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开丧店,我送他进监狱

楼下开丧店,我送他进监狱

作者:騎七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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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小区楼底突然开了家殡葬店,还把店里的纸人摆得正对着我家的阳台。

我找上门商量,问老板能不能把纸人换个方向。

谁料老板不仅看都没看我一眼,还弹了我一身香灰。

而且当天晚上,我家防盗门就被人泼了黑狗血。

“小姑娘,送你点好东西,用着好再来我家买啊。”

穿着寿衣的邻居叼着烟,往我家门缝里塞了把纸钱。

我冷着脸着拒绝,门外却传来他阴恻的笑声。

“没事,现在用不着,过两天就用上了。”

1

我看着门上散发着血腥味的狗血,胃里一阵翻涌。

三天前,楼下这家叫福寿堂的殡葬店开张。

谁成想这店刚开张就在小区门口摆了一排花圈,纸人的笑脸还正对着我家阳台。

“老板娘,您这纸人能不能换个方向啊,我大半夜起来上厕所看见吓了一跳。”

我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视图和这家店交涉,结果老板娘李翠兰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把香灰弹我鞋上。

“死人的生意也敢管,不怕遭报应?”

我被气回家,结果刚进了家门,就听到楼下传来唢呐声。

推开窗一看,八个披麻戴孝的哭丧人正对着我家单元门磕头。

烧纸的黑烟卷着纸灰飘进我家。

“小王,还不快关窗,这些纸灰要是吹进家,够你受的了!”

对门张阿姨探出头,压低声音。

“这家人邪性得很,前楼老陈刚投诉后,家门口就天天被扔冥币。”

我摸着小腹,一股火气直冲头顶。

“就没人管管?”

“怎么管?”

张阿姨叹了口气,无奈的摊开手。

“这家店老板赵磊以前是混黑道的,现在还在小区开麻将馆放高利贷,警察来了也只能调解。”

张阿姨话音未落,唢呐声突然拔高,震得窗户嗡嗡响。

我抓起手机拨了110,刚说清地址。

就见赵磊举着个纸人站在我家楼下,对着我家窗户鞠躬。

纸人脸上画着红脸蛋,眼睛位置戳着两个黑窟窿。

我气得歘一下拉上了窗帘。

警察来的时候,赵磊正在给纸人开光,还恶人先告状。

“警官你看,这姑娘嫌我们做生意晦气,整天找我们麻烦!”

李翠兰往我身边凑,冲我挑衅地笑笑。

“可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啊,我们这也是为了帮业主解决身后的问题!”

她男人赵磊叼着烟冷笑,目光毫不客气的落在我身上。

“孕妇火气大我懂,您要是害怕,要不我送您串辟邪的桃木剑?”

我把手机录像举到警察面前,义正言辞开口。

“警官,他们半夜在我家楼下烧纸,现在又故意大白天吹唢呐扰民,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年轻警官皱着眉翻看记录,无奈的叹了口气。

“赵师傅,按规定小区内部下不能经营殡葬服务,你们这营业执照——”

“有有有!”

不等警官说完,赵磊掏出个塑封本,指着上面开口。

“这位警官,我们是文化传播公司,搞民俗研究的。”

警察临走前拉我到一边,小声安慰。

“姑娘,他们证照齐全,我们也只能劝劝,你要是实在受不了,不行就先搬走,等生完再搬回来。”

我气得直喘粗气。

刚要说什么,赵磊突然喊了一嗓子。

“王警官放心,我们保证不扰民!”

他冲我眨眨眼,眼底却满是恶意。

当天半夜,我被一阵敲门声惊醒。

“谁啊?”

门外传来赵磊的声音,语气中透露着戏谑。

“嫂子,我来给你送点安神的香!”

我透过猫眼一看,赵磊手里拿着捆白色线香,香头正冒着火星。

“不用了。”

我赶忙拒绝,生怕他心怀鬼胎。

“别啊,这香能安胎,我特意给您求的。”

他用香头在我家门上戳了戳,露出一口大黄牙。

我没有理会他,赵磊在门口占了会,随即气愤的重锤了大门,扯着嗓子放下几句狠话。

“嫂子,你最近可得小心点,出门的时候,可别动了胎气!”

