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当天小舅子逼我投资

婚礼当天小舅子逼我投资

作者:飞天小猪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主角叫林雪李越的小说婚礼当天小舅子逼我投资是网络作者飞天小猪写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第1章迎亲当天,我的车队刚到未婚妻家楼下,就被她弟弟拦住了车门。他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递给我一份“合作计划书”:“这是我女朋友的产业规划,想娶我姐,你必须先投资。”我翻开一看,第一条就是:自愿出资三...

第1章

迎亲当天,我的车队刚到未婚妻家楼下,就被她弟弟拦住了车门。

他年纪不大,口气却不小,递给我一份“合作计划书”:

“这是我女朋友的产业规划,想娶我姐,你必须先投资。”

我翻开一看,第一条就是:自愿出资三百万,作为我未来弟媳的“家族信誉保证金”。

见我没说话,他又扬了扬下巴:“我未婚妻可是集团千金,她说这笔钱是考验一下我们家的诚意。”

说着,他点开手机相册,炫耀地展示一张女人的照片。

“看到没?我准老婆,真正的白富美,咱们就是一家人,以后有你的好处。”

“你要是连这点钱都舍不得,让我未婚妻看轻我们家,这婚我看也别结了。”

我看着照片里那个巧笑嫣然的女人,皱起了眉头。

这个所谓的集团千金,不是去年那个骗光我发小家产,已经被立案通缉的职业骗婚女吗?

1

我合上那份可笑的计划书,抬头看向从楼上下来,满脸喜气迎接我的未婚妻林雪。

我冷静地开口:“这钱我不能给。”

“小浩,你被这个女人骗了,她是个通缉犯。”

林雪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没有问我关于骗子的任何细节,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怀疑。

她只是愤怒地指着我。

“李越!你什么意思?”

她的声音尖锐起来,引得周围的亲戚邻居都看了过来。

“今天是我们大喜的日子,当着所有亲戚的面,你编这种谎话,不就是因为舍不得钱吗?”

我感到一阵失望。

林浩立刻跳了起来,指着我的鼻子骂道:“我就知道你个废物是嫉妒我!”

“看我找了个有钱的未婚妻,你就想来搞破坏!你安的什么心!”

他的认知已经完全被贪婪扭曲。

准岳母张兰听到争吵,从楼上冲了下来。

她不问青红皂白,直接加入了对我的围攻。

“李越!你有没有担当?小浩好不容易攀上高枝,你就要毁掉他的豪门梦吗?”

她痛心疾首地控诉,声音传遍了整个小区。

“我们林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我家的亲戚站在一边,脸上满是尴尬和难堪。

我试图解释:“阿姨,这件事关系重大,那个女人真的是......”

林雪突然激动地哭了起来,打断了我的话。

她开始对我进行情感绑架。

“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家!从一开始你就没把我们当回事!”

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下,妆都花了。

“今天你要是不出这笔钱,就是不爱我!你就是想让所有人都看我们家的笑话!”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样子,心一点点往下沉。

我的沉默,在他们看来,就是默认了他们的指控。

林雪上前一步,当着所有人的面,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我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你说话啊!给还是不给?!”她嘶吼着。

周围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呆了。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对我们三年感情的最后一点幻想。

我终于明白,他们一家,已经陷进了贪婪的深渊,根本无法自拔。

我只是冷冷地看着她,那个我曾经深爱的女人。

见我依旧没有反应,林雪发出了最后通牒。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怨毒和威胁。

“我数到三,立刻给我弟转账!”

“否则,这婚就别结了!我们林家丢不起这个人!”

“一!”

“二!”

2

我打断了她:

“想让我出钱给一个骗子,不可能。”

我的拒绝,让现场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林雪的脸因为愤怒而扭曲。

准岳父林建国怕事情闹大,彻底无法收场。

他阴沉着脸,对林浩使了个眼色。

下一秒,林浩和林建国一左一右,像架犯人一样将我架住。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他们不顾我的挣扎,强行将我往楼里拖。

“砰”的一声,大门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关上,隔绝了外面所有人的视线。

客厅里,林家三口将我推倒在沙发上,对我进行“三堂会审”。

林建国指着我,厉声威胁:“李越,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这个钱的问题解决了,就别想走出这个家门!”

我看着林雪,质问道:“非法拘禁是犯罪,你知不知道?”

她抱着手臂,理直气壮地回敬我。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一个孤儿,能娶到我,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你的钱,不就是我们家的钱吗?分什么彼此!”

