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次说爱你

最后一次说爱你

作者:肉肉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强推热门精品短篇小说最后一次说爱你,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顾烽谢钰,作者是肉肉。1我和老公顾烽做了十年战地记者搭档,拿到国际新闻奖那天。整个小组的人都为我们送来了礼物。他女徒弟送出一对自制勋章,一向抗拒拍照的老公笑着接过,让我戴上和他一起拍照留念。我却当众扯下勋章扔进火盆,不留任...

1

我和老公顾烽做了十年战地记者搭档,拿到国际新闻奖那天。

整个小组的人都为我们送来了礼物。

他女徒弟送出一对自制勋章,一向抗拒拍照的老公笑着接过,让我戴上和他一起拍照留念。

我却当众扯下勋章扔进火盆,不留任何情面地说,

“顾烽,我们离婚吧。”

顾烽拧紧了眉,强忍着怒气,

“就因为她送了我一对勋章?谢钰,你别无理取闹!”

哥哥也觉得我小题大做,

“拿到国际新闻奖的功劳半数都靠阿烽,人家是好意,别弄得跟个妒妇似的。”

我盯着顾烽从火盆捞出,极力补救那对勋章,更加坚定,

“对,因为这对勋章,我必须和顾烽离婚。”

1.

穆冉冉被我决绝的口气吓哭了,

“钰姐,都是我的错,今天这个场合我不该出现,也没资格给师父送礼物。”

“你就当我今天没来过,我现在马上走......”

她边说边抢勋章。

说是抢,整个人却往顾烽怀里缩,压根没要走的打算。

顾烽隐忍着怒意,压低了声冲我喝斥,

“谢钰!今天这么喜庆的日子,你别在这儿扫大家兴致!”

“赶紧和冉冉道歉,刚才你犯的矫情劲我就当没看见。”

我态度仍旧强硬,丝毫不改,

“不用当没听见,离婚。穆冉冉,你也赶紧带着你的勋章滚。”

穆冉冉挑衅笑容顿时一僵。

假惺惺地将勋章握在手中,泪眼盈盈作势要离开。

组内其他人看不下去,尤其是组长,

“小钰,你平时和顾烽吵架我都向着你,但这次你真的过分了。”

“大家为你们庆祝呢,你非要大家都没好脸色给你?”

其他成员不耐地啧了两声,用着无理取闹的眼神打量我,

“一对勋章也要吵,你们只是结婚了,人身自由都要限制顾烽哥的?”

“我现在都同情顾烽哥了,才结婚几年,天天受这妒妇的折磨!”

哥哥重重拍了一下桌,语气不容置喙,

“谢钰,现在给阿烽道歉!”

见我一下成了人人喊打的对象,面色铁青的顾烽脸色缓和了点。

过来拉我的手,好声劝解道,

“好了,知道你是介意我和冉冉走得太近了,以后我会和她保持距离的。”

“电视台的记者马上来采访我们了,这可是直播,戴上勋章走吧。”

说罢,他就将勋章别到我的胸前,眉开眼笑道,

“多合适,别和冉冉计较。”

我扯下勋章重重扔在地上,冷笑着和他对视,

“当然合适我了,这不就是专门为我定制的吗?”

“穆冉冉是你徒弟,和我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为什么给我定制一个,你敢回答我吗?!”

穆冉冉看着自己的心血被我踩在脚下践踏,哭着解释,

“我就是怕你误会了我和师父的关系,才特地做了一对情侣的勋章送来,钰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冤枉我?”

“为了做这对勋章,我花了整整三个月,就算你不喜欢也不该这样践踏别人心意吧......”

这勋章的确做工精美,看得出来制作者的用心。

还特地做成了情侣款,让人挑不出一丁点毛病。

顾烽盛怒,猛地推开我,捡起勋章和穆冉冉说好话,

“冉冉,你别生气,她结婚后没做出什么成就,得了躁郁症,见不得比她优秀的女人。”

他句句将我贬低,用着极为不耐的眼神看着我,

“你到底在耍什么脾气?!冉冉只是想着上面的勋章还没颁发下来,让我们采访时戴着撑下面子而已!”

