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爱囚于濒危局,我选择复仇

被爱囚于濒危局,我选择复仇

作者:半朝半暮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热门小说《被爱囚于濒危局,我选择复仇》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半朝半暮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何遇深白贝贝。第1章 1我的男友何遇深是一位濒危物种搜集员。有天他带回来一个白讯族的女人。白讯人眉清目秀,善长吸引异性,但报复心强且冷血,组织规定,一经发现要立马上报。可何遇深心疼她,不仅私自帮助她繁衍后代,还将她...

第1章 1

我的男友何遇深是一位濒危物种搜集员。

有天他带回来一个白讯族的女人。

白讯人眉清目秀,善长吸引异性,但报复心强且冷血,组织规定,一经发现要立马上报。

可何遇深心疼她,不仅私自帮助她繁衍后代,还将她养在家里。

为了让女人开心,他让我当保姆,每天变着法子羞辱我来让她开心。

当物种局过来搜人时,他甚至为了保护怀孕的女人,将我推了出去——

“她是白讯人,带走吧。”

我被脱去了衣物,押入展示架。

被送出来后,我拨通了电话:

“我找到何遇深是白讯人的证明了。”

“立刻帮我恢复濒危物种局最高领导身份。”

1.

我的脖子与四肢被铁链禁锢,动弹不得,

身上衣物全被脱去,光线刺激着我的眼睛生疼。

玻璃外,是成堆的观众围着看我。

“你们别说,这白讯人身材倒不错哩。”

“是啊,也不知道......嘿嘿......”

几个男人看着我的身体,面露猥琐的笑容。

我强硬着转过头,不去与这些恶心的视线对视。

已经整整三天了,还是没有人放我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

说明何遇深还没有向他们澄清我的身份。

现在的他应该带着白贝贝转移了区域,寻找一个新的安身之处吧。

看着展示架外巡岗的工作人员,我两眼一闭,假装晕了过去。

工作人员连忙呼叫医生,开锁将我放了出来。

医生在给我测量体温的时候,我突然睁开眼,将他衣带里的笔迅速拔出,对准了他的脖子。

“别动!我要求再次比对DNA,我不是白讯人!”

之前,何遇深动用自己是内部人员的关系,让我坐死了白讯人的身份。

可现在,他和白贝贝逍遥自在,却留我一人在物种保护局内受侮辱。

我不甘心。

我忍让了白贝贝这么多,不甘心还要替她落实身份。

再三思索下,工作人员还是给我安排了一次DNA比对。

比对结果很快就出来了,我确实不是白讯人。

我走出种族保护局的大门,先是与何遇深联系。

然后挂断他的电话,我又拨通了另一则电话。

“之前我想要的一份报告,现在传给我。”

2.

挂了电话没多久,何遇深的车便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我正要打开副驾车门,却看到了副驾驶坐着的白贝贝。

她看向我,眼神里带满讥讽与嫌弃:“保姆,你坐后面去。”

我忍了又忍,还是坐到了后座。

刚关上车门,何遇深便扭头看我,语气里满是责怪,丝毫没有关心:“你怎么能够私自比对DNA?你知不知道这样他们会对我产生警惕?贝贝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我的喉咙发涩:“你知不知道我被脱尽衣服,关在笼子里羞辱。”

何遇深眸色暗下,“这样就被他们脱去衣服羞辱,那是你没用。”

见我沉默不出声。

何遇深语气缓和了一些:“我知道你也是没办法,可你不能为我考虑考虑吗?我现在还没和贝贝安定下来。”

白贝贝仿佛被吓到,拼命往何遇深怀里钻:“遇深,他们会抓到我吗?我好怕,呜呜呜......”

