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把我绑上巨型风车发电机后,悔疯了

竹马把我绑上巨型风车发电机后,悔疯了

作者:颜之芝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精品短篇小说《竹马把我绑上巨型风车发电机后,悔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颜之芝,主人公是裴烬赵雨晴。第1章 1校花说学院科技展太无聊,想看点真人互动。竹马裴烬便伙同全班男生,把我骗到郊外的风力发电场,强行将我绑在一台距地面约五十米高的发电机上。我被束缚在半空,在40度高温下旋转了两个多小时。而竹马站...

第1章 1

校花说学院科技展太无聊,想看点真人互动。

竹马裴烬便伙同全班男生,把我骗到郊外的风力发电场,

强行将我绑在一台距地面约五十米高的发电机上。

我被束缚在半空,在40度高温下旋转了两个多小时。

而竹马站在发电机下,亲手教校花操控无人机,全方位拍摄我的丑态。

直到校花满意点头后,他才笑嘻嘻地解开绑绳把我放下来:

“我们就跟你开个玩笑!你不会真生气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懂我的。”

我沉默地看着眼前陌生的他,也看着那群在起哄的同学。

原来,我的生命和尊严,竟然可以被拿来取悦别人。

心灰意冷下, 我选择转去别的学校。

却没想到,在我转学后,裴烬直接跳到学校的荷花池。

“姜月初,你不是最懂我吗?为什么要走?”

1.

“月初,来帮个忙。”

裴烬站在郊外的风力发电场下,冲我笑得一脸阳光。

我信了。

就像过去十八年里,我每一次都信他一样。

结果,我被一群男生按住手脚,被他们用粗糙的麻绳强行绑在了巨大的风车叶片上。

“裴烬!你们干什么!”

我惊恐地尖叫,可我的质问被淹没在他们肆意的哄笑里。

为首的一个男生是裴烬的跟班,他一边绑我的脚踝一边吹口哨。

“姜月初,烬哥这是给你个惊喜,别不识抬举。”

我拼命挣扎,换来的却是更紧的束缚。

麻绳磨着我的皮肤,就像是被砂纸来回地搓捻。

叶片缓缓启动,将我带离地面。

十米。

二十米。

五十米。

我的裙摆在风中狂舞,四十度的高温炙烤着我的皮肤,我能感觉到暴露在外的皮肤正在被灼伤。

头顶是呼啸的风声,脚下是缩小的世界。

我被固定成一个“大”字,每一次旋转都伴随着失重带来的恶心感。

底下的人群像一堆渺小的蚂蚁。

我看到了裴烬,他正耐心地教赵雨晴如何操作无人机,镜头对准了我。

赵雨晴捂着嘴笑得花枝乱颤:“裴烬,你好厉害!这个角度拍出来肯定特别有感觉!”

无人机的红点像恶魔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朝着裴烬嘶吼,声音被风撕得粉碎。

“裴烬!放我下来!”

他听见后,抬起头冲我比了个ok的手势。

他笑容灿烂,仿佛在夸赞我配合得很好。

我的心在那一刻沉到了谷底。

有几个村民路过,对着我指指点点。

“现在的年轻人可真会玩。”

“穿个裙子爬那么高,也不嫌丢人。”

几个半大的孩子捡起地上的石子朝我扔过来,像是在比赛谁扔的更准。

一颗石子砸在我的小腿上,疼得我一哆嗦。

身体的疼痛很清晰,但比不上我心里的绝望。

我像一个被公开处刑的囚犯,被钉在耻辱柱上,供人观赏,任人欺辱。

而行刑的人,是我喜欢了十八年的人。

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我喊得嗓子都哑了,却始终没人理我。

我闭上眼,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

原来地狱,真的在人间。

2.

两个小时,像两个世纪那么漫长。

等我被放下来时,整个人都虚脱了。

我双腿发软,直接跪倒在滚烫的沙土地上。

膝盖被尖锐的石子磨破,火辣辣地疼。

裴烬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脸上挂着那副我熟悉的、漫不经心的笑。

“雨晴说想看真人版风力发电机,所以我们就跟你开个玩笑。”

他伸出手,想拉我起来。

我拍开了。

他的笑僵在脸上,随即皱起了眉。

“你不会真生气了吧?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最懂我的。”

我抬头看着他,嘴唇干裂,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只看到他身后,赵雨晴和那群男生正围着无人机,对着视频中丑态百出的我评头论足,爆发出阵阵哄笑。

“快看,姜月初走光了!居然是小熊维尼的!笑死!”

