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包庇科研妲己后,我卧底反杀

未婚夫包庇科研妲己后,我卧底反杀

作者:亢周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男女主人公叫林宇佳顾廷的热门新书未婚夫包庇科研妲己后,我卧底反杀是由著名网文作者亢周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第1章为了一封匿名举报信,我潜入未婚夫顾廷的实验室当学生助手。结果第二天上班,就因为拿着请同事喝的咖啡。被一个女人狠狠推出了电梯。她脖子上挂着实验室的最高权限卡。“臭送外卖的不准进电梯,只能爬楼。”“...

第1章

为了一封匿名举报信,我潜入未婚夫顾廷的实验室当学生助手。

结果第二天上班,就因为拿着请同事喝的咖啡。

被一个女人狠狠推出了电梯。

她脖子上挂着实验室的最高权限卡。

“臭送外卖的不准进电梯,只能爬楼。”

“还有你们这些学生不配坐电梯,你们是来学习的,还是享福的?”

“顾教授把卡给我,就是授权了我女主人的地位。”

我看不惯她的行为。

却被周围的学生拦住:

“她可是顾教授的逆鳞,听说顾教授为了她,拒绝了首富千金的联姻呢!”

“你可以没有科研水平,但绝不能忤逆她,否则你会被业内除名的!”

我冷笑一声。

直接通知我的首富老爸:

“爸,拟定辞退报告,让顾廷十分钟内滚过来给我磕头认错。”

............

“出去出去,现在什么人都能坐电梯吗?”

我拎着几大袋子咖啡,被身后的人推了个踉跄。

我站定回头。

一个面容精致的女人正不耐烦地猛戳电梯关门键。

胸前挂的是这个实验室最高权限的牌子。

一脸鄙夷地看着我和身边几个同事。

“臭送外卖的,你这种底层人也配坐电梯?

“我们这种高级知识分子的科研成果,可不是为你服务的。”

说完她又高傲地点了点我身后的学生:

“既然来求学,就要会吃苦。

“我决定了,从今天开始,所有顾教授实验室的学生一律爬楼,锻炼意志力。”

实验室在科研楼的16楼,这一通爬下来。

还怎么有充足的精力做实验?

这人到底是谁,敢在这里立规矩?

我伸手拦住电梯想要理论。

“我是实验室聘用的助手,其次没有任何告示禁止外卖——啊!”

可谁知我还没说完。

就被她不耐烦打断。

还伸手掀翻了装满咖啡的袋子。

滚烫的咖啡洒在我的小腿上。

“你敢质疑我?”

她不悦地眯起眼。

用修长艳丽的美甲,猛戳胸前的工牌:

“你看清楚这是谁的牌子,顾廷顾教授!只有本人及其家属才可以使用。

“看看你花枝招展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睡了哪个领导才被录用进来的花瓶。”

她放下工牌,摆起架子:

“我得跟顾廷好好探讨一下员工素质的问题了,不然什么阿猫阿狗也能进实验室。”

说完电梯门缓缓合上。

几位实验室的学生认命地叹了口气。

叫上我走到楼梯间。

我好奇问道:

“刚刚你们为什么拉住我?这种人不能放任!”

一位短发学生拿出纸给我,说:

“新来的吧?你不知道,她叫林宇佳,是顾廷的夫人,听说之前是顾廷的学生,手上拿捏着我们毕业的命门,我们都是没背景的学生,谁敢惹她?”

“反正我不相信阿言是自杀......”

其中一位学生愤愤开口。

又被人紧紧捂住她的嘴:

“你疯了,别再说这件事了!”

顾廷已婚了?

那还和我家联姻?

这么大的事情,我爸不可能不做背景调查。

还是说,因为顾廷是我爸最得意的学生对他格外信任?