何遇深连忙抱着白贝贝耐心安抚:“有我在,他们不敢动你。”

白贝贝在他耐心温柔的安慰下终于是平复了心情,她撒娇的撅嘴:“那你亲亲我。”

何遇深亲了她几下,她这才恋恋不舍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回了副驾,扭过头用一脸胜利者的表情看向我。

若是平时,我早就气得面色发黑。

可如今,看着白贝贝满脸的傲娇,我忽然觉得很没意思。

见我没有任何反应,白贝贝显然很不满意。

她用白讯人特有的嗓音朝何遇深撒娇:“遇深,我不喜欢这个保姆,可不可以换一个呀?”

我有些好笑地看着何遇深,等待他的回复。

闻言,何遇深却严肃起来,“贝贝,不许再说这样的话,我不想听。”

我却笑出声:“求之不得,换掉我吧。”

要知道,何遇深是不会轻易换掉我的,因为......

何遇深看了我一眼,语气带着诱哄:“韵岚,别说笑了。”

他不相信我会离开,正如他所认为的那样,我和他彼此依附。

但我没有说笑。

之前我不走,是因为对他有留恋,现在的我......只想完成我的目的。

白贝贝看上去很不高兴,一路上没说一个字。

为了哄她高兴,何遇深无奈允许她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只是这个要求不能将我换掉。

白贝贝这才又高兴起来,她扭过头,仔仔细细在我全身上下扫了一遍,忽地盯上了我的手腕。

顺着她的视线,我注意到手上的平安锁。

这个平安锁是妈妈留给我的唯一遗物,她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因为实验事故去世,只来得及留给我这一条手链。

从此,我只能睹物思人。

我下意识用手遮住这条手链,却听白贝贝兴奋开口:“遇深,我想要保姆手上的那条手链!”

“我不允许!”

我直勾勾地盯着何遇深,他知道这条手链对我来说有多么重要。

何遇深却很随意:“你想要吗?那就拿去吧。”

白贝贝挑衅地盯着我,面带笑容:“谢谢遇深~”

我深吸一口气:“何遇深,这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

何遇深第一次听我叫他全名,他不满地沉默一会,“贝贝,能不能换一个要求?她那条手链脏的要死,我到时候给你买一百条好不好?”

白贝贝一下子委屈地流泪:“遇深哥哥,我就想要那一条!我只是想要她一条小小的手链,你都不答应吗?”

见白贝贝哭了,何遇深显然慌了,他语气带着急躁:“韵岚,你不要这么小气,嗯?”

我只是摇头,异常的坚定。

何遇深烦躁地将车停了下来,扭过身,双手死死钳住我的手腕:“不就是一条手链吗?一定要惹她哭?你知不知道她怀着孕!”

说着,他强硬着将我的手链脱了下来,给了白贝贝。

我的手被他攥出了红印,来不及喊疼,就见白贝贝用一根手指挑起我的平安锁,只看了一眼,便满脸嫌弃。

“咦惹~这条手链好脏啊,我替你扔了吧,到时候我让遇深再给你买一条新的。”

话落,她随手一扔,平安锁就这么滚到车道上消失不见。

我的心凉个彻底,“停车,我要下车。”

何遇深显然没想到白贝贝会这么做,他也知道这条手链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他正想停车,白贝贝拦住他——

“遇深,我的肚子突然好痛啊,是不是宝宝有什么问题呀。”

这下何遇深顾不上什么手链,不管我如何求他放我下车,他都毫无反应,一脚油门将车开走了。

他在安抚白贝贝的同时不忘跟我说:

“一条手链而已,我到时候再给你买一条不就行了,矫情得要死。”

3.

到了家,何遇深连忙将白贝贝抱入房内,为她联系私人医生。

我挡住他:“给我车钥匙,我要去找手链。”

何遇深皱着眉头:“韵岚,别闹了好吗,一条手链而已,车我不能给你用,贝贝现在肚子痛,说不定我还要带她去医院。”

说完,他一把将我抱入怀里:

“我知道你受苦了,等到贝贝把孩子生下来,我就带着她和孩子去申请奖励,局内肯定会提拔我,到时候我就给你一场隆重的婚礼。”

我看着他,只是强调那句话:“我要去找我的手链。”

何遇深仿佛再也没有了耐心,他朝我吼了一声:

“冯韵岚你烦不烦!我都说了会再给你一条手链,你还要怎么样!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吼完,他又觉得自己语气太强硬,想缓和一下:“韵岚,你能不能不要再逼我了......”