“真烧啊,穿个裙子就来了,故意勾搭我们烬哥吧。”

“跟我们雨晴女神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我的脑子嗡的一声,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抽干。

原来我的狼狈,是我活该。

我扶着风车的基座,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双腿的疼痛,让我的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刃上。

裴烬跟了上来,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烦。

“行了,别装了,我知道你没那么脆弱。”

“大不了我赔你一条新裙子。”

我没有理他,只是埋头往前走。

他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

正好捏在我被麻绳磨破的地方,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姜月初,你闹够了没有!”

他的声音里全是火气,好像做错事的人是我一样。

我终于回头看他。

看着这张我爱了十八年的脸,第一次觉得如此陌生,如此丑陋。

我甩开他的手,用沙哑的嗓子挤出三个字。

“别碰我。”

3.

回到家,我把自己锁在浴室里。

看着镜子里的我,脸颊和手臂被晒得通红脱皮,小腿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被石子砸出的血痕。

手腕和脚踝被麻绳勒出深深的血印,已经渗出了血珠。

我打开花洒,冰冷的水冲刷着身体,却冲不掉那种被围观、被羞辱的灼烧感。

校园网的论坛上,赵雨晴用无人机拍摄的视频已经被置顶了。

标题是“年度最佳行为艺术:风车上的小熊维尼”。

视频被恶意剪辑成慢动作,把我裙摆飞扬、内裤暴露的瞬间无限拉长。

画面上满是各种低俗的弹幕和贴纸。

评论区是铺天盖地的嘲讽。

“年度最大笑话没跑了。”

“裴烬牛逼,为了博校花一笑,真是下血本了。”

“姜月初也真豁得出去,这么丢人的事都肯做。”

“她懂什么叫丢人?她只会像条狗一样跟在裴烬后面。”

我关掉手机,世界安静了。

可那些话,还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

裴烬打来电话,我直接挂断。

他又发来微信:“别闹脾气了,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白桃乌龙奶茶,在楼下等你。”

又是这样。

每一次他把我伤害得体无完肤,都以为一杯奶茶就能摆平。

他不知道,我喜欢白桃乌龙,是因为第一次喝它的时候,裴烬排了很久的队才给我买到。

那时候,他眼里只有我。

可现在,他亲手毁了这份喜欢。

我想起高二那年,我们一起参加夏令营。

篝火晚会上,大家起哄让我们表演节目。

裴烬二话不说,拉着我跳了一支蹩脚的华尔兹。

他好几次踩到我的脚,惹得众人大笑。

赵雨晴也在,她撇着嘴嫌弃道:“好土啊。”

裴烬的脸瞬间就僵了。

为了挽回面子,也为了讨好赵雨晴,他趁着游戏环节,一把将我推进了旁边的湖里。

那天我穿着白裙子,画了淡妆,本来想让他感到惊喜。

结果,湿透了的裙子紧贴在身上,令我狼狈不堪。

他在岸上和赵雨晴一起放声大笑,开口嘲讽我。

“姜月初,你这出水芙蓉的造型,可比刚刚跳舞好看多了。”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笑声都像是刀子,一把把扎在我的身上,疼痛不已。

现在想来,这次的风车事件不过是那次落水事件的升级版。

只是,一次比一次更残忍。

4.

我在房间里待了整整两天。

爸妈出差,家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开始发烧,浑身滚烫,骨头缝里都透着疼。

我知道这是中暑加上惊吓过度的后遗症。

我翻出药箱,胡乱吞了几片退烧药,便昏昏沉沉地睡去。

梦里,我又回到了那个风车上,不停地旋转,旋转。

下面是裴烬和赵雨晴嘲弄的笑脸。

突然,我被电话吵醒,是裴烬的好兄弟张扬。

他语气焦急:“月初,烬哥跟人打球时受伤了,他现在父母联系不上,你快来看看!”

我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抓起外套,拦了辆车直奔医院。

到了医院我才知道,裴烬只是打球时崴了脚。

不算严重,但他非要住院。

赵雨晴正坐在他床边,小口小口地喂他喝粥。

那场面,刺得我眼睛生疼。

裴烬看到我,眉头一皱:“你怎么才来?脸怎么这么红?”

他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又飞快地缩回去。

“这么烫?你发烧了?”

