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成亲前,夫君发现是自己不能生

重回成亲前,夫君发现是自己不能生

作者:花满月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男女主人公叫陈向晚姜若淳的热门新书重回成亲前,夫君发现是自己不能生是由著名网文作者花满月所著的精品短篇类型小说。第1章 1夫君恨我不孕要纳妾,却在纳妾当晚失火。死后,我们重生回到了成婚前,默契的没有上前。他面不改色把为我准备的花灯丢入河中。我把精心绣成的香囊塞进了荷包。再来一世,他苦心琢磨,设计让郡主对他芳心暗...

第1章 1

夫君恨我不孕要纳妾,却在纳妾当晚失火。

死后,我们重生回到了成婚前,默契的没有上前。

他面不改色把为我准备的花灯丢入河中。

我把精心绣成的香囊塞进了荷包。

再来一世,他苦心琢磨,设计让郡主对他芳心暗许,被丈人举荐,受皇帝赏识去江南富庶之地提升政绩。

我却跟着父亲去了边疆,在草原驰骋。

御花园里,我们再次遇见。

他官袍加身,神色高傲,看着带着孩子来参加宴会的我,嘲讽道:“林轻竹,你竟然给别人当后娘了?你不能生,也只配当后娘了,好好照顾你的养子,不然迟早被休。”

我沉默的看着他身边的小男孩,满眼了然。

毕竟我有一个藏了一辈子的秘密。

前世不能生的人,根本不是我!

1

再次跟陈向晚遇见,是在皇帝为了两国交好而准备的宴会上。

我衣着朴素,带儿子参加宴会,忽然听见一阵嘈杂的交谈声。

“竟然是四骑马车?这里面是哪位贵人?”

“无忧郡主的郡马爷,他带着小公子来参加宴会啦!”

“郡马爷真的是仪表堂堂啊,年纪轻轻就官至三品大理寺卿,真的是前途无量,确实应该来参加宴会,让姜国好好看看我国的青年才俊。”

“郡马爷这是怕郡主累到,才亲自带着小公子的,真好啊。”

“这我们怎么能比?听说郡马爷为了公主一眼也不看别的女子,还断言绝不纳妾,现在也只有小公子一个孩子。哎,想起我家老爷那群莺莺燕燕就头疼。”

下一刻,我就听到了一道谦虚中带着一点高傲的声音:“各位谬赞了,陈某只是心悦郡主,眼里见不得其他女子罢了。”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在我重生十年后,竟又听到了这个熟悉的声音。

“郡爷好久不见了,不知道最近过的怎么样?我们当初在武场练习,也算得上是同窗,那你还记得林轻竹吗?”

我瞧见以前的闺中好友,同样是步兵校尉之女的独孤灵缓步到陈向晚面前,跟他攀谈。

陈向晚脸上挂着的微笑稍微有些脱落,眼底闪过一丝烦躁,轻轻点了点头。

“轻竹刚好从边疆回来了,也来参加宴会,说不定我们也可以小聚一下呢。”独孤灵边说边转头,恰巧从人群中扫视到我,转而挥手让我过去。“轻竹,我们在这呢。”

我和陈向晚碰巧对视上,转而都默契的移开视线。

他轻轻打量着我,眼底满是嫌弃,瞧见我身边的孩子时,更是戏谑嘲讽。

“怎么还有了孩子,你不会是当了后娘吧?当后娘也不知穿的漂亮些,如此寒酸,啧啧。”

我过了十年才跟着回到羌国,差点忘了羌国喜着华贵,穿着粗布麻衣就过来了。

再加上一路上风尘仆仆,舟车劳顿之下我的精力也耗去了一大半,还没休息多久便着急的梳妆来参加宴会,脸色掩不住的苍白。

我浅笑了一下,对陈向晚点头示意:“好久不见。”

陈向晚扯了下嘴角便当作打过招呼,眼底满是倨傲。

可在看清楚我的孩子时,竟惊讶的微微张开了嘴巴,死死的盯着我儿子的脸。

我的儿子跟我的样貌自然会有点相似。

可只一瞬间,他就闭上了嘴,上下扫视我们,眼底的不屑更胜一筹。

“林轻竹,虽然边疆辛苦,可你这也太穷了吧,连匹马都买不起,骑个驴来参加宴会?”

“而且这可是皇上为了两国交好而举办的宴会,你的父亲受伤回京后不过是五品步兵副尉,你是怎么混进来的?”

