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的女闰密,有他贞操锁的密码

我老公的女闰密,有他贞操锁的密码

作者:揽星河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精品短篇小说我老公的女闰密,有他贞操锁的密码的作者是揽星河,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风言邓若薇。第1章深夜,我和老公顾风言情到浓时,蓄势待发。顾风言却憋得满脸通红,死死攥着裤裆上那把纯钢贞操锁。钥匙断在了里面。他一把推开我,拨通了他女闺蜜的电话求救。他女闺蜜立即赶来,对着锁芯一捣鼓。咔嚓一声,锁...

第1章

深夜,我和老公顾风言情到浓时,蓄势待发。

顾风言却憋得满脸通红,死死攥着裤裆上那把纯钢贞操锁。

钥匙断在了里面。

他一把推开我,拨通了他女闺蜜的电话求救。

他女闺蜜立即赶来,对着锁芯一捣鼓。

咔嚓一声,锁开了。

她反手就把那沉甸甸的钢锁砸在我老公胸口,又狠狠拧了他屁股一把。

“废物点心,没我你得憋死!”

她转头看见手足无措的我,嗤笑一声。

轻蔑地上下打量我,用刚摸过锁的手拍了拍我的脸。

“新来的?连你男人的命根子都看不住。”

“这点事都搞不定,娶你干嘛,当摆设吗?”

1

邓若薇说完这句话,随手把那把半斤重的钢锁扔在茶几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顾风言揉着屁股,脸上是混杂着尴尬和讨好的笑。

“薇薇,多亏你了。”

他走过来,想拉我的手。

“乐乐,你别生气,她就这德性,开玩笑呢。”

我勾起嘴角。

“玩笑?我看她技术挺熟练的,是不是经常帮你开锁啊?”

邓若薇笑不出来了。

“大姐,你阴阳怪气什么呢?言言上学时寝室钥匙就老丢,都是我拿铁丝给他捅开的。”

“一个破锁而已,你至于吗?”

“哦,忘了你是书香门第的大小姐了,听不懂我们这种俗人说话是吧。”

我看向顾风言,他有些慌乱。

邓若薇却忽然起身,从他裤兜里熟练地摸出车钥匙。

“车借我开一下,我那辆送去保养了。”

她毫不在意自己超短的裙摆。

长腿一甩,钥匙在指尖转了个圈。

“走了,你好好哄你的金丝雀吧。”

她经过我身边,肩膀故意重重撞了我一下。

“对了,”她回头,冲顾风言眨眨眼,“锁我拿走了,给你研究个新的,免得你家这位又把钥匙弄断。”

顾风言的兄弟们都发来消息。

“嫂子,薇姐就那性格,你别介意。”

“是啊,言哥都快憋坏了,薇姐也是好心。”

我瞬间沉下脸。

嘭!

我把那杯顾风言给我倒的温水,狠狠泼在了他脸上。

水珠顺着他错愕的脸颊滑落,滴在他昂贵的衬衫上。

一时间,客厅寂静无声。

顾风言的脸黑了。

“苏清乐,你发什么疯!”

我拉开手包,掏出一张黑卡拍在他面前。

“我没发疯。”

我笑眯眯地看着他。

“去商场逛逛吧,给你自己,也给你的好闺蜜,一人买个新的。”

“钱不够跟我说。”

“别说买锁,给你们俩买副纯金棺材都绰绰有余。”

顾风言脸色难看至极。

他震惊地盯着我。

我却觉得没意思了。

我把那张黑卡塞进他湿透的衬衫口袋里。

“我走了,你慢慢等你的好闺蜜给你送新锁吧。”

“对了,”我退后一步,捏着鼻子,“麻烦你离我远点,一股人渣味儿。”

2

顾风言脸色变了。

追出家门拉住我的手。

“乐乐,大家都是朋友,邓若薇她没有恶意的。”

“我们认识十几年了,我一直拿她当哥们。”

“那个锁,不也是你非要我戴的吗?现在又因为这个生气,没必要吧。”

邓若薇开着顾风言的跑车,一个漂亮的甩尾停在我们面前。

她降下车窗,叼着一根女士香烟,挑衅地看着我。

“还在哄啊?”

她嗤了一声,冲我吐了个烟圈。

“行了妹妹,别给脸不要脸。要不是你家有几个臭钱,顾风言能看上你?”

