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老公的初恋有严重厌童症,我的孩子却是她唯一的报复对象。
第一次,她将堕胎药混进汤里,我成型的孩子生生化成血水。
第二次,她将维生素换成致畸药,我的龙凤胎成了三头六臂的畸形儿。
最后一次,我绝望躲到乡下待产,拼尽半条命生下健康女儿。
可白芊芊竟冲进手术室,一寸寸将孩子肢解,血溅满床。
“你以为躲得了?你生的每一个孽种都该碎尸万段。”
“实话告诉你,我根本没有厌童症,只是喜欢看你失去孩子时的绝望。”
“不过,是时候结束一切了。”
她毫不留情撕开伤口,活生生撤掉我子宫。
我颤抖着向赶来的老公求助,他却掐着我脖子怒吼:
“你竟敢擅自摘掉子宫?知不知道芊芊需要靠你生孩子缓解!”
“本来想奖励你下次生下继承人,没想到你这么不经事。”
“赶紧录下谅解视频,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这一刻,我终于明白,原来一切他都心知肚明。
也是顶尖律师的他销毁所有证据,让我求助无门。
我蜷缩在血泊里,笑出眼泪。
他永远不会信,是他最爱的初恋亲手扯掉我子宫。
不过,他相不相信已经不重要了。
从今天起,我要让他们血债血偿。
......
被迫录下谅解视频后,我浑身冰凉。
五年婚姻,十次怀孕流产,早已拖垮了我身体。
我只是个想拥有自己孩子的孤儿,不想再孤身一人。
可这微小希望,也被沈砚修亲手碾碎。
他抱着恢复清醒的白芊芊,半分没看我。
温柔擦去她手上血迹,仿佛我们母女的血,肮脏至极。
白芊芊满脸无辜地啜泣:
“砚修,她......她不能生孩子了,那我以后怎么办?”
“我没有办法缓解,我会控制不住自己,会自残的......”
沈砚修瞬间满眼心疼:
“芊芊不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她不就是孤儿院出来的吗?肯定有办法找来孩子。”
“实在不行......伤害她也不能伤害自己。”
他珍重地吻去白芊芊眼角泪水。
柔情似水,与掐着我脖子怒吼的冷漠男人,判若两人。
所有医护人员被都他赶出去,我伤口不断渗血。
剧痛蔓延四肢百骸。
我想求救,喉咙却像被堵住,半点声音也没。
只能像阴沟里的老鼠,无声窥探他们的深情。
我艰难抬起眼皮,恰好撞进沈砚修毫无温度的眼眸。
“温以宁,别给我装死,死个女儿有什么大不了?”
“你知不知道你擅自摘了子宫,让芊芊多没安全感?给她造成了多大的心理负担!”
他的话像淬毒冰锥,狠狠扎进我千疮百孔的心。
白芊芊适时投来一瞥,眼神里满是得意挑衅。
仿佛才注意到血淋淋场景,她瞬间切换成受惊的小鹿:
“砚修......那、那团血淋淋的东西......好吓人......我好怕......”
沈砚修目光越发冰寒,毫不犹豫召来保镖。
“赶紧把这团脏东西扔去后院喂狗,别留在这里吓着芊芊。”
保镖们迅速涌入。
面无表情收拾地面上......我女儿破碎的残肢。
动作粗暴地仿佛那真是一堆垃圾。
不!
我目眦欲裂。
拼命挣扎,想去抢回我的孩子......哪怕只是一点残肢!
可耗尽全身力气,也仅能勉强抬起头。
我满眼血泪地哀求:
“砚修......求求你......不要......不要这样对她......她也是你的女儿啊......”
他和过去无数次一样,视若无睹。
只要事关白芊芊,我的一切挣扎泪水,都徒劳无功。
甚至还安抚地拍了拍白芊芊:
“别怕,脏东西马上就处理掉了,我带你离开这里。”
最终,我力气耗尽。
重重砸回手术台,发出沉闷响声。
像一个破布娃娃,任由伤口彻底撕裂。
鲜血不受控制涌出,迅速荫开大片刺目鲜红。
闷响和血腥味,终引得沈砚修目光回落。
看到我身下迅速扩大的血泊,他眼神凝滞一瞬,似乎要开口叫医生。
白芊芊突然痛苦呻吟,眉头紧蹙:
“砚修......我在这里待得心里好憋闷......好难受......”
沈砚修立刻紧张揽住她:
“心里憋闷?是不是这里血气太重,刺激到你了?”
“我们马上离开这,我带你出海,坐游轮去散心,好不好?”
门口的保镖看着我惨状,欲言又止:
“沈总......太太......她好像流了很多血......”
