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陪公婆在自家雪场滑雪时,山顶突然传来巨响。
一架直升机竟然在我们头顶进行“人造雪崩”。
漫天白浪在空中聚成一句情话:【灵儿,我愿为你献上整个雪国。】
我立刻认出这是我丈夫霍司衍为讨好他的小网红,搞出的噱头。
雪崩失控,冲向我们所在的观景木屋,屋子摇摇欲坠。
我用对讲机拼命嘶吼:“霍司衍,停下!爸妈在这里!”
他却冷笑,背景里是小网红的娇笑:“我为什么要停?三年前要不是你,灵儿本该是国家队的主力,是你毁了她的人生。”
“今天,我也让你尝尝失去一切的滋味。”
紧接着,我听到他下令:“加大雪量,给我把那木屋彻底埋了!”
小网红兴奋尖叫:“哥哥太帅了,让那两个老东西和她一起陪葬!”
木屋地基断裂,我们瞬间被埋。
我目眦欲裂,吼出最后一句:“霍司衍,里面是你亲生父母!”
01
“姜宁你又在耍什么花招!”
霍司衍的声音充满了不耐与嘲讽。
“想用这种谎话骗我停手?你以为我还会上你的当?”
电话里,沈月薇的声音紧跟着响起,又甜又腻。
“司衍哥哥,别听她的,她最会撒谎了。
昨晚我们不才跟叔叔阿姨视频过吗?他们正在瑞士度假呢!”
我气得浑身发抖。
公婆原定的瑞士行程,为了给我这个前滑雪冠军一个惊喜。
特意提前两天秘密回国,来到自家的雪场,想看我重回雪场的身影。
这件事,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
“霍司衍!你这个逆子!”
公公霍振雄抢过我对讲机,气得脸色铁青,破口大骂。
“你为了一个女人,要亲手杀了你爸妈吗!”
霍司衍那边明显愣了一下。
但很快,沈月薇的声音又插了进来。
“哎呀,这老头声音装得还真像,司衍哥哥,姜宁她爸不也这个声音吗?!”
霍司衍的疑虑瞬间被打消。
他恶狠狠地骂了回来:“老不死的骗子!还敢冒充我爸!姜宁,看来给你的教训还不够!”
“轰隆!”
雪崩的巨大冲击力撞上了木屋。
整栋建筑剧烈地倾斜,屋顶的一根实木横梁应声断裂,朝着我的左腿狠狠砸了下来!
“呃!”
剧痛瞬间贯穿全身!
我眼前一黑,几乎晕厥过去。
这只腿,三年前就在赛场上受过重伤,是我作为滑雪运动员的生命。
“老霍!”
婆婆秦岚发出一声惊呼。
我强忍剧痛转头,看到公公捂着胸口,脸色惨白。
因为惊吓过度,心脏病发作,瘫倒在沙发上。
“药......快,我的药......”
我立刻从口袋里摸出公公的速效救心丸。
几乎是同时,霍司衍的声音床来。
“姜宁,立刻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净身出户。
并公开宣布放弃国家队今年所有的选拔资格。”
“否则,我让直升机再来一次,把这个破木屋,彻底活埋!”
婆婆秦岚脸色煞白,她哆嗦着手想用卫星电话求救,却发现屏幕上只有一片刺眼的无信号。
霍司衍竟早已派人屏蔽了这里的一切通讯!
不远处,一架黑色的直升机降低了高度,悬停在木屋窗外。
机舱里,霍司衍正狞笑着,举起一个巨大的管状物。
高压雪炮!
“不要!”
我绝望地大喊。
“砰!”
雪炮发射,混合着冰碴和碎雪的压缩气流瞬间击碎了玻璃。
一股巨大的力量打在我手腕上,药瓶脱手飞出,消失在窗外漫天的风雪里。
02
“我签......我什么都答应你。”
我的声音嘶哑干涩。
“求你,把药送过来,救救爸......”
