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的外卖很特殊,京圈少爷挡路后跪地求饶

我送的外卖很特殊,京圈少爷挡路后跪地求饶

作者:鹦鹉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1
作者是鹦鹉的热门新书我送的外卖很特殊,京圈少爷挡路后跪地求饶火爆上线,主角是顾景顾少,是一本精品短篇类型的小说。第1章我家祖上十三代都干外卖,白天送饭,晚上送尸。这天晚上赶路,我在一条河边被人拦住了。“那个送外卖的,站住!顾家包了河对岸,这桥今晚谁都不能过。”我瞄了眼身边戴墨镜裹斗篷的女人,心说我能等,她可等不...

第1章

我家祖上十三代都干外卖,白天送饭,晚上送尸。

这天晚上赶路,我在一条河边被人拦住了。

“那个送外卖的,站住!顾家包了河对岸,这桥今晚谁都不能过。”

我瞄了眼身边戴墨镜裹斗篷的女人,心说我能等,她可等不了。

“打扰,我有急事必须过去,保证只路过,不添乱。”

西装革履的拦路人眉头一皱,露出相当嫌弃的表情,掏出手机。

“又是个趁机要饭的。我替顾少扫你二百,够赔你一次投诉了,滚吧。”

我推开手机,强调:“我不是要钱,实在是事情紧急,您行个方便。”

“你不知道顾家是京北来的首富吗?别找不痛快。”

“不然你全家一起倒霉,你旁边这个瞎子也一样!”

我想说,我身边这可不是瞎子,而是我送的遗体,行内叫“贵客”。

误了时间,是会变异的。

....................................

可对方是首富,要是得罪也麻烦,我只能叹气。

“顾少爷要玩到什么时候呢?我可以等一会儿再过,天亮之前都来得及。”

拦路人还没说话,有个公子哥搂着一位美女,走到了我身边。

“我顾景划地封路,从来最少三天。”

“耽误个外卖而已,我百倍千倍赔你都行,别摆那个抠门样!”

三天,我旁边这位只怕吃人都吃撑了。

但这事不好解释,我想了会儿,想出个法子。

“不好赔。要不然你出车费,我打个绕远路的专车。”

我可以带贵客打车,从城南绕旧桥过河,但钱不能我出。

我们这行有讲究,赔的不是钱,是因果。

谁挡了她路,谁就得亲自承担补偿,所以必须是顾景自己出钱。

我刚说完,顾景和那个女人就前仰后合大笑了一阵。

女人说:“外卖小妹子,一点钱哪里不好赔?真是穷人见识短!”

顾景也笑,笑完却突然伸手摸了一把贵客的屁股!

“我有的是钱,多给点当然行,哎呀,我就愿意多给美女钱。”

我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你手放哪呢!不许再碰了!”

这斗篷从头裹到脚踝,看似全黑,其实都弹过用来束缚她的墨斗线。

万一摸掉一点可不得了!

美女拉住我:“我还没叫,你有什么好叫的?顾少摸一把是给她面子!”

“我劝你别闹,顾少可是京城关系也深,惹到他你跑都跑不掉。”

我紧张得要命,没空理她,确认好像没有变异的迹象才放心。

不过她现在显然心情变坏了,指甲变长,人也扭了扭,当然没挣脱。

我无语,低头在心里默默向贵客道歉,安抚她的情绪。

顾景却以为我是没见过世面,被他的身份惊呆了。

“怕了吧小妹妹?人还是要知道天高地厚嘛,手机,本少爷给你过路钱。”

只要有钱就行,天大地大我这单生意最大,我准备憋下这口气收钱。

手机到账十万元,我愣了愣,正要说这太多了,因果讲究刚刚好。

就听顾景嘿嘿淫笑几声:“十万,买你俩过去陪我喝几杯酒。”

我敬佩他的色心,但我必须推拒:“她不能喝酒,我也不能在这儿多留。”

“敬酒不吃是吧?”顾景火了,指着我鼻子骂。

“老子耐心有限!再他妈推三阻四,我把你们两个臭小妞扔河里喂鱼!”

我实在没招了,早知道这边有个不怕死的,我就该走另一条路。

那美女把顾景拉走,低声说:“顾少,要不算了吧......”

“这戴墨镜的我看着实在有点怕。她......她胸口好像没起伏,像不会呼吸。”

顾景一挥手:“就你矫情。那这女的随便,送外卖的跟我喝两杯,行了吧?”

