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进山扶贫,老婆在家扶贫

我进山扶贫,老婆在家扶贫

作者:薇疯的喵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如果你喜欢看精品故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薇疯的喵的一本书《我进山扶贫,老婆在家扶贫》,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浩林菲。第1章我进山扶贫,担任包点干部,任期两年。结婚纪念日当天,妻子给我打来电话。电话里,她哭着说自己被绑架了。绑匪要一百万,不然就撕票。村民们纷纷解囊相助。“李书记,嫂子的命要紧!”“钱我们凑,你快去救人...

第1章

我进山扶贫,担任包点干部,任期两年。

结婚纪念日当天,妻子给我打来电话。

电话里,她哭着说自己被绑架了。

绑匪要一百万,不然就撕票。

村民们纷纷解囊相助。

“李书记,嫂子的命要紧!”

“钱我们凑,你快去救人!”

我心急如焚地凑钱打款时,却在银行流水单上看到了收款账户的开户人姓名。

手一抖,我愣在当场。

收款人的名字,是我妻子的男闺蜜。

而备注写着:“首付款已到账”。

我脑袋一片空白,立刻驱车赶回城里。

没想到按响家门,开门的不是惊魂未定的妻子。

而是那个男闺蜜,正穿着我的睡衣。

他看见我,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谢了兄弟,钱收到了。这房子我跟小菲卖了,你什么时候把户口迁走?”

1

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后退一步,死死盯着门牌号。

锦绣江南苑7栋1单元801。

是我的家,没错。

下一秒,陈浩就要关门。

我用尽全力抵住门板,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一名物业保安闻声赶来。

“干什么的?在这儿拉拉扯扯?”

“先生,我们这是高档小区,有事好商量,别动手啊!”

我声音沙哑地解释:“我叫李凯,是这家的业主。”

“李凯?”保安掏出对讲机,核对着什么,随即一脸鄙夷地笑了。

“别搞笑了,先生!”

“我们业主系统里,这套房子的业主是林菲小姐和陈浩先生。”

“人家上周刚来物业备过案,说房子要卖,正在办手续。”

“你跑这儿来冒充业主,也不看看地方,赶紧走!”

我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就在这时,一辆网约车在楼下停稳。

林菲化着精致的妆,拎着爱马仕的包,施施然下车。

看到我的瞬间,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李凯,你怎么回来了?”

我还没开口,陈浩已经倚在门框上,用一种主人的姿态,熟稔地抱怨。

“菲菲,你可算回来了。”

“你这老公什么毛病?跟个讨债鬼一样堵在门口,吓我一跳。”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油腻的熟络。

眼神扫过我时,像在看一个碍事的垃圾。

一旁的保安见状,立刻换上谄媚的笑。

“林小姐您回来了,那......那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麻利地转身溜了。

我看着林菲,喉咙发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脸上挤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伸手过来想挽我的胳膊,被我躲开。

“李凯,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陈浩,我的......商业合伙人。”

“我们最近在合作一个项目。”

“绑架的事是个误会,是我们为了快速筹集资金,想出来的一个......呃......融资方案。”

“融资方案?”我咀嚼着这四个字,四肢百骸都泛着冷意。

“用绑架当噱头,骗一群淳朴村民的救命钱,这就是你的融资方案?”

林菲的嘴唇动了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这时,陈浩上前一步。

恰到好处地挤进我们中间,完全隔开了我与林菲。

他脸上挂着胜利者的微笑,语气轻佻。

“凯哥,你别这么上纲上线嘛,这事儿怪我,主意是我出的。”

“商场如战场,兵不厌诈嘛。再说,我也是上档案的贫困户,你进山扶贫,嫂子这也算在家扶贫呀?”

紧接着,他话锋一转。

目光温柔地投向林菲,语气充满了炫耀。

“菲菲真的是我见过最大气,最有魄力的女人了。”

“知道我创业困难,二话不说就把婚房卖了精准扶贫,还用这么‘特别’的方式帮我凑首付。”

“能有这样的红颜知己,我陈浩真是三生有幸。”

他这一番话,明着是夸林菲。

暗地里却是在我面前宣示,他俩的关系超越友情。

每一个字都挂着毒液,想把我淹没。

他看向我,脸上堆起伪笑,难掩得意。

“对了凯哥,刚才真不好意思。”

“我以为是哪个收破烂的或者发传单的,所以态度不太好。”

“你常年在山里扶贫,风吹日晒的,看着是有点......沧桑。”

“你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我一般见识。”

2

他的道歉滴水不漏,姿态放得要多低有多低,语气也诚恳得让人恶心。

我忍住怒火,平静地看着他们。

“我坐了八个小时的车,很累。”

“不打算请我进自己家坐坐?”