看着呼吸越来越微弱的公公,我只能被迫妥协。
腿上传来的剧痛,远不及此刻心口的万分之一。
“早这样不就好了?”
霍司衍得意的笑声传来。
“放心,只要你乖乖签字,我马上让救援队送药过去。”
一架无人机晃晃悠悠地飞来,悬停在破碎的窗前,下面挂着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上,是早就拟好的离婚协议。
净身出户,放弃一切。
我忍着剧痛和屈辱,拖着伤腿爬过去,抓起平板,用颤抖的手指在签名处写下自己的名字。
然后对着无人机喊道;“签好了,药呢?”
无人机缓缓的吐出了一个药盒,正准备丢下。
另一架更小型的无人机,猛冲过来把还在空中的药盒撞下了山崖。
“凭什么,我得不到的,她也不行,哼!”沈月薇嘟着嘴操作者无人机
霍司衍赶忙搂着她道:“傻瓜,我怎么可能给她真的,那就是一个空盒子。”
“而且我派去的救援队,只会把他们的尸体,埋得更深!”
“轰隆隆——!”
他的话音刚落,第二次爆破声,从山顶传来。
这一次,雪浪如同海啸,摧枯拉朽。
我们脚下的木屋地板,再也无法支撑,轰然坍塌!
“小心!”
我尖叫着,眼睁睁地看着脚下的地面消失。
失重感传来,我下意识地抓住了一根断裂的房梁。
可身边的公公,却因为心脏病发,反应慢了一拍,整个人朝着深不见底的雪谷坠落下去!
“爸!”
我嘶吼着,在身体旋转的最后一刻,死死抓住了他的手腕!
公公的身体悬在半空,下面是白茫茫的深渊。
我的伤腿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手臂上的力量正在飞速流失。
“少......少爷!”
直升机上,霍司衍的助理通过高倍望远镜看到了这一幕,声音因为恐惧而变了调。
“那......那不是老爷手腕上那块全球限量的‘苍穹’表吗?!”
霍司衍的笑声戛然而止。
“哎呀,司衍哥哥你别被骗了。”
沈月薇立刻娇滴滴地开口。
“姜宁一家子最喜欢打肿脸充胖子了,肯定是买的高仿A货,想攀龙附凤呗。
你忘了?你昨晚还跟叔叔视频,他说他在瑞士滑雪很开心呢。”
霍司衍眼中的最后一丝疑虑被打消,他恶狠狠的说道
“给我降低高度,用螺旋桨的风,把那老东西给我吹下去!”
直升机轰鸣着,巨大的螺旋桨带起猛烈的风暴,狠狠灌向我们。
我的身体在狂风中摇摇欲坠。
“霍司衍!”
我死死抓住公公的手,声嘶力竭地哭喊。
“那是你亲爸!他手上戴的是你妈送他的结婚纪念日礼物!
你会后悔的!你一定会后悔的!”
风声太大,霍司衍冷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
“我爸......在瑞士......你少咒他!”
然后他下令,加大了风力!
我的左腿再也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剧痛让我眼前发黑。
手上,猛地一滑。
“不——!”
公公的身体,如同一片落叶,坠入了那无尽的白色深渊。
03
公公坠崖,婆婆因为连番的打击和惊吓,彻底昏了过去。
对讲机里,沈月薇兴奋地向霍司衍提议着更恶毒的玩法。
“司衍哥哥,我们用冰水和山上敲下来的碎石做成雪炮,打出去试试看能有多有?就像做水果沙冰一样!”
霍司衍轻笑着摸了摸沈月薇的脑道。
“你真是古灵精怪,老有这么多有趣的想法,都听你的~”
很快,冰冷刺骨的混合物,如同瀑布般从木屋的破洞倾泻而下。
我来不及多想,用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死死护住了身下的婆婆。
碎石夹杂着冰块,狠狠砸在我的背上、头上,划开一道道血口。
刺骨的冰水迅速带走了我身体的温度,我的意识开始模糊。
就在我感觉自己快要撑不下去的时候。
我在冰冷的积水中,摸到了一个坚硬的、针管状的物体。
是婆婆口袋里掉出来的!