“装什么清纯玉女,说不定背地里玩得比谁都花呢。”

我照着她的脸手高高举起。

啪!

她脸上出现了清晰的红色五指印。

“我懂的,垃圾是这样,自己是什么货色,看别人就是什么货色。”

我贴心地替她解释。

“啊!”

被打懵的她捂着脸尖叫一声,红着眼瞪着我。

“你敢打我?!”

顾风言下意识地挡在我面前。

“乐乐,你太过分了!”

邓若薇狠狠瞪了他一眼。

气急了,一脚油门,跑车呼啸而去。

看到这一幕,顾风言脸色有些难看。

他皱眉盯着我。

“苏清乐,你也差不多得了!”

“我娶你回家,是想让你当个贤内助,不是让你来给我惹是生非的!”

我笑了,抱着胳膊。

“我惹是生非?那是因为你们是不配被好好对待的东西。”

他白了脸,有些愠怒。

“我不可能一直容忍你,给邓若薇道个歉,这事就当过去了!”

“大家以后还要见面呢。”

我捏着鼻子后退两步。

“你别说话了,OK?”

“你嘴好臭。”

3

离开那个令人作呕的家。

我开着车去了市郊的马场。

在五百亩的草地上策马狂奔了三小时。

把所有不快都发泄在速度与风里。

玩到半夜,才终于舍得回家。

灯一打开。

就看见顾风言那张憔悴的脸。

他不知在沙发上坐了多久。

俊朗的脸上全是疲惫。

“乐乐,你回来了。”

看见我,他眼神立刻亮了。

“对不起,今天是我不对。”

“我这个人好面子你也知道,但我真没想到邓若薇会说那种话,我已经骂过她了,也让她把车还回来了。”

顾风言垂着脑袋蹲在我面前,细散的额前碎发挡不住他深邃的眉眼。

浓密睫毛下那双眼睛深情万种。

眼尾带着微微红晕。

好像哭过。

以往一看见他这模样,我就心软了。

可今天,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顾风言。”

我盯着他,认真开口。

“你还记得我们结婚的条件吗?”

他猛地抬头,脸色有些发白。

我自顾自地说着。

“我嫁给你,只是因为你向我保证,你会断绝所有不必要的异性关系,做一个忠诚干净的丈夫。”

“但你今天让我觉得,你说的保证只是个笑话。”

和他认识是在一年前。

那时我刚接手家族企业的一部分,忙得焦头烂额。

顾风言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求。

我欣赏炙热真诚的男人。

更何况我年轻、貌美。

顾风言帅气、风趣、家世也算匹配。

谈一谈好像也无所谓。

他对我无微不至,我考察了他半年。

这段时间里他尊重我,也对其他女人保持应有的距离。

只对我表露温柔。

感情的开始,顺利得水到渠成。

直到我发现了他手机里和邓若薇的聊天记录。

“言言,你真要娶那个女的啊?她看起来好无趣。”

“没办法,为了公司,娶了她我们家能拿到他们苏氏的投资。”

“那你以后还陪我玩吗?”

“当然,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那是我第一次和他大吵一架。

他跪下来求我,赌咒发誓说那些都是哄邓若薇的,他爱的人是我。

为了表示忠心,他主动提出戴上那个可笑的贞操锁。

他说,钥匙交给我,就等于把他的心交给我。

现在想来,真是年度最佳笑话。

他忘了,男人只是我生活的调味剂。

我并不是非他不可。

顾风言对上我冷漠的眼神,他有些慌了。

他抓着我的手贴在他脸上,红着眼向我发誓。

“乐乐,你相信我,我对邓若薇真的没别的想法。”

“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抽回手,指了指楼上。

“好啊,去把你的新锁戴上。”

看着顾风言如蒙大赦的背影。

我淡淡地笑了。

我知道邓若薇这样的女人不会轻言放弃。

顾风言的话。

我纯属当一个屁放了。

反正这场婚姻,也只是我人生中的一个项目。

可没想到。

邓若薇比我想象的还要按捺不住。

4.