美女娇软地连连点头:“小妹妹一起喝点。”

我酒量不错,为了能把事情稳妥办好,想来想去同意了。

只要不再节外生枝,能安稳送贵客到家安葬,就什么都好。

我挎着外卖包,把绑在我腰间,藏在衣服里面的铃铛拽了拽。

铃声控制,贵客迈起小碎步,和我一起跟着顾景上了桥。

那美女远远躲开贵客,时不时还回头打量,看来是吓得不轻。

顾景没人搂着,心里不痛快,伸手来拽我的包,要我过去。

“陪酒的时候多说两句好话,把我陪高兴点知不知道?”

我没空理他说的什么陪酒,反手将外卖包护在怀里。

“别拽!这里面东西贵重......”

“一个破包贵重什么贵重?你好像没见过钱似的!”

“十万块拿去买这个,够你背到死!”

他骂骂咧咧松开手,还不忘把我再拽近点。

包里都是我干这营生拿来保命的东西,包本身还辟邪,是他自己没见识。

我满心厌恶的被迫贴着他,一起上了电梯。

可电梯刚到半路,从外面挤进来四五个大汉,齐刷刷都盯着我。

我一下明白事情不妙,心“咚咚”乱跳起来,勉强看向顾景。

“......这......是你认识的人吗?”

顾景靠在电梯角落,脸上带着嚣张的笑,却也不说话。

我只好咽了咽口水,硬着头皮先开口:“我们有事好商量......”

话还没说完,已经有人一脚把我蹬翻在了地上。

我抱着包,脑袋撞得生疼。

他冷哼一声:“商量来商量去,顾少的话你有一句是全听的吗?”

顾景踩着我散在地上的头发,慢慢蹲下来,拍拍我的脸。

“送个破外卖,十万都舍不得陪酒,你不是很清高吗?”

随着他一个眼神,那群大汉扑上来把我的包抢走,一顿乱翻。

其中一人翻到一个本儿,“哟”了一声。

“特级阴阳监护员,陈倩。现在做假证的这么高级?”

一阵哄笑充斥在电梯里,连那个一路都很紧张的美女也笑了。

“这名字也够搞笑的,小妹妹是不是小说看多了,脑子有点不清醒啊!”

我倒希望她能多看点小说,好歹拓宽眼界。

这样才能明白世界上圈子很多,不止“有钱人”一个。

他们大笑着把其他东西掏出来。

无论是控制贵客的备用铃铛,还是以防万一的墨斗线,都随便丢在地上。

那都是我保命救人的东西!几乎算我第二条命!

我被扭住手臂按在地上按着动不了,痛得一边哭一边绝望地喊。

“别动我的包!你碰不起那些东西!”

“碰不起?我这辈子穷得只剩钱,天底下还有我碰不起的东西?”

美女拍着顾景的胸脯安抚他,然后笑眯眯地走向我。

“小妹妹,你让他出出气,再陪陪酒,说不定他给你买个爱马仕的好包。”

“背着爱马仕送外卖,那多拉风!”

我偷偷翻个白眼,爱马仕可挡不住贵客的指甲和牙!

“你最好捡起来。”我说,“不然后果自负。”

“狗屁后果,一堆破烂你当个宝。给我全倒出来扔地上踩烂!”

大汉立刻照做,我刚要开口阻拦,却发现他们自己也停手了。

拿着包的那个有些紧张,低声说:“顾少,她包里......咋还带着香烛纸钱......”

贵客送到当然要下葬,来都来了,我当然也都凑个香火份子,很合理啊。

可这东西让他们有些打怵。

“这都七月初了,会不会......不大干净?”

“顾少,别沾上了什么脏东西了。”

顾景当然不会怕,他当富二代耀武扬威惯了。

“能沾上个屁!她这怂样,最多是个装神弄鬼的骗子!”

我趴在地上正好抬头,瞄见那袖子里长且尖的指甲,和青色的手指。

坏了,完全坏了,到时候她闹起来,我也只有跑的份!

“哟,这不外卖证吗?查查小妞什么身份。”

打手翻到新的证件,眯着眼看。

“外卖员陈倩。还有她的电动车证,挺齐全嘛。”

“是不是外卖员三个字让你觉得丢脸,才找人做那么个傻卵假证?”

又是一阵哄笑,他们根据我的证件开始查我。

贵客本来就不好送,外卖更是容易遇见奇葩人,他们一下就查到东西。

“她跟乞丐抢饭吃?”

