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我祖传戏服,老婆的搭档吓疯了

烧我祖传戏服,老婆的搭档吓疯了

作者:西西弗斯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精品短篇小说烧我祖传戏服,老婆的搭档吓疯了的作者是西西弗斯,本书的男女主角是余秋江承业。第1章从文工团退役八年后,我受首长邀请重回戏园唱戏。刚穿上从前的戏服准备排练,一个满脸怒容的男人就扯住了我。“谁允许你穿这身戏服的?就你这松垮的身段也配?”我满脸茫然,这本来就是我留下来的几套戏服之一...

第1章

从文工团退役八年后,我受首长邀请重回戏园唱戏。

刚穿上从前的戏服准备排练,一个满脸怒容的男人就扯住了我。

“谁允许你穿这身戏服的?就你这松垮的身段也配?”

我满脸茫然,这本来就是我留下来的几套戏服之一。

自己穿自己的东西怎么还不配了?

可还没等我解释,对方反而更加暴躁。

“你知道小爷是谁吗?老子叫江承业,戏园老板余秋的老公!”

“赶紧把我老婆给我专门定制的戏服还给我!”

“看你这贱嗖嗖的样儿,怕是连开嗓都不会,还有脸把衣服往身上套?”

我面色凝滞,随即掏出手机。

“你什么时候在戏园藏了个新老公?”

......

本以为她会慌张解释,可余秋的态度却让我眉头紧皱。

“为这么点破事给我打电话,你是巨婴吗?”

“三十多岁的人了还信别人胡诌,你觉得我找了别人我也没办法,懒得跟你解释。”

电话嘟嘟几声被挂断。

面前的江承业面露讥讽。

“你就是我老婆说的那个无能前夫?”

“父母双亡的孤儿,一辈子都在文工团混饭吃,好吃懒做不干活,在家里还靠我老婆的钱过日子。”

没等我说话,身边的小徒弟已经愤怒不已,冲上去就要理论。

“我师父是年轻时受了重伤,才不是什么好吃懒做!”

“当年戏台事故,为了救余老板师父被柱子砸伤了后背,差点瘫痪!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江承业一脸不屑:“咱们唱戏的谁没受过几次伤,就他娇气些?”

说着他干脆扯开自己的衣服,露出疤痕:“看到没?刀伤剑伤留的疤,老子腿都断过一次,不还是好好的在唱戏。”

他无视气得发抖的小徒弟,朝我白了一眼。

“不像某些凤凰男,受点小伤就成了挡箭牌,天天龟缩在家里等着吃绝户。”

“我老婆根本不想回家看见你这个废物,她都跟你提了多少次离婚了,你死缠烂打干什么?”

死缠烂打?

我的脸一下子冷了下来。

当年文工团的人都知道,余秋本来只是个默默无闻的文艺兵,是她对唱戏感兴趣,求着我教她,我们才在一起的。

我祖上七代戏曲世家,军中甚至有很多老将军都听过我家的戏。

余秋的爷爷对我爷爷也有恩情。

所以婚后余秋想接管我的戏园,我也二话不说就转手给了她。

还怕伤了她的自尊,谎称是自己年纪大了没精力带人。

可三十岁在戏园里算什么高龄?

没想到我做的这一切没换来半点感恩,反而让一个被她包养的小三跑到我跟前耀武扬威。

想到这,我紧了紧这件陪伴多年的老戏服,寒声道:

“好,是我死缠烂打,你回去告诉余秋,这婚我可以离。”

“让我把今天下午的戏唱完,离婚协议回去就签字。”

既然余秋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在靠谁赚钱,还已经把事做到了这个程度。

那我也没必要强留,我对她早就仁至义尽了。

可没想到我刚一转身,脑勺就传来剧痛。

江承业直接把我打得两眼一黑,狠狠扑倒在了地上。

小徒弟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想要扶住我,门外却忽然闯进来几个年轻人把小徒弟给弄趴下了。

“你们干什么!不准动我徒弟!”

看着几个混混一样的人死死坐在小徒弟背上,我顾不上脑袋上的血,想起身制止。

江承业狠狠给我来了一棍子。

他手里握着道具长棍,挑衅地笑了。

“你前妻没跟你说过,小爷我有严重的洁癖吗?”

