踹掉无根丈夫后,他跪求我原谅

踹掉无根丈夫后,他跪求我原谅

作者:狐狸尾巴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经典热门小说《踹掉无根丈夫后,他跪求我原谅》是大神级网文作者狐狸尾巴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傅连白陆沉舟。第1章 1上一世,我用祖传针法让傅家公子重振雄风后。傅家感恩我让他们后继有人,用继承权强迫傅连白娶我。不料,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在来抢婚的路上,遭遇车祸身亡。婚后,傅连白逐渐心理扭曲。不仅不碰我,还对...

第1章 1

上一世,我用祖传针法让傅家公子重振雄风后。

傅家感恩我让他们后继有人,用继承权强迫傅连白娶我。

不料,婚礼当天,他的白月光在来抢婚的路上,遭遇车祸身亡。

婚后,傅连白逐渐心理扭曲。

不仅不碰我,还对我百般折磨,强迫我夜夜跪在床下磕头忏悔。

甚至还将我带去停尸间,亲眼看他将白月光尸体的手放在自己滚烫的裕/望上。

最后,我在绝望中,被活活折断四肢,冻死在停尸间里。

再睁眼,我回到了傅家请我医治傅连白的那天。

望着傅连白期待的脸,我冷笑一声。

“抱歉,他这辈子还是当个太监好。”

1

傅连白听到我的话,脸色瞬间铁青,咬牙切齿地指着我。

“林半夏!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咒我?”

我气定神闲地站在傅家奢华的客厅里,指尖轻轻摩挲着针灸包上的暗纹。

“傅公子。您这病,连我都治不好,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治了。”

傅连白听到后,额角青筋暴起,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我砸来。

我侧身一闪,烟灰缸将身后的古董花瓶砸得粉碎。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

“遥遥说我这就是心理问题!她马上就从瑞士请来最顶级的心理大师......”

我看着他癫狂的模样,心里冷笑。

那个所谓的心理大师,不过是个专门骗富家千金的江湖骗子。

我看了眼他西裤的尴尬位置,压下心底的嘲讽。

“是吗?那祝傅公子......早日康复。”

我故意拖长了音调后,转身离开。

傅夫人从震惊中回过神,厉声喝止了傅连白继续辱骂。

她快步走过来,一边说一边急切地褪下手腕上的玉镯,塞进我手中。

见我一脸冷漠,她着急地加价。

“只要你能治好连白,我就把傅家一半的家产给你!”

傅连白猛地冲上前,一把夺过玉镯,声音尖锐得几乎破音。

“妈!你疯了?!”

他脸色扭曲,指着我的鼻子骂道:

“这种江湖骗子也配拿我们傅家的东西?她连针都不敢下,根本就是个废物!”

傅夫人急得直跺脚,“连白!你闭嘴!”

我冷眼看着这对母子争执,慢条斯理地收起针灸包,转身朝门口走去。

傅连白怒吼,“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别想走出这个门!”

他想要抓我的手腕,却被我侧身避开,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看到他难看至极的脸色,我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我倒要看看,没了我,傅连白是如何重振雄风的!

2

傅夫人再次派人来请我,说是那位从瑞士请来的“顶级心理大师”已经到了,想让我帮忙把把关。

我本不想去,但傅夫人给的价格实在很难不动心。

客厅里,一个西装革履、梳着油头的中年男人正侃侃而谈。

面前还摆着一堆花里胡哨的仪器,闪烁着五颜六色的光。

“这是最新的神经共振疗法,能够直接刺激大脑的愉悦中枢,从根本上解决功能障碍问题......”

他操着一口蹩脚的中文,时不时夹杂几个英文单词,显得格外“高端”。

傅连白坐在沙发上,脸色阴沉,但眼里却闪烁着期待的光。

苏遥则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连白,威廉博士可是欧洲最权威的专家,一定能治好你!”

