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结婚当天,顾裴司的干妹妹挺着大肚子冲到婚礼现场向我讨说法。
「裴司哥哥,其实那天以身给你当解药的人是我,你难道要让救命恩人的孩子成为野种吗?」
话落,柳如烟竟将我按倒在地,掀开了我的裙子。
命人用手电筒对我的私密处照了又照。
「这尺寸比裴司哥哥足足大了三倍,恐怕只有黑人才能......」
她故作惊讶。
所有人骂我荡妇,就连顾裴司都扬言要悔婚。
我哭哑嗓子质问顾裴司。
「那晚分明是你求我要了十七次,为什么不信我?」
可他却将我甩开。
「那晚如烟也来过,她未婚先孕我舍不得让她沦为笑柄。」
闻言我仿佛如坠冰窖。
不顾我的崩溃顾裴司甚至命令我腾出婚房。
「如烟怀孕不能住外面,动作快点,她不喜欢二手的。」
正好,我也不喜欢。
我直接拨通京城传闻中冰山沈少的电话。
「领证,敢不敢?」
1
我被人按在地上,四肢动弹不能。
下面的鸭嘴钳甚至开到最大口。
我疼到声音沙哑。
「那晚真的是我救了顾裴司,我没有说谎。」
眼泪止不住落下。
我无助地看向顾裴司希望他能救我,为我发声。
不想他却别过头。
柳如烟见状气焰更盛。
「手电筒都照不到,指不定那晚月瑶姐姐找了多少个男人还来污蔑裴司哥哥。」
「上探入型摄像头。」
闻言我神情凄惨,几乎是咆哮出声。
「不,不可以。」
我第一次的象征怎么能在婚礼上让别人一览无余。
我语气哀求,求顾裴司能让她住手。
可他却猛的起身,看向我的眼神满是愤怒嫌恶。
随着摄像头进入,柳如烟惊叫出声。
「这尺寸比裴司哥哥足足大了三倍,恐怕只有黑人才能......」
后面的话没有说,在场都是人精,怎么会不知道她什么意思。
听着周围人的鄙夷。
我咬紧牙关。
「顾裴司,你疯了!」
我可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我不敢相信。
他怎么会允许把我第一次的象征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
更何况,还是在我们的婚礼上。
可他不仅没有丝毫歉意,居然狠狠甩我一巴掌。
「连黑人都吃得下,我看你才是疯了!」
疼痛将皮肉烧的火辣。
顾裴司的话几乎将我的理智炸的七零八落。
明明那晚是顾裴司下跪求我要了十七次。
他怎么能不信我。
他怎么能帮外人坐实我连黑人都吃得下的谣言。
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大颗大颗落下。
那一巴掌力道之大,我嘴角竟流出鲜血。
噗地吐出血那刻,顾裴司眼里闪过一抹担忧。
「你怎么。」
不等话落柳如烟捂着肚子干呕出声。
「裴司哥哥,孩子不喜欢血腥味,又在闹了。」
闻言顾裴司看向我的眼神满是嫌恶。
「少在这卖惨,如烟怀孕不能住外面。」
「你把婚房收拾干净,她不喜欢二手的。」
话落,不顾我的感受顾裴司在婚礼上抛下我带柳如烟离开。
原本好好的婚礼现场变成闹剧。
那些来宾发泄怒气般把饭菜砸在我身上。
「我最瞧不起小三了,这破菜留着你和你的黑人吃吧!」
我四处躲避,委屈哭出声。
「没有,不是我,那晚真的是我救了顾裴司,为什么你们都不信我。」
有人甚至直接拿盘子向我砸来。
我额头被磕破流出大片鲜血。
暗恋顾裴司十年,那晚他被人做局下药,痛苦至极。
我不忍心看他这副模样。
所以用身体做解药。
我以为一次就好。
不想他竟跪下来求我不要走。
趁着药劲儿,顾裴司活生生折腾我十多次,直到晕过去。
我忍着酸痛,起身为他去煮药汤。
那晚一直都是我陪在他身边,只有煮药汤的时候离开了三分钟。
