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递员催收退货运费后我发现了老婆的秘密

快递员催收退货运费后我发现了老婆的秘密

作者:七婉晴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强推热门精品故事小说快递员催收退货运费后我发现了老婆的秘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沈川孟泽,作者是七婉晴。第1章为了支持老婆的工作,我主动辞职在家做起了家庭主夫。这天早上,老板上班后,我正收拾着早餐的碗碟,门口传来敲门声。门外站着个满脸不耐烦的快递员,额头上沁着汗珠,“请问是姜烟家吗?”我点头后,快递员终...

第1章

为了支持老婆的工作,我主动辞职在家做起了家庭主夫。

这天早上,老板上班后,我正收拾着早餐的碗碟,门口传来敲门声。

门外站着个满脸不耐烦的快递员,额头上沁着汗珠,

“请问是姜烟家吗?”

我点头后,快递员终于松了口气,

“可算找到了,你填写的那个地址我根本找不到!快点把退货运费付一下,系统马上就要超时了。”

我下意识摸出手机准备扫码,随口解释道,

“她工作有点忙,运费多少钱?”

快递员翻了个白眼,掏出一张皱巴巴的运费单,

“8块钱,先说好啊,这次退货人家收不收可不关我的事。”

他阴阳怪气地补充道,

可别再跟上一次一样,非说我和商家串通好了,最后还是我自掏腰包把那个快递买下来了。”

看见他这种态度,我也来了脾气,

“商品不合适当然要退,商家为啥拒收?”

快递员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特意拉长语调,

“可......你们退的…是…用剩的半盒......避孕套。”

他特意晃了晃手里那个被胶带缠的严严实实的快递盒,塑料包装的摩擦声格外刺耳。

我如遭雷击般愣在原地,脑袋嗡得一声炸开了。

避孕套?可是我明明去年就已经做结扎了手术了啊。

1

“避孕套?”

我听见自己干涩的声音格外陌生,

“你确定没搞错?”

快递员不耐烦地开口,

“不是,你问东问西的,到底付不付款?你到底是不是她老公?我还有别的单子。”

“我不准备退了。”

看到快递员疑惑的神情,我从手机里翻出来我们的结婚照,递到他的面前,

“我的确是她老公。”

快递员把包裹递给我,转身就走,临走时还嘟囔着,

“上一次退的是情趣内衣,那都穿过了!非要退,人家不给退就找我大吼大叫......现在夫妻真会玩。”

关上门,我靠在门板上,感觉双腿发软。

姜烟和我已经一年没有用过避孕套了,自从我做完结扎手术后,她说讨厌橡胶的味道,而且反正也不需要了。

厨房里水壶尖锐的叫声把我拉回现实,我放下包裹,机械地走过去关火。

我坐在餐桌前,盯着那个包裹。

理智告诉我应该等姜烟回来问清楚,可手指已经不受控制的拆开了包装。

一个半满的避孕套盒子滑了出来,十二只装的,用了六只。

品牌是我们从未用过的,薄荷味。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备注的“老婆”两个字格外刺眼。

“老公,晚上公司又要加班,我就不回去吃饭了,我刚给你点了一点外卖,就别自己做饭了。”

姜烟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带着我熟悉的温柔,却让我胃部一阵绞痛。

我机械地应着,眼神却死死盯着茶几上的那个开封的盒子。

我和姜烟是大学同学,毕业后她非要回南方追求事业,而我任职的公司却希望我留在北京任职。

最后为了她的女强人梦,我果断辞职陪伴她来了这里,照顾她的饮食起居。

而她因为从小经历了父母离婚极度没有安全感,所以早早跟我说了不想要孩子。

为了不伤害她的身体,我预约了结扎手术。

最近三个月,姜烟加班的频率越来越高,几乎每周都有三四天晚归。

放下手机,我开始在记忆中搜寻可疑的蛛丝马迹,上个月她突然换了手机密码,两周前我帮她拿外套时闻到陌生的男士香水味,上周她以太累了为由拒绝了我的亲密要求......

这些零碎的片段像拼图一样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成型,拼出一个我不愿意面对的答案。

我晃了晃脑袋,不停安慰自己,直到门铃响起,

“你好!外卖!”

