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羊水破了,渣夫却叫我忍忍

我羊水破了,渣夫却叫我忍忍

作者:由由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经典小说我羊水破了,渣夫却叫我忍忍是网络作者由由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顾凌风温知之。第1章只因嫌我母亲养鸡吵闹,顾凌风的青梅将她活埋鸡窝。孕晚期的我受到惊吓,导致羊水破了提前生产。顾凌风却让我忍忍,让青梅的孩子先出生。“你非要今天生,是故意抢知之的风头吗?”“你晚一点生又不会死,只有...

第1章

只因嫌我母亲养鸡吵闹,顾凌风的青梅将她活埋鸡窝。

孕晚期的我受到惊吓,导致羊水破了提前生产。

顾凌风却让我忍忍,让青梅的孩子先出生。

“你非要今天生,是故意抢知之的风头吗?”

“你晚一点生又不会死,只有知之生的孩子,才配当我的第一个孩子。”

羊水流了一地,我忍痛求他送我去医院,哭着说母亲被温知之害死。

他一脚踹在我身上,还让人将母亲垒的鸡窝拆了。

“都怪那死老太婆养的破鸡,天天叽叽喳喳的,还吵得知之早产。”

“你妈死了关知之什么事,你不要血口喷人,你们母女才是,都想害死知之。”

我望着他离去的背影,无力瘫倒在血水中。

青梅母子平安后,顾凌风问助理,我认错了没。

“顾总,夫人母子俱亡,尸体在送往停尸房的路上了。”

1

我努力站起身来,想要阻止他们继续破坏鸡窝。

那原本是母亲养给我坐月子补身体的,却成了她的催命符。

刚站起来后,阵阵宫缩从肚子传来,宫口也在剧烈的疼痛中慢慢张开。

捂着肚子疼痛难忍,我踉跄地摔倒在鸡窝上。

地上的土是被人松过的,我甚至能感受到母亲被活埋时的绝望。

突然,宝宝在肚子里踢了我一脚。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出来看看这个世界。

我求那群保镖帮忙:“求求你们了,我快要生了。”

他们却无动于衷,将我提起来摔到一边,继续破坏鸡窝。

“请让开,我们要完成顾总交代的任务。”

我看着母亲辛苦垒的鸡窝被毁,却无能为力,泪水都哭干了。

“啧啧啧,真狼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有流浪汉进顾家了呢。”

身后温母的声音传来,满是得意。

“就凭你这样还敢跟我女儿争?早知道昨天将你和那死老太婆一起活埋,免得坏了我女儿的好事。”

她轻蔑地看着我,目露嘲讽之色。

我对她呸了一声:“你们都不得好死。”

温母气得够呛,抬起脚狠狠踩在我的手上。

我无力反抗,此时血从下体流了出来,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血腥味在地上蔓延,温母厌恶地捂住口鼻。

又用脚踩在我的手上转动,才肯抬脚离开。

我吃痛地咬住下唇,却连一根手指都动弹不得。

温母的手机响了,她对着屏幕哈哈大笑起来。

她将手机伸给我看,是顾凌风换上无菌防护服,准备进产房陪温知之生产的图片。

温母挑衅地说:“看到没,我女婿正陪我女儿生产呢。”

接着她发了一条语音。

“顾贵婿,你就好好陪产,家里有我看着,她翻不出什么花样。”

那边回应道:“好,你看着她,之前医生还说她的预产期还早着呢,也不知道今天闹什么。”

“要是知之有个三长两短,我绝不会放过她。”

温母特意将语音外放,我听到后心全凉了。

当初我刚怀上孕,正准备将这个消息告诉顾凌风时。

他就将温知之接了回来,说她怀孕,还让我好生照看着。

我当时晴天霹雳,哭也哭过闹也闹过。

母亲温顺了一辈子,劝我为了孩子将一切忍下来。

我忍气吞声到现在,却依旧落得这副下场。

温母得意抬头:“小贱人,听到没,他根本不在乎你。”

这时,保姆将一碗汤端了出来。

温母的面目突然变得狰狞,她端着碗对我步步紧逼。

“这可是我亲手为你准备的安胎药,你最好给我乖乖喝了。”