“我们读书之人要讲究一点,要懂得礼义廉耻,你穿的这么破旧,骑个毛驴就带着孩子偷偷摸摸来参加宴会,孩子也会羞耻的。”

“看看我儿子,多金贵,碾压你儿子不是一点半点。”

我们本来就是在人群较少的地方,这正好给了他发挥的机会。

他离我越来越近,弯下腰捏了捏我儿子的脸,在起身时用只有我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嘲讽道。

“你一个石女,怎么能生出来孩子的,不会是抱养了一个跟你长相相似的庶子吧?”

“一个只能让你穿着粗布麻衣、骑着毛驴、蹭着父亲官职偷偷来见世面的男人,也能让你心甘情愿的接受庶子?”

我神色自若,看了一眼陈向晚,又看向了他身边的儿子。

前世陈向晚只会辱骂嘲讽我是石女。

但他不知道我深藏了一个秘密。

前世生不出孩子,根本不是我的问题!

2

看见我冷静的样子,他又不甘心的继续嘲讽。

“真的是老天都觉得我可怜,觉得我娶了你前途无望,所以才给我这一次重来的机会。”

“没有你拖后腿,现在的我娶了郡主,官至大理寺卿,饱受皇帝赏识,可是羌国出名的青年才俊。”

“而你?混得跟乞丐一样,活该你落得这般下场。”

他上下撇了我一眼,轻笑一声,抓起挂在腰上的玉佩就摔在我身上。

“瞧瞧看,这可是皇帝御赐的帝王绿翡翠,如果不是我,你下下辈子也不知道帝王绿是什么样子吧。”

“哎,你可要拿好了,万一掉在地上,你三族的命都赔不起!”

他又走到马车旁边,拍了拍马的头,转头瞧着我。

“汗血宝马,见过吗?”

“哦,对,你只见过驴,就连参加这般盛宴还得骑着驴来呢。”

“当初你把香囊塞回去的动作不是很果断吗?可没想到有今天吧。我现在一个指头就能把你碾死,林轻竹,后悔了吗?”

前世,我嫁给陈向晚,他空有志向,科举却屡考屡落榜,最后还是我父亲出手,靠面子给他求了个九品小官。别说马车玉佩,就连驴都买不起。

他此时的炫耀,倒也全是心里所想。

“那就恭喜你了。”

我把玉佩塞回他手上,淡淡的看着他。

不过就是帝王绿,我府中有好多,更何况比帝王绿还好的奇珍异宝,我的府中更是数不胜数。

他却不满了起来,皱着眉头质问我:“你凭什么露出这样的表情,我现在的地位比你高出这么多,你怎么能没有丝毫的后悔?”

我露出一丝疑惑。

为什么要后悔?

我确实没有后悔。

而且陈向晚不是已经过上了前世最想的有钱有权有势的生活了吗,为什么要执着于跟我对比?

难道非要把我踩在脚下,才能衬托出他这一世的活得出彩吗?

我疑惑,刚想要开口,却被身后趾高气扬的声音打断。

“好眼熟的背影,这不是林轻竹吗?终于从边疆回来了?”

姜若淳身着华贵,云锦鲛绡做衣,仙气飘飘,带着东海珍珠翡翠头面,款款四骑马车上下来。

“林轻竹,怎么久没见,你怎么变得这般落魄。”

她捂着脸轻轻笑了一下,瞥视了一眼我。

“不过还真得感谢你,算是当了一次媒婆。”

“如果不是你,向晚这般优秀的男子,我还真差点见不到了。”

姜若淳缓缓踱步到了陈向晚身边,轻轻挽住了他,又面带鄙夷的扫视了我两眼。

“不过人还是要注意分寸才好。看着你这个样子......看来是嫁的不太好吧。不过也是,谁家官人看得上你这样爱舞刀弄枪的女子?”

我两眼满是疑惑。

这一世,我决心不与陈向晚有任何交集,他丢掉了灯笼,我丢掉了香囊,他留在京城,我就去了边疆。

我们分道扬镳,毫无关联,姜若淳又为何这般敌视我?

没等我开口,姜若淳便嘴角一撇,继续说起来。

“向晚跟我说过,你当时对他冷眼相向,看不起他,他被你打击到,才悬梁刺股考中了榜眼。”

我恍然大悟。

陈向晚为了获得姜若淳的芳心竟然这么卑鄙,以污蔑我来博得姜若淳的同情,好让她更爱他!

