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岳母意外坠崖,老婆却带学弟放烟花

岳父岳母意外坠崖,老婆却带学弟放烟花

作者:烟花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主人公叫周思琴付谙的小说《岳父岳母意外坠崖,老婆却带学弟放烟花》是著名网文作者烟花所著的一本精品故事小说。1岳父岳母登山意外坠崖,身为管辖区搜救队队长的老婆却拒接任务。带着她学弟去放烟花庆生。岳父岳母被找到时,粉身碎骨早已身亡。老婆才不紧不慢打来电话,“把你爸妈的遗体送到队里来,阿谙还需要解剖两具尸体才有...

1

岳父岳母登山意外坠崖,身为管辖区搜救队队长的老婆却拒接任务。

带着她学弟去放烟花庆生。

岳父岳母被找到时,粉身碎骨早已身亡。

老婆才不紧不慢打来电话,

“把你爸妈的遗体送到队里来,阿谙还需要解剖两具尸体才有资格拿法医证。”

原来她以为死的人是我爸妈。

我笑了,当即把两具摔的面目全非的遗体送到队里。

1.

遗体刚抬走,周思琴终于带着付谙出现。

“啊,怎么死相这么惨,今晚我得做噩梦了!”

付谙尖叫一声,躲在她身后。

周思琴一脚踹在遗体上,不耐看向我,

“你怎么也不把尸体处理一下,没听见你爸妈吓到阿谙了吗?!还不和阿谙道歉!”

我愣了片刻,只觉得荒谬,

“我道歉?凭什么?”

岳父岳母死前,我接到求救电话通知周思琴带队前来的时间是足够的。

可她在干什么?

带着付谙跑到山上放烟花,错过了搜救时间。

我以为她是被付谙教唆,对工作不上心。

却没想到竟是她以为死的人是我爸妈!

付谙咧唇,看笑话,

“远哥,思琴姐爸妈天天教导你,让你别太大男子主义,你连为你爸妈道个歉都不愿意,看来是没把她们的话放在心上。”

周思琴皱着眉,附和道,

“原本想给你爸妈订副棺材的,现在看来他们死得活该。”

“养出你这么一个不知教导的儿子,估计是苍天有眼,把你的错惩罚到他们身上了!”

我冷了脸,“棺材你爱准备不准备,但麻烦你别这么说我爸妈!”

周思琴满脸不耐,直接对队员吩咐,

“这种人没必要浪费我们的资源,待会找个架子抬回去就行了。”

付谙幸灾乐祸又补充,

“哪需要什么担架啊,今天不是开了一个垃圾车来?直接用那个运回去不就好了?”

“文远哥,你不会生气吧?我们也是为了留下资源给更多活着的人。”

看着岳父岳母遗体被抬上垃圾车,我笑了出来,

“怎么会,我觉得你这个提议简直不能太好了。”

从我和周思琴结婚后,岳父岳母一改恋爱时殷勤的样,装都不装了。

逼着我辞职在家,为周思琴做家庭煮夫。

隔三差五就跑来家里,美名视察我这个女婿做得怎么样。

每次来坐下就点八个菜,菜还必须是有机新鲜的。

看到周思琴在家拖了个地,直接把我骂得狗血淋头。

“我女儿可是搜救队队长!在外面工作那么辛苦,你凭什么让她做那些事情!”

两个人楞是将我使唤成她们女儿的煮饭的。

现在被自己女儿吩咐由垃圾车送走,怎么不算一句作恶有天收?

付谙递上一张传单,眼中掩不住的奚落,

“知道你爸妈死了的第一时间,我就为你准备了份礼物,收着吧,不用太感激我。”

传单上写的,正是给畜生做殡葬的一条狗。

火化、骨灰盒,甚至墓地都找好了。

只不过,是给狗用的。

周思琴见我不接,训斥道,

“现在墓地多难得找啊!还不赶紧谢谢阿谙,他可是为了感谢你把爸妈给他做解剖!”

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谢谢,等你做完解剖之后,我一定带着她们去这里下葬。”

看着被垃圾车运走的岳父岳母,我心里还真是期待。

周思琴知道死的是她爸妈时,会是什么模样。

2.