这些学生对一个名叫“阿言”的人讳莫如深。

我又想起了那封匿名举报信。

字字句句都指向顾廷。

我爸出于避嫌,就让我来暗中调查。

于是我隐藏身份,秘密潜入顾廷的实验室。

从最底层的学生助手开始做起。

这个岗位虽然接触不到顾廷,但却是很好的消息来源渠道。

那就让我顺便调查一下,我的未婚夫的夫人,到底是如何在实验室只手遮天的。

实验室在16楼,我根本爬不动。

中途放弃转坐电梯。

谁知电梯刚到,正开门的瞬间——

我就看到了林宇佳。

她双手环臂,直接将我堵在电梯中:

“又是你?

“像你们这些娇生惯养的学生,连爬个楼的苦也吃不了。

“我怎么指望你能在学业上有所建树?

“作为顾廷的太太,你的师母,我有权替教授教育你。”

林宇佳踩着恨天高,扯着我的领口,一路将我拖到实验室门口。

“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你现在,把这一层楼所有的实验仪器都用水冲洗一遍。”

我站在原地,瞪大双眼。

这样的人,究竟是怎么成为顾廷的学生的。

她甚至连基本的实验常识都不知道。

这些价值千万的高精密仪器根本不能沾水。

我开口纠正她:

“这些仪器遇水会报废的——”

没等我把话说完。

林宇佳结结实实给了我一耳光。

“就你懂?

“你比我这个师母还懂这里?

“好啊,我看你是想爬到我头上做主了。”

见我和林宇佳之间气氛紧张。

其中一位学生代表站了出来,唯唯诺诺道:

“师母,她......说得没错,这些仪器确实不能沾水。”

这些高精密仪器是国家审批的,每一台都有编号。

一旦损坏,再次申请还要等上三五载。

那么我国该项研究的进度将落后全世界!

可林宇佳非但没有听。

反而急着证明她比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都要懂的样子。

拧开了水杯,朝右手边的差示扫描量热仪上倒了下去——

我分明看见那位学生代表。

眼睁睁看着水流倾斜而下,站在原地捏紧了拳头。

一脸心痛和愤怒,整张脸都扭曲到了狰狞的地步。

愣是不敢上前拦住林宇佳。

我心疼仪器,更心疼实验室学生们日夜不休记录的数据。

我正要迈步上前,就被学生代表拉住了衣角。

他冲我微微摇头,苦笑道:

“随她吧,实验可以重做,数据也能重新收集,但是惹了她,我们这一组博士都不能毕业了。”

寒窗苦读二十载。

在这里站着的学生哪一个不是行业内顶支柱般的存在。

而他们却站在一个外行人面前,任凭羞辱,敢怒不敢言。

没有一丝尊严可言。

我更不解:

“就算她仗着顾廷的身份为所欲为,就不能跟顾廷举报她吗?”

学生代表笑得更苦涩了:

“你以为没人说吗?你以为顾教授自己不知道吗?”

“为了她,顾教授甚至拒绝了和首富千金的联姻!听说她只是一通电话,就让顾教授把首富千金一个人丢在订婚现场。”

“这个实验室,她才是唯一的话语人。我们这些人能否毕业,都要看她的脸色,还要定期上供论文的一作给她镀金。”

到了博士这个位置上,有时候半年才能出一篇论文。

可林宇佳只是动动手指,撒撒娇,就把一作据为己有!

更可笑的是。

作为顾廷未婚妻的我。

怎么从来没听说顾廷拒绝了联姻?

那次订婚的取消,分明是因为我本人在国外参加学术演讲没赶回来。

怎么到了林宇佳嘴里。

就成了一通电话,就让顾廷拒绝了和我的联姻?

然后那位学生代表一脸严肃地告诫我:

“新来的,一作她要你就给,千万不要因为这个把命搭上......之前这个实验室出了个命案......唉......”