一支备用的急救注射器!
肾上腺素!
我用尽最后的力气,凭借着模糊的记忆,摸索着将注射器狠狠扎进了婆婆的大腿!
“呃......”
婆婆闷哼一声,几秒后,她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的一切,又从我断断续续的哭诉中得知丈夫坠崖的消息时,瞬间被悲痛和绝望填满。
她挣扎的拿起对讲机对她儿子嘶吼道:
“司衍,你真的连妈都不要了吗?”
霍司衍不耐烦的答道:“妈,你别管了,我不知道姜宁怎么把电话打出去给你的,但是这事我有分寸。”
说完他就按掉了对讲机,对底下人吩咐道
“准备第三轮雪崩,把那地方给我彻底夷为平地,做得干净点!”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婆婆用尽全身的力气,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一条一直贴身佩戴的项链。
项链的吊坠,是一张纯白金打造的卡片,上面雕刻着一座巍峨的雪山。
“姜宁......”
她把卡片死死塞进我的手里。
“这是霍家的最高指令卡,‘雪山之王’。”
“激活它......雪鹰战术队会立刻来救我们。”
“从现在起......”
“我授权你......代我掌管霍家的一切!”
按照婆婆的指示,我用冻得发紫的拇指,用力按下了卡片中心一个毫不起眼的凸起。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
但一道肉眼不可见的特殊频段信号,在瞬间穿透了所有的屏蔽,直达雪山深处一个秘密基地的指挥中心。
直升机里,霍司衍的私人指挥平板上,一个代表着最高权限的红色警报,突然疯狂地闪烁起来!
屏幕上赫然显示着四个大字——【雪王指令】!
霍司衍的脸色“唰”地一下就白了。
这是他母亲秦岚从不离身的最高权限卡!
他心里恨道,这个姜宁竟然连母亲最贴身的东西都能得到,这人是真不能留。
意识到这一点,他眼中闪过浓烈的杀机。
他转身从机舱壁上取下一把信号枪,换上了一枚特制的高温燃烧弹。
他瞄准了木屋里奄奄一息的我,想要让我在这个世界失去痕迹!
我闭上了双眼,我知道自己今天是真的要埋骨于此了。
04
就在霍司衍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
“咻——!”
一颗子弹带着破空的锐响,精准地击中了他手中的信号枪!
“铛啷!”
信号枪被打飞,掉进了下方的雪谷。
霍司衍还没反应过来。
“嗡嗡嗡——!”
山谷的四面八方,数架涂着雪鹰标志的黑色武装直升机,骤然升起!
它们瞬间形成一个包围圈,将霍司衍那架小小的私人飞机团团围住。
其中一架主直升机的舱门打开。
一道身影顺着速降索,闪电般滑下,稳稳地落在霍司衍的飞机顶上。
来人一脚踹开舱门。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霍司衍的脸上,直接将他从座位上扇倒在地。
“小叔?!”
霍司衍捂着瞬间红肿的脸,又惊又怒。
来人正是他的亲小叔,霍家真正的武装力量,雪鹰战术队的总指挥霍振廷!
“霍司衍!你好大的胆子!”霍振廷声如洪钟,眼中满是怒火。
霍司衍眼珠一转,立刻恶人先告状。
“小叔!你来得正好!是姜宁!是她偷了我妈的卡,
不知道用了什么妖法,恶意引发警报!她想谋夺我们霍家的财产!”
霍振廷没有理他,只是对着通讯器冷冷下令:“A队救援,B队警戒,控制现场所有人!”
