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养夫情人抢我的车位,我让他们滚去坐牢

童养夫情人抢我的车位,我让他们滚去坐牢

作者:柠檬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主角叫孟瑶瑶瑶的小说《童养夫情人抢我的车位,我让他们滚去坐牢》是由网文作者柠檬所著。第1章童养夫借走我的宝马,撞了我的破车还让我赔一百万出差两个月完成了一个保密项目后回到了我家的小区,车刚停进车位就被后面一辆宝马追尾。车里出来个女司机。“小贱人,你他妈车停哪里?这是我的车位。”我看了...

第1章

童养夫借走我的宝马,撞了我的破车还让我赔一百万

出差两个月完成了一个保密项目后回到了我家的小区,车刚停进车位就被后面一辆宝马追尾。

车里出来个女司机。

“小贱人,你他妈车停哪里?这是我的车位。”

我看了眼车位号【B5822】顿时怒气上涌。

“你看看清楚这是谁的车位!”

她却不依不饶。

“小贱人占我车位还有理了?告诉你,赶快挪开,今天不赔我一百万修车费就别想走了。”

光线太暗,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车,分明是我借给童养夫撑场面用的。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

“你在外面养女人了?”

......

电话那头,童养夫严辞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乔曦,你又在发什么疯?我在单位加班,项目到了关键期,忙得脚不沾地,哪有时间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我指尖冰冷,看着眼前嚣张的女人。

“那你借走的车,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撞了我的车?”

“车不是好好停在楼下吗?你是不是出差太久脑子糊涂了?别无理取闹,我这边真的在忙,挂了。”

电话被干脆地挂断。

“怎么?打电话叫人?你这种穷酸样,能叫来什么东西?还不是跟你一样,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垃圾。”

开我宝马的女人孟瑶抱臂冷笑,轻蔑地上下打量我。

“看你开这辆破大众,就知道你是个什么货色。这车位也是你能停的?识相的赶紧滚,别脏了我的地方。”

我怒火中烧。

“你嘴巴放干净点,这车位是我花钱买的,产权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该滚的人是你。”

孟瑶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你的车位?真是撒谎不打草稿。我告诉你,这个车位我停了三个月了,就是我的。你一个开破大众的穷鬼,也配买这里的车位?别是哪个老男人的小三,被赏了个窝吧?”

我气得浑身发抖。

“你胡说八道!”

“哟,还急了?”

孟瑶的笑声在空旷的地下车库里回荡,刺耳又尖锐。

“我看你就是欠教训。今天你不把车挪走,再赔我一百万修车费,我让你躺着出去。”

她说完,抬脚就狠狠踹在我的车门上。

“砰!”

一声巨响,我的车门瞬间凹陷下去一大块。

“你敢砸我车?”

看到车门陷下去一块的时候,我的心都要碎了。

“就砸了怎么样?”

她又是几脚下去,我的车前盖、车灯,无一幸免。

我看了眼监控探头正泛着红光,立即镇静下来。

“你有本事砸我,看我不把你送进去?”

“我砸你又怎么样?有本事你报警啊?看警察来了是信你这个穷鬼,还是信我这个开宝马的业主!”

她的叫嚣引来了值班保安。

保安看到孟瑶,立刻堆起笑脸。

“孟小姐,这是怎么了?大半夜的,谁惹您生气了?”

看到保安,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正要上前求助。

孟瑶却先我一步开口,语气委屈又可怜。

“王哥,你可得为我做主啊。我一直都停得好好的,这个女人不知道从哪冒出来,非说车位是她的,还骂我。你看她那辆破车,停在这里简直拉低了我们整个小区的档次。”

保安皱着眉,不悦地看向我。

心里一阵不安,我赶紧出示证件。

“你好,我是中科院武器装备研究所的。”

保安手一推。

“我管你什么所的。”

“姑娘,孟小姐和她先生一直住在这里,这个车位也一直是他们在用,怎么就成你的了?”

我心里一沉。

“她先生?她先生是谁?”

“就是严先生啊,一表人才的那个。人家是这里的业主,你一个外人,快把车挪走吧,别在这儿闹事了。”

严先生。

我的童养夫,严辞。

原来他不仅把我的车给别的女人开,还把我的房子给别的女人住。

我胸口像被巨石压住,喘不过气。

“这房子和车位都是我的,我有房产证,不信我现在就回去拿给你们看!”

