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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校有女生在厕所高危产子,脐带绕颈,我第一时间到现场替她接生。
可胎儿呱呱坠地后,女生的舍友却第一时间发难。
“你还是不是人?她怀孕那么久你都不出现,生孩子才来?”
我被她的话顶上热搜,百口莫辩,被无数人骂始乱终弃。
校方害怕影响把我开除,老婆也抛下我远走高飞。
那女生醒来后,更哭着说是我强迫的她。
我彻底成了过街老鼠,最后还被极端分子当街处决。
重生后,我直接拒绝了到场救援。
“我只是个校医而已,担不得这个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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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刚一出口,女生的室友林遥就迫不及待地大骂出口。
“性命攸关,你竟然说这种话?你还是不是你个人?”
“整个学校里只有你一个医生,不找你还能找谁!”
熟悉的脸上是熟悉的恼怒,正是这张脸,前世让我陷入了舆论漩涡。
“你说得对,不过我只是校医。”我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执业资格证,“我的执业范围是基础医疗和急救,不包括妇产科接生。擅自处理高危生产,不仅违法,更是对生命的不负责。”
林遥气得脸色发红,“都是见死不救的借口!这里只有你,你不救谁救?”
她转身对着越聚越多的学生喊道:“大家看看!这就是我们学校的校医!冷血动物!要看着同学一尸两命!”
几个女生被她煽动,也跟着附和。
“是啊,老师你怎么能这样......”“先救人再说啊......”
人群开始围拢,隐隐形成压迫的态势。
我直接拿出手机,当众按下120,开启免提。
“你好,市急救中心吗?这里是武兰大学女生宿舍三楼,有一名女生在厕所紧急生产,情况危险,请求立即派妇产科急救车支援。”
挂断电话,我看向众人:“我已经叫了救护车。现在最应该做的是保持现场通风,准备干净毛巾和热水,而不是围在这里施压。”
林遥却不依不饶,一把抓住我手腕:“等救护车来就晚了!你为什么不先做点什么?是不是心虚?”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冷了下去:“如果你真为你同学好,现在就该去准备热水和干净毛巾,疏散围观的人,而不是在这里浪费时间道德绑架我。”
我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任何未经专业训练的操作都可能一尸两命,你们谁有接生经验?谁愿意来承担这个责任?”
刚才还喧闹的人群瞬间安静了一些,没人敢接话。
“我已经做了我职权范围内所有能做的事。”我看向林遥,“你现在挡在这里,就是在延误专业救援!”
林遥被我怼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就在这时,厕所里传来另一个女生焦急的喊声:“小玲出血了!好多血!”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林遥猛地看向我,“现在你还能见死不救吗?”
血腥味混着尖叫,刺穿空气。
“她不行了!出血止不住!”
这时,张海波主任冲突然上楼,“陈彦!你愣着干什么!进去救人啊!”
我攥紧拳头,咬着牙开口:“主任,我打了120,高危生产超出我执......”
“放屁!”他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我脸上,“什么范围不范围!人要死了!死在学校你和我都完了!你是医生!你必须上!”
里面又一声凄厉惨叫,伴随着“没呼吸了”的哭嚎。
张海波瞳孔一缩,彻底慌了。
他不再废话,双手猛地抓住我肩膀,用尽全身力气把我往厕所隔间里狠狠一推!
“快去!真出人命我们都得陪葬!”
我被他推得撞在隔间门上,门板发出哐当一声。
周围学生的目光像刀子,扎在我背上,充满了无声的谴责和逼迫。
前世的惨状和今生的逼迫在这一刻重叠。
我终究,还是被以“救命”的名义,强行推回了这个漩涡的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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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进到隔间,浓郁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名叫做小玲的女生惨白着脸瘫坐在冰冷地砖上,身下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鲜血。
脐带缠绕在婴儿发紫的脖颈上,那小生命也已气息奄奄。
心脏猛地一揪。
那一刻,前世她醒来后的哭诉、林遥的指责、网络暴力、甚至最后冰冷的刀锋......
所有画面疯狂涌现,硬生生扼住了我即将迈出的脚步。
不能重蹈覆辙!
可......这是一个濒死的母亲和一个即将窒息的孩子!