给爸妈打电话确定平安后,我联系律师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书。

警察找上门来了,

“昨天摔下山崖的那对夫妻我们怀疑这是一起谋杀,麻烦将你知道的情况告知!”

原来岳父岳母并非意外失足,而是因为有人调换了他们登山的地图。

他们是爬到了禁区才失足摔下去的。

岳父岳母登山的地图一直都是付谙提供,再没人碰过。

那么,害死她们的真凶只可能是付谙。

得知这个消息,我不禁发笑。

周思琴拼命讨好袒护的人,竟然是害死她爸妈凶手。

搜救队要为遗体整理遗容,家属必须前去。

我到队时,两具遗体却摆在大门口,没人看护。

遗容非但没被整理,还把名牌衣服换成了一件缝缝补补的烂衣服。

即便我再不喜岳父岳母,但逝者已逝。

不能由着被这样侮辱。

我寻着一阵嬉笑声过去,看到周思琴带着队员们在给付谙的狗过生日。

岳父岳母换下来的衣服,给狗拿去擦尿了!

周思琴看到我,半点没心虚,

“遗容整理完了,你看完签字就走吧。”

“哦,刚才没纸,我们只好用你爸妈衣服给狗狗擦尿了。”

听着他们给狗哄闹唱歌,我扯唇笑了。

女儿都不着急,我这个女婿急干什么?

随即,把离婚协议书递出去。

“你们做什么我都没意见,把这个签了吧。”

周思琴接过离婚协议书,一下子火了,

“这么点小事你跟我闹离婚,至于吗!?”

“不就是我没及时带人前去搜救吗?你爸妈摔下山崖那是必死的,我过去也是浪费队里资源!”

我淡定站在原地,

“我认真的,签字吧。”

就她这副工作失责还强词夺理的样子,别说我觉得陌生。

毕竟,她曾经凭一人之力救下一家五口,是荣获政府颁发锦旗的英雄。

而自从付谙入队后,玩忽职守却成了平常。

付谙扭到脚,她提前收队送他去医院。

付谙割到手,她任务中途去给他买药......

现在,因为付谙想过生日,她就拒接任务跑去给他放烟花。

她恐怕早已忘记了进入搜救队的初衷。

周思琴拧着眉,语气缓和了点,

“你爸妈的事情我也没办法预料,拒接任务是因为我还有其她事在忙。”

“知道你伤心,别拿这个闹脾气好不好?”

我讽刺勾唇,“不用解释,签字吧。”

付谙假意劝说,

“远哥,都是我不好。”

“是我想说从小到大还没过过生日,所以让思琴姐陪着我去放烟花,我给你跪下,你别和思琴姐闹离婚!”

他哭起来,一副膝盖要着地的样子。

外表可怜,可眼中满是挑衅。

周思琴一把扶着他,冷声道,

“这种无理取闹的男人我还不想要呢!离就离!”

说完,直接利落地签下离婚协议书,狠狠甩到我身上,

“没我的话,你连你爸妈遗体都见不着!”

“文远,你可千万别后悔!”

3.

我收拾行李时,付谙就发来了挑衅信息。

【思琴姐今天说了,你这种死板无趣的男人看一眼就恶心,根本不想让你碰。】

【感谢你爸妈为我们解锁新场景,看着我和思琴姐做这种事情,好刺激呢~】

配图,正是付谙和周思琴两人在停尸房激情一幕。

我心头直泛恶心。

没一会,警察打来电话,说是让我把死者遗体带到警局去。

本不想见周思琴,因为警察的请求我又去了队里。

岳父岳母遗体早被付谙折腾得不像样。

摔烂的身体部位被他随便折叠着放,压根没把对方当个人看待。

看到我,他扬着爽朗的笑容,

“文远哥,感谢你爸妈对我的贡献!”

