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梦无痕情已散

旧梦无痕情已散

作者:升升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热门网文大神升升的新书旧梦无痕情已散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许亦禾程宇。1致命毒气泄露,唯一懂得急救的我冲进实验室,脱光伤者的污染服救治。研究员老婆却当着众多教授的面,质问我,“这里全是男人,你考虑过感染者的隐私问题吗?”“何况当着老婆的面救治裸体女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

1

致命毒气泄露,唯一懂得急救的我冲进实验室,脱光伤者的污染服救治。

研究员老婆却当着众多教授的面,质问我,

“这里全是男人,你考虑过感染者的隐私问题吗?”

“何况当着老婆的面救治裸体女人,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

视频被人发到网上,群情激愤。

研究院把我降职处理,还要我补偿院里名声免费做五年劳动力。

我却果断提了辞职。

被这毒气感染的人可是会传染的。

我倒要看开没了我,他们怎么研究出解毒剂。

1.

“萧奕,网上现在对你骂声一片,说你不配做研究员,你还是不认处罚?”

王院长扔下处罚单,皱着眉审视我。

研究院外,指责我德不配位,起哄让我早日下台的声音几乎没有断过。

我不卑不亢地抬起头,

“院长,被毒气污染的衣服会持续侵蚀皮肤,为了保证伤者安全,我必须让她先脱下衣服......”

许亦禾推门而入,直接打断我的解释,

“王院,网上闹得越来越厉害了,恐怕会威胁到上面对咱们院的看法。”

“我认为不用询问他的意见,应该马上进行处罚。”

她冷眼睨着我,眼底是嫌恶,

“感染者因为你的冲动决定,一度抑郁,还强行狡辩?”

胸口闷得发慌。

脱衣救人明明是正常的急救流程,是她在省里下来的教授面前突然开口。

暗示我趁人之危,在感染者身上占便宜,才让我陷入如今的境地。

许亦禾呈上处罚单,一脸正义道,

“王院,我认为降职不够,必须停掉他手上所有的项目和资金,并且让他为项目无薪做五年项目。”

“您批准之后,群众就会看到研究院的态度。”

王院长立刻签了字,批准她的申请。

许亦禾将处罚单摔在我身上,满是嘲弄道,

“对了,最近研究院里对你的议论声很大,都说你不配独用实验室。”

“我给你调了岗位,以后就在洗衣房给大家做清洁吧。”

她学生冲过来扒掉我的白大褂,扔了一套清扫服给我。

不等我回答,她已经让人将我的东西从实验室搬出。

甚至今天才研究的试剂都扔到了垃圾桶。

我看着摔碎的试剂瓶,冷然道,

“许亦禾,感染者会造成持续传染,这毒气的解药除了我没人会研制。”

“你现在赶我,到时候别求着我研究试剂。”

有毒气体释放时,我就嗅出了那是十年前老师曾带我研究过的化学气体。

现在知道解药配比的人只剩下我。

我要说出实情时,一辆高调的越野停在研究院外。

许亦禾越过我,两眼冒光上前挽住男人的胳膊,示好道,

“阿宇,实验室已经帮你整理出来了,以后我们就能兑现在研究院做搭档的诺言了。”

熟悉的声音如雷震耳炸开。

看到程宇的瞬间,终于明白,同样身为研究员的许亦禾会无知到当众责骂我。

还这么迫不及待的安排我处分。

男人满脸得意走向我,高昂着下巴,

“萧亦,我早就告诉过你,你赢不了的。”

“只要我勾勾手指她就会回到我身边。”

2.

程宇是许亦禾的初恋,也是我和她多年不可提及的禁忌。

我以为她早就放下了。

却没成想,自己多年前途输给了程宇的一句话。

研究院为程宇开展了一个热烈的欢迎仪式,王院特地为他发言,

“咱们程宇刚来就给院里拉了两百万投资款,真是院里的福星!”

“哪像萧亦这个刺头,败坏院里名声,今天评优评奖都因为他没有了!”

许亦禾一脸崇拜地看着程宇,毫不顾忌地拉踩我,

“阿宇可不是那种利用公职满足私欲的小人,他的专业能力大家有目共睹的!”

程宇当着我的面就亲了下她的脸。

许亦禾顿时脸色羞红,轻轻捶打着他的胸膛调情。

我垂眼看着身上的清洁服,自嘲笑了笑。

结婚快十年的丈夫,此刻却像个局外人。

程宇被众人簇拥着出来,傲然看向我,

“感染者在哪里?专业能力不足就承认,我能用十分钟做出解药试剂,你信不信?”