我声音沙哑,“没事。”

“没事就去给我办一下住院手续,然后去旁边的粤菜馆买份虾饺,雨晴饿了。”

他的语气理所当然,好像我只是他的一个佣人。

我明明还发着高烧,他却只关心赵雨晴饿不饿。

我没动,定定地看着他。

他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看我干什么?快去啊!”

赵雨晴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柔弱得仿佛能掐出水来:“裴烬,算了吧,我自己去买就好。月初姐姐好像不太舒服。”

她越是这样,越显得我在无理取闹。

裴烬果然更不耐烦了:“她能有什么不舒服?从小就皮实得很,都是被我惯的,越来越矫情了。”

我的心,一瞬间凉到了底。

原来我就算是生病了,在他眼里也只是矫情。

我转身就走。

“你去哪?虾饺还没买呢!”他在身后喊。

我没有回头。

5.

走出病房,我再也支撑不住,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

眼泪随即汹涌而出。

路过的护士发现了我,连忙扶我起来。

护士给我量了体温,三十九度八。

她吓了一跳,赶紧带我去了急诊。

我躺在病床上输液,冰冷的液体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可再冰,也比不上我的心冷。

我病了整整一个星期。

裴烬却一个电话都没有。

倒是赵雨晴,发了几条微信给我。

“月初姐姐,你还好吗?裴烬他很担心你。”

“那天是我不好,不该让他叫你去买东西的。”

“你别生他的气,他就是那个臭脾气,其实心里很在乎你的。”

字字句句,都在向我宣示主权。

每一条信息都像在告诉我,裴烬是她的,我只是个碍眼的外人。

我一条都没回,全部删除。

病好后,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联系我远在苏城的画家姑姑。

姑姑在那边开了一家很大的画室,在业界小有名气。

她一直觉得我有天赋,想让我跟她学习。

姑姑很快回了电话,语气里满是欣喜:“宝贝你终于想通了?我马上给你订机票!”

挂了电话,我心中一块大石落了地。

我没有告诉父母真实的原因,只说想换个环境专心备考。

我用最快的速度办好了退学和转学手续。

离开那天,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像一个逃兵,仓皇地逃离了那座让我充满痛苦回忆的城市。

第2章 2

6.

周末,裴烬的脚好了。

他约我去参加一个私人画展。

我手机关机,他找不到我,就让张扬不停地联系给我以前的同学。

最后通过班主任才得知我已经办理了退学。

他疯了一样冲到我家。

我爸妈接待了他。

“叔叔阿姨,月初呢?她去哪了?”

我爸皱着眉:“她去苏城她姑姑那了,转学了。”

“转学?为什么?她怎么没告诉我!”裴烬的声音都在抖。

我妈叹了口气:“你们年轻人自己的事,我们也不好问。你们是不是吵架了?”

裴烬的脸煞白。

他想起了我在医院转身离开的背影,想起了我没有一丝温度的眼神。

他这才意识到,我不是在开玩笑。

我是真的走了。

他失魂落魄地离开我家,直接开车去了苏城。

而我对此一无所知。

初到苏城时,是姑姑来机场接的我。

她看到我瘦了一大圈的样子,心疼地红了眼。

“那个混小子是不是欺负你了?”

我摇摇头,什么都没说。

姑姑也没再追问,只是把我带回了她的画室。

画室很大,充满了阳光和颜料的味道。

是我喜欢的味道。

“以后就住这,安心画画,别的什么都不要想。”

我点点头,眼泪没忍住掉了下来。

在苏城的日子很平静。

我每天跟着姑姑学画,泡在画室里。

姑姑是严师,对我要求很高。

但也正因如此,我的画技进步飞快。

我换了新的手机号,断了和过去所有的联系。

我以为,我和裴烬就这样了。

却低估了他的偏执。

7.

一个月后,一个陌生的号码打了进来。

我接起,对面是张扬。

“嫂子!你到底去哪了?烬哥找你都快找疯了!”

我沉默。

“你走了以后,烬哥跟变了个人似的,天天喝酒,谁劝都不听。”

“他去你家找你好几次,叔叔阿姨都不让他进门。”

“嫂子,你快回来吧,他不能没有你啊!”

不能没有我?

