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女儿周岁宴,老婆的男闺蜜脱下内裤,直接甩到了抓周的方桌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林辰大大咧咧道:
“这叫‘腚有担当’,宝宝抓这个!保证以后跟你妈一样懂情趣!”
秦蔓拎起金算盘上的内裤:“我女儿要是以后只认男人不爱钱,我找你赔啊!”
林辰不老实的勾住她的肩膀:“好啊,把我赔给你家当童养夫怎么样?”
那群好闺蜜笑翻了,荤话张口就来:“哎呦,那你可得管蔓蔓叫妈妈!”
秦蔓上下打量他,捂嘴笑的隐秘:
“就你裤子里那二两肉,我女儿都得用放大镜找。”
“快多用用我给你买的大力神膏,没准你那小玩意儿能二次发育。”
我抱起女儿冷脸站在一旁,像个局外人。
既然秦蔓这么不把我们父女当回事,那她可以直接滚了。
1
林辰从包里掏出一个精致昂贵的小瓶,凑到我面前。
“姐夫你闻闻,蔓蔓特意从泰国给我带的大力神膏,说男人用了能二次发育。为了不辜负姐妹好意,我天天抹呢。”
他的眼神直往我裤裆钻,和秦蔓勾肩搭背:
“蔓蔓,跟姐妹说实话,你们这些臭女人是不是就喜欢姐夫这样肌肉发达的健壮猛男?”
“姐妹懂你,等明天我给你选几套情趣睡衣,保证迷的你老公精尽人亡。”
会客厅人多,我不好发火,只能深呼吸,让声音尽量平稳。
“小辰,把内裤收起来吧,上面全是你的香水味,小孩子闻到这么冲的味道不好。”
没想到秦蔓摆摆手:
“哎呀多大点事。念念已经是小巾帼英雄了,就得糙着养,哪能那么娇气。”
林辰点头赞同:
“姐夫你也太矫情了。我和蔓蔓当年穿开裆裤,在家门口拿尿和稀泥玩都没事。”
“你老是这么护着念念,小心她以后长成爸宝女。”
几个好姐妹见我撂脸子,赶忙打圆场:
“姐夫你别生气,小辰和我们从小玩到大,我们都没把他当男的看,你把他当gay就行了。”
秦蔓也搂着我的腰轻声安慰:
“对对对,都是好闺蜜,他就是爱开玩笑,老公大人您大人有大量,今天大喜的日子就别生气了。”
听到她们哄我,林辰脸色绷不住了。
他隔着裙子揪起秦蔓的内裤边边,使劲一弹:
“我真是瞎了眼了,有你这么个见色忘友的混球。”
我强压怒火,毕竟周岁宴就一次,还是念念最重要。
抓周开始,念念在方桌上左顾右盼。
刚要伸手抓金算盘,结果林辰又把内裤拿出来,像逗狗一样晃悠:
“嘬嘬嘬,来抓这个!以后绝对和你妈妈一样懂情趣!”
念念受到干扰,果然向着林辰爬去。
我刚要阻止,没想到接下来林辰说的话让我身体一僵。
“姐夫你不知道吧。”
“你俩第一次开房,蔓蔓那个傻姑娘啥也不懂。”
“你们房是我开的,套是我买的,就连姿势都是我教的。”
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牛逼吧!我这个兄弟是不是仁至义尽了?”
2
我早知道秦蔓有这么个男闺蜜。
我只当他真跟秦蔓说的一样,是个大母零,没想到竟然是个挖墙脚的畜牲!
就这么会儿愣神的功夫,念念已经爬过去抓到了内裤带子。
没想到,念念突然小脸憋得通红,呼吸急促。
林辰锤着秦蔓的肩膀笑起来:
“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你俩这色眯眯又害羞的样子都一样!”
“姐夫我告诉你一个蔓蔓的糗事,她小时候不小心看到我换衣服,结果脸红的像个猴屁股,都流鼻血了还嘴硬说是上火。”
秦蔓笑着推了他一把:
“去你的吧,你把裤子脱了,我都分不清你是男是女!”