柳如烟怎么可能会在这三分钟里面怀孕。
我打开手机,想把这一切解释给顾裴司。
不想回应我的只有红色感叹号。
他......把我拉黑了。
明明是他说会给我一个名分,会好好爱我。
可为什么承诺的人是他,反悔在婚礼上抛下我,把我拉黑的人还是他。
既然不想负责,为什么一开始要给我承诺要来招惹我啊。
我苦笑着,脑海里全是那句柳如烟不喜欢二手的。
正好我也不喜欢二手的。
他不愿意听我解释,自然有人愿意。
我直接拨通京城传闻中冰山沈少的电话。
「领证,敢不敢?」
话音刚落一辆顶配跑车快速驶来。
骚红色的敞篷法拉利。
沈凌墨将我拦进车里,婚纱被车轮绞碎。
「苏月瑶我上辈子真是欠你的,这辈子被你当狗使唤。」
「证我已经拿来了,爸妈都知道了,你再敢反悔试试的?」
我指了指婚纱。
「那......」
沈凌墨发了狠一样将我抱紧。
「私人订制,你想弄什么样都行,这几块钱破布不稀罕。」
沈凌墨生怕我反悔一样,立马扯了结婚证。
随后一脸得意向我显摆。
只不过他国外公司还有事情。
我约定好三天后出国去找他。
收好结婚证,顾裴司打来电话。
他声音带着急切,又有愤怒。
「客厅上的不孕不育检测报告怎么回事儿?」
「你难不成真绿我了?」
2
我紧抿着唇。
原来顾裴司知道那晚我没有背叛他。
他当众让我难堪,展示我第一次的证明都只是为了维护柳如烟。
想到这我的心隐隐作痛。
仿佛被一双大手紧握。
他说柳如烟未婚先孕,不想让她沦为笑柄。
那我呢?
我之前的孩子又算什么?
结婚前,我和顾裴司也有过一个孩子,就是我以身做解药那晚。
可惜老天爷不眷顾,没多久一场车祸便带走了那个孩子。
后来我再也没怀上过。
从前我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所以疯了一样求神问药。
甚至还觉得老天爷对我太狠心。
我只想为心爱之人生下个孩子,我有什么错?
现在看来,没领证,没生孩子说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眷顾了。
回到家顾裴司阴沉着脸坐在沙发上。
「你怀孕过,为什么还有一份不孕不育报告?」
「这么多年我都想和你有个孩子,你是不是故意弄出这张报告,好到时候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偷情?」
我有些不理解顾裴司的脑回路。
还不等我开口。
柳如烟便扶着肚子,语气娇弱。
「月瑶姐姐你也太过分了,裴司哥哥对我只有心疼,他的爱只留给你,你怎么能这样对他?」
「不想和裴司哥哥生孩子,没必要编造不孕不育的谎言来欺骗他。」
「如果不是我那晚以身当解药,给裴司哥哥留下一个孩子,恐怕这辈子他都要被你蒙在鼓里。」
柳如烟三两句话便把我定在耻辱柱上。
好似这一切真的是我做局。
为了不和顾裴司上床特意编造谎言说我不孕不育。
我攥紧手心,可明明这张报告不是我的。
报告上的的名字被水打湿。
我本想在婚礼上告诉顾裴司。
哪怕这辈子他都不孕不育,我也不会离开他,更不会因为不能有孩子抛弃他。
毕竟医生说我当初那个孩子能怀上便是个奇迹。
只可惜顾裴司身体太差,恐怕以后都不会再有奇迹发生。
可现在看来好像没必要了。
见我不语顾裴司恼羞成怒。
「就这么忍不了?」
「我只是不想如烟被人诟病而已,可我没有取消婚礼。」
「等她生了孩子,孩子记在你名下,到时候我给你补办婚礼。」
「你难道就那么忘不了黑人的滋味儿吗?」
顾裴司将我手腕攥得发红。
如果说婚礼上是故意维护柳如烟。
那么现在对我的恨应该是发自肺腑。
我挣扎着,顾裴司却发狠一样扯开我的衣服。