刚过了一个星期。

邓若薇就疯到我面前。

顾风言下班,开车来公司楼下接我参加一个商业晚宴。

我坐进副驾驶,随意地整理裙摆。

座位下,却躺着一个精致的礼盒。

打开一看,是一把崭新的、设计更复杂的贞操锁。

旁边还有一张卡片,是邓若薇的字迹。

“言言,这个比你老婆买的那个破铜烂铁好用多了,下次可别再找我开锁了哦,我怕你老婆吃醋,爱你的薇薇。”

顾风言脸色一下白了。

他磕磕绊绊地开口。

“乐乐,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天我车坏了,邓若薇顺路送我回家。”

“她说她朋友是做这个设计的,送了她一个样品,她觉得好玩就......就放在我车上了。”

他一边急促地解释着,一边小心看着我的脸色。

“她说她就是开个玩笑,让我别当真。”

“不过我回避了!我都没碰那个盒子。”

顾风言举高双手,一副拼命自证清白的样子。

“这东西她可能是粗心......忘在车上了。”

我没表现出任何情绪。

泰然自若地和他参加完晚宴。

晚宴上,顾风言的父亲,我的公公,把我叫到一旁。

“苏清乐,顾风言年轻不懂事,你多担待。邓若薇那孩子也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就是爱玩闹,你别往心里去。”

“你们夫妻俩好好的,公司的项目才能顺利进行。”

他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让我为了利益,忍气吞声。

呵。

我嗤笑一声,回到座位。

晚宴结束后,我借口累了,让顾风言自己回家。

他临走前松了口气。

“老婆,还好你不生气,谢谢你理解我,下次我打死也不坐她的车了!”

“真的!”

他一步三回头的和我挥手,依依不舍地开车走了。

就连酒店门童也感慨。

“顾总对您真是体贴,苏总您真是好福气。”

我冷笑一声,转身进了酒店的另一部电梯。

掏出手机,我把那把新锁的照片,连同卡片上的字,一起发给了邓若薇的未婚夫。

他是本市有名的醋坛子,占有欲极强。

邓若薇的未婚夫几百年不联系我,今天却给我打了个电话,声音都在抖。

“苏清乐,这是什么意思?”

我笑着回复。

“什么意思?你的好未婚妻,把这种贴身的东西落在我老公车里。”

“我怕你误会,特地发给你看看,免得你们之间生了嫌隙,这不贴心吗?”

“他们说这是闺蜜之间互相帮助!”

我阴阳怪气地开口。

对面声音瞬间沉默了。

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的是,东西被砸碎的声音,和邓若薇的尖叫。

看着被挂断的手机屏幕,我笑了。

慢条斯理地对着电梯里的镜子补了补口红。

这会儿邓若薇,想必很忙吧。

我知道邓若薇和她未婚夫的订婚宴就在今晚,在这家酒店的顶楼宴会厅。

我特地让酒店服务生,把那个礼盒“物归原主”。

务必要在她未婚夫致辞的时候,送到他本人手里。

词儿我都给服务生贴心地编好了。

“张先生,这是邓若薇女士落在我们酒店另一位贵宾顾风言先生车上的私人物品,现在为您送上。”

“她说这个比顾太太买的好用,怕顾太太吃醋,让您转交一下。”

“祝您和邓若薇女士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这话筒还是我掏钱让司仪递过去的。

五千块小费,服务生念得声情并茂。

邓若薇瞬间就在自己的订婚宴上出名了。

虽然是意想不到的方式。

但也是得偿所愿不是?

当晚的所有人都知道她在别人老公车上留下了贞操锁。

这件事甚至上了同城热搜。

#某名媛订婚宴翻车,送男闺蜜情趣用品#

看到词条,邓若薇气炸了。

她未婚夫红着眼,直接当场给了她一巴掌。

她强忍着泪水努力解释着那是开玩笑,是她朋友设计的样品。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

她咬唇给我发了条消息。

“苏清乐你这个疯子!你给我等着!”

而后,邓若薇的订婚宴不欢而散。

她未婚夫当场取消了婚约。

这件事顾风言不知道。

一个月后再次在朋友聚会上遇见。

顾风言忍不住抓住她质问。

“你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5.

邓若薇像没看见顾风言一样,笑闹着和旁边的堂兄弟们喝酒。

看着朋友们怪异的神情。

顾风言也有些怒了。

他追着邓若薇,好不容易抓住她,顾风言赶紧把她狠狠圈在怀里。

可还没开口,邓若薇就猛地甩开他。

红着眼吼了一句,“滚开啊,我讨厌你!”