他正要再说些什么,被白贝贝一句轻哼勾走了。

“我丢了保姆的手链,保姆生气了吗?她会不会找我报仇呀?”

何遇深安抚着她:“谁让她惹贝贝不高兴,这都是她应得的。贝贝不用担心,她不敢找你报仇的,我现在让她来给你道个歉好不好呀?”

说着他看向我,“过来给贝贝道个歉,直到她满意为止。”

我看向白贝贝,她脸上带着嗤笑,像是等着看我的笑话。

“我做错了什么需要道歉?”

“你惹她不高兴了,就需要道歉。”

何遇深几大步跨到我身边,在我耳边轻轻附了一句:

“韵岚,你忍耐一下,等她生下小孩,我就将她上交组织,我就能升职了。”

过去,他一直都用这理由PUA我。

可现在我才知道,他早已陷入了白贝贝的勾引中,不可自拔。

我摇头拒绝。

但他却用手肘抵着我的后背,强硬地逼迫我朝白贝贝鞠躬。

“说对不起。”

我咬烂了一块肉,鲜血从嘴里流露出来,才勉强挤出一句:“对不起。”

白贝贝显然不想放过我,“保姆姐姐,我听不到呢。”

何遇深也知道白贝贝有些过分了,他摆手让我出去。

“别让外人打扰我们。”

何遇深在“我们”这两个字中咬了重音。

白贝贝这才不情不愿地放过我,“讨厌遇深啦,人家怀孕了还不放过人家。”

我刚转过身,便听到白贝贝的撒娇求饶声。

我知道是她故意在刺激我。

我的男朋友当着我的面和她亲热,她肯定心里乐开了花。

她如此对我,只是因为当初我让何遇深将她交给组织。

这就是白讯族的人,报复心极强且心狠。

我太了解她了,她认定了何遇深,就不会轻易放手。

不过有一点她错了,何遇深可不是什么善类。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收到了一封文件和一条消息。

我点开何遇深的DNA比对结果,文件最后一栏写着:【DNA显示其为白讯人。】

而手机上的消息显示,我的濒危物种局最高领导身份已恢复。

第2章 2

4.

何遇深不给我车钥匙,我就一步一步自己走到当初白贝贝扔手链的地方。

天色已暗,路灯却还没开,我只能跪在地上,开着电筒,一点一点找着。

找了整整一个小时,膝盖也早已跪出了血渍,可是我还没放弃。

脑海里却浮现起我和何遇深的从前。

当我还是物种保护员的时候,在一次研学过程,我救下了昏迷的何遇深。

经过我私自的DNA比对,显示他是白讯族。

可是他身上伤痕累累,生命力很是微弱。

我决定把他身上的伤养好了再上报组织。

他苏醒过来后却失忆了,白讯族全部的不良特性他也相应地全部消失了,但他生性胆小敏感,除了我谁也不敢见。

他长相出众,安全感极差,很快对我有了爱意。

在日复一日的相处中,我和他相爱了。

他从我了解到了我的职业,羡慕地说自己也想成为一位物种搜集员。

我于心不忍,却还是为了他的梦想妥协了。

我动用了自己的权利,用自己的职位换取了他的职位。

为了不让他有心里负担,我还向他隐瞒了实情。

“我被辞退了,以后可就要你来养我了。”

何遇深郑重点头:“我一定会让你幸福。”

我本以为我们会这样恩恩爱爱一辈子,可谁知,他却带回来了另外一个女人......

手机响了一下。

何遇深给我发了一条长达60秒的语音。

我的心还是被触动了一下。

以前我和何遇深也发生过争吵,每次他都会给我发一场段和好的语音。

这是属于我和他的默契。

这一次,他一如既往地发来了。

我带着下意识的期待点开语音,却听到一阵女人的喘息声。

“遇深......别闹,我还怀着宝宝呢......”

