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连做七台手术后喝了瓶葡萄糖,主任要吊销我的医师证

因为连做七台手术后喝了瓶葡萄糖,主任要吊销我的医师证

作者:蓝萝卜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主角徐大磊李康小说因为连做七台手术后喝了瓶葡萄糖,主任要吊销我的医师证是一本非常好看的精品故事文,它的作者是蓝萝卜。1因为连做七台手术体力不支喝了瓶葡萄糖,主任要吊销我的医师证。他将喝剩的半瓶葡萄糖砸在我脸上:“周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提出两个降低死亡率的手术方案,就能目无规定了?”“医院三令五申,不准你们随便占消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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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做七台手术体力不支喝了瓶葡萄糖,主任要吊销我的医师证。

他将喝剩的半瓶葡萄糖砸在我脸上:

“周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提出两个降低死亡率的手术方案,就能目无规定了?”

“医院三令五申,不准你们随便占消耗品的便宜,管不住你是吧!我告诉你,我专门治你这种有才无德的人!”

“你从今天起停岗,并注销医师证。你现在的新手术术式研究,我会亲自接管!”

我无所谓地将工牌扔在他桌上,耸耸肩:

“行。下周的那位领导的脑部手术也交给你了。”

主任一下就慌了神。

01

主任一拍桌子,唾沫星子乱飞:“周寻,你以为这么大的医院离了你转不了了是吧!”

他绕出办公桌,指着我的鼻子骂:“我告诉你,医院不养闲人,更不养自以为是的蛀虫!你不是不服我吗?”

“从今天开始,你就负责打扫办公室卫生!科室所有厕所的马桶,你都得给我刷干净!我要让你亲眼看看,我这个主任不是白当的!”

我点点头,笑着说:

“好啊。那就期待主任大显身手了。”

我刚从办公室出来,我的助手小高医生就像做贼一样,一把将我拉到楼梯间。

他急得不行:

“寻哥!你别跟主任赌气了!他是老院长的亲侄子,熬了二十年资历才上位的,他平时最看不惯的就是摸这种有能力的年轻人!”

小高压低了声音:

“你那两个降低死亡率的术式方案,连续被全院表彰,省里都来人了!他眼红得不行!他没那本事研究,就想把你的成果抢过去!”

“这就是想压你一头,逼你低头,好摘桃子!你服个软,寻哥!下次报告给他挂个名,挂个通讯作者!他不会闹这么难看的!”

我看了那边的主任办公室一眼:

“服软?我这个人,还真不会服软。”

小高一脸欲言又止。但主任已经隔着玻璃看到我们,立即在办公室里怒吼:

“聊什么闲天?上班时间聚堆!你们这种人就是单位的垃圾!”

小高吓得一哆嗦,只能拍拍我的胳膊,赶紧溜了。

我回到自己的副主任医师办公室,却发现门大开着。

我桌上所有的东西,堆成山的病历、刚拿到的奖杯、专业资料,此时全都被粗暴地扫到了地上,弄得乱七八糟,一片狼藉。

我指着这一地的东西,声音冰冷:

“是谁干的?”

这时,主任的狗腿子的徐大磊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我干的,怎么了?有意见?”

我质问他:

“凭什么动我东西?”

他嗤笑一声,走过来故意一脚踩在我刚发表的论文手稿上,轻蔑地指着门上的黄铜门牌:

“副主任医师办公室,看清楚了吗?周寻,你现在一个扫厕所的,配在这里办公吗?”

我反唇相讥:

“怎么?我不配,那十几年考不过副高职称笔试的你,就配了?”

徐大磊最恨别人提这个,他被我瞬间戳中痛处,气得满脸通红:

“你!”

他咬着牙说:

“你少得意!你现在也就剩一张嘴了!你等着吧,院里的正式处罚决定马上就下来,有你好果子吃!到时候你连扫厕所都没得扫!”

我冷笑一声:

“怎么?我下去了,你考试就能过了?”

徐大磊气得拂袖而去。

我收拾好自己所有的私人物品,用几个纸箱装好,全部放到了停在负一楼的车里。

等我再上楼的时候,却发现工牌刷不开医生专用电梯了。

旁边的保安拦住了我:

“哎,你,干嘛呢?”