林辰看着念念通红的小脸,灵机一动,笑着拿出手机:
“念念看镜头,我来给你拍人生第一个搞笑视频。”
“蓝脸的窦尔敦盗御马,红脸的关公战长沙!哈哈哈这脸红得跟唱戏似的,太搞笑了!”
这么点时间,念念的脸都快憋紫了。
她果然闻不了大力神膏的味道!
我目眦欲裂,刚要抱回孩子,结果秦蔓笑眯眯拦住我:
“老公你也太紧张了吧,你看女儿多可爱。就让林辰拍吧,他是个网红,网感很强,没准咱们女儿还能火一把。”
那几个好闺蜜也不嫌事大:
“就是,要是这条视频爆了,还可以把孩子借给林辰用用,到时候把一包装,没准孩子就是小网红了。以后你们夫妻俩躺着也能赚钱。”
我气急,使劲挣脱开,抱起念念轻声哄着。
林辰却在一旁撇嘴:
“嘁,多大点事啊,至于这么惊天动地?女孩子咳嗽两声怎么了,养得这么娇气以后能有什么出息?”
秦蔓没当回事,戳了戳女儿的小脸:
“老公你别慌,念念估计就是被口水呛到了。”
然后她转身叉腰对着林辰:
“小辰你也是,就别拿着内裤逗孩子了,小心待会被我老公念叨死!”
林辰似笑非笑,两只胳膊抱着胸:
“认识你这么多年,我还真是头一回发现你是个夫管严。当着我们这群闺蜜的面,姐夫还下你的面子。”
“我看就是姐夫太矫情,照顾个孩子整的如临大敌。”
“难怪这几个月你天天在公司加班不敢回家。到头来还得我这个闺蜜帮忙炖雪燕补身子。”
“蔓蔓,你这是嫁了个祖宗啊。”
宾客瞬间窃窃私语:
“顾衍不会是带娃抑郁了吧?我看他状态确实不对,咋老是跟林辰抬杠,大家不都是闺蜜吗,咋整的跟抓小三一样。”
“我是秦蔓同事,其实这段时间公司清闲得很,但是她每天宁愿在工位打游戏也不回家,原来是家里有个碎嘴子老公啊。”
“林辰多地道一闺蜜啊,我看他经常去公司给秦蔓送饭,四菜一汤换着花样做。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俩是两口子。”
“这么看,顾衍除了喂奶粉啥也不会嘛,蔓蔓又怀孕又生孩子的都没事,就他事多!”
林辰听到大家站在他这边,更得意了:
“姐夫,你不会是不喜欢我,也不喜欢我的礼物,才故意让我当众难堪的吧?你们有些男的真是心机,不像我们几个好闺蜜,有什么都直说。”
我气笑了,把念念交给月嫂后,我拉着秦蔓的胳膊,把她拽到了卧室。
3
“顾衍,你太过分了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不要面子的吗?”
我转转手腕,啪!
第一巴掌,打的是秦蔓和挖墙脚的畜牲在我女儿周岁宴上暧昧不清,差点毁了宴会。
秦蔓急了:“顾衍!你是不是疯了!”
我抡圆胳膊,啪!
第二巴掌,打的是秦蔓纵容林辰用内裤逗弄女儿,让女儿呼吸不畅。
秦蔓一脸震惊地看着我:“他们说的果然没错,你就是个家暴男。”
我用尽浑身力气,啪!
第三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恨我自己识人不清。
她的脸上浮现出红彤彤的巴掌印。
“秦蔓你别忘了,当初我选你结婚,就因为你最听话。”
我随手扔给她一盒粉扑和遮瑕膏。
“把脸上的伤痕遮遮,我可不会和你一样,让老婆当众丢人。”
“管管你的好闺蜜,我可不希望待会的流程再出差错。”
秦蔓拦住我:“为什么?”
我死死盯着她的眼睛。
“为什么看穿了你们之间的暧昧?”
“你产检时,他死皮赖脸跟着,还不情不愿坐后座。结果把脚丫子伸到前面,让你闻他的脚臭不臭。”
“念念刚出生,他说念念长得像自己,追着喊着要做干爷爷。”
“我照顾你坐月子,他就真空只围条浴巾在你面前晃悠。”
秦蔓一脸心虚:“我们是好闺蜜啊,姐妹如手足......”