开门接过外卖的瞬间,我听见外卖员对着耳机说,

“已经送到了,他在家呢。”

这个代词像一根针,精准扎进我的神经,我愣在原地,看着外卖员匆匆离去的背影,突然意识到什么。

我颤抖着手申请新微信,输入快递员提供的号码,好友申请几乎是秒过。

点开朋友圈的瞬间,我的血液凝固了—沈川,那个一年前为我做结扎手术的医生,照片里正搂着我的妻子。

姜烟靠在他的肩头,笑的那么甜,就像当年在我们的毕业典礼上一样。

手机砸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抓起外套冲出门,电梯里映出我苍白的脸。

姜烟公司前台的接待小姐认出我来,刚要开口,却被我摆手制止。

专属电梯里的数字不断跳动,每上升一层,我的心跳就快一分。

“叮—”

电梯门打开的瞬间,姜烟娇嗔的声音传来,

“哎呀,别动我~你可真讨厌~”

2

指甲深深插进掌心,我却感觉不到疼。

沈川,那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医生,一年前他戴着医用手套,语气温和地对躺在手术台上的我说,

“放轻松,小手术而已。”

而现在,他的声音低沉含笑,带着胜利者的得意,

“你老公不会发现吧?”

姜烟轻哼了一声,

“他?他现在就是个家庭主夫,除了做饭打扫,还能干什么?”

姜烟的语气里带着陌生的轻蔑,

“等周日我的总经理就职书下来,我就跟孟泽那个废物提离婚~”

沈川的笑声传来,

“好宝贝…你看我今天拿来了什么。”

一阵窸窣的包装声,

“上次买的口球,我特意看了买家秀才下单的,记得吗?上次在会议室......”

“讨厌~”

姜烟的声音变得甜腻粘稠,

“每次在你诊室我都......”

我的双腿突然失去了知觉,那个会在深夜给我盖被子,说“最喜欢阿泽”的姜烟,此刻正用我从未听过的放浪语气,讨论着他们在医院诊室里的苟且。

更可怕的是我的结扎手术,是他们早就计划好的吗?

休息室里传来衣物摩擦的声响,还有姜烟压抑的喘息,我突然想起上周她脖子上的“过敏红疹”,想起她总说加班却在回家时带着沐浴露的香气。

玻璃幕墙反射出我扭曲的倒影——一个可笑的,被蒙在鼓里的丈夫。

不知道过了多久,里面没了声音,两个人走了出来,姜烟靠在沈川怀里,他的手臂环着她的腰。

姜烟笑得明媚又刺眼。

下一秒,她看到了我。

笑容凝固,空气仿佛在一瞬间冻结。

我盯着她锁骨处新鲜的吻痕,

“看来我的来的不是时候。”

我的声音平静地可怕,

“打扰你们了。”

沈川推了推眼镜,这个动作让我想到手术结束时,他也是这样推着眼镜,温声细语,

“术后要注意休息,三个月内不要剧烈运动。”

多讽刺啊,他亲手给我做了结扎,转头却在我妻子的身上剧烈运动。

“孟泽你听我解释,我和他......”

姜烟伸手要来拉我,可她的指甲上还沾着不明液体。

我躲开她的触碰,指了指沈川鼓囊囊的口袋,

“解释口球的用法吗?还是你们在诊室里的情趣治疗?”

姜烟的脸色由红转白,沈川突然上前一步,

“孟先生,请你冷静,姜烟她需要的是一位能在事业上引领她的伴侣,而不是......”

我抬手发端他,

“而不是一个被你们亲手阉割的蠢货?”

我从手机里调出结扎手术同意书,

“这份文件是你亲手递给我的,现在想来,从第一次门诊开始,你们就在计划这一切吧。”

我点了点头,声音平静地可怕,然后我猛地一拳砸在他的脸上,

“但是这一切,是你他妈欠我的!”

沈川踉跄着后退,眼镜飞了出去,鼻血瞬间流了下来,他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你疯了?”

姜烟尖叫一声,冲过来拉住我,眼睛里都是狠意,

“你以为我愿意每天对着个围着围裙的男人?孟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真叫人看不起!”

她的话像一记耳光,玻璃幕墙上的倒影突然清晰起来—那个围着围裙,手拿锅铲的男人,确实不像当年意气风发的少年。

“孟泽!我要起诉你!起诉你故意伤害!”

沈川的声音传到我的耳朵里。

我看向一旁的姜烟,她蹲下身子一脸焦急地看着沈川,

“无论怎样你也不该打人,孟泽,这几年是我对你太好了,让你看不清自己的身份,这次,该给你个教训了。”

沈川嘴角流出血来,姜烟抬头眼神冰冷,

“孟泽,你真是越来越不可理喻了,我要跟你离婚!”

