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情人逼我下跪,我跪下后他们反而疯了

妻子情人逼我下跪,我跪下后他们反而疯了

作者:时沐 分类:精品故事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时沐的新作《妻子情人逼我下跪,我跪下后他们反而疯了》,这是一本精品故事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陆晨杰林潇然。第1章总裁妻子公司团建时。妻子的助理陆晨杰,一脚将我踹进冰冷的湖里。“一个大男人,戴个破木牌,防癌还是暴富?”他把我给女儿求的护身符扯下来扔进湖心。“你这种废物,就该在水里好好清醒清醒!”所有人都在狂...

第1章

总裁妻子公司团建时。

妻子的助理陆晨杰,一脚将我踹进冰冷的湖里。

“一个大男人,戴个破木牌,防癌还是暴富?”

他把我给女儿求的护身符扯下来扔进湖心。

“你这种废物,就该在水里好好清醒清醒!”

所有人都在狂笑。

我的妻子林潇然,只是拢了拢身上的披肩,淡淡地说:“好了阿杰,别闹了,水凉。”

曾几何时,我冬日洗个冷水澡,她都会紧张地念叨半天。

我看着她,一言不发。

陆晨杰蹲在岸边,像逗弄一条狗,将我的头狠狠按进水里。

“看什么看?还指望然姐拉你上来?”

冰冷的湖水夹杂着淤泥的腥臭,疯狂灌入我的口鼻。

窒息感传来,他才猛地将我提起。

“听说你女儿得了怪病?啧啧,真可怜。”

他凑到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说来也巧,我新养的仓鼠,最近也总是不舒服。”

“今晚,我打算好好‘治一治’它。你说......你女儿的病,会不会也跟着‘好起来’?”

轰!

我猛地抬头。

原来是他!

怪不得女儿脸上的兽皮痣治不好,还动不动就疼得惨叫!

我死死盯着他,又看向不远处正与人谈笑风生的妻子。

那温柔的笑容,曾是我对抗整个家族的勇气。

可就在上周,她也挂着同样的笑,看陆晨杰用藤条抽打我们五岁的女儿,只因女儿不小心碰掉了他的手表。

我再也无法忍受。

摸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我发誓永不联系的号码。

1

电话立刻被接通,里面传来老管家的声音:“少爷,您终于肯回家了。”

我声音沙哑:“帮我做件事......”

话刚说完,手机却被一直手夺去。

我一怔,陆晨杰得意的拿着我的手机。

“哟,还少爷呢?老东西,你哪家精神病院跑出来的?配合他演戏,一天给你多少钱啊?”

电话那头的陈伯声音一沉:“你是什么人?敢对我们家少爷无礼!”

陆晨杰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上下打量着我湿透的狼狈模样,嗤笑,

“就他?一个靠女人养的废物?我还说我是玉皇大帝呢!”

周围的同事们哄堂大笑。

“萧辰这是带孩子带傻了吧?还真把自己当豪门继承人了。”

“妄想症,绝对是得了妄想症。”

我盯着陆晨杰:

“陈伯,做好我交代你的事。”

陈伯立刻应下:“是,少爷。您千万注意安全,什么时候回家?老爷和夫人一直念着您。”

“快了。”

陆晨杰装模作样:“呦呦呦,演得还挺像回事,入戏太深了吧?”

“京城萧家的继承人不在京城纸醉金迷,反而窝在小小的洛市居家奶娃娃,说出去怕是要让人笑掉大牙。”

我试图解释:“我父母当时不同意我跟潇然在一起,我跟家里决裂了。而且我辞职是女儿刚刚......”

他不耐烦:“行了,别演戏了,你那长了畜生皮的女儿也就你看着金贵。”

又低声道:“我看也活不了多久了,不如早死早超生,免得在世上受苦。”

我眼神一厉。

这时,林潇然走了过来。

我立刻看向她:“他刚刚诅咒我们的女儿,你听到了吗?”