我转身想走,孟瑶却一把拽住我的胳膊。

“想跑?没那么容易!今天不把钱赔了,你别想离开这里半步!”

她力气极大,指甲都掐进我的肉里。

“你放开我!”

“不放!你这种不要脸的贱人,就该被好好教训一顿!”

她扬起手,一个巴掌狠狠地甩在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

她还不解气,抓着我的头发,把我往车上撞。

“砸了我的车,还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我奋力反抗,可她先抓住了我的头发,这让我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

她从宝马后备箱里拿出一根高尔夫球杆,面目狰狞地朝我走来。

“小贱人,今天我就让你知道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冰冷的球杆一下下地砸在我的车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车窗玻璃碎裂,车身被砸得坑坑洼洼,惨不忍睹。

保安王哥站在一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像看戏一样,嘴角挂着幸灾乐祸的笑。

“孟小姐,您消消气,为这种人生气不值得。”

孟瑶砸累了,喘着粗气,用球杆指着我。

“现在,跪下给我道歉,然后把你的破车开走,我就考虑放你一马。”

我咬着牙,倔强地看着她。

“做梦!”

“还敢嘴硬?”

孟瑶的耐心似乎到了极限,她高高举起球杆,这次对准的是我的头。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却听到了一声闷哼。

我睁开眼,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我面前。

是严辞。

他抓着孟瑶的手腕,脸色阴沉。

“瑶瑶,别闹了。”

孟瑶看到严辞,脸上的凶狠瞬间变成了委屈。

“阿辞,你可算来了。这个女人欺负我,她占了我们的车位,还骂我,你看她把我的车都撞坏了。”

她指着宝马车头那一点微不足道的擦痕,眼泪说掉就掉。

严辞看都没看我一眼,温柔地替孟瑶擦去眼泪。

“好了好了,不哭了,我来处理。”

他转过身,终于正眼看我。

“乔曦,你闹够了没有?非要把事情闹得这么难看吗?”

我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了。

“我闹?严辞,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闹?这是我的车位,我的房子,你凭什么带别的女人住进来?你借走我的车,凭什么给别的女人开?”

在我一声声的质问下,严辞皱起眉头。

“什么你的我的?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分那么清楚有意思吗?瑶瑶是我导师的女儿,导师临终前托我照顾她,她刚回国没地方住,我让她暂时住在这里有什么问题吗?”

“那辆车,也是因为她的车送去保养了,我才借给她代步的。乔曦,你就不能懂事一点吗?非要为了这点小事斤斤计较,丢不丢人?”。

我看着他,觉得眼前的男人陌生得可怕。

“所以,她砸了我的车,打了我的人,也是应该的?”

“她只是一时冲动,再说,不也是你先挑衅的吗?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如果好好说话,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吗?”

他轻描淡写地将所有过错都推到我身上。

孟瑶躲在严辞身后,向我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

我冷笑,笑出了眼泪。

“好,好一个一个巴掌拍不响。严辞,我们完了。”

我说完,拿出手机,准备报警。

严辞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想要抢我的手机。

“乔曦,你别太过分!”

就在这时,孟瑶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啊!我的肚子,好痛!”

严辞立刻紧张起来,也顾不上我了,急忙抱起孟瑶。

“瑶瑶,你怎么了?别吓我!”

“阿辞,我肚子好痛,我们的孩子......快救救我们的孩子......”

孩子?

我如遭雷击,呆立在原地。

严辞抱着孟瑶,焦急地瞪了我一眼。

“乔曦,瑶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你!”

说完,他抱着孟瑶,头也不回地冲向电梯。

保安王哥也立刻跟了上去,临走前还不忘狠狠地瞪我一眼。

地下车库,转眼间只剩下我和一地狼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拨通了报警电话。

“喂,我要报警,我的车被砸了,人也被打了......”

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我一个字也听不进去,说完就失去了意识。

等我再次醒来,人已经在医院了。

医生告诉我,我头部受到撞击,有轻微脑震荡,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需要住院观察几天。

两个穿着制服的人走了进来,向我询问事发经过。

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们做了笔录,然后告诉我一个坏消息。

“乔小姐,事发地的监控坏了,我们没有找到任何有效的视频证据。”

我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可能?我们小区的物业安保一向很好,监控怎么会说坏就坏?”