他支支吾吾,满面愁容。

似乎生死大权,也被林宇佳握在手里。

我想知道更多。

却怎么也问不出来了。

一瓶水倒完。

精密的实验仪器突然发出尖锐的电流声。

“哔哔——哔——”

但也只是简短地响了两声。

就不响了。

林宇佳得意地挑起眉毛,看着那位学生代表:

“不是说不能沾水吗?我这一瓶水都倒了下去,怎么没事?”

“师母,刚刚仪器响——”

林宇佳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

“响了两下怎么了?要是真坏了,它会响吗?”

然后林宇佳走到我们几个面前,用尖锐的美甲,挨个猛戳我们的脑门:

“什么不能沾水,我看都是你们偷懒,逃避打扫卫生的借口吧?

“我是你们的师母,我会不懂这些仪器?”

林宇佳站在我的面前,扯着我的头发:

“是你最先说话的吧?

“看你娇滴滴的样子,真不知道你是来学习的,还是来找男人的?

“还学生助手,不就是个破保洁。

“还不赶紧打扫?你是想让我通报顾廷,让你延毕吗?”

学生代表推了推我,小声说道:

“快去吧,就当装装样子,你不想毕业了吗?”

他的小动作被林宇佳发现了。

林宇佳眼神一扫,勾了勾唇:

“你好像很闲啊,正好我这里有个论文没写,你帮我写了吧,记住,要好好写,我的论文拿不了奖,你知道后果的。”

后果就是他这么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不仅拿不到毕业证,还会被行业除名。

突然有位学生站在差示扫描量热仪前惊呼一声:

“组长,仪器......仪器开不了机了!”

“王娟,别慌,先把电源断了。”

王娟紧张地唇瓣都在颤抖,拔掉电源,重新插上后。

仪器依然没有反应。

王娟无助地看向组长,急得快要哭了:

“怎么办?怎么办啊?”

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谁是始作俑者。

却没有一个人敢看向林宇佳。

林宇佳脸色白了一瞬间,然后眼神扫过我。

下一秒冲到我面前,抓住了我的衣领:

“你去看看,你不是很懂吗?”

在场所有人都噤声了。

他们很清楚,差示扫描量热仪已经坏了。

现在林宇佳把我推出去。

就是让我背起这口黑锅。

可我心里很清楚,如果我不去看。

林宇佳就会选别人。

难道要让我亲眼看着那封匿名信的悲剧再现吗!

我咽了咽口水,走到仪器前。

绕着仪器看了看。

林宇佳以为我在磨蹭,从身后踢了我一脚:

“看什么看,动手检查啊?”

我被林宇佳一脚踢在差示扫描量热仪前。

鼻子磕在坚硬的仪器外壳上。

只感觉一股热流缓缓涌出,我连忙捂住鼻子。

余光瞥见林宇佳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

“都给我把门锁起来,千万别把这个损坏贵重仪器的学生助手放跑了!

“你们,都看见了吧,是她撞上了精密仪器,损坏了器材。

“我可没碰。”

学生们把头埋了下去。

默不作声。

良心叫他们不敢承认,现实叫他们也不敢否认。

只好装作看不见听不着的样子。

我捂着鼻子,鲜血止不住地从指缝溢出。

我指着林宇佳道:

“明明是你踢我的!”

“哈?”

林宇佳双手一摊,“谁看见了?谁作证啊?”

没有人说话。

她耸了耸肩:

“看吧,明明就是你自己不小心,我可没有拿毕业威胁他们,我很公平公正的,谁让我是你们师母呢。”

她有持无恐。

将纯洁的学术科研变成她作威作福的舞台。

她扭着腰走到我面前,看了看我的工牌:

“西林,学生助理。你还是好好想想,你要卖几个肾,才赔得起这台仪器,实在不行,把你爸妈的肾都给卖了。”

“林宇佳,你欺人太甚!”

“没大没小!”

林宇佳一巴掌将我掀翻在地。

“目无尊长!”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我的头发凌乱的散开,连实验室的制服也被崩掉了扣子。

“你没教养,就让师母来教你做人!”