“有了这次的经验,我觉得以后我肯定能很好地胜任法医的工作。”

周思琴殷勤给他递刀的模样,我觉得可笑极了。

他想激怒我,可我偏偏从容回答,

“遗体周思琴都交给你了,你想怎样都随你。”

“但我只说一点,待会警察来了,你可别不敢承认是你把遗体折腾成这样的。”

周思琴拧着眉,脸色阴沉,

“阿谙是实习法医,解剖遗体是为了拿法医证,你少拿警察来威胁阿谙!”

“死了还能被阿谙解剖,那是你爸妈的荣幸!”

荣幸?

明眼人估计都看得出来,付谙根本就是以解剖的名头故意侮辱遗体。

只是周思琴死命维护,况且那是她爸妈。

我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

“随便你们怎么说,赶紧解剖完我要带遗体走。”

付谙眼珠一转,满是恶意地说,

“你不能带走遗体,队里现在是评选先进的关键时期,要是让人知道搜救队没救下人怎么着?”

“思琴姐,我提议,直接把这两具遗体火化了,节省资源。”

周思琴搂着他,想也不想附和,

“那当然好!文远,还不赶紧谢谢阿谙,他可是为你省钱呢!”

付谙眨眨眼,

“谢倒是不用了,远哥等今晚队上开会的时候,来给我送面锦旗就好啦!”

我抱着手嗤笑,

“周思琴,我打电话和你求救那天,只说了咱爸妈,可没说是你爸妈还是我爸妈呢。”

“你就这么笃定,这两具遗体是我爸妈,而不是你爸妈?”

4.

周思琴不屑地笑了出来,

“只有你爸妈干得出来误入禁区这种蠢事,我爸妈怎么可能做得出来!”

“闪开!我现在要帮阿谙完成任务!”

她抬起两具遗体,直接扔进了火化炉里。

岳父那具遗体掉落下来一个手表,我一眼认出那是我爸给我选的结婚礼物!

半个月前,这手表就找不到了。

原来是被岳父给拿走了。

那是我爸亲自为我到专柜定制的,他当时说,

“儿子,表是成家立业的底线,爸给你定制这款表是让你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底气,知道爸爸永远是你的后盾。”

我结婚一直戴着,意义重大!

付谙先行夺走手表,故意说,

“这手表好眼熟,好像前段时间伯父戴过这个手表,不会是远哥的爸爸偷的吧.......”

周思琴扫了一眼,满脸嫌恶吼,

“文远!你爸竟然偷我爸的东西!真是千防万防防不了家贼!”

“难怪前段时间总爱往家里跑,肯定是专程来偷东西的!”

我强忍怒气,

“这手表是我爸给我定制的!什么时候变成你爸的东西了!还给我!”

付谙却将手表往火化炉里一扔,

“那更不可能让你带走了,远哥,我这是为了你好,戴死人的东西晦气。”

我抬起手直接给了他一巴掌,

“付谙!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做了什么!警察马上就要来了,你逃不掉的!”

周思琴看着他泛红的脸颊,气压低沉到极致。

她护着付谙抬手就还了我一巴掌,冷若寒冰道,

“和阿谙道歉!”

“是他先咄咄逼人的!”

周思琴冷笑了声,甩下一句“这是你逼我的!”

她箭步朝滴滴作响的火化炉走去,将骨灰随意装在盒子里。

打开厕所的马桶,直接将骨灰往里倒了去。

“你道不道歉!”

我怔在原地之际,她已经伸手去按下冲水按钮。

骨灰和水流缓缓被冲下马桶中。

与此同时,警察进了队里,

“付谙,我们现在有证据怀疑你和周文平夫妇坠崖案有关!跟我们走一趟吧!”

周思琴愣住,抓着警察的胳膊崩溃问,

“是不是弄错了,周文平是我爸!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我爸妈!”

警察将岳父岳母的死亡证明递给她,

“经过我们的确定,死者就是你父母周文平和吴秋兰。”

2

5.

周思琴接过死亡报告,不可置信地看了一遍又一遍,口中呢喃,

“怎么可能!死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我爸妈!一定是你们弄错了!”

她掏出手机,一遍遍给岳父岳母打去电话。

可在我为岳父岳母办理好死亡证明的时候,就已经将号码注销成空号了。

怎么可能还打得通?

她崩溃地看向我,

“文远!死的人到底是谁?!是不是你和警察在故意骗我!”

