍卫给你一个痛快的。”

侍卫明晃晃地利刃闪动在我面前,我彻底绝望了。

若我手脚没断的话,尚能试着夺刀与其殊死一搏。

可我现在就像个木偶一般,动弹不得。

父皇,皇儿可能回不去了。

明明您已经来救我了。

就差一点点......

我好不甘心。

我闭上了双眼,等待着利刃划破我的喉咙。

很快,刀尖插进肉的闷响钻进了我的耳朵。

但奇怪的是,我一点也不疼。

迟疑间,一股腥热的液体溅了我一脸。

控制住我的手松开了。

伴随着沈逸绅的尖叫声,侍卫直接倒地。

我睁开眼,看见是父皇身边的副将军站在我面前,手中的宝剑还在滴着血。

周围的侍卫从惊愕中反应过来,准备一拥而上。

副将军腾空跳起,仅凭一人一剑,毫发未损的解决了这几个喽啰。

这就是我们宁国的军威,他们周国就算有万人也无法匹敌。

沈逸绅见势不妙,拔腿就要跑。

可下一秒,宝剑飞速刺进了他的腹腔。

沈逸绅捂着伤口,一脸痛苦。

而副将军,则是用很疑惑的眼神打量着我。

是我现在的样子,他认不出来了。

我赶紧开口。

“将军,是我。”

“我被这妖人换了容貌,我是简景安。”

幸好,他能听得出来是我的声音。

“刚才就看你们几个在这里鬼鬼祟祟,一群人挡着一个地方,生怕人看见似的。”

“你们以为把皇上支开,就能瞒天过海了吗?”

“本将军有着鹰的眼睛,你们可瞒不过我。”

言罢,他把宝剑塞进了我的断手里。

“王爷,谁敢伤害你,咱们就让谁死无葬身之地。”

沈逸绅捂着肚子,跪在地上不停求饶。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求求你们别杀我,我是穿越过来的,在这个朝代就像开了上帝视角一样,我懂得比你们多。”

“你们留我一命,我保证肝脑涂地......”

我冷笑一声。

“我管你是从哪里来的。”

随后,副将军按着我的手,一下又一下的将宝剑刺入沈逸绅的身体。

每一下,他的鲜血都会溅到我的脸上。

尽管我的手使不上力气,但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他害了我的娇儿。

就算是把他砍成臊子,也换不回我女儿性命。

不知道过了多久,沈逸绅血肉模糊的倒在我面前。

我吞了吞口中的血,深呼吸一口。

“劳烦将军将这妖人的头颅砍下。”

“他不是总说自己是穿越而来的吗?”

“如今全尸未保,我看他还怎么穿越。”

副将军点点头,十分利落的切下了沈逸绅的头颅。

“那就叫他,永世不得超生。”

8

解决完他们,副将军将我背了起来。

“王爷,臣这就带你去找军医。”

我连连摇头,咬紧了牙关。

“既然我已大难不死,就不急于疗伤。”

“还有一个人没解决。”

他自然知道我说的是谁,背着我跨身上马,朝着公主府疾驰。

与此同时,司安雅正在绞尽脑汁圆自己撒下的弥天大谎。

沈嘉豪尽管顶着一张我的脸,却从未见过我。

他哪里懂得什么叫礼仪威严。

父皇进门时,他整对着桌边的肘子大快朵颐,吃的满嘴流油。

嘴里还叼着烟袋,活像个地痞流氓。

父皇皱起了眉头。

“景安,你不是从来不吃猪肉吗?”

司安雅连忙上前,拼了命的给沈嘉豪使眼色。

“驸马,父皇过来看你了。”

“你们父子许久未见,你肯定也想父皇了吧。”

沈嘉豪会意,这才缓缓的站起来。

刚要开口说话,司安雅脸色一变,抢在前面。

“景安近期感染风寒,喉咙受了损伤,太医嘱咐了,近日都不要开口说话。”

司安雅心知肚明,若是沈嘉豪一开口,父皇定能听出来这不是我的声音。

父皇的疑虑未消,迟疑了片刻。

司安雅忙着打圆场。

“景安从小受宫规束缚,十分辛苦,于是在与臣成亲后,臣只想给他自由与快乐。”

见父皇的眉头微微舒展了一些,司安雅赶紧接着说。

“父皇看到了吧,臣与景安伉俪情深,景安怎会真的生臣的气。”

随后,她搂住了沈嘉豪,当真是一副夫妻花好月圆的场面。

沈嘉豪对父皇报以微笑,似乎在说自己没事。

父皇深呼了一口气,坐到了旁边的榻上。

“既如此,倒是朕冤枉了你了?”

