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装失忆逼我堕胎,穿回现代后他后悔了

他装失忆逼我堕胎,穿回现代后他后悔了

作者:有只鹅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强推热门精品短篇小说他装失忆逼我堕胎,穿回现代后他后悔了,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陆承柳青青,作者是有只鹅。第1章 1陆承在战场上重伤失忆了。他忘了我们是从现代而来,错将副将的女儿柳青青当做了心爱之人。为了柳青青,陆承逼我喝下堕胎药,将我贬为通房丫鬟。我忍下所有不堪,坚信他一定会想起我。可昏迷之际,却听到他...

第1章 1

陆承在战场上重伤失忆了。

他忘了我们是从现代而来,错将副将的女儿柳青青当做了心爱之人。

为了柳青青,陆承逼我喝下堕胎药,将我贬为通房丫鬟。

我忍下所有不堪,坚信他一定会想起我。

可昏迷之际,却听到他对柳青青说,

“我当然是爱你的,要不然我也不会为了你假装失忆,对她不管不顾。”

“但是你知道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万一回去我怕那个女人报复我。”

原来,他从来就没有失忆,只是演了这么一出戏。

可他还不知道,我们真的要回现代了。

01.

我呆愣的躺在冰冷的床上。

陆承一把将我拽了起来,随后用力捏着我的下巴给我灌药。

“你一个贱婢,有什么资格爬我的床,天天给你灌药我都累了,以后你自己主动喝吧。”

我伸出手想抓住他,却只抓住一片虚空

视线模糊前,最后看到的是他转身离去的背影。

那件我一个月前亲手为他缝制的墨色锦袍上,还沾着我吐出的血迹。

昏昏沉沉间,我听到大夫说我伤了根本,以后再也怀不上孩子。

柳青青在一旁轻笑,

“将军可会心疼她?毕竟她怀了你的孩子......”

陆承的声音带着不耐,

“她不能生养最好,还能全心全意帮你带孩子。”

听到这话,我刚有些清醒的脑袋像是被当头一棒,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忍住浑身的哆嗦,缓缓睁开眼,就看见两人携手离开的背影。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摸到床板下的一块符咒。

这是一个月前,我上山祈福时高僧给我的符咒,他说两个异世游魂来了不该来的地方,早晚该回去的,

“一旦撕毁,七日后即是归期。”

我心口隐隐作痛。

当时我发觉自己怀孕了,从没想过回去的念头,可现在已经没有留下的理由了。

我毫不犹豫撕掉,破碎的符咒落到地上时自燃了起来。

我躺回床上,闭上眼,回想着发生的一切,只觉得荒谬可笑。

02.

半年前,我和陆承在现代意外穿来古代。

他成了将军,而我穿成了将军的美妾。

那时我和陆承还是人人羡慕的神仙眷侣。

陆承每次上阵杀敌前,都会握着我的手,

“待我凯旋,一定为你请封诰命,风风光光娶你为正妻。”

我学识比他好,于是决心跟着他上战场,帮他破了敌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

可一个月前即将打胜的时候,我为了救陆承,被一箭穿心。

再醒来时,大夫说陆承悲痛下失忆了,错把副将女儿柳青青记成我,把我记成爬床的人。

而一天前,他宣布要和柳青青举行盛大婚礼。

回过神来,我沙哑着声音让丫鬟去把陆承叫来。

我想当面问他,我们相爱那么多年,经历那么多磨难,为什么要骗我?

不一会儿,丫鬟回来了,

“姨娘,将军在万花园陪柳姑娘赏花,说谁都不许打扰。”

我胸口一阵闷痛,万花园的每一株牡丹都是出征前陆承亲手为我栽种的。

他说牡丹雍容,落落大方,只给我一人观赏,原来也是骗我的。

“去告诉他......”我强撑着想坐起来,“我......”

话音未落,房门被猛地踹开。

陆承站在门口,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暴怒。

“贱人!你竟敢给青青下毒!”

他冲过来掐住我的脖子,

“你到底干了什么?青青腹痛不止,说是吃了你早上送的糕点才这样,要是她出事了,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03.

我根本就没有给柳青青下毒,自然说不出什么解药。

陆承听信柳青青说的偏方,逼迫我用心头血当做药引子给她治病。

“按住她!”