陆晨杰一副委屈的表情:“然姐,我就是跟他开个玩笑,谁知道他这么较真。”

林潇然对他那么说女儿有些不满,一听他这么说,立刻冲我怒声道:“萧辰,你是不是穷疯了?开始编这种鬼故事了?”

“就算阿杰喜欢我,他也不会对一个孩子下手。你不要把自己的无能怪罪到别人身上!”

一番话浇灭了我最后一丝期望。

陆晨杰见状,得意地掏出手机,点开一段监控视频放到我面前。

2

画面里,一只仓鼠被关在笼中,他正拿着一根烧得通红的针,一遍遍地戳刺着仓鼠身上的腐肉。

他一脸无奈:“笑笑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医生说把刀子烧红,割了身上的腐肉好得快。可我家里没有水果刀,就只能用针慢慢戳了,当时弄了好长时间呢。”

视频上明晃晃的时间,正是我女儿痛得在床上打滚,哭到失声的那一刻。

怒火瞬间吞噬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猛地一拳挥了过去。

陆晨杰没料到我会突然动手,结结实实挨了这一拳,我们两个瞬间扭打在一起。

“住手!”林潇然尖叫着,立刻让保镖把我们拉开。

她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奔向陆晨杰,满眼心疼地扶着他:“阿杰,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确认陆晨杰只是嘴角破了点皮,她才猛地转身,用厌恶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萧辰,你能不能成熟点?阿杰只是跟你开个玩笑!”

“你怎么能动手?果然是乡下来的,没有一点素质!”

“我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会看上你!”

陆晨杰捂着被打的脸,叫嚣道:

“我要报警!你知道我叔叔是谁吗?他可是京城陆家的掌门人,你等着牢底坐穿吧!!”

他拿出手机,要打电话。

林潇然厉声斥责我:“还不快给阿杰道歉!”

我看着眼前这对狗男女,忽然笑了。

京城陆家?

京城四大家的掌权人我都熟,他们家的小辈,没有我不认识的。

我怎么从没听说过陆家有这么一号人物。

陆晨杰见我非但不怕,反而一脸不屑,当即破防,

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笑什么?你个废物!你等着,我今天不让你跪下求我,我就不姓陆!”

3

他拨通电话,轻佻地瞥我一眼,刻意开了免提。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油腻的男声,陆晨杰立刻换上撒娇的语气:“叔叔,我被人欺负了,是一个叫萧辰的废物,你帮我教训教训他。”

他阴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顿了顿。

“对了,他还有个女儿,一起带过来,我要让他女儿记住这个教训,好好看看得罪我的下场。”

这个畜生,他竟然敢!

怒火瞬间席卷了我,我猛地抬头,可就在这时,我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林潇然,她脸上那种事不关己的平静,瞬间浇了我一盆冷水。

她为什么不在意?!

念念不是她十月怀胎生的吗?!

明明念念刚出生时林潇然每天都隔着玻璃看她,一看就是几个小时。

我忍不住开口:

“他要动我们的女儿,你听到了吗?你就没反应吗?”

林潇然不耐烦道:

“晨杰只是在气头上说胡话,你吼什么?”

“萧辰,你能不能别这么幼稚?只会把事情闹得更僵!”

没多久,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酒店门口。

林潇然眼睛一亮,竟提着裙摆小跑过去,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陆晨杰扬着下巴,得意地朝我哼了一声,大摇大摆地迎上去。

车门打开,一个顶着地中海,挺着啤酒肚的肥硕男人走了下来。

“叔叔!”陆晨杰亲热地叫了一声。

男人他背上拍了拍,笑得满脸横肉直颤:

“小晨,谁惹你了?告诉叔叔,叔叔把他腿打断。”

他眯着小眼看向我:“就是你?敢动我的人?”