我当时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什么意思,结果第二天我就知道了。

2.

第二天一早,我就发现电动车座上被人抹了屎。

淡黄色的秽物糊在坐垫上,还插着根烧了一半的香。

赵磊的麻将馆就在单元楼对面,此刻他正坐在门口嗑瓜子。

见我出来,故意把瓜子壳吐得老远。

“赵磊,你做的好事?”

他往地上啐了口:“说话讲证据,监控拍着我了?”

我刚要和他理论,就被张阿姨拉住。

“别跟他吵,咱们根本占不到优势。”

她小心的看了眼周围,压低声音。

“昨天三楼李姐的车胎也被扎了,就因为她男人举报了赵磊的麻将馆扰民。”

我攥着车钥匙的手在抖,气到说不出话来。

这时手机响了,是物业打来的。

“赵先生说您家漏水,把他们店里的寿衣泡了,让您下去看看。”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家厨房根本没漏水。

果然,一进福寿堂就闻到股霉味。

李翠兰指着墙角堆着的寿衣哭嚎,见我过来,恨不得将湿透的寿衣甩在我脸上。

“你看你看!这寿衣可是真丝的,一件就两千块,你可得赔我们!”

赵磊蹲在地上抽烟,烟圈直往我脸上喷。

“按价赔偿,五千块,这事就算了。”

我看着两人表演的样子,露出冷笑。

“我家没漏水,要赔也行,先叫师傅来检测。”

“检测?”

赵磊突然把手里的茶杯往地上一摔,恶狠狠的盯着我。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碎片溅到我脚边,我被吓得后退了半步,后腰直接撞到了柜台。

柜台上摆着个骨灰盒,盒盖啪地掉在地上。

赵磊一愣,脸色瞬间变的玩味起来。

见状,我心中涌上股不安。

果然,不等我反应,李翠兰尖叫着朝我扑过来。

“你敢惊动亡人,我跟你拼了!”

她指甲刮过我胳膊,留下几道血痕。

赵磊顺势把我往门外推,嘴角露出坏笑。

“别以为你是孕妇就能高人一等,孕妇砸了我的东西,也得赔钱!”

我被推得撞在门框上,小腹传来一阵坠痛。

“别碰我!”

“哟,还挺横?”

赵磊慢悠悠站起来,得意的开口。

“要么赔钱,要么我让我那几个干儿子天天来给你请安。”

他所谓的干儿子,就是麻将馆里那些纹身的壮汉。

我咬着牙摸出手机,盯着他们。

“我现在就报警,告你们敲诈勒索。”

“报啊!”

李翠兰抢过那个空骨灰盒怼到我脸上,脸上没有丝毫惧意。

“警察来了我就说你把我爹的骨灰撒了,看谁有理!”

警察很快就来了。

见状她真就往地上一坐,开始哭丧。

“我的爹啊,你死了都不得安宁啊,女儿不孝啊,下去给您赔礼啦!”

说着她就一个箭步,朝着墙上撞过去。

好在警察眼疾手快,冲上去将她拦下。

周围很快围了群看热闹的,有人对我指指点点。

“这孕妇怎么回事,仗着自己有身孕,就跟老人过不去?”

“现在的孕妇真是矫情,说不得骂不得。”

......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我扶着墙想站直,赵磊突然在我耳边开口。

“我知道你老公在外地打工,你一个人在家是不是不方便啊!”

3.

我猛地抬头,对上他不怀好意的眼神,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你想干什么?”

赵磊笑了笑,指着他家店里的一个服务员开口。

“就是觉得你一个人安胎挺辛苦的,要不我让我弟妹过来照顾你?”

他弟妹就是那个在麻将馆记账的女人。

上次有人欠账,她直接抱着孩子堵在人家门口骂了三天三夜。

我瞬间变了脸色,赵磊却笑了笑,突然就冲进店里将寿衣全部拿出来,跪在地上磕头。

“各位先人饶命啊,我不是有意泡湿你们的衣服。”

“你们可千万不要来找我,都是王丽干的!”

