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女友领证27天,发现她还有3天才能离婚

求女友领证27天,发现她还有3天才能离婚

作者:二娃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求女友领证27天,发现她还有3天才能离婚》,它的作者是二娃,主角是慕晚卿贺鸿飞。第一章妈妈病危,临死前想看我结婚。我求了女友慕晚卿27天,她终于答应陪我领证。我在民政局等到下班,她都没有出现。而当天,慕晚卿的竹马贺鸿飞,却在社交软件晒了两人的结婚证书:“真快,还有三天,就结婚一个...

第一章

妈妈病危,临死前想看我结婚。

我求了女友慕晚卿27天,她终于答应陪我领证。

我在民政局等到下班,她都没有出现。

而当天,慕晚卿的竹马贺鸿飞,却在社交软件晒了两人的结婚证书:

“真快,还有三天,就结婚一个月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我求慕晚卿的第一天,她就带着竹马领证了。

此时,我也收到了慕晚卿发来的道歉短信。

“林默,鸿飞被家里逼婚,我不能看着他随便结婚,跳进牢笼。”

“还有三天,我们就离婚了。”

“三天后,我就嫁给你。”

三天后,当慕晚卿穿着婚纱出现在民政局门口时。

只收到了我的信息。

“慕晚卿,再也不见。”

1

停尸房,我看着妈妈的面庞,泪如雨下。

妈妈独自将我抚养长大,从没要求我做过任何事情。

可我连她最后一个心愿都没能帮她实现。

得知妈妈病重,我求相恋六年的慕晚卿领证,想让妈妈知道他离开后,我有人陪伴。

我求了她二十七天。

可慕晚卿却一直推脱。

第一天,竹马车坏了,她赶着过去接人。

第二天,她帮竹马搬家,没时间。

......

第二十六天,竹马胃病犯了,她赶去照顾。

如果不是今天贺鸿飞晒出那张结婚证。

我到现在还被瞒在鼓里。

我给慕晚卿想了一万个理由,就是没想到,她已经结婚了。

跪在妈妈病床前,直到傍晚,慕晚卿打来电话。

电话中,她一如既往的温柔:

“这么晚了,怎么还不回家?你在哪,我去接你。”

我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换做从前,我一定会假装生气让她哄我,然后高高兴兴等她来接我。

但现在,我再也无法对她说出一句温柔的话。

慕晚卿声音带着一丝焦急:

“林默,你现在在哪?”

“医院。”

慕晚卿怔住,似乎才想起,这些天我一直在照顾妈妈。

“我......等我,我来医院陪你。”

电话挂断,我忍着悲痛起身,开始处理妈妈的后事。

可十分钟后,她又给我发来一条消息:

【林默,我要陪鸿飞应付家长,下次一定去看阿姨!】

我没有任何意外。

因为最近两年,我听她说的最多的就是:

【下次一定。】

缺席了我们的纪念日,下次一定补。

爽约陪我见妈妈,下次一定来。

推辞跟我领证,明天一定有空。

她知道我会原谅她,所以她才会肆无忌惮地伤害我。

可这一次,不会再有下次了。

因为,妈妈不会再有下次机会了。

我也不会再原谅她了。

2.

当晚,我没有回家,而是在医院呆了一夜。

慕晚卿也发了一整晚消息,打来无数电话。

我没有看,也没有接。

第二天,我早早的来到公司,准备离职协议。

慕晚卿是公司的创始人。

我只是个普通设计师。

从她一无所有时,我便陪她一起创业。

到了现在,我在公司的地位,也变得无足轻重起来。

就算消失了,慕晚卿也不会有丝毫察觉。

就在我打印离职协议时,慕晚卿突兀出现在我的身后。

在她的注视下,我淡定地将离职协议拿在手中。

她看着我,语气温柔:

“打印完了?”