几名全副武装的雪鹰队员迅速进入残破的木屋,小心翼翼地将我和昏迷的婆婆救了出来。
一名随队医疗兵立刻上前为婆婆检查伤势。
当他撩开婆婆的袖子准备测量脉搏时,忽然看到了她手腕内侧一个独特的月牙形旧疤。
他猛地抬头,向霍振廷报告。
“指挥官!确认是秦总本人!手腕上的疤痕是二十年前在阿尔卑斯救援时留下的,档案里有记录!”
第2章
霍振廷的眼神瞬间冷得像冰。
被几名队员用枪指着的沈月薇,此刻还不知死活地尖叫着。
“那又怎么样!肯定是姜宁造假的纹身!那个肯定是她妈!”
话音刚落,医务兵扶着婆婆转了个身,婆婆的脸映入眼前。
霍司衍大吃一惊。
”妈,怎么会?!”
他扭过头对着我怒喊:”为什么我妈会在这里?!”
“姜宁,你这个贱人,你早就知道,你却不说?!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被医疗兵扶着,靠在直升机舱壁上,懒的答他。
然后,我转向霍振廷,用尽力气,清晰地说道:
“小叔,快......快派人去下面搜救......”
“......霍振雄先生,他掉下去了。”
“霍、振、雄”三个字,如同三道惊雷,在所有人耳边轰然炸响!
霍司衍和沈月薇的表情,瞬间凝固。
霍振廷的脸色也骤然大变,他立刻抓起通讯器,声音都在颤抖。
“所有人!A级任务!封锁一切消息,不惜一切代价,搜救霍振雄先生!”
命令下达后,他看向我。
我缓缓举起手中那张依旧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白金卡。
我看着周围所有雪鹰战术队的队员,用尽我此刻所有的力气,宣布了婆婆的指令。
“秦总有令,在她康复前,本度假村及霍氏所有相关事务,由我,姜宁全权代理!”
05
霍振雄点点头。
周末的队员发出整齐的口号;“是,家主!”
霍司衍脸色变了又变,他难以置信的看着我。
“怎么可能,我妈怎么会把这个给你一个外人,你到底对我妈做了什么?!”
话罢,他就想从过来打我,却被两个队员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我盯着他,拖着伤腿,一步一步,走到被两个队员死死按在地上的霍司衍面前。
他惊恐地看着我,嘴里还在不干不净地叫骂。
“姜宁!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
我举起身边的雪杖,没有一丝犹豫,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这一杖,打你不忠!”
“啪!”
“这一杖,打你不孝!”
“啪!”
“打你为色所迷,谋害父母!”
“啪!”
“打你不仁不义,罔顾人命!”
我一杖一杖地抽在他身上,将这些年积攒的所有委屈和愤怒,连本带利地还给他。
他从叫骂,到求饶,再到最后只剩下痛苦的呻吟。
抽打完霍司衍,我转身走向那个缩在角落里,抖得像筛糠一样的沈月薇。
她看到我过来,吓得屁滚尿流,转身就想跑。
我一把揪住她的头发,将她狠狠地拖了回来。
“不是喜欢玩冰水吗?”
我狞笑着,抓着她的头,将她的脸死死地按进了旁边冰冷的雪堆里。
“不是喜欢看别人失温吗?今天,你也好好尝尝这个滋味!”
她在我手里拼命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直到她几乎窒息,我才像扔垃圾一样把她甩开。
“把他们两个,关进度假村的‘冰窖地牢’。”
我对霍振廷下令。
那是用来惩罚违规员工和闹事客人的地方,零下二十度,没吃没喝。
我要让他们也体验一下,什么叫绝望。
直升机上,小叔带来了最新的消息。
公公在雪谷下的一个缓冲斜坡上被找到了。
人还活着,但因为坠落时头部受到重创,加上低温,陷入了深度昏迷,情况不容乐观。
半个月后。
婆婆在医院里醒了过来。
她醒来第一件事,就是召集了我和霍司衍、沈月薇,进行了一场对质。
那两个人渣,在冰窖里被关了半个月,非但不知悔改,反而像疯狗一样反咬一口,坚称一切都是我设计的阴谋。
婆婆看着他们,眼神里最后一点属于母亲的温度也消失了。
她失望到了极点。
她没有再多说一句话,只是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当着我们和律师的面,展示了一份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第一,我以霍家族长的名义,将霍司衍,正式逐出霍氏家族,剥夺其全部财产继承权。”
“第二,我自愿将我个人名下持有的霍氏集团51%的控股权,全部无偿转让给我的儿媳,姜宁!”
