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球摊被砸,我贺夫纳妾

气球摊被砸,我贺夫纳妾

作者:蓝莓酱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气球摊被砸,我贺夫纳妾》,作者是蓝莓酱,男女主人公是张启明李梓瑜。第1章公司楼下我的气球摊被保镖派人砸了个稀巴烂,一群人围着我七嘴八舌。“也不知道一个卖气球的怎么惹到咱们董事长夫人了?”董事长夫人?不是我吗。我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吹了个又大又鼓的气球径直走进办公室。...

第1章

公司楼下我的气球摊被保镖派人砸了个稀巴烂,一群人围着我七嘴八舌。

“也不知道一个卖气球的怎么惹到咱们董事长夫人了?”

董事长夫人?不是我吗。

我冷笑一声,面无表情的吹了个又大又鼓的气球径直走进办公室。

老公正笑盈盈的当着众人宣布实习生正式转为贴身秘书。

我带着气球,扯过麦克风,也笑盈盈开口。

“恭喜老公大喜,做老婆的送你一个气球。”

飘带上,“贺夫纳妾”四个大字,让全场噤声。

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老公,终于变了脸色。

......

三天前下午,我正在家里煲汤,医院的电话打过来。

护士说张启明严重过敏,刚刚从急诊室抢救出来,让家属赶紧过去。

到了病房门口,我正好撞见送他来的司机。

我拦着司机,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司机搓着手,告诉我公司新来的实习生爱吃芒果,老公把下午茶全换成了芒果蛋糕。

他自己也拿了一块,没吃两口就开始喘,送过来时已经休克了。

所幸,抢救及时,没有造成太严重的后果。

我没接话,有些走神。

张启明芒果过敏,我却非常喜欢吃。

可跟他结婚五年,为了他我再也没碰过芒果,他也从来不允许家里有和芒果有关的东西出现。

司机迟疑了会儿,看了一眼病床,又往我这边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老板娘,其实按公司的章程,那个实习生这些天犯的错,已经至少能开除十次了。”

我点了点头,让他先回去歇着,自己拉了把椅子,坐在张启明的病床前。

盯着输液管看了快半小时,鬼使神差地,我从他公文包里摸出了笔记本电脑。

开机页面是公司的logo,密码还是我们结婚的纪念日,从来没换过。

我点开桌面上的监控软件,调了他办公室最近一周的回放。

画面里,那个实习生总围着他转。

穿浅粉色的裙子,头发扎成马尾,青春靓丽。

“张总,这个乙方的条款我没看懂,您能讲下吗?”

“张总,这个业务的回款数据好像对不上,是不是我算错了?”

“张总,我是不是很笨呀!”

叽叽喳喳,像一只小鸟。

张启明没一点不耐烦。

“是我还没把你教好。”

平时在公司,他对部门经理说话都冷得像块冰,这会儿却把椅子转过去,跟实习生并排坐着,手点在屏幕上,一句一句教她改公式。

销售部经理进来,说实习生把客户的订单信息填错了,耽误了发货。

张启明抬手没让她开口:“是我让她先按这个格式填的,没跟你们说清楚,责任在我。”

我看着屏幕里的他,第一次觉得陌生。

眼睛里揉不得一点沙子的张启明,竟然还有这样的一面。

正盯着屏幕出神,病床上传来动静。

张启明醒了,眼睛刚睁开,就瞥见了电脑上的监控画面。

他没动,也没问我为什么看这个,等我想关的时候,他先开了口。

“你在查我?”

我没说话,把电脑往旁边挪了挪。

他冷哼一声,一双眸子冷冷的,似乎把我看透了一样。

“别以为你这点心思我看不出来。”

“你最好记住,如果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夜市街口吹气球。”

我没反驳。

第二天一早,我搬着折叠小桌,装着满袋气球,站在了公司写字楼的正门口。

气球是我前一晚连夜做的,特制的乳胶面上,印的全是从监控里截的图。

二人亲密无间,宛若初恋。

每只气球飘在空中,画面都扎眼,公司员工路过,脚步顿一下,眼神扫过就赶紧移开,没人敢多看第二眼。

我把飘带捋开,挂在桌沿上,清了清嗓子就喊。

“卖气球了!买气球送飘带!”