2

我看着温母手里的“安胎”药,咽了咽口水,紧张得往后缩。

“你别过来,我不喝你的东西。”

温母三步并作两步上前,强行抓住的我头发。

“小贱人,喝了这碗药,你肚子里的孽种就再也不会威胁到我外孙的地位了。”

“你还敢说不喝?这个孩子你今天必须打掉。”

我紧闭着嘴巴,不让一滴药进到我的嘴巴里面。

温母将碗交给保姆,想要强行扒开我的嘴。

可我死死地闭着,挣扎着,不让她有机可乘。

温母气急败坏,甩了我好几个巴掌。

我一口血吐了出来。

温母嚣张地钳开我的嘴,将那碗药灌入我的嘴中。

苦涩的滋味吞进嘴里,绝望与恐惧遍布我全身。

难道我就要失去我的孩子了吗?

这可是我已经怀胎十月,即将出生的孩子。

一碗药灌下去后,下体的血像加了速一样,越流越多。

温母看着地上的血迹,露出兴奋的神色,眼底淬着毒。

“今天能出生的,只有我的外孙,你肚子里怀的那个只能是个死胎。”

“等我外孙出生以后,你这个顾太太的位置,最好主动让出来,不然你就等着给你死鬼母亲陪葬吧。”

“让你敢跟我女儿争宠,这就是你的下场,你就在这里自生自灭吧。”

温母瞥了我一眼,朝着我的方向吐了口痰,扬长而去。

我捂着肚子在地上蜷缩成一团,剧烈的疼痛让我呼吸都困难。

这时,母亲的鸡窝在我眼前彻底被毁坏。

我不甘地看着轰然倒塌的砖块,瞪大了双眼,却又无能为力。

宝宝开始在我肚里里挣扎着,我抓住一个保镖的裤脚。

我卑微地祈求:“我真的快不行了,你们行行好,带我去医院吧。”

那名保镖甩开了我的手,皱着眉头看我。

“顾太太,请别为难我们。”

他给顾凌风打了个视频电话,汇报完成情况。

“报告顾总,鸡窝已经破坏完成。”

顾凌风看着废墟,满意地点点头。

“很好,我早就看这破鸡窝不顺眼了吗,正好趁那死老太婆不在拆了。”

“夏松呢?把电话给她。”

保镖把电话递给了我,屏幕里顾凌风看到我蓬头垢面的样子,皱了皱眉。

“夏松,别再给我玩什么卖惨的把戏了。”

我抬起头看向他,虚弱样子让他眸色稍稍动容。

“你先忍住,等知之生完我就......”

话还没说完,就被温知之喊痛的声音打断。

“夏姐姐都还没到预产期,你就这么心疼,要是她的宝宝先出生,我们母子可怎么办。”

顾凌风宠溺地安慰她,反而厉声警告我。

“别再给我使这种下三滥的苦肉计,你不忍也得忍。”

“你已经是我的妻子了,长子这个位置一定要让给知之的孩子。”

说罢,顾凌风挂断了电话。

我捂着肚子吃痛,感受到孩子的气息越来越弱。

我再次抓住保镖的裤脚,保镖连忙挣脱开,赶紧远离了这里。

难道我就要眼睁睁,看着孩子化成一滩血水吗?

绝望的我闭上了双眼,耳边却传来小保姆的声音。

“夏姐姐,你没事吧。”

3

小保姆将我扶起来,心疼地说:

“夏姐姐,你坚持住,我已经帮你叫了救护车,你不会有事的。”

母亲生前对小保姆很是照顾,她也算是我在这个家为数不多亲近的人。

此时的我别无选择,将她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

可救护车开到医院后,却在门口被拦下来。

“抱歉,医院的产科被顾总包下来了,暂不接待外来病人。”

顾凌风将产科包下来,只为温知之一人服务。

救护车上的护士看了一眼我苍白的脸色,勃然大怒道:

“医院的义务是治病救人,现在病人就在眼前,都要见死不救吗?”

对方依然无动于衷,一阵剧痛袭来,我疼得大叫。

我脸色煞白,抓住床边的铁栏杆,满头的虚汗冒出。

护士一检查,发现我的宫口已经开到了五指,如果再不进行抢救,会有一尸两命的风险。

“再不放病人进去,她就要死了,你们那位顾总能担得起责任吗?”

