凄凄爱,永生恨

凄凄爱,永生恨

作者:小怪兽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主人公叫祁御林婉的火爆新书凄凄爱,永生恨是由网络作者小怪兽所编写的精品短篇小说。第1章在成人娃娃体验馆值夜班,我被七个男人当成馆里娃娃凌辱;为自保,我咬断一男子的命根子,却被判防卫过当获刑三年。入狱第二天,未婚夫温洛宣布退婚。出狱当天,父母收到我当年被七人侮辱及在狱中被人欺辱的视...

第1章

在成人娃娃体验馆值夜班,我被七个男人当成馆里娃娃凌辱;

为自保,我咬断一男子的命根子,却被判防卫过当获刑三年。

入狱第二天,未婚夫温洛宣布退婚。

出狱当天,父母收到我当年被七人侮辱及在狱中被人欺辱的视频,一个撞墙,一个跳楼。

我拖着破碎的身心给父母办完后事,被我咬断命根子的男人找我报仇,他们以炸我父母的坟为条件,逼我拍了更不雅的视频。

就在我绝望撞上父母的墓碑时,学长祁御拦住了我。

他跪在我父母目前,承诺他们会给我一个家。

我以为我终得上苍眷顾会幸福余生时,没想,婚后孕七个月产检时,意外听到祁御和兄弟的对话:

“七年前,你找人将南初堵在体验馆里欺辱了她,还故意毁了体验馆的监控,提供假证,害她平白坐了三年牢,她好不容易出狱,你又害她父母惨死,还让那个强她的畜牲对她再次施暴。”

“你对她做得那么绝,现在看她辛苦替你孕育孩子,你后悔过吗?”

祁御叹了口气,“不彻底毁了她,温少当时不可能迫于整个温家的压力娶婉婉。”

“我给不了婉婉想要的荣华富贵,能为她做的,也只有把南初捆在我的身边,尽可能地给她铺路。”

他们的话,在我的脑子里炸开了个洞,也炸碎了我以为的美满幸福。

祁御,你把荣华富贵路铺给林婉。

那我,给你们铺条通往地狱的死路!

01

“那七个男人昨天又打电话过来要钱了,这次他们狮子大开口要三十万。”

祁御点了根烟,“给他们吧,我还有事情要让他们做。”

李峰一听急了,“祁御,你是不是脑子有病?”

“林婉再好,她也已经嫁进温家怀了温少的孩子,南初再不好,怀的也是你的孩子。”

“你之前在她的药膳汤里加避孕药才导致她不孕,为了试管成功,她吃药打针无数才怀上这个孩子,现在好不容易孕七个月了,万一出点岔子,可可是要一尸两命的!”

祁御终于斜了李峰一眼,“你这么紧张南初,喜欢上她了?”

李峰耳根子不自觉红温起来,“你瞎说什么呢!”

不过祁御满心都是林婉,也没在意李峰的不自在和脸红。

“等婉婉为温家诞下长孙后,我会好好补偿南初的。”

祁御临走突然问了一句,“对了,南初肚子里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男孩!”

祁御若有所思地点头,“男孩好,万一温家或婉婉肚子里的孩子有突发状况,南初肚子里这个还能派上用场。”

李峰不解,“什么意思?南初肚子里的孩子关林婉和温家什么事?”

祁御眼底一闪,“没什么。”

他们离开后,我死死捂住嘴巴,心死腿软地滑坐到了地板上。

原来我这七年的所有不幸,罪魁祸首竟然都是祁御!

还有,祁御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我肚子里的孩子跟林婉和温家有什么关系?

冥冥中,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怕打车会被劫车,故意乘坐人群拥挤的地铁。

路上,又给沪城的好闺蜜罗薇打电话,让她帮我在她那边找套房子,告诉她我这几天会过去。

还差几步路进小区,我还是被三个男人打晕塞进了一辆面包车。

再睁开眼时,我的神经瞬间紧绷起来。

被我咬断命根子的男人,一把拽拉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脸狠狠来了三巴掌。

“贱货!”

“因为你,我现在成了太监。”

“小骚货,看我等下不弄死你!”

我嘴角出血不敢哭闹,一手护头一手护肚子,腿上还被他狠狠踢踹了一脚。

黄毛对着我拍了好几张照片,又拨了个电话出去。

“温少,你的女人南初在我们手里,想要她活命的话,现在就拿五百万亲自过来赎人。”

“你们找错人了,我的女人是林婉,她正在我床上。”

黄毛痞笑扔下手机,一把撕扯开我的裙子,又摸过一边的酒瓶子对着墙上一敲,留着碎瓶口,就往我腿间插。

就在这时,破旧厂房的门被人踹开,祁御冲了进来。

他以一敌七,轻轻松松将七个人全部踹得晕死了过去。

“老婆,有没有伤到哪里?我都担心死了!”