我嗤笑:“男人如衣服?所以你当众这么折辱我?你俩就差当着亲朋好友的面做起来了。”
男闺蜜这套,他俩自以为演的天衣无缝。
可是,那些过分亲密的肢体接触,深夜煲的电话粥,不分场合的黄段子,像一根刺扎在我的心里。
可她还叫我不要闹。
我闭闭眼,摔门离开。
女儿的抓周仪式不能出错。
我唯一的亲姐姐不在身边,现在我必须振作起来,成为女儿的依仗。
在家族群报完平安,我准备好接下来要用的梳子、长命锁和印泥,掐着点回到宴会大厅。
林辰怨毒看了我一眼,眼睛红红的。
我一看秦蔓湿了的袖子就知道,林辰用她的袖子擦眼泪擤鼻涕了。
我懒得理他们,专心走流程。
梳头发和戴和长命锁的环节安然无恙地完成了。
我看着不再出头冒进的林辰,松了口气。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环节,我小心翼翼让女儿的小脚丫踩在红印泥上,再拓印在卷轴上。
我隐隐约约好像又闻到了一股大力神膏味,但是仔细找又找不到。
接下来,众宾客在卷轴上留下祝福话。
没想到林辰又按耐不住了,他挑衅看了我一眼,洋洋洒洒写下“哥哥等你长大后嫁给我呦~”。
那几个搅屎棍闺蜜又出来开黄腔:
“哎呦喂小辰,老牛吃嫩草啊你。你别多年寂寞,再和蔓蔓这个老婆婆扒灰!”
林辰假装嗔怒,说的意有所指:
“人家可是可爱的小奶狗,看不上家里有老干部的臭女人!”
我心头鬼火冒,指尖用力掐手心才忍下来。
忽然,念念哭得撕心裂肺。
月嫂大叫一声:“顾衍你看,孩子的脚怎么了?”
4
我急忙翻开查看,只见女儿白嫩嫩的脚底板密密麻麻全是红疹子!
她浑身滚烫,哭得喘不上气,呼吸声逐渐嘶哑,仿佛一个破风箱。
这明显就是过敏导致的发烧高热!
那过敏原是什么?
难道是那瓶大力神膏?他放在印泥里了?
锐利的目光扫向林辰,我恨不得立刻撕烂他那张心虚又得意的脸!
“赶紧把急救药拿来!念念要窒息了!”
秦蔓慌忙去翻,找到了一个药瓶,里面还有最后一颗药。
她刚要递给我,林辰一把抢过去,指着自己的脸。
“这是抗过敏药吧?快给我!我刚才吃了芒果蛋糕,脸又烫又痒,肯定过敏了!”
我着急去抢:“那是儿童哮喘急救药!你不能吃!念念快喘不上气了,你把药还给我!”
林辰死死攥着药瓶后退:
“你少骗我!抗过敏药都一样!”
“蔓蔓你看他,这个男人为了瓶破药竟然凶你闺蜜!你看我是不是脸肿了?是不是很严重?”
秦蔓见状竟然劝我:
“老公你先别急,林辰可能真过敏了,他从小吃芒果就起疹子。”
说完她伸手去摸林辰的脸,拿出药片:
“难受吗?要不先吃半片?”
念念在我怀里耷拉着头,呼吸声越来越微弱,嘴唇彻底变成青紫色。
我气疯了:“秦蔓你搞暧昧也要分场合!那是念念的救命药!你看看你女儿!她快没气了!”
林辰满不在乎,一口含住秦蔓拿着药片的手指,甚至还情不自禁舔了舔:
“这药放着也是放着,当然要给最需要它的人吃。”
看着唯一的药没了,我的理智瞬间崩塌。
我一把抄起手边的甜品架子,上面摆着的点心蛋糕哗啦啦掉到地上。
我红着眼,用铁尖对着那对狗男女:
“今天我女儿要是出了一点事,我一定要你们陪葬!”
林辰吓了一跳:
“你这个疯男人!刚才我就想说,念念哭闹不止明明是你自己掐的!”
“我刚才亲眼看到你偷偷用热水袋把孩子捂住,所以孩子才满脸通红,浑身滚烫!”