林菲和陈浩对视一眼,眼中同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慌乱。

那份心照不宣的默契,让我胃里一阵翻搅。

林菲结结巴巴地说:“李凯,家里现在太乱了。”

“真的,我们找了中介,天天有人来看房,东西都打包了。”

“而且......而且陈浩他刚搬进来,很多东西没收拾,实在不方便。”

她勉强笑了笑,又想来拉我的手。

“要不这样,你先去酒店开个房间?”

“等我们把房子交接完了,我再去找你,跟你好好解释,行吗?”

陈浩也立刻附和,笑容依旧完美得像一张面具:“是啊凯哥,菲菲说得对。”

“家里现在确实乱得下不去脚,都是我的东西。”

“怪我,太乱了。”

我没有理会他们的推三阻四,直接推开了家门。

门开的瞬间,一股浓烈的男士古龙水混合着外卖食物的油腻气味扑面而来。

呛得我一阵恶心。

映入眼帘的景象,更是让我的血液冲上头顶。

那个曾经温馨舒适,每一个角落都充满我们回忆的家,已经彻底变了样。

玄关处,我亲手打的那个实木鞋柜,被换成了一个俗气的金色铁架子。

原本一尘不染的木地板上,散落着烟头和啤酒罐。

客厅更是重灾区。

那套我们一起挑选的米白色沙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巨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面扔着几件男士外套。

墙上,我们巨大的婚纱照被取了下来,只留下一个光秃秃的钉子眼。

取而代之的,是一副巨大的,我完全看不懂的所谓后现代风格的油画。

我推开主卧门的那一刻,呼吸仿佛停滞了。

床上凌乱不堪,被子胡乱堆着,枕头也掉在地上。

更刺眼的,是床头柜上那个被随意丢弃的,验孕棒的包装盒。

以及旁边那个崭新的,明显属于男人的电动剃须刀。

林菲的脸色瞬间惨白,一个箭步冲上前去,手忙脚乱地想把东西藏起来。

“李凯,你别误会。”

她的声音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惶,“这是......这是我闺蜜的,她最近备孕......”

陈浩立马接话:“是啊凯哥,这确实是我一个朋友的。”

“她昨天来我们这儿玩,身体不舒服,菲菲就让她在主卧休息了一下......”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留下让人无限遐想的空间。

我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空气中弥漫着陌生的烟草味,混合着某种事后才有的特殊气息。

令人作呕。

我的目光扫过衣柜,柜门半开着。

里面我所有的衣服都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一柜子属于陈浩的,各种潮牌。

当时林菲欣喜若狂,说这是我们爱情的见证,要挂在床头一辈子。

而现在,它被孤零零地扔在阳台的杂物堆里,蒙着厚厚的灰尘。

旁边是一双陌生的男士拖鞋,和一个用过的烟灰缸。

林菲顺着我的目光看去,身体明显地抖了一下。

她迅速关上衣柜门,动作快得像是在掩盖罪证。

“凯哥,你别紧张。”

陈浩忽然开口,语气轻松得仿佛在谈论别人的家事。

“菲菲这么体贴的人,怎么会乱动你的东西呢?”

“你的衣服不是都帮你打包好了,放在储藏室了嘛。”

3

他的话像一把涂了蜜的刀子。

表面上是在安抚,实则在宣示他已经鸠占鹊巢。

我深吸一口气,走到阳台,推开落地窗。

新鲜空气涌入,也让我看到了阳台角落里的东西。

我悉心照料的那几盆兰花,已经全部枯死,花盆里塞满了烟头。

那是我父亲留下的唯一的念想。

林菲跟了过来。

我没有回头,平静地问道:“我记得,你说过最讨厌烟味。”

身后陷入了一片死寂。

和林菲刚认识时,我抽烟。

她咳得撕心裂肺,告诉我她有严重的咽喉炎,闻到烟味就喘不上气。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碰过一根烟。

而现在,我们的家里不仅充满了烟味,还处处都是烟头。

林菲的脸色微微一变,但迅速恢复了镇定。

她没有躲闪我的目光:“是,我是讨厌烟味。”

“但陈浩他谈生意应酬多,压力大,我总不能让他这点放松方式都戒了吧?”

“我现在定期去医院做雾化治疗,平时注意开窗通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凯,你两年都不回家一次,这些小事你就别管了。”

“小事?”我看着她强装无谓的脸。

那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愧疚,并没有逃过我的眼睛。

“还记不记得一年前你急性咽喉炎发作,我连夜从村里开车六个小时送你回来挂急诊。”

“医生说要是再拖下去,很可能会声带永久性损伤。”

“需要我把当时的诊断记录翻出来给你看看吗?”

