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伴得癌症后,我毫不犹豫选择离婚。
儿媳骂我太狠心,丝毫不顾名声和夫妻情义。
在儿媳的威胁下,我无奈回去照顾老伴,老伴却故意拿这事搓磨我打我,结果不小心把自己摔咽气了。
儿子认定是我害死老伴,声称没有我这种杀人犯母亲,将我赶出家门,让我流离失所。
再睁眼,我听到儿媳在耳边愤愤道:
“妈,你不照顾,难道还要让我和嘉明来照顾爸吗?”
......
她越说越气,指着我,“一退休,你整天就只想着逛街旅游跳广场舞,那也就算了,现在爸都得癌症了你还要离婚,妈你到底还是不是人!”
我没看她,直接抬手一巴掌过去。
清脆的声响把一旁还在说话的儿媳震在了原地。
儿子陈嘉明捂着脸,短暂地懵然过后,目光恶狠狠,下意识就要抬手。
我盯着他的手,冷下脸,“你就是这么任由你媳妇骂你妈?”
陈嘉明像是意识到什么,讪讪地放下手,“妈,我也、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知道?
我心中冷哼。
上辈子我当这儿子是个老实人,把一辈子攒的积蓄都拿出来给他买房娶妻生子。
谁料陈嘉明就是养不熟的白眼狼,婚后和儿媳更是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把孙子扔给我照顾,两人跑出去逍遥快活,说是出去创业实则就是赌博。
败光了家底又灰溜溜跑回家说要开店,结果这店到头来就我一个人忙前忙后。
因为开店的缘故,我没时间给老头子陈默德做饭,他就在小区到处造谣我出去跳广场舞和老头约会。
在知道我是出去给儿子开店后,又跑去店里抽烟摆老板架子,把店里搞得烟雾缭绕,客人们都被吓跑了,没多久店也跟着倒闭。
老头子怪我不会做生意,也不敢让儿子知道是他吓跑客人,索性把气撒我身上,到处和人说我掏光家底买首饰,是个败家娘们。
偏偏这时老头还被查出肺癌晚期,没等进病房我就听到他叫嚷着让我滚进医院照顾他。
我当时就气急攻心提出要离婚。
儿子儿媳不明所以,只觉得我没有情义,将我好一顿劈头盖脸地骂。
儿媳甚至拿孙子威胁我,“妈,你如果真的要离婚,那我和嘉明也不过了!而且我一定会带小树走的,你永远也别想见到你的亲孙子!”
我那时不明白为什么我的离婚会和儿子儿媳的婚姻扯上一块。
后来我才知道,老头子拿家里的房产作诱,只要他们俩能劝动我不离婚,家里的房子就可以给他们拿去贷款。
怕儿媳真的离婚,我只好答应不离婚,去照顾老头子。
结果陈默德变本加厉,借机磋磨我打我辱骂我,我想着反正死老头子也活不久了也就忍了忍。
谁料有天早上老头子就被发现摔倒在楼梯口,撞到脑袋当场死亡。
儿子认定我故意害死老头子,“妈,为了离婚,你亲手杀死我爸,你是杀人犯!你不是我妈!”
我被赶出家后流离失所,为了生计不得不捡垃圾为生,最后为了捡一个塑料瓶,被拐弯的大卡车碾压而死。
死之前我在想,我到底做错了什么,老天要让我经历这些?
现在我明白了。
这次我不会再心软,不会再忍耐,不会再被所谓的亲情蒙蔽了双眼。
2
“妈,不管怎么说,离婚这种事不能轻易乱说,你看你和爸都多少年的夫妻感情了,偏偏在爸查出肺癌的时候提出离婚,你让外人怎么想你?怎么想我爸?”
陈嘉明有理有据,一副我不可理喻的模样。
我只盯着他,“嘉明,我问你,你在外面到底欠了多少钱?”
提到欠钱的事,他果然开始支支吾吾起来,“妈,我们现在说的是你和爸的事,怎么扯我身上来了。”
儿媳倒是立马语气柔和了下来:“妈,难道你还有私房钱?”
见我没说话,她又一副猜中的惊喜表情,“妈,我就知道这么多年您肯定给嘉明还攒了别的钱,是因为有这钱,所以您才敢说离婚的吧。”
“您放心,只要您把钱交给我和嘉明打理,你和爸的事我们也就不管了,本来也是担心您离婚后无依无靠才反对您离婚的,既然您有钱,那我们......”
我打断她的话,警惕道:“谁和你说我有钱的?”
这夫妻俩就是无底洞,就是有钱都会被败光,更别说现在还在欠债贷款。
起初我之所以问起,不过是探听情况,为之后做更好打算。
不过儿媳这番话倒是点醒了我。
陈默德这死老头手里拿着房产多少年都没过户给儿子,他也是知道自己时日不多才肯在临死前拿来作诱惑,就怕生前受罪。
这房产放在以前就是个老破旧,不过对陈嘉明夫妻俩刚好能救燃眉之急。
但如果我先一步拿到房产,情况就不一样了。
想到这,我往病房里看了一眼,老头子躺在病床上,还在死死地盯向这边。
“还不过来!耳聋了吗?老子喊你多久了?”
要拿到房产也不难,只要老头子一死,房产就会直接顺位继承给我。
但这次我不会忍。
我走进病房,顺势将房门反锁,不让那夫妻俩进来。
陈默德怔愣过后,目光警惕起来,“何春花你要干什么?”
我的手狠狠地攥着门把手。
这个人,我到死也没忘记,他是如何得恶毒残忍地折磨我。
强硬地将我的手压入热水壶里,要我给他试水温。
趁我洗衣服将我踹倒,任我砸破脑袋流一地的血。
甚至丧心病狂地想要在死之前给我下老鼠药,让我提前下去陪他。
可惜没等到肺癌杀死他,他就先把自己摔死了。
我走到他面前,直接问:“知道你儿子欠多少钱吗?”
他才稍稍松懈,“问这个干什么?”
“他欠了两百万。”
我盯着他,“如果还想让我来照顾你,我只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不能把家里的房产给他。”
陈默德愣了半晌,怒起:“何春花你反了天了是吧!老子要给谁给谁,轮得着你管?!”
他抬手就将床边的玻璃杯砸过来,我躲闪不及,额角被砸出了血。
血流滴在光洁的地板上,刺眼又熟悉。
心中的怒火越发旺盛,我捡起地上的玻璃碎片,一个箭步冲上前顶在他喉咙。
用力一割,皮肤就渗出了血。
陈默德好吃懒做,平时家里的体力活都是我在做,加上肺癌在身,身体大不如从前,一下就被我牵制住,立马吓得脸色发白,动也不敢动。
“春花,有话好好说、好好说啊!”
我加重了力道,“好好说?”
“陈默德,我告诉你,你儿子就是个白眼狼,他之后如何都和我无关,索性我娘家也没人,我就是现在把你杀了也不会觉得有什么。”
“要是被我发现你和他说了什么,大家都别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