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让儿子看H片,把我塞进轮胎转圈圈

我不让儿子看H片,把我塞进轮胎转圈圈

作者:薇疯的喵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精品短篇小说《我不让儿子看H片,把我塞进轮胎转圈圈》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薇疯的喵,主人公是陈悦陈阳。第1章儿子陈阳成绩一落千丈,半夜我却发现他在偷看H片。怒火攻心,我直接拔掉了家里的网线。谁知他竟像疯了一样,通红着眼把我推倒在地。“让你管我!让你断我网!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他一声声咒骂,将我手脚...

第1章

儿子陈阳成绩一落千丈,半夜我却发现他在偷看H片。

怒火攻心,我直接拔掉了家里的网线。

谁知他竟像疯了一样,通红着眼把我推倒在地。

“让你管我!让你断我网!老子今天就让你爽个够!”

他一声声咒骂,将我手脚死死捆住,嘴里塞满了抹布。

然后,他把我硬生生塞进了院子里那只废弃的巨大卡车轮胎。

天旋地转,橡胶的恶臭和胃里的翻涌让我几欲昏死,他却在外面和狐朋狗友们放声大笑。

不知滚了多久,轮胎终于撞停,我听到了女儿陈悦惊恐的尖叫。

1

“妈!妈你怎么了!”

女儿陈悦的声音带着哭腔,像一把锥子刺进我混乱的意识。

轮胎撞在院墙上,停了下来。

我头晕目眩,胃里翻江倒海,隔着塞满嘴的抹布干呕着。

“阳阳!你疯了!这是咱妈!”

陈悦冲过来,不是看我,而是死死抓住了她弟弟陈阳的胳膊。

院子里,陈阳那几个狐朋狗友看到这阵仗,吓得脸色发白,扔下嘴里的烟,一溜烟全跑了。

“姐......我......我不是故意的......他不让我看H片。”陈阳的声音在发抖,眼里疯狂褪去,只剩恐惧。

陈悦的目光扫过我被捆住的手脚和狼狈的模样,她的眼神只停顿了一秒,随即变得冰冷。

她猛地转向陈阳,压低声音,命令道。

“你,现在,立刻回房间去!锁上门,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是妈她......”

“我来处理!”陈悦打断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爸今晚又不回来,没人知道。”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从我头顶浇下。

处理?

她要怎么处理我?

我拼命地摇头,想发出呜呜的声音,但一切都是徒劳。

陈阳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连滚带爬地跑回了屋里,“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院子里只剩下我们母女俩。

陈悦蹲下身,视线与轮胎里蜷缩的我齐平。

她没有一丝要救我出来的意思,反而凑近了,声音带着寒意。

“妈,你为什么要逼他?他只是看看视频而已,哪个男生不看?你非要闹得天翻地覆,把他逼疯,现在满意了?”

我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是从我一向乖巧懂事的女儿嘴里说出的话。

“你就在这里冷静一下吧。”

她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好想想,以后该怎么做一个不给儿女添麻烦的母亲。”

说完,她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留恋。

我眼睁睁看着她走进亮着灯的屋子,然后,院子里的灯,“啪”的一声,被她关掉了。

世界,瞬间陷入了彻底的黑暗和死寂。

只有冰冷的橡胶气味,和我绝望的心跳。

突然,“吱呀”一声,院子的侧门被推开,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闪了进来。

2

进来的人是邻居老王,一个五十多岁的光棍,平时总爱占点小便宜。

他肯定是听到了刚才的动静,想来探个究竟。

黑暗中,他摸索着靠近,脚踢到了轮胎。

“什么玩意儿?”

他嘀咕着,掏出手机,打开了手电筒。

光束晃过,瞬间照亮了我被困在轮胎里的脸。

“我的妈呀!”

老王吓得怪叫一声,手机“啪嗒”掉在地上。

得救了!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拼命地扭动身体,发出呜咽声。

“救......救我......”