我踉跄着后退,喉咙苦涩,张开嘴却没发出任何声音。

姜烟皱着眉头看向我,

“我的要求是,你要净身出户。”

3

“净身出户?”

我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沈川突然撑着茶几站起来,染血的嘴角扬起诡异的笑,

“对啊,孟泽,你当家庭主夫这几年,吃的喝的哪一样花的不是烟烟的钱?不然靠你这样怎么生活?如果你识趣,就尽快滚蛋。”

一旁的姜烟冷漠的眼神好像在看一个陌生人,她皱着眉头,

“你知不知道别人都怎么说你?你就是个靠老婆养的软饭男,天天就会做饭,收拾卫生。”

沈川突然笑出声来,然后脸上迅速恢复医者特有的冷静,

“孟泽,我建议你别做无谓的挣扎,毕竟…”

他意有所指地瞥向我的腹部,

“你的某些医疗记录还在我的手里。”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好。”

我好像看到22岁的姜烟在樱花树下哭得发抖,

“孟泽,我爸为了小三把财产都转移了,我妈连手术费都交不起,我必须回去。”

姜烟不耐烦地喊了一声我的名字,

“周日就职典礼后,我要搬去沈川那里。”

她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干练,仿佛在讨论一个项目方案,

“离婚协议我让秘书发到你的邮箱。”

沈川起身搂住她的腰,这个宣誓主权的动作让姜烟顺势靠在他肩上。

多么登对的壁人——精英医生和美女高管。

看着两个人的背影,我掏出手机,

“周日的会议,我要参加,还有帮我查个人。”

挂断电话,我环视着周围的一切,都是根据姜烟的喜好布置的。

可现在,好像一个笑话。

晚上手机传来一个微信申请。

“孟泽,快递员就是我安排的,你还喜欢吗?”

我手紧紧攥着手机,这一切都是沈川安排好的?

信息接踵而至,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映入眼帘。

有他们两个人的合照,有开房记录,有情趣用品的购买记录,甚至......

我死死盯着最后一张照片里,在我们的婚床上交缠的肢体。

姜烟带着我送的项链贴在沈川胸口,背景墙上还挂着我们的婚纱照。

我扶住路边栏杆,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惊喜吗?”

新消息弹出来,

“你出去买菜想着做她爱吃的菜时,我们都在你精心挑选的床单上......”

我把这些全都转发给了姜烟,很快她便回复了过来,

“我每天这么努力的工作赚钱,你在家什么都不做,有什么资格怪我?怪就怪在你没有本事。”

回到家我才发现门锁已经被更换了密码,我的东西全都被扔了出来。

可笑的是结婚这么久,我的东西仅仅占了一个小皮箱。

最新消息是沈川发给我的体检报告,标红处显示“无生育能力”的诊断。

紧接着他又发给我一张B超影像,孕周推算正好是姜烟说她出差的时段。

电闪雷鸣,我站在暴雨中,任由雨水冲刷。

掌心的血滴在婚戒的刻痕上,“MZvsJY”彻底融化成红色的水痕。

曾经22岁的姜烟在她妈妈去世那天,也是在这样的暴雨中,仰起脸看向我,

“孟泽,我们要永远在一起。”

“好。”

我对着漫天大雨张开双臂,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下地狱吧。”

很快到了周日,姜烟期待已久的就职典礼。

她今天打扮的格外漂亮,鱼尾裙上点缀着碎钻,只见她微微抬起下巴,嘴角是是在必得的笑意,站在宴会厅的中央等待着领导宣读。

“经过董事会决议,拟任命姜烟女士担任总经理一职,如有异议......”

“我有异议!”

我把手举得老高,全场人都看向了我的方向,

姜烟脸上一阵清一阵白,

“孟泽,你是不是疯了,你有什么资格…”

我抬手制止冲过来的保安,台上始终严肃地板着脸的董事长突然起身,话筒架被碰倒发出刺耳的杂音。

“她说我没资格,王董,您说呢??”