陆晨杰语气阴森:“叔叔,我想自己来。”

好,小晨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叔叔给你撑腰。”

得到许可,陆晨杰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自己断一只手,要么我让人帮你。”

话音刚落,几个黑西装的保镖从车上下来,将我团团围住。

我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脑海里闪过那些被关在笼子里,如同困兽般接受训练的日夜。

就在我踹开一人的瞬间,后脑猛地传来一阵剧痛。

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滑落。

我僵硬地回头,林潇然双手举着一个碎裂的水晶摆台,满脸惊慌地站在我身后。

我想起,有一次我为了保护她跟小混混起了冲突,手臂被划伤,她也是这样惊慌,却用自己的身体死死护在我身前:“你们敢动他一下试试!”

而现在,她手中的武器,对准的是我。

趁我失神,一根棒球棍狠狠砸在我的膝盖上。

我重重跪倒在地。

“萧辰,你别怪我,”林潇然慌张地解释,“别反抗了,女儿在他们手上!只要陆晨杰消了气,一切都会好的,我会给你请最好的医生......”

我冷笑出声。

这个时候,她终于想起她还有个女儿了。

陆晨杰一把将我的女儿念念扯到身前:

“然姐说得对,你最好乖一点,不然......”

“啊!”

陆晨杰没动手。

念念却惨叫一声,整条胳膊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不自然地垂了下去。

手臂上黑色的皮肤像是活了一般蔓延到手掌上。

我的血瞬间冲上头顶。

“林潇然!”我冲她嘶吼,“你看到了吗!是陆晨杰干的!念念和他养的那只仓鼠共感了!仓鼠受伤,念念就会痛!你快去救那只仓鼠!”

林潇然眉头紧锁,眼神里满是厌恶:“你还要撒谎到什么时候?萧辰,我就不该让你带孩子,现在连念念都被你教坏了!”

我的心,彻底凉透。

当年她不想放弃事业,怕产后身材走样,是我放弃了唾手可得的晋升,为公司制定了未来十年的发展规划,才换来她休完产假就能官升一级的机会。

我辞职回家,炒股赚钱,照顾孩子,打理家务。

我付出的一切,在她口中,成了“被你教坏了”。

我不再解释,眼中只剩一片死寂。

陆晨杰却揪着我的头发,强迫我抬起头。

“然姐别气,这种坏毛病,我帮他们改。”

4

他点亮手机,屏幕上,一只仓鼠被酒精灯的火焰炙烤着,发出“吱吱”的惨叫。

我猛地转头看向女儿。

念念小脸通红,脖子和肩膀的皮肤像是被烫伤了一样,浑身都在发抖,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下来。

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直到看见我的目光,才终于崩溃。

“呜呜呜......爸爸,我痛......”

“念念没有撒谎......”

我心如刀绞,伸手颤抖地摸着她的头。

“爸爸相信念念。”

陈伯还没找到那只仓鼠。

我不能再激怒他。

我必须稳住他。

我抬起头,迎着陆晨杰戏谑的目光,挤出一个卑微的笑。

“陆少爷,我错了,我满嘴谎话,我不是人。”

“求您高抬贵手,那只小仓鼠那么可爱,您最有爱心了,一定舍不得它疼的,对吗?”

陆晨杰挑了挑眉,似乎很满意我的态度。

“说得对。”

他对着手机那边的人扬声道:“听见没?给小宝贝清理一下伤口,好好包扎,用最好的药!”

我心中燃起一丝希望。

下一秒,屏幕里,一只手将那只瑟瑟发抖的仓鼠,猛地按进了盛满酒精的玻璃杯里!

“啊——!”

念念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地抽搐。

希望瞬间被碾碎。

我目眦欲裂,冲着他怒吼:“陆晨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故作恍然地拍了下额头。

“哎呀,看我这记性,忘了说不能用酒精了。”

“事情太多了就容易忘。不如......你跪下给我磕几个响头,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想起来该怎么做了。”

我胸口剧烈起伏,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你不要太过分!”

“哦?还挺有骨气。”

屏幕里,那只仓鼠被从酒精里捞出,另一只手拿着镊子,开始一根一根地拔它背上的毛。

“吱吱——!”

“爸爸!好疼!有人拿针扎我!好多针!”