我趴在地上,忍无可忍,怒道:

“你有本事让顾廷和我当面对质!”

林宇佳皱了皱眉,似乎从我的语气中听出了什么。

咂摸出点我和顾廷有什么关系的样子。

很快又嗤之以鼻:

“好,我就让你和顾廷当面对质,让你死了这条心。”

林宇佳起身,给顾廷打去了视频电话。

“老公~”

那边传来宠溺的语气:

“怎么啦宝宝?是谁不听话,又不给你一作了?我去骂他。”

“不是啦——”

林宇佳娇嗔着拉长语调。

“我今天来实验室,看见好多仪器都落灰了,我就想帮他们打扫。

“结果有个没文化的学生助手,冲上来说我不懂仪器。

“我知道你这些学生,一直都看不起我!可我只是好心帮他们打扫卫生,我不懂我哪里做错了。”

她说着说着,好像连自己都当真了。

居然委屈地哭了起来。

“然后我就让新来的学生助理打扫,可是......”

“别哭宝宝,这群学生太没教养了!我现在就在群里让他们写一万字检讨,并扣除今年评优评先资格!”

“老公,最过分的是那个新人,她把仪器弄坏了!”

“什么!”

顾廷语调拔高。

仪器就是实验室的生命线!

顾廷怒道:

“现在找人不看学历的吗!她是怎么进来的!赔!一定要让她赔!倾家荡产也得赔,我还会追究她的法律责任!”

“可她说我欺负她,还说要和你当面对质。”

“她叫什么名字?”

“西林。”

顾廷冷哼一声,“没听说过,还以为多大背景呢......行啊,就让她和我当面对质,我看她能说什么。”

说罢,林宇佳就将手机对准了我。

她在手机后冲我挑衅得笑了笑:

用唇语无声说道:

“继续嚣张啊?”

我看见顾廷在屏幕中皱了皱眉。

“宝宝,拿近点,我没看清。”

林宇佳正准备拿手机往我脸上怼。

我直接起身,冷冷地朝着手机走近:

“现在看清了吗,顾廷?”

“语气还挺冲,敢欺负佳佳,看我——”

顾廷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瞳孔骤缩,看见我的那一瞬间,脸上全是震惊和错愕!

第2章

“怎么是你?”

他神情的深沉和震惊转瞬既逝,继而轻蔑地笑了笑。

语气里满是对我的嘲讽和阴阳怪气:

“你不会以为给我打了电话,就没人追究你破坏仪器的事情了吧?

“损坏的东西要照价赔偿,你把钱打给林宇佳,至于法律责任,我就不追究你了,回头你跟爸说一下,让他再给我争取点研究经费。”

“凭什么?”

这样乌烟瘴气的实验室,已经沦为了林宇佳的一言堂。

还有什么可争取经费的必要?

我指着林宇佳,和顾廷对峙:

“我不可能不清楚实验仪器不能沾水,你就因为林宇佳的一句话,就判定是我损坏的?

“这就是一个堂堂国际教授的行为逻辑,不求证就下结论?”

顾廷不悦地皱眉。

语调温柔地维护起了林宇佳:

“她只是好心,想要帮你们打扫卫生,她不知道仪器不能沾水,你就不能好好跟她说?”

然后语气不善,一脸严肃地问我:

“还有你,为什么会出现我的实验室?谁聘用你的?”

还没等我回家。

林宇佳就抢了我的话头:

“原来你也不知道?我就说嘛,像她这样胸大无脑的人,怎么可能被我们实验室录用,怕不是睡了哪个老领导,才被硬塞进来的!所以才笨手笨脚,弄坏了仪器!”

顾廷温柔地安抚林宇佳:

“这件事我确实不知道,咱们实验室的人事调动一向都归你管,你去给她办理离职手续吧。”

“刚刚某人还一脸硬气地要和你对峙呢,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林宇佳得意的看着我。

头抬的高高的。

眼睛快要看到天上去。

“别理她,她要是不转,我就跟她爸要,这些钱对她爸来说都是小钱。”

我忍无可忍。

一把抢过林宇佳的手机。

“我爸最看重你的科研能力。

“可你知道我最看重你什么吗?