真是天大的笑话。

我淡淡地说:“你打错了。”

然后挂断电话,直接拉黑。

没过多久,姑姑的画室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是裴烬。

他瘦了很多,眼下是浓重的乌青,胡子拉碴,一身酒气。

完全没有了往日那个骄傲明亮的少年模样。

他看到我,眼睛瞬间就红了。

“月初,你真的在这里。”

他想上前来拉我,被姑姑拦住了。

“裴烬,这里不欢迎你。”姑姑的语气很冷。

“姑姑,我跟月初说几句话就走。”他哀求道。

我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我跟你没什么好说的。”

“月初,对不起,我错了。”裴烬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悔意。

“风车那件事,是我混蛋,我不该那么对你。”

“我不该把你一个人丢在医院。”

“你原谅我,跟我回去好不好?”

他一遍遍地道歉,姿态放得极低。

要是在以前,我可能早就心软了。

可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你没错,”我说,“你只是不爱我而已。”

他愣住了。

“你爱的是赵雨晴,为了她,你可以做任何事,包括践踏我的尊严,伤害我一次又一次。”

“所以,不要再说对不起了,你没有对不起我,你只是对不起你自己那点可怜笑的喜欢。”

“不,不是的!”他激动地反驳,“我喜欢的是你,一直都是你!”

“跟赵雨晴在一起,只是............只是觉得新鲜。”

新鲜?

多么轻飘飘的两个字。

就把我十八年的感情,定义成了陈旧和乏味。

“我累了,”我说,“你走吧,以后不要再来找我。”

我转身进了画室,关上了门。

隔着门板,我能听到他痛苦的嘶吼和砸门的声音。

姑姑当即报了警。

警察来之后就把他带走了。

世界终于又清净了。

8.

那天晚上,姑姑陪我聊了很久。

“月初,有的人就像你画错的一笔,弄脏了整幅画。”

“你要做的,不是反复去涂改,而是换一张新的画纸,重新开始。”

我懂了。

裴烬,就是我人生画卷上那一道最明显的败笔。

裴烬没有放弃。

他几乎每个周末都会来苏城。

他自己来不了的时候,就让张扬来。

送花,送礼物,送各种我以前喜欢的东西。

但那些东西,我都让姑姑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我专心画画,参加各种比赛。

我的作品《风车下的眼泪》获得了全国青年绘画大赛的金奖。

画上,一个被绑在风车上的女孩,迎着风,流下一滴血红的眼泪。

底下是扭曲的、狂欢的人群。

这幅画引起了很大的轰动。

很多人说,从画里看到了绝望和重生。

颁奖典礼那天,我在台上发表获奖感言。

“感谢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是你们,让我看清了世界的真相,也让我找到了更好的自己。”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顾言。

我们是在一次画展上认识的,他是策展人,比我大五岁。

他温和,儒雅,看画的眼神很专注。

我们很聊得来。

他知道我的过去,但从不多问。

只是在我需要的时候,默默地陪在我身边。

典礼结束后,他捧着一束向日葵走向我。

“恭喜你,我的小画家。”

他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

我接过花,也笑了。

我知道,我的新画纸上,终于有了第一抹温暖的颜色。

我和顾言在一起了。

他很尊重我,支持我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他会陪我满世界地看画展,会给我当模特,会把我随手画的草稿都珍藏起来。

在他身边,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被爱。

我以为,裴烬在被我拒绝那么多次后,会识趣地离开。

可他依旧没有死心。

9.

三个月后。

我的作品《风车下的眼泪》在网上炸了。

画面引起巨大争议。

支持的人说这幅画揭露了校园霸凌的残酷现实。

反对的人质疑我在卖惨博眼球。

最刺耳的声音,来自一个老熟人。

“画得不错,可惜都是编的。”

赵雨晴在微博上发了长文。

“姜月初当年是自愿配合我们拍视频的,现在为了出名,竟然颠倒黑白。”

“真正的受害者是裴烬,被她这样污蔑,现在都抑郁了。”

她的微博被疯狂转发。

底下一片骂声。

“果然是茶里茶气的白莲花。”

“为了红什么都敢编。”

“心疼裴烬,遇到这种女人。”

我看着那些评论,内心毫无波澜。

甚至想笑。

他们以为,我还是当年那个会被几句话击垮的姜月初吗?

我给顾言看了那些评论。

他皱起眉:“需要我帮你澄清吗?”

“不用。”我放下手机,“我要亲自来。”

“月初?”

“她想玩,我就陪她玩到底。”

我在微博上发了一条消息:“明天晚上八点,我会在直播间回应所有质疑。欢迎当事人来对质。”

10.