我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几乎是声嘶力竭。
「今天我生理期!」
见我疯了一样挣扎,顾裴司声音骤然冷了下来。
「你从来不会拒绝我。」
我苦笑着。
那是因为曾经爱他。
顾裴司盯着我的眼睛,我不想再说什么。
别过头声音冷淡。
「我们分手吧。」
3
闻言顾裴司终于耐心耗尽。
「好啊,分就分。」
「我不过是犯了一个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至于吗?」
「不出三天你就得哭着回来求我。」
柳如烟闻言心里乐开花,可依然装出一副如柳扶风模样。
「裴司哥哥你们别吵架,都是我当初不该豁出一切救你,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都是我和孩子的错。」
顾裴司怒上心头。
「这三天就让她学乖,如烟你安心在别墅住下来,我看谁敢赶你走。」
柳如烟心安理得住进了我的主卧。
就连顾裴司今晚都出奇地没有睡在书房。
这一夜我几乎没有闭眼。
不是因为舍不得顾裴司。
我只是想把东西赶快收拾完离开这个地方。
可折腾了一大天,我还是抵不过身体虚脱晕了过去。
直到一阵轰隆隆响声把我惊醒。
后花园开了一辆挖掘机。
曾经顾裴司陪我亲手种下的紫罗兰现在变成一片狼藉。
可当初明明是他说紫罗兰意味无尽的爱。
我压下心头酸楚,在看见花园里的一片凌乱后彻底慌了神。
「那是我妈的遗物,住手!」
明明昨晚我才收拾好,怎么会在花园里。
见师傅不停手,我直接冲到挖掘机下面死死护住。
这是妈妈留给我最后的念想,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妈妈的东西被糟蹋。
可他们得了柳如烟的命令。
不敢用挖掘机碰我,就用土把妈妈的遗物埋起来。
绝望之际我看到了顾裴司。
他知道我多么想念妈妈,那一瞬间我甚至把希望寄托在顾裴司身上。
只要他开口,我马上带着妈妈的遗物离开,永远不会再出现。
不料他竟一脸怒意。
「都是那些死人玩意害得如烟做噩梦,要是孩子出了意外你拿什么赔?」
「现在如烟都被你的这些破烂玩意害得产后抑郁了,居然还敢捣乱。」
「把花园封上,她不是爱挖土吗,有本事自己挖个洞钻出来。」
闻言我仿佛如坠冰窖。
一阵风吹过。
花园里早栽满了月季。
我咳嗽得脸色涨红,几乎无法呼吸。
顾裴司忘了,我对月季过敏。
我跪在地上苦苦哀求他放我出去。
就连管家也看不下去替我求情。
不想顾裴司竟一个电话换掉了管家母亲的单间病房。
「上有老下有小,你也敢豁出全家性命为这个贱人求情?」
「要是不想干直接滚蛋。」
见状没人敢再替我求情。
我身上的红疹越来越多。
从前家里连和月季相似的假花都会被顾裴司扔出去。
可现在他竟然眼睁睁要看着我死在这里。
强忍下身上的瘙痒,我疯了一样去挖土想要找出妈妈的遗物。
可我呼吸越来越急促,这次我好像真的要不行了。
正当我神情恍惚,快要休克之际。
别墅们被踹开。
一个人影向我冲来。
顾裴司简直一脸愤怒。
「你是谁?敢擅闯顾家知道什么后果吗?」
沈凌墨眼神红的能滴血。
「我老婆要是出了事,你们谁都别想好过。」
顾裴司不敢置信瞪大眼睛。
「老婆?你特么叫谁呢?!」
4
见我已经昏迷,沈凌墨没再理会他的狗叫。
只是一脸崩溃懊悔。
恨不能现在倒在病床上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对不起老婆我来晚了,快把我老婆送医院!」
一路上颠簸,迷迷糊糊我一直听到一个声音。