“我爸妈前几天还在家里来催着我们两生个孙子呢!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没了!”

她挟制住我左右胳膊,攥得我生疼。

我冷冷地说,“死的是谁,你不是都看到了吗?死亡证明上不是写了名字,你看不见?”

周思琴冲进厕所里,想要去补救被冲入马桶的骨灰。

可惜,里面早就什么都不剩下了。

她浑身发抖,箭步而来扼住我的脖子,

“都是你!是你这个贱人设局让我损坏爸妈的遗体,连最后一次尽孝的机会都让我错过!”

“文远,我要你偿命!”

警察上前拉住她,分开我们的距离。

“这位家属,请您冷静点,死者是五天前就已经确定死亡了,这期间你怎么都该知道死讯!”

“况且......”

警察对视两眼,看向付谙,欲言又止。

周思琴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还没仔细去分析警察为什么要带走付谙。

更没有细想,那一句话涉嫌谋杀。

她只知道,是我设下圈套,又是离婚又是放任她没给她父母留下一个体面的离开。

她咬牙切齿地瞪着我,

“文远!你明知道我爸妈的死讯却不肯告诉我!你这个贱人,根本不配做我们周家的女婿!”

我冷淡一笑,“你忘了,我和你早就离婚了,根本不是什么周家的女婿。”

“周思琴,我奉劝你一句,有这个时间质问我,不如好好问问你维护的付谙对你爸妈做了些什么吧。”

她浑身一僵,缓缓看向付谙,

“付谙!你侮辱我爸妈的遗体,我不会放过你!”

“都是你一直在使坏,故意想挑拨我和文远的感情,结果中伤了我爸妈!你这个贱货。我饶不了你!”

她朝付谙冲过去,简直就像是个毫无理智的疯子。

两人十分钟前还亲密依偎,她还极力维护付谙。

这一刻,两人却犹如几时的仇恨,恨不得对方去死。

我缓缓地开口,

“不止呢,他付谙不止侮辱毁坏了你爸妈的遗体,还害死了你爸妈。”

周思琴怔在原地,愕然又崩溃地看向我,

"你说什么......是他害死了我爸妈!"

“是。你知道死者是在禁区发现的,管辖了这片区域这么多年,你也应该知道禁区一般人根本是找不到入口的。”

“你爸妈这几次登山都是付谙提的主意,地图也是付谙给的,这次登山的地图恰恰是进入禁区的地图。”

“你认为这是巧合吗?”

我一字一句,将这些天憋在心里的实情道出。

看着周思琴崩溃跪在地上痛苦,恨不得将付谙掐死。

我心里同痛快极了。

原来她清楚,付谙那什么解剖尸体根本就是在侮辱尸体。

而她却以为那是我爸妈,所以纵容付谙、维护付谙。

以为会看到我跪地求饶,哭着让她收手。

却没想到,自食恶果。

“付谙!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停尸间内,周思琴撕心裂肺的吼声回荡不止。

可惜,纵使她再做出什么举动都晚了。

岳父岳母已经彻底死了,连灰都不剩下。

警察把付谙带走前去调查,我也一同前去做了笔录。

付谙这个人在队里就争强好胜,为了拿到法医资格证和队里不少人厮混在一起。

这些流言我都听说过,并且提醒过周思琴。

可她偏偏相信付谙表面的无辜。

最后害死了她爸妈。

做完笔录出来时,警察告诉我付谙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

“这次周文平夫妻两人失足坠崖的确是因为地图是错误的原因,付谙都已经交代清楚了,你和你太太节哀。”

我摆摆手,“我和她已经离婚了。”

才说完,周思琴浑浑噩噩从另外一间笔录室出来。

看到我,伸出双手想要抱我,

“老公,我爸妈真的没了!”

“付谙全部都交代了,就是为了拿到法医资格证,他还差两具尸体需要解剖,什么过生日都是假的!就是为了拖延我不去救援。”

“老公,我一早就该听你的,离这个贱人远点!”