我扫了一眼那些所谓的“量子治疗仪”,差点笑出声。

“傅夫人,您确定这位‘博士’有行医资格?”

我故意提高声音。

威廉脸色一僵,八字胡抖了抖,立刻板起脸。

“这位小姐,请不要质疑我的专业性!我在瑞士有私人医院,预约都排到三年后了!”

傅连白冷哼一声,不耐烦地打断。

“林半夏,你治不好我,不代表别人不行!威廉博士是遥遥特意从国外请来的,他的技术比你那套老掉牙的针灸先进多了!”

他抱住苏遥的腰,眼神柔情似水。

“遥遥,等我身体好了,我们就结婚!”

女人瞬间感动地快要落泪。

我看得恶心,受不了正要转身离开,身后却传来了苏遥恶意的嘲讽。

“慢着,林小姐,你这是要落荒而逃?”

我脚步一顿,转身看向苏遥那张妆容精致的脸。

她正得意地扬起下巴,眼里满是轻蔑。

“林小姐不是号称“针灸圣手”吗?”

她红唇轻启,“怎么连给连白下针都不敢?该不会是......徒有虚名吧?”

傅连白立刻配合地嗤笑一声,搂着她腰的手紧了紧。

我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目光在他们身上扫过,“苏小姐想说什么?”

“陆家二少陆沉舟,双腿受伤只能坐轮椅。”

她话锋一转,眼底闪过一丝算计,“你敢不敢去治?如果你不能把他治好,那就证明你根本就是个江湖骗子!”

客厅里顿时安静下来。

傅夫人脸色微变,欲言又止。

我打断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如果我治好了呢?”

苏遥一愣,显然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我看着她的神情,嗤笑一声。

“这样,不如我们以此来赌一把。”

3

“五天内,若我治不好陆沉舟,自愿退出医学界。但若我治好了......”

我目光转向苏遥,“苏小姐要跪在我诊所门口,承认自己有眼无珠。”

傅连白在一旁冷笑,显然觉得我必输无疑。

“成交!”

走出傅家别墅,我立刻拨通了陆沉舟的号码。

“我是林半夏,受人之托来为您治腿。”

刚一听到我的名字,对面声音立刻激动了起来。

“治好我,什么条件随你开。”

我轻笑一声,“好,那先请你......来傅家接我。”

不到半小时,一辆黑色迈巴赫嚣张地横停在傅家大门前。

一个坐着轮椅的冷峻青年缓缓出现在众人视线里。

虽然坐着轮椅,但通身气场比站着的保镖还要慑人。

“林大夫。”

他被推到我面前,狭长的凤眼微眯,“我来接你了。”

我们正要离开,傅连白突然冲出来拦住去路。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我们亲密的姿势,“你知道她是谁吗?她就是个江湖骗子!”

“林半夏根本治不好您的腿,她连我身上的小毛病都束手无策,怎么可能治得好瘫痪?”

陆沉舟手杖“咚”地杵在地上,吓得傅连白后退半步。

陆沉舟嗤笑一声,带着我上了车。

坐进车里,陆沉舟立刻松开了我。

他示意司机升起挡板,随后低声问道:“真能治我的腿?”

我看着他肌肉萎缩的双腿,直接伸手按了上去。

陆沉舟猛地绷紧身体,手杖“咔”地抵住我的下巴。

“别碰!”

他眼底翻涌着暴戾的暗色。

我面不改色地继续按压他膝跳反射的位置。

“肌肉萎缩程度比想象中轻。”

我抬头迎上他危险的目光,“能治,但需要每天针灸。”

陆沉舟缓缓收回手杖。

“为什么选我?”他指尖轻叩膝盖,“傅连白给的价码不够高?”