原来,这就是我爱了三年的女人。

林浩冲过来,一把抢走了我的手机。

“我们是一家人了,你不会做出报警这种傻事吧!”

准岳母张兰则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

她假惺惺地劝我:“小越,你一个月累死累活也就两万块,听阿姨一句劝,眼光要放长远,小浩这是给了你一个一步登天的机会!”

林雪也跟着开口,语气里充满了鄙夷:“李越,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才看上你。我闺蜜的男朋友,哪个不是年薪百万的精英?就你,一个破程序员,每个月就那点死工资,还好意思在我面前谈骨气?这三百万对王家来说就是毛毛雨,对你来说是天文数字,这就是你跟我们的差距!你根本不懂上流社会的游戏规则?”

她仿佛一切都是为了我好,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贪婪。

我被他们这套荒谬的逻辑气笑了。

林雪的耐心耗尽了。

她从我放在茶几上的包里,拿出了我的车钥匙,还有一本房产证。

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上个月,在她的软磨硬泡下,我刚刚加上了她的名字。

她晃了晃手里的东西,脸上带着一丝狞笑。

“李越,敬酒不吃吃罚酒。”

“这些东西,我们先替你‘保管’了。等你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还给你。”

我看着林雪,这个我曾经准备共度一生的女人。

此刻她的脸上,只有贪婪、陌生和冷酷。

我彻底死心了。

3

为了让我了解王家的势力,林浩拨通了王芳的视频电话。

他特意把手机屏幕怼到我面前。

“姐夫,看清楚了,这才是豪门千金的气度,学着点。”

视频接通,王芳那张画着浓妆的脸出现在屏幕上。

她靠在某个酒店的沙发上,语气傲慢地对我进行敲打。

“你就是李越吧?听小浩说,你对我们的合作有点意见?”

她甚至懒得看我一眼,只顾着摆弄自己的指甲。

“我告诉你,三百万,只是给你的一个机会,一个见面礼。以后能带你赚大钱的项目多的是,别不识抬举。”

我看着视频里那张嚣张的脸,一字一句地开口。

“王芳,或者我该叫你李莉?”

视频那头的王芳,脸色剧变。

我继续说:“去年八月,在城南区的凯悦酒店,用一个新能源投资项目,骗了我朋友三百二十万。”

“那个案子,警方已经立案了。需要我把卷宗编号念给你听吗?”

王芳的瞳孔猛地收缩,她立刻挂断了视频。

林浩还没反应过来:“怎么挂了?是不是信号不好?”

话音刚落,林雪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信息。

王芳发来的:“小雪,你这个未婚夫是什么人?他是不是想碰瓷我们家?脑子不正常吧?你最好管好他,否则别怪我不给你弟弟面子!”

我的行为,彻底激怒了林雪:

“李越!你这个疯子!你是不是要把我们全家都毁了才甘心!”

她情绪失控地尖叫起来,在客厅里寻找着什么。

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视柜上的一个玻璃罩里。

那里放着一个精致的木制船模。

那是我送给她的结婚礼物。

也是我用我已故父亲留下的旧木料和唯一的遗物——一套旧木工工具,花了整整半年时间,亲手打磨、拼接、上漆做成的。

她冲过去,一把抄起了那个船模。

我从沙发上弹起来,嘶吼道:“林雪!别动那个!”

那是我对我父亲唯一的念想。

林雪看着我痛苦的表情,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狞笑。

“一个破烂也配当礼物?”

她举起船模,在我眼前,狠狠地砸向了地板。

“砰!”

船模四分五裂。

“你和你那个死鬼老爸一样,都是废物!”

她恶毒地咒骂着。

极致的痛苦和愤怒让我瞬间僵在了原地。

就是这个瞬间。

林建国和林浩扑了上来,一左一右死死地按住了我的胳膊。

林雪捡起那份“合作计划书”和印泥,抓着我的右手食指,强行在签名处按下了鲜红的手印。

4

目的达成后,我被他们像垃圾一样,推搡着关进了阴暗的储藏室。

“咔哒”一声,门从外面反锁了。

林雪冰冷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

“你就在里面好好反省!什么时候想通了,知道怎么弥补你今天犯下的错,什么时候再出来!”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滑坐在地。

黑暗中,我能清晰地听到他们在客厅里兴奋的讨论声。

是林浩的声音:“爸,妈,姐,我看也别等了,我现在就联系中介,把李越那套公寓挂牌卖掉!趁热打铁,赶紧把三百万凑齐,给王小姐送过去!”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迫不及待。

岳母张兰立刻尖声附和:“对!卖得好!那套房子地段那么好,他一个月就挣那两万块钱,还不是靠他那个死鬼老爸留下的老底?他自己一辈子都买不起!留在他手里也是浪费,不如拿来给我们家小浩铺路!还有他的那辆车,也能值个二十来万,一起处理了!”