司安雅欣喜若狂地跪下,急表忠心。

“宁国与我周国素来交好,周国君主年幼,幸得天可汗庇佑准许联姻,才不受别国的侵扰。”

“臣感念天可汗恩德,雷霆雨露皆为君恩,所以不敢说委屈。”

沈嘉豪陪笑着上前,端起茶盏准备递到父皇面前。

父皇刚要伸手去接,一个圆滚滚的物件被从门外扔了进来,正好砸在两人中间。

沈嘉豪定睛一看,手中的茶杯跌落在地,失控的大叫起来。

因为那物件并不是别的。

正是他弟弟沈逸绅的项上人头。

他装不下去了,盯着那颗头颅,疯了般的大喊。

“弟弟!我的弟弟!啊!”

这声音一传出来,父皇腰间的宝剑立刻出鞘,对准了沈嘉豪。

“你到底是谁?”

司安雅腿软了,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看着她刚才还活蹦乱跳的心上人,现在只剩了一块脑袋,她竟不敢靠近,哆哆嗦嗦的向墙角缩去。

也许昨日她们二人还在说着海誓山盟,把酒言欢。

但现在,司安雅却连直视爱人眼睛的勇气都没有。

这时,副将军也背着我走进了门。

与父皇四目相对那一刻,我直接哭出了声。

“父皇,我才是景安啊。”

“景安?”父皇打量了我一眼,眉头依旧紧锁着。

副将军将我放到榻上,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给了父皇。

父皇震怒,亲自上前一脚踹到了司安雅的胸口上。

“你......你怎么敢!”

9

随后,父皇心疼地看着我遍体鳞伤的身躯,心都快碎了。

我虚弱的笑了笑。

“父皇,带我回家......”

话音未落,我就晕倒在了父皇的怀中。

我好冷。

我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到那年长街上,那英姿飒爽的少女。

她朝着我斜嘴一笑,桃花眼双目含情。

仿佛时间都定格在了那一刻。

我又梦见她对我说,此生定不辜负我。

我还梦见娇儿,蹦蹦跳跳的扑进她怀里,娇滴滴的喊着娘亲。

可下一秒,她那张温婉的脸突然变得扭曲,犹如野兽般向我扑来。

我尖叫着惊醒,全身浸满了冷汗。

“王爷,王爷醒了!”

混沌的视线很久才复清明,但很快,泪水又洒满了我整张脸。

眼前这一幕我太过熟悉。

我回来了,回到了宁国。

而我的手脚奇迹般的恢复了知觉,能够轻微的抬起来了。

“王爷,在您晕倒的这几天里,太医已经把您的断手断脚给接回去了,日后仅需静养。”

“您口中的伤口,也已经用了药,不日就能好了。”

说完,她话音一转,低下了头。

“只是......您的容貌。”

我摸着那张陌生的脸。

我知道,我的容貌再也恢复不回去了。

不过,至少我还活着。

父皇很快赶来,威严的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倦态。

很明显,这几日他也食不安寝。

看着他,有千言万语堵在我的喉间,却不知从何说起,只能一味的流泪。

他抱着我,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我的后背。

“父皇都知道,父皇都知道......”

眼泪决堤而下,我在父皇的怀中嚎啕痛哭。

“娇儿,娇儿死了。”

“是司安雅亲手杀了他自己的女儿。”

“我要司安雅,不得好死!”