顾客的单我当然要抢回来啊!不然我就要吃投诉了!

“还飙车超速,都有案底了,怎么素质这么低?”

接贵客当然要快啊!等我知道的时候,变异的怪物都挠穿两扇门了。

美女搂着顾景的手撇嘴:“小妹妹,你这样可不行,太掉价了。”

我真没空陪这几个人闹了。

贵客的手轻轻动了动,我后背发凉,真真正正打了个寒噤。

人命关天,我被压得不得不低头,窝囊气一忍再忍。

“对,我掉价,不配跟顾少站在一起,几位高抬贵手就放我先过去吧。我保证不给你们添麻烦。要是再拖,出了意外就不好办了!”

“不好办?没有我办不成的事,天塌下来我都让我爹给你补咯。”

顾少一示意,大汉松开我,竟然向贵客靠了过去!

“你没钱又没素质,却有这么个斗篷裹起来都前凸后翘的美人跟着,我倒挺好奇你们什么关系。”

我挣扎爬起来要拦住他们:“不行!不要动她!”

顾景冷笑一声,用力一脚又把我踹在地上,肚子剧烈地疼起来。

他踩着我的肩膀:“在湘城,是条龙来了,都得在我脚边盘着!”

“是啊,顾家的能耐这小妞没听过吗?”

“那她岂不是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我当然知道,一会儿我们都要被变异的怪物抓死当零嘴吃。

电梯狭小,被他们此起彼伏的声音完全填满。

我抹掉眼泪,咬牙忍痛摸到一张符纸,拼命向贵客的方向爬过去。

他们难道不觉得,这个“人”太僵硬,太冷漠,太阴气沉沉吗?

我还没够到贵客,捏着纸符的手就被人踩住了。

“这难道是你祖宗?!不让我看,我就在这儿把你整死,你看谁敢动我!”

顾景非常刻意地拧动脚底,碾得我手心出血,钻心的疼。

我疼得浑身发抖,只能退一步说出贵客的身份。

“她......她的脸现在不方便见人。你要看,就上网搜她的名字,唐曼笙。”

“脸不方便?”

我点头,有气无力:“对,怕吓着你们。”

暂时安静的电梯里,有人大叫一声:“我查到了!不过......应该是重名。”

“呃,这是个三十年前就死了的美女。”

顾景一下笑出声,拿鞋尖踢我的脸:“你随便找了个名字想糊弄我?”

旁边的人也都嚣张起来,比刚才还热闹。

“你以为拿死人能吓唬谁,让她扒了让顾少饱饱眼福!”

“就是,这又瞎又哑的还装上了!”

“小妹妹,顾少喜欢诚实的人。”

美女又劝:“你跪着磕两个头,实话实说道歉,他人好,会放你们过去的。”

翻资料的人又看到什么,说:“但她脖子上的胎记......和这个人一模一样。”

八十年前去世的人,现在好好站在这里。

电梯凝重地安静了一瞬间,笑声再次出现,却有了几分刻意感。

“能一下子想起个有同样胎记的死人,记性确实好。”

“陈倩,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聪明死了,能把老子当傻子玩?”

顾景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拎起来,按在电梯墙壁上。

我费力地支撑住自己,忍着疼痛说话:“她就是......唐曼笙。”

她有极为显赫的背景,光唐家祖辈就有两位开国元勋。

更不必说她的丈夫也是将军,现在唐家早就是寻常人无法高攀的大家族。

顾家完全不够看。

只不过她死在湘城,也就埋在湘城。

与家人团聚的执念让她不得安宁。

所以唐家人拜托我开棺,把遗体送到祠堂停灵祭拜,再回到京北下葬。

“行行行,你要装就让你装。”顾景挖挖耳朵露出不耐烦的表情。

“扒了这女的衣服给我瞧瞧,然后都打一顿扔出去算了。”

“顾少,你看这名片!”有打手又发现新东西,是我口袋里掉出去的。

“专业人员,全国可送?”他把我名片上的话念出来。

有需求的人自然知道我要送什么,没需求的根本进不了我这个圈子。

可在他们眼里却变了味。

“原来你是个鸡啊,全国可飞?”

“说不定是个拉皮条的,这哑巴不让我们看,是因为斗篷里面穿得花?”