客厅里,他们已经开始瓜分我的财产。

然后是林雪的声音,那个我曾经以为会相伴一生的女人。

“他的工资卡密码我知道,还是我生日。明天我就去银行,把他卡里剩下的钱全都取光,一个月两万的死工资,攒来攒去估计也就那么点。”

“反正手印也按了,他不同意也得同意。”

他们无耻的对话,一字不漏地传进我的耳朵。

我心中对他们最后一丝犹豫也消失殆尽,只剩下冰冷的恨意。

我在黑暗中摸索着。

指尖触碰到了一个冰冷坚硬的金属边角。

是一个布满灰尘的旧工具箱。

是我当初为了做那个船模,暂时放在这里的。

我打开工具箱的锁扣,在最下面的夹层里,摸出了一个冰冷的东西。

是我的备用工作手机。

我一直有工作和私人手机分开的习惯,这个手机,他们不知道。

我按下了开机键。

屏幕亮起,幽幽的光照亮了我毫无表情的脸。

我直接打开通讯录,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几乎是秒接。

“阿越?你那边怎么回事?电话一直打不通,急死我了!”

电话那头,是我发小,也是市刑警支队副支队长陈哥的声音。

我压低了声音,用最冷静、最简短的语言叙述了整件事。

“陈哥,我是李越。”

“我被我未婚妻林雪一家敲诈勒索并非法拘禁,地点在他们家”

“他们刚刚逼我按了手印,准备卖掉我的房产和车,侵吞我所有财产,去给一个叫王芳的女骗子。”

“这个王芳,就是去年你通缉的那个李莉。”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随后,是陈哥暴怒的吼声。

“反了他们了!这帮畜生!”

“把你的实时定位发给我!我现在就带队过去,我他妈亲自带队把他们一锅端了!”

第2章

5

十分钟后,远处隐约传来了警笛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储藏室的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的。

木屑纷飞中,陈哥带着几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冲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我嘴角的伤。

客厅里,正在热烈讨论如何瓜分我财产的林家三口,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魂飞魄散。

林建国手里的房产证“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张兰的脸上血色尽褪,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雪最先反应过来,她想撒泼。

“你们是什么人!私闯民宅是犯法的!这是我们的家务事,你们警察管不着!”

陈哥没有理她,只是用下巴指了指我,对他身后的队员说:“受害人受到非法拘禁和人身伤害,嫌疑人有暴力行为,全部控制起来。”

几个特警立刻上前,干脆利落地将林建国和林浩按在地上。

林雪尖叫着还想反抗,被陈哥一声怒吼镇住。

“带走!”

那声音里蕴含的怒火和威严,让林雪吓得闭上了嘴,被一个女警反剪双手。

就在林家三口哭天抢地,被押上警车的时候,楼下又上来了几个人。

为首的是我的助理小张,他身后跟着我们公司法务部的负责人和两个顶级律师。

小张快步走到我面前,关切地问:“李总,您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

他松了口气,然后转身,将一份文件递给了已经被吓傻的林雪。

林雪呆若木鸡地接过文件夹。

“根据李总的授权,现在正式通知你,李总将对你和你的家人,以敲诈勒索罪、非法侵占财产罪、非法拘禁罪、故意伤害罪,提起刑事诉讼。”

助理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另外,这份是李总的个人资产证明,以及他名下几项核心专利的最新市场估值报告,请你过目。”

林雪颤抖着手,翻开了文件。

她不认识这些头衔和项目,但她认识数字。

当她看到资产证明和专利估值报告后面那一长串几乎数不清的零时,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浩被押着经过,也看到了文件上的内容,他像疯了一样: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他不是一个月薪两万的破程序员吗?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钱?”

我弯下腰,从一地狼藉中,捡起那片最大的船模碎片。

我走到林雪面前。

她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悔恨和不解。

我把木片举到她眼前,平静地说:“在你眼里,它一文不值。”

我顿了顿,看着她那张毫无血色的脸。

“而你,在我眼里,现在也是。”

话音落下,准岳父林建国和岳母张兰,腿一软,直接瘫倒在地。

他们开始哭喊着,向我爬过来。

“小越!不,李总!是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

“我们是一家人啊!求求你,看在小雪的面子上,放过我们这一次吧!”