这时,小玲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我深吸一口气,猛地蹲下身,快速检查了一下她的情况。
出血严重,婴儿窘迫,必须立刻处置,但......
我掏出手机,“同学,我是校医,请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
小玲她张了张嘴,气若游丝:“是李......”
“陈彦!你个畜生!你还是不是人!”
林遥疯了般地冲了进来,劈手就要打掉我的手机!
“小玲都这样了!你居然还在拍她的不雅照?!简直禽兽不如!
她尖厉的声音充斥着小隔间,也传到了外面每一个竖着耳朵的人那里。
我侧身躲开她的手,恨不得一把将她掀出去。
可这时,小玲又是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身体剧烈抽搐。
眼见情况愈发紧急,我心中闪过一个念头。
与其被逼着接手然后重蹈覆辙,不如......
我假装被张海波推得一个踉跄,向水管方向倒去,“你别推我!”
然后在即将倒下的瞬间,将左前臂尺骨部位对着水管的接口处,用全身的重量猛地撞了上去!
张海波主任惊呆了:“陈彦!你怎么了!”
我额头瞬间渗出冷汗,脸色煞白,“我的手废了!我现在连纱布都拿不稳,怎么接生?”
“你是想让我用这只断手害死她们母子吗?”
我强忍着剧痛,目光锐利地扫过所有人,“主任,你!还有你,林遥!你们不是最想救人吗?现在,按照我的指令,你们亲自来!”
“我?我不行!”张海波脸色大变,连连后退。
“不行也得行!这里只有你们离得最近!难道要看着同学死在你面前吗?”
我厉声喝道,“现在,听我指挥!照我说的做!快!”
我指挥着他们清理呼吸道,轻柔地尝试解除绕颈的脐带,指挥她用力......
每一个步骤都如在刀尖上跳舞,紧张到了极致。
过程惊险万分,出血一度加剧,婴儿几次差点没了呼吸。
终于一声微弱却清晰的啼哭划破了紧张到凝固的空气。
生了!
几乎就在同时,外面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救护车来了!让让!让让!”
隔间门被打开,专业的急救医生和护士迅速接手。
“校医老师,处理得很及时!谢谢!”一个医生快速说道。
我瘫软地靠在一旁的墙上,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暂时保住了两条命。
小玲和婴儿被小心翼翼抬上担架,推出厕所,人群跟着移动。
我正要转身回校医室包扎伤口,林遥的声音再次响了起阿里。
“陈彦!小玲都这样了,你身为孩子爸爸,怎么不跟着一起上救护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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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孩子爸爸是陈校医?!”“我的天!怪不得......”“人面兽心啊!”
质疑和鄙夷的目光瞬间钉死在我身上。
张主任也懵了,张大嘴说不出话。
我心冷得像冰,“林遥,污蔑诽谤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你确定?”
林遥却更加得意,“吓唬谁呢!”
她猛地掏出手机,直接开直播,镜头怼着我尖叫:“家人们看!这就是人渣校医陈彦!搞大女生肚子不认账!直播间热度顶上去!让他火!”
直播间人数爆炸,弹幕疯狂辱骂,热搜瞬间登顶。
#武兰大学人渣校医#、#女学生厕所产子#词条血红刺眼。
周围学生被煽动,指骂声更大。
我却只是冷冷地看着一切。
自从成为校医以来,我一直兢业诚恳,对学生没有一丝逾矩和怠慢。
可没想到这倒成了他们肆意污蔑我的勇气。
冷冷一笑,我转身离开。
闹吧。现在利用舆论闹得多欢,到时候就被反噬得多惨。第二天,警察出现在我的面前。
“陈先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现在跟我们回医院一趟。”
病床上,小玲脸色依旧苍白,眼神躲闪。
林遥则站在床边,朝我投来怨毒的目光。
我知道接下来有一场好戏,索性噙着笑意沉默,做一个旁观者。
警官走到床边,“张小玲同学,请问你孩子的父亲是校医陈彦吗?”
病房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小玲苍白的嘴唇上。
她的嘴唇嗫嚅着,视线慌乱地扫过林遥,又迅速垂下。
“小玲,别怕!警察同志在这里,你大胆说!是不是他欺负你的?!”