我因他眼底的轻狂自大笑了。

哪怕是做最基础的解毒药剂都得一周,他当自己是爱因斯坦转世?

许亦禾眼神冷冷地看着我,呵斥,

“笑什么?!还不赶紧带路?”

研究室,感染者躺在研究床上,程宇随便扫视了症状就开始准备试剂。

试剂做完,我和其他研究员纷纷皱眉。

许亦禾为了给他争功劳,劝着感染者赶紧喝下。

和我共事的研究员小张看不下去了,

“许教授,先不说制作试剂需要观察一周感染者症状,就算做出来了也得通过实验才能服入。”

“这种新型气体一直是萧老师的研究方向,试剂配比应该只有他.....”

听到是我说话,许亦禾拧紧眉头,不愿听完,

“那是因为他天生就蠢,需要观察研究,阿宇从小对试剂解药耳濡目染,看一眼就知道了。”

“阿宇什么家境,他又是什么家境?提不上台面的农村人。”

对比研究院内众人,我出身的确不够显赫。

但我是国内最顶尖学校毕业,还被名声最大的教授收为徒弟。

家室,并不能说明我对实验掌握得不够充分。

“如果做实验是只用看就能学会,那人人都能去做实验了。”

“许亦禾,你清楚感染者成为传染源会造成什么后果。”

“你今天非要袒护他,那咱们就离婚吧。”

结婚十年,我和许亦禾闹离婚的技次数数不胜数。

但每次都能在研究工作中磨平。

因为我爱她对实验的专注认真,共情感染者的痛苦。

现在她能让感染者喝下程宇毫无根据制作的试剂。

就说明她已经不是我爱的那个许亦禾了。

她脸色瞬间阴沉,用着嘲讽而不屑的语气反问,

“你这是在威胁我?你觉得我很在乎我们的婚姻吗?”

程宇嘲笑了声,满是鄙夷地看着我,

“不会是小禾说你是农村人,又看我几分钟做好了你完不成的实验,戳到你痛处了吧?”

“心底阴暗的小人就是这样,只会在自己老婆身上发脾气。”

许亦禾眼神冷漠,承认了她打心底认同他的话。

我扯扯唇,坚决道,

“我是什么人轮不到你来评价,许亦禾,我们离婚吧。”

“离婚就离婚,等我和阿宇在一起了,你别后悔了哭着回来求我!”

3.

许亦禾为了给程宇抢功劳,让感染者去到处游说是程宇救了她的命。

她忙得连扯离婚证的时间都没有。

让助理代劳,匆匆走完了流程离婚。

去研究院辞职这天,院里来了两个浑身泛红的人。

我一眼认出来,那是被感染者传染的病状!

我上前确认病情,紧急开口,

“这套衣服已经感染了,时间长了会浑身溃烂的,你们现在先去更衣室给他换衣服......”

程宇过来挡在感染者身前,刻意放大音量,

“你的风声还没消停,现在又想对感染者做什么?不会多了个偷衣服的癖好吧?”

看向感染者,他添油加醋地抹黑,

“前段时间趁人之危,为了满足自己特殊癖好让感染者当众脱衣的人就是他。”

“你们自己斟酌,这种衣冠禽兽的话可不可信吧!”

两个感染者连忙捂住自己,用着警惕又憎恨的眼神瞪着我,

“你还有没有下限了,玷污一个感染者还不够?!”

“这种人是怎么当上研究员的,简直是我们国家的耻辱!”

“利用职位光环趁人之危,和他呼吸一片空气我都觉得恶心!”

程宇目的得逞,眉飞色舞道,

“我和他可不一样!我能力强,十分钟就能研究出试剂解药,不会侵害你们的隐私!”

两人连连附和,感激涕零和他道歉。

我嗤笑了声,想着自己刚才要去制解药简直多余。

反正我要辞职了,这些事和我已经没关系了。

我转身要进院长办公室,许亦禾的命令声从身后传来,

“还当自己是研究员?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

“阿宇要做解药了,你不会去跑跑腿拿药物,听着他命令打杂?”

程宇闻言,挑衅着说,

“实验室放实验杯的桌子老是晃,你来充当一下吧。”

“就跪在地上趴着充当桌子就行,不会这点都做不到吧?”