飘带迎着风展开,字迹清晰。

“纯情小三娇滴滴,霸道总裁爱上我”。

看到这,有人抽着气笑,有人皱着眉往后退。

“不光送飘带,买了气球还能学本事。”

“教你怎么凑在总裁身边问公式,怎么填错订单不挨骂,怎么让总裁把责任全扛了!”

这话一喊,周围的议论声立刻起来了。

“那不是老板娘吗?这气球上......是李梓瑜吧?”

“难怪张总最近总带着她,原来这么回事......”

议论声越来越大,连门口站岗的保安都时不时往这边瞟,手在对讲机上按来按去,却没敢过来。

到了上午十点多,几个客户从车里下来,一眼就看见我这儿飘着的气球。

其中一人指着气球上的图,问身边的客户经理。

“那上面的人,是你们张总?”

客户经理脸都白了,赶紧把人往楼里引,可客户的目光还在气球上黏着,嘴里嘟囔着“有意思”。

没过多久,李梓瑜从楼里跑了出来,眼睛红得像兔子,跑到我面前就哭。

“老板娘,您别这样,大家都在说我。”

我没理她,继续整理飘带。

她哭了没两分钟,张启明的车就停在了门口。

他从车里下来,脸色发黑,没看我,直接冲保安喊:“把她的摊子清了!”

保安跑过来,脸上带着为难。

“老板娘,您看,要不先收了?影响不太好啊。”

“影响不好?”我抬头看他,“我在这儿卖气球,没堵门没占道,怎么就影响不好了?”

保安支支吾吾,回头看了眼张启明。

张启明站在台阶上,又喊了一声:“按我说的做!”

保安没办法,只能伸手去搬我的小桌。

拉扯之间,几只气球炸开,印着图的碎片落在地上,被人踩过。

晚上我回到家,张启明已经坐在客厅里。

“你到底想干什么?想毁了公司?毁了我?”

我换好鞋,走到他对面坐下。

“毁了这一切的不是我,是你。”

他抬头瞪着我,突然冷笑一声。

“毁了一切?那你告诉我,让李梓瑜来公司实习的,到底是谁?”

我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李梓瑜是我招进来的。

上个月我在菜市场,看见她蹲在路边捡烂叶子。

我问她怎么在这儿,她说毕业找了半个月工作,没找到,身上的钱快花完了,捡点叶子,能省点饭钱。

又聊了几句,我得知她相依为命的母亲重病在床,要靠药物维持着。

我看她可怜,就推荐了她来公司实习,还替她联系了医生,为她母亲做了手术。

那时候我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是引狼入室。

张启明看我沉默了,脸上的冷笑更浓,起身离开了家。

转正仪式现场。

张启明刚把转正合同推到李梓瑜面前,笔还没递过去,我就抬手松开了手。

两只印着监控截图的气球往上飘,下面挂着的条幅也跟着展开。

贺夫纳妾,红底黑字,从会议室这头飘到那头。

我提前联系的记者从会议室后排站起来,相机举着,镜头全对着张启明和李梓瑜,还有那两只飘在半空的气球。

张启明冰冷的目光看向我:“你是不是疯了?”

毕竟今天可不是简单的转正仪式,而是张启明公司面临瓶颈,想要借此机会,要向所有人证明,公司要融入新理念,要开创新发展。

在他身旁的,便是公司的主要投资人和合作商。

最靠前的,是黄老。

他没像其他人一样交头接耳,只是眼神落在我身上,带着点复杂。

“张总别急啊,这是我给你和李小姐的贺礼。”

“连招人都要招能让你不顾过敏,不顾章程护着的人,这不就是新吗?”

这话一落,下面的议论声更大了。

有合作商询问助理。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转正的是优秀实习生吗?”