她的气势稍微弱了下去,嘴唇紧紧抿着。

就在这时,陈浩忽然捂着胃。

用一种恰到好处的虚弱语气插话,打破了僵持。

“菲菲,我胃有点疼,饿了。”

“早上到现在,光忙着跟中介打电话了,什么都没吃。”

这仿佛是一个信号。

林菲立刻转过头看向他,眼里带着一丝我从未见过的焦急和心疼。

“胃又不舒服了?肯定又是老毛病犯了。”

“你等着,我马上给你叫你最爱吃的那家日料,让他们加急送过来。”

她说着,不再看我一眼。

转身快步走到客厅,拿起手机,极其自然地开始点单。

动作流畅而熟练,显然已经重复过无数次。

看着这一幕,我呆立在原地。

陈浩倚在阳台门框上,抱着手臂。

目光得意地追随着林菲的身影,语气甜得发腻:“还是菲菲最心疼我,知道我的胃有多挑剔。”

“只有那家店的蓝鳍金枪鱼大腹,才能让我有点食欲。”

他说完,才慢悠悠地侧过头,像是施舍般对我发出邀请。

“凯哥,难得菲菲破费,要不你也一起吃点?”

“也尝尝这......几千块一顿的滋味?”

我僵在原地,血液像是凝固了。

脑海里闪过许多年前,林菲靠在我怀里,皱着鼻子抱怨的模样。

“李凯,我最讨厌吃生食了,感觉好野蛮,又贵得要死。”

“你以后千万别带我吃这些好不好?”

我当时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郑重地承诺。

“好,一辈子都不让你吃不喜歡的东西。”

我曾以为那是我们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是我尊重她的证明,也是她依赖我的表现。

可如今,这个约定像一个响亮的耳光。

她不是不吃,不是讨厌。

只是那份心甘情愿的破费和迁就,从来都不是为了我。

很快,外卖送到,是顶级的食盒。

餐桌上,她一个劲地给陈浩布菜,眼里满是宠溺。

而我,连坐下的想法都没有。

转身来到走廊尽头的书房。

推开门,我全身的血液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空了。

4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劣质香薰和灰尘混合的怪味。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我的心脏骤然停跳。

我那个专门用来存放扶贫资料和个人物品的书房,已经变成了一个杂物间。

我从乡下收来的,准备带给城里专家做研究的那些珍贵土壤样本,袋子破了,洒了一地。

书架上,我那些关于农业技术和乡村规划的书籍,被胡乱地塞在角落,上面压着一堆游戏机盒子和零食包装袋。

《扶贫工作日志》的本子被撕掉了好几页,上面还用油性笔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

我专门用来存放村民资料的硬盘,被当成了杯垫,上面还残留着可乐的印渍。

书房正中央的地板上,我母亲的遗物,那个她生前最喜欢的紫檀木首饰盒,被随意地扔在那里。

盒盖敞开着,里面空空如也。

更让我无法呼吸的是,首饰盒旁边,赫然是我母亲的遗像。

相框的玻璃碎了,蛛网般的裂痕爬满母亲温柔的笑脸。

照片上,被人用口红画上了一个滑稽的小丑笑脸和两撇胡子。

那刺眼的红色,像血一样灼痛了我的眼睛。

我还住在老家的时候,母亲总会坐在灯下,戴着老花镜,小心翼翼地帮我整理那些下乡带回来的资料。

她说:“我儿子在做天底下最伟大的事,妈妈支持你。”

那个首饰盒里,装着她留给我未来妻子的传家宝,一对成色极好的翡翠手镯。

她说:“以后把这个交给你媳妇,让她好好跟你过日子。”

如今,这一切都被玷污了。

我踉跄着走上前,双腿沉重得像是灌满了铅。

颤抖的双手拾起母亲的遗像,玻璃碎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鲜血顺着相框边缘滴落,但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

“妈......”我的声音嘶哑得几乎不成调,“对不起,儿子不孝......”

我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照片上的口红印,试图将它恢复原样。

但那油腻的痕迹已经渗入相纸,怎么擦都擦不干净了。

门口传来轻浮的脚步声。

“李凯,我可以解释。”

我没有回头,继续徒劳地擦拭着。

林菲走上前,想要拉我的胳膊,被我狠狠甩开。

“李凯,你听我说。”她语气急切,却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是陈浩他......他弟弟前几天来玩,小孩子不懂事,乱画的。”

“他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是个遗像啊,这纯属意外,你别往心里去,好不好?”

陈浩立刻凑上前,脸上挂着一丝不耐烦的敷衍。

“凯哥,对不起!这事儿确实是我侄子干的!”