“这,好吧,你们再等等。”

对方这才犹豫地找顾凌风汇报情况。

正好温知之还没生出来,顾凌风陪着她在医院门口的草坪做催产运动。

温知之坐在瑜伽球上运动,顾凌风在一旁满眼心疼地护着。

而我在救护车上九死一生,不甘的酸涩涌上心头。

同样都是他的孩子,顾凌风竟然如此偏心。

“顾总,门口有位病人难产需要救助,您看这......”

顾凌风转头嫌恶地瞪了那人一眼,厉声呵斥:

“你们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好知之,让她顺利生产,其他闲杂人等我可不管。”

护士大喊道:“顾总,求您仁慈放我们进去吧,就当为您快出生的孩子积德行善。”

顾凌风却仍然一脸不愿,甚至派人将我们赶走。

对方只能无奈地请我们离去:

“抱歉,请你们到附近的医院吧。”

“附近的医院最近的也要五十公里才能到达,病人原本羊水破了,还被人灌了堕胎药,快要撑不住了。”

顾凌风听到话后,朝救护车的方向看了一眼。

我撑起虚弱的身子,将脸上的血迹和泪痕抹开。

他认出了我,却皱紧了眉头。

破口大骂:“夏松,你出息了,居然还雇了辆救护车演戏。”

我忍痛和他解释:“我肚子里怀的也是你的孩子,你一定要见死不救吗?”

顾凌风依旧不愿相信:

“别闹了,医生之前还说你胎象稳固,反而知之需要保胎。”

“你会难产?我看你就是太闲了,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赶紧回家呆着,别在医院门口丢我的脸。”

说罢,他让人将我们赶了出去。

转而继续温柔地哄着温知之:“知之,你放心,我一定会护你一辈子,不让你受人欺凌。”

保护你一辈子,这句话他也曾在婚礼和我承诺过。

而物换星移,承诺也早就被他抛之脑后了。

我心如死灰地躺在病床上,落下了今生为顾凌风而流的最后一滴泪。

拿出手机,给我结婚后就疏于联系的闺蜜打去电话。

“救我。”

4

闺蜜三言两语了解完了我的情况后,调动了熟悉的医生往我救护车的方向赶。

挂断电话,我再也支撑不住,昏迷了过去。

再次醒来,我已经被安置到了一间病房。

我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空空地,也许孩子已经平安降生了吧。

周围围着我的医生护士们,却都一脸惋惜。

刚好闺蜜进来,我坐起身来拉着她的手感谢。

“若雨,谢谢你,要不是你,我和宝宝的命都保不住了。”

闺蜜却低着头,沉声道:

“夏松,孩子没保住,医生刚才也尽力了,你别太难过。”

刚才的一切遭遇在我脑海中盘旋,我只心疼我那未出世的宝宝。

我沉思片刻,沮丧地说:

“孩子生下来,有这样的父亲,也是吃苦。”

闺蜜安慰我:“也许是孩子懂事,不想连累妈妈,所以提前离开了。”

“接下来的事情你就别担心了,我帮你准备了一具假尸体,顾凌风不会看出来的。”

我抱着闺蜜泪流满面:“母亲也被他们害死了,还好有你。”

闺蜜拍着我的背部安慰着我,就像回到了那个相互慰藉的少女时代。

在闺蜜的安排下,我留在医院休息恢复身体,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的事情。

......

温知之顺利的孩子顺利降生,是个男孩,四斤八两。

顾凌风温柔地抱着刚出生的婴儿,温母也进病房嚷嚷着要见外孙。

顾凌风问温母我的情况:“温阿姨,你不是在家看着夏松吗?”

温母张牙舞爪,添油加醋地说:

“那个贱蹄子,根本不服我,后来还自己跑了出去。”

“谁知道她是不是去勾搭男人了,顶着个大肚子,真是不知廉耻。”

顾凌风突然像想到了什么,将助理喊道一边。

谁知,助理竟然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

顾凌风皱着眉头:“发生什么事了?”