我攥紧拳头,冷冷地笑着,

“我给你跪下?程宇,你算个什么东西!”

我揪着他的衣领,挥拳就冲了上去。

想到这些天在他身上受的气,手上动作就愈发狠厉。

突然,一个烧杯从我后脑勺砸下来。

脖颈处瞬间传来被灼烧的痛楚,许亦禾的声音冷如寒冰,

“这瓶液体是我之前研制的,腐蚀力很强,没有解药就会全身被灼烧蜕皮。”

“给阿宇道歉。”

我感觉着液体流动全身的灼烧感,证明她不是在说谎。

许亦禾一向性格冷淡,从不会做出极端的事情。

哪怕三年前感染者往我身上泼硫酸。

事后,对方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她也签了谅解书。

“大家都不容易,何苦让更多的人再受其害?大度点。”

这些年我从没见她发过一次火。

第一次,竟然是为了程宇。

程宇擦着唇边的血迹,嚣张地大吼,

“没听见吗!?还不跪下给我道歉!”

灼烧感愈发强烈,为了保命我只能跪下和他道歉。

他发狠地薅着我的头发,扇打我的脸撒气,

“让你目中无人!今天非得叫你吃点苦头!”

两边脸泛起刺痛,被腐蚀的皮肤痛得我发颤。

许亦禾无视我的痛苦,淡漠道,

“阿宇打你就受着,好好长个教训。”

直到我肌肤破裂,泛出大片大片的血迹,她才将解药扔下来。

程宇给这两名感染者做了和上次相同的试剂解药。

还让对方出去夸赞,是他救了大家的命。

他蠢到没有去想,如果第一个感染者病状真的遏制了,怎么可能有后面的感染者?

我也没指出,拿着辞职报告去院长办公室。

同事小张喊住我,低声道,

“萧老师,这个解毒试剂的配比整个研究院只有您知道吧......”

“对,但我不会出手,和我已经无关了。”

王院长批准我辞职这天。

院里庆祝程宇升职,可谓是轰轰烈烈。

程宇搬到了新的研究室,故意给我炫耀着奖杯,

“看到了吗?这是昨天的感染者特地为我颁发的,人家可是高官的儿子,一句话就让我升了职。”

“原本人家指名道姓要你来看看,谁知道我一说你的负面新闻,对方就打来退堂鼓让我制作解药了。”

许亦禾满脸不屑地看着我,

“就他只知道让人脱衣服的,人家高官一家都得到研究院来找麻烦。”

我听着取笑声,脑中浮过研究院外求情那对母女。

原来那是个高官的妻女啊。

没想到我拒绝,她们只能找上程宇。

真是可怜。

我带着自己所有的研究奖项离开研究院,笑道,

“希望你能守得住这位置。”

出研究院时,我见到了上面下来的巡视组。

为首的人面带怒意,踏入研究院就急声高呵,

“毒气感染者遍布整个市了,你们研究院竟然做了几支感冒试剂就撒手不管了?!参与过毒气研究的萧亦呢!让他抓紧配比解药!”

我关闭手机,启动车子,前往私人海岛。

我撂挑子不干了,看谁能研究出解药来。

2

4.

私人海岛上,我走向正在喂鸽子的老师。

“老师,这段时间治疗得怎么样?”

季老闻言背影愣住,缓缓转动轮椅,笑容慈祥,

“好小子,多少年没来看我了?”

我顺手拿走季老手中的饲料,撒给鸽子。

一边笑着推他离开海边,

“上次出了那事之后,你自己都说要避世不见,您一下令我哪敢过来啊?”

“夜晚风凉,您腿脚不宜受寒,回去吧。”

季老笑着睨我,点破了我来的企图,

“是有别的事情才来找我的吧,说吧。”

我手顿了一下,满脑子都是致命毒气的事情。

但看着季老的腿,犹豫了。

季老这腿也是当年有毒气体害的,贸然提起恐怕会让他陷入当年的回忆当中。

过了很久才说,

“不着急,咱们师徒俩先叙叙旧。”

季老这些年独居在海岛,好不容易有个人倒是欢喜得很。

带着我看了他生活的环境,还有康复的结果。

看起来倒是比五年前更有活力了。

看季老从五年前的阴影中走出来了,我才敢问,

“老师,这次我来是想问我们小队除了我,还有幸存者吗?”

“致命的毒气上个月在研究院爆发了,明明在五年前就......”