此言一出,霍司衍和沈月薇彻底傻了。
婆婆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从律师手中接过自己的私人印章,郑重地交到我手里。
“姜宁,从今天起,你就是霍氏集团的第二任董事长。”
我接过印章,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重量。
我没有丝毫犹豫,当场召开了线上紧急董事会。
以新任董事长的身份,宣布了我的第一个决议。
“罢免霍司衍在霍氏集团内部及其所有子公司的一切职务,即刻生效。”
最后,我看向那两个面如死灰的人。
“小叔,麻烦你派人,把这两个垃圾,从山顶的别墅里,给我扔出去。”
06
被像垃圾一样从霍家别墅扔出去的霍司衍,并没有死心。
短短一天后,他就联合沈月薇背后的网红MCN机构,迅速召开了一场线上直播记者会。
镜头前,他穿着廉价的病号服,脸上缠着纱布,手臂打着石膏,看起来凄惨无比。
他声泪俱下,对着全网几千万观众,开始了他颠倒黑白的表演。
“我承认,我和姜宁的感情早已破裂。”
“我爱的人,从始至终都只有月薇一个。”
“但是,我从来没想过要伤害我的父母!”
他哭得涕泪横流,演技堪比影帝。
“是姜宁!是她为了霸占我们霍家的家产,丧心病狂!”
“她早就知道那条雪道有安全隐患,却故意设计,带我年迈的父母去那里喝下午茶!”
“然后,她趁我不备,偷走了我母亲的最高权限卡,伪造指令,制造了那场惨绝人寰的雪崩事故!”
他再次炒作起三年前的旧事,将那盆脏水又一次泼到我身上。
他放出当年沈月薇“摔断腿”后,躺在病床上楚楚可怜的照片。
“大家看,这就是三年前的月薇!
她本该站在世界之巅,却被姜宁这个毒妇,用卑鄙的手段毁掉了一切!”
“这样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女人。
她做出谋害公婆、嫁祸亲夫的事情,又有什么好奇怪的!”
不得不说,霍司衍的表演极具煽动性。
加上外界本就有一些关于我“心机女靠手段上位”的传言。
一时间,不明真相的网友和媒体,开始一边倒地支持霍司衍。
我的社交媒体账号瞬间被各种辱骂和诅咒淹没。
【这种恶毒的女人怎么不去死啊!】
【心疼霍少!被戴了绿帽还要被抢家产!】
【姜宁滚出体育界!你不配当冠军!】
更恶毒的,开始给我P遗照,甚至有人扒出了我远在老家的父母信息,进行骚扰和威胁。
这场突如其来的舆论风暴,如同一场海啸,狠狠冲击了霍氏集团。
集团股价一夜之间蒸发了上百亿。
好几个正在洽谈的重要合作项目,被合作方紧急叫停。
集团内部,一些本就对由我这个外姓人接管公司心存不满的董事,也开始借机发难,质疑我的能力。
霍司衍的舆论战,精准地打在了我的七寸上。
他要用舆论的压力,逼我交出权力,让我身败名裂。
我的秘书林姐焦急地向我汇报着一条又一条负面消息,脸色惨白。
“姜董,董事会那几位老先生已经联合起来。
要求您立刻出面澄清,否则就要召开股东大会,弹劾您了!”
我站在董事长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连绵的雪山,神色却异常平静。
仿佛外界的一切喧嚣,都与我无关。
我转过身,看着林姐,淡淡地开口。
“他喜欢直播?”