丑陋的嘴脸,虚伪的求饶。

我转身,不再看他们一眼。

我对我的律师团队说:“起诉。”

“我要求他们为自己的所有行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6

警车呼啸着远去。

林雪一家的哭喊咒骂声,终于消失在小区尽头。

陈哥走过来,重重拍了拍我的肩膀。

他看着我嘴角的伤,眼睛都红了。

“阿越,让你受委屈了。”

我摇摇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句关心,是今天唯一的温暖。

“李总。”

助理小张快步上前,身后是我的法务团队。

我看向他们,开口时声音没有一点起伏。

“清点所有损失,固定全部证据,准备诉讼。”

我转身,独自走进那个一片狼藉的客厅。

目光直接落在了地板上那堆木头碎片上。

胸口猛地一抽。

我蹲下身,手指碰到那片最大的碎片。

上面还残留着我亲手刷上的清漆,现在布满了裂纹。

这不仅是模型,也是我对我父亲唯一的念想。

更是我那三年感情的坟墓。

我站起身,对身旁的律师漠然说道。

“诉讼请求里,加上精神损害赔偿。”

我举起那块碎片,让他看清楚。

“至于这个模型,它是我父亲的遗物做的。”

我的声音不大,却让周围的人都安静下来。

“我要求他们,为这个行为,付出最沉重的代价。”

我拿上我的公文包和备用手机,再也没看这个房间一眼。

这里的每一寸空气,都让我感到恶心。

车刚开出小区,陈哥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他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阿越,跟你说个事。那个王芳,在我们通知邻市警方后,已经抓到了。”

我“嗯”了一声,静静地听着。

电话那头顿了顿,继续说。

“她就是个空壳子,豪车是租的,办公室也是短租的。我们在她那找到了一个本子,上面记着‘发展对象’。”

陈哥的声音里充满了鄙夷。

“林浩的名字就在上面,旁边还有批注。”

我心里咯噔一下,问。

“什么批注?”

陈哥那边沉默了两秒,然后一字一句地念了出来。

“贪婪,易洗脑。”

我听完,猛地靠在座椅上,闭上了眼睛。

一阵强烈的荒谬感冲了上来。

他们一家人,就为了这么一个拙劣的骗局。

毁掉了我们之间所有的一切。

何其可笑,何其悲哀。

7

公司会议室里,气氛压抑。

巨大的屏幕上,正播放着客厅里的录音。

林雪一家瓜分我财产的对话,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角落。

“他的车也能卖个二十来万。”

“他的工资卡密码是我的生日,明天我就去取光。”

我面无表情地听着,像是在看一场与我无关的闹剧。

这些声音,陌生又刺耳。

“李总,林家那边通过各种方式,想联系您求情。”

律师小心翼翼地开口,观察着我的脸色。

我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

“我不想再听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

我看向他,语气不容质疑。

“一切按法律程序办,你全权处理。”

助理把一份文件推到我面前。

是撤销林雪在房产证上名字的申请文件。

我拿起笔,没有丝毫犹豫,在签名处写下了我的名字。

签完字,我把自己关进了办公室。

一整天,我都埋首于积压的工作里。

只有海量的数据和复杂的代码,才能让我的脑子暂时停下来。

我需要这种专注,来逃避情感上的千疮百孔。

我打开手机银行,把所有银行卡的密码都换了一遍。

那张用林雪生日做密码的工资卡,我直接在线申请了注销。

我们之间所有物质上的联系,必须一条条、干净利落地斩断。

这是一种仪式,也是一种告别。

傍晚,律师的电话再次打来,通报最新的情况。

“李总,林家人在看守所里彻底乱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

“他们得知王芳是骗子之后,心理防线全崩了,现在正上演着一出互相推卸责任的闹剧。”

我没出声,静静听他继续说。

“林浩在里面不停咒骂王芳,说自己也是受害者。他父母则埋怨林浩和林雪,甚至想把敲诈您的责任,全推到‘被骗昏了头’这个借口上,以此来博取司法同情。”

我听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这种丑陋的嘴脸,恰好印证了他们当初逼我拿钱时,那股贪婪有多么真实,多么迫不及待。