女人的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她喘着气娇羞地问男人:“喜欢我还是喜欢保姆?”

男人低沉的嗓音充满了磁性:“喜欢你。”

女人发出幸福的笑声,语音戛然而止。

等到我听完了语音,语音也被人删除了。

我呆愣愣地跪在地上,沉默了很久很久。

天突然开始下暴雨了,雨水将从头到脚我淋了个彻底。

我的手与膝盖已经都被磨破了,血腥味在我鼻腔内蔓延,交杂着雨水的土腥味。

可我还是没能找到我的平安锁。

突然何遇深的车停在了我的身边。

他下了车,将我一把抱起,抱入了车内。

“我就知道你在这里。”

看着我手上和腿上的伤口,眼里流露出心疼。

他将衣服脱下,裹在了我的身上。

“冷吗?”

我没有回答他。

何遇深沉默了很久:“韵岚,我爱你。但是贝贝这么小一个姑娘如果要被脱光关在笼子里任人取笑,我不忍心。我想给她一个家,就像是我想给你一个家一样。”

我看着他,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可是你让我替她被脱光关在笼子里,任人取笑,你就忍心吗?”

何遇深解释:“韵岚,你和她不一样。你干过这个职业,你知道所有的流程,可是她不一样。你能承受下来,可是她不能,况且她还怀着孕......”

我像是虚脱了一般:“何遇深,把她上交给组织吧,你已经中了她的迷魔了。”

何遇深仿佛一下子被触碰到了逆鳞:“冯韵岚,你到底有没有心!她还怀着孕!你是要逼死她吗?她虽然是白讯族的人,可是她起码现在没有伤害过我啊!”

“可是她伤害过我啊!”

我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

何遇深声音更冷了:“可是她也没有真的伤害到你的身体,她只是不懂得怎么表达爱,她爱我,所以连带着一起恨了你。她就是这么单纯,你就不能放过她吗?”

我的头靠在车窗上,不想再看他。

原来不管那个女人怎么伤害我,只要是没伤到我的身体,都不算过分。

5.

一路上我和他都没再说过一句话。

刚到家门口,穿着睡衣的白贝贝便伸手要找何遇深抱抱。

何遇深抱着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看我,冷漠道:“贝贝晕血,你去房间里别出来。”

为了防止我走动,何遇深将我反锁在房间里。

与他们一墙之隔,我能清楚听到隔壁房间的动静。

像是故意让我听到,白贝贝叫得很是大声:“遇深,讨厌......咱们不是刚闹过吗......”

两人折腾了一夜,我也呆呆地看着窗外的天一点点泛白。

淋了雨的缘故,我发烧了,头越来越晕,终于倒在了地上。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泼冷水浇醒。

白贝贝满眼的怒火都要溢出来了:“小偷!把我祖传的项链交出来!”

何遇深在白贝贝身后默默替她温柔地梳着头发。

我不解:“什么项链?”

“还嘴硬?我祖传的项链,一直放在屋内的盒子里,今天就不见了。整个家只有三个人,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偷的?”

一直沉默的何遇深终于发话了,他冷漠地看着我:“把项链还给贝贝。”

我真是被气笑了:“我没有偷你的项链!”

“还敢嘴硬?”

白贝贝一巴掌扇在了我的脸上,血腥味瞬间在整个嘴腔蔓延。

这一巴掌让我本来就晕的脑袋更是晕上加晕。

我被扇得半天都没缓过来。

何遇深却将白贝贝的手放在手心里,心疼地揉搓着,还用嘴轻轻吹着。

丝毫没有给我一个眼神,仿佛我真的是他家的一个保姆。

白贝贝冷哼一声,几步从我头上跨过,走进了我的房间。

不到一分钟,她便飞扬跋扈地拿着自己的项链走了出来。

“贱人!还说没有偷我的项链!这不是项链是什么?”