“我是什么样的人,与你们何干?”

我刚想反驳回去,儿子却从旁边摘了一朵花给我,一朵莹白色的花。

“娘亲,你看这朵花,真好看!”

我转身,姜若淳却率先站到我面前,挡住了我儿子,面带笑容的俯下身子,假装和蔼的问道:“我是你娘亲的好友,你这花真好看,是从哪边摘的?”

她边说边捏着我儿子的手,好像在欣赏花,却手一转,狠狠用指甲划拉了我儿子的手。

小孩的皮肤细嫩,本来被捏的泛红的手上瞬间就鼓起了两道深深的红印。

我立刻拍开她的手,大声质问:“姜若淳,你想干什么?”

“我想干嘛?看你家孩子手上的花好看,就用了点力气,有什么问题吗?”

她神色倨傲,“我可是羌国的无忧郡主,能屈尊降贵捏你儿子的手,是你们的荣幸,还不赶快跪下磕头谢恩?”

“如果你真的担心自己家孩子,那不如想想怎么办才能把花种回去,这可是御花园里的花,我一个不开心就能让皇上治你们的罪。”

她接过丫鬟送来的帕子,随意擦拭双手后丢在地上,轻抿了一口茶水,示意丫鬟端了一盆泥土到我们面前。

“快点种啊,像你们这种人天生就是做苦力的命,万一种好了,本郡主一开心,就能不禀告这些了呢。”

泥土潮湿,还散发着骚味,一看就知道不是御花园里的泥土。

不过就算是御花园里的土,我跟儿子也不会去种的。

我面色僵硬,皱着眉头把儿子揽到身后:“多谢郡主好意,但我们不需要。”

“不需要?这是你能说的吗?你什么身份,不需要也得给本郡主需要!”

“来人!压着她们种!”

姜若淳冷哼一声,看戏的表情明晃晃的挂在脸上,因为我没第一时间顺从她而有些生气。

而丫鬟应着姜若淳的意,步步紧逼。

瞧见丫鬟离我越来越近,我来不及说什么,只是推开了她。

可她却一个踉跄,向后撞到了姜若淳。

泥土撒落一地,大部分却都落到了姜若淳的裙摆上。

“啊!”

姜若淳顾不上这泥土的来源和散发的味道,而是用力的拍打着华服,想要把泥土抖落下去。

“这可是我珍藏已久才拿出来的云锦鲛绡,可不能被污了!”

旁边围观的大臣和家属也都听出来了布料的珍贵,摇着头看着我,眼里全是同情。

她用力的拍打着,那几个丫鬟也被吓着,跪下颤抖着拍打裙摆,可是毫无用处。

过了没一会,她就红着眼抬起头,恶狠狠的盯着我:“林轻竹,我知道你嫉妒我有向晚这么好的夫君,可我没想到你这么恶毒!竟然故意毁掉我的华服!”

“以为我会看在之前当过同窗的面子上放过你吗?不可能!”

“你给我赔!赔不起的话,就拿你三族的命来抵!”

3

陈向晚也冲到我面前,狠狠扇了我一巴掌,盯着我愤怒道。

“林轻竹,你真的是不知好歹!”

“你没身份没地位,摘了御花园里的花,只有死路一条,若淳好心好意放你一条生路,你不但不知足,还故意推搡把那些泥倒到她身上!”

“不准欺负我娘亲!”儿子见我被打,捏紧拳头气势汹汹的冲着他们喊道。

好心好意?

如果真的好心会让丫鬟端了一盆屎尿泥土逼着我们种?

更别说我没有故意。

我只是随意一挡,那丫鬟就侧倒,整盆泥就撒到了她衣服上了。

与我何干!

我被扇的头晕目眩,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立刻把儿子保护在身后。

陈向晚看着我的动作,脸上隐蔽的不屑终于显露在表面,他以极其轻蔑的口吻指责我:“林轻竹,我知道你嫉妒娘子美貌又地位尊贵,你应该自知比不过,可没想到你妒忌心这么重,竟然妄想用这些手段惹我娘子不开心?”

周围的叽叽喳喳声也随着陈向晚的话而越来越大。

“没想到林轻竹以前竟然拒绝了大理寺卿,但她父亲不就只是个五品小官,眼光比天高,不会是想......”