赵磊低着头,朝我眨了眨眼。

我最终还是赔了三千块。

回到家刚躺下,我的肚子传来剧痛。

赶忙打车去了医院,医生说我有先兆流产的迹象,必须卧床休息。

老公在电话里急得站不住脚。

“怎么样?要不我请假回去?”

“不用!”

我摸着肚子深呼吸,还是不想让他担心。

“你好好挣钱,我能应付。”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发呆。

赵磊一家就像附骨之疽,报警没用,硬碰硬又怕伤着孩子。

这时门铃响了,是快递员送来了个纸箱。

拆开一看,里面是个婴儿摇篮,摇篮上挂着的银锁刻着长命百岁。

寄件人写着赵磊。

我心里一阵发毛,正想把摇篮扔出去。

突然发现垫被下面藏着个东西,是个盘录像带。

插进老式录像机里,画面跳了几下,出现了赵磊的麻将馆。

镜头对着里屋的桌子,几个人正在推牌九,桌子底下堆着成捆的现金。

更吓人的是,赵磊坐在主位,手里拿着个账本。

正对着个戴眼镜的男人,语气阴冷。

“这月利息再不还,就把你那套学区房过户给我。”

我突然想起张阿姨说过,赵磊放高利贷时,总喜欢录视频当证据。

这盘录像带,是故意寄给我的?

我不明白他想干什么,索性也没有多想。

当晚,我被一阵恶臭呛醒。

打开门,发现楼道里堆着十几个黑色塑料袋。

袋口没扎紧,露出里面的腐肉。

赵磊的声音从楼下传来。

“王嫂子,对不住啊,我家买的冻肉化了,只能先放你门口通通风了。”

腐臭味钻进鼻腔,我忍不住干呕起来。

突然,塑料袋里掉出个东西,滚到我脚边。

竟是只死老鼠,肚子被剖开,里面塞满了纸钱。

我抱着垃圾桶吐到浑身发软,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嫂子,睡得香吗?”

赵磊的大笑,声音中带着得意。

“那肉是给你补身子的,特意找乡下亲戚弄的野猪肉。”

“赵磊,你到底想干什么?”

他假意思考了很久,最后戏谑的开口。

“不想干什么,就是觉得你太犟了。”

“你看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呢把事情闹的这么僵。”

我攥着手机的手在抖,语气中带着威胁。

“赵磊,我已经投诉到市场监管局了,你别逼我。”

“投诉?”

他嗤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嘲讽。

“你知道监管局李科长是谁的朋友吗?跟我斗,你还嫩了点。”

说完电话直接挂断。

没多久,楼道里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锁门,透过猫眼看见赵磊举着个手电筒,正往各家各户门上照。

光束在我家门上停留了很久,他突然凑近,用手指在猫眼上划了一下。

“嫂子,我知道你在看。”

他的声音贴着门板传来,我不由的打了个哆嗦。

“你老公下个月回来是吧,我在车站给他准备了大礼。”

4.

听到他的话,我被惊出了身冷汗。

小腹的坠痛再次袭来,我扶着墙滑坐在地。

这时我的手机又亮了,是张阿姨发来的微信。

【小丽,赵磊刚才在麻将馆说,要让你男人竖着进来,横着出去,你们两口子最近可小心点吧。】

我盯着屏幕,突然想起那盘录像带。

赵磊放高利贷的账本、威胁借款人的画面......

这些要是交给经侦队,说不定直接就能将他抓进去。

但我很快又泄气了,他们敢把录像带给我,肯定留有后手。

天亮以后,窗外的唢呐声又响了,这次吹的是哭七关。

我摸着肚子,第一次感到彻骨的寒意。

市场监管局来的那天,赵磊正在门口摆祭品。

水果盘里放着七个苹果,每个苹果上都插着根针。

针眼里穿着红线,红线另一头系在纸人手上。

“赵先生,王女士反映你们占道经营,还有居民投诉你们销售封建迷信物品,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工作人员举着相机拍照,将桌上的东西全部拍下来。

“我这这是民俗文化,根本不是封建迷信!”