沈砚修却脚步半点没停:
“死不了就行,别拿这些小事烦我。”
我知道,他永远不会为我回头。
他的世界里,只有那位美好单纯的初恋。
而我,只是一个用来填补空缺的替代品,廉价得不需要付出任何情感。
其实,我已不再期待他回头,只牢牢握住胸前微弱红光。
唯一念头就是,让这对恶魔付出代价。
第 2 章
再次醒来时,已回到冰冷的卧室。
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中,传来沈砚修和婆婆的说话声。
沈砚修的声音沉痛疲惫,仿佛真的承受了巨大压力:
“妈,以宁的孩子......又没保住。”
“医生说她体质弱,心思又重,才一次次出事。”
“这次......医生说她子宫受损严重,以后很难再怀孕。”
门外静默一瞬,随即响起婆婆尖利的怒斥:
“我就知道!山鸡怎么能变凤凰!当初我就不同意你娶这个孤儿!”
“结婚五年,正儿八经的蛋没下个,还三天两头弄出事情,除了矫情还会什么?”
“能嫁入我们沈家,是她上辈子修来的福气,还不知道珍惜!连芊芊一根头发都比不上!”
“要我说,你赶紧离婚得了,看见她就烦!”
回应她的是沈砚修的维护:
“妈!以宁是我妻子!她在孤儿院长大,身体底子差,这不是她的错。”
“我既然娶了她,就不会轻易放弃。”
“孩子的事......大不了我们去领养几个,也是一样的。”
听着门外亲友对沈砚修深情的赞赏,我浑身冰凉。
但凡有人进来看我一眼,看看我身上新旧交错的伤痕,就会明白事情不简单。
可是没有。
这个家,没有人关心我。
他们眼中,我只是个走大运的穷酸孤女,一无是处。
而唯一维护我的丈夫,却伤我最深。
刚结婚时,我真以为他爱重我,才会在婆婆面前那样维护。
直到我第一次失去孩子,才看清了他的真面目。
他看似维护的言辞,都在不动声色坐实我体弱多病的形象。
他用温柔刀将我彻底孤立,乖乖沦为白芊芊发泄病态欲望对象。
高烧和剧痛让我止不住颤抖。
意识昏沉间,我仿佛听到女儿软糯的娇笑。
我用尽全力,想抓住虚幻的美好。
指尖真的触碰到了温软小手。
一个激灵,我彻底清醒。
眼前却是六个年纪不一的小孩,乌溜溜的大眼睛担忧地看着我:
“温姐姐!温姐姐你醒啦!我们好想你啊!”
这些孩子......都是我在圣心孤儿院的弟弟妹妹,无比亲昵。
沈砚修毫无波澜的声音传来:
“你醒了,孩子们很担心你,吵着要来看你。”
孩子们立刻叽叽喳喳附和:
“是啊温姐姐!你好久没来看我们了!”
“温姐姐,你是去生小宝宝了吗?宝宝呢?”
看着这些纯真无邪的笑脸,我鼻头瞬间酸涩。
他们是我灰暗生活里少有的温暖。
“宝贝们,我是你们温姐姐最好的朋友哦。”
白芊芊不知何时出现在房间,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笑容:
“你们温姐姐身体不舒服,她的小宝宝去了很远的地方玩,暂时回不来了。”
“她很伤心,你们来了正好可以多陪陪她,白姐姐也来一起照顾她啦!”
我瞬间明白了沈砚修意图!
我惊恐坐起身,必须让孩子们赶快离开。
刚一动弹,就被沈砚修用力按住输液的手背。
针头在血管粗暴移位。
尖锐刺痛中,他俯视着我,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
看着天真瘦弱的孩子,感受到自己无力的身躯。
我颓然倒回床上,现在还不是时候。
沈砚修满意松开我青紫的手背,宠溺地揉了揉白芊芊头发:
“芊芊,真是辛苦你了,总是这么善良,为我操心。”
“以宁能有你这样体贴入微的朋友,是她的幸运。”
我麻木地躺在那,任由两人一唱一和地表演。
心底只有一个念头疯狂呐喊:
必须尽快好起来,绝不能再让无辜的孩子受到伤害!
沈砚修带着一群孩子离开房间。
白芊芊笑容瞬间消失,满脸毫不掩饰的恶毒。
“温以宁,我告诉你,砚修他从来没有爱过你,一秒都没有。”
“他娶你,不过是因为那时我出国深造,他身边缺一个挡箭牌,而你,最好控制。”
她得意地欣赏着我骤然收缩的瞳孔,继续挑衅:
“我的病需要定期发泄,而折磨孕妇、摧毁新生儿,能给我带来最大的快感和平静。”
“你每一次怀孕,他都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你每失去一个孩子,他都会奖励我,他每次碰你,都要恶心地洗很久,他说只有想着我,他才能勉强完成任务。”
她恶毒的笑声越发轻快:
“所以啊,你生下的那些孽种,本来就是不该存在的错误,是砚修亲手为我准备的玩具,它们活该被弄死!”
“哦,对了,看到刚才那些小野种了吗?真感人啊,和你感情那么好。”
“你放心,只要是跟你沾边的孩子,我都会好好照顾的......”
亲耳听到血淋淋真相,我积压了五年的痛苦彻底爆发!
等我反应过来,我已双手死死地掐住白芊芊脖子!
“白芊芊!你这个魔鬼!!”
白芊芊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反而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
下一秒,房门被推开:
“你在干什么?!放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