老王哆哆嗦嗦地捡起手机,光再次照在我脸上。

他看清是我,惊恐的表情慢慢变得古怪起来,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贪婪又猥琐的光。

“陈家嫂子?你......你怎么在这里头?”

他没有报警,也没有叫人,反而凑得更近了。

“你家老陈呢?又出差了?”

我心里猛地一沉,一股恶寒爬上脊背。

我死命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老王嘿嘿笑了两声。

“别怕,别怕,王哥救你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伸出那只又黑又粗糙的手,不是来解我身上的绳子,而是直接摸向我的脸。

“啧啧,这皮肤,保养得真好......”

我胃里一阵翻涌,是前所未有的恶心和恐惧。

就在这时,屋里的门开了。

陈悦走了出来,她手上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

“谁在那里!”她厉声喝道。

老王吓得手一缩,吓得慌张跳开。

“没......没什么,我听见有动静,过来看看。”他结结巴巴地解释。

陈悦眼神扫过他,又落在我身上,最后定格在老王那只悬在半空的手上。

她瞬间明白了什么。

“王叔,这么晚了,还不睡啊?”她的声音突然变得甜腻起来,一步步走近。

“我妈跟我们开玩笑呢,非要玩捉迷藏,真是拿她没办法。”

她把那碗面放在旁边的石桌上,面条的香气飘过来,我却饿得发疯。

“王叔,你是不是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东西?”陈悦笑着问,眼神冰冷。

老王咽了口唾沫,连连摆手,“没,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就是路过,路过......”

“是吗?”陈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对着老王晃了晃,“我刚才好像不小心按到录像了,你说,要是我把这段视频发到小区业主群里,说你半夜三更,对我妈......图谋不轨,会怎么样?”

老王的脸“刷”地一下全白了。

“别!小悦!千万别!叔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陈悦步步紧逼。

“我......我......”老王吓得语无伦次,转身就跑,连滚带爬地消失在侧门外。

院子,再次恢复了安静。

陈悦冷哼一声,收起手机,端起那碗面,慢悠悠地吃了起来。

她就坐在离我不到三米的地方,一口一口,吃得津津有味。

我被绑在冰冷的轮胎里,又饿又冷,屈辱和绝望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吃完面,她把空碗往桌上一放,走到轮胎前。

我以为她终于要放我出来了。

没想到,她只是冷冷地瞥了我一眼。

“看到了吗?这就是没有我们,你的下场。”

“外面坏人这么多,只有我们才是你的亲人,你最好记清楚这一点。”

说完,她转身回屋,再也没有出来。

夜越来越深,开始下起了小雨,冰冷的雨水顺着轮胎的缝隙流进来,浸湿了我的衣服。

我感觉自己的体温在一点点流失。

就在我意识快要模糊的时候,我听到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是我丈夫,陈伟回来了。

3

陈伟回来了,车灯划破黑暗,照亮了整个院子。

他喝得醉醺醺的,一下车就踉跄了一下,一股刺鼻香水味飘来。

我心中一痛,那不是我的香水。

“人呢?都死哪去了?”他粗声粗气吼着,推开屋门。

灯亮了,陈悦从楼上下来,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爸,你回来啦。”

“你妈呢?”陈伟把外套随手扔在沙发上。

“妈说心情不好,去朋友家住两天。”陈悦面不改色地撒谎。

“又发什么神经!”陈伟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一天到晚就知道闹脾气,饭也不做,这个家还要不要了!”

他的抱怨像刀子一样,句句扎在我心上。

我为了这个家,辞掉了有大好前途的工作,每天像个陀螺一样转,换来的却是他眼中的“发神经”。

“爸,你别生气了,我给你煮了醒酒汤。”陈悦乖巧地把汤端过来。

陈伟喝着汤,怒气消了些,目光扫向窗外,正好看到院子里的轮胎。

“那个破轮胎还在那儿?占地方,看着就烦!明天找人给我拖走扔了!”

扔了?

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如果他们把我连同这个轮胎一起当废品处理掉......