我往后一退,避开和她的接触,

“不好意思,我和你已经离婚了,这种称呼麻烦你别乱叫。”

“你家的东西我明天就会打包带走,希望今天是我和你最后一面。”

她双眼通红,颓丧到了极点,

“你要走?文远,你要在这个时候抛弃我!?”

“你好歹做了我爸妈六年的女婿,连一丁点感情都没有?!他们还没安息,你就忙着要和我离婚!?”

我厌恶地扫了她眼,连话都懒得多说一句。

“我和你这场婚姻,早就该结束了。”

说完,带着自己的东西就走了。

身后传来周思琴咆哮的吼声,但我走得决绝。

连一次头都没回过。

6.

“爸妈,我回来了。”

爸妈开门看到我,眼中难掩的眼泪。

“儿子,怎么好好的回家来了?是不是在外面受到什么委屈了?”

我笑着和她们拥抱,一遍偷偷抹着眼泪。

“我和周思琴离婚了。”

爸妈对视一眼,没有责怪,反而一直安慰我,

“那就回家里来,只要爸妈还在,就不会让咱们家儿子受一丁点委屈!”

这天晚上,我的心久违被暖意包裹。

我去了之前的律师所应聘,好兄弟看到我回来又惊又喜。

“怎么着,现在终于想通了,不为一个女人舍弃自己的事业?”

我笑着点头,“想通了,之前没听你的话简直错得离谱。”

结婚第二年,岳父岳母便以周家女婿应该先重视小家为主,要我辞职回来。

我心中反感,周思琴当时只是说,岳父岳母都是一片好意。

还安慰我,不想回来就不回来。

在我的案子被外派到外地时,她却多次因为工作原因受伤。

我心疼她总是受伤,没人照顾。

又迫于岳父岳母几次三番的规训,最终提了辞职。

当时交往的好到同事差点气死,拉着我说了一通,这是周家人的阴谋。

现在想来,这可不就是周思琴为了让我妥协,故意做出的苦肉计么?

重新熟悉律师的事物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但却苦与太久没回来,接不到案子。

我只当磨练自己,从小事开始细致的重新打磨自己。

两个月后,我接到了第一个案子。

是我的老熟人,宋鹊吟。

“好久不见阿远,还不知道你已经回来工作,这次我的案子就委托给你了。”

我笑了笑,从她助理手中接过资料。

我和她是中学的邻居,整个少年时期是一起度过的,算是发小的程度。

不过后来,她被家人接走回了京市。

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她是京市的千金,到我们这里来只是和家里赌气。

知道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我和她就很少再联系过。

听爸妈说,这几年她接手了京市的企业,经常上财经新闻。

“真是想不到,咱们还能再见面,放心,你的案子交给我就好了。”

明是商圈杀伐果断的宋总,看我的眼神却还是和多年前一样,带着青涩,

“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因为案子的事情我要在这里留一段时间,要不咱们出去吃个饭聚聚?”

“好啊,你远道而来,我作为东道主理应请你吃个饭才是。”

我带着宋鹊吟去了读书时最喜欢吃的那家馄饨。

进入店里,看到她昂贵的裙子,我尴尬了一秒,

“抱歉,我忘了你现在的身份已经不适合来这种地方了,要不咱们换家店?”

她倒是毫无估顾忌地坐下,笑道,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咱们俩可是一起长大的,你还不了解我?”

“回京市之后,我每天都在想这个地方,还有......”

她最后那句话很小声,甚至掩在了哄闹的人声中。

只是看向我的眼神无比炙热,好像告诉了我,那句话是什么。

听完宋鹊吟的近况后,我更是疑惑。

她现在的身份什么样的好律师请不到,需要跑这么远来找我解决?

没有多问,我将这个案子视作重获新生的第一份工作,做得很认真。

要开庭前,我又接到了一对夫妻的委托。

而看到要对方要告的人的时候,我恍惚了一下。

“我们要告的是搜救队的队员,周思琴!她在搜救任务中玩忽职守,害死了我女儿!”

“我女儿分明是有救的!是她带领的人走错了方向,害得我女儿错过抢救时间!”