满场倒抽冷气声中,董事长陪着笑,微微鞠躬,

“孟总,这整个公司都是孟少的,您…自然…当有资格。”

第2章

4

姜烟愣在原地,手上的任命书飘然坠落,我俯身捡起文件,钢印压痕正好落在“总经理”三个烫金大字上。

“不…不可能,这一定是弄错了。”

姜烟的身体在不停颤抖,她指着我突然失控地尖叫起来,

“孟泽!你是故意的对不对?你找的演员陪你演的这一出戏,故意让我难看。”

还没等我开口,王董便让保安把姜烟团团围住,

“姜总监,注意你的措辞。”

王董转向我,

“孟少,现在需要带姜女士去休息室冷静一下吗?”

我凝视着姜烟锁骨下方那道淡粉色疤痕—那是她大学毕业实习时替上司挡下泼来的热咖啡留下的。

当时我在出差,连夜往回赶,她在急诊室哭着给我打电话,

“孟泽,我是不是永远当不了女强人了?”

凌晨一点的对话框里,我对着公司的人事总监的聊天窗口输入,

“给她安排最轻松的部门,奖金按最高档发。”

姜烟踉跄着扶住一旁的柱子,地上散落着她亲手写的就职演讲稿。

22岁的她突然在记忆里转身—毕业晚会上她醉醺醺的揪着我的衬衫,

“孟泽,要是以后我闯祸了怎么办?”

当时少年的笑声透过岁月传来,

“没事,我买单。”

可她又是怎么对我的呢?我不愿再想。

姜烟突然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指甲扣进我的肉里,疼痛中渗出细微血珠。

“看我像个傻子一样很可笑吗?”

我一个眼神扫过去,王董在一旁毕恭毕敬地汇报,

“姜总监,这三年你经手的所有项目,亏损部分都由孟少个人账户补平了。”

旁边的秘书递过来一个平板,一份份财务报告在屏幕上飞速滚动,最终定格在最新季度报表上——姜烟引以为傲的业绩数字旁边,标注着猩红的-83%修正值。

姜烟瘫坐在地上,不停摇着头,

“不…不可能......我......我怎么会......”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吼叫,

“孟泽!你在干什么?”

沈川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满是得意,

“不都答应要离婚了吗?怎么?看我们烟烟今天升职,你又后悔了?那也不可能了啊,孟泽,你这种一事无成的废物,还是窝在狭小的出租屋里,最合适了。”

沈川突然在人群中发现了熟人,

“李院长,您怎么也在这里?今天是我女朋友的升职......”

还没等他说完,对方急忙后退两步,眼里的嫌弃格外明显,

“你…你别乱说…我不认识…”

沈川皱着眉,目光扫过周围神色各异的人群,最终才落在跌坐在地上的姜烟身上,语气里混着不解与关切,

“烟烟,你怎么坐在地上了?快起来!你不是怀孕了吗?”

整个会场霎时静得落针可闻。

我死死咬住牙,声音冷得几乎结冰,

“不是说不要孩子了吗?为了你我做了结扎手术,你现在这又算是什么?”

姜烟骤然被这句话刺醒,猛地抬起头,脸上血色尽褪,眼里满是惊恐。

她几乎是手脚并用的扑到我的脚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阿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这个孩子…就是个意外。”

一旁的沈川一把扯过姜烟的胳膊,力道大的让她踉跄了一下。

沈川眼底全是错愕与混乱,

“烟烟,你在说什么!这孩子不是咱们认真备孕了半年才盼来的吗?你怎么......”

姜烟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声音支离破碎,

“不,江川,咱们早就分手了。”

5

沈川抬起手就要冲着我过来,可我还没让他靠近我,身旁的保镖就已经把他拦了下来。

沈川因愤怒而扭曲的脸上突然露出一抹笑容,声音里全是嘲讽,

“孟泽,你怎么长本事了?又想让我帮你回忆一下我是怎么亲手给你做的结扎手术吗?”

他话音未落,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接起后,仅仅几秒,刚刚跟我说话时的神情便全部褪去,只剩下满脸苍白,

“什么…我被开除了?”

电话被对方挂断,他仍维持着举手机的姿势,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我上前一步,在他麻木的视线中站定,声音平静却足以让每个字都刺入他的耳中,

“忘了告诉你,你们医院,现在归我了。”

我稍作停顿,目光扫过他瞬间煞白的脸,继续说道,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上个月才咬牙签了30年分期,买了一套房子,每个月需要还3万的房贷。”

现在没有了高薪工作,他拿什么还?

沈川猛地抓住我的衣领,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眼底燃烧着暴怒,

“孟泽!你他妈到底是谁?”