她抓起包包冲出了包间。

其他几个朋友都追了上去。

顾风言想去,却被他父亲电话叫停了。

“顾风言,今天是苏清乐的生日,我定了餐厅,咱们去给你老婆过生日。”

开车去餐厅的路上。

我好笑地欣赏着他心神不宁的模样。

直到点完菜。

顾风言的强颜欢笑都没褪去。

他时不时看向手机。

果然,蛋糕端上来时。

一个视频电话过来了。

他想离开,我却忽然按住他的手。

“就在这里接,有什么我不能听的么?”

顾风言赶紧摇头。

“不是,我。”

他犹豫几秒,小心翼翼地接了起来。

那头,嘈杂的KTV音乐里,他堂弟对着镜头大吼。

“不是哥你TM死哪儿去了,怎么没跟过来?”

“你知不知道薇薇姐被你老婆欺负成啥样了?”

那头很快弹过来一个视频。

顾风言着急地点开,没注意我站在他身后跟着他一起看到画面。

视频里,邓若薇一个人跑去KTV喝闷酒。

喝到神志不清。

在包厢里发酒疯,捏着话筒跳上桌子大吼。

“顾风言你去死!娶了媳妇忘了娘的狗东西!”

堂弟还在视频里朝着他吼。

“不是,大哥,薇薇姐都要从楼上跳下去了,你还有闲心在这儿吃饭呢?”

“分不分得清孰轻孰重,大小王啊?”

KTV声音嘈杂。

另一个人也扯着嗓子喊。

“顾风言你快tm的来啊,除了你谁劝得住咱公主啊。”

邓若薇抢过手机尖叫。

“你不用来!你死在你老婆身上吧!”

“顾风言我今天就是从这跳下去,也TM不用你管!”

“底下的帅哥们听见了吗?今天谁陪我喝酒,老娘的玛莎拉蒂就归谁!”

6.

顾风言一下子变了脸,失魂落魄地朝着手机大吼:“邓若薇你tm敢!我这就过来!”

“去你的吧。”

对面竖了个中指挂断电话。

顾风言铁青着脸看着我。

“乐乐,邓若薇这人不知轻重,你信我,我就去把她弄回家,很快的!”

“你在餐厅等我,我很快就回来,行吗?”

我笑着说。

“去吧。”

他欣喜地吻了一下我的额头,飞速离开了。

看着他的背影,我收起笑容。

我是说了去吧,可我没说好啊!

定好的乐队表演要开始了,我挥手表示不用再继续。

给了小费。

我面无表情地灌下一整杯红酒,起身离开餐厅。

顾风言是这家餐厅的常客。

吃饭可以记账。

离开前,我顺手要了两瓶罗曼尼康帝。

“挂账。”

红酒送到我自己的私人公寓后,我才离开。

回到家,我打了通电话给助理。

“帮我订一张今晚飞瑞士的机票。”

现在是滑雪的好季节,我早就想去阿尔卑斯山了。

我又发了个消息给助理。

让法务部准备好离婚协议,以及清算顾氏集团资产的方案。

“这段时间任何人找我通通回绝,别来打扰我。”

那头很快回复:“是。”

安排好所有,我拉开衣柜拿出行李箱,开始打包。

这间婚房是顾风言买的,房里面其实也没太多我的东西。

装上我的电脑和几件换洗衣物,其余的,只有顾风言买给我的鞋包首饰。

我全部叫了上门回收。

他并不小气,反倒很大方。

出去逛街,只要我看过一眼的东西通通买下。

为此,邓若薇还狠狠和他闹过一回。

秋季拍卖会她看中一条我的项链,但全球只有一条。

顾风言抢先拍下送到我办公室。

至少,他有那么一阵,是真心的吧。

我看着那些珠宝发呆。

而检验人员却忽然拎着一条项链看了又看。

许久,才欲言又止地开口。

“女士,您其他珠宝都没问题。”

“但这条,应该是假的。”

这条,正好是邓若薇想要的那条。

我终于笑出了声。

蛋糕只要粘上了屎。

再香甜,也会令人作呕。

这些东西一共回收了八百多万。

我都捐给了山区失学女童基金会。

离开前,我拉着行李箱,最后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家。

一小时后。

我走进机场贵宾室。

登机时已经是半夜1点。

距离晚上七点半的离开到现在,顾风言没有一条消息。

反而是邓若薇疯狂地刷屏着朋友圈。

动态里,全是和顾风言的亲昵小视频。

(顾风言疯狂抢走她手上的酒瓶,两人撞了个满怀。)

(她穿着热裤骑在顾风言背上,笑着闹着让他做俯卧撑惩罚他。)

(邓若薇哭喊着就要顾风言扶她去上厕所,视频结束在两人走进隔间......)