我举起工牌给他看了一眼。

他拿过来在旁边的闸机上一扫,立即换上鄙夷的眼神:

“你是保洁?保洁走那边的货梯。这是医生专用电梯,你没资格坐。”

我低头一看,闸机屏幕上,我的登记信息赫然变成了:【科室保洁】。

这还不算完。

中午去吃饭时,我发现,食堂现在也取消了我的进门权限。

科室医生用的休息间和专用厕所门上,更是被贴上了刚打印出来的A4纸,黑体加粗写着:【周寻与狗不得入内】。

我捏紧了拳头。

当初我毕业,他们请我来的时候,各种礼遇。

现在倒是给我演上变脸了。

这时,我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震。

主任刚刚发布了全科新通知:

“@所有人:经科室领导研究决定,周寻因严重违纪,不思悔改,造成恶劣影响。即日起将其调岗,暂任科室保洁。”

02

我一看就知道,主任这是想逼我旷工,或者逼我主动辞职。

只要我被他捏住了无故缺勤的把柄,他就可以随便给我扣别的帽子,到时候违纪加上旷工,他就能顺便揉捏我。

但我的桃子,可没有那么好摘。

我立即算好了我积攒了数年的年假,绕过主任,直接给医院人事科打了休假报告过去。

上楼时,正好遇到我之前的一个病人。

他家属一把拉住我,眼睛都红了:

“周医生!您可算来了!您怎么不当我爸的主治了?”

“现在换的这个医生根本不如您细心,问三句答一句,我爸都疼两天了,他说正常!可您之前明明说三天就能下床的!”

我看不过去,秉持着医者仁心,还是给他们写下了我师兄所在医院的名称:

“如果您不放心,可以考虑转院去这边,找这个医生,他是我师兄。”

这一幕,却刚好被徐大磊看到。

他怒气冲冲地跑过来,一把抢过那张纸条撕碎:

“你干什么!”

他指着我骂:“你一个保洁!还敢在这里私给别的医院撬病人,周寻,你这是吃里扒外!”

我冷眼看他:

“我已经提交了年假报告,你没资格管我干嘛。”

徐大磊一愣,随即一口浓痰吐在我脚下。

他用皮鞋点了点那块污渍:

“年假?批准了吗!主任签字了吗!就算批准了,那也是明天的事情,今天你还是科室保洁!”

“地上是脏的,就得你这个保洁来擦干净!擦不干净,今天就算你早退!”

我转身从隔壁休息室拿来了徐大磊备用的崭新白大褂,直接扔在地上,踩着那口痰,将大理石地板蹭得干干净净:

“抹布没了,借徐医生的衣服用用。徐医生,记得要洗干净再穿。”

我不管徐大磊在我身后气急败坏的怒吼,径直去找到了小高医生,将我所有的研究资料全部交接给了他。

小高医生愁眉苦脸,抱怨道:

“寻哥,主任这次是疯了。他将原来研究新术式的小组人员全部打散,把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全都派去了档案室、后勤科,美其名曰轮岗学习!”

“现在主任自己挂名组长,徐大磊那个废物就是副组长!还有一堆靠关系熬资历的老油条全都被弄进来了!这哪里是搞研究,这是在分猪肉!”

我揉了揉他的脑袋,说:

“欲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再等等。别的不管,就是病人那边,你一定要多观察,千万别真耽误了人家。”

这边处理完了,我开着视频录制,将手机插在自己胸口的兜里。

这才去办公室,给主任和徐大磊做了我手上所有病人注意事项的交接。

主任靠在椅子上喝茶,徐大磊翘着二郎腿在旁边记录。

我指着一个档案:

“这个病人术后有排异反应,用药剂量要精确到0.5毫克,不然...”

徐大磊不耐烦地打断我:

“行了行了,你一个保洁懂什么?我们会看病历。我们这群专家还不如你?”