“这就是枚普通勋章,你那敏感多疑的劲能不能用到工作上去?!”

我夺过他手中的勋章,倒了半瓶酒精上去。

目光冷冷和他对视,竭声质问,

“只是为了撑面子?那这样呢,你还敢戴着去做采访吗?!”

2.

顾风知道我有轻微洁癖,所有带在身上的东西都拿用酒精消毒的习惯。

此刻,勋章靠近他时就像是碰到定时炸弹般,令他仓皇后退了几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谢钰,你给勋章喷上酒精是在膈应冉冉!”

“她送来的又不是什么脏东西,你凭什么这样侮辱她的好心?!”

他极力扯开话题,却掩盖不住紧张而发颤的声音。

我冷笑了声,

“不敢?要是就是块普通的勋章的话,你心虚什么?”

“我最后说一次,离婚,并且我要你净身出户。”

队友们看不下去,站在顾烽那边,

“顾烽哥说得挺有道理的,你喷酒精消毒不是嫌弃冉冉送来的东西吗?”

“进入国际组织后你找着借口就和顾烽哥闹,过年那次......”

我看着欲言又止的队友,冷静地反问,

“过年那次我怎么了?你是想说,顾烽把战伤的我丟在治疗室,带着穆冉冉去赏月,我不该闹?”

“还是说,他彻夜陪着穆冉冉跨年,让我整理了原本属于两个人的战区资料,我不该有怨言?”

穆冉冉红着眼眶,开口辩解,

“那时候我刚派到战区来,只认识师父一个人,晚上炮火声我害怕。”

“钰姐,你要是过不去这个坎,我跟你道歉,以后不会再和师父私下往来了......”

说完一个劲给我鞠躬道歉。

一句不认识其他人,倒是把自己勾搭有妇之夫的行为摘得干干净净。

她刚来时,组里女生和她示好,让她和人家一个宿舍的时候。

是她自己一脸嫌弃地说,

“你们战区记者在外跑,回来一身汗臭,我可受不了。”

我还劝过她,战区里女生一个人住不安全。

人家直接回绝,让我少管闲事。

一到晚上就开始害怕了,必须有个男人陪着了。

她倒是姿态低,三言两语把我说成了得理不饶人的泼妇。

我直接甩开她的手,态度冷到极点,

“用不着道歉,我和他离婚以后,你们想怎么彻夜长谈都和我没关系。”

顾烽手臂上青筋暴起,一脚踹翻了椅子,

“够了!这么点破事天天说有意思吗?!”

“我解释过多少次了,我和冉冉的关系纯洁,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难道男女之间只有情情爱爱?你总控觉得男的说句话就是在和你示好,就得把所有人想成一样的?!”

组长脸色沉重,高喝一声,

“顾烽!这话过分了!过年那些事就是你做得不对,小钰心有不满也是正常的!”

顾烽张了张唇,盯着我指责,

“组长!之前的事就算我再不对,那也过去了不是?”

“你看看谢钰,故意在今天这个场合提这些,这不是故意想让大家觉得我顾烽对不起他?!”

一边和哥哥使眼色,让哥哥推着将我往外赶。

“男人本来就要面子,你大庭广众说这些就是不合适!”

“今天采访冉冉会陪阿烽去,你自己回去好好反省吧,别哪天真作到成了弃妇!”

队友们冲我摆着冷脸,甚至有人大骂着晦气,把我的东西全部都扔出了房间外。

我被哥哥拽出门外,依旧坚持着,

“要我走可以,离婚。”

3.

“姑奶奶,你和顾烽才刚拿到国际新闻奖,电视台给你们预约了十几个访谈了,你这个时候闹什么夫妻不和?”

总播李导赶来过来,对着顾烽招手,

“赶紧带着你老婆去做专题采访,人家记者都等着你们呢。”

顾烽看事态紧急,抿着唇过来,劝和道,

“老婆,别闹了,现在采访重要,我也不可能和冉冉去参加夫妻档采访吧。”

“我知道你最近神经比较敏感,警惕心重,我把勋章都喷上酒精,一起戴着去采访这样你就不怕了吧?”