“林轻竹以前看起来还算是个大家闺秀,没想到这么小家子气。”

“她嫁与哪家的?我可要告诉我家官人少跟她家官人往来,这样的人可不敢交往,万一哪天嫉妒起来说不定连命都要没了。”

叽叽喳喳声传入我的耳朵,让我的脸越来越冷。

“首先我只是轻轻一碰,谁知那丫鬟便倒了,我不是故意的。”

“其次,皇上会不会治连稚子摘一朵花的罪,也是皇上说了算,可郡主却压着我们母子种花,未免不成体统!”

“最后,作为娘亲和夫人,我应该维持体面,这难道有错?”

姜若淳却后退一步,倒在陈向晚怀里委委屈屈的开口。

“林轻竹,我好心好意让丫鬟给你把泥土端来,还让你们弥补错误,你不识好人心,真的是让我很伤心啊。”

“你对向晚念念不忘,也不必用这种手段来吸引他的注意,向晚一心可全在我身上了。”

我奇怪:“我为何要吸引他的注意?”

姜若淳眼里露出了然:“自然是因为你现在过的像乞丐,而向晚已经官至三品大理寺卿,后悔自己错过了向晚这么体贴上进的夫君。”

“不过你现在不管怎么样,都是无用功。向晚只心悦我一人,已经断言不会纳妾了。”

看着她傲然的样子,我忍不住被气笑了。

“郡主可真的会说笑,我对他一点心思都没有。”

陈向晚摇了摇头,好像根本不相信,阴沉的盯着我:“你还是这般爱撒谎。我现在又有官职又家庭美满,我儿子还比你聪慧了不知道多少,你现在这样,不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

瞧着陈向晚一脸张狂的炫耀地位和儿子,我冷笑一声不想多说。

明眼人都望得出来,他儿子跟他一点也不像。

可我懒得跟他们继续了。

“华服是什么价?我赔。”

听到我的话,姜若淳大笑起来,笑得直不了身子。

“你赔?你个边疆来的乞丐,怕是连这是什么都不清楚吧。”

“云锦鲛绡!懂吗!”

“你个只配穿粗布麻衣骑驴的贱货,就算把你全家卖了都买不了一个线头!”

我捏紧拳头,深呼吸,防止自己一个冲动就打上去。

“我知道,但是我穿粗布麻衣,骑驴,并不代表我不识货,也不代表我没有钱赔你。”

“哎呦喂,说大话倒是张口就来。”

姜若淳还是不信我能赔,继续讥讽道。

“这一件衣服得百金,你配的起吗?”

“我知道石女好不容易抱养了个孩子就会疼的跟眼珠子一样,没想到只是低贱货色生的庶子,你竟也如此护着?真是可笑极了。”

“这样吧,你跟那小野种跪下来给我磕一百个响头,再把那小野种送进宫净身做太监,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闻言,我浑身的火气涌上头,蓦然冲到姜若淳面前一个巴掌扇了上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老娘忍你很久了,你的孩子才是野种——”

第2章 2

4

被我打了,姜若淳下意识的捂住脸,呆愣在原地。

不过很快她就反应过来,震惊的大喊大叫:“林轻竹,你发什么疯!”

不过我却看到了她眼底的惊慌失措。

陈向晚也上前一步,恶狠狠的盯着我,正要抬手打我,却被才赶来看热闹的独孤灵拦住。

“大家有话好好说,陈向晚,你是男子,打别人的娘子有点不太好吧。”

我儿子也挡在我面前,死死盯着陈向晚,像一只警惕的小兽,只要他动作一点就要扑上去拦他。

“不太好?那她打我娘子就好了?”

陈向晚气得满脸通红。

“我们好心好意对你,你个乞丐,还蹬鼻子上脸了?竟然敢打我娘子?是我们脾气太好,让你忘了我们的身份了吗!”

我冷冷的看着他们。

“我不需要你们的假好心。我已经说了,该赔的我们都会赔,你们却恶意污蔑我跟儿子,想坏了我们的名声,活该被打!”

“你不必担心,我打她一巴掌,照样会赔给你们。”

陈向晚却冷哼着打断我。

“就你这样?卖了你的驴和麻衣那也几辈子都赔不起吧。”

我不理睬他的话,只是看着他一字一句道:“哪家钱庄。”

“林轻竹,这可是云锦鲛绡,价值百金!你难道真要还?你真应该不这么固执,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赔不起!”