我找到她头像点开,连同顾风言的一起。

“更多”-“拉黑”-“删除”

丝滑地清理掉不该出现在我微信里的垃圾。

飞机冲上云端时。

手机忽然疯了似的响起。

第2章

7.

消息很快就99+。

陌生号里。

顾风言不停地发来消息。

我删掉所有信息,只回一句:“仅此通知:我们离婚。”

雪山纯净。

醒来,眼前已经换了风景。

眼前,是阿尔卑斯山壮丽的雪景向我敞开怀抱。

走在童话般的小镇上。

我忽然顿住脚步,听见远处教堂的钟声。

激动地卸下行李。

直奔雪场。

两个月转瞬即逝。

这段时间,我过得无比充实。

我从悬崖边救下一只受伤的雪豹。

还领养了一只无家可归的圣伯纳犬。

夜色里,我举着相机,记录下极光的绚烂。

我请了最好的教练,从零开始学习滑雪。

在雪道上一次次摔倒,又一次次爬起。

那种掌控自己身体和速度的感觉,让我着迷。

我活了二十多年,从未如此自由。

其实我出国不只是为了散心,还要考察欧洲的市场。

我决心要将家族企业带向世界,让所有轻视我的人都看见,女人的价值从不依附于男人。

深入雪山的第五十天。

助理打来电话小声汇报。

“苏总,顾先生找到公司,疯了似的天天堵在楼下,求我让他和您见一面。”

我此刻很忙。

但也听出了助理的为难,不想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打扰她本该的工作。

“晚上八点,给他十分钟。”

那头如释重负地挂了电话。

我看着眼前的教练,一个金发碧眼的瑞士男人。

他叫卢卡,是我在这里认识的新朋友。

他是我拍摄的纪录片主角之一,一个放弃了投行高薪工作,回到家乡成为一名滑雪教练的理想主义者。

他看着镜头讲述着。

“很多人来这里寻找刺激,但对我来说,雪山是家,是信仰。我希望能把这份宁静和力量,分享给更多的人。”

他眸子很亮,很温柔,很简单。

我愣住,甚至忘记了他也会有烦恼。

他也才三十岁。

却活得比大多数人通透。

关上镜头。

卢卡给我端来热红酒和奶酪火锅。

我看了看时间,八点。

那头准时打来一通视频。

8.

画面里,顾风言红着眼看着镜头。

我刚出现,他就迫不及待地开口。

“乐乐,你去哪儿了?我不同意离婚!”

我抱着胳膊准备挂断电话,他立刻改了口。

“别挂!那天是我错了。”

“对不起。”

顾风言抹了抹眼角,一副悔不当初的样子。

“那天你一定等了很久吧,我没想到会去这么久,让你一个人过生日是我该死。”

“但那是有原因的!那天邓若薇闹着要自杀,我们从小到大,我不能不管她。”

“可我真的没有逾越半步,你信我!”

我安静地看着他,一言不发。

顾风言看出来了,他绝望地开口。

“你不信我是不是,可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发生。”

“无论如何,你不能就这样结束这段婚姻。”

“给我最后一次机会,我让邓若薇亲自给你道歉,好不好?”

我冷笑一声。

“好啊,我在瑞士,你的公主吃得了苦,就来吧。”

顾风言的神色有些惊喜,他还想说些什么。

十分钟却到了。

我离开屏幕。

助理关掉了通话。

我没想到第二天夜里。

顾风言真的来了。

他风尘仆仆地拖着行李箱。

眼睛还肿着。

看见我,他眼眶瞬间通红。

可我一动不动,看着他身后那个穿着貂皮大衣,却在雪地里冻得瑟瑟发抖的女人。

邓若薇缓缓走出来。

和我同行的工作人员都憋不住笑了。

邓若薇顶着阿尔卑斯的寒风,穿着一条根本不保暖的连衣裙,露出的脚踝被冻得通红。

她神情依旧不忿,但还是咬唇开口。

“苏清乐,我来和你道歉。”

“是我不知分寸了,不该在你生日那天把顾风言叫走。”

她还是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我和他相处十多年,如果有什么,早就......”