“嗯。”

慕晚卿看着我,似乎没察觉我的冷淡。

她轻咳一声:

“林默,你跟我过来一下。”

我被慕晚卿叫走的瞬间,周围同事立刻议论起来。

“你们知道吗?慕总已经结婚了。”

“真的假的?怪不得林默和慕总在一起不公开关系,还遮遮掩掩的,原来是小三。”

“林默一直说自己最讨厌小三,真是当婊子还立牌坊。”

我爸因为一个女人抛弃我和妈妈,让我和妈妈受了半辈子的苦。

可现在,拜慕晚卿所赐,我竟然也有被人叫小三的一天。

办公室,慕晚卿想要抱我。

我后退一步:

“慕总,这是公司。”

慕晚卿蹙了蹙眉,

“别生气了,今天晚上我陪你去看阿姨好不好。”

我摇了摇头。

“已经不用了。”

我妈已经死了,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看到你了。

如果她知道,我因为慕晚卿被人叫做小三。

他肯定会生我气的。

慕晚卿似乎察觉到我的一丝异样。

沉默片刻后,她开口:

“还有两天,我就能和鸿飞离婚了。到时候,我们就能领证了。”

说完,她递给我个礼盒。

“这是我为阿姨准备的人参,专门为她调养身体用的。”

我看着人参,有些愣神。

她的心意,来的有些太晚了。

我妈已经不需要了。

见我不说话,慕晚卿眼中闪过一丝焦虑,正要开口。

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打断了慕晚卿的思绪。

慕晚卿拿出手机,看我一眼,

犹豫些许后,还是走了。

我知道,这是贺鸿飞打来的。

毕竟,他现在是慕晚卿的正牌丈夫。

我的心没有任何波澜。

毕竟我也已经不在乎了。

之后,我提交了离职协议。

面对我突然的离职请求,张副总似乎早有准备。

“林默,我相信慕总会把你安排好的。”

我咬着唇,觉得有些荒诞。

似乎所有人,都认定了我是慕晚卿养在公司的小白脸。

她已经为我准备好了一切。

却不愿意相信,我才是慕晚卿的正牌男友,我现在是被她伤透了心,准备离开了。

离开公司时,我在电梯口撞见了慕晚卿与贺鸿飞。

见到我,慕晚卿目光闪烁,下意识开口解释:

“你别误会,我带鸿飞来是为了......”

话音未落,贺鸿飞揽住她的肩膀:

“参观我老婆的公司。”

我没有说话,这时,又是贺鸿飞开了口:

“林默,你不介意吧?”

贺鸿飞一脸挑衅的看着我。

我默不作声地从电梯出来,给他们让路。

慕晚卿看着我,眼中带着犹豫,想说什么

却终究被贺鸿飞拉走了。

下午,我在火化场,看着妈妈被烧成了一抹清灰。

我把她安放到墓地。

直到夜幕降临。

慕晚卿没有出现,也没有一个消息。

我不在意。

没有她的打扰,能让妈妈去的更安详。

我想妈妈的在天之灵,也不想让我再跟她有纠缠。

更不想看到我跟她领证结婚了。

我们六年的感情,也该彻底结束了。

3

从墓园出来,我一路走回家。

我很久没走夜路了。

以前我牵着妈妈的手。

后来慕晚卿挽着我的胳膊。

以后,我要一个人走了。

我想我会习惯的。

直到凌晨,我才回到家。

客厅的灯亮着,慕晚卿靠在沙发上发消息。

见我进门,慕晚卿皱着的眉头舒展起来,立刻冲过来要拉我的手:

“你去哪了?电话不接,消息不回,我都要报警了你知道吗?!”

我怔了怔,从慕晚卿的手中挣开。

“我去陪妈妈了,不想她被人打扰。”

听到我提起妈妈,慕晚卿想起白天说的话,脸上有些愧疚。

她突然期待的看着我,郑重地掏出一个盒子给我。

我下意识接过打开盒子,盒子里面是一对婚戒。

我忽然怔住。

曾经,慕晚卿信誓旦旦地拉住我的手。

承诺会一起带着婚戒,拿着结婚证,让妈妈见证我们的幸福。

我等了无数天,盼了无数次。

但,那是以前。

我盖上盒子,又递了回去。

慕晚卿微微蹙眉,像是想到了什么,有些尴尬的说道:

“现在已经过了12点,再等一天,我就能跟鸿飞离婚了。”

“你放心,当初的承诺我一直记得。”

“明天,我们相互给彼此把戒指带上,然后我们再去领证。”

我没有被她的情话感动,只是自顾自地说道:

“好,知道了,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慕晚卿脸上的笑容僵住,第一次察觉了我的敷衍。

她眼底闪过一丝慌张,想要拉我的手。

这时贺鸿飞穿着我的睡衣,从卧室走了出来。

他惺忪着双眼看了我一眼,立刻上前拦住慕晚卿的肩膀,撒娇道:

“晚卿姐,林默都已经回来了,赶紧洗洗睡吧。”