主任也放下茶杯:

“周寻,交接完赶紧滚。下周那位领导的手术,我们会安排的,用不着你操心。”

我从善如流地点头,将所有的记录全部放在桌上,就溜之大吉。

小高医生恋恋不舍地将我送出了医院。

许多年没有好好休息过了,我当夜就飞去了师兄所在的海滨城市度假。

而医院那边,脱离了我们这群知识先进、技术过硬的年轻医生,光靠那群老油条,根本应付不了技术手段繁杂的新式治疗。

当晚,主任就拉了一个科室线上会议,强行宣布推行他所谓的医疗标准化安全准则。

实质就是废除我之前优化的所有高效微创手术术式,退回到了最陈旧、最落后,但也是唯一能让主任看懂、亲手操作的老标准术式。

不过两天时间,小高就给我发来了信息:

“寻哥,这两天手术的病人都闹开了,说术后结果跟他们之前跟你商量的结果完全不一样。”

他还附带了一条视频,里面是主任铁青着一张脸,正在办公室里疯狂摔病历,训斥其他医生:

“病人喊疼你们不会打止痛针吗!吵什么吵!都是按标准流程走的,能出什么错!”

这时,主任也恰好给我发来了消息:

“周寻,想清楚没有?只要你肯现在滚回来,在全科面前给我认错,写一份检讨。”

“而且保证以后所有的研究和工作都在我的绝对领导下进行。我大发慈悲,可以考虑让你恢复成普通医师。”

我笑了笑,回复到:

“不劳主任关心。保洁这活我干得挺好的。”

主任立即发来一条60秒的语音,点开全是咆哮:

“不识抬举的东西!你不是爱当保洁吗?行!你就一辈子扫厕所吧!有你哭着回来求我的时候!”

“等我下周风风光光完成那位领导的手术,你这个保洁也就不用回来了!”

03

我看得一头雾水。

主任要是真能做那个高难度的脑部手术,也就不用嫉妒我嫉妒得发疯了。

这时,主任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下周那位大领导的手术,我们科室专门请了一位国内知名专家,作为飞刀,和我们合作进行!”

他还特意加了一句:

“某些人不要自视甚高,总觉得医院离了你不行。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时候,技术不重要,还得靠人脉!”

我皱起眉。那位领导的手术,国内目前只有两个人能主刀,一个是我,一个是我师兄。

我转头看向正在跟我一起吃饭的师兄:

“师兄,我们医院下周的手术,他们请你去飞刀了?”

他摇摇头:

“你们医院倒是发了邀请函,请我去观摩。但飞刀不是我。”

我看了看假期只有三天就要结束了,便干脆说道:

“观摩会我想跟你一起去。我很好奇,我那个主任把哪尊大神请来了。”

手术前一天,我跟师兄一起出现在了医院的会议室。

主任正满面红光地跟院领导吹嘘这次手术的准备工作,一看到我来了,立即垮下一张脸,指着我喝道:

“谁让你进来的!你一个保洁也配参加这次观摩会?保安!把他赶出去!”

这时,会议室的门打开,那位大领导的秘书也过来了,他见我还站在这便说:

“周医生,还愣着干嘛?快进去啊。”

做贼心虚的主任根本不敢阻拦,只能先站上主讲台。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欢迎这次的主刀,李康医生!”

听到这个名字,我就愣住了。

这个李康临床操作一塌糊涂,但是很会钻营混成绩。

读研的时候,就不止一次想通过一些旁门左道,找导师套近乎,来蹭我们论文的署名,结果被我师兄当众骂出去好几次。

王秘书这才发现主刀换成了主任和这个李康,当时脸就黑了下来:

“吴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我们之前定的是周寻医生主刀!为什么临时换人!”

主任赶紧哈着腰跑过去解释:

“这个周寻最近沾上了医疗事故。而且同事还经常看见他偷医院的东西。这样的人怎么能做这么重要的手术呢?”

“为了保证手术成功,我们这才慎重决定,由我和李康教授共同主刀。”

“李教授经验极其丰富,我们强强联合,绝对万无一失!”

领导秘书转头看向我。

当时他们可是组建了最高规格的专家组,足足考察了我大半年,才最终拍板定下由我手术。

现在临阵换将,他没有当场掀桌子已经算是涵养相当不错了。

见他不作声,主任急得连连擦汗,拼命给旁边的李康使眼色,李康也不敢说话。

在会议室里气氛尴尬到极点时,我站了出来,笑道:

“主任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王秘书,不如这样吧。”

“刚好院里来了新的神经外科手术模拟仪器,精度非常高。”

“就让我们吴主任和这位李医生,先当场模拟一下这台手术,也算给您展示一下能力,让您彻底放心,您看如何?”