提到这个话题,我和季老都很沉重。

这种毒气不是第一次见了。

五年前,季老带着我们研究院成立的小组就研究过这个毒气的由来。

当时五个师兄师姐都因此丧命,季老也留下了后遗症。

双腿瘫痪,手也不能握重物。

这场毒气的爆发导致研究院很多人死亡,成为了最高机密。

是我凭借小组共同的努力研究出了解药。

最后,所有的研究样本也理应被销毁。

所以,当毒气再次出现在研究院时,我从未如此慌乱过。

就算感染者是不小心接触了违禁品,那也说明有人率先非法留存了样本。

季老看着自己的双腿,笑意颓然,

“当年从那场意外中留下来的人不就只剩下我们两人了?毒气还存在?”

“我怀疑是当年没有清理干净,不过......我不想再出手了。”

季老笑着望着屋外,

“不想管就别管了,留在我这儿好好休息吧。”

我在海岛上呆了半个月,可以说是与世隔绝。

但心理却总是忍不住去想,毒气到底是什么人保留下来的?

最终,我还是打开了手机想看最近的报道。

正巧被季老撞到,了然地说,

“我就知道你肯定放不下。”

手机刚打开,研究院里的各个消息都快把我轰炸了。

集体同事都和我道歉,求我回去,

【萧亦,之前是我们误会你了,这次毒气泄露的事故非同小可。】

【我们全部跟你道歉,回来给感染者制作解药吧!】

就连平时架子端得颇高的王院长,从一开始命令也不得不求情,

【萧亦,咱们这么多年同事了,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上面的人全下来了,说这个月是我们最后的期限了!】

许亦禾更是不知道打了多少通电话。

我没回复他们的请求,看了这些天感染者的报道。

果然,和五年前被毒气感染的症状是完全一致的。

现在省内已经遍布,将来很可能传播到其他地区。

如果不早点制作解药出来,所有人都将陷入危难之中。

我紧紧握着手机,内心很是纠结。

季老笑了笑,

“想回去还是留下来,我都支持你,反正这个地方没人找得着。”

“那我考虑考虑吧。”

没给我几天考虑的时间,上面的领导人就找上了海岛来。

逼着王院长和许亦禾来和我道歉,求着维护回去研究解药。

“萧亦,别再闹脾气了,现在是人命关天的大事!”

“就当院长求你了,我跟你保证回去后让你恢复原本职位行不行!”

许亦禾急得掉泪,乞求道,

“阿亦!你是想要上面的人把我们逼死吗?!”

“研究院里大家都等着你解决这个难题,而你却留在这里潇洒,我们可是你的同事!”

听这话我不爽了,

“是你们把我逼出研究院,这个时候又开始说是我同事了?!”

“你们求人的态度就是道德相逼?”

纠结的心在听到两人的话之后,瞬间冷了下来。

感染者到处传播病源,是他们两个作出来的。

和我有什么关系?

海岛上有保卫员,上面早就下了命令,不得打扰季老。

我以两人叨扰季老安静,让保卫员将两人赶下岛。

谁知,王院长直接给我跪下来,

“萧奕啊!之前全是我的错,我不是个东西!”

“咱们有什么恩怨情仇,在这事之后再算账好不好?”

许亦禾也是哭着,连忙说好话,

“阿奕,你想怎么报复我都可以,但现在你要不回去做解药,研究院所有人都得进去了!”

季老又看我忧心忡忡,给了我十足的台阶。

“想去就去吧,知道你想调查毒气是怎么来的,不顺利就随时回来。”

我鼓起勇气,和季老点头,

“谢谢老师,为了......您的这双腿。”

“我一定会研究出来毒气的来源。”

5.

仅仅半个月时间,研究院里隔出了巨大的隔离间。

里面足足关了上万个感染者。

毒气会让人肌肤变得脆弱,瘙痒不耐。

只要有挠,浑身都会遍布血痕。

我看着这局势,心里不太安稳。

五年前还只是上百个人被感染,这次没及时控制已经感染者了这么多人了。

比我想象的更要棘手。

上面下来的人配合着我,花了整整一周研究出来了解药。

把解药送到感染者手中,这些人却纷纷拒绝,

“我们早就听说了,试剂是萧奕那个毫无道德底线的人做的!”

“这解药我们不敢喝,谁知道他会在里面放些什么!”

“有人已经告诉我们了,等我们喝了解药,他一定会趁人之危!”