助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张启明的脸更沉了,但碍于黄老在一旁,他也不敢动手。

黄老攥着最多的股份,是张启明能不能熬过瓶颈期的关键。

三年前,我还在夜市摆气球摊。

黄老带着小孙儿来,孩子攥着我的兔子气球不肯放,转脸看见卖蝴蝶风筝的,一下跑没影了。

黄老急得满头汗,我一路帮着找过去,才从不怀好意的人手里夺回了孩子。

从那以后,黄老每周末都来。

他总买两个气球,一个给孙儿留着,一个攥在手里,跟我坐在小马扎上聊天。

说孙儿在幼儿园学会了唱儿歌,说小区里的月季开了。

我也是许久之后才知道,他是顶级投资集团的老总,早年丧妻,老来丧子,唯独这么一个小孙儿陪在身边。

我救了他孙儿,就等于是救了他的命,护住了他的念想。

直到有一天,几个混混来摊前闹事,说我占了他们的地盘,上来就掀我的折叠桌。

气球撒了一地,我去拦,胳膊被桌角划了道血口子。

黄老正好来,冲过来挡在我前面,被混混推得一个趔趄,拐杖都掉了。

也是巧,张启明开车路过,把人赶跑。

从那以后,他也常来。

有时是中午,提着两份盒饭,坐在小马扎上跟我一起吃。

有时是晚上,帮我收摊,把折叠桌扛到他车上送我回家。

他会跟我聊公司的事,我听不懂专业的,只听着,偶尔说句慢慢来,别着急,他就笑,说有你这句话就行。

更多的时候,他喜欢周末来,很快就摸透了黄老的习惯。

黄老撞见了他几次,逐渐的,也会跟他聊两句。

后来张启明跟我说,想找笔投资扩大规模,可跑了好几家都没成。

我跟黄老提了一嘴,黄老没犹豫,帮了他。

如此,才有了今天的公司。

又过了半年,他在夜市摊前跟我求婚。

我当时哭了,点了头。

婚后他确实忙,我把气球摊收了,安心在家等他。

可现在呢?

他为了李梓瑜,把公司章程当废纸,把我们几年的感情当笑话。

我成了这场关系之中,唯一的小丑。

张启明突然冲过来,抓住我手腕,手劲大得捏得我骨头疼。

他把我往会议室角落拽,声音带着威胁。

“立刻跟大家解释清楚!”

“说你是最近情绪不好,太敏感才胡思乱想,闹这出是误会!”

“一定要把影响压下去!”

我盯着他发红的眼睛,呵呵笑出声。

我知道,他已经彻底慌了。

“解释什么,我为什么要说谎?”

我凭什么,要继续帮他圆谎,帮他解决问题?

错的人,从来都不是我。

他的脸更白了,转头瞥了眼还在拍照的记者,又看了眼脸色沉下来的黄老,手劲更重了几分。

“你别逼我!”

“今天公司要是毁了,你也没好处!”

“我要什么好处?”

我甩开他的手,手腕上留下几道红印。

“从你跟李梓瑜搞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该想到今天的结局!”

“我要让你付出代价,让你永生永世都记住的代价!”

张启明被我说得气急败坏,咬牙道:“你真的疯了!你就是个神经病!”

“我怎么早没有看出来,你是这样的一个疯子!”

“疯了?”

我扯了扯嘴角。

“就这样,已经受不了了?”

“不用急,还有更有趣的事情没开始呢。”

他盯着我,似乎难以置信:“你还想要做什么?”

“没做什么啊。”

我摊了摊手,语气轻得像在说家常。

“就是觉得今天的转正仪式太冷清,特意联系了些人来观礼而已。”

话刚落,会议室的门便是突然被推开。

见到来人,一直躲在张启明身后的李梓瑜腿一软近乎跪在地上。

“你....你怎么来了?!”

第2章

“不来难道看你这个死丫头丢尽我李家的脸?!

来人是李梓瑜的母亲。

她冲进来,目光扫过全场,一下就锁死在了李梓瑜身上。

她径直上前,抬手就甩了李梓瑜一个耳光。

全场寂静,大家都没反应过来。

没等李梓瑜说话,李母又伸手揪住她的头发,声音中满是暴怒。

“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情!我的命都是苏女士救的,你倒好,转头就来抢人家老公?”

“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这么做,是想让我出门被人戳脊梁骨吗?”

“你还让不让我活了!”

李梓瑜被拽得头皮发麻,疼得惨叫出声,却不敢还手,只能胡乱挣扎,哭喊着求饶。

“妈!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你别打了,也别拽了,我再也不敢了!”

“是我糊涂,是我鬼迷心窍,妈,你饶了我这一次吧!”

张启明看得心疼不已,伸手就想拉开李母的手。

“您先松手,有话咱们慢慢说,别伤着梓瑜。”

李母转头瞪向他,嘶吼起来。

“你有家庭,年纪比我女儿大了快十岁,为什么要祸害她?”

“她还小,不懂事,被你说的话蒙了心,你也不懂事吗?”

“你明知道她是靠苏女士才进的公司,明知道苏女士对我们家有恩,你还这么做,你的良心呢?”