白贝贝说完便哼唧一声埋在了何遇深怀里:“遇深,你就这样忍着她这么欺负我!呜呜呜......”

何遇深看见白贝贝手中的项链,显然脸色很不好。

我吐出一口血沫:“我没有偷你的项链。”

白贝贝哭得更欢了:“遇深,她还在嘴硬!”

何遇深紧紧抱她出了房间:“乖贝贝,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何遇深折返回到我的面前,语气里带着怒意:

“为什么偷她的项链?就是因为她把你的手链扔了?”

我无力地坐在地上:“你也不相信我吗?”

何遇深紧皱着眉:“她都从你的房间里搜出项链了,我还怎么相信你?”

过了良久,何遇深才缓缓吐出一口气:“你走吧,等到她生完孩子,你再回来。”

我看着他:“我能走到哪里?”

我的房子,我的职位,全给了他,现在他要我走,我能去哪?

何遇深像是不忍,他甩给了我一张卡:“你想去哪去哪,不要再回来惹她生气了。”

我看着这张卡。

原来我的青春,我的爱意,我的全部就配得上这一张卡。

腿上有伤,我扶着地面艰难地站起身,想要走出房间,却差点跌倒。

何遇深扶住了我胳膊,帮我稳住身体,皱着眉头:“怎么这么烫?”

我甩开了他的手,和他保持距离。

何遇深被我的举动伤到了自尊,他冷哼一声:“那你自己走。记得,贝贝没有生完孩子之前,你还是别回来了。”

他不担心我会举报白贝贝是白讯族,因为不是内部人员举报,他肯定能够率先知道,从而拦截。

可是他思来想去也不会想到。

他以为我以前的职位只是一个普通的物种收集者,却是没想到,其实我是高级管理层的人员。

6.

我一瘸一拐地走到了公路边。

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

“请组织来接我,我有重大事情汇报。”

我再也等不及了。

我要亲自将他们送入局内。

终于重新踏入这片我熟悉的办公室,我终于忍不住落了泪。

曾经的我是多门热爱这份职业啊,我任劳任怨,兢兢业业,才一步一步走到了管理层。

可是为了满足何遇深的梦想,他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实现的梦想。

我牺牲了自己的职位。

当初我要离职,我的上头段军,一个一头白发的老人还拼命挽留我。

说为了一个男人放弃自己的工作是非常不划算的。

当时的我陷入爱情的海洋无法自拔,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可如今看来,他说的句句在理。

看到了我,段军叹了口气。

“你来干什么?你已经主动辞职了。”

我拼命平复了心情:“我已经恢复身份了,我来是想带给您关于白讯族的重要信息的,我找到了两个魔化的白讯人......”

听到我一连发现两个魔化的白讯人,段军激动起来:“什么?资料呢?”

我恭敬地将两份资料递交给段军。

段军让人将两份资料送检。

“等检验结果需要半天,你先回去好好休息吧。”

段军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点了点头,终于松了一口气。

开了一间酒店,我简单地将自己身上的伤口清理了一下。

点开手机,却看到何遇深发了好几条朋友圈。

仔细一看,应该是白贝贝拿着他的手机发的。

第一张照片上是女人的孕肚以及肚子上的两双手。

配文是:

宝宝很幸福,有爸爸妈妈的陪伴。

第二张照片是一张男人的腹肌,上面布满了女人的吻痕。

配文是:

最喜欢老公的腹肌~没有某人的打扰真的是神清气爽~

我看着白贝贝发的一大堆朋友圈,无一不是彰显着何遇深对她的用心与爱。

这份爱能坚持多久呢?

我冷笑了一下。

刚想关掉手机,何遇深的电话打了过来。

我还是接了。

“在哪呢?安顿好了吗?”

“你这样公然打电话给我,不怕白贝贝吃醋吗?她可是白讯人,当她吃起醋来指不定会做出什么事来。”

我的语气不好,何遇深被我呛了一下:“韵岚,我是想和你好好聊聊......”