开播当天,直播间涌进了几十万人。

弹幕刷屏,大部分都是质疑声。

“终于敢出来了?”

“看你怎么编。”

“快点道歉,别装受害者了。”

我坐在镜头前,背景是我新完成的画作。

我化了淡妆,穿着白衬衫,神情平静。

“大家好,我是姜月初。”

“今天我想告诉大家一个故事,关于一个十八岁女孩的真实经历。”

我从手机里调出当年那个视频。

“这是三年前,我被绑在风力发电机上的完整视频。请大家仔细看我的表情,听我的声音。”

视频里,我撕心裂肺的尖叫清晰可闻。

恐惧和绝望写在脸上。

弹幕瞬间安静了。

“这是我当年被绳子勒伤的手腕。”我撸起袖子,“疤痕到现在还在。”

紫红色的印记触目惊心。

“这是我当年被暴晒脱皮的照片。”

“这是医院的诊断证明,急性中暑,高烧39度8。”

一份份证据被我摆出来。

每一份证据都在无声地控诉。

弹幕开始转变口风。

“天哪,这么严重?”

“看着就疼。”

“这还叫自愿?”

赵雨晴突然出现在直播间。

“月初,你这样公开这些照片,不觉得恶心吗?”

她开了连麦,脸出现在屏幕里。

依然是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当年的事,明明就是大家一起玩的游戏。”

“你现在为了博同情就歪曲事实,连脸都不要了。”

我看着她,缓缓笑了。

“赵雨晴,你还记得当年你说的那句话吗?”

她愣了一下。

“你说,想看真人版风力发电机。”

“然后裴烬就真的把我绑上去了。”

“为了你一句话,他们用麻绳勒我的手腕,在40度高温下暴晒我两个小时。”

“你在下面操控无人机拍摄,笑得那么开心。”

我的声音平静,但每个字都不卑不亢。

“这就是你口中的游戏?”

赵雨晴的脸色变了。

“我、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

“不懂事?”我打断她,“你十八岁了,成年人了。”

“你很清楚你在做什么。”

弹幕彻底倒向了我。

“这女的也太恶毒了吧。”

“为了看热闹,差点害死人。”

“典型的绿茶婊。”

赵雨晴慌了,连忙关闭了连麦。

但已经晚了。

她的微博瞬间被攻陷。

从几十万粉丝掉到了十万不到。

而我的关注量,直接破了百万。

我关掉直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第一步,完成了。

11.

一周后,我在苏城最大的商场举办画展。

主题是“重生”。

展出的都是我这三年的作品。

从最初的愤怒和绝望,到后来的平静和希望。

每一幅画都是我内心的写照。

开幕式当天,来了很多媒体和艺术界人士。

我穿着一条黑色长裙,站在《风车下的眼泪》前接受采访。

“姜小姐,这幅画的创作初衷是什么?”

“想要告诉所有被霸凌的人,伤痛可以转化为力量。”

“那您现在还恨当年伤害您的人吗?”

我想了想:“不恨了,只是觉得可怜。”

正说着,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我回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赵雨晴。

她穿着一身廉价的衣裙,妆容浓重却掩盖不住憔悴。

眼神闪烁,局促不安。

我明白了,她是来找我的。

“月初......”她走过来,声音颤抖,“我能和你单独聊聊吗?”

记者们敏锐地嗅到了大新闻的味道,纷纷举起话筒和摄像头。

“可以。”我点头,“就在这里聊吧。”

赵雨晴脸色一白:“这......这里这么多人......”

“你不是喜欢被人关注吗?”我微笑,“现在如你所愿。”

她咬了咬唇,似乎在做内心斗争。

最后,她深吸一口气:“对不起,月初。当年的事,是我错了。”

“哦?”我挑眉,“怎么错了?”

“我......我不该提那个要求......”

“什么要求?大声点,大家都听不见。”

她的脸涨得通红:“我不该说想看真人版风力发电机......”

周围传来阵阵唏嘘声。

记者们疯狂记录着这一幕。

但这还不够。

我缓缓走向她,眼神锐利如刀。

“赵雨晴,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

她摇头,眼中有了恐惧。

“我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见自己被绑在风车上。”

“我患上了恐高症,连二楼都不敢上。”

“我无法相信任何人,觉得所有人都在嘲笑我。”

每说一句,她的脸色就白一分。

“而你呢?”我停在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你过得如何?”