慕晚卿赶忙看向我,解释:

“鸿飞和家里人闹了矛盾,我让他在客房住一晚。”

说完,慕晚卿紧紧盯着我,似乎怕我误会。

我点头,无所谓地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去妈妈那边呆一晚。

慕晚卿愣在原地,似乎没想到我会答应的这么干脆。

可贺鸿飞却不给我反悔的机会,得意地反身冲回房间。

当我拉着行李箱准备出门时,慕晚卿依旧却站在客厅。

她抿着唇,紧紧攥住我的手不肯放开,

眼中愧疚越来越深,

最终,在贺鸿飞的催促声中,开口:

“明天,我们领完证,一起去见阿姨。”

4

天亮,我收拾好一切,回到公司做最后的交接。

我刚踏进公司,就被同事用异样的眼神看着,等我走开,更在我背后悄悄议论,指指点点。

直到我发现贺鸿飞坐在我的工位上,我才明白这诡异气氛的由来。

所有人都看着自己的电脑屏幕,眼神却不住的瞥向这个修罗场。

见我到来,贺鸿飞趾高气昂的看着我:

“我今天要入职,我要坐这里,你去别的地方吧。”

我看着他,平静的点头。

“好,我收拾一下东西。”

我们说的很平淡,但看到我这幅姿态,

公司同事都认为我是见到贺鸿飞这个正宫,心虚了。

可碍于我和贺鸿飞两个正主在场,也没人敢多说什么。

只是在电脑上打字,表示对我的鄙夷。

我也想要把事情说清楚,却不知该怎么开口。

毕竟,贺鸿飞确实是慕晚卿领过证的丈夫。

我再多费口舌,只是自取其辱罢了。

我收拾完东西准备离开时,慕晚卿走了过来。

她见我抱着行李,面色一紧。

“你去哪。”

“我......”

贺鸿飞抢先开口:

“给我让位置,我喜欢坐在这里。”

见我要走,慕晚卿赶忙拉住我的胳膊。

“不行,这个位置是你的,谁都不能......”

没等她说完,我直接打断道:

“他喜欢,就让给他好了。”

毕竟我已经离职了,谁想坐在这里,与我无关。

慕晚卿却愣在原地,神色晦暗不明。

等我抱着箱子的背影消失,她才回过神来。

慕晚卿一把推开一旁哼着歌收拾桌子的贺鸿飞,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巴掌甩在他的脸上:

“我是不是跟你假结婚,让你蹬鼻子上脸有了错觉?!”

“你是不是忘了,我警告过你,不准招惹林默。”

离开公司后,我的手机收到慕晚卿的短信。

【明天民政局门口,我等你。】

【我给阿姨请的专家明天会到。】

【我们领完证,一起去见阿姨。】

我笑了笑,突然有些苦涩。

慕晚卿,再见了。

我带上所有行李,前往了机场。

第二天,慕晚卿拿着刚出炉的离婚证,站在了民政局门口。

第二章

5

飞机准备降落,目的地是南城——这是一个我从未去过却向往已久的海滨城市。

这里没有慕晚卿,没有贺鸿飞,没有那些让我窒息喘不过气的流言蜚语。

落地窗外的飞机划破云层,我忽然想起六年前那个暴雨夜,慕晚卿浑身湿透地站在我家楼下跟我表白:

“林默,我们一起努力,一定会过上好日子的!”

......

打开手机,连续十七条未读信息,最新一条是五分钟前的:

“林默,我现在在民政局门口,你什么时候到?”

我盯着屏幕,突然笑出了声。

多讽刺啊。

二十七天的哀求,最后就只换来她一句“三天后嫁给你”,

而如今三天已到,我却连撕碎谎言的力气都没了。

我的指尖滑过通讯录里那个熟悉的号码,六年的聊天记录像走马灯般在眼前晃过。

暴雨夜她浑身湿透的表白。

创业时挤在出租屋分吃一碗泡面的狼狈。

第一次签下合同时她跳到我身上的雀跃。

......