念念哭得撕心裂肺,我眼睁睁看着她皮肤上蔓延开的黑色痣。

我的眼睛瞬间血红。

陆晨杰欣赏着我的表情,声音轻飘飘的。

“说起来,我好像听说过,这种兽皮痣要是长满了全身,人......可就活不成了。”

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在我的心上。

我死死攥着拳,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扑通”一声。

我双腿一弯,重重跪在地上。

我咬牙:“陆少爷,你满意了吗?”

陆晨杰一脸不满。

“这是什么语气?萧辰,我可是在帮你跟女儿改掉说谎的坏毛病,你应该感谢我。”

他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肩膀。

“光跪着可没诚意。”

“磕头。”

林潇然就站在一旁,冷漠地看着,仿佛在看一场与她无关的闹剧。

我闭上眼,额头重重地向地面砸去。

“砰!”

一下,两下,三下。

直到额头渗出血,视线都开始模糊。

陆晨杰终于笑了。

“这才对嘛。”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

“你猜,我现在让你去舔干净我皮鞋上的泥,你老婆会不会也觉得,我是在帮你?”

我浑身一僵。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无声地震动了一下。

我用眼角的余光瞥见,屏幕上亮起一条新消息。

发件人:陈伯。

内容只有两个字。

【找到。】

第2章

我心脏狂跳。

陈伯虽然找到了位置,那只仓鼠还在他们手里。

念念不能出一丝差错。

陆晨杰伸出脚,皮鞋上沾着泥土和碎叶。

“萧辰,你不是很爱你女儿吗?那就证明给我看。”

周围传来窃窃私语声,有人掏出手机偷偷录像。

林潇然别过脸。

我缓缓低下头。

念念的哭声越来越微弱,她已经疼得快要昏厥了。

我伸出舌头,苦涩的味道充斥口腔,围观者发出阵阵嗤笑声。

陆晨杰拍手叫好:“哈哈哈,萧辰,你可真是个好爸爸!”

就在这时,监控画面突然闪烁了几下。

陆晨杰皱了皱眉,拍打着手机屏幕:“怎么回事?信号不好?”

画面完全黑了下去,显示“连接中断”。

慢慢地,我站了起来。

“游戏,结束了。”

“你他妈说什么?”陆晨杰愣住了。

我没理他,只是掸了掸膝盖上的灰尘,目光越过他,望向酒店门外。

夜色中,十几辆黑色的加长版林肯,无声无息地停在了门口,车灯组成一道刺眼的光墙,将整个酒店门口照如白昼。

头车车门打开。

一个穿着顶级手工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走了下来。

是父亲的首席助理,李特助。

他毕恭毕敬地向我行礼:“少爷,让您久等了。老爷吩咐,洛市所有资源,任您调遣。”

陆晨杰的“叔叔”刘胖子,腿肚子筛糠似的抖了起来。

他认得那个人,京城萧家家主身边的金牌助理,李特助。

陆晨杰还在叫嚣:“你们是谁?我叔叔可是......”

李特助看都没看他,他转向刘胖子,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刘东强,原名刘二狗,诈骗、非法集资,背负七条人命,在逃十三年。”

“你冒充陆家人,倒是长本事了。”

话音刚落,刘胖子“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他涕泗横流,磕头如捣蒜。

“萧少爷!萧大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都是陆晨杰这个小畜生指使我的!是他让我来的!求您饶我一命!我给您做牛做马!”

我没看他。

我脱下西装外套,将瑟瑟发抖的念念紧紧裹在怀里,她的身体滚烫,小脸惨白。

我抱着她,径直走向李特助。

“联系王院长,清空顶层VIP病房。”

“儿科、皮肤科、玄学大师,十分钟内,我要见到人。”

我的声音不大,周围却瞬间死寂。

“是,少爷。”

林潇然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上前。

“萧辰,念念她......”

我终于看向她。

“你也配提她的名字?”

“萧辰!你不能这么对我!”绝望让她变得疯狂,她嘶吼起来,“是你没本事!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你这个废物,我怎么会......”