他一路上都在跟我道歉,我面无表情帝看着窗外,心里只觉得可笑。

那七个人真不经打,晕死时的演技很拙劣。

祁御的花拳绣腿耍得真帅,对我的深情,演绎得能拿奥斯卡。

半夜,我迷迷糊糊听到祁御在阳台给谁打电话。

“婉婉,好想你,想得全身都疼。”

“明天南初生日,你过来好不好?”

半小时后,他愧疚拥我入怀,“等婉婉和孩子拿到温家的股份和继承权,我会用我的一辈子补偿你。”

祁御入睡后,我睁开清明的眼睛。

魔鬼,我不要你的补偿,我只要你下地狱。

02

早餐桌上,祁御提出要给我过生日的事。

“我不喜欢吵闹,你们去外面聚好了。”

祁御却坚持,“自从出事后,你一直不跟人社交,这样会把自己憋坏的。”

“你心情不好,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好,还有......”

我懒得跟他争执,“随你吧。”

大不了他们来,我走。

可我低估了祁御留我在家的决心,他直接把我锁家里了。

直到晚上,他扶着孕五个月的林婉,还有他的好几个兄弟一起回来。

他几个兄弟看我的眼神很猥琐,让我觉得全身发毛,像是自己没穿衣服站在他们面前一样。

想起之前被七人强J时他们那些让人恶心的眼神,撕我衣服时恶劣的动作,还有满身是血的痛。

我开始控制不住地哆嗦,忍不住将自己缩成一团。

“嫂子,在我们面前你就不用装了,你被轮的视频我们都看N遍了,我感觉你叫得挺婉转动听的。”

“对,我看你最后的时候身子一直抖,是不是爽到了?”

“嫂子,我们都挺好奇的,你坐牢的时候都是怎么解决生理需求的?被男狱友玩,他们给不给你钱?”

我再也忍不住,吼了句,“你们再敢说一句,我撕烂你们的嘴!”

林婉吃了那群人一眼,“别说了,骂狗也要看主人,别失了咱们的身份。”

我深深看了林婉一眼,她眼里的敌意让我渐渐恢复理智。

林婉还挑衅,“你们从哪看出嫂子最后身子一直抖的?那视频我看了很多遍,我怎么没发现?多少分钟的地方?”

“五十二分三十七秒的地方,我看得真真切切。”

一时间,整个客厅里都是我的惨叫声,求饶声,还有男人恶劣的坏笑喘息声。

我死死捂住耳朵,不想回忆当时的场景。

林婉笑着拉开我的手,“捂住耳朵干什么?”

又指了指祁御那几个兄弟的裤子拉链的位置,“你叫得比你们充气娃娃体验馆里的娃娃叫得还好听呢,你看,叫得他们都个个起反应了。”

我一把打开林婉的手,抢过手机,狠狠砸在地板上。

“魔鬼!你们都是魔鬼!”

祁御出来时,刚好看到我把林婉推开的动作,他急急扶住林婉,怒声指责我。

“南初,你发什么疯?!”

“婉婉怀孕了,你要是撞到她伤到她怎么办?”

我摸了摸自己同样孕七个月的肚子,看向祁御,冷嗤,“他们欺负你老婆的时候,你是眼瞎了吗?”

他的眼里只有林婉,根本没有我。

祁御被怼后脸色一僵,看了眼他那群兄弟。

“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们别太过分了。”

我自嘲一笑,朝门口走去。

原来,不管是在祁御眼里,还是在他兄弟眼里,我不过是一条狗而已。

“等一下!”祁御叫住我。

我心里略略松了口气,以为祁御会跟我道歉。

没想到,他狠着劲一把拽着我来到林婉面前。

“给婉婉道歉!”

我不可置信一抬头,刚好对上林婉娇弱温柔的眼神。

我转向祁御,“凭什么?”

林婉委屈替我求情,“阿御,要不还是算了吧,我相信嫂子也不是故意推我的。”

祁御见林婉委屈泛红的眼圈,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发顶,“你这么大的肚子,她又不是眼瞎,我看她就是故意撞你的。”

他狠狠瞪向我,“道歉!”

对于一个瞎了眼的男人,我已经不寄希望于他会替我说话。

就在我准备道歉的时候,不知道谁在我身后踢了我的腿弯处,我双膝一软跪到了林婉面前。

我一转头,是刚刚被我摔碎手机的男人。

“我十万块新换的手机,今天看在御哥的面子上我就不让你赔,不过,你得给婉婉跪着磕头道歉。”

林婉掩唇盖住唇角的坏笑,作势要扶我起来,“嫂子,让你跪我,实在使不得。”

祁御按住林婉的手,再次呵斥我:

“道歉。”

我看了眼祁御和林婉牵在一起的手。

“不就是磕头道歉吗?我磕!”