助理眼神飘忽,用手搓着衣角。

“顾总,夫人难产一尸两命,尸体正在运往停尸房。”

第2章

顾凌风显然不相信:“连你也被夏松收买了?再不说实话,明天不用来了。”

助理吓得连手机都掉了,慌慌张张地。

“是真的,刚才您在产房陪温小姐生产,我也让人进去问过您好几遍。”

“您说......您说夫人死了都不要来找您。”

“还不肯说实话是吧!”

“顾总,是真的,夫人已经没了,孩子胎死腹中。”

“什么?!”

助理号啕的哭声让他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顾凌风后知后觉地想起来,确实问了他很多遍。

只不过他嫌烦,让她死了也别来烦他,这句不过是随口而出的话。

难道真的一语成谶了?

他如何都不肯相信,这一定是夏松演的一场戏。

顾凌风按捺住心底的恐惧,让人将运送尸体的车拦下。

不会的,不会的。

他将这句话在心里默念了很多遍。

“夏松呢?你们都是她雇来的是不是?”

顾凌风抓住司机的衣领,情绪激动地质问着。

司机无奈地摇了摇头,指了指车厢里面。

顾凌风一把拽开车厢门,里面有一具被白布盖着的尸体。

他心口一滞,颤抖着手掀开了白布。

5

看到夏松僵硬冰冷尸体的那一刻,顾凌风的呼吸都骤停了。

他紧紧握着白布,心里七上八下的。

怎么会,夏松的胎象不是一直很稳固吗?怎么说难产就难产了?

顾凌风眼泪像断了线一样,不断回想夏松还活着的样子。

她是那么贤惠,自己应该对夏松好一点的。

他不顾劝阻,抱着夏松的尸体,摸着她肚子里的孩子,血迹弄脏了他全身他也不生气。

人活着的时候不珍惜,死了反倒爱得死去活来。

我看到这一幕,只觉得讽刺可笑。

顾凌风抱着我的尸体,新自护送到医院的停尸间。

恰好被出来找他的温知之看到。

温知之瞳孔放大,不服气地说:“顾哥哥,你怎么抱着尸体,我们的孩子刚出生,这也太晦气了。”

话音刚落,温知之脸上多了五道鲜红的指印。

温知之瘪着嘴,眼底挂满了泪珠。

“顾凌风,你居然为了一个死人打我?我可是刚为你们顾家生下长子。”

顾凌风顾不得她的哭闹,先把我的尸体送入停尸间安放好。

出来后,温母带着温知之前来劝阻。

“好女婿,我女儿今天才辛苦为你生下儿子,你何苦要打她?”

温知之眼眶通红,抱着刚出生的孩子,鼻涕眼泪糊了满脸。

可顾凌风现在怎么看她,都有一股按捺不下的厌恶。

他厌恶地看着温知之:“刚生完孩子,就不要出来走动了。”

温母不依不挠:“你打了我女儿,就想这样轻描淡写地揭过吗?我们温家虽然不是什么富贵人家,但也绝对不能任人欺凌。”

顾凌风满脑子想的都是夏松,自然更加的烦闷。

“你们想威胁我?以为生下儿子就能拿捏我?”

“我告诉你们,知之这个孩子生下来,原本也是要过继到夏松名下的。”

“我顾凌风,只有夏松一位妻子。”

温知之突然跪下,抱着顾凌风的大腿不撒手。

“顾哥哥,你可不能这样对我。”

顾凌风厌恶地想将腿收回,没想到温知之抱的更紧了。

他想抬起另一条腿将温知之踹开,温母扑上前来抱住了他的另一条腿。

就在顾凌风不知如何处理这对母女时,小保姆突然出现。

“顾总,请看这个”

她将监控视频递到顾凌风的面前。

温家母女将我母亲活埋的事情暴露无遗。

6

顾凌风的脸色越来越看。

他才发现原来一直都是他误会了我。

原来,自己喜欢的是如此恶毒的女人。

顾凌风让保镖将温家母女拉开,他捏着温知之的脸,眼底猩红。

“你敢把夏松的母亲活埋了?”