我默不作声,掏出金针包。

寒光闪过,三根金针已经扎入他腿部穴位。

陆沉舟瞳孔骤缩。

他的脚趾,五年来第一次有了知觉。

“只有治好你,才能让那对狗男女跪着求我。”

4

陆沉舟的私人别墅里,我正为他进行第三次针灸治疗。

这时,他助理却忽然带来了傅连白重振雄风的消息。

“听......听说傅连白好了,都把苏小姐都折腾进医院了。”

“不可能。”

我冷笑,“他那方面根本不行。”

陆沉舟示意助理递过平板。

我盯着照片里傅连白不自然的红了脸,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西地那非。”

我嗤笑,“还是超大剂量那种。”

陆沉舟眯起眼,“会怎样?”

“短期兴奋,长期......”

我慢条斯理开口,“会彻底废掉。”

他目光灼灼,“那看来......我们得加快治疗进度了。”

约定的第五天早晨,陆沉舟的迈巴赫准时停在傅家别墅门前。

我刚一下车,傅连白突然从别墅里大步走出,脖子上密密麻麻全是暧/昧的红痕。

“林半夏,看到了吗?”

他一把搂住苏遥的腰,语气讥讽,“威廉博士治好了我!你那套破针法,根本就是骗人的玩意儿!”

苏遥依偎在他怀里,娇声附和。

“就是!某些人还诅咒连白当太监,现在脸疼不疼?”

我静静地看着傅连白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以及他微微发抖的手指,唇角微微勾起。

“那就......恭喜傅少爷了。”

陆沉舟冷哼一声,眼神里是满满的恶意。

“陆沉舟呢?哼,我看你一定是没治好他对不对?”

“我说你是个江湖......”

“慢着苏小姐,谁说我没被治好?”

车门打开,一双修长的腿迈了出来。

没有手杖,没有轮椅,陆沉舟就这样稳稳地站在了众人面前。

傅家佣人惊得打翻了茶盘,傅夫人手中的佛珠“啪嗒”掉在地上。

“这不可能!”

苏遥死死盯着陆沉舟笔直的双腿。

我慢悠悠地挽住陆沉舟的手臂,抬眸看向傅连白。

他身体不自觉地颤抖越发眼中,我知道,他的外强中干已经到了头。

“傅少爷现在感觉如何?”

傅连白刚要开口,突然面色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嘴唇颤抖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却猛地捂住胸口,脸色瞬间由红转青。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他整个个人剧烈抽搐起来,随即“砰”的一声,重重栽倒在地。

“连白!”

第2章 2

5

傅家别墅瞬间乱作一团。

苏遥扑倒在傅连白身上,惊慌失措地摇晃着他。

“连白!连白你怎么了?威廉博士!快叫威廉博士来!”

我冷眼看着傅连白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模样,缓步上前蹲下,指尖搭上他的脉搏。

“别碰他!”苏遥歇斯底里地推开我,“都是你这个贱人诅咒他!”

我顺势后退一步,嘴角噙着冷笑。

“苏小姐,我劝你现在就送他去医院。再晚十分钟......”

我故意拖长音调,“他这辈子就真的只能当太监了。”

傅夫人闻言,立刻指挥保镖将傅连白抬上车。

苏遥慌乱地跟上,临走前还不忘恶狠狠地瞪我一眼。

“林半夏,要是连白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我无谓地耸耸肩,转身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陆沉舟。

“陆总,好戏看完了,我们走吗?”

他深邃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片刻,突然伸手扣住我的手腕,“你早就知道会这样。”

这不是疑问句。

我任由他拉着,轻笑。

“"西地那非过量会导致心肌缺血,加上他长期纵欲过度......”

我眨眨眼,“不过陆总放心,死不了,最多......终身不举。”

陆沉舟眸色一暗,手上力道加重,“你故意的。”

“怎么会?”