“那就让他播个够。”
“通知公关部,我们也开一场记者会。”
“地点,就设在雪崩事发地的那片废墟上。”
07
我的记者会,同样采取了全网直播的形式。
地点就设在被大雪半掩埋的木屋废墟前。
我穿着一身黑色西装,拖着还未痊愈的左腿,独自一人站在镜头前,身后是苍茫的雪山和一片狼藉。
记者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将我团团围住,抛出一个又一个刁钻刻薄的问题。
“姜宁女士,请问你是否承认为了谋夺霍家财产,而设计了雪崩事故?”
“对于霍司衍先生指控你三年前恶意伤害沈月薇小姐一事,你作何解释?”
“网上流传你婚内出轨,并与情夫合谋转移霍氏资产,是否属实?”
我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示意林姐,打开了身后巨大的LED屏幕。
“各位媒体朋友,各位网友,在回答大家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请大家看几样东西。”
第一份证据,是对霍司衍的釜底抽薪。
“这是霍司衍先生在过去半年里,以‘地质勘探’和‘市场宣传’的名义,从集团挪用公款一个亿的全部账目流水。”
“其中,八千万用于非法购买工业炸药,两千万用于租用不具备高山作业资质的飞行公司和直升机。”
“正是他的这番操作,不仅直接导致了雪崩事故的发生,更涉嫌危害公共安全罪,并造成霍氏集团近百亿的市值亏损。”
账目清晰,合同确凿。
正在另一端直播间里看戏的霍司衍,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放出了第二份证据。
“这是从事发木屋里找到的黑匣子,也就是紧急通讯状况记录仪里的完整录音,未经任何剪辑。”
我按下了播放键。
霍司衍那恶毒又愚蠢的声音,清晰地传遍了全网。
“加大雪量,给我把那木屋彻底埋了!”
“我爸在瑞士滑雪,你少咒他!”
“我怎么可能救他们?我派去的‘救援队’,只会把他们的尸体,埋得更深!”
......
录音播放完毕,全场死寂。
所有记者都惊得说不出话来。
霍司衍的直播间里,弹幕已经疯了。
他本人也状若癫狂地对着镜头嘶吼:“不是的!我没有!
我只是一时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是为了给月薇报仇啊!”
“报仇?”
我冷笑一声。
“霍司衍,你真的以为,你做的每件事,都对吗?”
我看向镜头,一字一顿地说道。
“现在,我将公布第三份证据。”
屏幕上,一段三年前的,来自于某辆汽车的行车记录仪视频,开始播放。
视频的视角,是在一个滑雪场的停车场。
远处,赛前训练的滑雪道上,一个身影趁着周围无人,鬼鬼祟祟地蹲下。
用手中的雪杖,在自己的滑雪板固定器上,用力地撬动着什么。
做完这一切后,她站起身,滑了出去。
仅仅滑了不到五十米,就在一个平缓的转弯处,以一个极其夸张的姿势,不慎摔倒。
那个身影正是沈月薇!
如果说这还不够。
视频清晰地记录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沈月薇,偷偷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她用炫耀又得意的语气,对电话那头的闺蜜说:
“搞定!我跟你说,我这一摔,简直绝了!
不仅能拿到上千万的巨额意外保险,还能让霍司衍那个蠢货,彻底恨上姜宁那个贱人!一石二鸟!”
“哈哈哈哈,等我拿到钱,再拿下霍家少奶奶的位置,我就是人生赢家!”
视频戛然而止。
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霍司衍直播间的画面里,他呆呆地看着屏幕。
他猛地回头,冲向身边同样面如死灰的沈月薇,在千万人的注视下,对她拳打脚踢,如同疯狗。
“贱人!你敢骗我!你竟然骗了我这么多年!”