证据确凿,温知之却仍然在狡辩。

“顾哥哥,你不要相信那个视频,那个视频是假的。”

小保姆鄙夷地看着她,补充道:

“顾总,全都是真的,如果您不相信,可以亲自去调查监控。”

“夏老夫人曾经对我很照顾,我不想让她枉死了。”

“对了,温知之那天将二十多颗安眠药灌进夏老夫人嘴里,这么多安眠药,肯定有记录的。”

温知之的脸色瞬间煞白,她慌忙地跌坐在地上,嘴里反复说着一句话。

“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顾凌风询问了医生,发现温知之果然前段时间要了大量安眠药。

他额角青筋暴起,捏紧双拳,将指甲都嵌进肉里也浑然不知。

温知之挤出来几滴眼泪,将刚出生的儿子抱在怀里。

她柔弱地开口道:“儿子,我们母子可怜呀,你刚出生你爸就不要我了。”

“顾哥哥,你看在儿子的份上,原谅我吧,我也不是故意的。”

她想用手牵着顾凌风的衣角,却被他的眼神吓了回去。

顾凌风冷笑一声:“不是故意的?”

“夏松的母亲何辜,要被你强行灌二十几颗安眠药,然后生生活埋鸡窝?”

“温知之,你好狠毒的心啊!”

他叫人叫温知之控制住,将她怀中的婴儿襁褓强行夺走。

“你这种恶毒的女人,根本不配抚养我的儿子。”

眼见事情败露,且无法挽回,温母连滚带爬地跪在顾凌风面前。

“女婿,这一切都不关我女儿的事啊,都是我这个老太婆使唤她的。”

“你要怪就怪我吧,药也是我问医生拿的,不信你再问问。”

“我就是看不惯夏松那个贱人,凭什么她就能成为顾太太,而我的女儿只能做那见不得光的小三。”

“知之她是真的爱你,我就是鬼迷了心窍,才干了这些事情,你要怪就怪我这个老太婆好了。”

“知之可不能有事啊,孩子刚出生不能断奶的。”

温母将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不停地在地上磕头。

小保姆在一旁愤愤不平:“顾总,还不止呢。”

“夫人是因为她才难产的,是温母将一碗堕胎药强行灌进了了夫人的嘴里。”

“夫人疼得快要死了,一直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我给夫人叫了救护车,可惜......可惜夫人还是去了。”

小保姆崩溃地哭了起来,也许我死后,真正伤心难过的也只有她了吧。

经过小保姆的提点,顾凌风终于想起来夏松在救护车担架上向他求情的事情。

他抬手给了自己一个巴掌,自责地哭出声来。

原来是自己,亲手害死了夏松和自己的孩子。

那辆救护车停在医院门口时,他就应该将车放进来。

而不是生生切断了夏松的活路。

顾凌风当场气红了眼,直接报警将温母带走。

温母被警察带上镣铐时,温知之哭成了泪人。

而她自然也逃不过顾凌风的报复,顾凌风将刚出生的儿子抱走。

温知之只有在每天喂奶时,才能见儿子一面。

7

我在闺蜜的别墅内修养了半个月,终于恢复了精神。

虽然心里还在想着那未出世的儿子,但我终究还是选择将一切放下。

闺蜜每天都会抽时间陪伴我,慢慢地我在她的陪伴下脱离了伤痛。

我和若雨是年少就认识的朋友,我们同样选择了油画专业。

只可惜,我毕业就结婚了,而若雨则是一直投身事业,并成为了业内有名的女总裁。

在她的鼓励下,我重新捡起了画笔。

“谢谢你,若雨,没有你我现在都活不成了。”

我经常对她表示感谢,她却总是打趣我。

“你画画这么好看,要是没嫁给那个渣男,现在恐怕早就成为大画家了。”

“对了,顾凌风的事情你听说了吗?”

“听说他将我给你准备的假尸体,封进了水晶棺中,日日守在灵堂为你祈福。”

“如果再次重来,你会选择原谅他吗?”

我拿着画笔的手瞬间停住,自从那天以后,我没再关注过外界。

我笑了笑:“当然不会。”

“人死了才开始后悔,都只是做给自己看的而已,都是他的纵容,我母亲被活埋鸡窝,宝宝胎死腹中,他永远都不配得到我的原谅。”

闺蜜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一亮:

“我记得新闻上还说,他将那个害你母亲的温母送进了监狱。”

“是吗?可害死我母亲的人,不止温母一个。”

明明害死母亲的主谋,是温知之,随便推个人出来顶罪,就能了事吗?