我故作无辜,“我可是提醒过他们了。”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低笑一声,松开我的手,“林大夫好手段。”

迈巴赫缓缓驶离傅家别墅。

我透过车窗,看见那位“威廉博士”正鬼鬼祟祟地从后门溜走,手里还拎着个鼓鼓囊囊的行李箱。

一周后,我被傅夫人的一个求救电话喊到了医院。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弥漫在VIP病房里。

我站在走廊上,透过玻璃窗看着里面的一片混乱。

傅连白脸色惨白地躺在病床上,医生刚刚拆开他下腹的纱布。

那里已经呈现出可怕的青紫色。

“坏死面积太大,必须立即切除。”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语气凝重。

傅夫人踉跄了一下,被佣人扶住才没摔倒。

“切除......是什么意思?”她声音发抖。

医生沉默了一瞬,“就是将病人的那部分全切,防止感染扩散。”

“不!不可能!”

苏遥尖叫着扑到病床前,“连白怎么可能......你们一定是误诊!”

她转身抓住医生的白大褂,“威廉博士呢?快叫他来!他一定有办法!”

我推门而入,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过来。

傅夫人瞬间像是见到了救星,哭着扑了过来。

“林神医,你终于来了,他们说......他们说......”

“我听到了。”

我默默地推开她的手,抬眸看向面色惨白的男女。

“威廉?”

我轻笑一声,“那个骗子现在应该已经在飞往瑞士的航班上了。”

苏遥瞳孔骤缩,“你胡说!”

我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甩在床上。

那是助理刚查到的威廉的真实背景。

“瑞士某野鸡大学的函授文凭,专骗富家千金的江湖骗子。”

我点了点照片上威廉和不同女人的亲密合影。

“苏小姐,你请来的这位‘博士’,前科可不少呢。”

傅连白艰难地撑起身子,在看到照片的瞬间,整张脸扭曲起来。

“遥......遥......”

他声音嘶哑得可怕,“这是真的?”

苏遥脸色煞白,慌乱地摇头,“不,连白你听我解释......”

“啪!”

6

一记响亮的耳光。

傅连白用尽全身力气扇在苏遥脸上,随即因为剧痛蜷缩成一团。

“贱人!你害我!”

他目眦欲裂,额头青筋暴起。

“要不是你非要找那个骗子......我怎么会......”

苏遥捂着脸跌坐在地,妆容糊成一团。

她突然指向我,歇斯底里地尖叫:

“是她!都是这个贱人害的!她明明能治好你,却见死不救!”

傅连白充血的眼睛转向我,里面翻涌着刻骨的恨意。

我平静地迎上他的视线,“傅公子,我给过你机会。”

“第一次见面我就说过......”

我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你这辈子,还是当个太监好。”

傅连白发出野兽般的嚎叫,挣扎着想要扑过来,却被医护人员按住。

麻醉剂推入静脉,他的眼神逐渐涣散,却仍死死盯着我,嘴唇蠕动着吐出几个字:

“林半夏......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我直起身,整理了下衣襟,转身离开。

走廊尽头,陆沉舟倚在窗边,指尖夹着一支未点燃的烟。

“满意了?”他问。

我走到他身边,从他指间抽走那支烟,随手扔进垃圾桶。

“陆总,医院禁止吸烟。”

他低笑一声,突然扣住我的腰将我抵在墙上。

“林大夫。”

他呼吸喷在我耳畔,“现在仇报完了,是不是该专心治我的腿了?”

我抬眸看他,“陆沉舟,你装够了吗?”

他身体一僵。

我手指划过他笔直有力的双腿,“你的腿,三天前就痊愈了。”

陆沉舟眸色骤深,钳住我手腕的力道加重,“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次针灸。”

我轻笑,“你的膝跳反射......太活跃了。”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忽然笑了。

那笑容危险又迷人,像盯上猎物的豹子。

“那林大夫要不要猜猜......”

他低头,薄唇几乎贴上我的耳垂,“我为什么要装?”