我扫了眼众人,跪着身子往后退了些,“要磕就给你们一起磕吧!”

03

在他们哄闹着拿手机拍照、录视频时,我给他们磕头道歉。

第一跪温婉,“对不起。”

“是我有眼无珠得罪了你们!”

第二跪被我摔碎手机的男人,“抱歉。”

“我是狗,被你们骂还要辛苦你们看祁御的面子!”

我又看向祁御,“对不起。”

我是配不上你的演技,活该我被你这么恶毒算计。

祁御脸色一僵,想说点什么,被林婉拉住了手,他立即温柔捏了捏她的脸。

我扫了眼众人,第四跪,“对不起大家了。”

希望你们投胎不能托生成人,直接下十八层地狱!

跪死人,才会磕四个头。

这时,有人反应过来,“艹,给死人磕头才磕四个,你把我们当死人是不是?!”

林婉,“怎么办?她是在咒我肚子里的孩子吗?”

祁御脸色瞬间阴狠下来,一把锁住我的脖子,咬牙切齿:

“南初,找死是吧?”

我直直对上他恨不能弄死我的眼神,挑衅一笑,闭上眼睛。

“祁御,别做孬种,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反正我父母已经间接死你手上了,多杀我一个也不算多。

祁御眼底狠厉,手上力气不断加大,力气大到手臂上青筋暴动。

“南初,求我!”

我呼吸不畅,憋得满脸涨红,却一句求饶的话都没有。

祁御不知道是在众人面前要面子,还是要我屈服,狠了劲地死死掐我的脖子。

“南初,不求我,我真的会弄死你!”

一众人事不关己地看戏,林婉理了理裙摆,眼神落在我脖子上的平安锁上。

只李峰紧张地劝祁御,“阿御,南初还怀着你的孩子呢!”

祁御眼神一闪,手下一狠,把我甩了出去。

“南初,我竟不知道你连死都不怕!”

脖子上的疼,让我意识到我刚刚差点去见爸妈。

对上祁御阴狠的眼神,我笑,“祁御,你真是个孬种!”

祁御脸色铁青着脸要冲过来掐死我,被李峰死死拦住了。

李峰要过来扶我,被我挣开了。

一群披着人皮的魔鬼,你们就等着阎王收你们吧!

林婉委屈地往祁御怀里钻,“阿御,我最怕什么神神鬼鬼、死人这些东西了,我估计我晚上会做噩梦。”

“我听说平安锁能辟邪。”

她一边说,一边看向我脖子上的金镶玉平安锁。

祁御问都没问我,一把将我脖子上的平安锁拽了下来。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平安,这平安锁给婉婉先戴着。”

我摸到后脖颈上的血丝,嘲讽了句,“堂堂温家大少奶奶,竟然连死人的东西都觊觎,也不怕被人听了笑话。”

“啊,真晦气!”

林婉一听是死人的东西,气得把平安锁狠狠砸扔到了地上。

玉当即碎成了三块。

我盯着碎玉片,猩红了眼,身子忍不住发颤发抖。

祁御脸色一僵,下意识看向我,“我会找人......”

这时,林婉忽然抚着肚子,“阿御,我肚子好痛。”

祁御立即紧张地朝林婉跑去,“你扶我去休息一下就行。”

经过我身边时,林婉在我捡碎玉时,狠狠踩在我的手背上。

“嘶......”

我呼疼时,林婉脚下一崴,红着眼圈控诉我:

“嫂子,我怀着身孕,你却阴险伸脚绊我,是不是太歹毒了?”

她委屈看向祁御,“阿御,我还是回去好了。”

祁御狠狠一脚踢踹在我背上,“不就是碎了块玉吗?你至于这么歹毒吗?”

他不顾我惨白的脸,流血的手,像是拖死狗一样拖着我将我关进了客房。

我被撞到肚子,疼得脸色惨白,“刚刚是林婉故意踩我的手。”

祁御看着我出血的手,冷嗤,“为了陷害婉婉,你连自残这种手段都用上了。”

“好好反省,没反省好,别指望出来,饭也别吃了!”

林婉看了眼我手上的手机,“一边刷手机一边反省,嫂子肯定也不会太闷。”

祁御沉着脸,将我的手机夺了过去,锁上门。

我肚子饿得咕咕叫,宫缩一阵比一阵紧,可就算我喊破嗓子也没人来给我开门。

可是外面已经热闹了起来,球赛声,起哄声,麻将声。

夜半,我昏睡得迷迷糊糊时,房间门被震得一阵一阵传来异响。

“婉婉,咱们去主卧床上好不好?你肚子这么大,这个姿势危险,我怕我力道控制不住会伤到我们的儿子。”

04

我震惊得瞪大眼睛。

林婉肚子里的竟然是林婉和祁御的孩子!