林遥迫不及待地插嘴,语气急切地引导着。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了几秒后,小玲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低着头:“......是。”
林遥瞬间指着我尖叫:“警察同志你们听到了吧!就是他强暴学生!罪该万死!”
病房外的记者们瞬间骚动起来,试图冲破警察的阻拦。
为首的警官脸色彻底沉了下来,“陈先生,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缓缓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神色平静。“警官,在实施救助前,我征得张小玲同学同意后,曾对关键对话进行录音。”
“这是当时的原始记录,未经任何剪辑。”
我点开播放键,将手机音量调到最大。
清晰的录音流淌出来,夹杂着背景里小玲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
“同学,我是即将帮你接生的校医,请你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父亲是谁?”
“是李......”
录音刚结束,林遥就尖叫了起来。
“假的!这录音是假的!”
她猛地指向我,“一定是他伪造的!或者是他趁小玲痛苦不堪的时候逼迫她说的!”
“大家想想!一个在生死边缘挣扎的女生,说的话能有什么效力?”
“他这是处心积虑!早就准备好了要为自己脱罪!其心可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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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像是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瞬间激起了千层浪。
“对啊!生孩子那种时候,人都疼糊涂了!”“这校医太阴险了!居然录音?一看就是心里有鬼!”“肯定是提前设计好的,就等这一刻呢!人渣!”“林遥学姐说得对!不能信他的鬼话!”
刚刚被录音短暂震慑住的人群,立刻被林遥更强烈的情绪带动起来,厌恶地看向我。
警官也扫向我:“陈先生,这段录音需要技术鉴定,在此之前......”
“慢着。”
我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
原本我还以为只要掏出录音就可以确定事实,没想到林遥竟然胡搅蛮缠到这个地步!
不过她究竟为什么要追杀我到这个地步?
难不成就为了给小玲肚子里的孩子找个爸爸?
我心中满是谜团,可现在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如果录音还不能证明我的清白,那就做一个亲子鉴定吧!”
“亲子鉴定?”林遥的声音顿了一下,却随即嗤笑出声。
“到了现在,你还不死心,好啊,做就做!就让你这个渣男被捶的明明白白!”
我抬眸看向她,却没有半分惊讶。
因为前世她也提出了亲子鉴定,而亲子结果显示,这个孩子竟然真的是我的。
不过这一次,整个接生过程我碰都没碰小玲一下,我不信她还能找到机会污蔑我!
“不......不要......”
病床上,张小玲发出微弱的的抗拒声,直到林遥的手搭在了她的肩上。
法医采集了婴儿的样本。
轮到我时,我抬起肿胀变形的左手。
“我这手骨折了,抽右手血一样。”
林遥尖叫一声,“我看你就是想逃避鉴定!”
“故意?”我冷冷看向张海波主任,“张主任,是你把我推进隔间的。要不要也鉴定一下我手腕的伤和你推的力道是否吻合?”
张海波脸色煞白,冷汗直冒:“陈彦!那是为了救人!情况紧急!”
“是够紧急的,紧急到可以逼一个手废了的人接生,紧急到可以凭空诬陷!”
我不再纠缠,转向警官,“我配合鉴定,并保留追究林遥诽谤的权利。”
这话瞬间震慑了当场,林遥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终究是闭了嘴。
加急处理不到一个小时,警官拿着亲子鉴定的密封报告回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薄薄的纸张上。
我抬眸看向眼神晦暗不明的林遥。
这一次,我看你还怎么污蔑我!
警察当众拆封,“鉴定结果证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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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定结果证实,陈彦与婴儿之间存在生物学父子关系。”
警官的声音冰冷而清晰,如同最终审判。
病房内外死寂了一瞬,随即爆发出巨大的哗然!
“真的是他!”
“我的天!证据确凿!”
“人渣!败类!”
记者们的镜头疯狂闪烁,几乎要怼到我脸上。
林遥脸上露出几分狂喜,她猛地跳起来。
“证据确凿了!陈彦!你还有什么可说的!强暴学生!畜生不如!”
她转向警察和镜头,涕泪俱下地表演:“警察同志!各位媒体!你们都看到了!这个衣冠禽兽,仗着校医的身份欺负我的室友!”
“小玲她才刚成年啊!她的人生都被这个恶魔毁了!必须让他把牢底坐穿!”