陆承冷着声音怒吼,声音震得我耳膜生疼。

两个粗使丫鬟死死压着我的肩膀,我拼命挣扎,单薄的衣衫在挣扎中撕裂,露出心口那道尚未痊愈的箭伤。

陆承看了一眼,就冷漠地挪开视线。

“陆承!”我又惊恐又绝望,

“你记不记得在现代时,有人骂我一句,你就跟人打起来?现在你却要亲手取我心头血?”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绝情?!”

陆承站在阴影里,眼神闪烁了一下,

“胡言乱语。你说的人根本不是我。”

说着,他看向大夫,

“还不快点动手!”

银刀刺入皮肤的瞬间,我听见血肉分离的声音。

比心口更痛的,是陆承袖手旁观的模样。

那个曾说会为我挡尽天下刀剑的男人,此刻正冷眼看着我流血。

悲痛之际,我再次昏迷了过去。

迷迷糊糊醒来时,我刚好听见大夫对陆承说,

“气血两亏,恐损寿数。”

陆承的语调突然拔高,

“怎么可能?她身体那么好,还能跟我上战场,怎么会死掉?”

大夫叹息,

“将军,夫人心脉受损,已是油尽灯枯之相......”

“承哥哥!”柳青青娇柔的声音插进来,“还没来得及跟你说,我有喜了。”

“当真?”

陆承的惊喜像刀子扎进我耳朵。

脚步声杂乱远去,再没人提起那个需要"将养"的我。

大夫朝我叹了口气,让我好好养身体,开了方子之后就走了。

房中空落落的,想到刚刚陆承欣喜的模样,我咬紧了牙。

从一个月前查出怀孕到早上流产,他留给我的,只有厌恶的神情。

躺在房中两天,我总是胡思乱想,呼吸之间身上都是剧痛。

我索性来到后院散步,却不巧碰到柳青青。

“姐姐也来赏花?”

柳青青突然出现,腹部的隆起还不明显,却故意挺着腰。

我不愿和她多起争执,却在我错身时,她突然尖叫着往后倒去。

“毒妇!”

陆承不知从哪冲出来,接住柳青青后朝我怒吼,

“青青若有闪失,我要你偿命!”

我扶着桃树才没跌倒,

“你既然在旁边,就该看见我没有推她!”

“你还狡辩!”他眼底的厌恶让我浑身发冷,

“就你这种恶毒性子,若真来自什么现代,也必定是个眼高于顶的贱人,有点钱就以为自己多了不起!”

04.

我舔了舔破裂的嘴角,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一开始,陆承只是我资助的贫困生。

我们在一起之后,他总是说我对他有多好,他遇见我有多幸运。

如今看来,现在他说的话,才是他的心里话。

我突然觉得这个人早就烂掉了,只是我没发现。

心里一寒,再争执也没有意义了,反正四天后就可以回去,到时候我再好好跟他秋后算账!

“怎么,不敢认?”

陆承的手指几乎戳到我鼻尖。

我勾起唇,笑意不达心底,

“行,随便你怎么想,既然我们相看两厌,那就分开吧。”

陆承面色一僵,刚要开口说什么。

柳青青突然在旁边抱着肚子喊痛。

陆承面色一冷,

“你以为说分开,我就会放你走吗?你欺负青青,这事还没完!”

我拧眉,

“你想怎么样?”

陆承哼了一声,

“怎么样?自然是你怎么欺负青青的,就百倍还给她。”

他转身从丫鬟手里接过一块令牌。

是那块他曾单膝跪地献给我的"见此令如见我"的檀木令牌。

“行刑!”

檀木令牌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我看着看着,竟然笑出声来。

“你笑什么?”

陆承掐住我的下巴。

“笑你演技差。”我直视他的眼睛,“说什么失忆,你明明记得令牌放在哪个暗格里。”

他瞳孔猛地收缩,

“那又怎么样,在这朝代就是我说了算,还不快动手!”

夹手指的竹板合拢时,我听见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

十指连心,可比起心头血的痛,这算什么?