“哪家钱庄。”

“你的夫君知道你为了一个庶子这样吗?本来就是石女,别等他休了你绑你来赔罪磕头的时候再哭着求我们的原谅。”

我不想听陈向晚的废话,压着怒火提高嗓音:“哪家钱庄。”

“向晚,我知道你还是顾着以前的情谊。可既然她非要赔,那就让她赔!”

姜若淳看见陈向晚一直在劝我,气的脸上泛红。

听到姜若淳的话,陈向晚也不再多说,拍拍手让丫鬟拿来钱庄的借条,让我盖章。

我刚准备拿出印章,却摸了个空。

我愣了一下,转而摸索着荷包,却还是没有印章。

我翻了一下儿子的小包,一样也是没有。

真的是不用付钱久了,连钱印都忘了带了。

丫鬟就举着借条直愣愣的站在我面前。

陈向晚和姜若淳就在那边叉着手冷冷的看着我。

“你不是说要赔钱吗?怎么到现在都没掏出来钱印?”

“忘带了。”我想要解释。

可姜若淳却冷冷大笑起来,和陈向晚一起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你不会是没有吧?”

周围看热闹的人也都大声嘲笑起我来。

“我还真以为林轻竹是什么权贵,只是装成乞丐,没想到是真的穷。”

“就是啊,本来郡主和郡马爷好心,都要放过她们了,她硬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好了,没办法了。”

“真是不要脸!”

姜若淳面露得意,不屑的瞥了我一眼,“现在你还有什么法子?现在给我磕一千个响头,我还可以放过你。”

我也没想到今天碰巧就没有带钱印,只能无奈。

“现在让丫鬟去喊我夫君,我夫君那肯定有钱印。”

“呵。”陈向晚忍不住哂笑了一声,“别装了,承认自己平平无奇,很难吗?”

姜若淳也点头附和他:“就是,已经给过你这么多机会了,你还是抓不住,那就别怪我不留情面了。”

“来人!把她们给我抓起来,关进大牢!”

姜若淳面色一凝,大声喊来侍卫。

周围的人也看着我带着儿子躲避侍卫的样子哈哈大笑起来。

好在这时,一道熟悉的清冷高傲的嗓音出现。

“要把谁抓进大牢!”

5

乔玉韬走了过来,身后还跟着国公大臣。

“是乔国太子!这次交往互通竟然是他来的!”

围观的官员夫人中有人惊讶道。

而乔玉韬并没有理睬这些声音,只是径直走到我身边。

看着剑拔弩张的情景,他眉眼一抬,冷冷开口:“发生了什么事?”

陈向晚自然尊敬乔国太子。

他走上前去,略带笑容的解释。

“乔太子,只是一些小事,怎么能污了您的耳朵。”

他又转头小心翼翼的劝姜若淳:“若淳,今天太子还在这,我们就放他一马,别让乔太子看笑话了。”

可姜若淳可是千娇万捧的郡主,怎么肯就此罢休?

“凭什么乔太子在就要我退让,原谅这个贱妇?”

“正好乔太子在,那我们就让乔太子评评理!”

“她把脏泥巴撒到我的衣服上,我本来都准备让她磕几个头就放过她了,可她又甩了我一巴掌,又硬要赔偿,现在却拿不出钱印赔不了。”

“乔太子,这难道不是我有理?”

“当真如此?”乔玉韬转头看向我,眼里却满是温柔。

见乔玉韬发问,姜若淳像受到鼓舞一样,示意下人拎起裙摆继续说道。

“乔太子,您的眼光可跟这乞丐不一样,应该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云锦鲛绡了吧。这可是百金难得。”

“这个贱妇,妒忌我就罢了,还想借此接触我夫君,真的是一点也不守妇道!”

“这般贱妇被关进大牢还不够,就应该被浸猪笼!”

乔玉韬却不理睬,只是专注的看着我:“你用得着嫉妒她吗?”

我噗嗤笑出声来,摇了摇头。

“这才对。”

乔玉韬上下扫视了一遍陈向晚,点点头。

见乔玉韬面色不变,姜若淳好像是气急了。

“乔国太子,没想到你的眼光这么奇特,竟然看上一个带着野种的贱民!她不仅穿着粗布麻衣,还只能骑着驴来!”

