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科圣手老公偷我儿子肾源,我杀疯了

医科圣手老公偷我儿子肾源,我杀疯了

作者:文无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主人公沈为洲宋晚小说《医科圣手老公偷我儿子肾源,我杀疯了》是一本十分好看的精品短篇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文无。第一章医院通知我儿子的换肾手术很成功,问我什么时候去接儿子出院。我直接懵了。我儿子的确需要换肾脏,但手术是下个月,由身为医科圣手的老公亲自主刀,动手术我怎么会毫不知情?给老公打去电话,他却笑说是上面弄...

第一章

医院通知我儿子的换肾手术很成功,问我什么时候去接儿子出院。

我直接懵了。

我儿子的确需要换肾脏,但手术是下个月,由身为医科圣手的老公亲自主刀,动手术我怎么会毫不知情?

给老公打去电话,他却笑说是上面弄错了儿子的个人信息,

“同名的人多了去了,护士弄错信息也是人之常情,再说了那个肾源是咱们儿子等了很久才等到的,我怎么会把它轻易给别人呢?你就是想多了!”

我笑着说好,挂断电话后,立刻打电话给卫生部的哥哥。

“哥,帮我个忙。”

“查一下沈为洲把我儿子的肾源换给哪个小杂种了,我要让他们倾家荡产。”

1

挂断电话后,我一路狂飙,来到了儿子所在的市中心医院。

抓住前台护士就问:

“我是沈乐的妈妈,我儿子现在在哪里?”

护士抬头扶了扶眼镜,疑惑地看了我一眼,说:

“沈乐妈妈?你刚才不是来过一趟吗?你儿子刚做完换肾手术,现在在三楼的ICU观察。”

我疑惑皱眉。

护士不耐烦地甩过来一张手术确认单:

“喏,这就是你儿子的手术同意书,还是你签的字,宋晚,不是你?”

我心里咯噔一下。

宋晚!

那不是沈为洲的小青梅吗?

在沈为洲最爱她的时候,义无反顾地为了绿卡转身出国,又在我和沈为洲结婚有了孩子之后,带着一个儿子强势回到沈为洲身边。

沈为洲走关系让她进了医院当私人助理,为此我还跟他大吵一架。

那时候他揉着眉心,不耐烦地和我解释:

“她一个人带着孩子不容易,我就是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帮她一把而已,你别神经过敏。”

没想到现在她摇身一变,竟然成了我孩子的妈!

一股无名火涌上心头,

我咬牙切齿道:

“我才是沈乐的亲妈,我叫余念,不叫宋晚!”

护士十分火大地盯着我,怒道:

“这位女士,你是不是故意来捣乱的?手术单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宋晚才是沈乐的妈妈,刚给沈乐办完出院手续。”

我彻底懵了。

那是我花大价钱给乐乐包的svip病房,里面有大几千万维持乐乐生命体征的设备,没有我的允许,谁都没有权利擅自给我儿子办理出院!

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转角处走了出来。

宋晚穿着我的红色鱼尾高定,踩着高跟鞋翩然走来,手上的那个绿宝石手表价值千万,

我一眼就认出来,那是我从国外托关系才买到的,原本想等儿子手术成功后送给他的礼物。

看见我,她笑容顿时凝固了,心虚道:

“余......余小姐?怎么是你?”

“为洲不是说你在出差吗,怎么......怎么这么快就赶回来了?”

我走上前攥住她的手腕,气不打一处来,

“这话应该我问你!你什么时候变成我儿子的妈了?这个手表,还有你身上穿的衣服都是谁给你的?”

宋晚被我怼到失语,泛红着眼朝我解释:

“念姐,你误会了,是为洲哥说这些款式太旧了,您肯定看不上了,放着也是浪费,我才勉强收下的。”

说着,她委屈地去脱身上的衣服:

“姐姐要是介意,我这就脱下来......哪怕我只穿着内衣出去,也不能让姐姐生气。”

在场的家属病患十分共情宋晚,

纷纷对我指指点点。

“这从哪儿出来的泼妇,在这里大喊大叫的?怕不是嫉妒人家年轻貌美故意刁难吧!”