我仔细打量着她。

“你的粉底色号不对,太白了,显得很突兀。”

“眼影晕染不均匀,像被人打了一拳。”

“口红掉色了,一看就是是廉价货。”

“衣服的面料很便宜,版型也不合身。”

“鞋子磨脚吧?我看到你脚后跟破皮了。”

每一句话都像精准的手术刀,剖析着她的狼狈。

她的脸彻底变成了猪肝色。

周围的人窃窃私语,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

“现在的你,比当年的我还要可怜。”我冷冷地说。

“至少我被霸凌的时候,还有尊严。”

“而你现在,连自尊都没有了。”

赵雨晴彻底崩溃了,捂着脸跑了出去。

人群中响起掌声。

顾言走过来,递给我一张黑卡。

“刚才忘了给你这个。”他轻声说,“她刚才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我听到她在打电话借钱。”

“估计连回去的车票都买不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内心毫无波澜,没有嘲笑,也没有同情。

12.

一个月后,我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是裴烬的母亲。

“月初,你能来一趟医院吗?”

她的声音苍老而疲惫。

“小烬他......他出事了。”

我沉默了很久。

“他得了精神分裂症,现在在精神病院。”

“医生说他的病情很严重,总是喊你的名字。”

“求求你,去看看他吧。”

我想挂电话,但她接下来的话让我停住了。

“他把自己绑在床上,说这样就能体会你当年的感受。”

“他已经三天三夜没吃东西了。”

“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死的。”

电话挂断后,我坐在画室里发呆。

顾言走过来,轻抚我的头发。

“想去就去吧。”

“我陪你。”

我摇摇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我一个人去吧。”

“那我在医院门口等你。”

第二天,我踏进了那家精神病院。

白色的走廊中满是消毒水的味道。

周围的一切都让人感到压抑。

护士带我来到一间病房门口。

透过小窗,我看到了裴烬。

他瘦得只剩皮包骨头。

头发凌乱,胡子拉碴。

双手被绑带固定在床栏上。

就像当年的我被绑在风车上一样。

护士开门让我进去。

裴烬听到声音,缓缓转过头。

看到我的瞬间,他的眼睛亮了。

“月初......你真的来了......”

他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我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就像三年前,他看着被推下湖的我一样。

“裴烬。”

“月初,对不起,我错了......”

他开始哭,眼泪顺着消瘦的脸颊滑落。

“我不该那样对你......”

“我不该为了讨好赵雨晴而伤害你......”

“求你原谅我......”

我静静地看着他,内心毫无波澜。

“你知道吗?”我缓缓开口,“我现在过得很好。”

他愣住了。

“我成了很有名气的画家,作品价值百万。”

“还有一个很爱我的男朋友,他温柔体贴,从不会伤害我。”

“我们计划明年结婚,然后去巴黎度蜜月。”

我每说一句,他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

“而你呢?”我俯下身,贴近他的耳朵。

“你为了一个绿茶,失去了曾经那么爱你的人。”

“现在她也不要你了,你一无所有。”

“连自己的清醒都保不住。”

“这就是你的报应。”

裴烬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开始疯狂地挣扎,试图挣脱绑带。

“不!月初!不要离开我!”

“我不能没有你!”

“求你了!我们重新开始!”

我站起身,拍了拍并不存在的灰尘。

“重新开始?”我轻笑,“你配吗?”

“当年你把我绑在风车上的时候,有想过重新开始吗?”

“当年你为了讨好别的女人羞辱我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当年我病倒在医院,你在哪里?”

“现在你疯了,才想起我的好?”

“太晚了。”

我转身向门口走去。

“姜月初!”他在身后声嘶力竭地喊,“你会后悔的!”

“你一定会后悔的!”

我停下脚步,回头看他最后一眼。

“我唯一后悔的,就是曾经爱过你这样的人。”

“再见,裴烬。”

“这一次,是真的再见了。”

走出病房,我听到他在里面疯狂地撞击墙壁。

医生和护士冲了进去。

我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顾言在门口等我,看到我出来,立刻迎了上来。

“怎么样?”

“结束了。”我笑了,“彻底结束了。”

他轻抚我的脸颊,眼中满是心疼。

“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了。”

“我保证。”

13.