他们阴阳怪气起来,脸上都露出色眯眯的表情。

我差点作呕,不知道这群人的思想怎么会这么下流,恨不得干脆放手。

这样我拿着保命的东西躲起来,让他们都被唐曼笙干掉。

我当然不能这么做,收了钱,我要对别人的长辈尊重。

“不是的顾少,那个,我给你磕两个头......你放过我,也别动她,好不好?”

顾景手上用力,把我头发生生拽掉许多根,我差点叫出声。

“磕头也没用,让我瞧瞧你们在玩什么,就让你走。不然,你赔一只手!”

虽然我相信唐曼笙女士一定还有理智,不会大开杀戒。

但变异过后遗体会不那么体面。

我用最后一点力气要伸手去拦,大汉就抓住我的手,要狠狠拧断。

挣扎间,我不小心掀开了唐曼笙的斗篷。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尖锐地响起,金属的电梯墙被挠出几道深沟。

一道阴森的声音响起:“好吵啊。”

第2章

原本热闹的电梯顿时静下来,只有急促的呼吸和心跳。

不过几秒,又迅速被此起彼伏的尖叫填满。

终于抵达顶楼的电梯刚巧开门,他们顿时像丧家之犬一样飞奔出去。

只有顾景还按着我的头,又把我拽得仰起头:“你搞的什么把戏?”

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贵客的变化,说明他是唐曼笙最讨厌的一个!

我挣扎一阵:“我一直都是实话实说!是你们自己不长眼也不听劝。”

顾景火了,揪着我的头发往外拖,喊了顶楼的保安进电梯。

我猜到什么,爆发出最后的力气叫喊挣扎,只是无用功。

地上的那些东西都被砸烂踩烂,连包都用刀扎穿,划成一团拖把布。

我推开他,狼狈地抹掉眼泪:“你把我最后的身家都毁了,现在全完了!”

“你打扰贵客,肯定遭报应,现在连我也帮不了你了!”

顾景从服务生手里端出一杯酒,冷笑着抿了一口。

“我堂堂京圈少爷,靠你个送外卖的成事儿,还混不混了?”

“我的报应没到,你先受着我报复吧。给她打到爬不起来,丢到河对岸!”

随着他一声令下,周围的保镖和打手全都向我冲来。

我被打得满脸血迹,手脚折断,扔出顾景包场的区域自生自灭。

美女假惺惺送我一程,临走前还叹气:“好好的姑娘,怎么眼睛白长了。”

我一点不觉得自己最惨,甚至心里觉得可怜。

因为我能感觉到,贵客已经不起眼地混进了顶层酒吧。

而且,她现在很生气。

我怜悯地笑笑:“顾景但凡少耍点威风,现在都还有求我的机会!”

美女满脸嫌恶地丢下一张卡:“求饶的话术挺有心意,但我可做不了主。”

“他赔你三十万医药费,便宜你了。”

我没捡,忍下疼痛,等她的背影消失,终于腾出手给家里打电话。

“对,他一直不停地惹事,贵客都被他气活了。”

那头的我爹破口大骂:“他什么身份,连唐家的贵客都敢冲撞!”

“他说他是京圈少爷。”

“狗屁少爷!等接了你回来,我整死他!”

我被接回家的路上,我爹还在一直不停的骂。

他骂到一半忽然大笑起来:“哈!我就说贵客忍不了,电话来了。”

原来是报应到了,刚出事就成了紧急新闻。

“姓顾的场子里,今晚上就死了七个人,已经有警方出动了。”

掐指一算,电梯里拢共八个,除了顾景全死了。

顾少屁滚尿流地拜托家里联系陈家,我爹抬手就把电话挂了。

他打一次,我爹挂一次。

挂到第七回,顾家急眼了。

顾景被家人押送到我家门口,按着他跪地磕了好几个头。

老爹勉强满意,叫我出去看看。

可姓顾的见到是我站在门口,不乐意跪了。

“你这外卖妞来干什么?!”

我背着手神秘一笑:“来看看你遭了什么报应。”

说完上前蹬了一脚他的肩膀,顾景被我踹翻在地上。

押着他的亲哥顾然皱眉疑惑:“陈小姐,我弟身上有伤......”

“你懂什么,他身上是带着鬼呢,我把鬼踹下来,那东西就不追他了。”

“不踹狠点,鬼怎么赶得跑?”