李翠兰扯着嗓子解释。

“我们卖的是丧葬用品,合法合规!”

赵磊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红本本。

“你看,这是民政局发的许可证。”

工作人员翻看了几页,眉头紧皱。

“你们这经营范围里没写可以售卖寿衣棺材啊。”

“这是配套服务,大家都懂”

赵磊掏出烟递过去,赔着笑脸。

“小本生意,通融通融。”

烟盒里塞着张购物卡,闪着金光。

工作人员把烟推回去,冷声开口。

“下周一之前,必须整改。”

他们走后,李翠兰往地上啐了口,朝着我家窗户上丢臭鸡蛋。

“装什么清高。”

赵磊盯着我家窗户冷笑。

“看来还得给这孕妇加点料。”

当天下午,我去楼下取快递,刚弯腰就被人撞了一下。

“不好意思啊嫂子。”

赵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低头一看,发现我裤腿全都是是暗红色的液体,还带着一股铁锈味。

“这是什么?”

“哦,刚杀了只鸡,”

他晃了晃手里的刀,刀刃上还沾着鸡毛。

“你要不要?送你补补身子?”

我踉跄着后退,他突然伸手扶我,手指故意往我小腹上蹭。

“小心点,别摔着。”

我一把打开他的手,手不经意间擦过了他衬衣的领子。

“离我远点!”

“哟,还挺凶。”

他舔了舔嘴唇,眼中闪过凶光。

“你说要是你摔一跤,你老公会不会怪我?”

我攥紧拳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突然也笑了。

5.

这天之后我开始失眠。

总觉得门外有脚步声,一闭上眼就看见赵磊举着纸人站在床边。

张阿姨给我送了串桃木挂件。

“这是五台山求来的,能辟邪。”

她往我家客厅瞟了一眼,突然压低声音。

“赵磊的麻将馆里有人吸毒,昨天半夜我起夜,看见有人从后门鬼鬼祟祟地进去。”

我心里一动。

“你看清是谁了吗?”

“没看清,但我认得那辆车,是李科长的小舅子。”

正说着,楼下突然传来争吵声。

赵磊揪着个男人的衣领往外拖,一脚狠狠踹在他的肚子上。

“敢出老千?当我赵磊是吃素的?”

男人被推倒在地,怀里的钱撒了一地。

“磊哥我错了!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

赵磊一脚踩在他手上,眼神凶狠。

“要么还钱,要么卸你一条胳膊抵债!”

我赶紧关窗,却看见赵磊抬头往我家看,嘴角还挂着笑。

他知道我在看。

这些天,他故意把放高利贷、打架斗殴的戏码演给我看。

可他不知道,我早就在衣服上装了微型摄像头。

他的这些行为,全部都被我记录下来。

突然手机响了,是医院打来的。

“王女士,您的唐筛结果有点问题,建议明天来做个羊水穿刺。”

挂了电话,我盯着天花板,眼泪突然掉了下来。

我不能再忍了。

我把那盘录像带翻了出来。

反复看了三遍,终于在角落发现个细节。

赵磊记账时,用的是本带锁的笔记本,封面上印着个骷髅头。

这种笔记本是限量款,去年我给学生买奖品时见过。

我托做记者的同学查了查,发现赵磊十年前因为非法拘禁坐过牢。

同案犯里有个叫骷髅头的,现在是本地最大的贩毒团伙头目。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原来他们不止放高利贷,还可能在贩毒。

我正想把录像备份,突然听到敲门声。

“嫂子,我熬了点鸡汤,给你补补。”

是赵磊的声音,透着股不怀好意的殷勤。

我透过猫眼一看,他手里端着个砂锅,砂锅冒着热气,香味顺着门缝钻进来。

“不用了,我刚吃过。”

“别啊。”

他把砂锅往门上靠了靠,嘴角露出笑。

“这鸡汤里放了当归,特意给孕妇补气血的。”

当归!

孕妇不能吃当归,会导致流产。

我心脏狂跳,刚要说话,就见他把砂锅往地上一摔。

“不识抬举!”