张启明被怼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张了张嘴想辩解,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李母说的全是事实,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反驳。

他看着李梓瑜被打的惨叫不断,又看着周围记者举着相机不停拍照,急得不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站在原地。

李梓瑜还在哭着求饶。

“妈,我现在就跟张总断了,我马上从公司辞职,再也不跟他联系了。”

“你别生气了,别气坏了身子!”

李母却没松劲,自己的眼泪也掉了下来。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你已经把苏女士的家搅成这样了!”

“我当初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跟苏女士学做人,你就是这么学的?”

李梓瑜的哭声顿了顿,头发还被李母攥着,却硬是扭过脸,目光看向张启明。

她的眼中,全是期待,盼着张启明能站出来,哪怕只是说一句话,替她辩解两句,或者把她从母亲手里拉开,带她走。

她甚至忘了疼断断续续地喊:“张总,你说句话啊!我们不是......”

张启明瞥了眼后排的记者,又飞快扫了眼黄老。

他心里清楚,今天只要他敢承认半句,或者敢护着李梓瑜,出轨和忘恩负义的帽子就再也摘不掉,公司的合作、黄老的投资,全得黄。

他喉结滚了滚,嘴唇动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

刚才想拉李母的冲动早没了,只剩下满心的慌乱和算计。

他不能认,绝对不能!

僵持了几秒,张启明突然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和李梓瑜的距离,像是要划清界限。

“梓瑜,你别乱说话!”

“我跟你从来都是清清白白的,就是上下级关系!”

他转头看向在场的人,又把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里满是委屈。

“苏玥,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大了?”

“总胡思乱想,还弄出这些事来。”

“我跟梓瑜就是正常工作交流,你怎么能把这些扭曲成这样?”

这话一出,李梓瑜的身子一震,眼睛里的期待一点点碎掉,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

李母也愣了下,抓着女儿头发的手松了半分,疑惑地看向张启明。

我看着他这副颠倒黑白的样子,忍不住冷笑出声。

“清清白白?正常工作交流?”

我抬手,指了指还飘在半空的气球。

气球上印着他和李梓瑜亲密的模样。

“那气球上的图,又怎么解释?”

张启明眼神躲闪了一下,不敢跟我对视。

他张了张嘴,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会儿说那是教她工作,一会儿说是体恤员工,越说越没底气。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教工作需要凑那么近?”

“体恤员工能不管自己过敏?张总这理由也太扯了吧......”

记者的相机拍得更勤了,连助理都低下头,不敢看张启明的脸。

张启明知道再这么下去,只会越描越黑。

突然,他像是下定了决心,眼神狠了下来。

“是她!是李梓瑜一直故意勾引我!”

“她总找借口往我办公室跑,要么说不懂业务,要么说家里有事,还总穿得花枝招展的。”

“我一直都在躲着她,从来没跟她有过什么!”

“是她自己心思不正,还让你误会了!”

他把所有责任都推了出去,说得义正辞严,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受害者。

李梓瑜彻底愣住了。

她的哭声全停了,直直盯着张启明。

她像是没听懂张启明的话,又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眼前这个前几天还对自己温声细语,替自己扛责任的男人,现在却把她推出来当挡箭牌。

周围的议论声瞬间变了味,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李梓瑜身上,有嘲讽,有鄙夷,还有几分同情。

记者的镜头也转了过去,对着她不停拍。

我看着他们这个样子,事情到这一步,够了。

我没再看会议室里的混乱,转身就往门口走。

记者的镜头偶尔扫到我,我没躲,脚步没停,直到走出写字楼,外面的风一吹,才觉得心里松了口气。

回到家,我把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一件件往行李箱里装。

张启明的东西我一件没碰,只想尽快离开,不想再跟他有半点牵扯。

刚把行李箱拉好,手机就响了,是闺蜜林薇。

“玥玥,离婚协议我拟好了!”

“你给的证据都用上了,争取让张启明净身出户!”

她声音里满是怒气,“这种忘恩负义的渣男,就得让他一无所有!”

我坐在沙发上,握着手机笑了笑。

“薇薇,不用那么麻烦。”

“净身出户太难,而且我也不稀罕他的钱。”

“你看今天这阵仗,他公司的合作和投资肯定黄了,以后能不能留住钱还不一定呢。”

林薇还在电话里忿忿不平,说不能就这么便宜他,我劝了半天,才约好晚上在常去的川菜馆吃饭。

但晚上见面,林薇刚坐下就把手机递过来。

“你快看!张启明和李梓瑜疯了!”