病床上,张小玲将脸深深埋进被子,单薄的身体剧烈颤抖。
这一切,都成了指控我最有力的背景。
我站在原地,如遭雷击,大脑一片空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重生后,我刻意保持了距离,接生时甚至没有直接触碰,全程指挥他人操作!
怎么可能还是我的孩子?
前世被诬陷的绝望再次袭来,几乎让我窒息。
是哪里出了错?样本被调换了?还是鉴定过程被干预了?“陈先生,请你跟我们回局里协助调查。”
警官上前一步,语气严肃,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械上。
林遥在一旁煽风点火:“协助调查?这种罪大恶极的人渣就应该直接抓起来枪毙!”
混乱中,我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份鉴定报告。
“我要求重新鉴定!”
“不行!”我话音未落,林遥反应极为激烈地拒绝。
“不能重新鉴定!报告白纸黑字清清楚楚,还有什么好鉴定的!”
“他就是想拖延时间!想找关系脱罪!”她这过激的反应,让在场的警官和部分敏锐的记者都皱起了眉头。我立刻抓住她的破绽,厉声质问:“林遥,你怕什么?如果结果是真的,再鉴定一百次也是真的!你凭什么阻止?难道你知道重新鉴定结果会不一样吗?!”林遥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但她仍强作镇定,口不择言。“我......我是怕小玲再受刺激!她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凭什么要为了这个人渣反复折腾!”
“你们警察是怎么办案的?居然听信嫌疑人的狡辩!是不是被他收买了?!”她这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顿时让在场所有警察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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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官严厉地看向林遥:“林同学,请注意你的言辞!”
我声音平静,缓缓开口。
“第二次鉴定,必须由具有更高公信力的第三方机构,在警方全程监督下进行!”
“并且,我要求对样本来源、送检流程进行彻查!”
警官皱起眉头,现场证据看似确凿,我的要求确实有些强人所难。
“陈先生,这份报告是由正规司法鉴定中心出具的,程序合规。如果没有充分理由,重复鉴定需要复杂的审批程序。”
“理由非常充分!”我斩钉截铁地说道,“样本采集流程存在重大瑕疵”
我抬起受伤的左手示意,语速加快但清晰。“第一,婴儿样本采集时,现场混乱,多人围观,甚至有人拍照录像,样本是否可能被污染或调换?谁能保证?”“第二,也是最重要的!我的血样采集过程,林遥曾有过激烈肢体接触!”
我猛地指向林遥:“在她冲进来指责我拍照时,曾与我发生拉扯!”
“很有可能是她趁机将张小玲的生物样本沾在了我身上,才导致鉴定结果出现错误!”
林遥的脸色“唰”地一下变了,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慌。
“你胡说八道!我只是轻轻碰了你一下!怎么可能污染?你就是强词夺理!”
“轻轻碰一下?”我冷笑,“警官,您可以者询问在场的人,林遥当时的动作幅度有多大?”
“警官,这件事关系重大,不仅关乎我的清白,更关乎司法公正的严肃性。只有完全合规地再测一次,才能得出毫无争议的结论!”
最终,警察同意了我的提议。
“不!你们不能这样!”
看着第三方鉴定人员出现,林遥彻底慌了神。
她想扑上来,被两名警员冷静而坚决地拦住。“林同学,请你冷静!如果再妨碍公务,我们将对你采取强制措施。”林遥被警员控制住,浑身颤抖,脸上血色尽失。
“完了......完了......”她这异常的表现,如同无声的证词,让越来越多的人开始用怀疑的目光看向她。我知道,胜负的天平,已经开始倾斜。
这一次,我绝不会再让阴谋得逞。
第二次亲子鉴定的过程比第一次严格了许多。
林遥被警员控制在病房角落,面如死灰。
张小玲则始终用被子蒙着头,仿佛想把自己从这个世界隔绝出去。
几个小时后,负责此案的警官再次拿着一个密封的档案袋走了进来。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第二次亲子鉴定结果,由省公安厅司法鉴定中心出具,具有最高法律效力。”
他沉声宣布,然后当众拆封,取出报告。
“经鉴定,排除陈彦是涉事婴儿生物学父亲的可能。”
“排除?!”
“不是陈校医的?!”