“小宋是个单亲妈妈,平时带着孩子过得就很让人心疼了,沈医生不过是给了她几件衣服和一只手表而已,至于这么上纲上线攻击别人吗?”

闻言,我的心脏仿佛被大手狠揉了一把。

宋晚带着孩子过得可怜,我的乐乐就不可怜吗?

他从出生就先天不足,沈为洲也很少对他关爱,因为血型稀有,这个匹配的肾源愣是从三岁等到八岁。

我满心期盼下个月手术成功,乐乐从此就能变成一个健康的孩子,却不成想肾源被人偷用,连我的身份也被人顶替了!

我甩开她的手,冷道:

“我要求核对肾源使用名单。”

2

护士嗤之以鼻地撇了撇嘴,和我说:

“你以为你是谁?肾源使用名单是病人的隐私,如果没有沈医生的批准,所有人都无权调出查看。”

“那就叫沈为洲来。”我声音冷静的可怕。

护士翻了个白眼,“我凭什么听你的?”

宋晚瘫坐在地上,可怜巴巴地开口:

“张姐,麻烦您了,去请为洲哥来吧,只有他来了,才能还我一个清白,我也不想让姐姐一直这样误会下去......”

那泫然欲泣的模样,好像我是个罪大恶极的坏人。

“晚晚,你就是太善良了,才会被别人这么欺负!”

护士狠狠剜了我一眼,上楼去叫沈为洲了。

我心底泛起寒意。

当初我为了让沈为洲多喜欢我一点,愣是求着父亲投资给沈为洲开了这家医院,本以为他会记得我的好,可现在我竟然连一个护士都使唤不动。

不到两分钟,沈为洲就穿着一身白大褂急冲冲地下来了。

他连看我一眼都没有,径直走向宋晚,满眼心疼地将她拥入怀里:

“晚晚,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那亲昵的样子,刺得我眼睛生疼。

宋晚立刻钻进他的怀里,指着我,哭得一抽一抽的:

“为洲哥,余念姐姐她说我偷了乐乐妈妈的身份,还说我偷穿她的衣服,戴她的表,可我真的没有,我只是按照你的吩咐,好好照顾乐乐啊。”

“我虽然没什么钱,但也懂得廉耻,姐姐不愿意给我的,我绝不贪图。为洲哥,你以后别再帮我了,我不值得你这样照顾,更不想再看你们因为我吵架了......”

人群里有人替宋晚打抱不平:

“宋晚说的没错!刚才就是这个疯子一直往宋晚身上泼脏水,明里暗里说她是个小偷,我们都看不下去了!”

“宋晚是什么人我们能不知道吗?海外医科大学的留学生,人品和性格都好的没话说,怎么会冒充这个疯子的身份?依我看,就该狠狠揍她一顿,看她还敢不敢欺负别人!”

沈为洲这才抬眼看向我,满眼厌恶和指责,好像我真的做了什么恶心的事:

“余念,我是不是告诉过你别来找宋晚麻烦?你不好好在外面出差,又跑来闹什么?”

我冷冷地盯着他,已经死了的心仿佛又被磨了一遍。

他怕是忘了在电话里是怎么骗我的了吧?

护士搞错肾源名单,多么拙劣的借口。

跟他多年前跟宋晚赌气,向我求婚时说一辈子对我好的谎言一样拙劣。

婚后他对我态度两极分化,我生了乐乐却还是一样不得他欢心,我也还是骗自己,总会等到他放下宋晚,回心转意的那天的。

但现在,我骗不下去了。

乐乐是从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是我的命,我绝不允许沈为洲和宋晚伤害他一丝一毫。

我执拗地对上沈为洲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

“沈为洲,宋晚是乐乐的妈妈,那我是谁?”

3

沈为洲被我坚韧的眼神看得心里发虚,皱了皱眉,

不耐烦地和我说:

“你还有脸说自己是乐乐的妈妈?自从乐乐生下来之后,你总是借口工作忙,陪过乐乐多长时间?我让宋晚以妈妈的身份来医院陪着乐乐,就是想给他点母爱,有什么错?”