我凑过去,热搜上“张启明回应婚内纠纷”的词条挂在前列。

点进去,全是张启明的采访。

他说我因爱生妒,故意设计陷害,还说李梓瑜是无辜被牵连,甚至暗示我不满他事业成功,才故意闹场毁他。

下面还有李梓瑜发的长文,哭诉说自己只是尊敬上司,从没想过破坏家庭,是我步步紧逼,逼得她走投无路。

周围食客的声音吵吵嚷嚷,我看着屏幕上颠倒黑白的话,却没生气,反而笑了。

我拿出手机,点开相册里的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昨天李母来找我时给的东西。

“苏女士,这是我在梓瑜包里翻到的,还有她银行卡的流水,张启明给她转了不少钱。”

“我对不起你,这点东西,算我给你赔罪。”

照片里,有张启明和李梓瑜在酒店门口牵手的画面,有他们在商场买情侣手链的场景,每一张都拍得清清楚楚。

银行流水单上,更是明明白白写着张启明从我们的婚内共同账户里,分三次给李梓瑜转了上百万。

我没犹豫,把照片和流水单一张张发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配文就三个字:“看证据。”

林薇看着我发完,愣了愣:“这证据哪来的?”

我夹了一筷子水煮鱼,慢慢嚼着。

“李梓瑜她妈给的。”

“那姑娘虽然不懂事,但她妈倒是拎得清,知道谁对谁错,没跟着一起糊涂。”

刚说完,我的手机就开始震动。

张启明的评论区已经炸了。

那些照片和流水单,比任何辩解都管用,之前帮张启明说话的人,现在全在评论里骂他虚伪又恶心。

“行啊你,这一步走得漂亮。”林薇笑眯眯的。

发完证据的第二天,李梓瑜学校的公告就挂在了网上。

撤销她的毕业证,宣布将其开除,理由是品行不端,严重违背校纪。

消息一出来,李梓瑜彻底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网上全是骂她的评论。

没过三天,我就收到了之前邻居发来的信息,说看见李梓瑜拖着行李箱站在张启明家门口,哭着不肯走,最后张启明还是让她进了门,还帮她拎了箱子。

我早就搬去了闺蜜林薇家,那套和张启明住了五年的房子,我没再回去过,里面的东西除了自己的行李,其他全没动。

直到一周后,张启明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拍了照发过来,附带一条信息。

“离婚协议我签了,梓瑜怀孕了,我得对她负责。”

我盯着屏幕上的字,没什么情绪,回了两个字。

“恭喜。”

没过十分钟,李梓瑜的微信就加了我,验证消息写着张夫人。

通过后,她直接发来一长串消息。

“苏姐,我要当张夫人了!”

“启明说等我生完孩子,就给我办盛大的婚礼,还会把公司一部分股份转到我名下呢!”

后面还附了几张照片。

她靠在张启明怀里,手里举着钻戒。

还有一张是她摸着小腹,坐在客厅沙发上,背景里是我之前买的那盏落地灯。

她甚至发了段语音。

“启明说,以前跟你在一起只是习惯,跟我才是真爱。”

“现在有了宝宝,我们就是最幸福的一家人啦!”

我听着语音,忍不住笑了,回了一句。

“祝你们锁死,永远别分开。”

发完消息,我把手机扔在桌上,抬眼看向对面坐着的黄老。

他手里攥着那只兔子气球模型。

是我当年摆摊时送他的,现在气球有点瘪了,他还一直放在办公桌上。

见我看过来,他先开了口。

“真的离了?”

我点头:“真的离了。”

黄老嗯了一声,手指在气球模型上轻轻敲了敲。

“既然如此,那他也就没什么好掣肘的了。”

我没接话,知道黄老说的掣肘是什么。

之前因为我还没离婚,他顾及我的面子,没对张启明的公司做什么。

现在我彻底跟张启明撇清关系,以黄老的脾气,绝不会再放任张启明胡来。

黄老见我明白,又补充了一句。

“你当年摆气球摊时的韧劲,比他强多了。”

“以后要是想再做点什么,跟我说。”

我笑了笑:“谢谢黄老,以后再说吧。”

“现在只想先歇阵子,好好吃几顿安稳饭。”