“我们去查过了,物业的说法是设备老化,恰好在那段时间失灵了。你说的那个保安,也已经离职了,我们找不到人。”

一切都太过巧合,巧合得像是一个精心策划的局。

“那辆宝马车呢?车牌号我记得,能不能从车查到人?”

“我们查了,那辆车登记在你的名下。”

我彻底无言。

严辞,他算计得真好。

没有监控,没有人证,唯一的物证还是我的车。

我拿什么去告他们?

警察离开后,我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一夜无眠。

第二天,严辞来了。

他提着一个果篮,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

“曦曦,你怎么样了?我昨天送瑶瑶去医院,太着急了,没顾上你,你别生我气。”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觉得恶心。

“她怎么样了?孩子保住了吗?”

严辞脸色有些不自然,随即叹了口气。

“医生说她动了胎气,需要好好休养。曦曦,我知道你心里有气,但瑶瑶她也是无心的,你就看在孩子的份上,原谅她这一次吧。”

“孩子?”我冷笑,“严辞,你让我原谅一个怀了你孩子,还砸了我车打了我的人?你凭什么?”

“就凭我爱你!”严辞抓住我的手,表情恳切,“曦曦,我爱的人一直都是你。和瑶瑶......那只是个意外。我保证,等她生下孩子,我就跟她断得干干净净,我们还像以前一样,好不好?”

我甩开他的手,像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

“严辞,你真让我觉得恶心。”

“曦曦!”

“滚出去。”

我不想再看到他,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自己的眼睛。

严辞的脸色变得难看。

“乔曦,你别不识好歹。我好声好气地跟你商量,是给你面子。你真以为没有证据,你能拿我们怎么样?”

“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只是在陈述事实。你如果非要闹,最后难看的只会是你自己。”

他丢下这句话,转身离开。

病房的门被关上,也隔绝了我对他最后的幻想。

我拿出手机,翻出闺蜜的电话。

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喂,蜜蜜......”

我刚开口,眼泪就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曦曦?你怎么了?哭什么?”

我哽咽着,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她。

闺蜜在电话那头气得破口大骂。

“草!严辞这个渣男!还有那个小三,简直不是人!曦曦你别怕,我马上订机票回去,我弄不死他们!”

“蜜蜜,我现在该怎么办?没有证据,我什么都做不了。”

“谁说没有证据的?”闺蜜突然拔高了声调,凑近我开口。

第2章

“你忘记那天我借你车,看到你竟然没有行车记录仪,就帮你装了一个!”

还有行车记录仪?那我总算有希望了。

我立刻办理了出院手续,连伤都顾不上养,第一时间冲回了小区地下车库。

我的那辆大众车还停在原地。

我绕到车前,果然在后视镜下方看到了那个小巧的黑色摄像头。

它竟还在敬业地闪烁着微弱的蓝光。

我激动得几乎要哭出来,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将里面的内存卡取了出来。

我松了口气,紧紧地攥着内存卡。

正当我准备转身离开时。

一回头,却撞进一个温暖的怀抱。

“曦曦。”

严辞的声音在我头顶响起,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蛋糕盒,上面是我最喜欢的品牌logo。

“今天是你的生日,我特意给你订了你最喜欢的黑森林蛋糕。我们......别吵了,好吗?”

他低下头,想要吻我。

我偏头躲开,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目光落在我紧握的拳头上,眼神瞬间变了。

“你手里拿的什么?”

他想来抢,我立刻将手背到身后。

“跟你无关。”

“是行车记录仪的内存卡,对不对?”

他的声音变得又急又沉,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温柔。

我看着他,不说话。

他突然“噗通”一声,在我面前跪了下来。

“曦曦,我求求你,你放过瑶瑶吧。她不能有事,她真的不能有事。”

他抱着我的腿,哭得像个孩子。

“导师就她这么一个女儿,临终前把她托付给我,我不能让她出事。她要是因为这件事留下案底,她这辈子就毁了!”

“她毁了,那我呢?”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问,“我被她打,被她砸车,被她污蔑,我的人生就不是人生了吗?”

“不是的,曦曦,我知道你受了委屈。钱,我赔给你,双倍,不,十倍!只要你把内存卡给我,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要你和她,身败名裂。”

我推开他,转身就走。

严辞从地上一跃而起,从身后死死地抱住我。

“乔曦,你不能这么做!”