“都怪我!怪我没看好他,小屁孩手贱,才闯了这么大的祸!”

“你要打要骂,冲我来,我替他担着!”

“只求您别气坏了身子,也别怪菲菲......”

我缓缓站起身,手里紧紧攥着母亲的遗像。

玻璃碴深陷入肉,鲜血染红了母亲的笑脸。

“陈浩,我问你。”我的目光,死死地钉在他那张写满谎言的脸上。

“你可知道这个首饰盒,是我母亲留给我妻子的唯一念想?”

“你可知道这些资料,关系到几百户村民未来几年的生计!”

“上面有我熬了无数个通宵做出的规划!是他们脱贫的希望!你知道吗?!”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积压的愤怒和滔天的悲恸,几乎要将我的理智烧成灰烬。

“还有这个!”我举起手中破碎的遗像。

“这是我妈!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敬爱的人!”

“现在她的遗像,被你们当成玩具一样糟蹋!”

我最后的吼声如同受伤的困兽,在整个狼藉不堪的书房里回荡。

林菲被我的暴怒吓得后退了一步。

但看到我死死盯着陈浩,她立马张开手臂护住了他。

脸上不再有慌乱,反而换上了一种让我感到无比陌生的厌烦和冷漠。

“李凯,你够了!”她尖声叫道,语气里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你吼什么吼?不就是个破盒子和一张照片吗?”

“坏了就坏了!脏了就脏了!”

“有什么大不了的,值得你发这么大的疯?”

她指着地上的狼藉,仿佛那只是一堆无足轻重的废物。

“首饰盒坏了再买一个!照片花了重新洗一张不就好了?”

“能花几个钱?”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荒谬的理所当然,仿佛不可理喻的人是我。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冲陈浩发什么火?!”

“是他干的吗?他难道想这样吗?你能不能讲点道理?”

我看着她,心彻底沉入了冰海。

原来在她眼里,我母亲的遗物,我视若生命的扶贫事业。

不过是轻飘飘的,可以随意用钱来衡量和替换的“破东西”。

而护在她身后的那个男人,远比这一切都重要。

所有的欺骗,所有的背叛,所有被践踏的真心和尊严。

在这一刻,伴随着书房里这令人窒管的气味,彻底引爆了我心中最后的一丝理智和留恋。

我轻轻放下母亲的遗像,直起身。

眼神中的悲痛和愤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恐怖的平静。

深不见底,却蕴含着毁灭一切的风暴。

我看向紧紧依偎在一起的他们。

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地狱传来。

“好......好得很。”

“林菲,陈浩。”

“今天不让你们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我缓缓解开衬衫的袖扣,露出结实的手臂。

目光如同利刃,扫过他们瞬间惨白的脸。

“我李凯枉为人子!”

我拿出手机,飞快地拨出一个号码,只说了两个字:“动手。”

第2章

5

下一秒,积压的怒火如同火山,轰然爆发。

我一把揪住陈浩的衣领,狠狠将他拽进书房,掼向那堆被洒满可乐印渍的硬盘!

“啊!”他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

力量之大,让他整个人像个沙袋一样砸下去,后脑勺重重地磕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等他挣扎,我的膝盖已经死死地顶在他的胸口。

“咳......咳咳......”陈浩眼球暴突,剧烈地咳嗽起来,脸涨成了酱菜。

溅脏了他名牌T恤和地板,狼狈不堪。

“李凯!你疯了!”

“快住手!你这个野蛮人!”

林菲反应过来,尖叫着扑上来用指甲抓我的脸和脖子,试图把我从陈浩身上拉开。

我毫不留情,直接反手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盛怒之下,力道十足。

林菲尖叫一声,整个人被打得原地转了半圈,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嘴角渗出了血丝。

我看都没看她一眼。

我的眼里只剩下这个毁了我的事业,亵渎我母亲遗物的畜生!

拳头如同暴雨般落下,密集地砸在陈浩那张写满得意的脸上。

“这一拳,为那些被你当垃圾的土壤样本!”

鼻梁骨断裂的声音清晰可闻,鲜血瞬间从他鼻孔喷涌而出,染红了他苍白的脸和浅色的地板。

“这一拳,为了那些被你毁掉的扶贫资料!”

他发出杀猪般的嚎叫,身体痛苦地蜷缩,然后又被我暴力扯直。

“这一拳,为我妈的遗像!”

我一拳砸在他嘴上,牙齿瞬间松动脱落,混合着血沫从嘴角溢出。

原本还算帅气的脸此刻已经肿成了猪头。

青紫交加,满是血污,再也看不出半分人样。

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和哀鸣,像一条濒死的狗。

“不要打了!李凯!求求你!不要打了!”