他在两枚勋章上都喷上了酒精,自己先戴,然后才给我戴上。

李导频频点头,“多好看,还能体现咱们小组团结。”

我勾了勾唇,意味深长地盯着他,

“到底是我警惕心重,还是你别有心思,你最清楚了。”

顾烽紧紧攥着拳头,面对我毫无理由的再三质问彻底火了。

抬起手作势要打我,粗声吼道,

“谢钰!你到底闹够了没有?!要我他妈解释多少次?!”

“现在全国人民观众在等着,那是直播采访!你要我们小组给全国观众留下不好的印象吗?!”

穆冉冉哭着过来,扑通一声就给我跪下了,

“都是我的错,钰姐,你别再因为我和师父吵架了!”

“今天这场采访关乎的是整个小组,不是仅代表你个人!为了我们小组我求你去采访吧!”

组长也看不下去了,揪着我的胳膊呵斥,

“谢钰!你要再继续闹下去,以后就别在我们组待了,我们容不下你这种不分轻重缓急的女人!”

哥哥头顶冒着火,取下我胸前勋章重新给我佩戴。

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泄火,别针扎入我的血肉上,他吼道,

“李导都说了,戴着好看,妹妹,你就别再拿着谢家的脸面丢人了。”

“况且冉冉都给你下跪道歉了,你还要怎样!”

胸前在泛血,铁锈的针刺痛无比。

我扯唇笑着,在一屋子仇视的注视下双膝弯下。

跪在了穆冉冉的面前,我笑得无所谓,

“不就是下跪么?谁不会。”

“顾烽,要我戴着这枚勋章去采访可以,前提是我要让联合部安全组织的人过来检验勋章的安全,你敢答应吗?”

顾烽瞳孔放大,紧张得嘴唇惨白。

转着眼珠,好久才稳住慌张的情绪回答,

“我说过了,这就是个普通勋章,你上交联合国安全组织不是怀疑冉冉的意思吗?!让她以后怎么在战区立足!”

穆冉冉眼睛都哭肿了,一个劲对我磕头,

“钰姐,联合部的人要是对我展开盘问调查,就算没什么也会被冤枉成有什么的!”

“我们都是女人,你何必把我往死里逼?”

我嗤笑了声,“你们就没把我往死里逼?”

“联合部的人要是没检查出什么来,我自愿把这些年的奖项都改成顾烽一个人的名字,从此退出新闻界。”

“还有组织嘉奖给我的职称、奖章,国内价值两千万的房产,一并给顾烽和穆冉冉作为补偿。”

组长和哥哥眼睛都瞪大了,怒气满满地大骂,

“谁准你把全部身家来做赌注的?谢钰,你别拿自己的前途开玩笑!”

“过去的全部奖项那是有些人一辈子都勾不到的,那不仅仅是你一个人的荣誉,是整个谢家的荣耀!”

无论怎么劝解,我还是昂着头盯着顾烽,

“怎么样,你敢不敢?”

顾烽喉结滚动了几下,面色在犹豫。

很快那点犹豫又被眼中的贪婪和侥幸掩盖,他高高抬着下巴道,

“行啊,那就交给联合部检查啊!反正到最后肯定是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我笑了声,扶着墙站直起来,

“行,那就等着瞧。”

拨打联合部的电话后,屋内的人议论纷纷。

大家都笃定了我一定会败得凄惨,说不定还会哭着和穆冉冉道歉。

联合部的人很快抵达战区,我将两枚勋章递了过去。

工作人员检查一番,

“里面的确添加了些化学用品,但不至于出现什么问题,这就是两枚普通勋章而已。”

顾烽接过勋章,冷冷地对我说,

“让你别丢人现眼,非得找联合部的人来,这下死心了吧?”

我看都没看他,又给工作人员递出一瓶药,

“稍等,如果食用这瓶药物的人佩戴这枚勋章呢?”

顾烽瞪大眼睛,紧张得话都不敢说了。

下一刻,联合部的人高度警戒,

“呼叫总部!战区有人研发违禁品武器装置,已违反联合国条例!请总部派人封锁战区彻查!”

2

4.