我任由他抓着,甚至连身体都未曾晃动一分,我平静的迎上他的目光,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我?我不就是你嘴里那个做了结扎手术的可怜虫嘛,你刚刚说的呀?”

不等他反应,我挥了挥手,等候在一旁的保镖立刻上前。

毫不费力的架开了沈川,随机粗暴的拖拽着他和一旁早已瘫软的姜烟,朝着会场外走去。

前几天还在我面前高高在上,仿佛掌控一切的两个人,吃亏只剩下狼狈的挣扎和绝望的呜咽,像两件废品般被清理出场。

姜烟的尖叫声响彻我的耳边,

“阿泽,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我没有再看向她的方向。

她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她要输了。

晚上,秘书低声告知我姜烟预约了明天的流产手术,我看向窗外,想到了我们曾经的那个孩子。

姜烟眼底的厌恶和语气的冰冷,我到现在还记得,

“孟泽!这个孩子我不可能要的,无论你同意与否,我都会打掉他。”

父母早逝的我一直渴望家庭的温暖,那个尚未成型的孩子,在我心里是我们爱情的见证和延续。

可最后......我独自压下了所有翻涌的痛苦和期盼,选择了尊重她的决定。

而此刻,下午沈川那句脱口而出的“我们认真备孕了半年”回荡在我的脑海里,撕开了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原来,姜烟她不是不想要孩子,她只是不想要和我的孩子。

手机震动,看着备注上的“老婆”两个字,我就觉得可笑。

接通电话,熟悉的声音传来,不过现在她没有了往日在我面前的骄纵与傲气,只剩下破碎的哽咽和小心翼翼的哀求,

“阿泽,我…我知道错了,你能不能原谅我?”

我的目光扫过脚边—地上散落着她从婚房扔出来的属于我的东西。

一片狼藉,如同我们之间的关系。

“姜烟。”

我的声音平静,打断了她的表演,

你不是知道错了,你只是知道,你的一切算计都落空了。”

我顿了顿,声音像是淬了冰,

“如果你顺利升职加薪,你只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我踢开,让我净身出户,连眼皮都不会眨一下。”

电话那边传来她更加焦急的辩解,

“不是这样的,阿泽,你相信我…咱们之间是有感情的,那么多年的感情。”

“感情?”

我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荒谬的笑话。

“姜烟,你和我最没得讲的,就是感情,你摧毁了我对爱情和婚姻的所有幻想,转身就能和别人备孕生子,现在跟我谈感情?未免太晚了。”

我果断挂断了电话,那些绝望的哭泣声被我切断。

第二天一早,警察局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请问您认识姜烟女士吗?她被打了,现在正在我们这里做笔录,她提供了你的联系方式。”

6

等我赶到警察局的时候,冰冷的日光灯下,一眼就看到了蜷缩在椅子上的姜烟。

昨天还精心打理的头发,此刻凌乱的粘在泪痕交错的脸上。

她的嘴角红肿,昂贵的衣服上全是污渍,整个人缩成一团,不停地发抖,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

“该死的姜烟!我怎么不打死你!”

一抬头,沈川被警察控制住,却仍在疯狂挣扎,不满

“都他妈是这个贱女人,勾引我,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没了工作,现在被整个行业封杀。我要打死她!”

我皱着眉头看向眼前几近癫狂的男人,冷声提醒,

“她肚子里还有你的孩子。”

沈川这才注意到我,他抹去嘴角的血,露出一个虚伪的笑容,

“孩子?呵,孟总,你说笑呢,老子跟谁都能生孩子,她现在这个破烂样子,死了都嫌脏地方,一个孩子而已,打掉不就好了?”

话音未落,一抹身影从我眼前闪过去,

“沈川,你这个人渣!你不得好死!”

姜烟红着眼睛死死抓住沈川的衣领,声音嘶哑,

“我现在就去医院,这个孩子我绝对不会留!”

沈川被她撞得一个趔趄,转头却笑出声来,他意味深长地瞥了我一眼,抬了抬下巴,

“打?打啊,姜烟,你以为打了个孩子,孟泽就能要你这破鞋了?别做梦了,你在我胯下承欢的模样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要不要我当着孟总的面,好好帮你回忆回忆?”

啪的一下,一阵清脆的耳光狠沈川脸上立刻起了红印,他用舌头顶着顶了顶腮帮,

“姜烟,事到如今咱们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你竟然为了他打我?”