“人品,可惜你并没有这种东西。”

说完我挂断了电话。

一个和自己学生谈恋爱的导师,没有师德。

我不反对师生恋,可最起码不能在你作为她老师的时候,跟她在一起。

这会损害多少学生的利益?

我拿出手机,用搜索引擎查了查林宇佳。

林宇佳,大专生,专升本考入一所普通大学。

考研那一年,林宇佳所报考的院校分数线是有史以来最低的。

而且。

就那么巧。

正好是林宇佳的考研分数。

结果复试的时候。

林宇佳以断层第一名的成绩,进入这所知名院校。

并分到了顶级教授顾廷名下。

最可笑的是。

林宇佳大专的专业是护理。

本科专业是汉语言文学。

而研究生的专业,是生物化学。

难道她是一学就会的天降文曲星?

我看未必。

一个连基本仪器养护方法都不知道的人。

怎么可能研究得明白分子结构?

而林宇佳的简历,全是国际顶级科研期刊的一作。

囊括国内生物化学的各个方面。

堪称六边形战士。

她研究生在读半年,名下就有几百篇论文。

算下来几乎是一天两篇十万字论文。

这就是计算机也做不到。

更别提一个护理专业的专科生了。

林宇佳居然敢锁门。

那正合我意。

就让我来个瓮中捉鳖的戏码。

我给我爸打去电话:

“爸,找人起草一份顾廷的解聘告知书。

“另外,取消我和他下个月的订婚,收回所有研究资金。

“我给顾廷十分钟的时间,让他过来,给实验室所有的学子,还有我磕头认错!”

林宇佳愣愣地看了我一眼,捂着肚子笑了:

“哈哈哈哈哈!我看你是被高额债务给逼疯了吧?还解聘顾廷?

“你知道顾廷是谁吗?

“是我们行业最牛的的教授,谁不得看着他的脸色?

“整个业内,那都是顾廷说了算。

“就你?一个新手学生助理,还解雇顾廷?

“你吹牛,也编的像一点吧?”

我反手给了林宇佳一耳光:

“而你,林宇佳,将会以谋杀罪被警方逮捕!”

“我谋杀?你有证据吗?”

林宇佳双手环臂,丝毫没在怕的。

“我看你还不知道吧?上次许言跳楼那天,警方也来找过我,可后来你猜怎么着?

“顾廷给我出面作证的。”

我环顾四周,挨个从那些低着头的学生面前走过。

事到如今,我完全理清的逻辑脉络。

许言,博一新生,家境贫困本想靠论文赚奖学金。

可没想到他的论文确实获奖了,还是一等奖十万块。

足够给他妈维持一段时间的肾透析。

可许言满怀期待去领奖的时候。

被告知,获奖人是林宇佳。

论文的一作是林宇佳。

许言愣在原地。

明明他站在母亲的病床前。

兴高采烈地讲述自己的成就,还让母亲不要担心手术费的问题。

怎么刚给了母亲希望。

就要让母亲独自面对死亡?

许言不懂。

他便去找了顾廷,说要举报林宇佳。

事情结果可想而知。

被顾廷轻飘飘地盖下了。

后来许言暗中隐忍不发,默默收集了所有的证据,装在文件袋里。

他威胁林宇佳。

只要林宇佳把十万块钱的手术费还给他,他就不去举报林宇佳。

后来在和林宇佳争斗的过程中,被林宇佳推下了楼。

可许言毕竟是高智商的博士生。

他甚至预料了自己的死亡。

于是他通过邮箱定时发送的功能,将电子文档发给了我爸的邮箱。

又害怕我爸也包庇顾廷,便用上了化名。

所以我爸才委托我来调查。

这些,全是我根据信件内容和学生的话语推理出来的。

我高声,有条有理地说出来我的推理。

林宇佳的脸肉眼可见的变白。

很快她几个深呼吸,冷静下来:

“你说的,全是你的推测而已,证据呢?谁看见了?”