「我来晚了老婆,你醒醒,千万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们才刚领证,我可不想年纪轻轻守寡啊,苏月瑶你睁开眼看看我。」
是沈凌墨的声音,我想睁眼,可我实在没有力气。
只听到仪器急促滴滴滴的声音。
我被安排私人飞机连夜送往国外。
沈凌墨给我找了最顶尖的科研团队。
他抱着我哭成泪人。
「这个破地我们不待了。」
我轻轻擦掉他眼角泪水。
「别担心,我这不是还好好的。」
与此同时顾家别墅乱了套。
顾裴司不知道今天闯进别墅的男人是谁。
他只知道我在他眼皮子底下消失了。
京城所有医院都没有我的身影。
甚至连我的身份信息都查无此人。
「哪怕把掘地三尺也要把苏月瑶给我找出来!」
顾裴司深深知道,如果连我都身份信息都查不到。
那么很有可能是人已经不在了。
他此时此刻终于慌了神。
双手止不住颤抖,就连声音也带上哭腔。
「不可能,月瑶不可能死,她就算真的月季过敏,她怎么不告诉我啊。」
顾裴司阴沉着脸,良久属下闯进房间,声音急促。
「顾总,苏小姐人我们没有查到。」
「但是我们查到了一件真相,那就是在您被下药那晚柳如烟并没有以身当解药。」
「她的孩子不仅不是您的,甚至还有黑人血统。」
顾裴司一脸不敢置信。
愤怒的直接拎起下属衣领。
「你跟了我十多年,敢跟我开这种玩笑,找死?」
下属脸色涨红几乎窒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顾总,您,您看这个。」
说罢下属拿出一张完整的不孕不育检测报告。
「顾总,这张不孕不育报告其实是你的。」
第2章
闻言顾裴司几乎身形踉跄。
「你,你再说一遍是谁的?!」
5
顾裴司几乎是疯了一样抢过报告单。
上面赤裸裸写着三个大字。
「顾裴司。」
顾裴司不敢置信看了一遍又一遍。
「不可能,怎么是我!」
「这不应该是苏月瑶为了出轨找的借口吗!」
「不可能!」
顾裴司吼得歇斯底里。
可事实真相摆在这里。
他不信也得信。
一瞬间顾裴司仿佛老了几十岁。
他这时意识到自己真的误会我了。
甚至下属还查到了顾裴司被下药那天的视频。
尽管我已经难受到崩溃。
却还是把药酒一口口喂给顾裴司喝下。
一遍遍给他擦身子。
顾裴司看着视频画面,骨节死死攥紧笔记本直到发白。
「月瑶都怪我不好,是我误会你了,原来不孕不育的人是我。」
「都是我误会你了。」
他这时真的意识到,柳如烟肚子里的根本不是他的孩子。
柳如烟不过是把他当成了接盘侠。
崩溃之际的顾裴司号令下属全城搜寻。
「哪怕不惜一切代价都要找到月瑶,我会亲自给他认错。」
柳如烟不知道自己孩子身份败露。
她还敢挺着大肚子在顾裴司面前招摇。
「裴司哥哥,我从来没见你这样崩溃过,你放宽心。」
「说不定这些都是月瑶姐姐为了赶我走演戏而已。」
「都是我不好,我不该惹人嫌。」
说着柳如烟眼泪就要落下。
换作从前顾裴司一定大怒,恨不能立马把我抓来给柳如烟赔罪。
可这次她居然失算了。
顾裴司一把将她推开。
哪怕柳如烟差点撞到桌子上都没有关心。
甚至一脸嫌恶。
「知道惹人嫌还赖在别人家不走?」
柳如烟傻了眼,万万没想到顾裴司会这样对她。
她还想继续装柔弱,摆出弱柳扶风架势。
不想下一瞬顾裴司接到电话。
「什么,找到月瑶了?」
等柳如烟抬头,人早已经不见了。
她只听到了苏月瑶这三个字。
柳如烟没想到故意用花让我过敏,人都快死了还不安分。
她气得在原地跺脚。
与此同时。
国外,沈凌墨。
我瞪大眼睛。