顾风言沉下脸重重咳嗽一声。

邓若薇一下止住了话头。

她咬着唇。

愤愤地瞪着我。

又埋下头,捏着拳,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

“总之,是我不对,顾风言让我来给你当助理,就当道歉了。”

“行啊。”

她猛地抬起头。

没想到我居然会答应。

9.

阿尔卑斯山条件优美,但对娇生惯养的人来说依旧是苦。

我的团队人手不够。

很多拍摄需要扛着沉重的设备爬上雪山,一待就是一天。

大家还要时刻关注天气变化,应对突发状况。

有个人分担自然是好事。

我毫不犹豫地随口答应下来。

顾风言倒是开心了,可邓若薇却脸色难看至极。

分别时,邓若薇黑着脸跟着我。

顾风言依依不舍地和我告别。

因为我不需要他留下。

“一个月后,我来看你们,乐乐,你随便使唤她。”

人走后,邓若薇果不其然耍起了公主脾气。

她的行李只有一个化妆箱。

公主连换洗的保暖衣物都没带,就这样大剌剌地躺在了温暖的小木屋里。

“我正好想来欧洲采风,找找灵感,这段时间,就当旅游吧。”

她翘着二郎腿随意,一副不搭理我的样子。

我也并没有强迫她做什么。

直到深夜,她饿得肚子直叫,我也没提吃饭的事。

她耐不住了。

“喂,不吃东西吗?”

“没工作的人不配吃饭。”

我擦拭着相机镜头,没给她一个正眼。

“这里的食物很珍贵,废物就自己出去找吃的吧。”

邓若薇气红了眼。

一把抓起外套就走。

“老娘不干了!”

十分钟后。

她又白着脸慌乱地回了木屋。

外面传来阵阵狼嚎。

这里是雪山深处。

没有人带路,她根本无法离开。

这半个月,为了食物。

她只能咬着牙,干起了活。

顾风言来的时候。

邓若薇正红着眼在及膝的雪地里铺设电缆。

寒风吹得她脸颊刺痛。

临走时,还被忽然滑落的雪块砸中了脚。

“啊!”

邓若薇尖叫着倒退。

整个人摔进了雪堆里。

她扭头看见顾风言。

也不过去,就这样呆呆坐在雪地里,眼泪砸在了地上。

顾风言看到这一幕,沉下脸冲过去抱起她,找到我的帐篷。

脸色难看地朝我吼了一句。

“苏清乐,你是不是有病!”

守在帐篷里打盹的圣伯纳犬直接暴起,冲过去朝他低吼!

“巴里,过来。”

我呵止出声。

圣伯纳犬才退后。

可它庞大的身躯依旧挡在我面前,虎视眈眈。

他瞪大了双眼想冲过来。

巴里再次起身挡在我面前,狠狠龇着牙。

让他不敢靠近我半步。

他终于怕了。

青着脸退出帐篷,紧紧盯着我。

这是他第一次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责备、愤怒,还有明目张胆的心疼。

心疼自然不是对我。

顾风言咬紧牙关半天,缓缓开口。

“你没必要这么磋磨一个女孩。”

“用你的权力和身份霸凌一个比你弱小的人。”

“苏清乐,你真让我对你刮目相看。”

他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我注视着他。

面无表情地开口。

“铺设电缆是每个人的工作,如果这是霸凌,那么我霸凌了这里所有的人,包括我自己。”

“你知道其实别人都是每天工作八小时,而她邓若薇每天只工作两小时。”

“你看到的,是她的第一次认真干活。”

顾风言的脸白了一分,他较劲。

“可是她受伤了。”

“说到底,你还是没有把她照顾好。”

我差点笑出了声。

照顾?

“顾风言,你当我这是托儿所吗?”