林菲从地上爬起来,看到陈浩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

她哭得撕心裂肺,眼泪和鼻涕糊了满脸昂贵的化妆品。

但看到我凶狠的模样,不敢再上前拉扯,只是在一旁跺脚哭喊。

“陈浩!陈浩你怎么样了?”

“李凯!你会打死他的!住手啊!”

声音尖锐刺耳,充满了对我暴行的恐惧。

但更多的,是对陈浩近乎崩溃的紧张和心疼。

“疯子!你就是个从山里出来的疯子!”

“我要报警!我要让我爸妈来收拾你!”

见哭求无效,她赶紧掏出手机。

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变调。

“爸!妈!快......快来锦绣江南苑!”

“李凯他疯了!他要杀人!”

“他要杀了陈浩!”

她一边打着电话,一边惊恐地看着我继续对陈浩施暴。

眼神里的绝望和怨恨几乎要溢出来。

她甚至试图再次扑过来,用身体护住陈浩。

但被我血红的眼睛一瞪,又吓得僵在原地,只能无助地哭泣呐喊。

“别打了......求你别打了......有什么冲我来行不行......”

此时的陈浩已经奄奄一息。

他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和痛苦的嗬嗬声。

昂贵的衣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了血迹,灰尘和地上的污秽。

他一只眼睛肿得完全睁不开,另一只眼睛也只能勉强睁开一条缝。

眼里全是恐惧和痛苦,望着林菲的方向,发出微弱的求救信号。

林菲看到他这眼神,心都要碎了。

对着电话又是一阵哭喊催促。

而我,根本听不到她的哭喊和威胁,也看不到陈浩的惨状。

只是机械地,一遍又一遍地将我的愤怒和悲痛砸下去。

拳头早已被鲜血和玻璃碎片割得血肉模糊,每一下挥动都带来刺骨的疼痛。

但这疼痛却让我更加清醒,也更加疯狂。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电梯到达的提示音。

紧接着,大门被人用钥匙猛地打开。

林父林母带着林菲的哥哥,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

“住手!李凯你在干什么!”

6

林父一声怒吼,额头上青筋暴起。

林母看到瘫软在地,满脸是血的陈浩,以及哭得几乎晕厥的林菲,顿时发出刺耳的尖叫。

“天啊!这,这是怎么了?”

“李凯你这个丧门星!你疯了吗?!”

我缓缓松开揪着陈浩衣领的手,站起身。

他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地,发出痛苦的呻吟。

林菲的哥哥林涛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狠狠推开我。

他挡在陈浩身前,怒目圆睁,几乎要喷出火来。

“李凯!你他妈是不是男人?”

“下这么重的手!你这是故意伤害!”

林母则快步走到林菲身边,扶起哭得浑身发软的她。

眼神如刀般剐向我,语气冰冷刻薄。

“菲菲,我的心肝,你没事吧?”

“这个疯子有没有伤到你?”

“别怕,有妈在。”

林父抬头,眼睛猩红。

“李凯!你这个畜生!白眼狼!”

“你怎么能下这样的毒手?陈浩可是菲菲最好的朋友啊!”

林父脸色铁青,胸膛剧烈起伏,指着我鼻子骂道:“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当初我就不该看你老实,同意菲菲嫁给你!”

“原以为你是个有文化的干部,懂规矩知分寸!”

“没想到你骨子里就是个乡下来的野蛮人!”

“暴力狂!神经病!”

林菲依偎在母亲怀里,抽泣着,添油加醋地控诉:“爸,妈......李凯今天突然跑回来,像疯了一样......”

“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我怎么拦都拦不住......他连我都打......”

她指了指自己红肿的脸颊。

“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陈浩就要被他活活打死!”

林母闻言,更是怒火中烧。

她站起身朝我冲来,一副要撕碎我的模样,唾沫星子几乎溅到我脸上:“你凭什么打人?凭什么打我女儿?”

“你看看你把陈浩打成什么样子!”

林涛小心查看着陈浩的伤势,越看越心惊。

“李凯,我告诉你,陈浩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们林家跟你没完!”

“没错!”林父厉声附和,语气充满了彻底的厌恶和后悔,仿佛多看我一秒都脏了他的眼睛。

“怪我当初瞎了眼!觉得你是个可靠的人!”

“没想到你隐藏得这么深!”

“菲菲跟你在一起,以后还有好日子过吗?”

“离婚!必须离婚!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林涛一边安抚着妹妹,一边用极度鄙夷和冰冷的眼神看着我。

“一个破扶贫干部了不起了?就能无法无天,随便动手打人了?”

“我告诉你,在我们林家眼里,你什么都不是!”