「五十二克拉钻戒,要不要这么夸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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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界都传沈氏集团太子爷沈凌墨是块杀人不眨眼的冷冰山。
谁要是撞上他,简直是自掘坟墓。
可只有我知道这货有多烧。
就连给我挑钻戒,还非要选个五十二克拉的骚粉色。
「什么骚粉色,这叫玫红。」
「多好看,月瑶你说句话啊,你看看这火彩不喜欢吗?」
此刻传说中的冷面魔王,此刻竟像个女儿家拽着我的衣服摇着我的衣袖。
没脸看。
简直没脸看。
「好好好,我喜欢。」
话音未落沈凌墨直接刷卡买单。
豪,真是豪。
可挑了个钻戒还不够。
正当他要拉着我继续时身后突然冲来一道人影。
「放开月瑶,勾引老子女人,你特么要不要脸?」
我猛地回头,居然是顾裴司。
那一拳几乎是用了十足十的力气。
可顾裴司的蛮力。
沈凌墨的身手不说国外,放眼国内也是无人敌。
我默默闭上眼。
顾裴司却安慰我。
「月瑶你不用担心我,等我把这个小白脸打死,你就跟我回家。」
不等下一秒,沈凌墨一脚把顾裴司踹出十米开外。
我尴尬的笑了笑。
闭眼不是心疼他。
是我知道沈凌墨要大开杀戒了。
小时候和爸妈在国外生活过一段时间。
那时候沈凌墨就喜欢当我的跟屁虫,说要保护我一辈子。
当时别说小男生了,就连虫子都没有一只能在他眼皮子底下靠近我。
更何况是顾裴司这么一个大活人。
顾裴司口吐鲜血指着沈凌墨一脸不甘。
「月瑶,你宁愿注销身份也要跑到国外躲着我。」
「难道就是因为这个男人吗?」
我没说话。
顾裴司却直接盯上我手上的钻戒。
「这么迫不及待勾引别人的女人,呸,你特么恶不恶心?」
顾裴司指着沈凌墨怒骂。
我却笑出声。
「是我急着要嫁给他,我爱他。」
顾裴司一脸不敢置信。
还想再说什么,我直接打断他。
「顾裴司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喜欢谁,和谁在一起和你有关吗?」
话落顾裴司像个做错事的孩子直接哭出声。
「不是的,月瑶我们没有分手。」
「我知道了,你为我做的一切我都知道了。」
「是我不行,不能和你再有孩子。」
「是我狗眼看人低,对不起你的好,月瑶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顾裴司哭的声泪俱下。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在我面前低头。
从前仗着我的喜欢,每次都是我先认错。
上次见到顾裴司这么心疼一个人的时候,还是在婚礼上。
柳如烟一声孕吐,他急得恨不能怀孩子的人是自己。
我不想再和他说话。
沈凌墨搂住我的腰,正准备离开时身后顾裴司怒吼出声。
「放开我老婆!」
「老婆你和我回家吧,我一定会努力的,现在医学那么先进,我们一定会有孩子的,你和我回家好不好?」
「老婆?真是可笑。」
不等我开口。
沈凌墨笑出声。
直接甩顾裴司脸上一段视频。
「睁大狗眼看清楚,月瑶怀上那唯一的孩子,就是被你的好妹妹柳如烟找人撞流程了。」
「你居然还想让月瑶怀孕和你回那个虎狼窝?」
随即沈凌墨一脸鄙夷直勾勾盯着顾裴司那里。
「不孕不育报告你不是都知道了吗?男人过了二十五就是中看不中用的摆设,认命吧。」
最狠不过诛心。
沈凌墨还是和从前一样。
小嘴一抿,自己给自己毒死了。
「有这功夫,还是好好去照顾照顾你干妹妹的孩子吧。」
「哦,不对,是你干妹妹宝贵的黑人小宝宝。」