一群人前几天还对我感激不尽,这会变了个脸了。

我收回解药,冷眼看着众人,

“你们确定?不喝解药的话不出半个月所有人都会死。”

感染者面露担忧,不知道谁先高呵一声,

“不喝!你这种无耻小人做的解药,哪怕我死了都不喝!”

“要是我死了,你们研究院都得为我们负责,你以为你逃得了?”

这场争论是在王院长来调和下来才消停的。

很明显,这些感染者根本就是有备而来的。

既知道不喝解药,研究院肯定会为他们兜底。

还知道,他们不喝,我们肯定会找其他人研究。

放眼研究院里,各个着急想要感染者赶紧喝下解药,破了上面施压的局面。

谁会干出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

没等我揣测这人是谁,程宇就先送上了门来。

王院长召开会议,为了解决感染者不喝解药地问题。

程宇甩出一个方案,提议道,

“那是因为萧奕的名声早烂了,大家自然不敢和他做的解药,但是我名声好啊!”

“前一批感染者的病状都是被我做的试剂遏制住的,个个都说我救了大家的命。”

“这样吧,我替他担了这么大风险的事,就说解药是我做的让大家喝下去。”

这抢功劳简直太明目张胆。

许亦禾频频点头,竟然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

“王院,我觉得可以按阿宇说的实行。”

“他可是程教授的儿子,程教授的权威性不用我多说了吧?”

“感染者一听,肯定马上喝了解药,解毒后的功劳我认为也该算在阿宇头上。”

这是想卸磨杀驴啊。

把我求回来做解药,功劳却全部算在程宇头上。

我可算是知道那些谣言是谁散播的了。

看来都是面前这俩厚颜无耻的人的手笔了。

这批解药只是五百个人的份,还有上万的解药没制作出来。

王院长也不敢轻易回答,试探地看向我,

“萧奕啊,你觉得怎么样呢?现在最好的方案估计就是程宇说的......”

众人小心翼翼的目光看向我,等着我回答。

我冷着脸,把程宇所谓的方案摔在地上,

“我不同意。”

“解药是我做出来的,凭什么冠上他程宇的名字?王院长,我不是回来给你们做免费劳动力的。”

许亦禾瞪着眼,猛地一拍桌,

“萧奕!你别太嚣张!”

“现在大家都不喝你的解药,你是想让研究院所有人都因为你承担几万人死亡的罪名?”

这话狠了,把莫须有的过错强加在我身上。

程宇添了把火,顺着她的话附和,

“咱们研究院其他几十个同事的命,你不当回事了?”

“难怪小禾和你离婚,大男人这么小家子气,这解药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就这么舍不得一点名利?”

我带着冷意看向他,嗤笑着反问,

“你不在乎这点名利到处散播流言干什么?趁此提出这种建议,你不就是趁火打劫了?”

“我把话放这儿了,解药冠上他的名,我就不干了!”

其他人看我要走,慌乱地前来拦我,

“别走啊!都是程宇的错,这事我们一定会妥善解决!”

“研究院现在唯一的指望就是你了,你要是不干了,我们就完了啊!”

许亦禾见我态度这么强硬,所有人还都得奉承着我。

彻底没撤了,只能瞪了程宇一眼,愤愤骂道,

“还不赶紧给萧奕道歉!他要是不走了,咱们就都完了!”

程宇眼眶刹然红了,环视着在场的所有人骂道,

“你们......这群势利眼!知道我爸是谁吗?!”

“我现在就把他请过来,你们这群人全部都得完蛋!”

看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我心头大好。

“行,这事先解决了,我会借着制作解药的。”

6.

程宇说是要搬出他爸来研究院为他说话。

程教授不仅没来,还派人送来了礼品替他给我道歉。

意思已经很明白了,程宇做的事情和程家无关。

让我千万别因为程宇记恨程家。

谁不知道,我制出的解药要把这场传染阻断了,那是前途无量的。

感染者中的风声被压了下来,没人再多嘴我以前的事情。

解药被送入隔离间中,王院长挑选了症状最严重的感染者服用了解药。

没出三天,身上的症状都好转了。

大家有了斗志,没日没夜的呆在研究室和我一起研究接下来的解药。

半个月之后,大部分感染者已经被解了毒。

我终于放下重担,开始去研究毒气样本的来源。

五年前毒气爆发,是从实验室开始。

我从实验室开始彻查,果然发现了有人保存了少量毒气样本,并且贴上了别的气体名字的标签作为掩饰。

这是绝对保密的绝密事件,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将所有样本带走,准备解决完感染者后,回海岛销毁。

许亦禾在我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实验室,冷不丁开口,

“喂,你干什么呢。”

我收好器皿,淡漠瞥着她,

“出门,我说过,我在实验室的时候任何人都不能进来。”

许亦禾没想到自己低下头主动找我说话,我竟然是这样不给面子的态度。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跟我摆什么架子!”