“穿着我的戏服还敢装模作样,你都退位了还唱什么戏,废物就老老实实地滚回家吃干饭。”

“今天下午可是江城首富李老板的包场局,就你这狗德行也配给人家唱戏?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够不够格。”

我头昏眼花地挣扎起身,江承业又一脚猛地把我踹到墙上,我同样被几个混混给困住了。

小徒弟见我脑后的血越来越多,着急得不停大喊:

“什么李老板,你不知道他已经离开江城了吗?”

“今天下午可是军区上将刘将军要来戏园,点名道姓要看我师父唱戏!”

“还有一个小时人就要到了,我劝你们赶紧打电话给120,要是让他看到我师父被你们打成这样,你们都别想好过!”

众人微微一愣,小徒弟还以为是他们被吓到了,趁机撑起身子就要起来。

“知道错了就行,现在赶紧打电话给救护车,我师父…”

啪!

小徒弟话音未落,脸上已经被江承业狠狠扇出了个巴掌印,眼睛甚至充了血。

“你…”

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回应他的却是更严重的殴打。

“我徒弟年纪还小,求求你们手下留情吧!”

江承业却像是发了狠,疯狂抽打小徒弟,还捏开他的嘴逼他舔鞋。

我嘶吼起来,满是痛惜,可江承业完全不顾我的呼喊和求饶。

直到小徒弟奄奄一息,他这才罢休。

临走时甩下棍子,吐了口唾沫到小徒弟的脑袋上。

“呸,还将军过来看他唱戏,把我们当傻子?”

“退一万步讲,哪怕那人真的要来,放着我这个戏圈新秀的戏不看,非得看一个三十多的大叔唱哪门子戏,你是觉得人家脑子进水了吗?”

他这么一说,边上的几个狐朋狗友也纷纷嗤笑出声。

“一大一小俩傻子,小的喜欢说梦话,大的也蠢得跟驴似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是唱戏那块料吗就敢跟咱们江哥抢角儿,什么东西!”

“要我说直接给打断腿扔出去吧,他在这里简直脏了咱江哥的后台。”

小徒弟一听,颤抖着手摸索手机,喘着粗气道:“你们…目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敢做这种事情。”

“我要报警,我一定要让你们…全去坐牢!”

江承业顿时来了劲,再次猛扇小徒弟,将人彻底扇晕了过去。

“狗东西,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江城市长都得给我老婆面子,你踏马算个什么东西,还敢威胁我?”

我咬着牙,满是自嘲。

市长明明是看在我的面子,才给了余秋几分颜面。

要是没有我祖上的几代传承,没有我力捧余秋当这个戏曲协会会长,拿钱帮她开戏园。

谁会在乎一个没背景还半道出家的女人?

可我也清楚,眼前的江承业已经昏了头,解释再多也无益。

考虑到身体受过重伤,我实在没办法硬刚,不想混混们更粗暴地对待小徒弟。

喉结滚了滚,我忍住痛意朝江承业低头道:

“好,我们听你的,我不唱戏了,现在就走。”

“你觉得我玷污了这身戏服,那我带走,后台有很多新的,你想怎么换都可以。”

身后的混混们松了手,我刚准备起身,头上却忽然出现一股大力。

江承业居然一脚踩在了我脑勺的伤口上,再次欺压我!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眼尾憋得通红,他却嬉笑着凑近。

“偷偷穿我戏服还敢带走?天底下还有这么好的事儿?”

“就算我不要它了,它也是我的,你有什么脸穿着它招摇过市?”

“弟兄们,把他身上的衣服给我扒下来,去院子里点把火直接烧了!哪怕是我不想要的东西,也没他的份儿!”

我脑子里绷着的弦被瞬间扯断。

别的东西我都可以舍弃!哪怕是自己的尊严,唯独这件戏服不可以!

“这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戏服,不是余秋给你的什么定制服!”

“算我求你,把衣服还给我,其他的我都可以不要,我回去马上签离婚协议成全你们!”

可不知道他是怎么理解的,面对我的祈求反而变本加厉,找个椅子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行啊,想走没问题。”

“你现在跪在地上,喊几声‘江爷爷我全家的戏都不如您唱的好’,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绝不可能!”我气到快要窒息。

“你侮辱我可以,但绝对不能侮辱我的父辈们!”