我不敢想下去,拼命地挣扎,发出‘呜呜’的声音。

“小悦,你听,外面是不是有声音?”陈伟突然说。

陈伟皱着眉听了听,“哪有声音?下雨声吧。爸你是喝多了出现幻听了。”

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喝完汤就摇摇晃晃地上楼了。

“对了,”他走到楼梯口,又回头说,“把你弟的房门看好了,别让他半夜又溜出去上网!这个月流量费超了多少了!再让我发现,我打断他的腿!”

“还有你早恋的事情,你妈跟我说了,你别被人搞大了肚子都我的人。”

听到这句话,陈悦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我明白了。

她之所以这么帮着陈阳,不仅仅是姐弟情深,更是因为她也参与其中!

家里的网络是我管的,他们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

陈伟上楼后,陈悦在客厅站了很久。

雨越下越大,轮胎里开始积水,冰冷的水淹过我的小腿,刺骨的寒冷让我浑身发抖。

我感觉自己快要死了。

就在这时,陈悦走了出来,她撑着一把伞,手里还拿着一个黑色的塑料袋。

她走到轮胎前,蹲下身。

“妈,冷吗?”

“我被你逼着分手时候,也很冷。”

她轻声问,语气里听不出任何情绪。

“爸要把轮胎扔了,我不能让你被发现。”

她说着,打开了手里的塑料袋,从里面拿出了一卷厚厚的工业胶带和一把剪刀。

“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她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我的脸,我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要做什么?

她竟然撕开胶带,一层又一层,开始封堵轮胎上沿的缝隙。

雨水被隔绝在外的同时,空气也变得稀薄起来。

“这样,你就不会被雨淋了。”

她微笑着,像一个贴心的天使。

“也不会......再发出任何声音了。”

最后一点光亮和空气被彻底封死。

窒息感和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我仿佛能听到自己生命倒计时的声音。

4

我好像看到了我过世的父亲。

他穿着我送他的那件灰色毛衣,心疼地看着我。

“孩子,跟爸走吧,别再受苦了。”

当年,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他去世后,我嫁给了陈伟,以为找到了新的港湾。

我以为生儿育女,相夫教子,就是女人最好的归宿。

为了陈伟的事业,我放弃了我的画笔,我曾经也是美院最有灵气的学生。

为了照顾孩子,我推掉了一次又一次的工作机会。

我以为我的付出,能换来家庭的和睦,丈夫的体谅,儿女的孝顺。

可我得到了什么?

丈夫的夜不归宿和外面的莺莺燕燕。

儿子的暴力和堕落。

女儿的冷漠和恶毒。

她甚至说,是我逼疯了她弟弟。

是我这个当妈的,不配得到他们的爱。

我这一生,就像一个笑话。

一个彻头彻尾的,可悲的笑话。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进冰冷的雨水里。

就这样死了......也好。

至少,不用再看到陈伟带着别人的香水味回家。

不用再为陈阳操碎了心还被他怨恨。

不用再被陈悦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残忍的话。

我累了。

真的太累了。

最后一丝求生的意志,被这无边的黑暗和窒息感吞噬。

我慢慢地,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外界的一切都变得遥远......

“哐当!”

一声巨响,似乎是院子里的什么东西被踢翻了。

是陈伟。

他暴躁的怒吼声模糊地传来。

“大半夜的,谁在院子里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客厅里,陈悦和刚从房间出来的陈阳吓得一哆嗦。

短暂的死寂后,陈阳带着哭腔,声音发颤。

“姐......爸好像发现了......怎么办?”

陈悦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院子里的轮胎,心跳漏了一拍。

她猛地收回视线,强作镇定。

“别慌!爸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

陈伟骂骂咧咧地在院子里转了一圈,最终什么也没发现,重重地摔门回房睡觉了。

陈阳不安地搓着手,最终也低下头,默默地回了自己房间。

陈悦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站了一会儿,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慌乱。

她突然打了个冷颤,也快步逃回了房间,锁上了门。

世界,终于彻底安静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嘶啦......”