我说完又踹一脚,叫人把地上的顾景架起来,带到了房间里。

眼看亲哥也不帮忙,顾景终于意识到我不简单。

“姓陈的,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他说自从我走,他们不知被什么东西杀了七进七出。

死去的人都浑身撕裂伤,像被巨大的猫挠成破抹布,凄惨得很。

活下来的吓疯好几个,都送去精神病院了。

我把他往准备好的屋里一丢,邪笑:“我?外卖妞啊,你自己说的。”

这可是陈家的地盘,不用我说,已经有好几个人进门揍他。

我站在门外,听里边不断传出惨叫。

这房间特殊处理过,变异的怪物也进不去,很安全。

只要等贵客追着他赶来,再安抚她重新平和下来,就能继续送去。

屋里的顾景不知好歹,练练咒骂。

“臭跑腿的,等我出去,我找人把你全家弄死!”

我爹脾气比我暴多了,推门进屋,一脚就踩在顾景脑袋上。

“小子,你要把谁全家弄死,当着你奶的面再说一遍!”

顾景梗着脖子吱哇乱叫,不肯低头:“老菜皮,我说把你全家弄死!”

“住口!你怎么敢对陈家不敬?!”

走进来一个衣着华贵的老妇人,却给我爹赔着笑脸。

“陈先生,我孙子欠管教,这些浑话您别往心里去,我回头给您赔罪。”

可她刚说一句,又有个我不认识的男人跑进来。

“妈,这就是群又穷又贱的死骗子!是捞你钱的!”

“满口子虚乌有神神鬼鬼,把我儿子都打废了!我得找他们好好算账!”

原来这是顾景的爹顾华建,听说是坐飞机赶来湘城。

他推了一把我,又攮开我爹,抱起了鼻青脸肿的顾景。

“大叔,你儿子要是再出了事,可没第二次机会找我们。”

“我要是再来你们狗窝,我当狗爬!”

说完,他抱着儿子,拽着他母亲大步走了出去。

虽然看到顾景惨死很解气,但贵客伤着无辜却有些损她的功德。

我看着爹,眉头紧皱:“唐女士死后作恶,会不会对唐家不好?”

“不慌,贵客当年是干情报的,就算变异也不会失控。”

这么说,唐曼笙真的不会滥杀无辜。

我心里好受了些,知道自己好歹没闯出太大的祸来。

果然,被追着杀的顾华建还是来了。

他真学狗爬到我家门口,“砰砰”磕头。

“我是狗,我不长眼睛,求你们帮帮忙,我们家都快死光了!”

人命关天,虽然他们家没几个好东西,我们也不好坐视不管。

只稍微一犹豫,我爹就带上我去了。

到顾家别墅的时候,里边正传出防盗门被撕裂的巨响和惊声尖叫。

我们刚靠近,一个被长发挡住脸,双手指甲尺长的东西就冲了过来。

她嘴里发出怪异的低吼,已经完全变异,战斗力惊人。

爹面色顿时严肃,说他去四周布置遮挡,叫我上前用铃铛沟通。

我点头同意,赶紧跑向变成怪物的唐曼笙。

可没跑几步,脑袋后面竟然猛地一痛!

意识完全消散前,我隐约听见他俩说话。

“呵,怪物根本不会出这个院子,我们早有办法应对了!”

“大师,你快把我儿子的罪过都转给她,让怪物吃她!”

我彻底晕过去,再醒过来,竟然被五花大绑。

眼前是一个根本不对的佛象,一个穿着僧袍的光头。

那光头大师捏着一串佛珠,念念叨叨的好像真有手段。

可我一眼看出,他身上根本没有佛光,是个装样子的骗子!

“你根本不是行内人,别耽误事!”我怒斥他。

假和尚瞄一眼顾华建,心虚地哼了一声。

“你污蔑我也没用,罪孽转给你,他儿子自然就没事,只有你会被追杀。”

他念着假佛经,拿着一根蜡烛装模作样烧我的指尖。

“十指沾血,你身上全是杀孽!”

十指连心,我痛得剧烈挣扎,可绳子倒是绑得紧。

我挤出一句解释:“贵客被他惊了,当然只追他,转什么罪过给我都没用!”

结果顾华建给了我一拳,肚子顿时剧痛起来。

“别以为电梯里没监控!是你装神弄鬼,吓我儿子,我全都知道!”

他面目狰狞:“你就在这被怪物吃了,替我儿子去死吧!”

说怪物,怪物到。

几声遥远的巨响,天花板一阵剧烈颤抖,簌簌的落下墙灰。

那劣质佛象因晃动跌下桌子,绑我的架子也摇晃起来。

和尚一通胡说的经文念不动了。

顾华建脸上的露出恐惧,终于后背发凉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搞鬼!”