主任一听,还以为我愿意服软帮他了,立即连连赞成:

“对对对!王秘书,我们这就模拟!”

虽然他对自己没数,但他对这个李教授还是很有信心的。

但他完全没注意到,旁边的李康也是一头冷汗,腿都快抖了。

秘书见我这个原定主刀都这么说了,也就只能点头同意:

“好,那就多模拟几次。我们必须确保万无一失。”

模拟很快开始。

但主任和李康戴上设备,从一开始就手忙脚乱。

连续三次,每一次在模拟到最关键的瘤体剥离步骤时,让虚拟患者颅内压飙升,最终脑死亡。

一个穿着便服、精神矍铄的老人,在王秘书的搀扶下,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监控器前。

他看着屏幕,冷笑一声:

“好啊,很好。看来你们医院是迫不及待要送我这个老头子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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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会议室陷入死寂。

王秘书第一个反应过来,脸色铁青地转向吴主任:

“吴主任!这就是你说的万无一失?”

吴主任汗如雨下,他知道自己完了。

出于自保,他猛地一把推在李康身上:

“李康!你不是说你做过这种手术,成功率很高吗?你敢骗我!”

李康腿一软,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师兄终于开口,他慢悠悠地对王秘书说:

“王秘书,这位李教授,当年读研时临床解剖课挂科,是靠补考才过的。”

“据我所知,他毕业后一台开颅手术都没主刀过,更别提这种难度的瘤体剥离了。”

李康被戳穿老底,当场崩溃:

“不关我的事!是吴主任许诺了高额飞刀费,我才来的!”

这时,医院的老院长闻讯赶来。

他知道侄子闯了滔天大祸,所以当机立断,先对老领导道歉,

“首长,吴主任只是识人不明,但他对您的情况是了解的。手术...我们内部还可以协调。”

趁着其他人没有反应过来,他立即让身后的保安将李康带了下去:

“李康医疗欺诈,立即报警处理!”

王秘书此时一脸失望,他已经看出来这个医院算是烂透了。

但老领导的身体根本不容许继续拖延下去了。

老领导开口了,他的目光越过所有人,只看着我:

“周医生。他们不行,你,到底行不行?”

满屋子人都看着我。老院长也只能放下身段:

“周寻!大局为重,你来主刀!”

我笑了,拿出自己的工牌晃了晃。

上面写着,职位:科室保洁。

我平静地说:

“抱歉。第一,我是保洁,按规定我没资格进手术室。”

“第二,我的团队全被吴主任调去了档案室和后勤科。”

“第三,我优化的新术式,已经被吴主任以的名义放弃了。”

我看着他们:

“你们要我做手术,是用我被废除的术式,还是用吴主任那套会旧术式呢?”

王秘书一听立即明白了其中的原位。

他忍无可忍,指着老院长的鼻子吼道: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半小时内!我要周医生恢复副主任医师身份!他要的人!他要的设备!必须全部到位!否则,后果自负!”

05

在王秘书的强硬下,老院长也不敢再有任何小动作。

我的权限被立刻恢复。

小高和其他几个核心成员,被紧急从后勤科和档案室召回。

好不容易重聚,几个年轻医生眼睛都红了,激动不已。

我带着团队,在吴主任和徐大磊怨毒的注视下,刷卡走进了医生专用电梯,很快回到了科室,将老领导的手术正式安排妥当。

手术很快开始。

观摩室内,坐着大领导的家属、王秘书,还有脸色铁青的老院长。

而被王秘书勒令学习的吴主任和徐大磊,也必须在场观看。

两人的表情如同死了爹妈。

手术开始。

我站在主刀位上,手法行云流水,和昨天李康、吴主任那场丑态百出的模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吴主任看着监视器里里面我的草错,嫉妒得咬紧了牙关。

他可是抱着挑错的心态看的,就是希望我能发生什么失误被他主刀。

但手术非常顺利地进入最关键的瘤体剥离阶段。

吴主任睁大了眼睛,盯着监视器,终于发现老领导的显影上出现了一个异常出血点。

他终于找到了机会,立即一把抓住观摩室的对讲机,嘶吼道:

“周寻!你操作违规!立即停止!你右侧3点钟的血管有风险!马上用标准流程止血!不然病人要大出血!”