“不嘛不嘛,我就喜欢在嫂子门口做。”

“好哥哥,你不觉得这样更刺激吗?”

门板声一下一下加重,我听着两人的喘息喊叫,再也忍不住,把胃里的胆汁都吐了出来。

饥饿,恶心,宫缩,这一夜漫长得比一个世纪还长。

第二天一早,开门的瞬间我坐了起来,只因为饿得头晕,又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祁御眼底闪过担忧,立即扶起我,“那等下好好跟婉婉道个歉。”

我摸了摸因为饥饿,而胎动频繁的肚子,咬牙点头。

“好,我道歉。”

我现在要做的,是吃饱先离开这里。

餐桌上,我夹了颗生煎,只是没等入嘴,被林婉一巴掌拍掉在了地上。

“这可是阿御亲自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又排了四十分钟的队,专门给我买回来的生煎,你配吃吗?”

她指了指厨房台面上昨天剩的大半个馒头,“你的早餐在那里。”

我攥了攥被烫得生疼的指尖,往厨房走去。

拿起冷硬馒头刚要咬,又被林婉直接夺过,狠狠丢到了垃圾桶里。

馒头掉在一堆的烟头和卤味骨头残渣及汤汤水水上,各种味道混在一起,让人作呕。

林婉坏笑挑衅,“像你这种又是替身又是乞丐的身份,捡残羹垃圾才对。”

我愤怒到极限,甩手就要扇林婉巴掌。

意外的是,林婉预判了我的预判,我的巴掌还没到她脸上,她先狠狠打了我一巴掌后,捂着脸朝祁御跑过去。

“阿御,嫂子打我。”

祁御急急挂断电话,看不见我脸上的手指印,对我狠狠一巴掌后,又踹在了我的胸口,差点踹到肚子。

“贱人,滚,我现在一秒都不想看到你。”

他吹凉生煎,小心送到林婉唇边。

我捂着钻心疼得心口,又缓了好一会儿才撑地爬起来。

我刚拉开门,祁御的助理急匆匆而来。

“祁总,刚刚得到消息,温家二少奶奶这段时间并不是失踪,而是在养胎。”

祁御脸色变,“养胎?孩子几个月了?”

助手,“已经办理入院待产了。”

林婉慌了,“不行,温老爷子早就放过话了,谁先生下温家长孙,温家未来的继承人就是谁的。”

祁御眼底一狠,“那有没有办法从病房那边动手?”

助手摇头,“我刚刚打探过了,病房里三层外三层防守,连只蚊子都飞不进去。”

林婉腿都软了,“我肚子里的宝宝才五个月不到。”

她扑在祁御怀里,哭红了眼,“如果温家继承人落到二房上,那我们这么久的心血,就全都白费了。”

只见祁御眼神一转,拉开门追着我出来。

“南初,站住!”

对上祁御不怀好意的眼神,我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不自觉地往后退。

祁御看了眼林婉,“这不还有个现成的吗?”

林婉眼底一亮,“我怎么给忘了,你还给我准备了个备胎呢。”

瞬间,有什么东西在我脑子里炸裂开来,直冲天灵盖。

我不可置信摇头,“不可能!”

林婉坏笑,“林婉,你不过是我们借腹生子的工具而已!”

我期待又无助地看向祁御,“祁御,是吗?”

祁御心虚地不敢看我,“我会补偿你,我们以后还会有属于我们俩的宝宝,我们......”

我眼泪决了堤,发疯一样地拍打肚子,拳头砸在肚子上,“你们这群畜牲,你们会不得好死。”

下一秒,我后脖颈一疼,晕死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我被翻转身子,麻醉针入体。

艰难掀开眼皮,是李峰担忧歉意的脸。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他借腹生子的事......”

“放心,有我在,我保证不会让你有生命危险。”

失去意识前,我抓住他的手。

“帮我......死。”

05

李峰反握住我垂下去的手,艰难道歉:

“对不起。”

他会用生命让一个人活下去,却不会帮一个人去死。

我肚子里的男婴被抱了出来,确认我这边孩子完好,林婉那边立即开始了流产手术。

而从她肚子里掏出来的孩子,直接被扔进了医疗垃圾桶。

我迷迷糊糊中听到医生出去报喜的声音。

“林婉家属在不在?”