联合部的人接到命令,很快将战区周围封锁。

要对接触过这两枚勋章的人进行一一排查。

组长下意识将我拉到身后,紧张地看着两枚勋章,

“长官,这两枚勋章是微型核武器?你能确定?”

“顾烽!你再三强调这两枚勋章只是普通勋章,还非要小钰戴上去接手采访,是你想害她?!”

知道这两枚勋章可能差点害了我的命,组长对顾烽再也没有一点好脸色。

冷冷地看着他,势必要得到一个答复。

顾烽紧张兮兮地狡辩,

“谁说这是微型核武器了,长官是看到谢钰递出来的两瓶药才说是核武器装置,肯定是那两瓶药是违禁品!”

他的话虽然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手上却反复搅在一起。

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说的是假话。

长官将勋章和那瓶药,还有酒精摆放到一起,对围观群众解释道,

“勋章的确不能算作最直接的核武器,里面的化学物质接触到酒精之后会产生反应,只要温度达到可燃性就会造成小范围的爆炸。”

“佩戴者会形成自燃的假象,活生生把人烧成一把灰,并且过程中勋章也会燃烧,哪怕是最顶尖的法医来了也找不到任何破绽。”

“制作者一定是学过化学反应的,想要把勋章变成核武器必须对佩戴者有着很熟悉的了解,知道对方会将三者融到一起!”

我眼神冰冷地看着顾烽,

“采访之前让我吃下药,戴着勋章上台,这段时间我因为吃药血液加速循环,摄像机闪光灯再一看,不就得到可燃温度了吗?”

“当场自焚,连尸体都不剩下,顾烽,你的心可真够狠的。”

队友深吸了一口气,心有余悸地看向我,

“我们组的人只有谢钰有洁癖,接触物品之前都会用酒精先消毒擦拭。”

“勋章是穆冉冉送过来了的,顾烽又一直让谢钰戴上,是他们两个想要联合起来害谢钰的命!”

穆冉冉被指控,瞳孔紧缩大声辩解,

“你们别冤枉我!我哪里知道勋章里有什么化学成分,我都是在外面找人制作的,根本没参与!”

我嗤笑了声,甩出提早调查好的穆冉冉的背景资料,

“是么,可是你刚才不是说,这两枚勋章是你亲手制造的吗?”

“长官,这是穆冉冉的背景资料,在调来战区之前她曾在化学实验室做助理,接触最多的就是勋章留的化学材料,您不信可以现场调查。”

穆冉冉嘴唇都在哆嗦,拼命去抢勋章,

“刚才长官不是说了,勋章里面的化学材料平时是没有任何危险的,我怎么会知道你要用酒精消毒,知道你吃那些药!”

“勋章我不送你了,你这种不识好心人,还想冤枉好人的人不佩戴我的勋章!”

她还没碰到勋章,长官就将她反手拷住了,

“穆冉冉,勋章现在已经涉及一级军事危机了,不是你一句想拿走就拿走的!”

“我们已经核实了你的背景资料,你的确有制作勋章为危险物品的嫌疑!”

穆冉冉疯狂挣扎,求救的目光看向顾烽。

顾烽箭步过去,拦住了要将穆冉冉带走的警卫员,

“等等!三者反应才能形成核武器,冉冉只满足了其中一项,凭什么因为这个认定她怀有谋害之心?”

“谢钰,不会是你一早就发现这三者能形成核武器,故意上报联合国想要陷害冉冉吧!”

“长官,我觉得最有必要查的就是谢钰,她三个月前就患上了躁郁症,好几次精神失常,这次说不定也是她神经过敏幻想出来的!”

他看着我的眼神,无比阴冷。

好像我和他是多年的仇人,而并非夫妻。

我笑了声,点点头承认,

“是,我的确三个月前患上了躁郁症,可这不也是你害的吗?”

“刚才忙着教训穆冉冉,差点忘了你了,顾烽,现在咱们来清算一下吧。”

我从包里翻找出一个只剩下一半的香薰,递给联合部的长官,

“这是三个月前顾烽带回来给我的,您可以现在查看里面是不是添加了让人躁郁不安的材料成分。”

“我熏了整整一个月,心情愈发不安,夜夜胸闷,自然是得了你想让我得的躁郁症,为此你又带着我去看心理医生,安排我吃药。”

“我说的这些,你还否认吗?!”