“敢动菲菲和陈浩,我让你在体制里混不下去!”

我突然开口:“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几人一愣。

似乎没料到,我会如此平静地反问。

林母最先反应过来,尖叫道:“不管什么原因!你下这样的死手就是不对!”

“没错!”林父语气蛮横,“有什么事不能好好说?非要动手?”

“把人打成这样,说什么都是你没理!”

“总之我们林家绝不会善罢甘休!”

7

林涛也在一旁怒目而视,言语间充满了对我的指责和威胁。

仿佛一切过错都在我,而陈浩是纯粹的无辜受害者。

看着他们这副嘴脸,我心里的寒意反而压下了沸腾的怒火。

不再看地上呻吟的陈浩,也不再理会哭哭啼啼的林菲。

只是缓缓地,从口袋里掏出了那张皱巴巴的银行流水单。

“在我为了扶贫项目,求爷爷告奶奶拉投资的时候,我的妻子,用我的名义,导演了一出绑架案。”

“骗走的,是几百户贫困村民凑出来的,一百万救命钱。”

“收款人......”我的目光扫过地上不省人事的陈浩。

“是她这位最好的朋友。”

林家人的叫嚣声瞬间卡壳,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那张流水单。

林菲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我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又将手机拿了出来,点开一个录音文件。

“李书记,这是俺家最后的两头猪卖的钱,一共三千二,你拿着!”

“书记,这是我给娃上学攒的,你先用,嫂子的命重要!”

“李书记......”

村民们淳朴又焦急的声音,清晰地在奢华的客厅里回荡。

林父林母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林涛也皱紧了眉头。

四人眼神闪烁,气势明显弱了下去。

“不......不是这样的!”林菲强行解释,“那笔钱......那笔钱是我借陈浩的!跟他女朋友没关系!是他们搞错了!”

“哦?”我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借钱?用绑架的方式来借?”

“林菲,你是不是觉得,那些村民的善良和信任,在你眼里一文不值?”

“我不相信你们会蠢到,用这种方式来‘借钱’!”

林菲语塞,嘴唇颤抖着,说不出一个字。

“李凯,就算这里边有点误会!”林母还在强撑,但语气已经远不如刚才强硬。

“你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啊!一百万而已,我们家还的起!”

“还给他们便是了。”

“还的起?”我重复着她的话,声音陡然拔高,指向书房内的狼藉,“那这些呢?”

“这台电脑里,是我熬了三个月做出来的,整个村的未来产业规划!”

“这些硬盘里,是几百户村民的家庭信息,是精准扶贫的命根子!”

我拿起破碎的相框,玻璃碴再次深深刺入我的掌心。

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只有滔天的悲愤。

“还有这!是我母亲的遗像!”

“被陈浩当成画板!在上面乱涂乱画!”

“现在!你们还觉得,这也没什么大不了吗?”

“还觉得我不该动手吗?”

林家人被我的爆发震慑住了。

看着书房里的惨状,尤其是那张被口红画花脸的遗像。

他们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理亏和一丝尴尬。

林父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

我又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刚刚接收到的视频文件,将屏幕对准他们。

画面开始播放,清晰度很高,角度正是客厅的角落。

视频里,林菲和陈浩正坐在沙发上,旁边是她的父母和哥哥。

五个人举着红酒杯,笑着碰杯。

林菲娇笑着说:“那些山里的穷鬼真是好骗,我随便哭两声,他们就把棺材本都掏出来了。”

陈浩搂着她的腰,得意地说:“还是老婆你聪明,这一下,我们新房的首付不就有了?”

林父端着酒杯,一脸满意:“这个李凯,总算还有点用处,能帮我们家搞来这笔钱。”

林母则尖酸地补充:“等拿到钱,就把他一脚踹了!我们菲菲值得更好的,陈浩才是我们的好女婿!”

8

视频到这里暂停。

整个客厅死一般寂静。

林菲和她一家人彻底傻眼了。

浑身僵硬,脸上是前所未有的恐慌和绝望。

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

却被客厅里那个我当初为了防盗,安装的,可以连接手机的摄像头,录得一清二楚。

林家人也彻底没了声音。

一个个脸色铁青,难看至极。

我一字一句:“婚后,我所有的工资卡都交给你保管,一分没留。”

“就连我爸妈留下的那点遗产,也都投进了你哥那个半死不活的公司。”

“万万没想到,原来你们全家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

林涛的脸,瞬间发白僵硬。

“不过从今天起,我要把这一切,连本带利地收回来。”

林父最先嗤笑出声,带着惯有的,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傲慢。

“李凯,你吓唬谁?你一个穷干部,能把我们怎么样?”

“你还以为是几年前......”