陆沉舟的呼吸喷洒在我耳畔,带着淡淡的薄荷烟味。

我被他抵在医院的白色墙壁上,能清晰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的力量。

“林大夫这么聪明,”他的拇指摩挲着我的手腕内侧,“不如猜猜我现在想做什么?”

我抬膝顶向他所谓“残疾”的腿,却被他早有预料地夹住。

两人身体紧贴,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的温度。

“陆总装瘸的技术,”我故意往下瞥了一眼,“倒是比治腿的技术好多了。”

他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传到我身上。

“那林大夫要不要亲自检验一下,我其他方面的‘治疗技术’?”

走廊尽头突然传来脚步声,陆沉舟却纹丝不动。

我推了推他的肩膀,“有人来了。”

“怕什么?”

他反而凑得更近,“让全医院都知道,你林半夏是我的人。”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跳。

前世被傅连白当众羞辱的记忆闪过,我不自觉地绷紧了身体。

陆沉舟敏锐地察觉到了我的变化,立刻松开了钳制。

他修长的手指抚上我的脸颊,声音罕见地柔和下来,“吓到你了?”

我摇摇头,却被他握住手,“跟我回家。”

这三个字说得太自然,仿佛我们早已同居多年。

直到坐进他的迈巴赫,我才发现自己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冷?”

陆沉舟调高空调温度,却把我的手包进掌心。

车窗外霓虹闪烁,映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

我忽然意识到,这个在商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正小心翼翼地捧着我的手。

“为什么要装腿没好?”

我终于问出这个盘旋已久的问题。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指腹轻轻摩挲着我手腕上被傅连白掐出的淤青。

“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你每天来见我。”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林半夏,”他突然连名带姓地叫我,“你以为同意你为我治腿是因为你主动找上门?”

我愕然转头,对上他深邃的目光。

“从你在中医大赛上一针救活那个猝死的老头开始,我就注意到你了。”

车子驶入别墅区,停在一栋现代风格的三层建筑前。

这不是上次治疗的地方。

“这是......”

“我家。”

陆沉舟下车,绕到我这边拉开车门,“真正的家。”

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我这才发现他今天穿了件深灰色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若隐若现。

“饿了吗?”

他很自然地揽过我的腰,“我煮面给你吃。”

我惊讶地看着他熟练地系上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忙碌。

水汽蒸腾中,他的侧脸线条变得柔和。

“没想到陆总还会下厨。”

“在国外留学时学的。”

他头也不抬,“那时候腿刚出事,讨厌别人靠近,就什么都自己来。”

一碗阳春面放在我面前,清汤上漂着翠绿的葱花。

我喝了一口汤,鲜得让人眼眶发热。

“好吃吗?”

我点点头,却尝到了自己眼泪的咸味。多久没人给我做过饭了?

上一世在傅家,我像个透明人,连吃饭都是独自在厨房角落解决。

陆沉舟突然伸手,拇指擦过我的眼角,“怎么哭了?”

他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我慌乱地别过脸,却被他捧住脸颊转回来。

接着,他俯身吻了下来。

这吻温柔而克制,像在对待什么珍宝。

我揪住他的衬衫前襟,感受到他胸腔里剧烈的心跳。

一吻结束,他抵着我的额头。

“现在,我是你的病人,也是你的男人。记住了?”

我红着脸点头,却听见“砰”的一声巨响。

整面落地窗突然爆裂,一只弓箭擦着陆沉舟的肩膀飞过,深深嵌入我们身后的墙壁。

“小心!”

陆沉舟瞬间将我扑倒在地,同时从茶几抽屉摸出一把小刀。

又是两只箭矢,射进沙发靠背上,棉絮四溅。

陆沉舟护着我快速移动到掩体后,对着蓝牙耳机厉声道。

“安保系统被入侵,东南方向有弓箭手!”

他转头检查我的情况,眼神凌厉如刀,“傅家派来的?”

我摇摇头,突然想起什么。

“是苏遥!她父亲有些许人脉!”