我在内心冷笑了一声,发泄一般在画纸上留下痕迹。

......

半年后,我的画作在互联网上得到了很多人的喜欢。

闺蜜甚至帮我举办了画展,我就像重生了一般,将人生的主导权重新握回自己的手上。

画展当天,来的人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很多倍。

我被粉丝簇拥在人群中,感到了久违的幸福。

就在我和粉丝们排队合照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闯入我的眼里。

顾凌风哭红了眼,看着我又惊又喜。

“夏松,真的是你,原来你没死。”

为了不将事情闹到,我将他带到了后台,想劝他离开。

顾凌风到了后台,却直接在我面前下跪。

“夏松,你没事真的太好了,我们的宝宝呢?”

“宝宝是男是女,快抱出来给我看看。”

“现在宝宝还这么小,正是离不开妈妈的时候,你怎么还出来开画展。”

我拍开他想要伸过来的手,脸上写满了厌恶。

“顾凌风,你没事的话请离开这里,不要妨碍画展正常进行。”

顾凌风眼泪流了出来:“我知道你还在怨恨我,但我真的改过自新了。”

“你就不能看在宝宝的份上,原谅我吗?”

“宝宝这么小,不能没有爸爸。”

我看着他,嘴角勾起了讽刺的笑容。

宝宝?哪里来的宝宝,真是可笑。

我压抑住快要崩溃的情绪,抬手打了他一巴掌。

啪!

“顾凌风,你走吧,我们之间没有任何瓜葛了。”

8

顾凌风依旧不依不挠,以为我只是生气,还会原谅他。

他抬手在自己的脸上又打了几个巴掌,而且并没有心疼,只觉得恶心。

顾凌风见我不搭理他,他自顾自地说下去。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

“都是温知之那个贱婊子,我已经将她打发走了。”

“她个贱人,不仅仅联合温母将岳母活埋鸡窝,甚至连孩子都不是我的。”

“那天我无意中发现她和别人通话,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是她找的接盘侠而已。”

“我被她骗得好惨,才做出了这些事情,你一定要原谅我。”

“你死了,我才发现,我一直最爱的就是你。”

“老婆,我错了。”

他紧紧抓着我的手哀求着,力气很大,我无法挣脱。

我轻蔑地哼笑了一声,眼神都像裹着刀子。

听完他说的话,我觉得既讽刺又可笑。

顾凌风一世英名,终究还是为了一个相关的孩子,断送了自己亲生孩子的生命。

这就是报应。

想起我那未出世的宝宝,眼泪不自觉地从眼角滑落。

滴到了顾凌风的手臂,他以为是我心软了。

站起来激动地抱着我:“老婆,你肯原谅我了?”

我一把将他推开,冷笑道:“错?爱你的夏松已经死了,你现在认错有什么用。”

“那时我母亲被活埋,我羊水破了,趴在地上求你的时候,你有听过我说的话吗?”

“我的救护车被你拦在医院门口,苦苦哀求你让我救治时,你有给过我机会吗?”

“你现在凭什么会觉得,我能原谅你?”

我越说一件事,顾凌风的脸色就越沉。

“老婆,我真的知道错了,都是我不好,我会用后半生的时间去补偿你。”

“求求你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吧。”

“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愿意将公司的一半股份都让给你。”

我犯了个白眼,冷哼一声。

“股份?你觉得用顾氏集团的股份,就能换回我母亲的生命吗?”

顾凌风无法反驳,小心翼翼地问:

“那至少,给我看一眼孩子可以吗?”

9

面对他的渴求,我却终于忍不住爆发出来:

“孩子?孩子不是被你亲手害死了吗?”

“顾凌风,你现在该不会还想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美梦吧?”