他力气大得惊人,我根本挣脱不开。

他另一只手开始疯狂地抢夺我手里的内存卡。

“你放开!严辞,你疯了!”

“我就是疯了!我是被你逼疯的!”

他掰开我的手指,一把抢过内存卡,狠狠地摔在地上,又抬脚用力地碾压,声音清脆。

我愣愣地看着地上那片小小的残骸,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

严辞也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的脚,又看看我,眼神里满是慌乱。

“曦曦,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抬起头,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严辞,我们结束了。”

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推开门,屋子里的一切都和我离开时一模一样,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墙上还挂着我们甜蜜的合影,照片上的他笑得温柔缱绻。

我走过去,面无表情地将相框取下来,连同这些年所有关于他的东西,一起扔进了垃圾桶。

手机响了,是单位的电话。

“乔曦,你提交的‘天穹计划’最终数据分析报告呢?武装部那边催了,明天一早就要。”

我这才想起来,放着武器研发的绝密资料的笔记本电脑,还放在车上,停车时被那个女人闹的,都把这事给忘了。

“报告在我电脑里,我马上发给你。”

挂了电话,我疯了一样冲下楼。

车库里,我的那辆破大众还孤零零地停在那里。

车门大开,后座上空空如也。

我放着笔记本电脑的那个包,不见了。

连同里面的电脑,钱包,证件,一起消失得无影无踪。

冷汗瞬间浸湿了我的后背。

那份报告,是最新军队武器研制的绝密资料,如果泄露出去,后果不堪设想。

而我,作为项目的核心负责人,将承担无法估量的责任。

我冲到保安室,值班的已经不是那个王哥,而是一个陌生的年轻面孔。

我问他有没有看到有人从我车里拿东西。

他摇头,说他刚来接班,什么都不知道。

我又问他王哥的联系方式。

他也说不知道,只说王哥今天早上就办了离职手续,走得很匆忙。

线索,又断了。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只有一个念头越来越清晰。

孟瑶。

一定是她。

除了她,没有人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恨意,会做出这种事。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小区,凭着记忆,找到了严辞之前跟我提过的,孟瑶“暂时”居住的那个高档公寓。

我按下门铃,等了很久,门才被打开。

开门的是孟瑶,她穿着性感的真丝睡衣,头发湿漉漉的,显然刚洗过澡。

看到我,她一点也不意外,反而勾起嘴角,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哟,这不是乔小姐吗?怎么,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是来给我磕头道歉的?”

我懒得跟她废话,开门见山。

“我的电脑呢?”

孟瑶故作惊讶地捂住嘴。

“什么电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乔小姐,你该不会是脑子被打坏了吧?跑到我家来胡言乱语。”

“别装了。”我死死地盯着她,“我车里的包是不是你拿的?把电脑还给我,里面的东西对我很重要。”

“重要?”孟瑶嗤笑一声,“有多重要?比你那张脸还重要吗?我劝你还是先去医院看看你的猪头脸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你!”

我气得发抖,正要跟她理论,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屋里传来。

“瑶瑶,谁啊?”

严辞裹着浴巾,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他看到我,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乔曦?你怎么会在这里?你来干什么?”

我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原来,所谓的“导师的女儿”,所谓的“暂时借住”,全都是骗我的鬼话。

我心如死灰,只剩下最后一个执念。

“严辞,我的电脑在你们这里,对不对?把它还给我。”

严辞皱着眉,一脸不耐烦。

“什么电脑?乔曦,你是不是有病?跟踪我们到这里,就是为了你那台破电脑?几千块钱的东西,我赔给你就是了,别在这里无理取闹,行吗?”

“那不是钱的问题!”我几乎是吼出来的,“里面有国家机密,如果丢失,我......”

我的话还没说完,孟瑶就端起一杯水,狠狠地泼在了我的脸上。

冰冷的水顺着我的头发和脸颊往下淌,狼狈不堪。

“给你脸了是吧?还什么国家机密,吓唬谁呢?我看你就是穷疯了,想讹钱吧?”

孟瑶双手叉腰,像个得胜的将军。

“我告诉你,电脑就是我拿的,怎么了?我看着不爽,就给扔了。有本事你去垃圾堆里找啊!”