最后定格在贺鸿飞穿着我的睡衣,揽着她的画面。

我被困在那个叫做“慕晚卿”的牢笼中足足六年,如今却能释然,也许正如他们所说,情感的解脱和和解也许就在一瞬间。

“先生,出口走这边。”

一名空姐温和的提醒让我回过神来。

和慕晚卿创业的这么多年,我几乎丢掉了一切,包括我的梦想和我的尊严。

六年的等待,二十七天的苦苦哀求,都比不过贺鸿飞的一次搬家重要。

我曾经以为只要我自己付出得足够多,足够爱她,我就能拥有一个幸福美满的结局。

可是每一次换来的都是痛彻心扉的欺骗和伤害。

我一直珍视的爱,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笑话,只是她一件茶余饭后找乐子的事情罢了。

她从来没有将我放在心上。

我忽然想起了妈妈临终前枯槁的手死死攥住我的衣袖,浑浊的眼里全是哀求。

“默默......让妈妈......放心......”

泪水一滴一滴地砸在了手机屏幕上,模糊了慕晚卿最后一条信息。

手机振动,慕晚卿再次给我打来电话。

我直接挂断,然后将慕晚卿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删除拉黑。

自己亲手斩断我那六年自欺欺人的执念。

既然选择离开,永远不要优柔寡断。

......

民政局外。

此时的慕晚卿攥着离婚证站在民政局门口,手机屏幕上最后一条消息定格在刺目的红色感叹号。

她盯着手机上“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的提示,喉头突然涌上一股腥甜。

“晚卿姐!”

贺鸿飞西装笔挺的追出来,头发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扭曲的笑意,

“走都走了,你还指望那废物回来跪着求你?”

玻璃门映出女人猩红的眼,贺鸿飞的手指刚碰到她袖口,就被狠狠甩开。

慕晚卿猛然转身,掀翻了猝不及防的贺鸿飞,他踉跄着扶住大理石柱,听到女人压抑到颤抖的声音:

“装够了吗?你这个贱人。”

“你说什么?”

贺鸿飞瞳孔骤缩。

“二十七次。”

慕晚卿突然笑出声,离婚证锋利的边缘割破她的掌心,

“林默求我的二十七天里,你胃疼十二次、车坏七次、和家人闹矛盾四次,连你养的那条吉娃娃都得过两次急性肠胃炎——贺鸿飞,你真当我是傻子?”

大厅里办理结婚的几对小情侣偷偷举起了手机。

贺鸿飞脸色煞白,精心打理的头发被冷汗黏在额角:

“当初是你答应帮我应付家里!现在倒装起深情了?林默在的时候怎么不见你——”

“闭嘴!”

慕晚卿一巴掌拍在电子叫号屏上,

“你明知道他妈妈......”

破碎的显示屏映出她扭曲的面容,那些被刻意忽视的画面突然涌上来:

我凌晨三点蹲在打印机旁改设计稿的背影,病床前攥着化验单发抖的指尖,还有最后一次见面时行李箱滚轮碾过地砖的声响。

贺鸿飞被她的眼神吓得后退半步,旋即又挺直腰杆:

“现在装什么痛心疾首?当初他求你领证的时候,你不是嫌他烦吗?说什么‘天天拿绝症道德绑架'......”

“我他妈让你闭嘴!”

暴喝声惊飞了窗外栖息的麻雀。

保安握着警棍冲进来时,正看见素来高冷的慕总红着眼揪着前夫的衣领,像一只发怒的狮子。

6

我拖着行李箱走出机场,潮湿的海风裹挟着咸涩扑在脸上。

我租下了一间临海的老公寓,房东是个满头银发的老阿婆,笑眯眯递给我一串钥匙:

“小伙子,这屋子风水好,住进来的人都能转运哦。”

我望着斑驳的墙纸上残留着歪斜的向日葵贴纸,突然想起妈妈生前最爱在窗台养向日葵。

“向日葵多好啊,朝着光长,摔倒了也能自己爬起来。”

我的泪水毫无预兆地涌出来。

我慌忙转身抹脸,却撞见阿婆倚在门边,苍老的掌心托着一盆嫩绿的向日葵苗。

“上一个租客留下的,”

她将花盆塞进我怀里,褶皱里藏着一丝温暖的笑,

“我瞧着和你投缘。”

......三天后,我接到了一家小众设计工作室的面试邀请,抱着作品集推开了那间临海工作室的玻璃门。

海风卷着设计稿沙沙作响,办公桌后的女人抬起头,黑框眼镜下的丹凤眼倏然一亮。

“这组系列......是不是两年前在国际新锐设计展上展出过?”

“这系列是叫《囚鸟》对吧?”