突然,一丝微弱的光线从头顶亮起。

轮胎上被封死的胶带,被人从外面,用刀划开了!

5

黑暗中,一个身影蹑手蹑脚地靠近了轮胎。

是陈悦。

她屏住呼吸,借着手机屏幕微弱的光,紧张地朝里面望去。

光线下,我那张因缺氧而青紫、沾满污泥的脸赫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陈悦的身体猛地僵住了,瞳孔骤然收缩。

“死了......?”

她捂住嘴,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我飘在空中,冷漠地注视着她,同时也看到了轮胎里我的躯壳。

原来,我真的死了。

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个我付出了一切的家里。

陈悦颤抖着伸出手,探向我的鼻息,又去摸我的手腕。

冰冷,僵硬。

“啊!”

她短促地惊叫了一声,整个人跌坐在泥水里。

她眼眶迅速红了,大颗的泪珠滚落,但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太大的哭声。

过了几秒,她似乎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和雨水,喃喃自语。

“不行,不能让人发现......不能让人知道是阳阳把她关进去的。”

“如果阳阳被抓了,他的一辈子就毁了......我不能让他有事......”

我看着她的反应,灵魂都在颤栗。

心寒,彻骨的心寒。

在她发现母亲尸体的第一时间,她想到的,不是悲伤,不是恐惧,而是如何保护她的宝贝弟弟,如何掩盖罪行。

陈悦深吸了几口气,她站起来,开始在院子里寻找工具。

她找到了角落里的一把铁锹。

她想干什么?

埋了我?

我无声地跟在她身后。

她没有挖坑,而是走到了院墙边,开始奋力地撬墙角的一块松动的地砖。

地砖下面,是一个不大的暗格。

她要把我塞进去?

不,她从里面拖出了一个沉重的帆布袋。

拉开拉链,里面竟然是另一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小动物的尸体。

是邻居家前阵子丢失的那只名贵的布偶猫!

我瞬间明白了,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处理这种“麻烦”了。

做完这一切,她立刻转身,几乎是跑着冲回了自己的房间,重重地关上了门。

我的灵魂无声地跟随她飘入房间。

她背靠着房门滑坐在地上,双手紧紧抱着膝盖,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发抖。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好像想到了什么。

“是爸爸!对,爸爸昨晚喝醉了,在院子里发脾气,还踢了轮胎。”

“还有邻居王叔,他......他想对妈妈不轨......”

“是他们!是他们害死了妈妈!”

“一定是这样的!对!就是这样!不关阳阳的事,不关我们的事......”

她反复重复着这几句话,仿佛这样就能说服自己,就能将内心的罪恶感转移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响动。

是陈阳起夜了。

他解决完后,打着哈欠往回走。

经过院子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一下,视线无意识地扫过那个被划开的轮胎。

“咦?”

他揉了揉眼睛,凑近了一些。

借着微光,他清楚地看到,在轮胎的内壁上,全部都是血!

那是我试图求救时候咬牙太用力出的血!

第2章

6

陈阳颤抖着伸出手,去触探我还有没有鼻息。

月光照入轮胎内部,那张青紫又带着污泥的脸暴露在他的眼前。

“妈!”

他吓得魂飞魄散,一屁股重重跌坐在地上。

几乎就在他尖叫的同时,陈悦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她死死捂住了弟弟的嘴巴。

“别叫!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陈悦压低了声音,眼神凶狠地瞪着他。

陈阳努力镇静了下来。

“姐!没气了!她怎么会......她死了!快点叫救护车!报警啊!”

陈阳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去拿电话。

“不行!”陈悦厉声打断了他,双手用力抓住他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肉里。

“你看清楚,人已经死了!是你!是你把她关进轮胎里的!是你亲手杀了她!”

“你是杀人凶手!报了警,你就要去坐牢的!你这辈子就完了!”

陈阳如遭雷击,整个人僵住了,脸上血色尽失。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他身体不禁剧烈颤抖。

“不,不是我......我不知道会这样......我不要坐牢啊!”他语无伦次,陷入了彻底的恐慌。

“你们两个兔崽子!大半夜不睡觉,在这里嚎什么!”