我没有理会林宇佳的话。

而是看着在场的学生,他们之中,有许言的同窗、室友、甚至老乡。

我轻声问道:

“真的没人作证吗?

“我不叫西林,我叫木栖,是木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也就是你们口中的首富千金。

“同学们,昨日许言的悲剧还未画上句号。

“你们还要再次沉默吗?

“你们要见证下一个许言的悲剧吗?

“我知道你们害怕,我在此以性命作担保,只要你们为许言作证,还许言一个公平,你们木氏集团永远对你们敞开怀抱。”

其中那位学生代表攥紧了拳头。

朝我迈出了一小步。

可下一秒,门口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林宇佳终于是松了口气:

“是顾廷!顾廷来救我了!”

那位学生代表又将脚收了回去。

我微微摇头。

看着林宇佳慌忙打开门,向门口那人飞扑过去。

“顾廷——就是她!她把我锁在里面了!我好害怕呜呜呜呜呜......”

顾廷一脸愤怒地朝我走来:

“木栖!你别欺人太甚!”

“你把佳佳关起来做什么?你是黑社会吗?爸是这么教你的吗?现在,跪下来给佳佳认错,我考虑答应和你订婚。”

我冷笑一声。

“顾廷,第一个和你解除婚约的人是我,我爸把我教育的很好。

“就在刚刚,我打了两通电话,你猜猜我爸和警察谁先来?”

“什么!警察?”

顾廷面色一白,向后踉跄几步。

“不......不可能!”

说罢顾廷捏着林宇佳的肩膀:

“你不是和我说都解决了吗!啊?说话啊!你敢骗我——”

顾廷将林宇佳一巴掌扇飞出去:

“贱人!董事长怎么会知道的!完了......完了,董事长怎么会知道?!”

起码在识时务这块,顾廷比林宇佳清醒得多。

顾廷很清楚,我这个身份,绝不可能报假警。

我的手上一定是有了足够定罪的证据,才敢报警的!

我手机响起,我没有立刻接通。

而是在顾廷面前晃了晃:

“看来是我爸先来哦。”

话音刚落,我爸就拿着一份解聘通知书,站在顾廷面前。

狠狠给了顾廷一巴掌:

“我真是看走眼了!竟然准备把宝贝女儿嫁给你这种人渣!”

顾廷腿瞬间软了。

他跪着,一路爬到我面前。

抱着我的鞋子声泪俱下:

“我错了,真的,都是她勾引我的!她做的这些事我都不知道啊!”

林宇佳面如死灰。

“什么叫我勾引你的!是你要主动睡我的!是你说给你睡,就能让我考上你的研究生!”

顾廷狠狠将林宇佳推开。

“滚——你这骚货,你自己不穿内衣,半夜来我办公室,不就是勾引我的!知道自己成绩不好,就想爬导师的床,你怎么这么贱啊!”

林宇佳的脑袋磕到墙角。

空气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你打我?顾廷!你为了她打我?”

林宇佳不可置信地看着顾廷。

“我本来跟你就没关系!滚开!要不是你,我怎么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

“是你说爱我的,是你说要和我在一起的!”

林宇佳嘶吼着,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了。

顾廷拼命和林宇佳划清界限。

“木栖,我从来没和她说过这些话!我是爱你的,真的,我心里从来没有其他女人,一直给你留着位置。

“自从我在董事长家里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爱上你了。”

“顾廷,你真可笑,你爱我?”

我冷笑。

然后指了指我脸上的伤口:

“你明明在视频里,看见我被林宇佳打成这样,你有问过我一句吗?你让我赔钱,还让我跟我爸说,继续给你打钱,我看起来很像提款机吗?”