见我被折磨得几乎昏厥,动刑的丫鬟给我泼了盆冷水。

我清醒过来,随即脸上被打了重重一巴掌。

当巴掌声停住的时候,天边已经渐渐黑了。

我跌跌撞撞走回房中,刚坐下,身后就跟进来一个丫鬟,

“将军说让您明天休息好了,午时过去找他。”

第二天午时未到,就有丫鬟上来拖着我走。

一路来到后院,看到他们时,柳青青正拿着木剑戳陆承的胸口。

那柄木剑的剑柄上刻着歪歪扭扭的“承宁”——是我们名字的缩写。

那是两月前陆承雕刻给我玩的。

“哎呀,这不是姐姐吗?”柳青青用木剑挑起我的下巴,“脸肿得像猪头呢。”

木剑粗糙的纹路磨过我结痂的伤口。

陆承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我包扎的手上,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装这幅样子给谁看呢?快给青青行礼道歉。”

我晃了晃,不肯跪,但几乎站不住了。

柳青青咯咯笑着往陆承怀里钻,木剑掉在地上,

“这也挺有意思的,承哥哥,等孩子出生,再给我做柄小的吧。”

陆承笑着低头亲了她一下,随即厌恶地看向我,

“青青心情好,今日就不罚你了!”

他弯腰捡起木剑,随手折成两段后扔进池塘。

我看着池面涟漪,

“陆承,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们可能会回去吗?”

陆承眉头一皱,随后又松开了,

“呵,你不是说我们是出车祸了,难道要穿去死人身上吗?痴人说梦!”

05.

接下来两天,柳青青和陆承忙着大婚的事,没时间来找我。

我刚可以下床,就被院里的管事嬷嬷押着帮他们布置大婚的东西。

嬷嬷冲我啐了一口,

“将军大婚,府里上下都忙着,你倒好,躺了两天装死?”

“将军吩咐你去端茶呢,快去!”

我踉跄着站稳,胸口刚结痂的伤口隐隐作痛,手上折碎的骨头还红肿刺痛着。

府里的下人三三两两聚在廊下,见我经过,毫不避讳地讥笑,

“还以为怀了将军的种就能当正妻呢,结果呢?连孩子都没保住。”

“活该!之前仗着将军宠爱,竟然不肯让将军宠幸咱们,现在连个通房丫鬟都不如!”

我攥紧剪刀,指节泛白,却只是沉默地往前走。

我刚走到假山后,就传来柳青青娇滴滴的笑声。

“承哥哥,那个贱人还留在府里做什么?赶她走嘛!”

“别闹。”陆承的声音懒洋洋的,“她毕竟是我的女人,随便打发出去让别人玩了,丢的是我的脸。”

“那你想怎么处置她?”

柳青青不依不饶。

“让她当个通房丫鬟,然后归你管。你想怎么折腾都行,别弄死就行。”

我看着他们,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喜堂内,陆承一身大红喜服,柳青青盖着盖头,娇羞地坐在他身侧。

见我进来,陆承眯了眯眼,语气森冷。

“跪下,敬茶。”

我站着没动,嘴角扯出一抹讥讽的笑。

“陆承,演了这么久,不累吗?”

他眸色一沉,挥手示意下人,

“打她的膝盖,让她跪。”

我突然大喊一声,

“等一下!”

陆承愣住。

我看着他错愕的表情,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陆承,你的将军美梦,到此为止了!”

我忍着手上的痛,猛地从袖中掏出铃铛,轻轻一晃。

清脆的铃声在喜堂内回荡。

随后,四周的画面都开始有些扭曲。

陆承的脸上有些困惑和慌张,

“你......你在干什么?”

我轻笑,眼神冰冷。

“你还不知道吧?今天,就是咱们回现代的时间了。”

他的脸色瞬间惨白,冲过来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几乎抠进我的血管,

“你什么意思?回去哪里?你快住手!你乱来要是我们都死了怎么办?!”

我笑呵呵回道,

“别担心,死不了,我现在就带你回现代。”

第2章 2

06.