李清然的指尖点在那组被慕晚卿逼我撤展的设计图上,嗓音像浸了温泉的玉石,

我听到后一愣。

那是我之前陪慕晚卿创业时偷偷投的稿,后来慕晚卿说“公司需要低调”,逼我撤展。没想到现在还有人记得。

“是我。”

我攥紧手指。

两年前我深夜蜷在公司储物间画稿的回忆汹涌而来——慕晚卿摔门而入,将咖啡泼在草稿上冷笑:

“客户要的是商业款!这些破羽毛有什么价值?”

“它们很有价值,就是可惜没有见到后面的图纸。”

李清然忽然起身,修长的手指掠过图纸上挣扎的飞鸟纹样,

“被折断翅膀还能画出自由的人,本身就有趣。”

李清然推了推黑框眼镜,镜片后的丹凤眼弯成月牙:

“我就是那届评委,当时可是给你打了最高分哦。”

“明天来报道,工资给你之前的三倍,条件是你得把《囚鸟》系列做完。”

“没问题!”

7

“慕总,贺先生又来了......”

助理小刘在门外里欲言又止。

“让他滚!”

慕晚卿猛地将手机砸向地面,屏幕蛛网般裂开的刹那,贺鸿飞踩着皮鞋的声音已经逼近,

“晚卿姐,怎么了?林默真抛弃你了?”

他甩着新款跑车钥匙,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

“现在全世界可是都知道你为了旧爱甩了新婚丈夫,真是情深义重啊。”

“你还有脸提他?”

慕晚卿一把将他推开,力道大得不像一个女人,

“要不是你假装被逼婚求我假结婚,林默怎么会走!”

贺鸿飞被推到在地,脸上的笑容却更盛:

“当初是谁说‘鸿飞我永远站在你这边'?是谁说‘等应付完家里就离婚'?现在倒成了我一个人的错?”

他慢慢站起,整理自己的衣服,

“慕晚卿,这些年你享受着我爸的资源扶持公司,现在想卸磨杀驴?”

玻璃幕墙映出两人扭曲的倒影,像一场荒诞的皮影戏。

慕晚卿看着这个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突然觉得陌生得可怕:

“你早就算计好了是不是?故意卡在林默妈妈病危的时候领证,故意晒结婚照刺激他——”

“是又怎样?”

贺鸿飞猛地打断她,眼中含着泪水,

“从十二岁你给我包扎膝盖伤口那天起,我就发誓要让你眼里只有我!那个林默算什么?陪你在出租屋吃泡面的穷学生?现在公司做大了,他配得上你吗!”

“别忘了当初创业资金是从我爸那里骗来的,真要清算,你那些见不得光的账目......”

“啪!”

“给我闭嘴!”

第二记耳光比前几日更狠。

贺鸿飞的嘴角被打出了血。

财务部王姐突然站起来:

“慕总,上季度给贺先生的私人转账是多少?”

窃窃私语如潮水漫开。

“听说贺鸿飞上个月刷爆了公司卡买名表......”

“林设计师走那天,监控拍到贺鸿飞往他电脑泼咖啡......”

“怪不得慕总最近总往法务部跑......”

贺鸿飞突然抓起林默的相框砸向人群:

“都给我闭嘴!你们这些见风使舵的贱人!当初不是说林默是小白脸吗?现在装什么正义!”

贺鸿飞抄起订书机就要砸,却被慕晚卿擒住手腕。

她盯着相框里林默毕业时的笑脸,喉结剧烈滚动:

“你碰过他东西?”

“是又怎样?”

贺鸿飞挣开束缚,用力地碾过地上的照片,

“这种廉价相框早该扔了!慕晚卿你醒醒吧,林默现在指不定和哪个女人在床上——”

“哗啦!”

整桶泔水浇在贺鸿飞的头上。

行政部小张举着空桶的手在发抖:

“贺总监,你弄脏林默哥的仙人掌时我就想这么干了。”

8

海风裹着咸湿的气息从半开的窗户钻进来,我将最后一笔线条勾勒完毕,抬头时正撞上李清然倚在门框边的目光。

她手里端着两杯咖啡,黑框眼镜后的丹凤眼微微弯起:

“《囚鸟》终稿的翅膀纹样,比初稿多了三道裂痕。”

我的指尖一顿,图纸上的飞鸟羽翼破碎却倔强地向上伸展,像极了那夜我蜷在储物间画稿时的心境。

我抬手接过咖啡,苦香在舌尖漫开:“裂痕是挣脱牢笼的代价。”

“但裂痕里能透进光。”

李清然忽然俯身,修长的手指划过图纸边缘。

她的袖口蹭过我的手背,温热触感让我下意识地缩了缩。

她轻笑了一声,将一沓照片推到我的面前:

“客户要求在下个月时装周展出《囚鸟》系列,我想用真实的羽毛镶嵌,你怕鸟吗?”