我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沈为洲,我们到底是谁没陪孩子?他的生日你记得吗?家长会又去过几次?就连乐乐得了心脏病,还是我求了你很多次你才答应给他做手术,你现在居然反过来指责我?”

沈为洲脸色铁青,靠近我,压低声音咬牙切齿:

“行了!有什么事回家说!你非要在这么多人面前让别人看笑话吗?”

我死死盯着他,冷笑:

“沈为洲,他们看的可不是我的笑话,而是你的。”

“你猜,要是你和宋晚的那些破事被这些人知道了,你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护住她?”

“在真相没有大白之前,谁都别想走!我要看肾源使用名单!”

人群中有人开始怀疑了:

“看余念不像是闹着玩的,沈为洲和宋晚不会真有一腿吧?”

沈为洲彻底急了。

下一刻,他破罐子破摔,突然提高音量和众人说:

“大家见谅,我和余念早就离婚了,她现在精神有点问题,总是会幻想我们还在一起,纠缠了我很久了,现在闹到大家面前,肯定是她幻想症又犯了!”

所有人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盯着我。

精神病,幻想症,早就离婚了?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结婚证抽屉里放着,结婚照家里挂着,在他小情人面前我却成了一个精神有问题的前妻?

宋晚趁机从沈为洲的怀里抬起头来,

可怜巴巴地朝我跪了下来,眼中却带着一丝得意的挑衅。

“念姐......我知道你向来看不惯我,但你这样会让为洲哥为难的,我看着都心疼。”

沈为洲满脸怜惜地把宋晚扶了起来。

面对我时,却狠狠地甩了我一个巴掌,语气嫌恶:

“余念,你再敢欺负晚晚,就别怪我不顾这些年的夫妻情分!”

我脸上火辣辣的疼,却又听见他冠冕堂皇地开口:

“今天我前妻闹出的事,我替她给大家道歉了,还麻烦大家帮我把她赶出去,医院是公共场合,不能任由她这么闹下去了。”

4

此话一出,气愤的人彻底没了顾忌。

有人狠狠一脚将我踹倒,骑在我身上疯狂扇我巴掌:

“原来是个精神病,怪不得这么欠揍!我今天一定要替受害者给你个教训!”

有人去掐我身上的肉,往我身上吐唾沫:

“精神病就好好待在医院里啊,出来现什么眼!恶心!”

我被一群人围住殴打,肋骨被打断了两根,牙齿也掉了好几颗。

沈为洲却搂着宋晚,在一旁洞若观火,好像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心头泛起一股难言的酸涩和委屈,

原来,这就是我当初说什么都要嫁的男人。

此刻,我心中对他的最后一丝期待也破灭了。

我慢慢站直身体,抹去嘴角的血迹,看着沈为洲和宋晚那得意的样子,冷冷地笑了出来。

沈为洲被我笑得心里发毛,不自在地问我:

“你......你笑什么?”

“沈为洲,你现在不用顾念我和你的夫妻情分了,既然你嫌这件祸事闹得不够大,那我就再加一把火。”

沈为洲不屑地看了我一眼,胜券在握地走到我身边,压低声线道:

“余念,你最好适可而止,要是把我给逼急了,我真会跟你离婚的!”

我却丝毫不慌,拿出手机,给我哥发了个消息。

下一秒,整个医院的公共屏幕被一张亲子鉴定占据。

我哥的声音通过医院的广播系统,

清晰而冷酷地回荡在门诊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念念,你让我查的信息我查到了,那个抢走乐乐肾源的孩子叫沈言,是沈为洲和宋晚在国外生下的私生子!”

第二章

5

刚才还喧闹的大厅瞬间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地从我身上转向沈为洲和宋晚。

沈为洲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搂着宋晚的手臂僵硬无比。

宋晚更是浑身颤抖,吓到脸色苍白。

她死死抓住沈为洲的白大褂,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

“你们都别信,那都是对我的诬陷!是假的!"

人群中立刻炸开了!

“天啊!所以沈医生真的偷了自己儿子的肾源给了私生子?”

“那刚才我们还帮着他打原配夫人......”

“这简直是畜生啊!”