“那......那是因为我被林宇佳给骗了!我长教训了,我下次一定不会被骗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求求你了。”

“顾廷!那我呢?我算什么?我的爱算什么!”

林宇佳掩面痛哭。

完全一改平日里嚣张跋扈的姿态。

她精致的美甲,被顾廷硬生生掰断了。

顾廷死死掐住林宇佳的脖颈:

“贱人!我要你死!你再胡说试试!”

我挥手,两个黑衣保镖站在我的面前。

阻挡我和顾廷之间的距离。

“我没空听你们的爱情故事,林宇佳,你涉嫌谋杀,但是你损害公共财物已经是板上钉钉,我相信在场的各位都能为我作证吧。”

“还有,顾廷,你欠我,欠这个实验室所有的学子,一份道歉,现在,挨个给在场的所有人磕头。”

顾廷完全慌了。

他像一只夹紧了尾巴的丧家之犬。

顺从地给每个人都磕了头,嘴里念叨着:

“对不起,对不起各位,是我鬼迷心窍,对不起。”

于是那位学生代表站了出来:

“我愿意给许言作证!我实名举报林宇佳!”

“我也是!我也有证据!”

“我也有证据!”

“加我一个,我忍了林宇佳很久了!”

“我也要举报,这样我就能去许言墓前祭拜他了,我一直有愧,是我太懦弱了。”

一个又一个学生站了出来。

从星星之光汇聚成燎原之火。

烧尽了这间实验室所有的不平不公,所有的乌烟瘴气。

将许言的清白留还于人间。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顾廷:

“你对得起你的学生吗?”

顾廷痛哭流涕,不停地给我磕头。

林宇佳自知没有人能救她了。

终于肯放下架子,向大家求饶:

“我不是故意的,是许言威胁我,我才......可我不想杀人的,他......他自己没站稳......以前,以前是我态度不好,我求你们原谅我一次,别举报我,求你们,我不想坐牢!”

我旁观:

“难道许言自己想死吗?”

学生们积攒已久的怨气,此刻终于爆发。

“抢我论文!毁我器材!你罪该万死!”

“没人会原谅你的,这是报应!”

“林宇佳,你颐指气使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你何止害死了许言,你害死了他妈妈,因为没钱做透析,在家里活活痛死的!你还是人吗?!”

“但凡你有一点良心,你也不能抢走别人的救命钱!”

林宇佳被众人围攻。

瑟瑟发抖的躲在墙角。

我拿着解聘通知书,扔在顾廷面前:

“你师德败坏,行为不检点,欺压学生,协助他人学术造假,现对你开除以做处罚。等待你的,还有法律责任。”

“不......”

顾廷疯狂摇头。

“真的是她勾引我的,我一直专注科研,我的成果排在世界前沿,我有价值的,董事长!”

顾廷爬到我爸脚边:

“我还有价值,别放弃我!别放弃我!”

“我可不敢雇佣你这种人渣。”