整理电脑文件时,一张旧照片突然跳了出来。

是三年前的合照,在公园的樱花树下。

照片里的我笑得像个傻子,眼里全是身边那个巧笑嫣然的女孩。

我为当初那个天真的自己,感到一阵无言的悲哀。

我选中照片,右键,按下了永久删除键。

所有和她有关的备份,一个不留。

我走到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城市的万家灯火。

这一刻,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孤独。

8

那场风波过后,我休了一个长假。

我发现自己对公司那些纯粹的商业项目,感到了一丝说不出的厌倦。

每天面对冰冷的数字和逻辑,无法抚平我内心的创伤。

我感到一种空虚,一种迷茫。

我独自开车去了郊区的仓库。

那里存放着我父亲留下的所有遗物。

推开沉重的大门,一股熟悉的木头香气扑面而来。

那是我父亲的味道。

我纷乱的心绪,在这一刻奇迹般地平静下来。

仓库的角落里,是他那套用了半辈子的旧木工工具。

旁边还堆放着他生前四处搜罗来的珍贵木料。

我走过去,用手抚摸着工具上斑驳的痕迹。

我决定,要重新开始做点什么。

不是为了复制那个破碎的船模,不是为了过去。

是为了我自己,为了疗愈。

我拿起一把刻刀,选了一块上好的紫檀木。

我将自己完全投入其中。

打磨、拼接、雕刻。

每一次与木头的接触,每一次专注的动作,都是一次对内心的梳理和治疗。

那些愤怒、悲伤和不甘,在木屑纷飞中,被一点点地磨掉、剥离。

我忘了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

一位从事艺术策展的老友周煦来访,找到了仓库里。

他看到我正在制作的那个复杂的榫卯结构摆件,眼睛都亮了。

他绕着工作台走了一圈,脸上满是震惊。

“阿越,我一直以为你是个网络天才,没想到你还是个艺术家。”

他看着我,认真地说:“这才是真正的你。”

一句话,让我心里某个地方,瞬间被触动了。

周煦拿起一件半成品,翻来覆去地看。

他突然提议:“阿越,你想过没有,把你的技术背景,和你这份匠心结合起来?”

“创造出独一无二的,能与人互动的科技艺术品。”

这个想法像一道光,瞬间点亮了我的脑海。

一种全新的,久违的热情被点燃了。

我创立了一个以我父亲名字命名的艺术基金会。

它的宗旨,是扶持那些被时代遗忘的年轻手工艺人。

我的财富,终于找到了比商业报表上那一串串数字,更有温度的意义。

这是一种使命感,让我找到了新的方向。

在基金会的启动仪式上,我展示了我的第一件新作品。

那是一个结合了光感应技术和传统木雕的艺术品。

当聚光灯打在它上面,它仿佛活了过来,与周围的光影互动。

台下响起一片惊叹和掌声。

我站在台上,看着台下那些年轻而充满希望的眼睛,发自内心地笑了。

我知道,我找回了自己。

9

开庭那天,我穿了一身深色西装,平静地走进法庭。

对我而言,这已经不是一场复仇。

这是为过去那个受到伤害的自己,寻求一个公正的,必须有的结局。

是一个句号。

我走上原告席,看到了被告席上的林雪和她的家人。

他们都穿着看守所的号服,憔悴而狼狈。

早已没有了当日在我家楼下时的嚣张和理直气壮。

我心中没有泛起一丝快意。

只有一种看透了人性后,无言的悲哀。

整个庭审过程,我没有与林雪有任何眼神交流。

我刻意避开了她的方向。

我的律师在庭上陈述我们被非法拘禁,被胁迫,以及船模被砸毁的经过。

公诉人出示了录音和视频证据。

我听着那些不堪的对话在法庭上回荡,内心毫无波澜。

像是在听一个别人的故事。

一种强烈的疏离感,将我与那段过去彻底隔绝。

轮到被告人最后陈述。

林雪站了起来,泪流满面,声音哽咽。

她看向我这边,字字泣血地道歉。

“李越,对不起,我真的错了,求求你......”