他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受害者的角色,可温知之所做的一切都是他纵容的。

还想着求得我的原谅,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顾凌风左顾右盼着,脸上挂满了恐慌。

“不会的,老婆,你肯定是在骗我。”

“你把儿子藏在什么地方了?我只求能看儿子一眼,就一眼。”

他用可怜又期盼的眼神看着我,试图找到一丝破绽。

我平静下来,继续说道:

“顾凌风,我已经说了很清楚了,孩子死了。”

“你以为我是怎么活下来的?我临盘在即,被温母喂了堕胎药,好不容易上了救护车,以为有了生的希望,却被你亲手掐断了。”

“我在救护车上差点一尸两命,是若雨出手,调动医生将我救下。”

“我那可怜的孩子,就这样被你们一个个折腾死了。”

“你以为你就欠我母亲的命吗?你还欠我孩子一条命,那孩子也是你亲生的,你怎么能够这么狠心呢?”

我的一番话,彻底打碎了顾凌风的幻想。

他僵硬在原地,并且终于意识到,孩子没了,而且是被他自己害死的。

顾凌风情绪崩溃,哭得撕心裂肺。

他的目光空洞无神,脸色煞白,整个人好像被抽干了一样。

“孩子没了?”

他突然生扑过来,死死抓紧我的双肩,像是疯了一样。

“老婆,你是在骗我的是吗?”

“一定是你在骗我,你都活下来了,孩子肯定也是,他被你藏在哪里?”

他越抓越紧,我没办法挣脱开。

正好这时,闺蜜从外面赶了过来,她将顾凌风和我分开,护在我的身前。

闺蜜气愤地说:“顾凌风,你害得夏松死过一次,还想害第二次吗?”

我接着闺蜜的话头:“在我准备假死离开你的那一刻起,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结束了。”

迟来的深情比狗贱,顾凌风的泪水打湿了衣襟,无声地在一旁哭着。

若是从前,我见到他这副脆弱不堪的样子,一定会很心疼,恨不得抱着他安慰。

可如今,什么都回不去了,我不需要一个伤害过我的男人再次出现在我的生活里。

他抬头看着我,用哀求的语气:“夏松,我还能抱抱你吗?”

闺蜜叫保安进入后台,想将顾凌风赶了出去。

他委屈地看着我,轻轻抽泣。

我冷漠道:“你不配。”

顾凌风被保安赶了出去,就像一条落魄的落水狗。

我远远望着他不舍的眼神,没有丝毫留恋。

无论他如何死乞哀求,我都不会回头。

自那以后,他时不时就到我的画室附近徘徊,想要引起我的注意。

我不胜其烦,直到几天后,顾氏集团破产的新闻霸屏了各大平台。

【惊!顾氏集团破产,丑闻遮羞布彻底被扒开!】

10闺蜜找到了我,将一切坦白了。

原来那天之后,闺蜜就在暗地里默默地运作,并且收集他曾经伤害我的证据。

在他公司破产倒闭的当天,同步将新闻放了出来。

墙倒众人推,现在的顾凌风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势头。

而是变成了一个上街都会被人扔臭鸡蛋的过街老鼠,人人对他深恶痛绝。

就连以前他的那些兄弟,合作伙伴,统统在他破产以后对他敬而远之。

顾凌风想找人借钱填补亏空,却无人理会他。

到最后,甚至房子车子全都被银行收了回去。

只能沦落到露宿街头。

过了不久,就传来了顾凌风疯了的消息。

他住在桥底下,见到路人就拉着人家的手,说自己是有老婆儿子的。

我看着手机里的新闻视频,顾凌风蓬头垢面地,见人就抓。

个个都当他失心疯,对他敬而远之。

那年的冬天,一场漫天的大雪下在了京市,顾凌风冻死在了桥底。

我内心唏嘘不已。

曾经叱咤京市的风云人物,最后竟然落得这么个下场。

可即便如此,我依然不会原谅他。

他身上背负的罪孽,在我心里,永远都不会洗清。

后来,我通过精湛的画作,成为了世界闻名的画家。

而我最出名的一幅画就是《命孕新生》。

寄托了我对那未出世宝宝的哀思,和我命运得以蜕变新生的感触。

曾经有藏家花三千万想将画作买下,带回家收藏。

被我拒绝了,这幅画代替着宝宝永远陪伴在我身边。

它提醒着我,做自己,比任何事情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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