“男孩。”

“孩子不足月,已经送到新生儿科监护了。”

“大人暂时没有生命危险,还在观察中。”

我随着一声声喜讯,心死得彻底。

这个世界,再没有让我留恋的人了。

血压急速下降,一时间手术室的设备报警器提示音不断。

李峰紧张凑到我的耳边,一直跟我道歉,“我真的不知道祁御和林婉借腹生子的计划。”

“求你别死了,你死了我会愧疚一辈子的。”

“我帮你假死,你好好活着,好不好?”

见我体征数据还在急速下降,他一边做急救措施,一边挽留我,“你不想报仇吗?”

“祁御和林婉,他们做了这么多对不起你的事,你不想找他们报仇吗?”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最后,我还是被李峰的话刺激了,活了下来。

李峰去外面宣告我死亡消息的时候,祁御根本不在。

他给祁御打电话,“祁御,你现在在哪?”

祁御,“什么事?”

李峰忍不住火大,“我问你,你现在在哪?”

祁御撂了句“我在婉婉病房外”后,直接挂了电话。

李峰找到林婉的病房,只见祁御正趴在门外,看着病房里温家人迎接新生命,看着温少亲吻林婉的额头,看着温少给林婉转了三千万生孩子的辛苦钱。

想起我刚刚一心求死的状态,李峰再也没忍住,狠狠一拳打在祁御的脸上。

“祁御,你还是不是人?!”

“你老婆死了!”

“她给你生孩子生死了,她死了!”

第2章

祁御先是一愣,不信。

“你胡说什么呢?!”

李峰见他还往林婉病房里张望,又是一拳,狠狠打在祁御的眼角。

“混蛋!我怎么会有这么混蛋的兄弟!”

“我说,南初,你的老婆,死了!”

“被你借腹生子,替你得了荣华富贵,她死在了手术床上!”

终于,祁御像是反应过来了。

他看着李峰的脸,好一会儿才问,“你再说一遍!”

李峰铁青着脸,拖拽着他往太平间走去。

看着太平间几个字,祁御突然像个疯子一样拳头胡乱往李峰身上砸。

“李峰,你个神经病,你没事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你刚刚可是亲口宣布的,她生了个男孩子,孩子生命体征正常。”

李峰被他打中了几下,愤声吼了句,“我宣布的是林婉。”

他一把攥住祁御的衣领,“祁御,听清楚了,是你买通了那些人让他们互换身份做手术的。”

“林婉,剖腹产一个男婴。”

“而南初,是流产手术!”

他狠狠给了祁御一拳,“南初流产了个死婴,还需要跟你报喜吗?”

祁御像坨烂泥一样,被李峰扔进了太平间。

看向太平间里一具具盖着白布的尸体,他终于像是意识到李峰说的“死”是什么意思。

看到标识“南初”名字的尸体。

他一边摇头,一边嘴里还念叨着“不可能”。

他撑着手臂想爬起,却因为手臂抖得根本站不起来。

还是李峰将他拖拽了起来,“签字做手术的时候那么爽快,现在怕了?”

祁御脑子嗡嗡地,手抖个不停,嘴唇也抖个不停。

在他要去掀白布的时候,李峰突然按住了他的手,“她为你辛苦孕育孩子到七个月,也是给你生孩子才死在手术台上的。”

“你和林婉一起这么算计南初,你有脸见她吗?”

祁御攥着白布的手攥得死紧,脸色煞白得难堪。

“我......”

李峰接过他的话,“如果我是你,我绝没有脸见她。”

“孩子被抱出来后,她再无求生意识,一心只想死。”

“她死得很不体面,你要是不怕做噩梦的话,你就见吧!”

说完,李峰出了太平间。

祁御看着白布上鲜红的血,僵硬着身子,死死攥着白布的手再没有勇气掀开。

直直跪了下来,嚎啕大哭起来。

声音凄凉又绝望。

李峰给我看祁御在太平间跪地大哭的视频,我看了只觉得讽刺。

他的深情戏码,演技简直是炉火纯青。

要不是知道他对我算计得那么深,我肯定会感动得一塌糊涂。

可我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已经再没有相信爱情的力气,只想让害我的人下地狱。

06

林婉为温家产下继承人的新闻冲上热搜这天,在李峰的掩护下,我被闺蜜接出院,住进了酒店。

这段时间,我对李峰没有道谢,甚至因为他是祁御的兄弟,而从未给过他好脸色。

倒是他,每次见我都带着愧疚。

我心里也很清楚,李峰知道祁御做的那些伤害我的事,却没参与对我的伤害。

医者仁心,我能理解他的愧疚,却谈不上原不原谅。

闺蜜看着我肚子上的刀疤,心疼地抱着我哭了好一会儿。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我随手打开电视,新闻报道上“温家继承人诞生”的热度不减。

我看着采访中曾经满眼是我的温少,此刻满眼温柔地看着他的妻子林婉,还有林婉怀里的孩子,我没有难过,只觉“爱”这个字好假,“爱情”这样的字眼更是讽刺。

记者更是将温老爷子给林婉的那张“三千万”的辛苦孕育继承人的支票做了个特写,让无数女人嫉妒发疯。

我看着幸福的林婉,一字一顿道,“报仇!”