我爸狠狠一脚把他踢开。

我不由得回忆起当初那个顾廷。

年轻学者,书香门第。

为人谦逊有礼,见到谁都会温和的笑笑。

他聪明却从不卖弄,总会耐心地解答小朋友那些可笑荒唐的疑问。

我第一次看见顾廷。

是在我家别墅门口。

他曾经是我爸的门生。

只不过后来我爸从商,二人还一直保持着联系。

那次我爸不在家,顾廷就在门口等着。

有小孩在吹口香糖玩。

口香糖被吹爆,小孩子就一脸不开心。

被顾廷看见后,他就温和地蹲下身体。

深入浅出跟他们说,口香糖会爆炸的原理。

从分子学说引申到微观物理。

那时候我刚上高中。

正对这物理化学有些头疼。

我也不由得凑近,跟小孩子一起听得津津有味。

他说的比我认识的任何老师都要好。

我在他发光的眼睛中,看见了他对科学的热爱。

那是很纯粹的热爱。

我被他身上那股气质深深吸引。

在少女时期,对这样一个清俊学者芳心暗许。

后来。

顾廷在科研界崭露头角,名声大噪。

可那个时候,他的眼神没有当初那么纯粹了。

他开始追名逐利。

我在我家别墅门口,看见顾廷很多次。

他再也没有蹲下身,跟小孩子科普知识了。

我以为这是他成熟的标志。

所以当顾廷跟我表白时,我答应了。

可那时候,碰巧我拿到了哈佛的offer。

顾廷笑着和我说,没事,安心念书,他会等我。

他说回来的时候,要给我一个盛大的婚礼。

可怎么我回来的时候。

竟是这样的场面。

那个玉面少年郎一去不复返。

时光流逝,还给我了一个刚愎自用,一无是处的人渣顾廷。

我一直坚信,人是会变的。

只是我没敢想,人会变得这么彻底。

其实顾廷不了解我。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我为什么不肯原谅他。

不只是他做的这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更是因为,他不再是我记忆中那个样子了。

那个愿意蹲下身子,跟小朋友科普世界的顾廷。

变成了杀人犯的帮凶!

在收到举报信的那一瞬间,我爸让我调查顾廷的时候。

我还有一丝的侥幸。

也许顾廷没有变呢。

可现实却狠狠打了我的脸。

他确实没有直接参与犯罪。

可他包庇真凶,纵然林宇佳为非作歹。

我不禁在想。

如果我当年没有出过留学,而是和顾廷结婚。

顾廷是不是不会变?

我摇了摇头。

不去假设这些没有可能的事情。

我想哭,却又替自己的眼泪感到不值得。

后来林宇佳被警方带走。

我接手了实验室。

顾廷倾家荡产,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

他说:

“我准备去山区支教,不搞科研了。”

山区艰苦,支教更是一无所有。

看我没有说话,顾廷急着说:

“你别嫌我烦,我就是......就是不一定会回来了,那边孩子缺老师。

“许多支教的老师,呆满了年限就走,孩子们又没老师了。

“我想我索性就在那里住下了,义务支教,一个月三百块钱,够吃了。

“我来见你最后一面,我知道你不会原谅我的。

“我就是,想记住你的样子,到了山区那个贫瘠的地方,能有一丝慰藉。”

我望着远方的大山,轻轻叹了口气:

“那就祝你,桃李满天下。”

顾廷还想继续说什么。

我转身走了,没有理会。

顾廷落寞地站在原地,流出几行清泪。

我走进实验室。

这里的一切都被我整改一番。

制度焕然一新。

我在哈佛四年修满了本硕博的全部学分。

然后攻读生物化学领域,回国的时候,是哈佛的名誉教授。

带着群小小博士生,还是轻轻松松的。

我带领我的团队,一举斩获最前沿的奖项。

在我的实验室,全都靠能力说话。

我爸总是逼着我回去继承家业,可我一心埋在科研上。

再说我爸正值壮年,我干嘛回去接班。

后来被我爸催的受不了,我索性生了个孙子给他带。

从小给他灌输商业理念。

让他子承爷业,少给我添堵。

我的丈夫是我在哈佛认识的老乡,他一直追求我。

后来直接带着国际最顶尖的资源,空降我的实验室。

我哪里有不收的道理。

便把他一起笑纳了。

孩子很聪明,才三岁就能看懂股市了。

天天在他爷爷怀里喊着:

“加杠杆!”

“allin!”

“补仓!”

给我爸得意得不行。

拿出一千万放在我儿子账户里,给他买着玩。

我还说我爸:

“你这是要把孩子宠坏了!”

我爸笑眯眯,拿出账户给我看。

好家伙,现在赚了三千万了。

这还是三岁小孩吗?

我和老公相视一笑,抱起儿子亲了一口:

“看来以后爸爸妈妈要靠你养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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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包庇科研妲己后,我卧底反杀》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