他质问我,但语气苍白无力。

我虽然还在忍痛,却笑了:“我爹刚才不是说了吗,叫我和贵客沟通。”

他们两个立刻要跑,毕竟对那些死人的凄惨死状心里有数。

刚打开房门,大步走进来的顾老夫人给儿子孙子一人一巴掌。

“臭小子,陈家帮我们大忙的时候,你还没进我的肚子!”

“找这么个假东西,你也不怕坏了家里的风水,乱了祖上的清净!”

假和尚被几个保镖一拥而上,押出去了。

顾华建却不肯服软:“妈!这和尚是有名的大师,刚才就差一点成功了!”

跟进来的哥哥顾然没理他爹,把我身上的绳子解开,小声安慰我。

“对不起陈小姐,是我爹脑子不好使,你别生气。”

我爹抱住踉跄的我:“倩倩,这次是你受委屈了。爸爸带你去医院。”

“老夫人,我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被欺负成这样,我心里过不去。”

“只要是我顾家给得起的,你随便提。”

“你和我们陈家老头认识的时候,就提醒过你。”

“有些事是钱办不到的。”

他拿出一枚旧铃铛,扔在了脚下。

“从今天起,你们可以搬出京北,找个小村子凑合住了。”

爹抬脚,慢慢踩了下去,要踩扁这个小铃铛。

顾华建张口就骂:“你说搬就搬,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也不打听打听......”

他没说完,就又被打了一巴掌。

跟上来的顾然和顾老夫人一起,在我爹面前“噗通”就跪下了。

顾然用手罩住那个铃铛,我爹一脚踩到他的手,他也一声不吭。

“陈先生,我和这不肖孙子给你跪下了!我们愿意把顾景赶出家门!”

“千万不要惊动老祖宗,再给我们一个机会吧!”

但我爹只是一脚踹开顾然,把我带走了,连多一句话都没有。

我问:“爹,我们走了,那贵客还怎么送呢?”

要知道,我们陈家,几百年来从没有接单不送到的时候。

我爹坐在车上,指指副驾驶。

我这才发现,那个一双手生撕防盗门的贵客已经上车。

她很安静,双手叠放在膝上,并腿坐好。

“唐女士心怀宽广,既然我已经找过顾家麻烦,她自然愿意回来。”

“接下来,你送她回家,去和她的子孙们见见面。”

我凝重点头,和父亲一起回了陈家的小院。

为唐女士重新焚香更衣,仔细上妆的日子,我也听过几次顾家的消息。

听说他们家湘城的祖坟忽然塌了。

从次以后,全家一天比一天倒霉,名下公司接连倒闭。

甚至家里人频频出意外,钱赔了、花了、没得赚了,破产飞快。

我爹摸着我的头,语重心长:“命这东西,建起来难,毁掉却太简单。”

顾家的命被顾景亲手毁掉了。

从这之后,他们甚至卷入经济犯罪,好像顾景被判十年,顾华建也病倒了。

顾老夫人因此还拜访过我们一次。

她带着顾景,让这个京圈少爷跪在我面前不停磕头。

可有些事,迟了就没有用了。

将唐女士送到唐家搭好的灵堂以后,我重新买了最好的香烛祭拜。

她躺在鲜花的拥簇中,接受唐家后辈的祭拜。

三天停灵,儿孙满堂的葬礼来了好多人。

唐家兴旺发达,年老的都德高望重,年轻的也遍地开花。

最后的瞻仰遗体环节,我排在最后一个走过去。

我看着她仿佛沉睡一般的脸,为自己的补救感到欣慰。

也为她感到高兴。

生前身后,能与家人团聚都是好事。

能有这样的后辈子孙,更是功德圆满带来的大幸。

我从葬礼带回一朵精致的纯银胸针,是唐曼笙女士生前最爱的百合。

在家我也摆了个小供桌,祝她下一世幸福美满,不必经受连绵战火。

回到家里,同事打来电话抱怨。

“怎么接到这么晦气的一单?我都不想叫他贵客。”

“不然叫他从粪坑里过一遭,臭着埋吧。”

我疑惑:“谁啊,值得你这么过分?别被上头知道了罚你。”

他说:“顾景啊!在监狱里把自己勒死了。”

那可值得多走几趟粪坑,我马上举双手同意。

挂断电话,我该去拿我爹给我的新包,该送下一位“贵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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