再次睁开眼,头顶是熟悉的天花板,耳边是空调运转的细微嗡鸣。

回来了。

竟然回到出车祸前一个小时。

那位高僧还真是神通广大,给的符咒也这么好用。

我缓缓坐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抚过床单。

棉质的,柔软干燥,没有血,没有泪,没有那些撕心裂肺的痛。

可心里空荡荡的,像被人硬生生剜去了一块。

我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夏末的风裹挟着城市的喧嚣扑面而来。

远远看下去,行人匆匆,车流如织,一切如常,仿佛那场穿越,那些背叛,那碗堕胎药,都只是一场荒唐的噩梦。

可我知道不是。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曾经被用刑,夹得血肉模糊。十分钟前还是红肿可怖,曾在剧痛中死死扣住床榻......

而现在,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

但胸口一阵刺痛,我低头一看,胸口一道浅浅的伤疤。

明晃晃告诉我,经历的一切都是真的。

我蜷缩到沙发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陆承的脸。

不是那个冷酷无情的将军,而是大学时的他。

两年前,父母车祸身亡的消息传来时,我站在校门口的马路边,哭得几乎窒息。

是他第一个发现了我。

那时的陆承还是个靠奖学金生活的贫困生,一见到我,毫不犹豫地扔下书包,跑到我面前,笨拙地递来纸巾。

“伤心就哭出来吧,憋着对身体不好。”他声音很低,却坚定,“我陪着你。”

后来,他确实陪着我熬过了那段最黑暗的日子。

他成绩优异,性格温和,在所有人眼里都是个近乎完美的人,自然也包括我

他在我面前一直是不卑不亢的,所以给他砸钱砸资源。

因为他一直陪伴我,所以我才那么信任他,爱他,甚至愿意跟着他穿越到那个陌生的朝代,为他挡箭,为他怀孕......

可到头来,他亲手给我灌下堕胎药,冷眼看着我被取心头血,甚至......

“小姐。”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绪,“陆先生来了,说要见您。”

我闭了闭眼,压下胸腔里翻涌的情绪。

“让他进来。”

陆承推门而入时,脸上带着熟悉的温柔笑意,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怎么突然不接我电话?”他走近,伸手想摸我的头发,“我担心你。”

我侧头避开,冷冷地看着他。

他的手僵在半空,笑容渐渐凝固。

“你......怎么了?”

“别装了。”我嗤笑一声,“将军大人。”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脸色瞬间苍白。

“你......你在说什么,什么将军大人,你是不是做梦了?”

“做梦?”我忍不住笑出声。

突然,我看到门边好像有什么。

我震惊看过去,

“柳青青,你怎么在这!”

陆承猛地回头,

“青青?”

门口空空如也,其实什么都没有。

陆承僵硬地转过头,

“你......”

我眯起眼,站起身,一字一句道,

“现在还做梦吗?将军?滚!”

他慌乱地抓住我的手腕,

“等等!那只是个梦!我们只是做了同一个梦,不是真实的,你不能因为一个梦就否定我们两年的感情!”

“梦?”我甩开他的手,冷笑,“那你告诉我,我胸口为什么会有一道箭伤留下的疤?”

他哑口无言。

“陆承,我父母去世时,是你陪着我,我感激你。”我深吸一口气,“但现在的你,让我恶心。”

他的表情彻底崩塌,声音近乎哀求,

“我当时是迫不得已!柳青青那么可怜,我也只是可怜她,但我还是爱你的......”

“滚。”我打断他,转身按下呼叫铃,“管家,送客。”

他被强行请出去时,还在声嘶力竭地喊着我。

07.

我精疲力尽,吩咐所有人都不许打扰我,才安心地睡了个好觉。

醒来时已经是后半夜了,落地窗外是城市独有的灯光点点,让我分外安心。

在古代时,因为被陆承厌恶,我房中只有一根惨白扭曲的蜡烛,一到晚上就让人闷得喘不过气。

手机屏幕亮起,陆承的名字跳了出来。

我以为他会后悔,会求我复合,但没想到,他的脸皮竟然厚成这样。

我按了接听。

“姜宁,你休息好了吗?”他的声音带着一贯的傲慢,“我在‘云顶’请客,你赶紧过来。”

我挑眉,

“我为什么要去?”