在手术台上,我本来已经不想活了,是李峰的“复仇”两个字,支撑我活了过来。

夜深人静时,闺蜜和我乔装打扮后来到了温家二房夫人所在的月子中心。

二夫人生的也是个儿子,比林婉的孩子出生晚一个小时。

温家继承人立长,林婉的孩子早出生一个小时就可以继承亿万温家的家产,而她的孩子,在家族和事业上会被长孙压一辈子。

处心积虑想让自己的孩子做长孙的二房夫人,临门一脚还是被林婉抢了先,她的不甘和恨,可想而知。

“林婉外面有野男人,现在的温家小继承人也不是温家的血脉。”

我对上她震惊的眼神,提醒,“现在科学这么发达,你找人做个亲子鉴定就知道了。”

离开时,二夫人拦住我,“你是谁?我为什么要信你?你为什么要帮我?”

我看了看床边香甜如梦的孩子,“我不是帮你,我是在帮我自己。”

“我,在地狱门口走了一圈,发现这世上还有好几个人人比我更应该下地狱,我又爬上来了。”

“至于我刚刚说的话,信不信,随你。”

出了二夫人的房间,闺蜜忍不住问我,“你觉得她会信你的话吗?”

我叹了口气,“亲子鉴定这种低成本低风险的行为,却能验证她亿万财富的梦,给你,你愿不愿试试?”

闺蜜立即点头,“当然要试。”

我坚定道,“所以,她肯定会试的。”

第二天一早,李峰提着一大包中药过来看我。

他的好意,我拒绝过很多次,但他还是坚持。

他用生命起誓,不会告诉祁御我活着的事,我便没瞒着他我的行踪。

对上他依旧愧疚的眼神,我叹了口气,“把之前猥亵我的那个男人的联系方式给我。”

他下意识否认,“我没有。”

他像是怕我纠缠要他要联系方式,放下药包就要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走到门口,我拽住他的衣角,“最后一次去医院产检那次,我听到了你和祁御的对话。”

“你跟他说的,那些人又问你要钱了,祁御让你给他们这事,我听到了。”

李峰面色一僵,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你......”

我打断他,“我要报仇。”

“你不是对我一直愧疚吗?问你要个他们的联系方式你都不给?”

李峰眉头拧得更深,“你具体想干什么?”

我自嘲一笑,“我自己赚的钱都用来做试管打针吃药了,爸妈留给我的钱都被那七个人抢去了,你觉得像我这种没钱没势的人,能拿什么找他们报仇?”

李峰脸色白了白,“那我更不能给你。”

说完,他便离开了。

我淡淡在他身后说了句,“如果我报警的话,警察会不会找上你?会不会毁了你最爱的救人的事业?”

07

我又加了句,“你不告诉我,我也能查到,只是时间问题。”

“李峰,我在把你当朋友。”

最后,李峰还是把那人的电话给了我。

事实上,我的死,并没有给祁御带去多久的伤心。

他当时在太平间哭了不到十分钟,林婉的转账金额让他当时就笑出了声。

这天晚上,他哼着小调回家时,有七个男人拦住了他的路。

看到是熟人脸,祁御松了口气,“我没找你们,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赶紧走,别被人看到了。”

祁御撒腿想跑,被黄毛拦住,几人连拖带拽,将祁御拖进了他的家。

黄毛上去就给了他三拳,“妈蛋,利用完我们就想把我们送进大牢,你他妈真够阴险的!”

他们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祁御,按着他的手解开他的手机指纹,看着他账户里的一千多万巨款,黄毛一边转钱,一边骂:

“我他妈做了几十年的混混,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精于算计又绝情的男人。”

“听说南初那个傻女人给你生孩子死在手术台上了?”

“啧啧啧,这女人命真苦,被你盯上,她真是倒大霉了!”

钱转完了,黄毛直接砸了他的手机。

见黄毛开始架摄像机,又见有人脱衣服,还拿了不少润滑油出来,祁御终于意识到大不妙。

他爬起来就跑,可没跑两步就被人拖了回来。

“你们要干什么?”

黄毛点了点祁御的脑门,“我他妈玩了一辈子鹰,竟被你这狗东西啄了眼,你说我要干什么?!”

“今晚老子不干得你求饶,我他妈白混这么多年!”

他吩咐他那一众兄弟,“兄弟们,干活的家伙准备好,好好玩好好拍,让他也好好享受一下当时南初被强时的感觉。”

祁御扯着嗓子大声呼叫求救,黄毛怕他吵到邻居,直接脱了自己的内裤塞到了他的嘴里。

“咬好!”