“还有脚底板的疹子,分明是你用针扎的,那不是过敏的疹子,明明是满脚的针眼!”
听见这可笑的推论,我的大脑瞬间宕机。
可众人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把我的无语当成了心虚。
林辰从茶几下掏出一个热水袋和一个针线盒:
“大家看,这就是证据!”
我此时此刻不想争辩那么多,我只想救我的女儿。
她现在呼吸微弱,马上就不行了。
“都给我滚开!我要带女儿去医院!拦我者,死!”
宾客哄的一声笑了:“顾衍,别演了。虎毒不食子,要不是你,孩子也不至于遭这种罪。”
“就是啊,大喜的日子,你这个当爹的说这种话,真扫兴。”
巨大的无力席卷全身。
满座宾客,没有一个是我的亲朋好友。
也没有一个人相信我。
我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刚要打给家人,秦蔓一个箭步冲上来,抢过我的手机,直接摔到了墙上。
“不!!!”
我跌跌撞撞跑过去,可手机已经碎屏,开不了机。
忽然,外面传出救护车的声音。
我心头一喜,以为是医院来接女儿治病的。
谁知道车里走出五个彪形大汉,直接把我架起来。
我崩溃大喊:“救我女儿啊!!你们抓我干什么!放开我!!”
这时我才发现,救护车上写着“京市安定医院”。
这家精神病院根本不正规,进去的人非死即残。
秦蔓这是想整死我!
秦蔓和医生握手:“我丈夫产后抑郁,现在竟然得了臆想症,开始伤害孩子,甚至已经殴打我们。希望你们能治好他。”
我绝望地被捂嘴拖走。
我可怜的孩子,现在像个破布娃娃,软绵绵躺在婴儿车里,胸口起伏越来越小。
就在救护车即将离开时,一辆迈巴赫直接横着拦停。
一个熟悉的身影杀气腾腾:
“我看谁敢动他!”
第2章
5
救护车的门被猛地拉开,冷艳高贵的姐姐直接爆粗口。
因为她看到我被绑在担架上,鼻血糊了一脸,嘴角青肿,手腕脚腕全是勒出的血痕。
姐姐心疼地把我抱在怀里:
“你们对我弟弟做了什么?”
无良医生立刻上前阻拦:
“这位男士有严重的产后抑郁和臆想症,刚才已经暴力伤人,我们也是为了他和周围人安全才采取强制措施?”
姐姐冷笑:“强制措施。就是把人打成这样?敢动我弟弟,你们活腻了?”
假医生还想把我带走,姐姐一拳砸在他脸上,对方顿时鼻歪眼斜。
“冤枉啊!是他老婆说,只要让他乖乖的,我们干什么都行!”
我抓住姐姐的衣袖哭出声:
“姐,先救念念!我们去医院!”
秦蔓挡在婴儿车前,梗着脖子:
“顾瑶你别太过分,这是我们秦家的家事!”
“顾衍是我们秦家女婿,生是我秦家的人死是我秦家的鬼,你一个外姓姐姐少管闲事!”
姐姐气笑了:“家事?让外人把我弟弟打成这样,眼睁睁看着亲侄子过敏不管,这就是你们秦家的家事?”
林辰在一边煽风点火:
“瑶姐你别听姐夫胡说,他就是嫉妒我和蔓蔓是好闺蜜关系好,故意找事!孩子是他虐待的,人是他打的。你这个姐姐别越界!”
姐姐眼神狠厉,抬脚把秦蔓踹飞出去:
“越界?你一个靠着顾家资源才站稳脚跟的贱人,也敢跟我谈界限?”
“今天这事没完,我会让你们知道,动我弟弟和侄子的代价!”
林辰看着爬都爬不起来的秦蔓,吓得脸色发白。
姐姐把孩子抱起来给我,亲自开车往儿童医院赶。
我抱着毫无反应的女儿,眼泪一滴滴砸在她冰冷的小脸上:
“念念别怕,爸爸在,姑姑也在,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
车子刚驶离别墅区,前方突然出现三辆私家车并排停下,挡住了去路。
几个拿着手机的陌生人围上来拍打车窗,为首的大妈捶着引擎盖大喊:
“把孩子交出来!你们这对精神病姐弟,别伤害秦家的孙女!”