一阵突兀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他的手机。

紧接着,林母,林涛的手机此起彼伏地响了起来。

就像一连串被点燃的鞭炮。

几人狐疑地接起。

“什么?!纪委的人到单位了?!”

“哥,公司账户被冻结了?为什么?!”

“银行突然打电话来催我们还房贷?说明天就是最后期限?!”

“什么?税务局要来查账?!”

......

自从父亲去世后,我一心扑在基层,不喜欢动用家里的关系。

但不代表我李家没人了。

四人方才的气焰瞬间蒸发,恐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爬上他们的脸庞。

血色褪尽,只剩下惨白和冷汗。

林母第一个崩溃,扑过来想抓我的胳膊,被我侧身避开。

“李凯!李凯你不能这样!”

“是菲菲错了,是她糊涂!”

“我们一定让她改!求你高抬贵手!”

林父脸上的傲慢碎得干干净净,嘴唇哆嗦着:“李,李凯......一家人,有话好好说。”

“何必闹到这一步?”

林涛再也不见之前的嚣张,语气卑微:“妹夫,误会,都是误会!”

陈浩瘫软在地,脸上写满了绝望。

我漠然地看着他们表演变脸,拿出手机,只拨了一个号码。

“可以进来了。”

别墅大门再次被推开。

十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沉默而入,表情严肃。

身后跟着几名穿着正装,神情冷峻的男人。

他们是我父亲生前最好的朋友,也是本市最顶尖的律师团队。

“评估这间屋子里所有被损坏的,属于我的私人物品。”

“列出明细,估值。”

我冷冷下令,声音没有半点波澜。

“所有物品,按市场最高价计算,尤其是那些扶贫资料,它们是无价的。”

几人一丝不苟地开始工作。

不过十几分钟,一份初步的损失评估报告便递到了我手中。

我扫了一眼,直接将报告甩到陈浩面前。

“看清楚了,高性能图形工作站及内部数据,初步估值三十万。”

“珍稀土壤样本及实验器材,估值十五万。”

“其余书籍、资料、个人物品损毁......累计......”

我顿了顿,目光如刀锋刮过陈浩惨无人色的脸。

“六十二万。”

9

这个数字让所有林家人倒吸一口冷气。

“不......不可能......那些破烂......怎么可能值六十多万......”陈浩瘫在地上,语无伦次。

我没理他,看向为首的警察:“这些,再加上诈骗一百万,再加上故意毁坏他人财物,再加上侮辱尸亲遗像,够判多少年?”

“数罪并罚,情节特别严重,社会影响极其恶劣。”

警察同志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

“主犯,至少十年以上。”

我点头,目光重新投向吓傻的林家人。

“陈浩是直接动手的人。”

“这笔债,如果他还不起。”

“就由你,林菲女士,作为共同诈骗犯和房屋共有人,共同承担。”

“法律上,你们一个都跑不掉。”

林父林母的脸色瞬间从惨白变成死灰。

“不!跟我们没关系!”林母尖叫道,猛地指向地上烂泥般的陈浩。

“都是他!是这个扫把星!”

“是他勾引了菲菲!害了我们林家!”

“对!对!是他干的!”林父立刻附和,急于撇清,“我们什么都不知道!菲菲也是被他骗了!”

林涛也急忙后退两步,似乎陈浩是什么瘟疫源头。

“李凯,冤有头债有主,你找陈浩和菲菲!都是他们的错!”

“跟我们没关系!”

陈浩难以置信地看着瞬间变脸的林家人。

不知是哭是笑。

林菲看着急于将她推出去顶罪的亲人,看着被彻底抛弃的陈浩。

脸上最后一点生气也消失了,只剩下空洞的死寂。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心中再无波澜。

整理了一下染血的衬衫袖口,声音平静。

“现在,你们可以跟警察走了。”

“我的离婚协议书,律师会送到看守所。”

说完,我不再看任何人,转身离开。

当天晚上,我回到了阔别已久的,父母留下的老宅。

我正对着母亲的遗像,低声诉说着一切,门铃突然响起。

透过猫眼,我看到林菲独自一人站在门外。

她换了一身衣服,但头发凌乱,脸上泪痕交错。

早已不见了白日里的嚣张跋扈,只剩下狼狈与仓皇。

她是怎么被放出来的?

犹豫几秒后,我还是打开了门。

她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客厅,扑通一声跪倒在我面前的地毯上,泪水瞬间决堤。

“李凯,对不起,我知道错了!”

她哭得声嘶力竭,伸出手想抓住我的裤脚,被我冷漠地避开。

“都是我的错,是我鬼迷心窍,是我爱慕虚荣。”

“你原谅我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不好?”