乔玉韬面色瞬间阴沉下去。

“你在说什么。最好管好你的嘴。”

他转头,又认可的看着我:“节俭持家,是个完美的主母。”

听到他不假思索的维护,我的眼眶有点湿润。

乔玉韬的夸奖落落大方,我能从他的眼里看出他的真心。

跟在后面的国公侍卫也震惊的张大嘴。

他们确实都不知道,堂堂乔国太子,实际上有点惧内。

重活一次,我本来准备在边疆驰骋游历,直至终老的。

被逼着灌下符水偏方,被公婆夫君指责,从两情相悦到怨偶好像只是在一瞬间,这实在是太痛苦了。

可是在我游历的时候遇见了乔玉韬。

他平淡如水,却又温柔如水,一点一滴渗入我的生活。

在知道他是乔国太子时,我犹豫了。

可他的保证让我忍不住再相信一次。

不过还好,我这次遇到了良人。

看着我含泪的模样,乔玉韬的眼底有一丝焦急:“需要我出手吗?”

我假装镇定的点点头:“太久没有付过钱了,没带钱印。”

“借条。”乔玉韬闻言点头示意陈向晚。

“乔太子,这是我们羌国的事情,我们怎么能让你付钱呢。”陈向晚的脸僵硬起来,有些不耐的说。

“林轻竹!你到底是什么狐狸精转世?勾引我夫君不够,还把乔太子也勾的迷了魂?你不会真的这么贱,让乔太子替你赔偿吧!”

姜若淳的嫉妒了然于脸,她的脸因为气愤扭曲了起来。

她好像不明白为什么我低贱到尘埃却还是能迷惑到男人。

6

“放肆!”乔玉韬冷漠的盯着对面的两个人。

“借条,本宫不想说第三遍。”

陈向晚和姜若淳气的脸上泛红,嘴唇因为生气而被咬的泛白。

却只能无可奈何的示意丫鬟把借条递给乔玉韬。

乔玉韬拿出钱印,没有丝毫犹豫就摁了上去。

“乔太子!你竟然这么轻易就替这个贱妇花了一百金?她配吗!”

乔玉韬锐利的眼神扫过她。

“希望郡主能管好自己的嘴,不要再对我的太子妃出言不逊。”

“否则,本宫可以认为羌国想要跟我乔国开战。”

周围的窃窃私语一瞬间消失了。

“她?”

“她!”

“你是说......林轻竹?!”

乔玉韬紧紧拉着我的手,理所应当的回答:“不然能是谁?”

儿子也用力点了点头。

“你竟然是乔国的太子妃?”姜若淳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相信,“那你还穿着粗布衣,骑着驴就过来了?”

儿子兴奋的声音传来:“小毛驴多可爱!配上粗布衣刚好不会心疼衣服!”

事实便是如此。

在来的路上,儿子不知道怎么回事看上了一边路上老人骑着的小毛驴,非要骑驴,没有办法,我便买下了驴,换上方便的衣服带他骑驴玩......

陈向晚和姜若淳的脸瞬间涨红,僵硬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如何是好。

他们本想以权势碾压我来获得快感,可没想到我的身份要比他们高出这么多,瞬间被落了面子。

乔玉韬可是乔国最受宠的太子殿下,接任乔国皇帝的位置简直是理所应当,而他们竟然在羞辱乔玉韬的太子妃,未来的乔国皇后。

如何不让他们惶恐不安?

周围看热闹人群瞬间逆转了口风,一改对陈向晚和姜若淳的吹捧,小声指责他们不明是非、仗势欺人,反而纷纷称赞起我勤俭持家、温柔大气起来了。

他们围过来想要问我的粗布衣是在哪买,却被乔玉韬全部挡住。

“感谢大家的厚爱,但太子妃受惊了......”

“我们懂得,乔太子自然不会像郡主那般喜欢仗势欺人,那我们就等太子妃好了再上门拜访。”

在巴结我们的同时,还顺便替我们拉踩了一遍姜若淳。

姜若淳暴跳如雷,想要让侍卫把那些人全抓起来,可侍卫得到国公的眼神示意,并没有理睬她。

她又转头看向一侧的陈向晚,希望他能像乔玉韬一样,替她出头。

可陈向晚却不理睬她,反而红着眼盯着我,双手握拳,眼里全是愤恨。

我被盯的难受,转而狠狠瞪了回去。

7

感受到我的回视,陈向晚好像受到了什么侮辱似的,拳头捏的卡兹作响,更加恶狠狠的盯着我,怒火中烧。

可我实在是不懂,他已经过上了想要的生活,为什么还如此敌视我?