我没想到周思琴害死爸妈之后,竟然还会出这么严重的工作失误。

听说她在爸妈死后,就被搜救队撤除了队长称号。

和周思琴有关的人,我都不想再接触。

原本想将这个案子推拒掉,可同事告诉我,

“你现在是需要的就是积累经验,况且看着那渣女被判刑或者付出什么赔偿,你心里不是也痛快吗?”

我顿时醒悟。

现在工作才是最要紧的,周思琴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

我接下了这个案子,特地前往搜救队了解情况。

正巧,碰到周思琴又在受队长的责罚。

“周思琴!这几次你出任务带错了几次路了!你还能不能干得了!?不能干马上走了!”

“咱们队这个月因为你损失了多少物资,还有好几个原本可以得救的遇难者,因为你的失误丢了性命!”

“自己反省吧!”

7.

周思琴一脸消沉,转头就和我对视上了。

“阿远,你终于肯来找我了,我给你发的消息为什么不回我?”

我早就把她拉黑了,哪里能看到她的消息。

才短短三个月,她消瘦了起码十几斤。

看来她爸妈的死,对她来说打击极大。

我例行公事,询问,

“你最近工作为什么总是失误?工作之前做过什么影响情绪的事情吗?还有,搜救队里没有人比你更要熟悉山区的地形,为什么会走错?”

她眼眶通红,拉着我的手说,

“阿远,现在也就只有你还关心我了......”

“谢谢你,还愿意回来陪着我,这段时间我才明白,原来你对我来说这么重要。”

“咱们别再纠缠爸妈的事情了,你爸妈那边我会上门去好好赔礼道歉,你回家,咱们复婚好不好?”

我皱着眉,解释,

“不好意思,我是来工作的,录音设备都打开了,麻烦你配合,我问什么就回答什么。”

周思琴摇头,不相信我的话。

伸出双臂拥住我,牢牢把我箍在怀中,

“别说气话了,阿远,我知道你就是在等着我哄你。”

“好了,咱们别闹了,我没你真的不行的,复婚吧。”

我用力推开她,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掏出包里受委托函,甩给她,

“周思琴!你给我看清楚了!我是受人委托才来的!”

“我和你已经离婚了!麻烦你对我放尊重点!”

在她看着委托函不知所措之际,我已经进了队里要和其她人了解情况。

根据其她队员的话,周思琴失职导致我的委托人女儿搜救晚了,抢救失败。

基本上已经可以确定,是周思琴的问题。

新队长还问我,这案子会不会影响到队里。

看样子是想开除周思琴,维护搜救队的名声。

我给了个模糊的回答,对于周思琴的处理全权交给她来办。

出搜救队时,宋鹊吟给我打来了电话。

她问我有没有时间,想请我吃个饭,顺便聊聊案子。

这些天宋鹊吟隔三差五还着借口约我出去。

这男未婚,女未嫁的,什么心思谁都看得出来。

我想着,爸妈前几天还问我她的近况。

顺口就说,让她晚上跟我回家去吃饭,又看看我爸妈。

谁知,周思琴一直在门口等我。

听到我要带着女人回家,气势汹汹来抢走我的电话,

“你要带谁回去?!文远!你这个男人难道没有心吗?!”

“在我最难受的时候和我离婚,现在才这么短的时间又要带着别的女人回家!”

“你怎么这么无情无义!”

我气笑了,

“我无情无义?!周思琴,是你对付谙的纵容才害得你爸妈连灰都没剩下,我不止一次想提醒你。”

“可你的表现是,以为那是我爸妈,所以不在乎,甚至在付谙对其侮辱的时候递刀。”

“你满肚子怨气都该撒在自己身上,该对你爸妈愧疚一辈子,而不是冲着我撒气!”

见我发火,她慌忙来拉我,诓哄道,

“阿远,你别生气,刚才是我听到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情绪过激了。”

“我知道都是我的错,我不是个东西,连我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

“可......我对你没有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啊,咱们不至于走到离婚这一步对不对?跟我回家吧,好不好?”

最后一句,几乎是乞求。

可我看都没看她一眼,上了车。

8.