姜烟猛的后退两步,抬起手指着沈川,声音里充满了巨大的惊骇和崩塌般的绝望…

“你…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我漠然地看着这场闹剧,心底只剩一片冰冷的荒谬。

一个敢跟有夫之妇保持亲密关系的男人,怎么可能是善茬呢?

姜烟,你如今才看清吗?未免太迟了。

我让秘书联系了律师,随机转身就离开,姜烟却猛地扑上前,冰凉的手指死死抓住我的胳膊。

“阿泽,我…我…我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她仰起脸,泪水冲花妆容,眼底满是恳求。可我的心里再也泛不起一丝涟漪。

“姜小姐,事到如今,我自认为对你已经仁至义尽,我们之间,到此为止。”

姜烟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地,将脸埋进掌心失声痛哭。

突然一阵刺耳的笑声从旁边传来,沈川的脸上全是戏谑和嘲讽,

“哈哈哈~真活该,孟泽他怎么可能原谅你呢!如果识相,你现在应该爬过来,没准我可以救你......”

我和沈川对视了一眼,他眼底的势在必得让我有了不好的预感。

可是有什么用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第二天一早,我刚踏进办公室,秘书将平板无声地放在我的面前。

屏幕上,几条加粗醒目的标题占据着新闻头条,

《孟氏掌门人装穷试爱?豪门公子被曝欺辱老婆,手段卑劣。》

《惊......孟氏继承人私德沦丧,为‘自由’竟做结扎手术》

《深扒孟泽:利用集团权势潜规则女下属,内部员工匿名控诉》

......

配图是我昨天在会场和警察局的模糊身影,以及姜烟跌坐在地上,沈川被保镖拦下来的抓拍,角度刁钻。

评论区早就已经沦为人声鼎沸的审判场。

“这豪门公子是会玩~套路一套一套的。”

“我在想他私生活得多乱啊,还去做结扎,我的天!这城里人太会玩了。”

“还装穷试探?怎么?看不起我们普通老百姓?我们都成了他们这群有钱有势人的玩具了?”

......

而沈川抛出来的那张印着我名字的结扎手术治疗单,更是被无数人放大传播。

白纸黑字,日期,医院,甚至精确到毫克的麻药剂量,都清晰无比。

他大概认为,将这最私密的医疗记录公之于众,便是对我最彻底的羞辱。

下一秒,屏幕亮起,一条新信息弹了出来。

“孟泽,你无情就不要怪我无义。”

7

是姜烟发过来的,我自嘲地笑出声来,明明是她背叛了我们的感情,现在反过来怪我无情?

我面无表情地扫过那些不堪入目的评论,指尖在冰凉的桌面上敲了敲。

“把之前准备好的,关于沈川医疗事故,违规操作,以及姜烟利用职务之便泄露商业机密,索取巨额财物的证据,分批次放出去。”

“再让法务部以诽谤罪起诉带节奏最凶的那几家媒体,律师函要醒目,态度要强硬。”

我站起身,走到窗边俯瞰整个城市。

“他们想玩舆论,那我当然奉陪到底。”

网络舆论因为法务部甩出来的律师函及时刹停。

然而这仅仅是开始。

几乎同一时间,沈川藏在白衣下的所有肮脏勾当被起底,桩桩件件,触目惊心。

他勾结医药代表,通过开具高价无效药品收取巨额回扣,甚至将黑手伸向了经济拮据的重症患者。

他多次伪造病历、手术记录,将医疗事故的责任转嫁给无辜的同事,导致别人的职业生涯尽毁。

更令人发指的是,他利用职务之便,和多名已婚女人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为了确保偷情过程万无一失,并满足自己扭曲的控制欲和恶趣味,他竟然利用患者的信任,亲自为这些女性的老公们实施了结扎手术。

美曰其名“无痛、安全、一劳永逸。”

在这份长长的受害者名单中,不乏在行业里颇有声望的精英人士。

他们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这些铁证如山的细节被公之于众,整个网络舆论瞬间被引爆,刚刚还在声讨我的网友,顷刻间调转了枪口,以更猛烈的态势扑向了沈川。

沈川家楼下被闻讯赶来的热心网友围的水泄不通。

曾经在他那里做过手术的人,都在拿着那份被曝光的罪证清单,一一比对日期,回忆细节。

这场全民声讨愈演愈烈,网络上突然毫无征兆地出现了大量姜烟的私密照片和视频。

“她才不是什么可怜的孟泽女友,他们早就结婚了,而她为了刺激才出的轨。”

“高清无码,5个g的照片和视频,免费分享。”

......