难道非要见我活的如同一滩烂泥,他才安心吗?

乔玉韬也感受到了视线。

他眉头紧锁,一脸不高兴,转头看向陈向晚。

“你对本宫的太子妃有意见?”

“不敢不敢。”

陈向晚收回目光,低声道歉,愤愤的低下头。

之后,宴会开始没多久,他们就提前离开了。

回到羌国皇帝安排的酒楼,散去下人独处后,乔玉韬一下就抱住了我。

“听说陈向晚以前还追求过娘子?他是不是还心悦娘子?”

“没有,不是。”

我肯定道。

在他的意识里,前世是因为我才会过得这么惨,所以我这辈子应该活的犹如尘埃才对。

陈向晚那种人,只是见不得我离开他之后过的比他好这么多而已。

“那娘子呢?”

看着乔玉韬小心翼翼又带着委屈的眼神,我忍不住笑着拍了拍他的背。

“我都嫁给夫君这么好的人了,你说呢?”

乔玉韬心满意足,抱着我来到床上,在我耳边呢喃道:“娘子,我心悦你......”

灯火摇曳,一夜无眠。

8

第二日,儿子闹着要去逛逛羌国的街道,于是我便带着他出去。

我逛累了,便让嬷嬷带着他继续,自己寻了个酒楼雅座坐下。

而陈向晚却不知从哪窜了出来,想要跟我好好谈论一下。

于是我遣去了下人,留他一人在雅座。

他见我的动作,露出了了然于心的表情,好像看透了我一般。

“林轻竹,我猜的没错,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

我错愕,一时间不知道他想的什么,无话可说。

见我震惊的模样,他好像更加自信了,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轻竹,前世我们现在刚好在准备我迎娶小妾吧。”

他摇了摇头,好像陷入了回忆,断断续续的讲了起来。

“我当时是怨过你的。你父亲是武将,不仅没办法举荐我,还让我饱受同事嘲笑。而且你还生不出孩子,我年近三十,成婚十年都没有儿子,还不让我纳妾,让我好生丢脸,如何在同事面前立足?”

“所以重来一世,我心悦于郡主,你可以理解的对吗?”

我沉默的点了点头。

前世不仅他受嘲笑,我也备受折磨。

我每日求神拜佛,还得喝下无数偏方符水,那令人作呕的草木灰我再也无法回忆第二遍。

出门在外,被他同行的妻子排斥嘲笑,回到家中,还得被公婆磋磨,冷嘲热讽我是石女,辱骂娶了我是家门不幸。

这种左右不是人的日子,我都不知道当时是怎么忍下来的。

陈向晚见我点头,继续道:“这一世再见到我是震惊的,你竟然带了一个六岁的孩子。你竟然接受了庶子!可是在看到乔玉韬时我明白了,毕竟身份地位......”

“我不怪你。”

我莫名其妙的瞥了他一眼。

以什么身份来不怪我?他怎么觉得好像是我背叛了他一般。

所以我还是开口打破了他的幻想。

“我的儿子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的亲生孩子,不是庶子。玉韬没有纳妾,连通房也不曾有过。”

“我没有喝符水,也没有试偏方,结婚第三年就......”

“怎么可能!”

陈向晚面色瞬间阴沉。

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激动的打断我的话:“不可能!你明明就是石女!”

我面无表情,沉默的看着他癫狂的模样。

“今天答应跟你聊一聊,不是因为我对你念念不忘,而是因为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有没有想过,前世没有孩子,其实是因为你?”

陈向晚暴跳如雷,脸涨红的像是喝醉了酒。他眼里怒火仿佛要燃烧起来了,扬起手就想要给我一巴掌,可看着我冷漠的眼神又强行控制住了。

“不可能!”

“我的儿子都七岁了,还跟我长的这么像!你说我有问题?”

“你就是嫉妒我现在抱得娇妻,官至三品,前途无量,所以才故意说这些的!”

“我告诉你!我不会被你骗到!”