“接下来,好好享受男人的滋味。”

从天黑到天亮。

祁御从开始的挣扎,到后面麻木地忍着疼,从一处流血,到全身都是血,到最后的无知觉,他用了整整九个小时。

黄毛等人离开的时候,客厅里到处都是血。

祁御腰侧,还放着好几个酒瓶,酒色混合血色,让人看了毛骨悚然,闻了恶心想吐。

祁御双眼空洞地看着头顶的吊灯,耳边响起的是当年我被轮时求饶大哭的声音。

当年我经历的痛,他终于体会到了一丝。

黄毛晃着手里的录像机,警告他,“这是对你过河拆桥的惩罚,要是敢报警的话,你刚刚被强的视频会火遍全网。”

祁御木木来了句,“我没报警。”

黄毛冷嗤,“真他妈地孬种,都被干成这样了,还撒谎。”

“不是你报的警,难不成是我自己报警抓自己?”

说完,黄毛又笑了句,“总不能是惨死的南初,她的鬼魂从地底下爬出来报的警吧?”

他们走后,祁御眼里流出血泪。

“老婆,你当时肯定很疼,很无助,很绝望吧?”

“对不起......”

祁御在家躺了两天,被一则新闻震得再也躺不住了。

一份温洛和温家小继承人的亲子鉴定结果,炸翻了天。

继承人不是温洛的种,而是温家大少奶奶在外面乱搞野男人生下的。

一时间全城吃瓜温少头顶的绿帽是谁?!

温家是在公众视野下的大家族,不能罔顾法律直接弄死林婉和野男人,只召开发布会宣布离婚事宜。

林婉和她生的那个野种一起,再跟温家无关。

祁御瞬间慌了。

他吓得一头冷汗,颤着手给林婉打电话。

恰时,他家的门铃被人按响。

见门外是林婉和孩子,祁御立即开门。

“婉婉,怎么回事,温家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想起来给孩子做签字鉴定?”

下一秒,林婉咬牙切齿地将手里才十天,还正在嗷嗷大哭的宝宝,直接砸扔到了祁御的头上。

“祁御,你的杂种还给你!”

祁御本能去接,只一个手滑没接住,孩子头朝下“咚”地一声掉在地上。

孩子猛烈嚎了两嗓子,再没发出声。

最后断了气。

08

“林婉,你个疯子!”

“你竟然摔死了我儿子,我要掐死你!”

相较祁御的悲痛愤怒,林婉只有火气。

祁御狠狠一把锁住林婉的脖子,“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他也是你的孩子!”

林婉被祁御扣住脖子,呼吸不畅,“我的孩子已经流掉了。”

“这个杂种是从南初的肚子里出来的。”

自己的孩子两次被林婉骂“杂种”,祁御手上下了狠劲,“林婉,你这是在找死。”

林婉一根一根扣开祁御的手指,又一脚踢踹在祁御的小腹上,才让他松了手。

她狠狠给了祁御一巴掌,“祁御,你将你的如意算盘打到我头上的时候,考虑过我的死活了吗?”

“你就不怕温家发现太子是狸猫后,杀了我吗?”

祁御捂着钻心疼得小腹后退,刚好踩到地上一动不动的孩子。

他看着孩子乌青的脸,仍在纠结,“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做亲子鉴定?”

林婉火大地将一盆枯掉的盆栽摔到了祁御脚边,陶瓷碎裂开来,枯草和泥土洒了孩子一身。

南初只走了几天,连盆栽都死了。

林婉还在气骂,“我怎么知道?!”

“三天前,他们突然抱走孩子,说什么打预防针,我没在意。”

“昨天,他们又突然抱走了孩子,又说体检。”

“直到今天早上,温洛狠狠甩了我两巴掌,又把两份亲子鉴定书甩在我面前,问我这个孩子是谁的,我才惊觉事情不对劲。”

林婉越说越火大,指着祁御的脑门怒骂,“祁御,你心思藏得够深啊!”

“我当时还纳闷,好端端地,你怎么会突然提出让南初帮我代孕的事,现在看来,都是你计划好的。”

她气不过,又狠狠给了祁御一巴掌,“你竟然把我给你的温洛的小蝌蚪换成你自己的,你想自己的儿子做温家继承人想疯了吧!”

“还他妈打着爱我的名义,说什么你给不了我荣华富贵,就把我送到温洛身边,实际上,是你自己想要荣华富贵是不是?”

“祁御,你怎么这么恶毒?!”

祁御这时跪到了孩子面前,拍了拍孩子身上的泥土,小心翼翼地将孩子抱放到沙发上。

他转头看林婉,“那你呢?”