没等他说完我便挂了电话。

拉黑删除一条龙。

没过多久,段军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他告诉我送检通过了,组织现在要去抓人,问我要不要一起去。

我同意了。

当我们到达目的地的时候,何遇深正在带着白贝贝晒太阳。

两人腻歪在一起,根本没发现我们的到来。

直到搜捕员将他们压在身下,用手铐将他们铐起。

何遇深才反应过来。

他马上大声喊着:

“我是自己人!我是搜集员何遇深!请组织放开我!”

白贝贝被吓傻了,她连忙紧紧抓着何遇深:“老公!救救我!”

何遇深却一脚将她踹开,只是拼命大叫:“我是搜集员,我是无辜的!”

可是没人听他的废话,他们只是将他带进牢车。

组织比对了他们的DNA,证实了他们是白族人。

被关入局里的时候,我去看了何遇深。

何遇深看到我,立马发问:“韵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可能是白族人?到底是谁在污蔑我?”

他突然反应过来,看向我:“韵岚,是你污蔑我?”

我看向他:“我没有污蔑你。何遇深,相反,我在包庇你。”

何遇深没听明白,他呆愣愣地看着我。

“在一次搜集的任务中我救下了失忆的你,我给你疗伤,为你隐瞒,甚至不惜牺牲了我自己的职位,只愿意换取你的梦想。”

“你以为我离不开你吗?何遇深我告诉你,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全都是我的,而不是你自己的。”

“而现在,我要告诉你,我冯韵岚的东西,想收回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收回来。不爱了的人,也随时可以踢开!”

我居高临下看着还未完全消化的何遇深,只是觉得过去愚蠢的自己好笑至极。

不给他挽留的机会,我转身便走。

再次扭头,发现何遇深不知道什么时候脱力跪在了原地。

过了几天,段军告诉我,何遇深利用关系与财力,逃出了局里。

“你要是有见到他,一定要报告上级。”

我点头。

却是没想到何遇深居然能有如此高强的手段。

竟然能从局里逃出来。

不愧是有白讯人的基因。

我照常一样地下班回到酒店。

在房间门口,我却看到了一个礼品盒。

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被车轮压扁的平安锁手链。

我瞬间认出了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遗物。

手链下面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对不起韵岚,手链我给你找到了,你能和我见一面吗?

我随手将纸条随手撕烂,扔进了垃圾桶。

小心翼翼地将手链擦了又擦。

吃晚饭的时候,手机突然收到了一个陌生短信。

“门外有东西。”

我皱了皱眉,用猫眼看了眼门外,发现门外放着一大束鲜花。

鲜花正中间挂着一枚钻戒,还有一封信。

“韵岚,对不起,我从未意识到,我竟然拥有过如此珍贵的爱情,我曾经以为我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应得的,但是现在才发现,没有你就没有我的一切。”

我转手将信扔了,将鲜花与戒指卖了。

陌生信息发来了好几个长达60秒的语音。

我转了文字。

每一个语音都是对方的忏悔。

就像之前他对我道歉一样。

之前的我特别妄想着他的道歉。

可是现在我不需要了。

终于在连续五天收到礼物的时候,我回了短信。

“我们见一面吧。”

远远的,我便看到穿着一身黑衣的何遇深。

不得不说,何遇深的颜值确实是深得我意。

风度翩翩,萧萧肃肃。

不然当初我也不会决定将他留下。

看到我,何遇深面带笑容,大步朝我走来。

“韵岚......”

我看着他:“你到底想干什么?”

何遇深紧紧抱住了我:“我只是想这样抱着你。”

我拼命从他怀里挣扎出来。

可他却越抱越紧。

“我们重新开始,好吗?重新开始......我从头到尾都错了,韵岚,我辜负了你对我的爱,我们从头开始好吗?”

我看着他,笑了:“何遇深,你不去陪你的老婆和孩子,倒是来找我,你老婆不会吃醋吗?”

何遇深摇了摇头:“我不管任何人,我只想你。从前我们多么的恩爱,让我们一起回去好吗?”