“你!”

我眼前一黑,几乎要站不稳。

严辞冷眼旁观,没有丝毫要阻止的意思。

“乔曦,我最后警告你一次,马上从这里消失。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他冷酷无情的脸,突然笑了。

“好,严辞,孟瑶,你们给我等着。”

我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

我打了110,但这次不是报警,因为我知道,没有证据,警察也拿他们没办法。

电话拨通后我快速说道:“我是中科院武器装备研究室的,帮我联系国家安全局,我保存绝密文件的电脑被人抢走了,地址是......”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不到十分钟,楼外就响起了直升机和警车的声音,根据刹车声判断数量还不少。

很快一队揣着冲锋枪的特警赶到,他们一人将我拦在身后,问询问情况。

紧接着他用对讲机发布命令,“武警部队的兄弟们将楼围住,一个人都不能让他跑掉,对面的狙击手和直升机,守住窗口。

“其他人准备A计划突击目标区域,如遇反抗当场击毙。”

随着指挥官一声令下,一名特警用破门锤往门上撞去。

孟瑶家的那扇防盗门,被瞬间撞开。

屋内的严辞和孟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乔曦你也是够了,竟然找人来闹事。”

严辞色厉内荏地喊着,茶几上的水果刀被他抓起,指着来人就冲了出来。

“砰!”

一声轻微的响动,严辞惨叫一声,握着刀的手臂上出现了一个血洞。

他手里的刀应声落地。

窗外,一架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巨大的探照灯光束穿透玻璃,将整个客厅照得如同白昼。

孟瑶彻底吓傻了,瘫软在地上,但仍拿着掉落的水果刀,浑身颤抖着向外伸去。

一名特警一个箭步冲上,一记枪托将她击倒。

另一名特警从边上跳出,将孟瑶死死地压在地上,两手在后背用扎带困住。顶着她的头。

“电脑,在哪里?”

孟瑶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电脑,在哪里?”

“电脑,在哪里?”

特警焦急地逼问着,枪口也越抵越紧。

孟瑶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她“哇”的一声哭出来,涕泗横流。

“在......在卧室,在床底下......”

队长一招手,立即就有两人冲进了卧室。

“找到了,黑色17寸笔记本电脑。”

屋内传来兴奋的喊声。

一人拿着电脑出来让我确认。

技术人员也跑来用仪器检测,万幸的是电脑并没被打开过。

她连滚带爬地跑到卧室,从床底下拖出了我的那个电脑包。

安全部的人接过电脑,立刻有专业的技术人员上前进行检查。

“报告,设备完好,加密系统未被破解。”

指挥官点了点头,对着耳麦下达了新的指令。

“目标已回收,任务完成。将嫌疑人带回。”

严辞和孟瑶,被锁在担架上被带走。

看着他们的样子,我心中完全没有波澜。

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可能因为被吓到了,他们的孩子最终还是没保住。

几个月后,案件开庭。

因为涉及国家机密,庭审并未公开。

我作为受害人及重要证人出席。

在法庭上,我再次见到了严辞和孟瑶。

严辞手上打着石膏,面容憔悴,早已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孟瑶更是哭得像个泪人,不停地向法官和我的方向磕头,嘴里念叨着“我错了”。

但一切都晚了。

最终,判决下来。

严辞,因故意伤害罪、故意毁坏财物罪、包庇罪,以及非法窃取、危害国家安全罪,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孟瑶,作为主犯,被判处有期徒刑十二年。

那个偏袒孟瑶的保安,也被找到,还查出他收受贿赂,伪造值班记录,破坏监控设备,被判处有期徒刑一年,并处罚金。

他们的家人曾多次来找我,哭着、闹着、威胁着,让我出具谅解书。

我都拒绝了。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原谅伤害我的人。

他们必须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因为在此次事件中,涉密电脑是在我被暴力侵害的情况下被抢夺,并非我主观失职造成,单位对我进行了内部表彰,并记大功一次。

我的导师,也因此次成功保住项目成果,获得了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

领导找我谈话,给了我一个月的长假,让我好好休息,调整心态。

“小乔,这次的事,对你来说也是个教训。人心险恶,以后要多加小心。”