“就是!我们看了林辰的直播,你这个疯男人虐待孩子还想抢人!”
“快开门!不然我们砸车了!”
原来是林辰在开直播诬陷我们偷孩子!
直播热度持续上涨,林辰对着镜头哭诉我如何虐待孩子,在宴会大打出手。
“家人们!他们正在去医院的路上,车牌号是海A88888!求求大家救救秦家三代单传的宝贝孙女吧!”
评论区里已经炸开了锅,全是骂我和姐姐的污言秽语。
姐姐面沉如水,降下车窗冷声道:
“我弟弟和侄子现在需要急救,谁再拦着,出了事我让他牢底坐穿。”
大妈不依不饶,甚至伸手去拉车门:
“你吓唬谁啊!我们有直播为证!”
外面闹事的人越来越多,但是念念的胸口起伏越来越小。
“姐,快想想办法,念念快不行了!”
姐姐不再跟他们废话,一个电话拨过去:
“张局,我在城郊别墅区被人围堵,侄子过敏休克急需送医,他们说是看了直播来的。”
“对,是林辰的直播,你帮我封禁一下直播间,顺便派警车开道。”
挂了电话,她踩下油门,车子猛地往前一冲,吓得拦车的人慌忙后退。
“别逼我动手。耽误了孩子治疗,我让你们所有人陪葬。”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警笛声。
围堵的人听到声音,犹豫着后退了几步。
姐姐趁机一打方向盘,车子终于擦着路边冲了出去。
6
抢救室的红灯亮了整整三个小时。
姐姐去办理手续的间隙,安静的医院突然传来嬉笑声。
秦蔓和林辰并肩走来,两人头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什么,林辰笑得前仰后合。
“都怪你!你知不知道我那内裤是限量款?亏我我好心给你们夫妻俩当彩头!”
秦蔓捏了捏他的脸:
“多大点事,你那尺码我还不知道?待会我给你买十件,黑色、白的、蕾丝的、透视的、带蝴蝶结的,包你满意!”
两人说说笑笑地走近,完全没注意到我煞白的脸。
林辰故作惊讶:“哟,姐夫还在呢?念念咋样了?我这几天能吃上念念的席吗?”
“对了你知道吗?首富老婆下周就要生了,念念没准能赶上投个好胎呢!”
我猛地站起来,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他竟然拿投胎诅咒我的孩子!
我忍无可忍。
“嘭!”
林辰被打得偏过头,脸上瞬间浮起红印。
他狠狠瞪我:“你敢打我?!”
我又一拳狠狠砸过去:“打你就打你,还要挑日子?”
秦蔓立刻把林辰护在身后,猛地把我推倒在地:
“顾衍你疯了?!林辰就是爱开玩笑你不知道吗?跟你说了多少遍他性格就这样,你非要上纲上线,累不累啊?”
林辰趁机冲到我面前,狠狠碾了碾我的手指:
“你以为蔓蔓会护着你?告诉你,我和她是过命的姐妹,姐妹如手足,男人如衣服!我们俩从小就口无遮拦,你受不了可以滚啊!没人求着你当秦家女婿!”
秦蔓竟然罕见地硬气起来:
“对,受不了就离婚!顾衍我受够你了!整天疑神疑鬼、斤斤计较,林辰是我最好的闺蜜,你连他的玩笑都开不起,我们这日子也别过了!”
离婚?
念念还在抢救室生死未卜,在她和男闺蜜毁掉一切之后,她竟然敢提离婚?
我疼得说不出话,眼泪模糊中看到姐姐带着保镖快步走来。
保镖立刻把这对狗男女死死按住。
姐姐冲到我身边,看到我被踩得发紫的手指,声音放软:
“弟弟别怕,姐姐在。”
等他们的叫骂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姐姐才冷声道:
“我刚才查了秦蔓的资产,你猜怎么着?”
“这几年她偷偷买了五十套市中心的房产,还有不少股票,但所有资产都在林辰名下。”
我看着文件上的名字,心脏像被冰锥刺穿。
难怪她突然这么硬气,原来她早就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了她的好闺蜜!