“别装了。”他嗤笑,“我打电话问了,咱们的婚礼都还没取消。更何况,就算在那个梦里,你都那么爱我。我给你个机会,赶紧过来,别让朋友们等急了。”

电话那头传来哄笑声,

我握紧手机,忽然觉得可笑。

他还当真是在古代当久了将军,还摆上款了。都忘记穿越之前,在我面前是怎么装的甘愿伏低做小了。

“行,我过去。”我轻声道,“正好,有些话该说清楚了。”

推开包厢门时,满屋子的烟酒味扑面而来。

陆承坐在主位,桌上摆着几瓶十几万的酒,龙虾帝王蟹堆了满桌。

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看到我,就开始起哄,

"陆哥威武!嫂子果然听话!"

“这么一个大小姐都被陆哥拿捏了,以后可不能忘记兄弟我们啊。”

......

陆承慢悠悠地喝着酒,看样子很是受用这些话。

"来了?"他懒洋洋地招手,"黑卡带了吗?"

我站在门口,没动。

"什么黑卡?"

包厢瞬间安静。

陆承的脸色变了,皱起眉,

“姜宁,别闹,先付钱。”

我轻笑一声,走到众人面前。

“各位,借这个机会宣布一下——我和陆承分手了,婚礼取消。今晚这顿饭,谁组的局,谁付钱。”

陆承猛地站起来,

“姜宁!你——”

“还有。”我打断他,目光扫过他手腕上的表、脖子上的项链,“这些是我姜家的东西,现在,我要收回来。”

话音落,我身后跟来的几个保镖上前,把他身上的东西都卸了下来。

一瞬间,陆承穿着四角裤站着,脸色铁青,十分辣眼。

他脸色铁青,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拖到角落。

“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还在生气是不是?我跟你道歉,对不起行了吧?闹够了我就给你次机会,让他们还给我,然后付钱!”

我瘪瘪嘴,摇摇头。

陆承咬牙切齿,

“你来真的?你一定要做得这么绝?”

他压低声音,眼里带着威胁。

我甩开他的手,

“这不都是你教我的吗?在那个世界,你可没给我留活路。”

他的狐朋狗友们终于反应过来,纷纷变脸。

“陆承,这顿饭可是你说要请的!我们可没带钱!”

“就是!装什么阔少?还不是靠姜家养着!“

陆承慌了,

“你们——!刚才大家都一起吃的——”

“诶,吃了又怎么样,怎么你还想让我们A钱?”有人冷笑,“原来早被甩了,没钱请客装什么大款?”

我转身离开,身后传来陆承歇斯底里的怒吼和众人的嘲讽。

第二天,助理告诉我,陆承因为吃霸王餐被报警抓了。

“他怕坐牢,借了网贷还钱。”助理语气平静,“现在负债一百多万,征信全黑。”

呵,还真是敢啊。

以前我还不知道,陆承这么会挥霍,一顿饭就吃了一百多万。

不过,这还只是开始。

08.

雨下得很大,陆承跪在姜家别墅外,浑身湿透。

“宁宁,我知道错了!”他拍打着大门,声音嘶哑,“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我站在落地窗前,冷眼看着他狼狈的样子。

助理走到我身边,低声道,

“小姐,要赶他走吗?”

“不用。”我轻笑,“他喜欢跪,就让他跪着。”

雨越下越大,雷声阵阵,还没有半个小时,陆承终于装不下去了。

他猛地站起来,面目狰狞地踹了一脚大门,

“姜宁!你别给脸不要脸!我现在一无所有,逼急了我跟你鱼死网破!”

看到他跟个疯狗一样在外面无能狂怒,这画面属于是不太好看。

我推开窗,雨水溅在窗台上。

“陆承。”我慢条斯理地说,“看在我们过去的情分上,我给你指条明路吧。”

他愣了一下,眼里闪过一丝贪婪。

“白家大小姐白薇,记得吗?”我倚在窗边,“上次酒会,她可是偷偷跟我要过你的联系方式。”

陆承脸色一变:“你什么意思?”

“她现在单身,就喜欢你这款。”我笑得温柔,“白家可不比姜家差,你要是哄得她高兴,说不定明天就能帮你还清网贷。”

“姜宁!”他气得发抖,“你把我当什么了?!”