沈川的目的是用不择手段用桃色新闻来压下他的丑闻。

他的目的达成了,网友的注意力果然被彻底带偏,开始疯狂深扒姜烟的一切。

她在我公司凭借关系高薪任职的事情被曝光,紧接着,那些她工作中所有被我亲手弥补的重大失误和烂摊子,也一件件抖落出来。

咒骂我的网友,瞬间换了副语气,

“卧槽,这是什么中国好老公,长得帅还有钱。”

“为了保护你的面子,自降身份成为家庭主夫,小说照进现实了。”

“无论你闯出天大的祸来,我也能保你周全,这不是爽文,这是什么?”

“就这样还出轨?大姐,你不要给我啊!”

姜烟的名字出现在热搜上,承受着滔天的嘲讽与谩骂。

但是她已经听不到了,我接到医院的电话时,对方语气急促,

“姜烟在流产手术中突然大出血,情况危急,需要家属签字。”

而我在法律上还是她的丈夫,唯一的法定监护人。

我赶到医院时,消毒水的味道,浓重的令人窒息,抢救室门口的红灯刺眼的亮着。

医生快步走出来,无菌服上沾着刺眼的红色血迹,语气凝重,

“病人大出血非常严重,子宫创面无法有效缝合,为了保证病人安全必须进行子宫全切手术,你是家属?需要你立刻签字。”

我的指尖冰凉,几乎握不住那只递过来的笔,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反复冲撞:姜烟得活着,她还这么年轻。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太阳落下,手术室的灯终于灭了。主刀医生看着我点了点头,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姜烟被送到了病房,而我忙前忙后的为她安排着一切,办理手续,安排陪护。

所有这些动作几乎出于一种麻木的本能。

等到麻药药效消失,姜烟睫毛颤动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她的视线茫然的游移了片刻,最终聚焦在我的身上。

她干裂的嘴唇动了几下,声音微弱的几乎听不见,

“阿泽,我......”

我摆摆手示意她什么都不要说。

此时她的电话响起,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又看向我,最终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

我听不清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看到她的脸色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化,从术后的虚弱苍白骤然变得铁青。

最后彻底失去所有血色,一片死灰。

电话从她无力的手中滑落,砸在被子上,发出一声闷响。

她像是被抽走了最后的魂魄,双眼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嘴唇哆嗦着,

“没了…我的钱…我的一切,都没有了。”

秘书发来一个加密压缩包,点开后全是沈川的全部行踪报告。

他早就背着姜烟变卖了姜烟手里所有值钱的金饰、藏品、甚至限量款的包包悄然变卖一空。

报告的结尾,清晰的附上了一张后天直飞海外航班的机票照片。

原来他早就备好了后路,只待时机成熟便抽身离去,把所有的烂摊子都留给病床上,那个刚刚为他失去了一个孩子、甚至可能永久失去做母亲资格的女人。

病床上骤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麻药和镇静剂的效力逐渐褪去。

身体激烈的疼痛和眼前,这冰冷的现实,终于击碎了姜烟最后的心防。

她蜷缩起来,不顾形象的大哭,

“我真的错了啊,我真的错了!”

我没有开口,任何言语在此刻都苍白的可笑,而是在安排一切后直接离开了医院。

晚上,护理工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焦急且无措。

“孟先生!姜小姐不肯睡觉,情绪非常不稳定,甚至还把药和水都打翻了,怎么劝都不听。”

我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

“能力范围之内就满足她吧。”

这是我最后的仁至义尽。

沈川落地的事情传到了我的耳朵里,原来他早就被人盯上,一下飞机所有东西便被抢劫一空,精心策划的一切成了镜花水月。

然而,在那个人人自危,治安崩坏的地方,没有人为他驻足。

沈川在与人争抢的过程中,被刀扎到了肚子。

而他不以为然,最后却因为失血过多,意识模糊的倒在一条肮脏的巷子里。

他,死在了异国他乡的街头。

这个消息传回国内的时候,网友们还在唏嘘,可当初骂得最狠的也是他们。

而国内,姜烟在一个早晨悄无声息的办了出院手续,她没有通知任何人。

听说她出家了,青灯古佛,落了发。

而我也将公司重心转到了国外,后半生,我也要为自己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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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递员催收退货运费后我发现了老婆的秘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