这个靠着顾家资源才有今天的贫民窟女孩,竟然早就算计我、掏空我、榨干了我的价值!
抢救室的门突然开了,医生走了出来。
我立刻冲上去:“医生!我女儿怎么样?”
医生摘下口罩,满脸疲惫:
“孩子暂时脱离危险,但还在昏迷,需要进重症监护室观察。幸好送来及时,再晚一点就危险了。”
我双腿一软,姐姐连忙扶住我。
“姐,我要秦蔓身败名裂。我要她和林辰,为他们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姐姐紧紧回握住我的手,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支持:
“好,姐帮你。我们还要让他们把吞进去的财产,连本带利吐出来!”
7
我守在病房外,让姐姐联系了京市最顶尖的私家侦探和离婚律师。
二人的嘴脸已经彻底暴露,我不会再给他们任何伤害我和孩子的机会。
私家侦探效率极高,短短两天就传来了消息。
而另一边,直播间解封后,林辰竟然装成受害者,变本加厉地造我的谣。
“家人们,你们不知道顾衍有多过分!”
“他一直瞧不起蔓蔓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在家对她呼来喝去,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岳父岳母劝了两句,直接被他赶到农村老家,连孙女周岁宴都不让来!”
“最可怜的是念念,他根本不疼孩子。我以前亲眼看到他掐孩子大腿,孩子哭得老惨了!他太自私了,折磨孩子就是为了逼蔓蔓回家,为了不让她提离婚,顾衍连孩子都能下狠手啊!”
几条视频连发,再配上秦蔓委屈隐忍的侧脸照片、岳父岳母在农村受苦的摆拍图、自己画的伤痕装,瞬间引爆了网络。
无数被煽动的网友扒出了我的个人信息,还在我住的医院楼下聚众,骂我不配为人夫,不配为人父。
保镖忧心忡忡:
“大少爷,医院外面全是记者和举着标语的网民,要不要把他们赶走?”
正好这时,私家侦探和律师的消息同时弹了进来。
证据齐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不用赶。让他们全都进来,有些话,必须当面说清楚。”
律师和私家侦探很快赶到,手里拿着厚厚的证据袋。
举着相机的记者、愤怒的网民乌泱泱挤满了大厅。
一个大妈举着严惩恶夫的标语冲在前头:
“顾衍你还有脸见人?!你怎么能这么对蔓蔓和孩子?”
一个大爷朝我扔烂菜叶:
“就是!林辰那么好的男人,你凭什么打他?”
秦蔓的搅屎棍好闺蜜也出席了,纷纷给二人说话:
“看看你把蔓蔓逼成什么样了!林辰这个好闺蜜,比你这个当老公的称职一百倍!”
秦蔓皱着眉,一副受害者的模样,假惺惺来牵我的手:
“顾衍,你别闹了,有什么事我们回家说......”
我冷笑一声:
“秦蔓,你觉得我们还有家吗?在你把夫妻共同财产转移给林辰的时候,在你把念念救命药给他的时候,我们就没家了。”
这话一出,议论声瞬间小了半。
众人面面相觑,没想到还有这一出。
可是这才哪到哪?
林辰立刻跳出来反驳:
“你胡说!蔓蔓那是怕你乱花钱,暂时放我那保管的!我们是好闺蜜,这有什么不对?”
秦蔓急了,她先捂住林辰这个猪队友的嘴,又厉声呵斥我:
“顾衍,你别无理取闹!阿辰是我闺蜜,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他?”
我懒得和他们辩解,直接抬手示意律师打开投影仪。
律师把所有证据展示在众人面前:
“大家静一静,顾先生有没有污蔑,看完这个就知道了。”
“我们采证的所有监控录像都具有法律效益,绝不造谣一张嘴。”
“现在,我们播放第一段录像。”
8
这是我家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林辰正鬼鬼祟祟地打开一个红色盒子,里面装着的正是抓周宴要用的红印泥。
他左右张望了一眼,从包里掏出那瓶熟悉的大力神膏,面目狰狞地往印泥里倒了大半瓶。
“顾衍你个龟男,让你跟我抢蔓蔓!小杂种也别想好过,大力神膏过敏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熬过周岁宴!”