我"啪"地关上窗,懒得再看他一眼。

真是装模作样,老蛤蟆装青蛙,还以为自己多嫩呢。

第二天中午,助理匆匆进来,

“小姐,陆承昨晚去了白薇的私人酒会,今早从她别墅出来的。”

我搅动着咖啡,毫不意外:“跟我想的分毫不差,毕竟人家是真的跟我要过联系方式,呵呵。”

周一早晨,我刚走出公寓,就被一阵刺耳的喇叭声惊得皱眉。

一辆崭新的法拉利嚣张地横在门口。

车窗缓缓降下,露出陆承那张令人作呕的脸。

“宁宁,这么早去上班啊?”他故意晃了晃手腕上的百达翡丽,“要不要我送你过去?”

我瞥了眼副驾驶上放着的白氏集团项目书,唇角微扬,

“看来白小姐很宠你啊。”

"呵,白小姐可比你有眼光。下个月我们就订婚了。”他得意地扬起下巴,“这个新能源项目,她还交给我全权负责。”

我慢条斯理地整理着手套,

“那就恭喜了。”我说着,突然压低声音,“对了,那天忘了说,白小姐有些特殊癖好,你......”

我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的脖颈,

“还好吗?”

那里赫然有一块青紫痕迹。

我能想象到,在那身华贵衣服下面,陆承身上还有多少伤痕。

要是伺候得不好,陆承今天可拿不到这个项目。

陆承猛地拢了拢西装领口,耳根通红,脸上又青又白,

“你!你早就知道,你故意的!”

“可我没逼你去啊。”我笑得明媚,“腿长在你身上,你要真不愿意,不会跑?”

他的表情瞬间扭曲,攥着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

“姜宁,等我掌握白氏,一定让你跪着求我!”

“我等着。”

我转身走向自己的车,头也不回地挥了挥手。

三天后,助理小林急匆匆闯进我办公室。

“姜总,网上突然爆出很多您的黑料!”她把平板递给我。

#姜氏千金职场霸凌#

#姜氏千金私生活混乱#

#姜宁仗势欺人#

“都是陆承买的水军。”小林气得声音发抖,“要现在处理吗?”

“不急。”我关掉页面,“让他再蹦跶两天。”

09.

短短几天,都不用我出手,网上形势就发生了逆转。

我看着手机屏幕上爆出的热搜,#陆承诈骗犯#、#新能源项目害死工人#的词条后面都跟着深红色的"爆"字。

点开第一条视频,是愤怒的受害者家属举着黑白照片在陆承公寓楼下哭喊。

"还我老公命来!"

"黑心钱你也敢赚!"

镜头一转,陆承被记者围堵在停车场,西装皱巴巴地挂在身上,哪里还有当初开法拉利来我面前炫耀的得意模样。

“陆先生,请问您对项目违规操作导致三名工人死亡有何解释?”

“听说您挪用项目资金购买奢侈品,是否属实?”

他仓皇地用手挡着脸,却在推搡间被扯掉了领带。

突然,一辆破旧的面包车猛地冲进画面——

“砰!”

尖叫声中,陆承被撞飞出去,右腿以一种不正常的角度扭曲着。

视频最后定格在他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哀嚎的画面。

我关掉视频,正好接到他的电话。

“宁......宁宁......”电话那头,他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救救我......医院外面全是记者,我的腿......医生说可能......”

我慢条斯理地涂着指甲油,

“陆承,你还记得在古代,我被你灌下堕胎药后是怎么求你的吗?”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当时你说......”我学着当年他冷酷的语气,“一个贱婢,也配生我的孩子?”

“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忽然崩溃大哭,“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白家竟然害我,让我全权负责这个项目,法人也是我自己,我现在......白家起诉我,那些家属要杀了我......”

我欣赏般听完他绝望的话,才回答,

“你知道吗?那个新能源项目的漏洞,是我让白薇故意留给你的。”

“什么?!”

“就像当年你故意装失忆一样。”我轻笑,“以牙还牙,你现在总该懂了吧?”

挂断电话不到三秒,另一个号码打了进来。

我看着来电显示‘白薇’,嘴角不自觉上扬。

“宝贝,谢啦!”白薇爽朗的笑声传来,“该说不说,这货人品是差,但活是真的不错,玩得挺开。”

我忍不住笑出声,“这个确实没得黑。”

“哈哈哈哈!”白薇笑得更大声了,“关键还帮我处理了那个烂尾项目,你都不知道我前几天多焦头烂额。不行,我一定要请你吃饭,晚上八点,我来接你?”