两人当场反目,在镜头前丑态百出地撕咬在一起。
而我的记者会现场。
直播屏幕上,我放出了最后的证据。
“这是沈月薇小姐,在过去五年里,背着霍司衍先生。
利用其账户向海外多个匿名账户,秘密转移资产高达五个亿的银行流水记录。”
就在这时。
我身后的雪地车上,婆婆推着一个轮椅,缓缓出现。
轮椅上坐着的,正是苏醒过来的公公,霍振雄。
他虽然还不能说话,身体也无法动弹。
但他用尽全身力气,抬起颤抖的手,指向大屏幕里那个正在发疯的儿子。
他眼中,满是无尽的悲愤与失望。
婆婆秦岚夺过我手中的话筒,对着所有镜头,再次确认。
“我,秦岚,在此重申,姜宁,是我和霍振雄先生唯一认可的霍氏集团继承人。”
遭受了背叛、欺骗、真相、夺权、以及父亲现身指认的连环打击。
屏幕那头的霍司衍,在看到父亲指向自己的那一刻,精神彻底崩溃。
他猛地仰头,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随即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他突发了脑中风。
08
霍司衍的结局,比死更难受。
严重的脑中风,导致他右侧身体完全瘫痪,口不能言,生活无法自理。
他名下的所有财产,早在之前就被沈月薇转移一空。
婆婆拒绝为他支付哪怕一分钱的医疗费。
花光了最后一点私产后,他被送进了一家环境极差的公立康复中心,与一群痴呆老人为伴。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来自康复中心护工的视频通话请求。
是霍司衍,他用还能动的左手,呜咽着,乞求护工联系我。
视频接通了。
镜头里,他躺在肮脏的病床上,形容枯槁,口水顺着歪斜的嘴角流下,眼中满是乞求和悔恨。
他“啊啊”地叫着,似乎想求我原谅。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然后,我缓缓站起身,将手机摄像头对准了我的左腿。
裤管下,一道狰狞的手术伤疤,从膝盖一直延伸到脚踝,如同蜈蚣。
“霍司衍,医生说,我这条腿,这辈子都不可能再承受高强度的滑雪运动了。”
我把镜头转回我的脸,平静地看着他。
“也就是说,我再也不可能站上任何一个冠军领奖台了。”
他的眼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
我笑了笑,继续说道:
“不过,我还要谢谢你。”
“如果不是你,我可能永远都只是个头脑简单的滑雪运动员,每天只知道训练比赛。”
“是你让我明白,这个世界远比我想象的复杂。”
“是你亲手把我,从一个冠军,推上了如今这个掌管千亿帝国的女王宝座。”
我的声音很轻,却字字诛心。
“说起来,我还真是因祸得福,不是吗?”
视频那头,霍司衍的呼吸猛地急促起来。
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最后一点光亮,被无尽的羞辱和绝望所吞噬。
他猛地开始剧烈地挣扎,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我平静地挂断了视频。
当天晚上,就传来了他的死讯。
他趁护工不备,用尽全身的力气,从床上翻了下来,用头狠狠撞向了床边的暖气片。
在极致的羞辱和绝望中,结束了自己可悲又可笑的一生。
婆婆听到消息,只是冷漠地回了三个字。
“知道了。”
然后便让小叔派人去处理了后事,一个字的哀悼都没有。
他被逐出霍家的那一刻,在婆婆心里,这个儿子就已经死了。
09
又过了几年,沈月薇因为巨额诈骗和伪证罪,刑满出狱。
在她出狱的当天,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监狱门口。
是婆婆派去的人。
车子载着她,一路向西,开了三天三夜。
最终,将她送回了她一直以来谎称是自己家乡的那个地。
一个位于西部山区,极度贫困偏远、地图上都很难找到的深山村落。
她曾用这个虚假的“贫困出身”人设,博取了无数人的同情和霍司衍的怜爱。
如今,婆婆让她求仁得仁。
不仅如此,婆婆还动用关系,打点好了当地,确保她这辈子都无法再从那座大山里走出来。
她将在自己亲手编织的谎言里,过完潦草又绝望的余生。
而我,在处理完所有仇人之后,开始了真正的蜕变。