“她受伤,是因为她穿着高跟鞋在雪地里工作,否则根本不会滑倒。”

“因为你的好妹妹只觉得好玩,就半夜偷走了我刚救活的雪豹幼崽,喂了它的巧克力,又美美拍了几百张和雪豹的自拍,才把它扔回笼子。”

“幼崽吃了不该吃的东西,上吐下泻差点死掉。”

“你的好妹妹居然想瞒过这一切,坚持称自己那天半夜没出去过。”

“可惜,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邓若薇听到这,下意识往顾风言身后一躲。

顾风言脸色难看。

还想说什么却被我打断。

“忘了告诉你,在瑞士伤害保护动物,她该坐牢的。”

两人彻底僵在了原地。

10.

“乐乐,对不起,我误会你了。”

顾风言愧疚地上前一步想和我道歉。

我的团队成员却虎视眈眈地走进来,狠狠地瞪着他们。

他张了张嘴。

“对不起,邓若薇的事我替她道歉,她不懂事,还要谢谢你包容她。”

“没关系啊。”

我云淡风轻地笑着原谅了他。

邓若薇的神色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

顾风言也有些笑意。

“我就知道你不是这么过分的人。”

“我原谅她无所谓,什么事和法官说吧。”

我打断他的话,耸了耸肩。

“因为我已经报警了,当地的动物保护组织和警察马上就来了。”

“我没帮助她,不必再道歉了哈。”

邓若薇脸色一白,抓着顾风言哭着。

“言哥哥,带我离开,我不要坐牢,我不要和这个贱女人待着!”

顾风言终于意识到我没开玩笑。

他也沉了脸。

“苏清乐,你过分了吧。”

“非把她弄进去你才心满意足是吗?”

“你的不安全感,就一定要靠毁掉一个女孩一辈子来得到解决吗!”

“如果是这样,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开看看是不是黑的!”

邓若薇得意地撇了我一眼,挽住顾风言胳膊。

他没甩开。

反倒是失望无比地看着我。

“薇薇也不是故意的,放过她,我不计较你这次。”

“否则,我真的要好好考虑一下我们的关系了。”

邓若薇紧紧挽着他的手,挑衅地冲我笑着。

我也回笑两声。

开口支使身边的卢卡。

“卢卡,我听见警笛了,去给警察先生们带路,雪豹不能白白受罪,必须要她付出代价。”

“乐乐!我回来了!”

说话间,一个穿着滑雪服,身材高大的男人钻进帐篷。

敞开的领口处。

能看见他结实的胸肌。

他浓密的睫毛下,小狗一般睁着亮晶晶的眼眸期待地看向我。

“又征服了一条黑道。”

得到我的点头。

他欣喜地亲在我脸上。

顾风言一下黑了脸。

“他是谁?”

邓若薇一下就笑了,兴奋地指着我大喊。

“呵,我就说吧,她私生活乱,到哪儿都能搞起来,言哥哥你还不信。”

我好像听见什么天方夜谭,好笑地看着面前两人。

“不会吧顾风言。”

“你不会听不懂离婚是什么意思吧。”

“我和你已经分手了,Gameover。”

我像是看见外星人般打量了他一圈。

“瑞士小哥比你帅比你壮比你持久。”

“OMG!”

我捂住嘴。

“不是吧不是吧,你不会以为,我要为了你那比金针菇还短的感情守寡吧?!”

11.

顾风言慌了神。

他松开邓若薇,一把抓住我胳膊。

“我们没离婚。”

“我和她真的什么都没有。”

我一把甩开,似笑非笑地盯着他。

“你的意思是,我也可以和旁边的男闺蜜一起喝酒到深夜,送他情趣用品,在他女朋友生日那天把他叫走吗?”

顾风言立刻白了脸。

“不行。”

他慌乱地神情,“你不能这样比喻,我和邓若薇没......”

“让一让。”

警察带着动物保护处的人来了。

邓若薇肉眼可见地慌乱。

她想跑,却被来人堵住了路。

“言哥哥,救救我啊,我不要坐牢。”

“我有钱,我赔钱还不行吗!”

她一边哭喊着,一边怒骂我。

“贱人!你就是个装清高的贱人!这些畜生哪里需要你去拯救!”

“该死就得死,这是他们的命!”

“你赶紧滚回你的猪圈去吧!”

啪!

顾风言再也忍不住,狠狠甩了她一巴掌。

把她打傻了。

“你打我?”