鸡汤洒了一地,里面漂着几根当归,看起来像人的手指。

他掏出把刀,用刀背在我家门上划着。

“嫂子,你说,我要是把门劈开,会不会很吓人?”

我报了警,说赵磊持刀威胁。

警察来的时候,他正坐在麻将馆里打牌,手里捏着副同花顺。

“警官你看,我哪有刀?”

他摊开手笑,露出无辜的眼神。

“可能是嫂子怀孕了精神紧张,听错了吧。”

李翠兰端着盘瓜子凑过来。

“是啊,警官,孕妇就爱胡思乱想。前几天她还说看见我家纸人动了呢。”

周围的牌友哄堂大笑。

我脸色平静,拿出个微型摄像头,交给警官。

“警官,我这里有证据,赵磊的一举一动,全都在这个摄像头里了!”

第二章

6.

赵磊脸色瞬间变的难看,想要抢过我手里的微型摄像头。

却被我直接夺过,赶忙交到警官的手中。

警官瞪了他眼,吓得赵磊打了个哆嗦,低着头站在边上。

很快警官看完所有视频,直接将赵磊拷住。

“你的行为自己清楚,跟我们走一趟吧!”

赵磊被直接带走,突然转头冲我眨眼,眼中泛起寒光。

李翠兰还想解释,却被警官冷漠的目光吓得一个字说不出来。

只能怒瞪着我,阴恻恻开口。

“你真是好的很,有本事就给老娘瞪着!”

我交出的视频里只有赵磊持刀的那段。

我害怕将所有视频交出去,会遭到报复。

没几天,他就被教育放了出来。

大晚上,他突然出现在我家门口,不停的踹门。

“臭婊子,跟我玩阴的是吧?”

他压低声音。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告诉你老公,说你在外面有人了?”

我心里一惊。

他怎么知道我老公多疑?

“你调查我?”

“调查谈不上,就是觉得你老公一个人在外打工不容易,得让他安心。”

他笑了笑,掏出手机,点开段视频。

视频里是我前几天去医院的画面,一个男医生扶着我走出诊室。

“这要是配上点文字,你说你老公会不会信?”

我浑身冰凉,看着他把视频发进个微信群,群名叫“邻里互助群”。

群里立刻有人回复:

【这女的刚搬来就勾三搭四?】

【难怪她老公不回家,原来是被绿了。】

赵磊收起手机,拍了拍我的脸。

“嫂子,识相点就别再折腾,不然——”

他没说完,但眼中满是威胁。

我关上门,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

小腹的坠痛越来越明显,像有只手在里面撕扯。

我摸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老公的电话。

“老公,你快回来!”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传来他冰冷的声音:“王莉,你是不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微信群里的视频,他看见了。

老公回来那天,赵磊带着几个壮汉在车站接风。

“姐夫,听说你回来了,特意来接你。”

他往老公手里塞了瓶酒,却被推开。

“赵老板费心了。”

他声音发紧,眼神冷漠,有意的想要推开他。

赵磊笑得更欢了,赶忙开口。

“应该的,邻里邻居的。”

“对了姐夫,嫂子最近可辛苦,天天往医院跑呢。”

他故意把医院两个字咬得很重,旁边的壮汉们发出一阵哄笑。

回到家,老公一把拽住我的手,指骨几乎要嵌进我的肉里。

“说,那医生是谁?”

他大声怒吼,眼中满是血丝。

我刚要解释,就听见赵磊在楼下喊。

“姐夫别急着生气啊,我这儿还有嫂子和那男的进酒店的照片呢!”

照片是合成的,我认出背景是小区对面的快捷酒店。

而那个和我挽手的男人,正是给我做产检的医生。

“你看清楚!”

我把手机里的产检记录拍在他面前。

“我是去做羊水穿刺!”

老公的目光在照片和记录间游移,突然抬手挥掉我手里的手机。

“做检查需要挽着手?需要进酒店?”

手机砸在楼梯扶手上。

我扶着肚子后退,后腰撞在水泥台阶上,疼得倒抽冷气。

“你闹够了没有!”

他被我的吼声镇住。

愣了愣,突然转身往楼下跑。

“赵磊,你给我滚出来!”