长官检查了香薰,确定了含带躁郁的成分。

用着审问的眼神盯着顾烽,

“为什么在香薰内添加这个成分?!”

顾烽被一双双探究、审判的眼睛盯着,不自然地咽了两下口水,

“香薰就是我在网上买的,哪儿知道里面有什么成分!”

“那我和你一起熏的,我怎么没事,就你有事?!”

“况且你说了,这香薰就熏了一个月,可是你高度紧张吃精神类药物有三个月,是你自己不承认自己患上精神类疾病而已!”

5.

李导着急忙慌地问我,

“小谢,你真患上精神疾病了?心理医生在哪里看的?不会把你的病状泄露出去吧?”

组长看着我的眼神虽然担忧,但语里却充斥着埋怨,

“小钰,战地记者最忌讳的就是隐瞒病状不报!患上精神类疾病就该休养,你怎么能瞒着我们呢?”

顾烽带着几分得逞的笑容盯着我,洋洋得意道,

“谢钰,这事我本来想帮你隐瞒下去的,谁让你非要陷害我和冉冉。”

“等着被停职处理,离开新闻界吧!”

身为记者患上精神疾病是大事,基本可以确定要和记者这个身份无缘了。

顾烽搬出这个,就是为了看着我因为这个病被歧视。

幸好,我早有准备。

我掏出另外一瓶和交给长官的一模一样的药物,

“这三个月我为什么一直需要靠吃药维持精神稳定,你难道不知道吗?”

“因为你偷换了我的药物,我从心理医生那里拿来的药和我吃的根本不是同一种药物!是你一直在催使我以为自己患有精神疾病!”

“长官,麻烦你们现在检查这两瓶药物的成分是否一致。”

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察觉出来了不对劲。

在心理医生那里回来,我明明精神很稳定。

但是这药越吃心头还愈闷了。

我一直以为是自己的问题,还让心理医生为我换了一款药。

换过的药和之前那款药呈现的味道不同,一个是泛苦,一个泛甜。

结果拿回来之后,药竟然和之前变成了一模一样的味道。

我当即就断定,有人把我的药换掉了。

长官检查过药物之后,面色沉沉,

“这两瓶药的确是不同的成分,虽然两款都是精神类药物,但治疗的病状是完全相反的,也就是说......”

“谢钰吃的这个药原本是属于抑郁症病人吃的,躁郁患者吃的精神类药物不是这个,这里还加入了让人亢奋郁闷的药物。”

“顾烽,要是不给出一个换药的合理解释,我们就只能以故意谋杀、制造违禁品的罪名将你带走了!”

顾烽气急败坏地瞪着我,厉声质问,

“你说是我换的就是我换的?!能进入你房间,接触的那瓶药物的人那么多,凭什么就认定是我一个人?!”

“谢钰,我和你好歹五年的夫妻,我们之间连这么点信任都没有?!”

我讽刺勾唇,听到他提起五年的感情只觉得可笑。

我掏出手机,将早早在他手机购买药物、和客服沟通的截图甩出。

截图上顾烽询问客服,药物多少是致死量。

还是客服提醒,说药物不能服用过多,每一次购买都是需要提供开具证明的。

他早就起了谋杀我的心,只是害怕留下证据。

想出了和穆冉冉一起谋杀我的心思。

五年夫妻做到如今这个地步,他还有脸跟我提夫妻情分?

我声冷无情,字字泣血对联合部长官道,

“你还知道你和我多年夫妻啊,顾烽,这就是你换药的证据。”

“长官,我要指控顾烽计划对我谋杀以久,并且制造核武器用残酷手段害我,恳请长官将其逮捕!”

哥哥知道真相后,抡着拳头就朝顾烽脸上砸下去。

两下将他撂倒,一拳接着一拳落在他身上出气,

“你这个畜生!亏我那么信任你把我妹妹交给你,还几次三番替你说话,你竟然联合外人想害死我妹妹!”

“顾烽!我他妈今天就杀了你,让你知道辜负我妹妹的代价!”