“我的天!那第一次鉴定是怎么回事?”
现场瞬间炸开了锅,惊呼声、质疑声、相机疯狂的咔嚓声混成一片。
真相大白!
镜头瞬间转向面无人色的林遥和病床上剧烈颤抖的张小玲。
警官猛地看向床上的女人:“张小玲!第一次鉴定的样本到底做了什么手脚?伪造证据、诬告陷害是严重犯罪行为!你现在坦白,还算自首!”
张小玲瘫倒下来,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不关我的事啊!都是林遥......是林遥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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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偷换了第一次鉴定的血样!是她让我咬定孩子是陈校医的!”
“她说只要我照做,就能给我一笔钱,送我离开这里......”
病房内外一片哗然!
所有镜头和目光瞬间聚焦到林遥身上,此刻她面色惨白如纸,身体控制不住地发抖。
警官厉声质问:“林遥!张小玲说的是不是事实?!”
我走到林遥面前,死死盯着她的眼睛,心中积压了两世的怒火和疑惑喷涌而出。
“为什么?林遥!我自问作为校医,对你们每一个学生都尽心尽责!”
“你为什么要处心积虑地害我?你到底跟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在无数道目光的逼视下,林遥终于破了防。
她猛地抬起头,眼神疯狂地瞪着我。
“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陈彦!你这个伪君子!你眼里从来就没有我!”
“我那么喜欢你!从高一入学体检第一次见到你,我就喜欢上你了!”
“我故意生病去校医室找你,我给你写匿名情书,我千方百计引起你的注意!可你呢?!”
她声音嘶哑,充满了不甘和羞辱感,“你永远都是那副公事公办的恶心样子!‘同学,哪里不舒服?’‘同学,按时吃药’......”
“你甚至可能连我的名字都没记住!”
“我林遥从小到大,想要的东西从来没有得不到的!凭什么你可以这样无视我?!”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指着病床上的张小玲,口不择言地嘶吼。“还有她!张小玲这个蠢货!不知被哪个混混搞大了肚子,跑来跟我哭!”
“我本来只是看笑话!可我突然想到,这是多好的机会啊!”
“只要把这个野种栽赃给你,你这辈子就完了!”
“我要让你身败名裂!让你为你的有眼无珠付出代价!”
整个病房,乃至走廊外,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扭曲的动机和恶毒的谋划震惊得说不出话。
没人能想到,背后的真相,竟然是这样!
警官面色冷峻,“林遥,张小玲,你们涉嫌诬告陷害、伪造证据,现在正式逮捕你们!带走!”
两名女警上前,给她们戴上了冰冷的手铐。
在被押出病房的那一刻,林遥突然回头。
“陈彦,我恨你!我不会放过你的!”
我冷冷地看着林遥被戴上手铐押出病房,冷哼一声。
不放过我?前世被她害得家破人亡、惨死街头的仇,我还未与她彻底清算。
这一世,她先把自己送进了监狱,真是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陈校医,我真不知道这里面有这么多弯弯绕绕!”
张海波主任搓着手,满脸尴尬与后怕地凑上前来,额头上的冷汗还没干。
“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我也是怕出人命,脑子一热才推了你那一下。”
“我跟你道歉,你千万别往心里去,也别跟学校领导......”
我抬起肿胀未消的左手,打断了他语无伦次的辩解。
“张主任,你的道歉我收到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手伤,后续的治疗和可能产生的后遗症,我会通过正规渠道与校方沟通。”
张海波的脸瞬间垮了下来,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在医院骨科重新处理了手腕的伤势,刚固定好夹板,两名负责此案的警官便找到了我。
“陈先生,手续已经办妥,需要你再跟我们回局里一趟,完善一下最后的笔录。”
“应该的,我全力配合。”我点点头。
派出所的询问室里,气氛与医院病房截然不同。
做完笔录,隔着单向玻璃,我看到隔壁房间正在分别接受审讯的林遥和张小玲。
不过短短几个小时,两人已是形同陌路,甚至开始狗咬狗。
先是张小玲,她哭得眼睛肿得像核桃,拼命想把所有责任都推给林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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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同志,我是一时糊涂啊!林遥说如果我不照她说的做,就把我怀孕的事告诉我爸妈。”
“我害怕极了!那些谎话都是她教我说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而另一间的林遥,则完全撕掉了所有伪装,脸上只剩下扭曲的怨毒。
“张小玲你放屁!明明是你自己走投无路,跪下来求我帮你想办法!”