「嘶,听说这颜色,三代内改不回来呢,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顾兄记得到时候跟我分享分享哈。」
顾裴司看着循环播放的视频傻了眼。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孩子竟然死于自己最疼爱的干妹妹之手。
沈凌墨带我转身离开。
珠宝店的店员也不愿看顾裴司在那哭丧。
本来几千万的珠宝项链差点卖出去,越来越气,直接拿盆往顾裴司身上泼水想要把他赶出去。
不料关键时刻柳如烟竟站出来为顾裴司挡下那盆污水。
「苏月瑶你给我站住,谁允许你欺负裴司哥哥了?」
7
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既然这一对璧人这么快又聚在一起,我更没必要留下来碍眼了。
毕竟顾裴司那么喜欢孩子。
见到柳如烟肯定要好好亲热一番。
我和沈凌墨两个外人在场多不好。
柳如烟挺着大肚子要去扶顾裴司。
不想竟被他狠狠甩了一巴掌。
「裴司哥哥你看清楚,我是柳如烟不是苏月瑶那个贱人。」
「裴司哥哥你打我干什么?」
话落柳如烟哭的梨花带雨。
她还以为顾裴司会柔声安慰她。
不料下一瞬顾裴司直接扯住柳如烟头发将她拽到深巷。
「裴司哥哥好痛,放开我。」
顾裴司不顾她的求饶狠狠掐住她的脖子。
「为什么要这样做?」
看着神情阴鸷的顾裴司,柳如烟一瞬间慌了神。
「裴司哥哥你说什么呢?我,我听不明白。」
「你弄疼我了。」
柳如烟反抗甚至隐隐觉得不妙想跑。
可顾裴司不惯着她,直接将她踹倒在地。
「还想跟我装傻?」
「说,为什么找人撞掉月瑶的孩子,为什么!」
顾裴司吼得歇斯底里。
几乎是泄愤般一拳又一拳打在柳如烟身上。
她抱头鼠窜。
「不是的,不是我,那都是骗人的,是苏月瑶那个贱人编出来的借口。」
顾裴司苦笑。
「到了现在你居然还在骗我。」
顾裴司直接甩出视频,柳如烟见状傻了眼。
她明明找人把那一片监控都黑了进去,怎么可能还有证据。
她跑,他追。
深巷里一片哀嚎声。
而此刻我早已经将和顾裴司那段过往抛诸脑后。
简直荒唐至极。
沈凌墨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我身后出现将我紧紧抱住。
「那我呢?」
「和我闪婚你后悔吗?也觉得荒唐至极吗?」
我没好气白了他一眼。
到底谁更想要闪婚谁心里清楚。
这小子背地里暗戳戳不定使了多少坏。
「嘶,让你发现了,我为了这一天可真是等的好苦。那你打算怎样补偿我?」
我摆了摆手。
「堂堂商界资产大亨,这么没正经。」
沈凌墨温热的鼻息环绕在我颈后。
「那也是只对你一人。」
虽然沈凌墨闪婚。
可他对我一点都不敷衍。
答应我一定要为我举办盛大的婚礼。
就连婚纱都是世界级顶尖艺术家为我私人订制量身打造。
沈凌墨的爱无孔不入,像......
奸佞小人。
沈凌墨狠狠敲了下我的头。
「你才奸佞小人。」
今天婚礼我没想和他斗嘴。
不过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小到卫生巾红糖水大到婚礼嫁娶。
每一样他都亲力亲为。
婚礼还有半小时开场。
正在后台准备时,不料身后突现一道人影。
保安冲进来。
「不好意思沈太太,我们没拦住他。」
8
看向来人,我几乎是别过头。
「现在把他带出去。」
不料顾裴司好像一贴狗皮膏药一样冲到我面前。
「好了月瑶我们不闹了好不好,我知道你为了气我在故意演戏。」
「快把这婚纱脱了,你怎么能真的嫁给那种男人。」
顾裴司哭出声,几乎是祈求般语气。
我还是第一次见他这样对人摇尾乞怜。
可我却嗤笑出声。
演戏?