平时最注重纪律的组长背后在一旁,没有任何要拉哥哥的意思。

只是护在我面前,冷冷地说,

“难怪刚才一直让小钰戴上勋章,原来一切都是你设计好的谋害!”

队里的人对顾烽唾弃不已,没一个人上劝架。

唯独穆冉冉,扑到顾烽身上护着他,

“不准打他!师父根本就没有一点错!都是因为谢钰。”

“是她把师父管得死死的,还强占了师父的荣誉,那些新闻分明是师父一个人出生入死跑出来的,她谢钰凭着搭档的身份就能鸠占鹊巢,凭什么?”

哥哥从不到女人动手,但看到穆冉冉来气得不得了。

扬起巴掌就甩到穆冉冉脸上,高声喝道,

“我谢庭深从不打女人,你是第一个!竟然敢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来了!”

“你要护着他是吧,行!我今天连你一起打!”

穆冉冉左脸迅速泛红,眼中泛着泪花。

顾烽心疼坏了,抱着她在怀中嘶吼,

“你再敢碰她一个试试!”

“冉冉说得一点错都没有,都是谢钰把我逼成这样的!我早就想和她离婚,她为了我那些名利奖项不肯离婚!”

“我和冉冉才是一对的,是谢钰,你们谢家让我们逼不得已下手的!”

我大笑了出声,拍手为两人鼓掌起来,

“真是情谊深厚啊,我都为你们俩艰辛的困难给折服了。”

“但是顾烽,你好像还不知道穆冉冉为什么接近你吧,她真的像你看到的那样单纯无辜吧?不如你看看这个视频?”

6.

视频是来自战区边境的大范围卫星覆盖。

穆冉冉乔装打扮成了战区记者,正在对一个男人说着什么。

对面男人的装扮显而易见,是敌军的人!

而穆冉冉给男人递出了战区的通行证,并且还是好几张!

所有人惊恐地看着视频中两人在做的交易,看着敌军的人潜入了战区之中。

有人惊慌失措地开口,

“难怪战区中频频发生莫名死亡,就连前段时间的战区首长都差点受难,还有风声对外解释是内乱。”

“竟然是有间谍!穆冉冉就是间谍!”

穆冉冉惊慌失措地摇头,一个劲地来抢我的手机,

“不是的!是谢钰想要陷害我!这个视频根本就是假的!”

顾烽脸色冷到极致,却是一言不发。

我握着手机对顾烽展示,问道,

“穆冉冉的通行证是从你那里得来的吧?顾烽,被人家摆了一道,你就没什么感受?还是说,你早就清楚她接近你是为了利用?”

顾烽还是没说话。

穆冉冉认准了他是自己现在唯一的救星,抱着他胳膊疯狂求饶,

“阿烽,不是这样的,你千万不能相信这个疯女人的话!”

我嗤笑了声,拍了拍手。

将早就准备好的物证录音笔拿了出来,点开录音播放。

录音传出顾烽与穆冉冉的对话。

“师父,上次的军情你还没告诉我呢,我可是等了你好久了。”

接下来是顾烽将军情细想讲解给她。

很显然,穆冉冉先私藏了录音笔,又故意让顾烽将军情透露而出。

这根本就是在套话。

我将录音笔上交给联合部,指证道,

“长官,穆冉冉的房间内还有剩余的录音笔,可以确定她卖国通敌的证据,我已经报告战区区长。”

“让区长先处理她,再移交到联合部处理她制造微型核武器之罪。”

长官同意了,还派了下手去搜索穆冉冉私藏录音笔的证据。

果不其然,那些录音笔里面的内容尽是录的军情内情。

顾烽是组内拥有最大权利,可以接触到军情情报的。

穆冉冉的接近,只是为了这些情报而已。

得知真相的顾烽终于崩溃,毫无刚才那些维护。

一脚踹在桌上,而被踹偏的桌椅全部压在了穆冉冉身上。

他气到脸色涨红,每句狂怒的吼声都带着恨意,

“穆冉冉!你这个贱货!我还以为你是真的喜欢新闻,想要做记者才来帮你!”