我笑了。

我懒得再跟她废话,只是对身旁的李特助递了个眼色。

李特助会意,拿出手机,调出一段视频,屏幕正对着林潇然。

是她和陆晨杰在办公室里翻云覆雨的监控。

是她娇笑着,说我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林潇然的咒骂戛然而止,她死死地盯着屏幕,身体筛糠般抖了起来。

周围的同事们,那些曾经奉承她、看我笑话的人,此刻都投来鄙夷又复杂的目光。

我俯下身,凑到她耳边。

“你引以为傲的公司未来十年的发展,是我一手策划的。”

“是你口中的废物,给你铺就了青云路。”

她猛地抬头,眼中满是血丝和无法置信。

我直起身,像在看一堆垃圾。

“准备收律师函吧。”

“我要你,净身出户。”

林潇然彻底瘫倒在地,再也发不出一点声音,只有压抑的、绝望的抽泣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抱着女儿,一步步走向陆晨杰。

他被两个黑衣保镖死死按在地上,还在挣扎。

我一脚踹在他的膝盖窝。

“咔嚓”一声,他惨叫着跪了下去。

姿势,和我刚才一模一样。

我俯视着他,

“现在,轮到你了。”

我的声音很轻。

“舔干净。”

“或者,我让你这辈子都开不了口。”

全公司的人,噤若寒蝉。

那些曾经嘲笑我的面孔,此刻写满了恐惧。

陆晨杰屈辱地瞪着我,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

在死亡的威胁下,他颤抖着,伸出了舌头。

6

私人医院的顶层被清空。

玄学大师张真人检查完念念和那只半死不活的仓鼠,脸色凝重。

“共生血咒叠加了渡魂咒,共生咒易解,渡魂咒难寻,暂时没有解决之法。”

“此咒恶毒,在吸食您女儿的生命力。”

我看着病床上昏睡的念念,她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再也感觉不到跳动。

命人将刘胖子和陆晨杰分开审问。

我坐在监控室,看着屏幕里涕泗横流的刘胖子。

他没有撑过三分钟。

为了活命,他把一切都招了,竹筒倒豆子一般。

他哆哆嗦嗦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

“他是我收的侄子中的一个,这里面是他被我抓到的把柄......”

“渡魂咒是陆晨杰求我找人做的!他得了脏病,不知道他从哪儿得的偏方,要用......要用健康小孩的命来续命!”

轰的一声。

我脑子里最后一根弦,断了。

用我女儿的命,去续他那条烂命。

原来如此。

就在这时,林潇然推开用做审讯的病房门。

下一秒,她僵在原地。

很明显是听到了刘胖子的话。

她抬起头,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

我没给她机会。

一份医院的体检单,从我指尖飘落,落在她脚边。

“恭喜你,中奖了。”

体检单上,赫然是和陆晨杰同类型的病毒感染确诊报告。

她的世界,彻底崩塌。

双腿一软,她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

过了许久,她忽然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眼里迸发出一种疯狂的恨意。

“萧辰!是你!你早就知道了是不是!”

“你故意设计我!你就是想看我笑话!”

我看着她毫不悔改的模样,忽然笑了。

“现在,轮到你生不如死了。”

我转身,不再看她一眼。

李特助心领神会,上前一步,将离婚协议书甩在林潇然面前。

纸张散落一地。

林潇然僵硬地低下头,目光落在最刺眼的那几个字上。

【净身出户。】

【放弃女儿萧念所有监护权、探视权,终生不得接近。】

她猛地抬头看我,眼里全是疯狂。

“萧辰!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就在这时,病房的门被猛地撞开。

林潇然的父母冲了进来,她母亲杜娟一见到瘫软在地的女儿,立刻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捶胸顿足,哭天抢地。

“我的女儿啊!我苦命的女儿啊!你怎么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了!”

林建国,指着我骂道:

“萧辰!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潇然都这样了,你还要跟她离婚?你还是不是人!”

林潇然的眼中,瞬间燃起一丝希冀。

杜娟手脚并用,像条蛆一样爬过来,死死抱住我的小腿,鼻涕眼泪抹了我一裤腿。

“萧辰!妈求你了!潇然她只是一时糊涂,都是那个姓陆的小畜生勾引她的!”