丈夫陈伟的怒吼声从卧室门口传来。

他顺着两个孩子惊恐的视线,看到那个敞开的轮胎,以及躺在旁边的我的尸体。

“啊!”

他吓得倒抽一口冷气,连退好几步,后背重重撞在了门框上。

他彻底醒了。

“这、这、这是怎么回事?她......她怎么......”

陈悦立刻转向父亲,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演技堪称完美。

“爸!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妈妈怎么会死在这里。但是......但是昨晚你喝醉了,在院子里发脾气,我好像听到你......你踢了轮胎......”

“力气那么大......会不会是你......不小心......”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陈伟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过了几秒,他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

“胡说!我......我只是踢了一下!怎么可能!”

“不关我的事!对!不关我的事!”

他眼神躲闪,显然也想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这时,陈悦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冰冷而疯狂的光。

“爸,弟弟,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最重要的是,不能让别人发现。”

“要不,我们把妈妈偷偷拖出去......扔到河里,就当她是自己失足落水,好不好?”

“什么?”

“姐!你疯了吗?”

陈伟和陈阳同时失声惊呼,被这个提议惊呆了。

陈阳猛地摇头,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愤怒和抗拒。

“不行,绝对不行!她是我们的妈妈,她已经这么惨了......我们不能这么对她!”

“我们报警吧,跟警察说实话。如果、如果真的要坐牢......我去!是我把她关进去的!我去坐牢!”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却有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陈伟震惊地看着儿子,眼神复杂。

“胡闹!轮不到你!真要去......也是我去!是我没管好这个家!”

陈悦看到父亲和弟弟竟然都倾向于自首,她彻底急了。

她急忙打断他们。

“等等!爸!弟弟!你们想过没有,就算你们去自首,这个家就完了!”

她的大脑飞速运转。

“爸,你的公司正在竞标一个大项目,出了这种丑闻,全完了!”

“弟弟,你马上就要考大学了,你有了案底,一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们家,就彻底毁了!”

她的话像魔咒一样,击中了两个男人最脆弱的地方。

陈伟和陈阳都沉默了,脸上满是挣扎和痛苦。

“那......那你说怎么办?”陈伟的声音干涩。

陈悦的嘴角,勾起一抹几乎看不见的,得逞的微笑。

7

听到老公的问话,陈悦知道,她已经成功了一半。

她深吸一口气,眼神扫过陈伟和儿子,语气变得沉重而恳切。

“我们不能报警。我们必须自己处理。”

“就按我说的,把她......送到河边,伪装成意外。这是唯一的办法,为了我们这个家。”

丈夫和儿子对视一眼,眼中的犹豫和恐惧显而易见。

虽然觉得这主意疯狂又恶毒,但在巨大的压力和对未来的恐惧面前,他们最后的良知开始动摇。

“好......好吧......”丈夫艰难地点了点头,“就这么办。快,天快亮了。”

儿子也红着眼圈,在姐姐冰冷的注视下,屈服了。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丑陋的一幕,心中一片麻木。

这就是我用一生去爱的家人。

他们开始动手了。

丈夫和儿子抬着我的手脚,女儿在前面引路,三人鬼鬼祟祟地穿过院子,走向后门那条通往河边的小路。

就在他们即将走出院门的时候,一道刺眼的手电光突然照在他们脸上!

“不许动!警察!”

几个身穿警服的身影从黑暗中冲了出来,将他们三人团团围住。

丈夫和儿女瞬间僵在原地,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我看到,邻居老王,正畏畏缩缩地站在警察身后,是他报的警!

原来他逃走后,越想越怕,怕我们家追究他半夜闯入的事,更怕万一我真出了事,他会成为嫌疑人。

思来想去,他选择了报警,还添油加醋说听到了我们家有“杀人、抛尸”的对话。

警察的目光扫过他们,最后落在我冰冷的尸体上。

一位年长的警察走上前,蹲下身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检查了我手腕上的勒痕,脸色变得极其凝重。

“怎么回事?说!”