搞不懂他这种人脑子里怎么都是演戏。
我又不是演员,更不需要拿什么奥斯卡影帝。
谁会为了气他演戏。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我声音冷淡。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他赶出去。」
几乎是话落。
顾裴司疯了一样跪在我面前。
「别,别赶我走,月瑶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和我回家好不好?」
「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改。」
「你讨厌我哪里我都改好不好?我只求你能跟我回家。」
顾裴司难缠的要死,正当我发愁不知道该怎么打发他走时。
沈凌墨穿着新郎西装护在我身前。
「回家?就算回去也是和我回老宅,就你那破狗窝也算家?」
「好吧,就算是,那也不是月瑶的家。」
顾裴司一脸不甘,怒骂道。
「月瑶和我在一起不是家,难道和你在一起就有家了吗?」
沈凌墨嗤笑出声,随即将一本结婚证甩顾裴司脸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我和月瑶合法夫妻。」
「你这么死缠烂打算什么?」
「小白脸儿?男小三?」
顾裴司瞪大眼睛。
「五月二十日,那明明是我和月瑶结婚的日子,领证的怎么可能是你们俩!」
顾裴司怒吼出声几乎是歇斯底里。
「是你骗走了月瑶,是你逼月瑶闪婚的!」
婚礼后台所有工作人员看过来。
从前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顾家大少,此刻竟不觉得丢脸。
甚至跪在我面前声音带上哭腔。
「月瑶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他逼你的对不对?」
「都是沈凌墨逼你的,我们去把婚离了,只要有我在,没人能逼你做不喜欢的事情。」
「只要有我在,我一定会保护好你。」
「月瑶我求求你,我们去把婚离了好不好?」
我挣开顾裴司的手。
换做从前我一定舍不得看他下跪。
可现在我只觉得丢脸。
有的人谈过好像留了案底一样。
此刻我终于深深理解了这句话。
沈凌墨可不惯着他。
直接命人把他扔了出去。
顾裴司死死抓着门哀求挽留我。
可我才不在意。
我只在意我和沈凌墨的婚礼能否完整举行。
在所有人的见证下,沈凌墨为我戴上五十二克拉骚粉色钻戒。
整个婚礼大厅都是火彩闪耀的颜色。
一场婚礼下来我快要累死。
沈凌墨带我回老家。
我们俩正在床上数份子钱时,沈奶奶突然把沈凌墨叫了出去。
只留下沈奶奶和我。
见到我那刻,沈奶奶便流下激动的泪水。
「早说让沈凌墨那个臭小子把你拐回来,还算他争气。」
我笑出声,原来沈凌墨背后有高人指点。
9
说笑过后沈奶奶从自己手腕上摘下玉镯。
「凌墨他爸妈走得早,和你一样早早的成了孤儿。」
「这些年他在国外不容易,等我百年以后沈家家业都是你们小两口的。」
「奶奶只想把这传家玉镯给你,收了玉镯就是我们沈家真真正正的儿媳妇儿,没人敢挑你的理。」
沈奶奶喜欢我,小时候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
都会给我留一份。
给我的甚至比沈凌墨还要多。
我没婉拒沈奶奶的好意,大方收下玉镯。
晚上我们一家人来到老宅院子里赏星星。
听说今晚有百年难得一遇的流星。
刚出去,不想一道人影闯了进来。
我以为又是顾裴司。
没想到居然是柳如烟。
见到我那刻,柳如烟疯了一样冲过来。
「月瑶姐姐我求求你救救我,顾裴司就是个疯子,他连自己孩子都狠心杀害,他就是变态!」
柳如烟哭诉着顾裴司种种罪行。
甚至还亮出身上伤疤。
可我却不想掺和他们的私事儿。
我直接给警察打去电话。
「他家暴你找警察,我又不是警察找我干什么?」
不想柳如烟神情更加崩溃,直接尖叫出声,上手来抢我手里电话。
「不能打,警察说这是家庭纠纷,根本不予立案。」
「月瑶姐姐现在只有你能救我了,我不能再回去,不然我真会被顾裴司打死的。」
「你不看在我的面子上,也要看在这个孩子的面子上,他是无辜的啊。」
沈凌墨冷笑出声。
「我已经报警了,就算你挂断电话也晚了。」
「你的孩子无辜,月瑶当初的孩子就不无辜了吗?」
话落下一秒顾裴司闯进门。
柳如烟见到他好像见了鬼一样。
「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你比我清楚。」