“顾风言你居然打我!”

邓若薇一下子红了眼。

“好,好,好,和你的贱人长长久久吧!”

“我邓若薇就算是死也不会再让你碰我一根毛!”

这样的激将法我不知道她用过多少次。

但这次,显然是没用了。

顾风言连看都没看她,只是不断地恳求我。

“乐乐,我和邓若薇真的什么都没有,你不能和别人在一起,我哪里比不过他了。”

“我有钱,我年轻,我......”

“你下贱,你不洁身自好,你把女人对你的暧昧当成一种消遣。”

我帮他说出后半句,冷笑着盯着他。

“而且,说实话那把贞操锁,不是我让你戴的吧。”

“你的好妹妹在这里寂寞半个月,忍不住和我说了很多秘密,包括那把锁,是你们俩一起想出来,为了羞辱我,才演的一出戏。”

顾风言白了脸。

他知道这是我的底线。

“我记得,我是不是提过,我最讨厌被人当傻子耍。”

啧。

我擦了擦他触碰过的胳膊。

“你可真脏。”

12.

邓若薇被带走了。

她伤害的那只雪豹幼崽是濒危物种。

很快结果就下来了。

监控查出的不仅是伤害雪豹。

没想到这几个月里,她竟然还穿着非法获取的皮草。

这些证据都足够让她在瑞士的监狱里待上几年。

邓若薇罪加一等。

被判了三年。

顾风言却不接受我和他离婚的事实。

对外依旧宣称我们还在一起。

一开始,他还不停地用公司的名义向我考察的欧洲环保组织捐款。

见我没阻止,就这样继续自欺欺人。

直到我接受欧洲商业杂志采访时,带上了那个金发碧眼的瑞士男人卢卡。

记者提问里。

我大方回答他是我的爱人。

虽然是跨国恋。

但我接受良好,也过得很开心。

我做公益在国内知名。

之前顾风言的公司也借由我的名头开始名声变好。

青年才俊和慈善名媛的完美爱情让公司股票持续上涨。

可现在我公开换了伴侣。

对我自然没有任何影响。

可顾风言却完了。

当初邓若薇订婚宴大闹。

人们很快把那件事和我送贞操锁的热搜结合起来,拼凑出了真相。

顾风言的名声一落千丈,他公司权益大受动荡。

不知道谁把邓若薇在KTV发疯的那段小视频传到了网上。

我们的离婚原因不言而喻。

视频我也是第一次看见。

画面里顾风言搂着几乎脱光了上衣的邓若薇,用自己的身体替她挡住,抱着人一路上车离开。

邓若薇嘴里还大喊着。

“苏清乐你算什么东西,我要是想要这个男人,轮得着你吗!贱货!”

“你不知道吧,姐姐可比你会叫!”

后面的话,被顾风言捂住了嘴。

半年后,他的公司破产了。

股票大跌时。

他父亲的合伙人就纷纷倒戈抛售股票,人才和资源也都被对家连根挖走。

靠他一人,自然再无力回天。

他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时。

我身后跟着两个金发碧眼,叫我妈妈的姐妹花小女孩。

顾风言惨白着脸,不敢相信地质问。

“你有孩子了?谁的?”

“谁的,好像和你没关系吧。”

他落寞地盯着我。

许久,说了一句。

“我可以养,无论是谁的。”

“我什么都能接受,哪怕是三个人。”

“只要你原谅我。”

我没搭理他。

身后的助理走上前,递给他一份文件。

是法院的传票。

我不仅要离婚,还要他赔偿我精神损失费,以及婚内他以公司名义从我这里拿走的全部投资。

他彻底傻了。

“乐乐......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笑了。

当着他的面,我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爸爸,人家零花钱用完了,什么,再打一个亿,好哦,你和妈咪好好度假,爱你们,kiss~”

很快,钱到账了。

我没有再搭理顾风言,他被保安“请”出去了。

我拿着一亿,又可以幸福地投入我的全球收购事业了。

阿尔卑斯的雪,苏黎世的湖,哪里都有姐的传说。

孩子是我收养的孤儿。

毕竟我家这么多家产,想不开才去结婚找个外姓人来时刻觊觎。

姐有钱有颜。

这辈子不得谈他一百个。

什么三个?

也太小看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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