他试图强行干扰,想让别人觉得是我手术失误,而他力挽狂澜。

但手术室里,我根本没理会,甚至抬手关掉了对讲机。

旁边的师兄冷笑着对他说:

“吴主任,如果你看不懂可以闭嘴。”

“你说的那个位置,只要在安全时间内快速摘除瘤体,出血自然会停止。反倒是你那种标准流程的盲目止血,才会立刻导致患者偏瘫。”

“你跟那个挂科的李教授真是不相上下。”

王秘书皱着眉,对身后的安保做了个手势。

安保立刻走上前,一边一个,直接捂住吴主任和徐大磊的嘴,将两人死死按在椅子上,不准他们再发出任何声音。

几分钟后,我完美切下了瘤体。手术成功。

我脱下手术服,走到摄像头前,隔着玻璃,冷冷地看了一眼像死狗一样被按在椅子上的吴主任和徐大磊。

观摩室内,王秘书站了起来,对僵在原地的老院长说:

“手术很成功。现在,我们聊聊这两个家伙,怎么处理?”

06

老院长看了一眼身后卫健委的人,哆哆嗦嗦根本不敢说话。

卫健委调查组的人站了出来,当场宣布:

“鉴于本次手术发生的恶性干扰事件、以及此前暴露的管理问题,卫健委和上级部门将即刻成立联合调查组,彻查医院相关问题。”

吴主任和徐大磊像两条死狗一样,被保安从椅子上拖了起来,直接带走。

老院长试图上前说情,却被王秘书冰冷的眼神逼退。

调查组雷厉风行,立刻开始分别约谈相关人员。

轮到我时,我平静地提交了我早已准备好的一叠资料,包括吴主任一直以来为了打压我,罔顾病人安危的所有证据。

调查组长看着材料,脸色越来越沉。

就在我被迫休假期间,科室发生了一起严重的医疗事故。

那是一个原本由我负责的病人,手术难度很高。

病人的身体条件根本不能做主任强推的旧术式,会导致大出血。我在交接时明确标注了这一点。

但吴主任为了在科室强行立威,也为了证明没有我他照样转。

他强行驳回了小高等其他医生的反对,硬是拍板,亲自操刀,用了他那套早已淘汰的旧标准术式。

结果可想而知,术中就发生了不可控的大出血,手术彻底失败了。

病人抢救了整整半宿,只是堪堪捡回一条命,现在还昏迷不醒地躺在ICU。

家属彻底不干了。他们不仅把吴主任的办公室给砸了,还连续两天堵在医院门口拉横幅闹事。

但吴主任却第一时间把所有责任推卸给了我。他对家属和院领导说,是我没有认真做好交接,故意隐瞒,没提醒他这个病人的特殊性。他甚至暗示,是我故意设下了陷阱。

当天晚上,老院长亲自出面,医院老老实实赔偿了那个家属一大笔钱,把这件足以吊销吴主任执照的重大事故,硬生生强行压了下去。

还从医院层面,正式将我调岗去了保洁岗位。

但是他对吴主任的惩罚居然只是内部通报,扣两个月的绩效了事。

调查组长看到这里,拳头已经捏紧了。

我继续提交了最后一份证据:

“组长,这是事故处理完毕后,吴主任得意忘形时,发给我的挑衅信息。”

调查组长打开了那条短信截图,上面赫然写着:

“周寻,别把自己太当回事!我告诉你,别说一两件医疗事故,就算真医死几个人,你也奈何不了我!”

砰!

调查组长拍案而起。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违纪或管理失当,而是草菅人命、目无法纪。

他将我送出来,跟我保证:

“你放心,这次的事情我们一定会严肃处理。”

调查组随后找到了被隔离的徐大磊。

徐大磊一进来还想撒泼。

但当调查组把吴主任这条短信、以及那份医疗事故的原始报告摔在他面前后。

徐大磊当场痛哭流涕。

他承认吴主任从一开始针对我,目的就是为了抢夺我那两套新术式成果。

为此,吴主任不惜打散了原有的精英团队,换上了一群只会拍马屁的老油条,导致科室医疗水平直线下降,这才闹出了不止一起医疗事故

07

手术后的第三天,全院大会召开。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知道这是清算大会。老院长叔侄和徐大磊等人已经被警方和卫健委带走调查。

新来的院长先是通报了吴主任、徐大磊,以及李康的处理结果:

“经查,原医院院长吴峥熊:因严重失察、利用职权搞裙带关系、包庇纵容直系亲属、违规压制重大医疗事故,即日起免去一切职务,并接受后续调查!”