黄老说的没掣肘,第二天就有了动静。

他让助理发了公告,撤回对张启明公司的所有后续投资,还终止了之前签订的合作协议。

理由写得直白:“企业负责人品行不端,不符合合作价值观”。

公告一挂上网,之前还在观望的合作商和投资人,立刻有了动作。

有的公司,当天下午就发了终止合同的通知,说担心品牌形象受影响。

而有的公司更直接,派了财务上门,催着结清之前欠下的八十万货款,说再不还钱就走法律程序。

连之前谈好的两个新项目,合作方也发消息说暂缓推进,等贵司处理好内部问题再说。

张启明在公司开了一下午会,也没个解决办法。

“张总,账户里的钱只够发这个月工资,要是再没资金进来,资金链下周就断了。”

助理脸色无比难看。

“没用的东西!我养你们这么久,连个投资人都找不到?”

经理不敢反驳,只小声说:“我们联系了十几家投资机构,一听说黄老撤资,还有您的那些事,都不愿意接......”

张启明没再说话,瘫坐在椅子上。

他掏出手机,想给之前认识的几个老板打电话求助,可电话拨出去,要么没人接,要么对方听完情况就找借口挂了。

谁都知道黄老在圈子里的分量,跟张启明扯上关系,等于得罪黄老,没人愿意趟这浑水。

晚上,他拖着一身疲惫回家,刚打开门,李梓瑜就迎了上来。

她手里举着手机,屏幕上是一款新款奢侈品包,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娇嗲。

“启明,你看这个包,我闺蜜昨天刚买,背着特别好看,你明天也给我买一个好不好?”

“公司都快没了,你还想着买包?”

李梓瑜愣了下,脸上的笑容没了,脸色沉下来。

“公司没了跟我有什么关系?”

“你之前说等我生完孩子,就把公司一部分股份转到我名下,还说要给我办盛大的婚礼,现在连个包都不愿意买了?”

“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张启明眼神里全是戾气,“要不是你,我能被黄老撤资?”

“能被所有人指着骂?公司能变成现在这样?”

李梓瑜被他吼得后退了一步,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哭了起来。

“明明是你自己没本事,管不好公司,现在怪我?”

“你当初追我的时候怎么不说这些?你说我年轻漂亮,说跟我在一起开心,现在出了事就把责任推给我?”

“你还是不是男人?”

“我不是男人?”张启明气笑了,“要不是你怀了孕,你以为我会让你住在这里?你以为我还会管你?”

两人吵到半夜,从买包吵到怀孕,从公司的事吵到当初是谁先主动,没分出对错,只把屋里的气氛搅得更僵。

李梓瑜哭着躲进卧室,锁了门。

张启明坐在客厅的地板上,一瓶接一瓶地灌啤酒,酒瓶扔了一地。

他看着茶几上的一片狼藉,又想起公司里的烂摊子,第一次觉得,当初心软把李梓瑜留下,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现在公司要垮,家里又鸡飞狗跳,他像被架在火上烤,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

看着张启明焦头烂额的样子,我没打算就此停手。

他欠我的,不止是一段感情,还有当初我帮他搭线黄老起家的情分,得让他彻底看清自己拼命护着的人,到底是什么货色。

之前李梓瑜装可怜说自己毕业找不到工作,我就觉得她话里有几分虚。

现在正好请了私家侦探,查她的底细。

侦探效率快,没几天就回了信,附了一叠照片和几段视频。

照片里的李梓瑜,跟在张启明面前的清纯实习生判若两人。

她在大学根本不是什么埋头苦读的学生,是学校附近酒吧夜店里的常客,出了名的交际花。

照片里,她烟酒不离手,笑起来的样子,满是世故,半分清纯都没有。

更有意思的是时间线。

有几张照片和视频,是她跟张启明确定关系后拍的。

上周三晚上,张启明在公司加班,李梓瑜却出现在夜店里,跟一个陌生男人搂搂抱抱,最后还一起进了酒店,直到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我把这些照片和视频,还有侦探整理的详细时间线,打包成匿名邮件,发给了张启明。

邮件发出去的第二天一早,之前的邻居就给我发了段语音,里面是张启明的吼声。

“你骗我!你全在骗我!”

不用想也知道,他看到那些东西了。

没过多久,朋友又发来消息,说张启明在家跟李梓瑜吵翻了。

“这些是什么?你不是说大学都在好好学习?”