宋鹊吟早就在家里等着我了,爸妈为她说了一箩筐好话。

“小宋可是经常回来看我们的,哪像你,几个月才回来家里一次的。”

“小宋现在公司那么大,都专门来咱们这儿找你叙叙旧情,你可得好好招待人家。”

“人家就是为了案子才来的,你们别瞎开玩笑。”

我讪讪笑着,连忙为宋鹊吟解围。

爸妈这撮合我和她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了好吗!

宋鹊吟却笑容温和,

“叔叔阿姨还是和当年一样的,把我当做亲女儿看待。”

她倒是勤快,把我该干的活全抢完了。

倒像是个手脚麻利的小媳妇。

我摇摇头,连忙制止了这个想法。

饭桌上,我一直在说宋氏集团案子的问题。

好几次,我看到宋鹊吟都有话要说,结果听到我问的都是和案子有关的事情,默默不再吭声。

我妈坐不住了,啧了声训斥我,

“好好的吃饭说什么案子呢,人家小吟说了,这次过来是专程来看你的,别老是工作工作的。”

我爸也忍不住了,

“自从小宋回京市以后,隔三差五打电话来问你怎么样,哎,当年我就该同意小宋对你一腔心意,你和小宋一起长大,两人要是结婚了这多幸福啊。”

我一口饭差点没喷出来。

生怕宋鹊吟尴尬,找了个理由拉着她就出去了。

迎着晚风,我解释道,

“我爸妈那些话你别介意,她们就是这样的,可能是看咱们俩以前感情太好了。”

宋鹊吟站的笔直,十分认真地说,

“不,阿远,不是叔叔阿姨的意思,是我的意思。”

“她们这么说只是为了帮我,我以为你能感受到我的心意的,是我太唐突了。”

“这次我来,案子除外还有个原因,是想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追求你。”

我一时间没消化过来这么直白的告白。

“我和你之间......差距太大了,宋鹊吟,你值得更好的。”

她却拉住我的手,坚定又诚恳,

“我可觉得,没人比你更好。”

“阿远,我等了你很多年了,我不想再让自己错过靠近你的机会了。”

宋鹊吟那晚的话,我没有回复。

我感觉自己的心因为她这通话乱了。

只是,我清楚的知道我们之间的距离,很多事情对我来说现在都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感情。

我又投身进了律师所的事务之中,想用工作来麻痹自己。

可听到宋鹊吟的消息,却忍不住隐隐期待。

她助理告诉我,她的案子一向是由专门的律师团队负责的。

是因为知道我在律师所的处境,想用宋氏集团为我打开名声才来找的我。

面对她的再三示好,我既忍不住靠近,却又不得不想我们之间的差距。

周思琴的案子比宋鹊吟的案子审理的更要快。

很快就到了开庭的时间。

我代表委托律师上了法院,没想到再和周思琴见面时,竟然是以原告被告的身份。

她看向我,似乎有一腔话要说,却只问了一句,

“你这些天,还好吗?”

我冷冷看她,没回答。

周思琴在法庭上交代了自己因何失误,导致委托人女儿抢救不及时。

我还发现,她除了这个案子,还有好几个这样的受害者的官司。

法院判了她赔偿家属二十万,她没上诉,承诺给家属补偿。

出法院时,她叫住了我,

“阿远,我可以和你聊聊吗?”

我停住脚步,面无表情,

“我认为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可以聊的话。”

她拉住我的胳膊,只是轻轻触碰到,迅速又松开,

“只要五分钟后就好。”

“我前段时间打电话给你爸妈了,她们说你再接触其她女人,她好吗?对你好吗?阿远,我是真心希望你能过得幸福。”

我嗤笑了声,

“你现在来装什么深情?出轨的人,有什么资格提我审判别的人?!”

“我......阿远,咱们能心平气和的相处一次吗?毕竟我们也有美好的从前的,现在我这样了,你很痛快对吗?”

她看着我,扯出一抹苦笑。

我压根不想搭理她,转头就要走。

她却一把抓住我,将我往她怀里带,死死地抱住我。

她的泪水滴在我的肩声,声音在颤抖,

“就在我抱这一次好不好?阿远,过去是我对不起你,但现在我需要你。”

“爸妈肯定也想看到,咱们两个好好的,你难道想她们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息吗?!”