7.

我追到楼下时,正看见老公揪住赵磊的衣领,拳头挥在他脸上。

赵磊的鼻血瞬间涌出来,他抹了把脸,突然笑了。

“姐夫这是恼羞成怒?”

几个壮汉立刻围上来,把老公架住。

赵磊捡起块砖头,慢悠悠走到他面前。

“听说你在工地开塔吊?”

他用砖头拍着老公的脸,语气不善。

“要是这双手废了,你说还能不能开?”

我扑过去抱住老公的腰,眼神哀求的看着他们。

“别打了,他是被你们骗了!”

赵磊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旁边,叼着烟冷笑。

“年轻人就是冲动。”

“要不这样,让你媳妇给我们磕三个头,这事就算了。”

李翠兰在一旁煽风点火,“对,磕了头,我们就把照片删了。”

老公的脸涨成猪肝色,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

突然,他猛地挣脱壮汉,一把推开我。

“王莉,你真要给他们磕头?”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赵磊的砖头已经砸在老公胳膊上。

“啊——”

惨叫声响彻,老公抱着胳膊倒在地上,冷汗顺着鬓角流下。

“报警!我现在就报警!”

赵磊吐掉烟蒂,用脚碾了碾。

“报吧,就说你老公寻衅滋事,打伤了我。”

他指了指自己脸上的鼻血,“我们有监控,有证人。”

围观的邻居里,有人举着手机录像,镜头却只对着我老公。

我这才明白,他们早就布好了局。

我将老公送去医院,好在他平时干的都是苦活,身体强壮,并没有什么大碍。

只是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他躺在病床上,眼窝通红。

“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

“那家人就是畜生,等你好点,咱们就搬家。”

老公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没用的,他们敢堵车站,就敢追到天涯海角。”

“这次打你的胳膊,下次可能就是你断腿。”

我的话音刚落下,病房门被推开。

赵磊拎着个果篮走进来,身后跟着个穿吊带裙的女人。

“姐夫,恢复得怎么样?”

他把果篮往床头柜上一放,贱兮兮的开口。

“我给你带了个好东西。”

女人凑过来,手里拿着个平板电脑。

“大哥,这是磊哥找到的证据。”

屏幕上播放着段视频,是我前几天在小区门口,帮一个摔倒的老大爷捡东西。

但经过剪辑,看起来像是我和陌生男人搂搂抱抱。

不等赵磊开口,老公就直接将平板摔在地上。

“当我眼瞎,不知道是合成的?”

赵磊眼看挑拨不了我与老公间的关系,也不再继续待下去。

等到他离开,我的手机突然两起。

我看了眼,眼中闪过精光。

赶忙拉住老公的胳膊,兴奋的开口。

“我有办法。”

点开手机的录音。

“这是张阿姨帮我录的,她听见赵磊跟人打电话,说今晚有大货从后门进!”

8.

“大货?”

“就是违禁物品。”

我盯着他的眼睛,嘴角勾起冷笑。

“他们不仅贩毒,还可能和十年前的非法拘禁案有关。”

“只要把证据交给缉毒警,他们这辈子都别想出监狱。”

老公脸色发白,声音中带着颤抖。

“万一被他们发现,我们会不会太危险了。”

“不会的。”

我打开加密相册,里面是这些天收集的证据。

赵磊威胁借款人的录音、麻将馆后门的监控截图、李科长小舅子进出的照片。

“我已经联系了市缉毒支队的匿名举报通道,他们说今晚行动。”

正说着,病房们再次被打开。

赵磊走进来,笑着开口。

“既然姐夫没啥事,这果篮也用不上,我就拿回家了。”

他的目光扫过床头柜,落在我没锁屏的手机上。

屏幕里正显示着匿名举报的页面。

赵磊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悄悄摸向腰间。

我知道他带了刀,上次张阿姨看见他给刀柄缠胶带。

“拿了就赶紧走,我们还要继续休息。”

老公起身想拦,却被赵磊一把推开。

他扑过来抢手机,我赶紧按了发送键,举报信息瞬间传进缉毒警的系统。

“你找死!”