“你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林婉愣了愣,“我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了??

祁御眼底一狠,“你流掉的那个孩子,确定是我的吗?”

林婉见事情被祁御戳穿,所幸也不隐瞒了,“你怎么确定那个孩子不是你的?”

“你二四六,温洛一三五七,你们俩又都没戴套,不是他的就是你的!”

“反正都已经流掉了,孩子是谁的又有什么关系?”

祁御大吼了句,“当然有关系!”

“因为你说你怀的是我的孩子,所以,我事事都陪着你,都以你为重。”

“你和南初起冲突,我也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你这边,不管是生活上还是产检上,我事事像跟屁虫一样跟着你,我都没陪过她。”

林婉冷哼了声,“所以,你这是在忏悔?”

祁御铁青着脸,攥着拳头,一句话说不出。

林婉讽刺他,“抱着我在她房间的门板上狠狠做的不是你?让我大声叫给她听的不是你?明知是我故意踩了她的手,还是关了她一整夜的不是你?”

“还说是,我和你的孩子,不是你亲手放进南初肚子里的?”

“祁御,我见过虚伪的,没见过像你这么虚伪的!”

林婉走的时候,余光一瞥,看到鞋柜上有瓶润滑油。

她转身一看,刚好看到祁御走路怪异的姿势,“你搞男人?”

“你被男人搞了?”

祁御刚想要解释,被林婉一把拽下了裤子。

看着祁御的血肉模糊,林婉咒骂了句:

“祁御,你真脏!”

“让我恶心到想吐!”

林婉摔门离开,祁御将沙发上的孩子紧紧抱进了怀里。

“老婆,你死了。”

“你给我生的宝宝也死了。”

“我该怎么办?”

忽然,他的视线在电视柜的储物格上定住。

之前放在那里的南初碎裂的玉,不见了。

明明今天早上去医院之前,他还看到了,现在却空空如也。

谁拿走了?

谁又会要一块碎玉?

09

有什么东西在祁御的脑子里炸开。

难道,南初没死?

没死的话,那尸体是什么?

忽然,他又想起那天在太平间他想要看南初最后一眼,被李峰阻止的事。

肯定是李峰!

肯定是李峰在帮她!

李峰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我和闺蜜也在。

我的面前,放着我刚刚从祁御那里偷拿过来的碎玉。

李峰紧张地接起电话,“阿御,是不是伤口太疼了?”

“你要是实在疼得受不了,吃点止疼药也可以。”

“但是,这段时间内,你不能再跟男人同房了。”

祁御却开门见山直接要人,“南初呢?你把她还给我!”

李峰脸色一僵,下意识看向南初,“南初死了,死在手术台上,你不是在太平间看到了吗?”

祁御不跟李峰掰扯,“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

李峰,“你别来了,我等下有两台手术。”

祁御忽然发疯了似的一脚踹翻了茶几,“李峰,我最后再问你一遍,南初在哪?”

终于,我接过李峰的手机,“想见我,可以啊,让我看看你的诚意?”

祁御手心一紧,“你想让我怎么做?只要你说,我一定给你办到!”

我一字一顿道,“欺负过我的人,都要受到惩罚。”

“特别是林婉和那七个男人。”

之后的几天,我陆陆续续收到祁御发来的消息。

之前轮我的那七个男人都被抓了进去,其中被我咬断命根子的男人无期徒刑,其他也都被重判了。

林婉被爆在会所接客,两天时间接客四十余人,猝死在了会所的茶几上。

她死的时候,一身伤,一身脏污,连腿都合不上。

祁御那几个嘲讽我被轮奸还坐过牢的兄弟,也都给我发了磕头道歉的视频。

至此,我终于答应祁御的约见。

墓地。

见我给父母磕头,祁御跟着跪了下来。

“祁御,你跟他们说说你对我做过的事,如果他们能原谅你,我也原谅你。”

第二天一早,我收到墓地管理人员的电话,说有人撞死在了我爸妈面前。

我过去的时候,温洛也在。

医护人员将祁御抬上车,我要走的时候,温洛拉住我的手。

“初初......”

我一把甩开他的手,“温少,别脏了你的手。”

七年前,我被那七人欺辱后,拽住温洛的裤脚,求他帮我找律师。

他当时一脚踢开了我的手,“脏,别碰我。”

温洛身子一怔,险些没站住。

他像只猛地反应过来,一路追着我,朝着我的背影大喊。

“南初,我们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我直直上了救护车,头也没回地关上门。

救护车一路往前,温洛追着车一路奔跑,直到摔倒在地,他狠狠砸着地面哭喊。

“初初,对不起。”

“我还是错过你了。”

我擦了擦眼累,一直盯着东方露尖的太阳。

早安!

愿余生安健,命里再无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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