见我不为所动,她开始喃喃诉说那些过往,试图用回忆撬开一丝缝隙。

“你还记得吗?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你每天都会骑一个小时自行车,就为了给我送一份热乎的早饭。”

“你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不让我受一点委“你还记得吗?我们刚上大学的时候,你每天都会骑一个小时自行车,就为了给我送一份热乎的早饭。”

“你说过要对我好一辈子,不让我受一点委屈......”

“我们结婚那天,你发誓无论贫穷富贵,都会爱我,保护我......”

“那些承诺难道都是假的?”

“李凯,我们七年的感情,你真的能说放就放吗?”

她的声音哽咽,带着浓重的鼻音。

每一个字都像是浸满了悔恨。

若在从前,我早已心软,将她紧紧搂入怀中安慰。

但此刻,我的心像被冻住的荒原,再也泛不起一丝涟

“我是被逼的,是陈浩!”

“是他勾引我,是他天天在我耳边说你没出息,说你一辈子就是个穷干部!”

10

她见感情牌收效甚微,立刻转换策略,急切地将所有罪责推卸出去。

“我没经住诱惑,是我犯贱......”

“但我心里爱的始终是你啊李凯!”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和他断得干干净净,这辈子都安安分分跟你过日子!”

我终于抬起眼,目光如实质的冰锥。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诱惑?”我嗤笑一声,声音里没有半分温度,“林菲,你把我当傻子吗?”

我拿起茶几上的平板电脑,指尖划过屏幕,调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

然后将其翻转,屏幕对准她。

“这是你们公司内部的通讯软件记录,银行转账记录,还有开房记录。”

“需要我一条一条念给你听吗?”

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罗列成表。

时间,地点清晰无比。

“在你大三那年,我拿了国家奖学金给你买电脑,你转头就用那笔钱,给陈浩交了出国交流的保证金。”

“我们结婚前一个月,你说跟闺蜜去毕业旅行,实际上是和他去了巴厘岛,刷的还是我的信用卡。”

“甚至在我母亲重病,我在医院衣不解带照顾的时候,你也能以加班为由,在陈浩的公寓里过夜。”

“至于我下乡扶贫这两年......”我顿了顿,眼中的寒意更甚,“你们用我赚的钱,在我买的房子里,在我睡过的床上,鬼混了整整七百多个日夜。”

“还需要我提供更详细的视频证据吗?”

林菲的脸色,随着我每说出一句话,就苍白一分。

到最后,已是面无人色。

她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却一个字也辩解不出来。

那些她以为隐藏得天衣无缝的过往,此刻被赤裸裸地摊开在眼前,击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她眼中的哀求,悔恨,甚至刚刚那份急于脱罪的急切,都像退潮般迅速消散。

只剩下巨大的恐慌,和被彻底看穿后的无地自容。

“不......不是这样的......你听我解释......”

“不用了。”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仿佛在看一堆令人作呕的垃圾。

“留着你的解释,跟法官说去吧。”

“滚!”

我指着大门,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最后一个字。

林菲终于反应过来,发出凄厉的尖叫。

她还想扑过来,被我眼里的杀意吓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声音最终消失在冰冷的夜风里。

世界,终于清静了。

我没有再关注林家的后续,将一切都交给了律师团队,自己则回到了大青乡,继续我的扶贫工作。

只是没想到,报应来得比法律审判更快,也更惨烈。

在被正式批捕,收押的前一天,林家人在他们那栋即将被查封的房子里,爆发了最后的争吵。

互相指责,推卸责任,最终演变成了全武行。

听说,是林涛的公司彻底破产,债主堵门,他自觉人生无望,彻底失控。

他将所有的怨恨都归咎于林菲和陈浩,认为是他们将整个家族拖入了深渊。

在争执中,他抄起桌上的水晶摆件,砸向了陈浩的头。

而林母在拉扯中,为了“保护”儿子,竟失手将自己的女儿林菲从二楼的楼梯上推了下去。

最终,一死,一重伤成了植物人,两个进了监狱等待更重的判决。

一个曾经看起来光鲜亮丽的家庭,因为贪婪,一夜之间,分崩离析,家破人亡。

律师打电话告诉我这个结果时,我正在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和村民们讨论着新一批果苗的种植计划。

电话这头,是村民们质朴的笑声和对未来的期盼。

电话那头,是令人唏嘘的,关于人性的丑陋和毁灭的结局。

我挂断电话,看向窗外。

大青山依旧巍峨,田野里生机勃勃。

那些肮脏的人和事,终究被埋葬在了他们自己挖掘的坟墓里。

连成为我记忆里的尘埃都不配。

【全文完】

全部章节

《我进山扶贫,老婆在家扶贫》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