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我天生通灵,是徽城风水大师的唯一义女,他对外说我八字旺夫,还能让濒临者起死回生。
冷面狂少病重,傅家选中我去给他冲喜留后。
临别前,义父再三嘱咐我:“反正你胆子大,只需陪傅长澜睡一晚就行,事成之后我就接你回家。”
“切记,多做事少说话,别忘了我对你的养育之恩!”
我听明白了,在他眼里我不过是个赚钱工具,别无选择。
我乖乖爬上傅长澜的床,木头的吱嘎声在婚房中响了一晚上,连偷听的佣人都羞红脸。
可第二天傅长澜死了,他的双胞胎弟弟也病倒了,两人症状一模一样。
所有人都骂我是煞星转世,克死了傅家两兄弟。
傅母暴怒得要将我抽筋拔骨,扔到山上活埋,还逼问我昨晚到底干了什么。
我却笑得诡异:“您扒开他俩的私密处看看,不就知道了?”
......
赶到场的义父听见,抬手给了我一记耳光:“逆女!你怎么可以目无尊长,说出这么荒唐的话?”
“你没冲喜成功也就算了,还害死了傅大少,妄想玷污他的遗体,也不怕天打雷劈!”
“要是再犯大忌,傅家上下都得遭殃,我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白眼狼?”
“他们身份金贵,而你不过是个乡野孤儿,给我认清楚自己的地位!”
说着,他跪在傅母面前求情:“悬音这孩子未经人事,昨晚肯定是太紧张才酿成大祸。”
“您看在我多年为傅家效劳的份上,饶她这一次吧!”
傅母不依不饶,指着我大声斥骂:“不行,这小贱人害得承宇也倒下,这事绝对不能算了,我要她以命偿命!”
“什么天生通灵,可以让人起死回生,我看她就是命中带煞,故意作恶引来鬼怪谋害我儿子们!”
义父一听,站起来对我左右开弓:“妈的,你竟然害得傅二少也得病?你真是活腻了!”
我拿出一块红手帕,抹去嘴角的血迹,满脸狠戾却没有丝毫畏惧。
傅家是徽城首富,道上黑白通吃,无人不想巴结三分。
我嫁给傅家长子冲喜,结果让他咽气,害得傅二少傅承宇也莫名得病。
这事儿很不吉利,也闹得沸沸扬扬,连国际名医们都上门替两兄弟诊治。
义父害怕能理解,但激动得十分不正常。
他从未打过我,今天是头一次,还连连好几下!
傅承宇躺在床上,余光瞥见我手中的红帕子,刚刚睁开的眼睛一闭,当场又晕死过去。
顿时医生们手忙脚乱,拿除颤仪抢救。
可诊了半天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说是我八字过旺,不宜与傅家两兄弟接触,十分邪门。
傅父听说此事,撇下会议赶回来,身后带着一名法医。
“医生们都检查过了吗?长澜真的没气了?”
“承宇呢?他到底生的是什么病?”
医生们汗流浃背,摇头回话:“傅总,二少的病和大少同样诡异,医疗无法勘破,要不还是尽早请风水大师做法吧!”
闻言,傅母气得摔了杯子,向义父投去狠辣的目光。
“凌狗剩,你是不是故意给我做局,先是推荐你义女冲喜害人,然后你再过来施法救人,想骗取大额人民币?”
第二章
义父吓得变了脸色,攥住我的手用力往下拽。
“你还不赶紧跪下认错?昨天晚上你到底对傅大少做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暴毙?你快点老实招供!”
说完,他把脸凑近我,压低了声音威胁道:“只要你肯说实话,我能想办法保你一命,否则到时候连累了我,我也不会让你有好果子吃!”
几个医生也跟着劝道:“凌小姐,人命关天,你也不想进监狱渡过下半生吧?”
“我们做医生的也不容易,得对症下药,希望你能坦白从宽,配合一下我们。”
“再不济,你也得心疼心疼自己的义父,他把你一手拉扯长大很不容易,你总不能害了他吧?”
我冷笑,当着众人的面,一巴掌落在义父脸上:“到底是谁连累谁,又是谁想害死谁,您心里最清楚!”
“傅长澜本就命不久矣,是你非要装摇撞骗送我来冲喜,现在出了事,不信我就算了,还一口咬定是我害死了他!”
虽然我不了解义父与傅家的关系,但我听说过某些小道消息。
昨天我前脚刚过傅家大门,义父就发了条朋友圈炫耀。
玛莎拉蒂、豪宅、黑金银行卡...
他一个三流风水大师突然名声大噪,成了徽城热搜人物。
而我被人强行灌药,锁进傅长澜的卧室里,与半死不活的他做那种事。
“凌悬音,我看你真是反了天,现在连老子都敢打!”
义父身形晃了晃,用咆哮掩饰慌乱,生怕我揭他老底。
“昨夜接触过傅大少的人只有你,不是你害死的他还有谁?你非逼我亲手送你去警局才肯满意?”
傅母挽着傅父,对义父讥讽道:“看你教出的好义女,小小年纪就敢殴打亲人,难怪对长澜能下狠手,她不是杀人犯是什么?”
“我再给你们父女俩一次机会,再不肯认罪,我就让你们后悔莫及!”
义父额头青筋暴起,跳蹿起来想逼我招供:“快说你到底为什么要杀傅大少,又是怎么害的傅二少患病!”
我身体一歪,他踉跄摔倒在地。
我面无表情开口:“我不是说了吗?你们把傅家两兄弟的衣服扒了,仔细观察他们的隐私处,就真相大白了。”
义父吓得脸色煞白,忙举手发誓:“傅总,傅夫人,我绝对没有教这个逆女说这种话,她不知悔改,我是管不了了!”
“你们要打要索命找她去吧,从今天开始我和她划清界限,我凌狗剩没这个义女!”
义父的抹泪哀伤,与我的跋扈冷血形成剧烈反差。
所有人都在痛骂我是个忘恩负义的贱货,还拿出手机开启直播,向徽城网友避雷我。
我懒得理会他们,扭头看向傅父。
“傅长澜根本没有死。”
“您不是带了法医过来吗?庸医无能,您可以让后身的专业人士检查。”
“至于为什么傅二少会突然患病,是因为他昨晚偷看我用秘法为傅长澜治病留后,冲撞了鬼神,才会一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