舆论瞬间逆转。

刚才那些对我拳打脚踢的人,此刻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羞愧难当。

我冷冷地看着沈为洲:

“沈为洲,现在谁才是精神病?”

沈为洲下意识想辩解,可证据确凿,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院长带着几位院领导和行政主任脸色铁青地赶来,

显然我哥的动作不仅限于广播。

“沈为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院长厉声质问,“公共系统被黑,卫健部门和警方的电话都打到我这里了!”

沈为洲身体一颤:“院长,我......”

“那并非不实信息,”

我打断院长,看着沈为洲和宋晚,冷笑:

“沈为洲利用职务之便,伙同宋晚,伪造医疗文书,盗用本属于我儿子沈乐的稀有肾源,移植给了他们的私生子沈言,证据,我哥哥会正式提交。”

院长看向我,眼神复杂。

他认识我,知道余家对医院的投入,当然也知道我的身份。

他深吸一口气:

“沈太太,这......若情况属实,简直是骇人听闻!”

“查一查肾源记录,手术记录,笔迹,便一清二楚。”

我的目光扫过面如死灰的宋晚,

“还有她身上我的礼服和手表,购买记录和编码皆可查证。”

宋晚下意识捂紧手表,这个动作无疑是不打自招。

“另外,”我抬高声音,“方才沈为洲、宋晚及部分人对我进行的侮辱殴打,监控应记录得很清楚,我会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动手的那几人脸色更加惨白。

院长气得发抖,指着沈为洲:

“你丢尽了医院的脸!即刻停职接受调查!保卫科!将沈为洲、宋晚带至会议室看管!通知信息科切断公共屏幕电源!”

保安硬着头皮上前。

“为洲哥!”宋晚惊恐尖叫。

沈为洲猛地甩开保安,眼神阴鸷地死盯着我,如同看一个仇人。

“余念,你非要鱼死网破?”

我迎上他的目光,心底泛起寒意:

“沈为洲,这一切都是你罪有应得。”

保安最终将沈为洲和宋晚带离了现场。

院长疲惫地揉额:

“沈太太,医院定会彻查给您交代,您先处理伤口,稍后......”

“我先要确认我儿子的情况。”

我冷静打断他,

“肾源被非法挪用,他现在何处?状况如何?我要立刻见我儿子。”

院长连忙点头:

“应该的。小张,”

他对那护士厉声道,“立刻带沈太太去沈乐病房!通知儿科主任!”

6

ICU病房很安静。

推开病房门,乐乐安静地躺着,小脸苍白。

一个护士在旁记录。

“乐乐!”我心揪紧,扑到床边。

他那么小,那么脆弱。不知外面因他天翻地覆。

“妈妈?”乐乐虚弱睁眼,露出浅笑,“你出差回来啦?”

“嗯,妈妈回来了。”

我握住他小手,哽咽,

“宝贝,感觉怎么样?哪里不舒服?”

“我没事呀,”乐乐小声说,“就是有点困,刚才宋阿姨说带我做了个检查,说很快我就能好起来了。”

检查?

他们竟然用谎言骗孩子!

我强压着心头怒火,揉了揉他的脑袋,说:

“嗯,乐乐很快就会好的,妈妈向你保证。”

我把乐乐哄睡后,转向护士:

“宋晚到底对我儿子做了什么?身体状况怎么样?要不要紧?”

小护士知道大厅发生的事,看向我的眼神同情又紧张,

“余小姐,您别急,沈乐小朋友今天确实被安排了手术,但......但是并非肾移植。”

“那是什么?”

护士翻着记录,表情困惑:

“手术记录显示是阑尾切除手术,但这很奇怪,沈乐小朋友并无阑尾炎症状指征,术前检查

也不充分,我们通常不建议安排这种手术的......”

阑尾切除?!

我瞬间明白!

这是沈为洲和送完掩盖偷换肾源的伎俩!

他们用不必要的阑尾手术做幌子,将乐乐送进手术室,暗中将肾源掉包给沈言!

好一招偷梁换柱!瞒天过海!