“萧奕,我之前跟你说的事情,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我看都没看她,扫视着记录员对服用解药感染者的记录,

“我和你之间貌似没有什么可谈论的事情,何况我已经把你所有联系方式拉黑了,不想知道你的消息。”

“什么?你拉黑我了?!那我跟你说那些复婚的事情,都白说了!”

她嗓音尖锐,一下子急了。

拽着我的胳膊,大声地质问,

“你是不是外面有其他女人,对我这么狠心绝情?”

“萧奕!你说老实话,那个海岛上是不是还藏着你的其他女人!”

“咱们结婚这么久,我都不知道你还认识这么个地方,你还要什么事情是瞒着我的!”

我甩开她的手,不耐道,

“我和你已经离婚了,就算是有,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倒是你,婚内出轨其他男人,还为了让程宇上位把我当做垫脚石,有什么脸找我复婚?”

提起程宇,许亦禾知道自己不占理。

一下子红了眼眶,无理取闹地说,

“我和他哪里有什么关系,不过就是同事而已。”

“你这样问,不会是吃醋了吧?你还敢装出一副不在乎我的样子,明明就是嫉妒我对程宇好!”

话越说她越笃定,像是料定了。

我是离婚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力,想要她主动说出自己要和程宇分开而已。

我满脑子想的都是推进工作,压根没心思搭理她。

“许亦禾!我没功夫和你讨论出轨的事情。”

“出去,我最后说一次!”

她被我强硬的语气吼得怔了一会,眨着含泪的眼盯着我,

“萧奕,我再给你机会,你竟然吼我!”

“我告诉你,机会可就这么一次,你以后别求着我回来!”

说完她就急匆匆往外走,背影停在实验室门口时,还微微停留了一会。

像是在等着我开口说一句挽留。

我瞥了一眼,淡漠道,

“把门给我关上。”

砰——

她愤愤地跺脚,将门用力的甩上。

感染者服用解药之后,身上的病状基本已经消除了。

王院长让我把解药的配比留下来,以防止再出现类似的危机。

我摇摇头,“解药的配比一直都有,但是没人有权利碰。”

“王院长,这件事你最好做好善后,不要让有心之人查到背后的事情。”

王院长是个聪明人,一听便知道了我这是在警醒他。

“你的意思是,这事和上面有关系......”

我敛了眸,点到为止,没有回答。

王院长如承诺那般,恢复了我的职位。

各个同事也请我留下来,生怕再发生这种问题处理不了。

但我拒绝了。

研究院并不是我的归宿,我想我该回到属于我的地方了。

毒气样本非法保存的事情,我如实上报。

上面很重视这件事,让我一定要保密妥善的处理病源。

传真上再三提醒,让我回保密研究基地工作。

我回复处理完毒气之后,会回去。

五年前处理完毒气事件,上面就特地聘请我到研究基地去。

当时师兄师姐的死让我很愧疚。

我一度认为,如果自己早点研制出解药,就不会有人死。

这样的功名利禄并不属于我。

而现在我也终于看开了,或许那里更适合我。

7.

我带着样本回了海岛,没有比这上面更为安全的地方了。

季老和我一起看着毒气原体被销毁。

多年前的心结终于才这一刻解开了,季老问我,

“之后有什么打算?听说你拒绝了研究院留你。”

“依照上面的指示,到保密基地去工作,我的背景资料他们已经做保密处理了。”

季老拍了拍我的肩,

“不错,不愧是我的徒弟。”

我望着远方笑了出来,正要回话。

突然,一批警察坐着轮船上了海岛。

许亦禾和程宇率警察朝我的方向而来,程宇指着我道,

“警察同志,就是这个人!这次害得所有人患了病,引起了公众的混乱。”

许亦禾盯着我,带着几分得意,

“萧奕,你好大的胆子,竟然为了抢功劳放出毒气!你的死期到了!”