“好啊。”我看了眼窗外的夜景,“记得开你那辆新买的保时捷。”

挂断电话,我走到落地窗前。

整座城市的灯火尽收眼底,就像两年前那个雨夜,陆承第一次站在我家门口时一样明亮。

只是他永远不会知道,白薇从大学起就是我最好的闺蜜。

助理敲门进来,“姜总,警方已经以挪用公款和商业诈骗的罪名去逮捕陆承了。”

10.

法院的判决书下来那天,我正在马尔代夫的私人岛屿上做日光浴。

白薇举着手机冲过来,屏幕上是陆承被押上警车的狼狈模样。

“三十年!”她兴奋地晃着香槟,“我问了,如果判决下来,最少三十年!”

我摘下墨镜,看了眼照片里陆承扭曲的脸。

他右腿的石膏脏得发黑,曾经精心打理的头发像枯草一样贴在头皮上,昂贵的西装皱巴巴地裹在身上,活像条丧家之犬。

“听说他在看守所里被特殊关照了。”白薇凑过来,幸灾乐祸地压低声音,“那些受害者的家属...你懂的。”

我轻轻摇晃着酒杯,冰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笑出声,

“他还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呢。”

他还在看守所时,有人跟他说了要保他。

他还以为自己魅力大,又是那个白富美喜欢他,迫不及待让人家给他取保候审。

然后就给我发了一条短信,

【我做不了牢,你等着,我一定会报复你的。】

手机突然震动,是助理发来的最新消息。

一段模糊的视频里,陆承被人推搡着上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他跛着腿,脸上带着诡异的希冀,完全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什么。

“缅甸那边来消息了。”白薇划拉着手机,“他第一天就被转卖了三次,最后落到最凶残的那伙人手里。”

她递给我一张照片,“喏,这是最新'工作照'。”

照片上的陆承跪在肮脏的水泥地上,身上满是淤青,正在被迫进行电信诈骗。

曾经引以为傲的脸上刻着一道狰狞的伤疤,那是逃跑未遂的代价。

“听说他业绩太差,上周刚没了一根手指。”白薇做了个鬼脸,“活该。”

我把照片扔进海里,看着它被浪花吞没。

此时,旁边助理来跟我说,我上了《福布斯》亚洲版封面了!

封面上的我站在姜氏集团新落成的科技大厦前,标题写着《安宁大厦》。

这栋大楼,正是用从陆承那里追回的资金建造的。

“对了。”白薇眨眨眼,“你猜陆承现在值多少钱?”

我挑眉。

“最新行情,五十万。”她笑得前仰后合,“还不及他当初买的那块表值钱!”

海风轻拂,带着咸湿的气息。

我想起陆承最后那条短信,轻轻笑了。

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个“指路人”是我安排的,原本只是想让他一辈子打黑工,没想到他自己贪婪,竟然跑去缅D这种地方。

就让他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地方,慢慢偿还他的罪孽吧。

而我,将永远沐浴在阳光之下。

远处,烟花突然绽放在夜空中,璀璨得像是要把整个银河都点亮。

电话打来,是在国内进行拍卖的助理,刚刚成功为我竞拍下一条镶嵌着稀世粉钻的项链。

我看到发来的照片,很满意。

突然,一声惊呼从我左侧传来,一个女生倒在我身上。

她手上的咖啡也顺势淋到我身上。

我抬头看去,脱口而出,

“柳青青?”

对方同样看着我一脸惊愕,随后慌张拿着东西要挡着脸离开。

她后面,是一个老态龙钟肥胖的老头,笑呵呵就要来牵她。

我玩味的看着,柳青青被那双粗糙的大手揽进怀里。

白薇八卦地凑过来,

“你认识她?”

我摇头,掩住眼底的笑意,

“不认识,听过而已。”

海浪轻轻拍打着游艇,如同命运的掌声。

为我的新生,为我的幸福,为这个完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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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装失忆逼我堕胎,穿回现代后他后悔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