江承业嗤笑一声,想起来什么,忙招手让人去取来几个东西。

看见东西的那一刻,我瞪大了眼。

那是我祖上攒下的所有荣誉!

其中还有当年战争结束时,我们林家专门为国家写的纪念胜利的词曲手稿,有军区送的锦旗,奖状,奖杯......

这些荣誉一直作为戏园的招牌,被保存得好好的放在展柜里!

一定是余秋擅自把密码告诉了江承业!

不然江承业根本不可能打开那个特殊材质打造的展柜!

我心脏跳得飞快,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下一秒,江承业招呼人把这些东西全部摔了,撕了个遍!

看见我满脸痛苦,江承业肆意大笑,还抄起锤子砸。

不出片刻,我林家世代的积淀。

全被他碾得粉碎!

怔怔盯着那一地狼藉,我的眼神恨不得要把地面凿出洞来。

江承业却无奈地摊手。

“没办法了兄弟们,是这老东西自己不听劝,咱也给过机会了,来几个人,把地上这堆碍眼的垃圾扫一下拿出去丢了。”

他顿了顿,笑得极为傲慢。

“其他人也别闲着,动手,把他俩的腿也给我打折!”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耳边却响起了急匆匆的脚步声。

“你们干嘛?谁允许你们在戏园子里胡闹的!”

恍惚间我听出来这是余秋的声音。

我眼神微动,总算是有了一线生机......

她再晚来一点,我和小徒弟怕是已经被折断腿,被当做死狗给扔出去了,下半辈子便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了。

余秋这时候要是能出面救人,无论她之前做过什么错事,看在这份上我都认了。

“余秋,帮忙打一下救护车电话吧,我徒弟他…”

我疲惫地喊住她,她居然直接绕过了我和徒弟。

甚至满脸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血迹和残渣。

“林峰,你到底还要我说多少次,你闲得没事就搁家里待着,不要出来给我惹事!”

“你看看你把后台搞的,恶心死了!这样待会儿承业他们怎么化妆,你知道首富来看一次包场花了多少钱吗,你让我怎么给人家顾客交代?”

“你到底有没有一点职业道德?非得把个人恩怨闹到工作上来吗?”

我一下子被她连珠炮一样的指责给骂懵了。

“不是,是他一直…”

“行了!”余秋不耐烦地打断了我。

“不就是一件破衣服吗,承业要你脱下来就脱下来,他这个人本来就不喜欢自己的衣服被人穿,你又不唱戏了,这衣服我早就送给他了,那就是他的东西。”

“没经过允许就擅自偷穿别人的戏服,本来就是行业大忌,这点道理你都不懂,还需要我来教你吗?”

话音一落,刚才还阴狠凶恶的江承业居然眼眶泛红,一把抱住了余秋的手。

“姐姐,我也不是故意动手的。”

“你也知道,我跟他不一样,林峰自己好吃懒做也有人养,可我有抑郁症,我情绪本来就不稳定,戏曲就是我的全部。”

“我看到他偷穿我的衣服真的忍不了!他就算是别的地方侮辱我也就罢了,可这衣服是姐姐你送给我的,我不忍心看到戏服被他这样一个废物玷污......”

余秋的眼里闪过一丝我从没见过的温柔,她就这么当着我的面捧起了江承业的脸,随后深深地吻了下去。

周围的混混们纷纷起哄,仿佛他们两个人才是领了证的夫妻一样。

我撇开头,努力平复胸口传来的刺痛感。

两人缠绵过后,余秋终于恋恋不舍地抽离开来,朝江承业点点头:

“行了,我还不知道你吗,就是一件衣服而已,这件事情你办的没错。”

说完,她冷着脸来到了我面前。

“林峰,承业好声好气跟你说话你听不懂,那我只能亲自动手了。”

“一件衣服你就能闹成这样,我这些年真是看错你了,如果早点看出来你是这种肤浅自私的人,我就该早早去法院上诉,无论如何都要跟你离婚。”

我凄惨一笑。

“好,离婚吧,我现在就签字。”

余秋却忽然愣住了。

看她阴晴不定的脸,我知道她是在判断我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毕竟之前这么多年,她跟我提离婚提了起码有十七八次,我一次都没有同意过。

怎么可能今天忽然就愿意了?