“要不是为了让你有留在战区的名额,我怎么可能会对谢钰动手!一切都是因为你这个贱人!”

清脆响亮的巴掌打得穆冉冉求饶不止。

组长走到联合部长官面前,将胸前代表战地记者的荣誉勋针取下,

“长官,我的队员差点被这两个人用最极端、恶劣的手段害死,身为枕边人,却想着怎么解决对方,这种人不配活着!”

“我以战地记者组长的身份恳请您彻查此事,给我下属一个公平公正的人生!”

这是战区最高的求助,用自己职位来换事件的调查。

看着组长对长官深深鞠了一躬,我看得热泪盈眶。

长官下令,将穆冉冉和顾烽两人都拷住,要带回联合部去调查。

事情到此,终于结束了。

组长拉着我的手,眼含内疚地说,

“对不起,是我不对,不该在调查清楚前就指责你。”

哥哥也和我道歉,询问我是什么时候知道顾烽要害我的。

我心情沉重,好久才把这些天隐瞒的心情和盘托出。

作为最亲密、最熟悉的人,他的变化我怎么可能会感受不出来?

他对穆冉冉敢于跨出实验室,来到战区做记者很是欣慰。

到后来,渐渐变成了整颗心往她的身上。

最开始,顾烽对我怨言不断,成天把我和穆冉冉做对比。

甚至还和我提出离婚。

我很难受,和他争论过很多次,他凭什么能这么理直气壮的出轨。

我们是十年的搭档,五年的夫妻。

这段感情甚至比不上他才认识短短三个月的新人。

无数争吵中,我终于倦了累了。

他却开始对我讨好,声称自己会主动和穆冉冉保持距离。

我自然欢喜,主动修复起我们之间的感情。

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

心理医院犹豫很久,告诉我顾烽曾问过她,可以不可以给我换一类精神药物。

那款药物是对我有害的,他却执意坚持。

当时我就留了个心眼,发现自己的药果然被调换了。

我想知道他要对我做什么,于是将计就计。

无论多少假设和猜测中,我都没有想到过,他竟然会用这么恶毒的方式来害我。

大家听完都在为我鸣不平,李导也说这次夫妻的采访要取消了。

顾烽杀妻的报道,看我愿不愿意出来做这个报道。

我正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战区区长带着人将记者楼封锁了,

“今天的事情一句都不能透露出去,谁敢说出去半句,那就是在动摇军心!”

“国际新闻奖的采访也不能停,我让顾烽回来,你们现在就去采访!”

区长竟然从联合部手中把顾烽要回来了。

顾烽虽然被拷着,却高高抬着头,睥睨看向我,

“谢钰,让你失望了,我是不可能会死的!”

“就算是我在战区闯出再大的祸事,区长都一定会保住我的性命,因为,我和他一样姓顾!”

7.

顾烽的身世我是一早就知道的。

他是国内一家富豪的私生子,除了吃穿不愁之外,从来没见过爸妈。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战区区长竟然就是他那个富豪父亲。

哥哥护在我身后,直接取下记者证,

“不可能!我妹妹不会再和顾烽有一点接触!区长,你这是在包庇犯人,他可是透露军情的人,和穆冉冉是一个罪名!”

“大不了战地记者我不当了,谁也别想欺负我妹妹!”

记者组内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扔下记者证,势必今天要维护我。

就连一向和稀泥的李导都看不下去,为我说话,

“区长,顾烽谋害同事,而且还是自己的枕边人,这可是战区内不能宽容的恶劣性质!”

区长也是同样的严肃,毫无半点动摇的意思,

“战区正是关键时刻,敌军很有可能会打进来,我已经和联合部申请将顾烽移交到战区处置,结束后会送往联合部。”

“为了保证军心不动摇,这场新闻采访必须正常进行!谁敢忤逆,军法伺候!”

顾烽已经被解开了手铐,沾沾自喜地看着我,

“走吧谢钰,你再抵触和我相处,今天还是得和我一起采访,并且未来在战区我会一直在!”