无尽的寒意和愤怒席卷着我,

沈为洲,你不仅偷走肾源,还让我儿子平白挨了一刀!

你畜生不如!

“主刀医生是谁?”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

护士被我的脸色吓到:“是......是沈为洲医生。”

果然是他!

只有他亲自操刀,才能控制知情范围,掩盖真相!

“立刻给我儿子安排全面检查!特别是肾功能和腹部检查!我要确保他除了那场不明不白的阑尾手术外,无其他伤害!”

我厉声吩咐。

“是,我马上通知医生。”

我坐回床边,紧握乐乐的手。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永远失去挽救乐乐健康的机会。

就在这时,我哥给我打来电话,我到病房外接通。

电话那头,哥哥怒火滔天:

“那两个畜生已经被扣下了,我联系了最好的律师,伪造文书,盗窃人体器官,伤害未成年人,够他们把牢底坐穿!”

“还有,”哥哥补充道,“爸那边也通知了,他气得要命,已经让集团法务部门全面跟进,动用一切资源让沈为洲付出代价!”

听到哥哥父亲支持,我心中稍安。

“谢谢哥。”

“傻丫头,客气什么,保护好自己和乐乐,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我看向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深吸一口气。

沈为洲,宋晚,你们加诸我和乐乐的痛苦和背叛,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7

没多久,哥哥到了。

身后还跟着两位提公文包表情严肃的律师。

在看到我脸上的伤后,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这些王八蛋!他们竟敢打你!律师,这点必须追究到底!"

“我没事,哥。”我摇头,“乐乐也没大事,就是受了场无妄之灾”。

哥哥俯身看乐乐,心疼叹气:

“放心,爸已经发话了,余家会全面撤资对这家医院的扶持,并向卫健部门施压,要求吊销沈为洲的行医资格,永久禁入医疗行业!”

“他再也翻不起什么风浪了。”

我点头,父亲虽平时少表达,但我知道他极疼爱乐乐。

这时,手机响,是陌生号码。

我接起,对面传来焦急年轻男声:

“请问是余念女士吗?我是沈言的主治医生,赵明。”

我脸色瞬冷:“什么事?”

“余女士,您别误会!”

“我知道您现在肯定很生气,但我打电话来,是以医生身份,关于沈言小朋友术后情况,有必要告知您。”

“他的情况与我何干?”

“沈言小朋友的肾移植手术......出现了严重急性排异反应!”

赵医生声音非常沉重,

“情况危急,正在抢救!需立刻进行二次手术移除移植肾,否则有生命危险!”

我愣住。

急性排异?生命危险?

这简直是报应!

“所以呢?”我声音听不出情绪。

“沈为洲医生现被控制,无法主刀,医院里能做这种紧急二次移植肾切除手术的专家一时赶不过来,我知道要求很过分,但是余女士,您能不能......能不能先让沈为洲医生出来做这台手术?毕竟那是条人命。”

让我同意放出沈为洲,去救那个偷走我儿子肾源、差点害死我儿子的私生子?

简直荒谬透顶!

电话那头赵医生还在焦急等待回应,甚至带上恳求。

哥哥在一旁听到只言片语,眉头紧锁,对我摇头,口型说:“别理他!"

我看着病床上儿子睡颜,想起他五年等待痛苦,想起沈为洲宋晚的背叛狠毒,想起刚才所受屈辱殴打。

怒火恨意在胸腔翻腾。

但最终,我开口声音却异常平静,甚至带一丝诡异冷漠:

“赵医生,你的职业道德令人敬佩,这种情况下还能为病人争取生机。”

赵医生似乎看到一丝希望:“余女士,您......”

我打断他:“但是,我为什么要救一个小偷?一个偷走我儿子生存希望的小偷?”

“那不是孩子的错,他还小,什么都不懂......”赵医生试图辩解。

“孩子不懂,大人也不懂吗?”我的声音陡然转厉,“沈为洲宋晚做出这种禽兽不如的事情时,想过今天吗?想过那也是条人命吗?”