“再说了,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要是像今天这么有本事,我女儿会去外面找野男人吗?还不是你窝囊,满足不了她!”

林建国在一旁帮腔,话说得愈发无耻。

“对!男人没本事,就别怪老婆给你戴绿帽子!现在你有钱了,就想把糟糠之妻一脚踹开?我告诉你,没门!”

“你今天敢跟潇然离婚,我们就去告你!告你婚内冷暴力,告你遗弃!”

我冷眼看着这场闹剧。

直到他们骂累了,喘着粗气。

我才缓缓开口。

“签了,你还有钱治你那一身脏病。”

“不签......”

我顿了顿,视线扫过他们一家三口那一张张贪婪又无耻的脸。

“我不介意把这些证据,公之于众。”

李特助会意,将一个平板电脑举到他们面前。

屏幕上,是她和陆晨杰在办公室里翻云覆雨的监控。

是她娇笑着,说我是个“连狗都不如的废物”。

是她和她母亲通话,抱怨着念念有多麻烦,诅咒着这个拖油瓶怎么还不去死。

杜娟和林建国的咒骂戛然而止,脸色煞白如纸。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潇然,一字一句。

“协助他人,谋害亲女。”

“这些证据,足够你在牢里,把牢底坐穿。”

巨大的恐惧,像潮水般将林潇然彻底淹没。

她想起了念念被折磨时撕心裂肺的哭喊,想起了陆晨杰那张恶魔般的脸。

现在,轮到她了。

林建国最先反应过来,他冲上前,一把抓起地上的笔,塞进林潇然抖得不成样子的手里。

“签!快签!”

林潇然握不住笔,笔一次次从她指间滑落。

最后,是林建国,亲手握着她的手,在协议的末尾,歪歪扭扭地签下了她的名字。

离婚证很快就到了我手里。

李特助低声报告。

“少爷,陆晨杰那边,嘴很硬。”

一个连自己都救不了的废物,嘴硬,又能如何?

监控里,他被绑在椅子上,还在疯狂叫嚣。

“有种就弄死我!萧辰你个废物!”

我划开手机,直接拨通了京城陆家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那头传来陆家家主陆振华带着笑意的声音。

“萧贤侄,真是稀客。”

我没兴趣跟他寒暄。

“陆叔叔,你家有个孩子,在洛市,叫陆晨杰。”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随即传来陆振华带着一丝困惑声音。

“我没有叫这个名字的儿子,贤侄是不是搞错了?”

“是吗?”我看着屏幕里陆晨杰那张扭曲的脸,声音淬了冰,

“可他打着你陆家的旗号,差点要了我女儿的命。”

“你最好查查,别是哪房流落在外的私生子,不懂规矩,脏了你陆家的名声。”

我直接挂断了电话。

大家族最重脸面,更怕这种不清不楚的血脉找上门来。

不到二十分钟,几辆黑色的劳斯莱斯直接封锁了医院的路。

陆振华亲自带人赶到,脸色铁青。

他对我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目光如刀,射向被拖出来的陆晨杰和刘胖子。

“给我废了他们!”陆振华的声音里满是杀意,“敢冒充我陆家的人,不知死活!”

两个黑衣保镖应声上前,一人手里拿着一根棒球棍。

陆晨杰吓得屁滚尿流,裤裆里一片湿濡,腥臭味瞬间弥漫开来。

“不......不要!”

就在保镖的棍子即将落下的瞬间,我淡淡开口。

“等等。”

所有人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陆振华转过头,脸上带着一丝不解。

“萧贤侄,这是?”