“这可是我们夫妻二人的奖项,该我们一起去领才是。”

他带着讽意、挑衅的笑容,看得我心底生厌。

联合部能同意区长把他带回来,想必是不会再找借口要人回去了。

顾烽受区长的保护,谁也不敢多说一句。

刚才我的那些证据、指控,在他这个拥有战区最大权利的父亲面前完全就是个笑话。

他伸手要来拉我的胳膊,被我避开。

我笑着对区长道,

“区长,我知道您是害怕军心不稳才让顾烽回来,但您确定,让他回来就能保证军心稳定吗?我看不一定吧。”

顾烽眼睛眯了眯,威胁道,

“谢钰!你少在这儿故弄玄虚,你以为我爸会相信你吗?!”

“闭嘴!现在跟我去采访,今天你在联合部面前告状的事情,我或许我可以饶你一命!”

说着,他慌张地拽过我的胳膊扯我离开。

哥哥冲过来一拳打在他身上,分开我们的距离,

“小钰,你还知道什么?哪怕是今天我和组长豁出去未来战地记者的生涯,我们都会护住你!”

组长也冲我点头,给了我坚定的支持。

我看着区长,带着决绝的狠意,

“顾烽做出来那些大新闻,您应该最清楚是怎么来的,如果不是您提供的军情,故意引导出惨无人寰的战场欺虐俘虏的事件,他怎么可能捕捉那么大新闻?”

“您一直隐瞒和顾烽的关系,不就是想在暗中帮他做新闻吗?如果我把这些事情报告在联合国,您觉得您还可能坐区长这个位置吗?”

区长慌张了一下,他抬抬手,底下的人都举起枪警戒了起来。

“谢钰,你这是在威胁我?知道我坐上战区区长的位置都付出了什么吗?”

“我连我儿子都保不住的话,我还有什么资格坐在区长位置?我这人一般喜欢斩草除根,你死了,新闻奖也是阿烽的了!”

枪声响起,一屋子的人都陷入了惊慌失措当中。

面对一队扛着枪的人,组长率先挡在我身前,

“好啊,那今天我就做战区的最后一次,就算是豁出去我,我也会保住我的组员!让大家都看看战区区长到底是个怎样冷血无情、黑白不分的人!”

整个小组的人都拉着手齐齐站成一排,没有因为区长的威胁而妥协。

剑拔弩张的最后,不知是顾烽良心发现还是为了自己父亲前途着想。

他主动站了出来,让区长别再动用私权保护他,并让联合部的人将他带走。

区长见状,深深叹了口气任由他被带走。

联合部将他带走时,他回头了几次,问我,

“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要那样吗?谢钰,你不恨我吗?”

我对上他的眼神,没有任何情绪,

“我不恨你,因为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让我浪费自己的情绪来铭记。”

他愣了好久,眼中带着欣赏的目光,就如同我们初见时一样。

“好样的,这才是我认识的谢钰,而不是那个为了其他女人哭哭啼啼的女人。”

国际新闻奖的直播采访没有被推迟,而是让我独自接受采访。

我把顾烽为了战区记者名额和穆冉冉设计谋害我的事情全盘托出。

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女性警惕起来。

不要因为一句爱或者喜欢,失去了自己,甚至失去了生命。

新闻播出引起了很大的轰动,因为我涉及的话题太敏感,被停职了一段时间。

很长一段时间,我还活在被顾烽谋害的阴影之中。

害怕吃药,更害怕听到快门闪动的声音。

我不知多少次从噩梦中惊醒,如果我没有发现药物被调换,满心幸福地戴着勋章去做了采访。

快门按下后,迎接我的就是现场自焚,被最爱的人杀死。

到死,都活在顾烽为我编织的幸福梦境之中。

组长和哥哥告诉我,穆冉冉受不住联合部的审问,自杀了。

而顾烽,听说是被派上战场,死在了战场上。

这两个人以后都不会在我生活中出现了。

区长因为顾烽的事情还记恨着我,找了个理由把我调到别的战区去了。

很长时间,我追随真相的脚步都没有停止。

直到硝烟终于暂停,回国路上,我遇到了一只驻留在纪念碑上的白鸽。

我按下快门键,把这张照片发在了网上。

抬头,看向没有被烟雾遮盖的白天蓝云,我在心中默念,

和平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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