我静静的看着他,像是看了一场梨园大戏。

见我不理睬他,他终于冷静了一下,嗤笑的质问我:“怎么?被我拆穿了?无话可说了吧。”

我摇了摇头。

“陈向晚,说起来是前世的我蠢笨。前世我太爱你了,才隐瞒了大夫的话,任由他人公婆嘲笑这么多年。”

“我知道你是男子,不能忍受,所以决定自己背负这些,可没想到却让你坦然的指责鄙夷我。”

“其实是你精寒无子,不是我。”

“这一世的你确实过的很好,是青年俊才,可这与我何干?我只是来告诉你这最后我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不可能!我儿子跟我长的这么像,就是亲生的!”

陈向晚再次气的跳脚,想要来拉我,却被我躲开。

他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

也是,他这般自负的人,怎么会相信自己是有病之人呢。

我起身准备离开。

他却慌乱的起身,扯到了我的衣角。

“林轻竹,这一世,你有后悔过吗?”

我狠狠甩开了他。

“这是最后一次,如果你再敢对我不敬,那就跟侍卫在天牢见面吧。”

“我从未有后悔。希望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

说完,我打开雅座的门,离开了。

9

第二天,乔玉韬就告诉我,暗卫见到他偷偷去见了在太医院就职的神医。

“精寒无子。”

神医肯定的判断让他的面色铁青。

他还哄着儿子滴了血认亲。

瞧见碗里互不相容的血液,他脸都气绿了。

他疼爱多年的儿子不是他的种。

这么多年往上爬,忍受郡主的脾气和丈人的鄙夷,他还以为自己成功出人头地了。

没想到是个巨大的骗局。

于是他开始了隐蔽的报复。

他伪造了老丈人通敌的书信,暗暗藏在书房,又趁着皇帝春猎的时候偷偷跟皇帝举报老丈人通敌,让国公府毁于一旦。

国公府已灭,姜若淳郡主的身份也被收回,陈向晚因着举报老丈人立功,反而称为了皇帝面前的红人。

他休了姜若淳,把她和儿子一起赶出了府。

姜若淳一个备受宠爱的郡主,怎么能受得了这种屈辱?

她很快便走投无路,在绝望之下先溺死了儿子,又委身与屠夫,得了些钱财,买了毒药。

在陈向晚一次疏忽的时候,姜若淳冲上去,掏出藏起来的屠刀就捅了上去。

不过很快就被侍卫拉走。

拉走之前,她流着泪绝望的仰天大笑。

“明明是你自己贪图我的身份地位,才哄的我有了这郡马爷的身份!我不仅没嫌弃你是个精寒的废物,还让你有个儿子,你应该感恩戴德!”

“如果不是我父亲举荐你,就凭你难道可以有现在的地位?你却恩将仇报害了他!贱人!”

“陈向晚!你不得好死!”

陈向晚忍着周围围观人的嘲笑鄙夷被带回府中,整个羌城都知道他是个不能生育,还为此害死娘子一家的废人。他躲在府中,原以为养好刀伤便会好,可身子却越来越虚弱。

他请来太医,却发现姜若淳的刀上涂了毒,现在毒已经深入他的五脏六腑,无药可医。

他绝望的躺在床上,身子瘦弱的仿佛一片纸般。

这时的他才终于后悔反省起自己来。

他就是这般自负小气的人。

他喜欢逃避,喜欢怪罪于娘子,所有的问题都让女子来承担,这样就可以维持自己高大的形象。

前世不顾大夫“夫人的身子骨很好”的隐晦提醒,只是怨恨林轻竹不能给他生个孩子,放任她被父母和其他官夫人欺辱。

这一世,他得到了梦寐以求的身份地位,有了儿子,却同样怨恨姜若淳,在得知孩子不是自己以后精心报复,害死姜若淳全家。

他两世都称自己是不得志的谦谦君子,可临死之前才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是这样阴暗恶心的人。

一切都是他自作自受。

10

羌国的消息传来的时候,我正跟乔玉韬带着儿子放纸鸢。

听着羌国大小事情时,突然听见了陈向晚与姜若淳的死讯。

我愣了一下,却被跑来的儿子装了个满怀。

“娘亲!你发什么呆?快看!纸鸢飞得多高!”

我回过神,笑着抱住了儿子,接过他手上的纸鸢线。

“没什么,娘亲只是很开心有你这么好的儿子。”

“难道我就不好了吗?”

乔玉韬也凑过来,故作委屈道。

“都好,有你们,就很好了。”

我搂着儿子,半靠在乔玉韬怀里,嘴角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

爱人与孩子都在身侧,这一世,我幸福的生活才刚刚开始。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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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成亲前,夫君发现是自己不能生》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