我没理他,径直走到抖成一团的陆晨杰面前。

抬脚,将他身边的刘胖子踹开。

我看向陆振华。

“这个人,我还有用。”

“把他留下。”

全场死寂。

陆振华的脸上满是错愕。

我没再解释。

共生血咒易解,可渡魂咒,还没有找到解决的办法。

7

就在我准备不惜一切代价,哪怕和陆晨杰同归于尽时,李特助那边却传来了消息。

刘胖子虽然不知道解法,但他提到了一个关键信息:这“渡魂咒”并非无懈可击,它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极度依赖施咒者和被咒者之间的“媒介”。

而仓鼠就是那个媒介。

张真人给了我唯一的破局之法。

渡魂咒,以魂养魂。陆晨杰相当于一口井,而女儿就是水源。强行杀他,等于炸毁了井,水源会瞬间崩散,女儿会立刻魂飞魄散。

首先切断仓鼠的与女儿的共生感应。

这就相当于水源与井之间加了层隔断。

接着废其筋骨,重创其神魂,让他变成一具只有呼吸的躯壳。井还在,但已经失去了汲水的能力。咒术失去了活性的阵眼,自然就会从女儿身上慢慢剥离。

我摩挲着口袋里张真人给我的三颗乌木钉。

这比杀了他,更让我解恨。

陆晨杰被绑在椅子上,满脸怨毒,像一头困兽。

“萧辰!有种你就弄死我!我死了,你女儿也别想活!”

门外,林潇然在疯狂拍门,哭喊着我的名字,求我救她。

我充耳不闻,只让手下把她拖走,越远越好。

一字一顿将张真人给的解决办法告诉了他。

陆晨杰的叫骂声渐渐弱了下去。

我走到他面前,无视他的求饶,将那三枚乌木钉,一寸一寸地,钉入了他头顶的命穴。

他身体剧烈地抽搐了一下,眼神彻底涣散。

与此同时,医院的监控视频里。

念念苍白的小脸渐渐恢复了血色。

她缓缓睁开眼,干裂的嘴唇动了动,虚弱地叫了一声:“爸爸......”

我一把将她抱进怀里,眼泪终于落下。

“念念不怕,爸爸在。”

大师在一旁提醒,念念亏空的生命力,仍需静养。

8

林潇然没扛过病痛的折磨,咬舌自尽了。

我最后一次去了林家。

门没关,里面传来林母杜娟撕心裂肺的哭嚎。

我一进去,她就像疯了一样扑过来,枯瘦的手指几乎要戳进我的眼睛里。

“你害了我的女儿!我要你偿命!”

“萧辰你不是人!你会遭报应的!”

“我诅咒你不得好死!”

我笑了。

就在一个月前,也是这张嘴说:

“一个没本事的男人,留着干什么?我们潇然貌美如花,怎么就找了他这么个废物!”

“还不是他窝囊,满足不了你!”

她忘了。

忘了她的宝贝女儿,是怎么眼睁睁看着情人用邪术折磨我的念念。

忘了我女儿痛到浑身抽搐,哭喊着“爸爸救我”时,她是怎么冷漠地别过脸。

“萧辰,你能不能成熟点?阿杰只是开个玩笑。”

现在,她的宝贝女儿死了。

死于她情人的脏病。

她不恨那个畜生,却恨我。

恨我没让她女儿活。

我抽出一张银行卡。

杜娟和林建国的如同被掐了脖子的鸭子,瞬间鸦雀无声。

我随手将卡丢在茶几上。

“这里面的钱,够你们安度余生。”

杜娟脸上露出贪婪的表情,伸手就要去抢。

我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他们伸出的手僵在半空。

“密码潇然拿到确诊报告的日期。”

杜娟脸上的狂喜瞬间化为怨毒。

林建国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你不想给就不给,何必侮辱我们!”

我没再看他们一眼。

“从此,我们两清。”

9

我辞去了萧家的一切职务,选择留在洛市。

我的父母也从京城赶来,看到活泼健康的念念,终于不再提回京城的事。

在医院的花园里,阳光正好。

念念在草地上奔跑,脖子上戴着陈伯为她重新求来的护身符。

她笑着扑进我怀里,奶声奶气地说:“爸爸,我最爱你了。”

我抱着她,看着远方的天空,所有的仇恨和阴霾,似乎都已消散。

从今往后,我不再是京城萧家的继承人,我只是念念的父亲。

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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