赵磊掏出刀,寒光照在我的脸上。

老公扑过去抱住他的腰,两人在病房里扭打起来。

输液架被撞翻,药水洒了一地。

“狗东西,幸好我来了,还想着举报我,信不信我以后弄死你们!”

老公力气很大,一下子就将赵磊按在地上。

可他手上还拿着刀,两人只能僵持住。

我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防狼喷雾,对着赵磊的脸狠狠按下。

他惨叫着松手,眼睛被呛得直流泪。

老公趁机夺过刀,一脚把他踹倒在地。

“报警,快报警!”

我捂着肚子喊,小腹的疼痛越来越厉害。

护士和保安冲进来时,赵磊正满地打滚,嘴里骂着污言秽语。

警察赶来带走他时,他突然挣脱开,死死盯着我。

“你个贱人给我等着,我不会这么轻易的放过你!”

“早晚你要进来陪我!”

赵磊不停的叫嚣,被警察一棍子打在身上,才收敛下来。

医生将我送去检查,好在只是一时的激动,并没有什么大碍。

晚上我躺在病床上休息,几名警察突然出现。

将好几袋子白色粉末放在我身前,又拿出一条视频。

视频里的赵磊笑的得意,信誓旦旦的开口。

“王丽也是我们的同伙,她借着自己是孕妇,帮我们打掩护,很多违禁物品就放在她的家里。”

看着赵磊对我的指控,不由的送了口气。

本来还害怕他会对我不利,没想到竟是污蔑我私藏违禁物品。

我不慌不忙的打开手机监控。

前几天,我刚在家里装了好几个十分隐秘的监控。

我将时间线拉到这两天,只见监控画面里出现赵磊的身影。

他招呼着手下的小弟,将这些东西藏在我的家里。

9.

当晚,缉毒警突袭了福寿堂。

李翠兰正在后院挖坑,坑里埋着个黑色行李箱。

打开一看,全是用保鲜膜包着的白色粉末。

她还想解释,“警察大人,您这时干什么,我们都是守法公民!”

可警察根本不听她的话,直接将那些白色粉末带去检查。

我作为证人,也一同出现在福寿堂。

李翠兰见到我后,指着我的鼻子大骂。

“我就知道是你个贱人,当时就不应该对你留手,将你铲除了,也不会落到今天的地步。”

“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她目光阴冷的盯着我,

麻将馆里的牌友被一网打尽,其中就有李科长的小舅子,他胳膊上还留着注射的针孔。

警察在赵老棍的骷髅头笔记本里,找到了更惊人的东西。

不仅有贩毒账本,还有当年非法拘禁案的受害者名单。

其中一个名字被圈了红圈,正是前楼投诉被扔冥币的老陈。

原来老陈当年是那个贩毒团伙的会计。

赵磊坐牢时,他偷偷卷走了赃款。

这些年赵磊一直没放过他,开殡葬店就是为了监视他的动向。

而给我寄录像带的,竟然是老陈。

他认出了赵老棍的笔记本,知道我在跟这家人对抗。

就把偷偷录下的证据寄给了我,想借我的手报仇。

半个月后,我出院了。

福寿堂被查封,红色的封条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赵磊一家因涉嫌贩毒、非法拘禁、敲诈勒索被提起公诉。

当年的骷髅头团伙也被连根拔起,李科长和他的小舅子自然没能幸免。

张阿姨给我送来了锦旗,上面写着为民除害。

前楼的老陈也来了,他提着一篮水果,手还在抖。

“谢谢你,不然我这辈子都活在他们的阴影里。”

我摸着渐渐显怀的肚子,突然觉得阳光格外暖。

老公辞掉了外地的工作,在本地找了份装修的活。

每天晚上,他都会趴在我肚子上听胎动,傻笑着说。

“宝宝刚才踢我了,肯定是个勇敢的小子。”

那天我去楼下散步,看见有人在拆福寿堂的招牌。

几个工人笑着说:“听说这里要开母婴店,以后带孩子来买东西可方便了。”

我笑着摸着肚子,日子越来越有盼头。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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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下开丧店,我送他进监狱》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