面对警察严肃的询问,丈夫最先崩溃了,语无伦次地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警察同志,是......是我,我昨晚喝多了,跟她吵了一架,推了她一下......我不知道她怎么就......”

儿子在一旁听着,眼泪流得更凶,也抢着说:“不!是我!是我跟妈吵架,是我把她关进轮胎里的!”

我看着这一幕,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酸楚。

可笑。

真是太可笑了。

警察的目光转向了一直低着头的女儿。

“你呢?这里面,你又扮演了什么角色?”

陈悦抬起头,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装出一副受惊过度、楚楚可怜的样子。

“我......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下来的时候,就看到妈妈已经......我太害怕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巧妙地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仿佛她才是最无辜的受害者。

就在这时,一位勘察现场的警察走了过来,向带队的警察汇报。

“队长,我们在院子的轮胎里,发现了这个。”

他展示了一个物证袋,里面装着的,正是我那半截断掉的珍珠项链。

“另外,我们在轮胎的封口处,检测到了工业胶带的残留物,上面,有很清晰的指纹。”

一瞬间,丈夫和儿子都愣住了,脸上写满了茫然和困惑。

他们不知道什么胶带。

陈悦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脸色惨白。

警察猛地盯住她,眼神冰冷如刀。

“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你能不能解释一下,为什么这胶带上的指纹,会是你的?”

一瞬间,丈夫和儿子震惊的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了女儿身上。

他们想起了她提议抛尸,想起了她那异乎寻常的冷静。

在两人灼灼的光芒注视下,在警察冰冷审视的眼神下,陈悦心理防线的那根弦,彻底断裂了。

她再也无法支撑,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语无伦次地哭嚎。

“我错了!是我......是我封的胶带......但我只是想让她安静一下!我没想到她会死!我真的没想到她会死啊!呜呜呜......”

8

“全部的事情我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是阳阳把她关进去的,我只是怕她吵闹,被爸爸发现......”

“我只是想让她冷静一下,我没想到轮胎里会积水,我没想到她会窒息......”

“等我发现她没气的时候,我真的太害怕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丈夫和儿子像被冻住了一样,僵在原地,难以置信这个真相。

突然,丈夫猛地上前一步,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扇在女儿脸上。

“畜生!你这个畜生!”

“那是你妈!是你亲妈!你怎么下得去手?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

丈夫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女儿的手指都在颤抖。

儿子也猛地退后一步,看着姐姐的眼神充满了恐惧和陌生,他无法把眼前这个恶毒的女人,和他一直以来崇拜依赖的姐姐联系在一起。

法医的初步报告很快就出来了,证实我的直接死因是机械性窒息,死亡时间大约在凌晨4点。

这个消息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痛哭流涕的女儿。

法医的语气带着惋惜。

“窒息死亡前期其实有一个过程,如果发现得早,及时解除压迫,进行急救,生存几率还是有的......”

凌晨4点,这正是陈悦划开胶带,发现我“尸体”的时间。

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我可能还有救。

是她,为了保护弟弟,为了掩盖罪行,亲手断绝了我最后一线生机。

她才是真正的,刽子手。

陈悦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失。

“不、不可能,那时候......”她喃喃自语,随即彻底崩溃。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我当时太害怕了!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看着她的崩溃,心中一片冰冷。