“原神经外科主任吴冕:因造成重大医疗事故并恶意栽赃、蓄意干扰重大手术致其险些失败,其行为已严重触犯刑法。即日起,吊销其医师执照。后续由公安人员调查处理。”

“原主治医师徐大磊:因长期参与医疗霸凌、协助主任违纪、缺乏基本医疗能力与医德,予以开除,并吊销医师执照!”

随后,卫健委的领导走上台,宣布了最后一项任命:

“经上级研究决定,周寻同志临危受命,在关键时刻挽救了患者生命,展现了高超的医术和高尚的医德。”

“现在,任命周寻为神经外科代理主任,全权负责科室所有医疗、教学及科研工作。”

我接受完任命,走出会场。

走到神经外科时,就发现科室门口已经焕然一新。

吴主任和徐大磊那两间办公室的东西,已被后勤部清空。

我径直走进了那间最大的主任办公室。

小高医生和几个原团队成员跟了进来,他们再也忍不住,兴奋地欢呼起来:

“寻哥!不,周主任!太好了!我们终于回来了!”

“这下再也不用受那群老油条的气了!”

欢呼过后,是严峻的现实。

吴主任之前为了抢夺我的研究成果,为了给那位领导的手术挂名,特意把科室里一堆靠关系熬资历的老油条全都塞进了研究组。

这些人技术落后得可怕,连最基础的显微缝合都做不好,平时只会溜须拍马,开高价药。

他们也是之前霸凌我和我团队的帮凶。

那张“周寻与狗不得入内”的标语,就是出自他们之手。

现在,吴主任倒了,但这群人还盘踞在科室里。

我当即在科室群里发了消息:

“通知所有人,十分钟后,科室内部会议。”

会议室里,那群老油条们一个比一个积极,抢着坐在前排。

一开始,一个资历最老的副主任,立刻站了起来,满脸堆笑:

“周主任,您真是年轻有为啊!我们科室能在您的带领下工作,真是三生有幸!我们坚决拥护周主任的一切领导!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没错!周主任医术高超,我们早就盼着您来领导我们了!”

“吴主任那种害群之马,早该被清除了!”

我抬手打断了他们令人作呕的吹捧。

“客套话就不必说了。现在宣布科室新规。”

“第一,即日起,科室全面暂停所谓的标准化术式,改为全面推行两套新术式。”

“第二,所有副高及以下职称的医生,三天内,必须全部通过新术式的实操考核。我会亲自监考。”

我顿了顿,说出了最关键的一句:

“考核通过者,留下;考核不通过者,全部转岗,调离临床一线,去档案室或者后勤报道。”

这句话让老油条们当场炸开了锅。

他们根本学不会这么精细的手术,这新规定不是要了他们的命?

那个最先拍马屁的老副主任当场倚老卖老:

“周主任!你这是干什么?你这是搞一言堂!我们都是你的前辈,你刚上任就搞这么大动作,不合适吧?”

另一人也帮腔:

“是啊周主任,新技术总要慢慢学嘛,三天怎么可能!你这是不给我们活路!”

我冷冷地看着他们:

“前辈?你们拿着全院最高额的薪水奖金,却心安理得地让病人承受高风险、高创伤的落后手术时,怎么不想想自己是前辈?”

“我的标准就是铁律。三天时间,学不会,就证明你们不配待在一线。不愿执行的,现在就可以去人事科打辞职报告,跟吴主任一起滚。”

这群人彻底被镇住,一个个脸色憋得通红,却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会议解散。

我刚回到办公室,师兄就推门进来了。

他拍着我的肩膀:

“干得漂亮。你这三板斧下去,科室算是清净了。”

他随即话锋一转:

“但是,周寻,你也看到了,这个医院已经烂透了。你就算当了这个主任,下面也全是这群阳奉阴违的废物。你这是在粪坑里绣花,吃力不讨好。”

师兄从包里递出一份合同:

“别在这里折腾了。我们医院正式邀请你加入。不是当科室主任,是医院特批,为你成立一个独立的脑神经研究中心”