陆沉舟冷笑一声,对着耳机下令。

“活捉,我要亲自审。”

不到十分钟,保镖就押着一个黑衣人进来。

那人右臂中箭,鲜血直流,却一脸狞笑。

“林半夏,苏小姐让我带句话......”

陆沉舟一脚踹在他膝盖上,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

黑衣人惨叫倒地,被他踩住喉咙。

“谁准你直呼她名字?”

陆沉舟的声音冷得像冰。

我从未见过这样的他,眼神暴戾,像头被激怒的野兽。

他拾起掉落的匕首,在黑衣人脸上比划,“说,谁派你来的?”

“陆沉舟。”

我轻轻拉住他的袖子,“让我来。”

我取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在黑衣人惊恐的目光中微笑。

“知道这是什么吗?能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针下去,黑衣人开始全身痉挛,涕泪横流。

“我说!是苏遥!她出五百万要林半夏的命!”

陆沉舟一脚将他踢开,拨通电话。

“天亮之前,我要苏家所有违法证据出现在警局门口。”

7

三天后,苏氏集团的案件登上各大媒体头条。

我坐在陆沉舟的私人办公室里,看着电视里播放的新闻画面。

苏遥被两名女警押着走出苏家别墅,头发凌乱,名牌墨镜遮不住她苍白的脸色。

“据悉,苏氏集团涉嫌走私、洗钱等多项罪名,涉案金额高达十亿......”

陆沉舟从身后环住我,下巴抵在我发顶,“满意吗?”

我盯着屏幕上苏遥手腕上的手铐,勾唇笑了笑。

话音刚落,办公室的落地窗突然爆裂!

“小心!”

陆沉舟瞬间将我扑倒在地。

玻璃碎片四溅,一道黑影从破碎的窗口跃入。

我抬头,看见傅连白手持一把锋利的匕首,双眼赤红地站在我们面前。

他比上次见面更加消瘦,脸色惨白得像个鬼魂,西装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浑身散发着浓重的药味。

“林半夏!”

他的声音嘶哑刺耳,“你毁了我!现在我要你偿命!”

陆沉舟迅速起身挡在我前面,但傅连白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小刀。

“砰!”

箭矢擦着陆沉舟的肩膀飞过,深深嵌入墙壁。

傅连白疯狂大笑,“这一箭本来是要射穿你的心脏的!”

办公室门被猛地撞开,保镖冲了进来。

傅连白却早有准备,一把扯开西装,露出绑在身上的炸药。

“都别动!”

他歇斯底里地吼道,“否则我们一起死!”

空气瞬间凝固。

陆沉舟抬手示意保镖停下,眼神凌厉如刀,“傅连白,你想要什么?"

“我要她死!"

傅连白用刀抵着我,手指不住地颤抖,“都是因为她,我才变成现在这样!一个废人!”

我注意到他站姿怪异,双腿微微发抖,显然手术后还没恢复。

“傅连白,”我冷静地说,"是你自己选择了苏遥和那个骗子医生。”

“闭嘴!”

他突然暴怒,一把打碎了我身旁的花瓶,“要不是你见死不救,我怎么会,怎么会......”

他的声音哽咽了一下,随即变得更加疯狂。

“你知道我每天要忍受多大的痛苦吗?!生不如死!”

陆沉舟悄悄向我靠近一步,却被傅连白察觉。

“站住!”

他厉声喝道,"再动一步我就杀了你!”

我注意到他的手在不停颤抖,额头渗出冷汗。这是个机会。

“傅连白,”我突然提高声音,“你恨的应该是我,放过其他人。”

我缓缓站起身,向他走去。

陆沉舟在身后低吼,“半夏!不要!”

傅连白显然没料到我会主动靠近。

就在这电光火石的一刻,我猛地抽出藏在袖口的金针,精准地刺中他的手腕。

他痛呼一声,小刀掉落在地。

陆沉舟和保镖立刻扑了上去。但傅连白竟在最后一刻诡异一笑。

“一起死吧!”