我冷笑:“何遇深,从你将那个女人接回家的第一天起,我们就回不到过去了。”

“当你为了保护她,而将我推出去说我是白讯人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

何遇深朝我跪了下来:“韵岚,对不起,我让你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我对不起你......”

何遇深一边跪着一边开始不断扇起自己的巴掌来。

清脆且有力。

他可怜兮兮地看着我,希望得到我的心疼。

毕竟以前的我最不希望他对自己动手。

可是现在,我看着他,眼底里只有冷漠。

当他扇到自己脸颊出血后,我才出声:“何遇深,你凭什么觉得我会原谅你?”

他的心瞬间好像被东西狠狠扎了一下,苦涩感瞬间蔓延。

我嗤笑:“你要工作没有工作,要钱也没有钱,你能给我好的未来吗?”

何遇深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我还有五万,我可能给不了你很好的生活,但是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国外,我......”

何遇深被我毫无尊严的一番话刺激得有些脱力。

他是最喜欢尊严的人。

我看着他,有些好笑道:“何遇深,我今天刚和组织说,要尽早给白贝贝安排流产,你怎么看呢?”

何遇深浑身被猛地一击:

“韵岚......求求你,能留住那个孩子吗,那个孩子......是我的骨肉。”

何遇深对那个孩子充满了期待,他也忍受了很多大压力,全部都是因为那个孩子。

听到孩子要没了,何遇深终于再也提不起任何的希望。

“何遇深,你能不能不要再无理取闹,一错再错了。一个孩子而已,你以后不会有吗?”

我冷冷地看着他。

何遇深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话,却发现我这句话竟然如此熟悉。

他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我看着他:“你确实做了很多对不起我的事情,但是......”

听到我说但是,男人眼里又冒出光来,跪着朝我走近了几步。

我突然出声:“你还有多少钱?”

男人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直接把最后一点钱都有零有整的全部转给了我。

“这是我全部的钱,我全部给你。只要你......”

我有些震惊他居然还留着钱。

一共五万。

我满意地点了收款。

“既然你这么听话,那我满足你一件事情。”

何遇深双眼冒着光看着我:“什么?”

我举起手机,给他看我和组织的聊天信息。

我发给组织了我与何遇深见面的地址。

组织回复尽早到达。

早在决定和他见面那一刻,我便给组织发了地址。

何遇深愣愣地看着我:“韵岚,你真的要这么绝情?”

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脸蛋:“遇深,我再怎么绝情也没有你绝情,你放心,局里没有这么吓人的。”

说完,搜捕员便到场,将何遇深带走了。

何遇深一点都没有反抗,只是呆愣愣地看着我。

第二日,我便去了一趟搜集馆。

白贝贝刚流完产,她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力气。

犹如冷宫中的妃子一样。

披头散发,浑身都是伤痕。

看到我,她反应很剧烈,挥起手就要朝我打来。

我轻轻敲了敲面前与她相隔的玻璃:“白小姐还是自重吧,也为了自己的身体。”

何遇深则被脱掉衣服,关在了当初关我的玻璃笼里。

他四肢被锁链锁着,动弹不得。

再次见面,他在玻璃罩子里,我在玻璃罩外。

他是展览品,而我是解说员。

我向人们介绍着:“这只是魔化的白讯人,带有很强的攻击力与报复心,大家可以仔细看看。”

我同人群一起围着他,我一一介绍着白讯人的所有特点。

他看到我,羞辱感瞬间上头。

他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也从眼角流出。

他平时最在意尊严,如今却被这样对待,这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

他突然转过头来,对着我比了几个嘴型。

我看出来了。

他说的是:

对不起,原来当时的你这么难受。

我只是笑了笑,假装没看懂,离开了。

见到我的离开,何遇深很是着急,他不断挣扎着,却引来工作人员的压制。

“快!有一个白讯人发作了!”

几个工作人员慌慌张张地从我身边经过。

我再也没回过头。

毕竟,我还有工作与未来,等着我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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