赵医生哑口无言。

我深吸气,缓缓说道:

“不过,赵医生,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也许能救那孩子一命。”

8

“什么建议?”赵医生急忙问。

我的目光变得冰冷锐利:

“既然排异反应严重,说明肾源不匹配,强行留着只会要他的命。立刻切除,是唯一选择。至于主刀医生——”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道:“让宋晚去求沈为洲,把他当年怎么一步步策划偷走我儿子肾源、伪造文书、欺骗医院的过程,原原本本、详详细细地写下来,签名,按手印,然后,拿着这份认罪书来找我。”

“什么时候我拿到完整认罪书,什么时候,我可以建议院方,允许沈为洲暂时离开看守,去给他私生子做这台救命手术。”

“他们时间不多了,对吧?”

电话那头死般寂静。

赵医生显然被这话惊呆。

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要求,更是赤裸裸的胁迫。

让沈为洲宋晚亲手写罪状,无异于自掘坟墓。

但为此救儿子命,他们会不会狗急跳墙?

哥哥震惊看我,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赞同。

对付恶魔,有时就要比他们更狠。

“余......余女士......”赵医生声音颤抖,“这......这......”

“赵医生,选择权在他们手里,不在我手里。”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

“或者,你也可以试试找其他医生,看来不来得及。再见。”

说完,我直接挂断电话,并将那号码拉黑。

“念念,你这招,”哥哥看我,眼神复杂,“够狠。”

“狠吗?”

我轻轻抚摸乐乐脸颊,声音低沉,

“哥,他们差点杀了我儿子。我只是在拿回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一个真相,一个让他们永世不得翻身的证据。至于那孩子命,看他们的选择了。”

我从不认为自己圣人。

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沈为洲宋晚必须为所做一切付最沉重代价。

如果那份认罪书能换沈言生机,是他运气。

如果换不来,那也只是沈为洲宋晚自私选择的果报,与我无关。

哥哥拍我肩:“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哥都支持你。”

宋晚和沈为洲被审判得很快。

法院最终以挪用医疗资源、伪造文书、故意伤害、虐待未成年人等数罪并罚,判处沈为洲有期徒刑十二年,宋晚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听审。

哥哥告诉我,沈为洲在最后陈述时,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乐乐和我。

听到这话时,我竟然意外地没有伤心。

只是,猛地想起,多年前,那个拼了命都要嫁给他的自己。

我为了他和养我多年的父亲闹掰,父亲一怒之下说再也不会管我,就让我死外面吧。

他苦口婆心的叮嘱,说沈为洲不是个能托付的人。

“沈为洲这人,心机太重,能力和野心完全不匹配,你嫁给他,会吃亏的。”

如今看来,父亲当真是为了我好。

我放下茶杯,毫无波澜地说了句:

“不重要了。”

8

法院最终以挪用医疗资源、伪造文书、故意伤害、虐待未成年人等数罪并罚,判处沈为洲有期徒刑十二年,宋晚有期徒刑八年。

宣判那天,我没有去听审。

哥哥告诉我,沈为洲在最后陈述时,终于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说他最对不起的就是乐乐和我。

可惜,他的眼泪来得太晚,也太廉价。

跟乐乐匹配的肾源,也很快就被找到了,手术进行得很顺利。

至于沈言,听说后来通过社会救助和慈善捐款,进行了长期透析治疗,等待新的肾源。

但这一切都跟我和乐乐,

再无瓜葛了。

一年后,乐乐的身体已经完全康复,变得活泼健康,脸上总是洋溢着灿烂的笑容。

我们搬了家,离开了那座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父亲和哥哥帮我们打理好一切。

在新家的院子里,乐乐追着蝴蝶奔跑,笑声清脆悦耳。

阳光洒在他红润的脸颊上,也洒在我心上,暖洋洋的。

手机响起,是一条新闻推送,关于那家医院因管理不善被重组收购的消息。

我平静地划掉了通知。

放下手机,我走向我的儿子。

“乐乐,慢点跑!”

他回过头,向我伸出双臂,眼中星光璀璨。

“妈妈,快来呀!这里的阳光好暖和!”

我快步上前,紧紧拥抱住他,拥抱住我的整个世界。

过去的伤痛终会结痂脱落,

而爱和未来,正如这满院阳光,

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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