他狞笑着扑向我。

千钧一发之际,陆沉舟一把将我推开,同时一脚将傅连白踹向破碎的窗口。

“轰!”

硕大的冲击波将我们全部掀翻。

我重重摔在地上,耳边嗡嗡作响。

“沉舟!”

我挣扎着爬起来,看见陆沉舟倒在血泊中,胸前插着一块锋利的玻璃碎片。

傅连白已经不见踪影。

我颤抖着爬到陆沉舟身边,迅速检查他的伤势。

玻璃碎片离心脏只有寸许,鲜血不断涌出。

“别动!”

我按住他想挣扎起身的身体,同时从包里掏出金针,“我先帮你止血。”

三根金针刺入穴位,血流立刻减缓。

陆沉舟脸色苍白如纸,却还强撑着对我笑了笑,“我没事......”

救护车的警笛声由远及近。

我紧紧握着他的手,直到医护人员将他抬上担架。

医院走廊上,我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果。

8

医院抢救室外,我焦急地踱步。

护士第三次来劝我去处理手臂上的擦伤,都被我拒绝了。

过了两个小时,抢救室的门终于打开。

“暂时脱离危险了。”

主治医生摘下口罩,“多亏您用针灸延缓了流血,否则......”

我长舒一口气,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病房里,陆沉舟安静地躺着,脸色苍白如纸。

我轻轻握住他的手,感受着他微弱的脉搏。

“你这个傻子......”

我哽咽着说,“为什么要挡在我前面......”

他的手指突然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睛。

“因为......”

他的声音虚弱得几乎听不见,“这辈子换我保护你......”

“这辈子......”

我震惊地看着他,一时说不出话来。

“上辈子......我是在新闻上看到你的死讯。”

他的声音带着压抑的痛苦,“傅连白把你冻死在停尸间,我赶到时已经......”

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所以我重生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调查你的下落。”

我的心脏狂跳,“所以你的腿......”

“根本没瘸。”

他苦笑,“我只是想找个理由接近你。”

我俯身抱住他,感受着他真实的心跳和温度。

“这一世,我们都不会重蹈覆辙。”

我在他耳边轻声承诺。

病房门突然被敲响,警察走了进来。

“陆先生,林小姐,傅连白在押送途中突发精神病,现在被送进了精神病院。”

我和陆沉舟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怀疑。

“我们想去看看他。”我说。

青山精神病院的铁门在我们身后重重关闭。

傅连白被束缚带绑在特制病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冰柜......冰柜......”

“从被捕后就一直这样。”

医生解释道,“初步诊断是精神分裂症。”

我缓步走到病床前,傅连白的眼珠突然转向我,露出一个诡异的微笑。

“林半夏......你来了......”

他的声音忽高忽低,“停尸间冷吗?我特意给你调到了零下二十度......”

陆沉舟立刻将我拉到身后,眼神凌厉如刀。

傅连白却突然大笑起来,笑声癫狂可怖。

“没用的!你们逃不掉的!上辈子你死在我手里,这辈子也一样!”

医生赶紧上前给他注射镇静剂。

傅连白的笑声渐渐变成含糊的呓语,最后归于平静。

走出精神病院,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疼。

陆沉舟紧紧握着我的手,像是怕我消失一样。

“他装的。”

我低声说,“为了逃避法律制裁。”

陆沉舟冷笑一声,“放心,我会让他这辈子都出不了精神病院。”

一个月后,新闻报道傅连白在精神病院自杀了。

他用磨尖的牙刷捅穿了自己的喉咙。

同一天,陆沉舟带我去了海边。

夕阳西下,他在沙滩上单膝跪地,掏出一枚钻戒。

“林半夏,这一世,我想光明正大地保护你。”

我笑着流泪,伸出左手,“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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