我知道,她此刻的悔意和恐惧,并非源于我的死亡本身,而是源于“她才是元凶”这个事实。

这彻底断绝了她所有自我开脱和嫁祸他人的后路。

女儿和儿子被警方正式拘留,丈夫在经过一系列问话后,暂时被释放回家。

他推开家门,屋里一片死寂。

再也没有温暖的灯光,没有准备好的拖鞋,没有熟悉的“回来了?”的问候。

丈夫踉跄着走到沙发边,重重地坐下,双手捂住脸。

空荡荡的房间里,第一次响起了他压抑的,充满悔恨的哭声。

一个中年男人,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

9

第二天,丈夫开始收拾我的遗物。

在书房的抽屉最底层,他翻出了一个上了锁的铁盒子。

他找来钥匙打开,里面不是什么贵重物品,而是一沓厚厚的画稿和几本速写本。

他打开一看,瞬间呆住了。

画上的人,全是他。

有他年轻时穿着白衬衫在篮球场上笑的样子。

有他工作后,在灯下皱眉看文件的样子。

有他抱着刚出生的孩子,笨拙又温柔的样子。

每一张画的角落,都写着日期,从我们相识的第一年,一直到昨天。

画稿的下面,压着一张已经泛黄的录取通知书。

是国内顶尖美术学院的研究生录取通知书。

日期,是在我生下陈悦那一年。

他这才恍惚记起,当年我确实收到过这样一份通知书,我当时只是轻描淡写地说:“还是算了,家里需要我。”

他当时还觉得我懂事,顾家。

却从未想过,这四个字,埋葬的是我一生的梦想。

接着他开始收拾我的衣柜,里面的景象让他再次怔住。

寥寥几件衣服,大多是旧的,款式老气,连一件像样的外套都没有。

他想起自己给情人买的那些动辄上万的包和衣服,再看看我这些加起来都不到一千块的行头,巨大的愧疚感像山一样压垮了他。

他颤抖着打开了我的首饰盒。

里面空空荡荡,只有一对磨损严重的银耳钉,那是我们刚在一起时,他花五十块钱在地摊上给我买的。

他哽咽着,再也说不下去。

他忽然想起家里的财务,他登录我的手机银行,想看看我有没有留下什么钱。

记录清晰显示,他每个月固定转给我8000元作为家用。

他一直以为,这笔钱对于一个普通家庭来说,绰绰有…余。

可当他颤抖着点开我的个人账户查询余额时,他彻底傻了。

我的卡里,竟然有七十多万的存款。

他一笔笔地查着转账记录,发现这些钱,全部来源于一个陌生的账号,备注是“稿费”。

原来这么多年,我从未放弃过短篇写作。

我一直在深夜,在他们都睡着之后,偷偷地接一些定制文,一笔一笔,攒下了这笔钱。

我从未用这笔钱给自己买过一件新衣服,一个新包。

我在计划着什么?

傍晚,丈夫饿了,他习惯性地走向厨房想找吃的,打开冰箱,里面空空如也。

以前,无论多晚回家,冰箱里总会有我给他备好的饭菜。

最终,他从橱柜里翻出一包方便面。

他笨拙地点火,烧水,把面泡上。

他端着那碗热气腾腾的泡面,坐在空无一人的餐桌前。

吃着吃着,他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进碗里。

我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此刻竟感到一丝奇怪的轻松。

甚至,看着他手忙脚乱、面对狼藉生活不知所措的样子,内心深处升起一股冰冷的快意。

他失去的,不只是一个妻子。

而是一个无条件爱他、崇拜他、为他牺牲了一切的傻瓜。

往后的日子,该他自己好好尝尝这生活的滋味了。

10

消息终究是传开了。

我的父母和弟弟直接冲到了家里。

我妈哭天抢地地扑了进来,不是扑向我的遗像,而是直接冲到我丈夫面前,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我苦命的女儿啊!怎么就这么没了?陈伟!你们家必须给个说法!”

“赔钱!必须赔钱!我女儿不能白死在你们家!”

她的哭嚎声很大,却没有一滴眼泪。

我弟在一旁帮腔,语气强硬。

“对啊姐夫!我姐在你们家当牛做马这么多年,现在人没了!这赔偿金、抚恤金,还有我姐自己攒的那些钱,都得给我们!我妈以后养老怎么办?我得替我姐讨个公道!”