说罢顾裴司拿出打量照片。
上面正是柳如烟私会黑鬼。
从约会到开房。
甚至柳如烟和黑鬼开房的钱,刷的都是顾裴司的卡。
现在又让顾裴司当接盘侠。
柳如烟哭着求我把顾裴司赶走。
可我却冷眼旁观。
我不想掺和他们的烂事儿。
更不想和顾裴司再有任何瓜葛。
顾裴司眼神阴鸷。
「我警告过你不要来打扰月瑶,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柳如烟害怕的瑟瑟发抖。
好似老鼠见了猫。
直到顾裴司把柳如烟拖拽出门。
外面警笛声响起。
柳如烟竟对我破口大骂。
「苏月瑶你见死不救你会遭报应的,贱人,都是你这个贱人!」
「凭什么你能做富太太,我和孩子就要被人虐待,这不公平!」
柳如烟一口一个贱人。
可不等沈凌墨为我出头。
顾裴司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刀。
竟当场割了柳如烟的舌头。
手起刀落。
柳如烟瞪大眼睛,几乎疼晕过去。
等警察赶到直接将柳如烟抓捕入狱。
「这是我们家庭矛盾,还是我们私下调解吧。」
顾裴司想自己处理柳如烟。
没想到连他一起被拷了手铐。
10
「顾氏集团涉嫌走私,还请你也跟我们走一趟。」
顾裴司一听就知道发生了什么。
泄恨一样一脚又一脚。
狠狠踹在柳如烟肚子上。
「好你个贱人,不仅让我给黑鬼当接盘侠,还挪用我的资产帮黑鬼走私,你特么找死是不是?」
从前矜贵的顾大少爷,身上早没了影子。
此刻他像一样癫狂的疯子一样。
甚至被警察带走时还求我等等他。
可下一瞬我干呕出生。
沈奶奶大喜。
沈凌墨赶忙喊来私人医生。
「沈老太太,沈总,是大喜。」
「苏小姐她怀了,而且还是双胞胎。」
整个沈家顿时热闹一片。
只有顾裴司一脸不甘心的看着我。
眼神里更多的是后悔。
此时他才想起来第一次听到我怀孕的消息他有多高兴。
甚至抱着我转圈圈跳舞。
连夜下单了许多儿童衣服。
那时候我苦笑着。
「还不知道是男孩儿是女孩儿呢。」
顾裴司大手一挥,直接男孩儿女孩儿的衣服玩具全买了。
顾裴司再也忍不住崩溃哭出声。
跪在我面前一边哭一边扇巴掌。
「对不起月瑶,是我不好。」
「是我没本事,我不是男人,我是个废物。」
「我连我们的孩子都保护不好,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顾裴司哭的歇斯底里。
可警察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柳如烟涉嫌走私,这是重罪。
本以为顾裴司会为了她的情意捞人。
没想到顾裴司直接举报柳如烟杀人。
把柳如烟找人撞我害我流产的证据全部移交警察。
就算柳如烟身怀有孕。
可她也是死罪能逃活罪难免了。
被抓进大牢时柳如烟仗着肚子里的孩子为虎作伥。
还想用顾裴司的名号保护自己。
没想到有人直接戳穿。
甚至扬言柳如烟肚子里的孩子是黑鬼的后代。
消息一出,监狱里许多寂寞难耐的老男人盯上她。
听说被人发现时,孩子都断了气。
硬生生被人刨出来当做转运珠了。
死后连个全尸都没保住。
还被老家的嗜酒赌博的妈拉去配阴婚。
而顾裴司经历这一切后。
人彻底苍老了几十岁一般。
再也挺不起脊梁,眉眼低垂。
脸上也满是青色胡茬。
甚至有时精神崩溃,出现伤人行为。
顾家没办法吃好送进精神病院。
每每夜里里面都会传来哭声。
顾裴司哭着喊我的名字,想和我回到最初。
可迟来的深情比草贱。
他这一切感动自己的行为都太廉价了。
此后与我,只是陌路罢了。
我很庆幸当初没有一棵树吊死。
闪婚了这个看起来不靠谱,实则非常靠谱的奸佞小人。
沈凌墨一脸没好气。
「真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我一脸傲娇抬起头。
「是是是,我是女子,肚子里的是小人,你觉得难养那便不养。」
闻言沈凌墨一脸慌了神。
直接往我卡里打了三千万。
「小的知错,小的知错,姑奶奶求您疼我这个小人。」
「这还差不多。」
婚后生活每一天沈凌墨一犯错就用钱砸我。
不仅砸钱还疯了一样给我做各种好吃的。
我有时候也苦恼。
「这种生活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沈凌墨得意的抱住我。
「想得美,下辈子,下下辈子你都被我养了,只能跟着我过这种生活咯。」
我挑挑眉。
「不反悔?」
「不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