她的眼泪和说辞,对我来说已经毫无意义。

信任一旦崩塌,就是万劫不复。

我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

法官敲响法槌,开始宣判。

我感到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

不是因为他们得到了惩罚。

而是因为这场纠缠了我许久的闹剧,终于落下了帷幕。

终结了。

庭审结束后,许多记者试图围上来采访。

我拒绝了所有提问,在助理和律师的护送下快步离开。

这不是一场值得炫耀的胜利。

只是我人生道路上,必须清除的一块绊脚石。

我不想再与它有任何牵扯。

我没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开车去了我的工作室。

车窗外阳光正好,暖暖地照在身上。

我知道,从这一刻起,我的世界里,再也不会有“林雪”这个人。

我终于可以,放下一切,真正地向前走了。

10

一年后。

我的科技公司业务稳步增长,但我把更多的精力,都倾注在了文创基金会上。

基金会成功资助了十几位年轻艺术家,在业内声名鹊起。

看着那些充满灵气的作品和年轻人感激的脸,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成就感。

这比签下任何一份大合同都让我充实。

我以基金会创始人的身份,参加了一家合作博物馆的艺术展开幕式。

在人群中,我被一幅画吸引,久久驻足。

“您也喜欢赵老师的这幅《初雪》吗?”

一个温婉的声音在我身旁响起。

我转过头,看到一位气质知性的女性,正微笑着看着我。

她是这家博物馆的馆长,苏婉清。

她不知道我的商业背景,只是因为我们恰好在同一幅画前停下。

我们很自然地聊了起来。

从榫卯结构聊到算法美学,从传统工艺的传承聊到未来科技的可能性。

我惊奇地发现,她能完全理解我世界里的两个维度。

并且能看到它们融合的独特魅力。

这种共鸣,让我心动。

后来,她受邀参观我的私人工作室。

当她走进那个堆满了木料和工具,甚至有些杂乱的空间时。

她的眼睛里没有一丝嫌弃,反而充满了光彩。

她看着我那些尚未完成的作品,眼神里是纯粹的,不含任何杂质的赞叹。

她懂我,懂我的热爱,也懂我曾经的孤独。

在那一刻,我知道,她就是那个人。

我们顺理成章地开始约会。

这段关系是成熟而平等的。

建立在共同的志趣和灵魂的相互吸引之上。

和她在一起,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安宁。

我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真实。

过去的伤疤已经结痂,成为了我人生履历的一部分。

但它不再隐隐作痛。

在一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带着她来到我的工作室。

我拿出了一个亲手制作的九连环机关木盒。

她看着我,眼中带着笑意和期待。

她花了十几分钟,专注地解开了那个复杂的木盒。

盒子里,是一枚我亲自设计的素圈戒指,简洁而温润。

她抬起头,对我笑着说:“我愿意。”

她解开的,不仅是那个木盒,也是我心上最后一丝尘封的枷锁。

这是我的承诺,也是我人生的,一个新的开始。

我和未婚妻苏婉清正在筹备一场小而温馨的婚礼。

没有邀请媒体,也没有商界名流。

来的都是真正关心我们的至亲好友。

比起排场,我们更在乎彼此的感受和家人的祝福。

这种安宁和满足,是我从未体验过的。

婚礼前一周,我接到了律师的电话。

他告诉我,林雪因为在狱中表现良好,已获假释出狱。

他小心地问我:“李总,需不需要我们采取一些预防措施,避免她可能的骚扰?”

我握着电话,沉默了片刻。

听到那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我内心没有一丝波澜。

那些曾经的爱恨、愤怒、悲伤,都已随风而逝。

像上个世纪的旧闻。

“不必了。”

我平静地对律师说。

“她的人生,与我无关了。”

这不是原谅,而是彻底的,不带任何情绪的放下。

我甚至连一丝恨意,都吝于再分给她。

我的人生,不该再有她的位置。

我挂掉电话,继续雕刻手中的那匹小木马。

这是我为我们未来的孩子准备的礼物。

苏婉清走进来,从身后轻轻抱住我。

她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专注的样子,眼中满是爱意和温柔。

这种家的感觉,让我感到无比的踏实。

我偶尔会想起那个被砸得粉碎的船模。

它代表着一段沉没的,充满欺骗和痛苦的过去。

而现在,我的人生开启了新的航程。

掌舵的是我自己,身边有珍贵的伴侣。

航向是平稳、幸福,和充满阳光的未来。

我对此,无比确信。

手机响了一下,是陈哥发来的他孩子的周岁照。

照片里的小家伙笑得一脸灿烂。

我笑着,拍了一张我和苏婉清在工作室里相视而笑的照片,给他发了过去。

我们都拥有了各自的幸福,真好。

我放下手中的刻刀,转过身,握住苏婉清的手。

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平静和感激。

我曾经摧毁过一个建立在谎言上的虚假世界。

最终,亲手为自己,建造了一个真实而温暖的家。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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