警察二话没说,上前将我双臂擒住扣上,

“我们现在怀疑你违反公众治安,对公众散播有害有毒的气体,造成了这次大规模的感染者!跟我们走一趟吧!”

我挣了挣,辩驳,

“警察同志,既然是怀疑,那就应该拿出证据来吧。”

“感染者是服用我的药物才获救的,非但不感激,还要抓我走,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程宇掏出手机,指着我破口大骂,

“还不承认?!这些样本你带到哪里去了?!”

“我和小禾查得清清楚楚,这是你和你这个老师五年前留在实验室的,是你们从前那个小组威胁了公众安危!”

我眯了眯眼,“谁告诉你的?”

许亦禾站了出来,带着几分傲气,

“是我。”

“敢做不敢承认?你敢说五年前你不是犯了事情才留在研究院的?这些样本就是证据!”

“而且我怀疑五年前发生的事情肯定也和你们小组有关,只是被你们抹去了资料,查不到而已!”

季老听此,和保卫员摆了摆手。

保卫员立即上前来,警察看到他们身上的标志,迅速意识到眼前不是普通人。

给我解开了手铐,询问起季老,

“请问您是......”

季老笑容随和,淡淡地说,

“季程林。”

在场所有人无一不吃惊,许亦禾更是惊得话都说不出来,

“你就是曾经的顶尖研究员季程林,萧奕,你是怎么攀上这种关系的?”

“没想到和我离婚了以后,跑去做别人的哈巴狗了!”

我冷漠地看着她,

“与其关心我是怎么和季老认识的,你不如好好想想自己等会该怎么和上面的人交代吧。”

“许亦禾,你知道自己在调查的事情是绝密性质吗?”

许亦禾肉眼可见的慌张了,急声反驳,

“你想唬我!我看是你做贼心虚了吧!”

“萧奕,你敢说带走的那些样本不是毒气的来源?!要交代也是你跟人交代,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推着季老往庄园去,没理会她。

这事根本不需要我出面。

只要有人打听这毒气的事情,上面的人就会立刻赶来。

很快,巡查组的人赶来了海岛上。

身后时程宇骂骂咧咧的声音,

“和我没有关系,一切都是许亦禾想出来的主意,我压根不知道什么绝密事情!”

许亦禾气急败坏地嘶吼,

“程宇你这个贱货,是你说这次肯定有把握的!”

“我做这些都是为了你,你竟然敢把锅都甩到我头上来!”

“领导,我要向你们举报,程宇滥用私权,在研究院里抢夺了不少人的研究项目!”

无论两个人怎么甩锅辩驳,巡查组都没有一丝动容。

给两人拷上手铐,“跟我们走一趟吧!”

上面组织查出了当年销毁毒气样本的人,竟然就是程宇的父亲。

还查出程宇父亲这些年拿着权利,不敢实事的证据。

原本还能有父亲能保住他出来的程宇,一下子身后无人了。

他在研究院做的事情要是全抖搂出来,估计够喝一壶了。

许亦禾在里面被关了一段时间,出来后被研究院彻底开除。

她找过我几次,还是那几句老掉牙的话。

说是自己后悔了,想要让我给她一个机会。

不过,这几次比之前每次哭得都要厉害。

想必是真的悔过了,想起当年我的好了。

可惜,有什么用呢?

我和她的事情虽然过去了,但她带给我的伤害是无法磨平的。

保密基地把我的资料交给了军方管理,之后我的身世背景便无人可以再查。

要去基地前,我陪季老在海岛上呆了一段时光。

临行前,季老将小组当年获得的奖章给我。

“五年前的事情你一直耿耿于怀,不肯接受基地的邀约,但我想告诉你,你没做错。”

“实验就是要有人牺牲,这个世界没有所谓英雄,你能救下研究院其他人,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个奖杯,是你的。”

五年前的事件历历在目,这些年我深陷自责之中。

或许,我也该走出来了。

我斟酌了很久,才肯接过奖杯。

“老师,谢谢您的安慰。”

过去的事情,我早该放在了。

保密基地的人前来接我,季老笑着和对方寒暄,和我说,

“该走了,我这个海岛留不下你,下次见面记得给老师带点成就回来。”

我和季老做了最后告别的拥抱,

“好,老师,您保重。”

奖杯贴在心口,我好似还听到过去那个青涩自己的心声。

他在说,恭喜你,保持着对实验炙热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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