在婆婆和身体日渐好转的公公的悉心指导下,我用了整整三年时间,扑在集团的事务上。
我骨子里那股属于顶尖运动员的坚韧、专注和永不服输的劲头,让我在商场上,同样势如破竹。
我不仅让霍氏集团的市值重回巅峰,甚至超越了以往任何时期。
更利用我对体育产业的了解,大刀阔斧地改革。
在国内首创了“体育康复+高端文旅”的全新商业模式,开辟了一个价值千亿的新蓝海。
我以我个人的名义,成立了“姜宁退役运动员保障基金会”。
利用集团的医疗资源和资金,资助了无数个像我一样。
因伤病而不得不提前结束运动生涯的运动员,帮助他们康复、转型、开始新的生活。
曾经的滑雪世界冠军,如今,成了真正的商界女王。
我不再需要任何奖牌来证明自己。
10
又是三年后,一个冬日的午后。
我站在霍氏集团总部顶楼,那间曾经属于婆婆,如今属于我的董事长办公室里。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这座我曾无比熟悉的城市,如今,它正以另一种姿态,匍匐在我的脚下。
身后传来轻微的轮椅滚动声。
我回头,看见婆婆推着公公,走了进来。
公公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大半,虽然还需要轮椅辅助,但已经能清晰地说话,思维也完全恢复了正常。
他们看上去,就像一对再普通不过的、慈祥的老人。
“宁宁,站那么久,累了吧?”
婆婆将一杯温热的红茶,递到我的手中。
“过来歇会儿,陪我们这两个老家伙说说话。”
公公也笑着,指了指窗外的天空。
“今年的雪,下得比往年都早。”
我笑了笑,走过去,很自然地蹲在公公的轮椅旁,握住他温暖的手。
“爸,妈,等雪再大点,我陪你们去雪场。”
阳光斜射进办公室,落在公公的轮椅扶手上。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心脏传来一阵钝痛。
他们本该安享晚年的。
可霍司衍那个畜生,差点要了他们的命。
“宁宁,别想那些不开心的事了。”
婆婆放下茶杯,轻抚我的手背。“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妈说得对。”公公的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我们现在不是过得很好吗?”
我扭头看向窗外,雪花正纷纷扬扬地飘着。
公公指向窗外的雪花:“明年春天,我们去看樱花吧
。妈一直想去日本。”
“好。”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我已经让秘书订机票了。”
其实不只是樱花。
这三年来,我带着他们去了很多地方。
马尔代夫的海滩,瑞士的雪山,法国的薰衣草田。
每到一个地方,婆婆都会拍很多照片,然后发朋友圈,配文总是“和女儿的旅行”。
没有“儿媳”,只有“女儿”。
我低头看了看手表:“时间不早了,您二位该休息了。”
“那你呢?”公公关心地问,“别又熬到半夜。”
“我还有些文件要处理。”
其实没什么急事。
我只是习惯了一个人待着。
这三年来,我白天是董事长,是女强人,是别人眼中的成功典范。
只有夜深人静时,我才会想起曾经的自己。
那个站在领奖台上,意气风发的滑雪冠军。
那个单纯到以为爱情就是一切的傻女孩。
“行了,你们别操心我了。”我起身送他们出去,“我又不是小孩子。”
婆婆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宁宁,妈想问你一件事。”
“什么?”
“你打算一辈子不结婚了吗?”
这个问题让我愣住。
结婚?
我已经很久没想过这个词了。
“妈,我现在过得很好。”我避开她的眼神,“不需要男人。”
“可是......”婆婆欲言又止。
公公拍拍她的手:“别逼孩子。感情的事急不得。”
他们走后,偌大的办公室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重新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雪越下越大。
就像我的人生一样,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