半年后,我和顾言在巴黎举办了婚礼。

塞纳河畔,夕阳西下。

我穿着洁白的婚纱,手捧鲜花。

教堂里坐满了朋友和亲人。

姑姑哭得像个孩子。

“我们月初终于找到幸福了。”

交换戒指的时候,顾言轻声说:“我爱你,无论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我也爱你。”我坚定地回应,眼中盈满泪水。

这一次,是快乐与幸福的眼泪。

婚礼结束后,我们在香榭丽舍大街的画廊举办了联合画展。

主题是“爱与重生”。

我的作品从痛苦走向光明。

顾言的作品温暖而治愈。

两个人的风格完美融合,就像我们的爱情。

开幕式上,法国的艺术评论家这样评价:

“这是爱情最美的样子,两个灵魂的完美契合。”

我站在人群中,看着顾言接受采访。

阳光从落地窗洒进来,给他镀上一层金边。

他注意到我的目光,朝我笑了笑。

那笑容温暖如春。

我想起三年前的自己,被绑在风车上,绝望无助。

那时候的我,一定想不到会有这样的未来。

会有一个人,用尽全力地爱我,保护我。

会有这么多人,认可我的才华,尊重我的过去。

会有这样充满阳光和希望的人生。

痛苦没有白受,它们都变成了我画笔下的力量。

那些伤害过我的人,也都得到了应有的下场。

赵雨晴回到了她的小县城,靠直播带货勉强维持生计。

再也没有人称她为校花,再也没有人围着她转。

裴烬依然在精神病院。

听说他的病情时好时坏,清醒的时候就会喊我的名字。

但我再也不会回应了。

他已经是我生命中的过去式。

而我,拥有了最美好的现在和未来。

14.

一年后,我们的孩子出生了。

是个女孩,顾言给她起名叫希希。

寓意希望和光明。

第一次抱着她的时候,我哭了。

这个小小的生命,是我和顾言爱情的结晶。

她那么纯净,那么美好。

我发誓,要给她一个充满爱的世界。

要让她知道,人与人之间可以相互温暖。

要让她明白,善良和正直是最宝贵的品质。

绝不会让她经历我曾经的痛苦。

希希的满月酒上,姑姑举杯致辞。

“愿我们的小公主,一生平安喜乐。”

“愿她拥有母亲的才华,父亲的温柔。”

“愿她永远被爱包围,远离伤害。”

大家一起干杯,祝福声此起彼伏。

我抱着希希,看着满屋子的温暖笑脸。

心中涌起巨大的满足感。

这就是我想要的生活。

简单,纯粹,充满爱意。

没有算计,没有伤害。

只有真诚的感情和美好的未来。

从巴黎回来后,我在苏城开了自己的画廊。

主要展出青年艺术家的作品。

特别关注那些有故事的画家。

我想用自己的力量,帮助更多的人。

让艺术成为治愈心灵的良药。

让每一个有才华的人,都能被看见,被认可。

画廊开业那天,顾言带着希希来剪彩。

小家伙咿咿呀呀地叫着,伸手想要抓彩带。

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媒体记者争相拍照。

标题都是《天才画家的幸福生活》。

我看着那些报道,心中感慨万千。

曾经的我,是别人镜头下的受害者。

现在的我,是自己生活的主角。

命运的转折,有时候就在一念之间。

那个选择离开的决定,是我这辈子做过最正确的事。

15.

五年过去了。

希希已经会跑会跳,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她继承了我的绘画天赋,小小年纪就能画出有模有样的作品。

顾言开玩笑说,我们家要出第二个艺术家了。

这些年,我再也没有收到过关于裴烬的任何消息。

他就像从我的世界里彻底消失了一样。

我也不想知道他的近况。

过去的事,已经彻底翻篇了。

某天整理旧物时,我翻到了当年的日记本。

上面写着十八岁女孩的心思。

“今天裴烬夸我画得好,好开心。”

“裴烬生病了,我给他熬了粥。”

“裴烬今天没理我,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字里行间,都是小心翼翼的讨好。

我看着这些文字,仿佛在看另一个人的故事。

那个卑微的、没有自我的女孩。

和现在自信独立的我,判若两人。

我把日记本烧掉了。

看着火焰吞噬那些文字,心中无比轻松。

过去的姜月初,彻底死了。

现在的我,是涅槃重生的凤凰。

希希跑过来,拉着我的手。

“妈妈,我们去画画吧!”

“好,画什么?”

“画我们一家人!”

我笑了,牵着她的小手走向画室。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一切都那么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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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马把我绑上巨型风车发电机后,悔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