“之前怕。”

我摩挲着照片里振翅的白鹭,想起慕晚卿曾将我养在窗台的麻雀模型扔进垃圾桶,

“但现在......更怕困在笼子里。”

李清然的目光在我的手指上停留了片刻,突然转身从抽屉里拎出个扎着缎带的盒子:

“打开看看。”

盒子里躺着一枚羽毛胸针,银丝缠绕的羽根处嵌着碎钻,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

我呼吸一滞——这是我两年前被慕晚卿撕毁的草稿图上的设计!现在被李清然铸成了实物。

“撤展那天,我捡到了这张纸。”

李清然的声音轻得像海雾,

“现在物归原主,希望你会喜欢。”

......

深夜的工作室只剩一盏台灯亮着。

我正咬着笔杆修改样图图纸,身后突然传来窸窣响动。

李清然抱着一床毛毯向我走近,身上还沾着夜露的凉意:

“这里的昼夜温差大,林大设计师要是感冒了,我可赔不起《囚鸟》的档期。”

我这才发现自己只虽然穿了件单薄的衬衫,但肩头却已覆上柔软的羊毛毯。

李清然自然地拉过椅子坐下,拿起我涂改多次的图纸端详:

“这里想用渐变蓝表现海水?”

“嗯,但面料始终找不到......”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

她忽然打断我,镜片后的眸子映着台灯暖光,

“闭眼。”

我鬼使神差地照做。

黑暗中嗅觉变得格外敏锐,柑橘混着雪松的淡香忽然逼近,李清然的声音擦过耳畔:“伸手。”

冰凉的丝缎滑入掌心,睁眼时一匹渐变蓝的布料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银芒,宛如月光下的海浪。

“意大利手工染织,全世界只剩三匹。”

她的指尖掠过布料边缘,

“敢不敢用它做下个月时装展的开场礼服?”

“万一搞砸了......”

“别怕,砸就一起砸。”

她忽然攥住我发抖的手腕,掌心温度透过布料传来,

“林默,你该学会相信自己的翅膀能掀起风暴。”

时装周前夜,我在后台焦急等待。

李清然突然出现在身旁,一脸坏笑:

“没想到我们的大才子也会紧张”

我涨红脸想要起身,却被她按住。

“别动。”

她用手帮我整了整衣装,

“放心,我们已经做好准备了,只等模特将作品展现出来了。”

她站在我身前,清幽的香味沁入我的心田。

更衣室顶灯突然闪烁,阴影交错中,镜子里映出我们两人几乎相贴的身影。

李清然的手指无意识抚过我的发梢,直到外场传来主持人的倒计时。

“该上场了。”

她后退半步,认真看向我:

“记住,今晚所有掌声都是给挣脱牢笼的鸟的。”

......

谢幕时,

我轻松地喝着啤酒看雨幕中的李清然与人应酬,一身白色西装的她仿佛戴了层完美面具。直到人群散尽,她忽然带冲进雨里,转身朝我伸出手:

“走,我带你看个东西。”

黑色迈巴赫冲破夜幕停在海崖边。

李清然变魔术般从后备箱拎出个铁笼,里面扑棱着十几只白鸽。

“现在才是《囚鸟》真正的谢幕礼。”

她哗啦打开笼门,月光洒落在羽翼上溅起银光,

“来,林设计师亲自放生?”

我颤抖着抚摸鸽羽,那些生灵振翅的力道震得掌心发麻。

最后一只鸽子飞出时,李清然突然转身抱住我,她湿透的西装贴着我的胸膛:“感觉它们在替你飞。”

她滚烫的唇擦过我的锁骨又突然闪开:

“抱歉,我好像昏头了。”

我紧紧抓住她欲撤离的手,吻上她的唇角。

咸涩的海风混着柑橘香在唇齿间蔓延,她怔愣片刻突然用力回应加深这个吻,直到海浪声吞没所有呜咽。

9

慕晚卿公司的财务漏洞像一张被蛀空的网,在贺鸿飞的刻意操纵报复下彻底崩裂。

他将公司账目与慕晚卿私人账户混为一谈,伪造的转账记录如毒蛇般缠绕住慕晚卿的咽喉。

一夜之间,董事会集体倒戈,媒体头条铺天盖地都是慕晚卿涉嫌挪用资金的丑闻。

“是你做的?”