父皇点了点头。

我是他的皇儿,他又岂能不知我心头的恨。

“父皇把她和那换成你容貌的男人都带了回来,叫人将他们分开看管着,不要让他们自尽。”

“留他们多活这几日,就是为了等你醒来亲自处决他们。”

“景安,不管你做如何决定,父皇都支持你。”

我又在床上缓了半天,才觉得身上好些。

如今的我,有力气说话,也握得动刀。

司安雅和沈嘉豪分别被带来,像两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

还没等我开口,沈嘉豪就张牙舞爪的扑向司安雅。

“你这个骗子!你说了会护着我和我弟弟一生周全。”

“可我弟弟现在身首异处,在周国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你不是权倾朝野的长公主吗?你不是可以指鹿为马吗?”

“你赔我弟弟的命!”

侍卫按住了发狂的沈嘉豪。

而司安雅哪里顾得上他,正畏畏缩缩的看着我。

我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冷笑了一声。

“沈嘉豪是吧?我想你也不用这么矫情。”

“毕竟,你自己也难有全尸。”

10

司安雅嘴角颤抖了几下,对着我挤出一抹笑。

“景安,看来你已经完全康复了,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知道这几天我有多么担心你。”

“等你再好一些,你就去和父皇说,咱们回到周国去。”

之前我怎么没发现,司安雅居然这么无耻。

把我害到此番境地,居然还有脸让我和她回去。

“好啊。”

“那你让我的娇儿活过来。”

司安雅颤抖了一下,抬手给了自己结结实实的两耳光。

“景安,都是我的错,是我被妖人所蒙蔽了心神。”

“可我一直都是最爱你的,咱们当年长街相识,我对你一见钟情,情深难以自抑。”

“尽管知道自己的身份与你不匹配,仍旧克服万难,求嫁给你。”

“景安,我知道,你也一样爱我。”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个孩子就是娇儿,我明明嘱咐了沈逸绅......孩子,孩子咱们还可以再有,求你原谅我。”

还可以再有?

娇儿这一条鲜活的命,就被他短短5个字给轻易带过。

见我不说话,她双膝跪地挪到我面前,搂住了我的腿。

“景安,我是你妻子啊。”

“就算我被那妖人蒙蔽,可这一点从未变过。”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

“司安雅,从娇儿死去那一刻起,你我之间早已恩断义绝。”

“我要你给娇儿偿命。”

她面如土色,跪在我面前磕头如捣蒜。

短短一刻钟,她道尽了世间所有动听的情话。

就如她当初向我求爱时一般。

可眼前人已非彼时人,她口中说出的话,我再也不敢相信一个字。

我叫人把她和沈嘉豪带了下去,凌迟处死。

沈嘉豪就像听不到我的命令一般,还在对着司安雅不停的叫骂。

“要不是你当初非缠着我弟弟,我们两个凭借穿越者的身份也能在这乱世中有立足之地。”

“现在你不仅害死了我弟弟,还要害死了我。”

司安雅顾不上理会他,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我。

她那眼神中比恳求更多的,是难以言状的恐惧。

多年以前,我也是看着这双桃花眼,对她口中说的爱我深信不疑。

但现在我只觉得恶心。

我叫侍卫赶紧把他们带了下去,多看一眼都觉得晦气。

一直到了第二天清晨,侍卫才来报。

司安雅和沈嘉豪已经死了。

按照我的吩咐,他们被割三千多刀才死去。

碎肉被扔进了乱葬岗,也连个收尸的人都不会有。

这么一想,那被乱刀捅死的沈逸绅,还算是走的痛快了一些。

“王爷,司安雅死前央求刽子手,想葬入皇陵。”

“她说和您是夫妻,待到您百年之后也要和她同冢。”

“她还说,她把命交出去,希望能换得您的一个原谅。”

我听着想笑。

这哪里是她把命交给我,明明是我自己要了她的命。

“她做梦。”

“本王与他,死生不复相见。”

在太医的照料下,我康复的速度惊人。

我回到了自己的国,还是那金尊玉贵的王爷。

父皇费了很大的力气,找回了娇儿的尸骨。

娇儿入土为安那日,一只蝴蝶落到了我的肩膀上,久久不愿离开。

我用指尖轻触它的翅膀。

“娇儿放心吧,爹会带着你那份,好好活下去。”

蝴蝶缓缓起飞,一步三回头地飞向碧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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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拒绝穿越者整容后,公主杀了亲生女儿》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