“这男人是谁?你们去酒店干什么?!”

李梓瑜吓得脸惨白,哭喊着辩解。

“不是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那些就是普通朋友!”

“去酒吧是陪室友,进酒店是因为我喝多了,朋友送我上去的,什么都没发生!”

“你信我啊启明!”

“信你?”张启明笑了。

“朋友?普通朋友能搂那么近?”

“那这肚子里的孩子呢?是不是也不一定是我的?!”

这话一出,李梓瑜的哭声瞬间停了,手下意识地护着肚子。

“你......你什么意思?孩子当然是你的!你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怎么想你?是你让我没法信你!”

张启明没等她再说话,就拽着她的手腕,往门外拖。

“走!现在就去医院!做亲子鉴定!”

“我要亲眼看看,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李梓瑜拼命挣扎,哭着喊着不去,可张启明手劲大得吓人,硬是把她塞进了车里,直奔医院。

鉴定结果出来那天,我从朋友那听到了消息。

孩子不是张启明的。

后来他回了家,把李梓瑜的所有东西全扔到了楼下,李梓瑜趴在门口哭着求他原谅,说自己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张启明没回头,只让她滚。

李梓瑜被赶走后没半个月,张启明就发了公司破产的公告。

公告里没提别的,只说经营不善,无力偿还债务,可谁都知道,是资金链断裂拖垮了公司。

紧接着,法院就冻结了他剩下的财产。

之前欠供应商的货款没还,还有员工的工资没结清,那些钱只能从他的个人账户里扣。

我是在手机上刷到公告的,当时正忙着给店里的气球贴贴纸。

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就像看到陌生人的消息,划过去就没再管。

黄老没忘之前说的话,李梓瑜的事一了,就帮我联系了文创厂家和设计团队。

我把当年摆气球摊的心思全用在了新品牌上,做的是定制文创气球和亲子手工周边。

一开始只是个小工作室,后来租了个临街的小店,墙上挂着我画的气球图案,玻璃柜里摆着各种颜色的乳胶气球,周末还会开手工课,教小朋友做造型气球。

不到半年,店就火了。

附近小区的家长总带着孩子来,还有人专门从外地来买定制款,说我们家的气球有小时候的味道。

我每天忙着进货设计,日子过得充实,早就没空想张启明的事。

去年冬天,我在店里整理新到的气球,门口突然进来个人。

裹着件破棉袄,头发乱糟糟的,走近了才认出是张启明。

他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塑料袋,站在门口没敢进。

“玥玥,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我手里的贴纸没停,头也没抬:“有话就说,我忙着呢。”

“我知道错了,”

“当初是我鬼迷心窍,被李梓瑜骗了,也对不起你。”

“公司没了,房子被查封了,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你能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一定好好跟你过,再也不犯浑了。”

我终于抬头看他:“你没错在被李梓瑜骗,你错在忘恩负义,错在把我们的感情当笑话,错在把我帮你搭起来的路全毁了。”

“是你自己毁了这一切,跟别人没关系。”

“我们早就不可能了,你走吧,别再来打扰我。”

他还想再说什么,我已经转身去招呼进门的客人。

再回头时,门口已经没人了。

年底跟黄老一起办庆功宴,是为了庆祝品牌开了第二家分店。

黄老喝了口酒,放下杯子,随口提了句张启明。

“前几天听朋友说,张启明后来去送外卖了,在小区门口等单,冻得直搓手。”

我正给杯子倒果汁,手没停,问了句:“他没找别的工作?”

“找了也没人要,”黄老摇了摇头,“圈子里都知道他的事,没人愿意用他。”

“听说上个月下雨,路滑,他骑电动车送外卖的时候摔了,断了条腿,现在连外卖都送不了,只能在家躺着,连医药费都是跟别人借的。”

旁边的设计师还想追问,我抬手打断了,笑着跟黄老碰了碰杯。

“黄老,咱们不说别人了,今天该庆祝咱们的新店,来,干杯。”

黄老看着我,眼里带了点了然,跟着笑了,举起杯子跟我碰了一下。

那些糟心的过去早就翻篇了,我有自己的店,有喜欢的事业,有新的生活,至于张启明过得好不好,早就跟我没关系了。

那些不值得记住的人和事,早就消失在日子里,再也影响不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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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球摊被砸,我贺夫纳妾》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