“编制、房子、研究经费,全部到位。跟我走吧。”

我看着这份无法拒绝的合同,又看了一眼走廊上那群正交头接耳、对我阳奉阴违的老油条们,陷入了沉思。

08

我最终还是拒绝了师兄的邀请。

但是他不肯放弃,愣是正式申请了在我们医院学习的机会,一直缠着我,让我跟他走。

但我暂时没空跟他详谈。

因为科室的情况更糟糕了。

那群老油条暗中串联,由一个资历最老、接近退休的老医生带头,集体冲进了我的办公室,将十几份辞职信一起拍在桌上。

那个副主任医师敲着桌子说:

“周主任!你这是在逼我们走!你的新术式风险太高,我们担不起这个责任。”

“你要是执意推行考核,我们神经外科这十几个骨干今天就集体辞职!我看你这个科室还怎么运转!”

师兄冷笑着看这出闹剧,对我耸耸肩:

“师弟,看到了吗?这就是我说的粪坑。你救不了他们。跟我走吧,何必受这气。”

老油条们得意洋洋,他们认定我刚上任,绝不敢冒着科室全面瘫痪的风险,同时得罪他们这十几个人。

但我看着那十几封辞职信却笑了出来。

我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打给人事科:

“人事科吗?我是周寻。神经外科有14名医生申请离职,对,集体离职。我批准了。立刻帮他们办理手续,今天之内清空所有物品。”

这些来闹事的当场懵了。

他们只是想逼宫,没想真的辞职。以他们的真实水平,离开这家大医院根本找不到好工作。

副主任一下慌了,声音都在发颤:

“周寻!你不能这样!你这是恶意报复!”

我站起来,直视他们:

“报复?你们尸位素餐,拿着高薪却用落后技术增加病人风险时,就该想到有今天。我的科室,不养废物。”

师兄也惊呆了,低声问我:

“你疯了?人都走光了,你科室怎么办?”

我转头对师兄说:

“师兄,你的合同我不签。但我现在需要人才。”

“你不是说你们医院人才济济吗?借我5个你手下最优秀的年轻医生,来我科室进修新术式,为期一年。我亲自带他们。”

我看着师兄:

“你医院得到技术,我医院得到即战力。这叫双赢。”

师兄愣住了,随即指着我大笑起来:

“好小子,你这是反过来挖我的墙角!不过我借你!”

六个月后。

神经外科彻底换血。我从师兄医院借来的五名精英,加上小高等原团队骨干,组成了全新的精英团队。

科室全面推行我的两套新术式,手术死亡率和并发症率直线降至全国最低,一举成为国内标杆。

那些当初集体辞职的老油条们,下场凄惨。由于技术落后且业内名声已臭,没有一家大医院敢要他们。他们最终只能灰溜溜地去了偏远的二级医院,或者彻底转行。

不久后,卫健委召开全国神经外科研讨会。我和师兄受邀,联合进行主题演讲。

我的两大新术式被正式命名,并写入《国家临床操作规范》,成为新的黄金标准,在全国推广。

会议中途休息时,我听到了旁人的小声议论。

吴主任的案子判了。因重大医疗事故罪和危害公共安全罪,数罪并罚,获刑十五年。

徐大磊和老院长也因包庇、医疗霸凌等行为,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会议结束,我连夜赶回医院,下了飞机直接上了一台紧急手术。

又是连续7台手术,又是凌晨。

我疲惫地走出手术室,累到几乎站立不稳。

小高赶紧递过来一瓶葡萄糖。我像当初一样,拧开就喝。

这时,新上任的医院院长正好路过。他看到我在喝葡萄糖,反而立刻快步上前,亲自扶着我到椅子上坐下,满脸关切:

“周主任!辛苦了!连做七台,您就是我们的定海神针啊!”

他回头对小高说:

“快,小高,马上去营养科,给周主任拿特供餐!”

第二天,院长办公室就刚签署了医院的新规定:凡主刀医生连续手术超过4小时,医院必须无条件免费提供葡萄糖、电解质水及营养餐,并写入医师关怀条例。

我看着出来的新规定,心里不胜唏嘘。

黑暗总会过去,努力的人才会有光明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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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连做七台手术后喝了瓶葡萄糖,主任要吊销我的医师证》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