他的“公道”二字,说得格外响亮。

我飘在空中,看着这出闹剧,心中只剩下无尽的冰冷。

丈夫原本就沉浸在愧疚和痛苦中,被这突如其来的嘴脸彻底点燃了怒火。

他猛地甩开我妈的手,指着他们的鼻子破口大骂。

“滚!你们都给我滚出去!她活着的时候你们就吸她的血!现在她死了,你们还想来敲骨吸髓?给我滚!”

我妈被推得一个踉跄,顿时撒起泼来。

“哎呀!你敢打我?反了天了!要不是你没管好你那一双儿女,我女儿能死吗?就是你们一家子杀人犯害死的!”

“我害死的?”丈夫气得浑身发抖,冷笑起来。

“要不是你们从小就告诉她,女人要懂事,要牺牲,要为家庭付出一切!她会活得这么没有自我吗?她会这么傻吗?你们也是凶手!”

我妈一听,立刻尖声反驳。

“放屁!明明是你女儿杀了人!是你们一家人害死了她!想赖到我们头上?没门!赔钱!”

“赔钱?赔给谁?赔给你们?”丈夫冷笑,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绝望。

“法律上的赔偿,也是赔给我这个配偶!她的个人财产,也是夫妻共同财产!什么时候轮到你们了?”

“我的儿女都被抓了!你们还想怎么样!想要钱?一分都没有!”

我弟见状上前推搡,丈夫一拳挥了过去。

顿时,场面失控,哭喊声、咒骂声、打砸声混作一团。

最终,这场闹剧在警察的调解下不了了之。

我妈和我弟见确实捞不到任何好处,甚至连我的丧礼都没有出席。

后来,女儿和儿子都被判了刑。

丈夫去监狱探望过他们一次。

我也无声地跟随着。

隔着重重的玻璃,女儿瘦得脱了相,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爸,我好难受......我每天晚上都感觉自己泡在冰冷的水里,脸上好像粘着撕不掉的胶带,喘不过气......我快疯了!”

她一边说,一边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脸,仿佛上面真的有什么东西。

丈夫还没来得及说话,旁边的狱警就插话了。

“你儿子情况更糟,已经转到精神监区了。”

“他天天把自己缩在角落里,说有只巨大的黑色轮胎要滚过来压死他,一看到圆形的东西就尖叫发狂。”

丈夫听着,脸色惨白,嘴唇都在哆嗦。

他没有安慰,因为他自己,也正在经历着这一切。

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家,他总能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湿润橡胶的恶臭。

他总能在半夜,听到院子里传来沉重的轮胎滚动的声音。

他不敢再看窗外。

因为他总能看到一个浑身湿透、脸色青紫的我,就站在院子里,静静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爱,没有恨,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这比恨更让他恐惧。

他卖掉了房子,换了一个新的住所,以为可以摆脱这一切。

但没用的。

那股恶臭,那滚动的声音,那死寂的眼神,如影随形。

他的公司破产了,情人也离开了他。

他开始酗酒,日渐憔悴,形销骨立。

终于有一天,他疯了。

他冲出家门,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废弃的巨大卡车轮胎,拖回了小区的花园里。

在一个雨夜,他模仿着儿子当初的动作,笨拙地,执拗地,把自己一点点塞进了那个狭小的空间。

他蜷缩在里面,感受着冰冷的积水和刺鼻的橡胶味。

脸上,露出了一个解脱般的,诡异的微笑。

“我来陪你了......这样......你是不是就能放过我了......”

他低声呢喃着,慢慢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人们在花园里发现了他的尸体。

法医鉴定,死于窒息。

警察封锁了现场,在轮胎的内壁上,发现了一行用指甲划出的血字,字迹扭曲,充满了恐惧。

“她来了。”

而在他紧紧攥住的手心里,是一颗已经发黑,沾满污泥的珍珠。

我飘在轮胎的上空,冷漠地看着这一切。

解脱?

不。

这只是一个开始。

我的目光穿过高墙,望向监狱的方向。

我的好儿子,我的好女儿。

妈妈先去下去了。

我一定求阎王给你们‘好好’照顾。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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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让儿子看H片,把我塞进轮胎转圈圈》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