我拼命挣扎,“放开我!放开!”

她却将我越拥越紧。

忽然,一双手将我从她怀中带出,宋鹊吟站在我身前,

“没听见他说吗?他不愿意。”

9.

周思琴看到宋鹊吟,拳头握紧,脸色铁青,

“我和阿远之间的事情,也轮的着你来充当个护花使者!放开!”

“他现在对你只是一时的新鲜感,等腻了,自然知道到底是谁好!”

宋鹊吟却没松手,冷静道,

“是么,那我们可以好好看看,阿远最后会选择谁。”

她牵着我的手,带我上了车。

一路上的气氛尴尬无比,这些天我躲着她不见,这次还是这种场合让她看到,难免窘迫。

她没有再次提起周思琴的事情,而是说,

“案子快开庭了吧,结束之后我可能就要回京市去了,阿远,如果你对我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

我心里再反驳。

我想说,不是的,我对你是有感情的。

可是,话在嘴边竟然说不出口。

我早已不是从前那个可以不计较得失,不考虑后果的青涩孩子。

我笑了笑,“这案子很快就结束了,到时候我送你吧。”

她看向我,眼中带着落寞。

最终什么也没说。

之后的日子,周思琴总是频繁出现在我的生活。

她被搜救队辞退了,现在有大把的时间拿我消磨。

跑到律师事务所来大方厥词,说一定会追回我的。

每天坚持订一束花到律所来,又是送爱心午餐又是送手表,反正就是死皮白脸在律所不走。

不知我和她事情的同事还打趣,说她对我上心,可能是真的认识到错了。

但知道我和她为什么离婚的同事,看到她一次就立马叫了保安。

一个月的死缠烂打,甚至没换来过我的一个眼神。

宋鹊吟的案子快开庭了,这就意味着,她要走了。

晚上,我翻阅着宋鹊吟的案子怎么都睡不着。

妈妈进了房间,笑着问我,

“阿远,妈妈看得出来你对鹊吟这孩子有感觉的,为什么不承认自己的心思?”

我放下资料,一脸愁意,

“妈,我和她之间差距那么大,不是一点喜欢就能支撑的。”

妈妈却摸着我的头,“试试呢,人生那么长。”

宋鹊吟的案子办得很快,结束之后,她给我发来消息。

【我回京市了,如果你后悔的话,我会在机场等你。】

我握着手机,不住的想她的脸。

想十八岁那天,她给我打来的那通祝福电话。

她小心翼翼地问,

“阿远,如果二十八岁你还没有结婚,能不能考虑一下我。”

我大笑,随口说,

“你是不是咒我呢,我怎么可能二十八岁还娶不到老婆。好啊,我答应你,二十八岁嫁不出去就跟你结婚!”

今天,我正好二十八了。

我脑中不断回想起妈妈那一句,试试呢。

万一呢。

我拿起工位上的衣服,奋不顾身往机场去。

门口被周思琴拦了下来,她着急地问,

“阿远,你去哪里?我等了你好几天终于见到你了!”

“这些天我给你送的花,还有那些你从前最喜欢的首饰,你都收到了吗?”

“她们说,你不要那些东西,可那是你曾经最喜欢的东西啊......”

她语气卑微,忍不住的哽咽。

可我看到那些眼泪,只觉得厌烦极了。

我推开她,头也不回。

“你送我的东西我全部扔到垃圾桶了,还有,周思琴,我们之间已经结束了。”

“如果想我得到我的原谅,那就再也别出现在我面前,看见你,我只会想起那段恶心的感情!”

我奔入机场,到处寻找了宋鹊吟的身影。

人群纷扰,我在回眸之际看到了她。

她冲我伸开双臂,带着双笑眸道,

“我知道,你肯定会来。”

我拥她的怀中,

“之前都是你在说,让我给你个机会。”

“这次我想说,我想给我自己一个机会,给我们一个机会。”

我紧紧抱着她,听着她那句坚定的话,

“好,给我们一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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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岳母意外坠崖,老婆却带学弟放烟花》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