慕晚卿踹开贺鸿飞办公室的门,眼底猩红如困兽。

贺鸿飞慢条斯理地摆弄腕表,

“慕总不是早就怀疑我了吗?怎么现在才来兴师问罪?”

他甩出一沓照片,画面里是慕晚卿深夜进出酒吧的模糊身影:

“你说,要是这些照片流出去,你那深情人设还立得住吗?”

慕晚卿攥紧拳头,忽然冷笑:“你以为你爸那些走私证据,我手里没有备份?”

办公室的空气骤然凝固。

......

一周后,贺鸿飞的父亲因涉嫌走私被捕,贺家资产全数冻结。

而慕晚卿的公司也在审计风暴中宣告破产,昔日辉煌的办公楼被贴上封条,宛如一座华丽的坟墓。

“慕晚卿,我们两清了。”

贺鸿飞拖着行李箱站在机场安检口,面容憔悴。

她盯着他手腕上那条曾谎称“想自杀”的疤痕,突然嗤笑:

“你这种人,连地狱都嫌脏。”

贺鸿飞瞳孔一缩,转身混入人群。

三天后,东南亚某小国新闻播报了一起游艇爆炸事故,残骸中寻获的护照姓名赫然是“贺鸿飞”。

......

南城的雨季来得猝不及防。

我抱着一摞设计稿冲进工作室时,正撞见李清然举着伞站在门口。

“林大设计师的准时率有待提高啊。”

她笑着抖落伞面的水珠,眼镜蒙着一层雾气。

忽然,外面一道沙哑的嗓音刺破雨幕:

“林默......”

慕晚卿浑身湿透地站在街角,昂贵的礼服皱成抹布,手里死死攥着一个褪色的绒布盒。

“我来实现承诺了。”

她颤抖着打开盒子,对戒在阴雨天里黯淡无光,

“你说过......”

“慕总记性真差,”

我轻笑一声,指尖抚过胸针裂痕,

“这枚戒指的承诺,早在你第二十七次奔向贺鸿飞时,就被你亲手碾成齑粉了。”

“你以为拿个破戒指就能赎罪?”

李清然上前半步挽住我的胳膊,

“你毁了他六年,现在连最后一点尊严都要砸碎吗?”

慕晚卿踉跄着后退,却仍固执地伸手:“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不要了,只要你......”

“你早就什么都没有了。”

我平静地打断她,

“慕晚卿,你的忏悔连我妈妈坟前的草都养不活。”

李清然忽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枚羽毛胸针,银羽在雨中泛着冷光:

“慕总认识这个吗?”

慕晚卿瞳孔骤缩——那是她曾经撕碎的草稿图上的设计。

“你撕掉的是纸,”

李清然将胸针别在我的衣领,

“但他长出了新的翅膀。”

“够了!”

最后一丝体面被碾碎,慕晚卿突然癫狂大笑指着李清然大声喊道:

“你以为赢了吗?他骨子里还是那个给我煮泡面的林默!你不过是捡了我不要的......”

“啪!”

一记耳光打得她偏过头去。

我甩着发麻的手掌,眼底终于泛起波澜:

“这一巴掌,打你辱我母亲临终遗愿。”

我又反手抽下,

“这一巴掌,打你践踏我六年真心。”

第三掌落下时,李清然握住我颤抖的手腕:

“别脏了手。”

“扔出去。”

身后的两名保安上前摁住慕晚卿拖了出去。

李清然挽住我的胳膊,指尖温暖坚定。

“慕晚卿,”

我转头最后看了一眼雨中蜷缩的身影,

“你烂完了。”

......

三个月后,镁光灯下,《囚鸟》终章系列惊艳全场,破碎羽翼化作鎏金斗篷,谢幕时万千白鸽从我的身后冲天而起。

电视前,慕晚卿盯着廉价出租屋泛霉的屏幕,脚边堆满空酒瓶。

新闻画面切到林默为李清然戴上订婚戒指的瞬间,她猛地砸碎酒瓶,玻璃渣深深扎进掌心。

“恭喜啊......”

她对着空气举起半瓶劣质白酒,血混着酒液滴在贺鸿飞的死亡证明上,

“我们都活该。”

(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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