“要不是我帮你出主意,你和你那个野种早就完了!你现在想过河拆桥?没门!”
两人互相指责的声音丑陋不堪,负责记录的年轻警员忍不住皱了皱眉。
“陈医生,你都看到了。案件基本清晰了,她们涉嫌诬告陷害和伪证罪,证据确凿。感谢你的配合,还请你保持通讯畅通。”
“我会的。”我站起身,“警官,如果没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走出派出所大门,外面阳光正好。
派出所外的阳光有些刺眼,我眯了眯眼,正准备拦车回家,手机却急促地响了起来。
对面是我的妻子。
前世,当我被卷入舆论漩涡,最需要身边人支持的时候,她却迅速与我切割,远走高飞。
她的决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之一。
我深吸一口气,按下了接听键,却没有先开口。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传来苏晴带着哭腔和小心翼翼的声音。
“陈彦,你没事了吧?我看到新闻了,真相大白了。对不起,我......”
她的道歉听起来情真意切,充满了后怕与悔意。
若是前世的我,或许会心软,会以为她只是一时被蒙蔽。
但此刻,我心里只有冰冷。
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陈彦,你听我说,当时那种情况,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你的消息,所有人都那么说。”
“我真的是慌了神,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
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却只是徒劳。
我冷笑出声,“只是什么?只是觉得我丢人了?只是怕被牵连?”
“苏晴,在我最需要有人站在身边,你在哪里?”
她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错了,陈彦,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毕竟夫妻一场......”
“夫妻一场?夫妻要共患难抗风险,你呢?大难临头各自飞,还能叫夫妻吗?”
“这世上没有这么便宜的事。我不是你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物件。”
苏晴似乎预感到了什么,“陈彦,你别这样!我知道伤了你的心,我们好好谈谈......”
“不必了。”我的语气斩钉截铁,“律师函我会尽快寄给你。苏晴,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直接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她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多少暖意。
重活一世,我看清了太多人的嘴脸。
林遥的恶毒,张小玲的懦弱,校方的势利,还有......苏晴的凉薄。
离婚,是告别过去错误的第一步。
9
我开始着手处理后续。手腕的伤需要时间愈合,但这并不妨碍我规划新生活。
针对学校和张海波主任的诉讼很快启动。
我聘请律师,递交诉状,指控校方管理失职和应急不当,也追究张海波暴力推搡导致我受伤的责任。
事件关注度很高,校方起初还想辩解。
但在铁证和舆论压力下,他们最终选择和解,付出了巨额赔偿并公开道歉。
张海波被学校免职,职业生涯基本断送。
这是他为自己当时的慌乱和势利应付出的代价。
林遥和张小玲的案件证据确凿,审理得很顺利。
法院最终以诬告陷害、伪造证据等罪名,判处林遥有期徒刑五年。
她在法庭上眼神依旧怨毒,却多了绝望。
张小玲作为从犯,且有坦白情节,被判有期徒刑一年,缓刑两年。
宣判时她痛哭流涕,不知是为罪行,还是为黯淡的未来。
那个婴儿,则听说被送到了福利院。
与苏晴的离婚手续办得出奇顺利。
她或许自知理亏,或许见我态度坚决,没再纠缠。
签下离婚协议,我们最后一丝联系也断了。
没有争吵,像结束一场名存实亡的合作。
分割清楚财产,我将她彻底从生活中清除。
告别错误,人一下子轻盈了。
手腕好转后,我向学校辞职,离开了那个是非之地。
凭借专业背景和这次事件中的声誉,我很快收到市内一家知名医院的邀请,加入了急诊科。
救死扶伤让我重拾医生的价值和成就感。
同事友善,氛围专业,我仿佛重获新生。
周末下午,我坐在新家阳台,泡杯清茶,看窗外车水马龙。
重生的惊心动魄,终归于日常平淡。
我失去了很多,也看清了很多,最终赢得了清白和重新开始的机会。
未来的路还长,但这一次,我将牢牢把握自己的命运,平静而坚定地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