我点点头,心中感慨万千。

是啊,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占着理,我就什么都不怕。

却忘了,这世上,有太多不跟你讲道理的疯子。

在疯子面前,所谓的“理”,一文不值。

保护好自己,永远是第一位的。

两年后,“天穹计划”项目取得了重大突破,获得了国家科技进步特等奖。

作为项目的核心成员之一,我被破格提拔为研究所最年轻的副总工程师。

颁奖典礼那天,我穿着一身得体的礼服,站在闪光灯下,从一位白发苍苍的院士手中,接过了沉甸甸的奖章和证书。

台下掌声雷动。

我看到了我的领导和同事都在为我骄傲。

时间一晃,又是五年过去。

我已经是研究所的常务副所长,主持着好几个国家级的重点项目。

这些年,我越来越忙,忙到几乎忘了严辞这个人。

直到有一天,我下班回家,在小区的林荫道上,看到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他穿着一身廉价的休闲服,头发有些花白,背也有些驼了,穿着环卫的衣服,拿着把大扫把。

是严辞。

他比我想象中,老了太多。

岁月和牢狱之灾,磨平了他所有的意气风发,只留下满身的沧桑和疲惫。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

发现是我,他不可思议地呼出一口气,手里的扫把掉在了地上。

他死死地看着我。

等盯着看了许久,

“乔曦......”

他向我跨出一步,伸手想抱我,

我却轻巧地躲过他的手,像是没看见他一样继续向前走去。

两天后。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起来。

“喂,是乔曦吗?”

是一个苍老而沙哑的男声。

“我是严辞的父亲。”

我皱了皱眉,想直接挂断。

“乔小姐,求求你,你救救严辞吧!他......他要不行了!”

老人的声音里带着哭腔。

“他昨天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整个人都颓废了下来,他喝了很多酒,从楼梯上摔了下去,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里躺着,医生说......医生说可能醒不过来了。”

“他一直念着你的名字,他说他对不起你......乔小姐,我知道我们没脸求你,但求求你,来看他最后一眼,好吗?就当是,可怜可怜我们这两个白发人送黑发人的老人吧......”

我沉默了片刻,但仍摇了摇头,对电话那头说道:“对不起,我帮不了你们。”

“乔小姐!”

“他的死活,与我无关。”

说完,我干脆地挂断了电话,并将那个号码拉黑。

我不是圣母,做不到对一个曾经狠狠伤害过我的人,还抱有同情和怜悯。

他的下场,是他自己的选择。

是他一步步,把自己推向了深渊。

生活,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味道。

我以为严辞的事情,会就此画上句号。

没想到,几天后,他的父母竟然找到了我的单位。

两个老人跪在单位大门口,哭天抢地,说我是害死他们儿子的凶手,是蛇蝎心肠的女人。

他们引来了很多人的围观。

我听好消息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他们面前。

现场围观的人群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就是这个女人害死他们孩子的?这老两口真可怜!”

“这好像是国家重点项目的负责人,我昨天在电视上看到过,她不像是坏人啊!”

“人心隔肚皮啊,别看她一本正经的样子,谁知道私底下是不是乱来的呢?”

我没去管那些议论的人,也没有和那两个老人争辩,只是平静地站在他们面前,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地,也跪了下去。

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那两个撒泼打滚的老人。

我看着他们,眼圈慢慢红了。

“叔叔,阿姨,我知道你们失去了儿子,心里难过。但是,你们的儿子,是我的童养夫啊!”

“我们本来就要结婚了,我那么爱他,我把我的所有都给了他。可是他呢,他拿着我的钱,开着我的车,住着我的房子,去养别的女人!”

“那个女人,还砸了我的车,打了我,把我打到住院,打到脑震荡!那个时候,你们的儿子在哪里?他护着那个女人,他说是我不识好歹!”

“他为了那个女人,毁掉了我们所有的证据,把我一个人丢在医院,不闻不问!”

“他们还偷国家机密差点害得我坐牢。”

“我九死一生,才从泥潭里爬出来。我没有报复他,没有落井下石,我已经仁至义尽了!现在,他自己作死,出了意外,你们却跑来怪我?”

“天底下,有这样的道理吗?!”

我一声声地质问,声泪俱下,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围观的人群,看那两个老人的眼神,都变了。

那两个老人被我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在众人的指指点点中,灰溜溜地跑了。

一场闹剧,就此收场。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来打扰我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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