视频播放到这里,全场哗然。
大家也没想到,那个在镜头前装可怜的男闺蜜,背地还有另一幅面孔。
我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律师按下遥控器,画面切换到抓周宴当天的厨房监控。
林辰纠结地端着芒果蛋糕在角落站了半天,最后一口也没敢动,蛋糕全进了垃圾桶。
所谓的吃了芒果蛋糕过敏,全是他在撒谎。
律师放完这两段录像,对着众人科普:
“根据《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林辰明知幼儿对大力神膏严重过敏,仍故意投放过敏原,并抢夺急救药物,已构成故意伤害罪,且针对未成年人,量刑会从重处理。”
林辰脸色惨白,尖叫着反驳:
“不是我!是他陷害我!这视频是伪造的!”
秦蔓却突然瘫软在地,嘴里喃喃自语:
“原来念念真的过敏了,我还以为是顾衍装的。林辰你这个贱人,我们不是说好了,不伤害孩子的吗!”
“顾衍,你原谅我!我不知道他会来真的!我被他骗了!孩子不能没有妈妈啊!”
我用力甩开他的手,眼神冰冷:
“我告诉你秦蔓,孩子有没有妈妈,一点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家里的钱都放在了一张卡里,昨天我查了,余额竟然只剩5毛钱。”
“秦蔓,你解释一下,我们这几年的积蓄、我给你的彩礼、我的家产、我的工资,到底去哪了?”
秦蔓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我拿出银行流水证明,甩到她的脸上:
“五十套市中心的房产!无数只股票!”
“我竟不知道家里有两只蛀虫!”
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市中心?五十套?这得上亿吧......”
“这么说,林辰哪是好闺蜜,这是小白脸吧。”
这么多年,我们的钱都是随便花不记账。
我这次严查,打了秦蔓一个措手不及。
律师适时拿出另一份文件,是市中心医院的胚胎冷冻协议。
申请人是秦蔓和林辰,日期就在秦蔓怀孕三个月的时候。
“我们还查到,二位曾多次在医院进行辅助生殖,培育受精卵并冷冻保存。”
“根据聊天记录显示,你们计划等顾先生把婚前承诺给秦蔓小姐的“生育补偿基金”拿到手,就找机会把孩子害死,全部栽赃陷害给顾先生,以此来将他逼疯,这样秦蔓小姐就可以怀着林辰野先生的种登堂入室!”
律师又甩出一沓开房记录和转账凭证:
“此外,秦蔓在婚姻存续期间,多次与林辰入住酒店,并向其转移大额财产,已构成法律意义上的出轨。根据法律,秦蔓无权要求平分共同财产,必须净身出户。”
目瞪口呆的大爷直接把剩下的烂菜叶扔到了那对奸夫淫妇身上:
“还好闺蜜!这尼玛是野鸳鸯啊!真丢脸!”
秦蔓彻底崩溃了,他扑过去撕扯林辰的头发:
“都是你这个娘娘腔教唆我的!是你让我转移财产,是你说谋财害命很简单!我被你害惨了!”
林辰被扯得满目狰狞,正要还手,秦蔓眼中突然迸发出疯狂的恨意,她抄起墙角的消防斧:
“好闺蜜,你不是要跟我同甘共苦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活!”
林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会议室。
他捂着断成两截的命根子倒在血泊里。
我默默给林秦蔓点了个赞。
既然裤裆里是管不住的烂黄瓜,那还不如剁了。
混乱中,姐姐带着警察来了。
秦蔓被迅速控制,哀嚎的林辰被抬走了,人群也被疏散了。
我长呼一口气,感觉浑身轻松。
这时,月嫂匆匆跑进来,脸上带着喜色:
“念念醒了!各项指标都在好转,再观察几天就能出院了!”
我立刻赶往病房,念念似乎感受到我的目光,缓缓睁开眼睛,小手紧紧握住我的食指。
我俯下身,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欣喜轻松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秦蔓和林辰唱的这场戏散场了。
那些肮脏的算计和暧昧的纠葛,让他们留着去监狱说吧。
我看着女儿清澈的眼睛,心里无比平静。
没了糟心事,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