她不知道的是,我一直都是看在她爷爷的面子上才强撑着这段婚姻。

可如今,我真的撑不住了。

“林峰,你现在跟我说这些鬼话有什么用,不就是看我一时半会拿不出离婚协议吗,你有什么可得意的?”

余秋沉着脸吩咐混混们强行扒了我的戏服。

看着手里的戏服,余秋随意一扔,跟扔垃圾一样扔到了地上。

和地上的血迹残渣混在了一起。

“咦~真是恶心,这衣服做工倒是不错,就是可惜了,居然沾上这么晦气的血。”

“赶紧去烧掉,这待会儿让首富看到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看我们戏园呢。”

江承业嫌弃地把衣服踢远了一点,立马就有一个乐呵呵的混混凑上来,把衣服一捡就往火堆那走去。

“不,不要!”

我拼了命地挣扎,哪怕扯动脑后的伤口也要站起身子,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几代人的尊严就这么被付之一炬。

可最终,我还是晚了一步。

那件戏服就这样被混混扔进了大火之中,我红着眼冲上去想救,却被突然冲过来的江承业一脚踹在腿肚子上。

我被迫跪了下来。

“一件衣服而已,林峰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哭爹喊娘的在戏园子里哭丧吗,太不吉利了。”

他忽然蹲下身子,用力踩住我那往前伸的手,疼得我呲牙咧嘴。

“实话告诉你,其实我早就知道你这戏服是祖上传下来的了。”

我猛地抬起头,满脸愤怒地看着他,控制不住情绪吼了起来。

“为什么!那你为什么要把我的戏服给烧掉,我们家到底哪里惹到你了!”

他阴测测地指了指屋内:“就因为你这样的废物都能娶到余秋这种老板,而我各方面都比你优秀,却只能当个小三。”

“凭什么?就凭我比你晚生了几年?你明明只要早几年同意离婚,今天根本不会有这么一遭,我又怎么会把你的戏服烧掉?”

“你刚刚也看到了,就算你不离婚,你老婆也早就跟我搞到一块儿去了。”

他得意一笑,眼里满是对我的鄙夷。

“打你们的那根棍子你还记得吗?”

“我只是说了一嘴我喜欢穿着戏服行房事,余秋就愿意主动穿上和你搭档时的那件衣服,专门来配合我。”

“哦对,当时跟她共赴巫山,我穿的就是你祖传的这件,你不知道,余秋根本就喂不饱,后面我就用那根棍子…”

再往后到话我已经听不到了,我只觉得自己的心在这一刻彻底碎裂开来。

我能接受余秋的心已经飞走,甚至都默认了她已经出轨和眼前的男人发生了关系。

但我接受不了,他们居然用我家百年的荣誉当情趣,如此玷污我的传家戏服!

我拼尽全力推开他,江承业一个站立不稳倒下。

可他却忽然邪笑一声,主动滚到了火堆的旁边,大火瞬间点燃了他的衣服!

“承业!”

余秋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合伙扑灭了那一点点小火苗。

可随之而来的,就是她愤怒的谩骂。

“我真没想到,你的内心居然已经阴暗到了这种程度!”

“烧一件衣服而已,你居然就要承业去死,你还是人吗!”

我双眼空洞地摇着头:“不是这样的,是他自己…”

“你这个人杀人凶手!你给我闭嘴!承业这么单纯的人你都舍得下手,你怎么不去死!”

说罢她死死掐住了我的脖子,拼尽全力要把我往火坑里推。

眼见我就要被大火吞噬,那灼烧感甚至已经开始刺痛我的肌肤。

就在此时,门外却忽然传来卡车急刹的声音。

“给我住手,林大师但凡少了一根汗毛,今天所有人都别想完整的离开戏园!”

第2章

“谁?”

已经气晕头的余秋哪里还管来的是谁,愤怒已经冲昏了她的头脑。

然而她刚准备发力,一个身着军装的警卫就猛地扑了上来。

“你要干什么,光天化日之下这么多人看着,你敢对我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

“那你知道我是谁吗!”一个沉闷的男声从几人身后响起,一个魁梧的身影从大门口踏了进来。

“刘将军!”

我喜极而泣,原定的听戏时间原本还有四十分钟。

谁知道这位将军的早到,却阴差阳错地救了我一命。

“将军?演的还怪像的。”

江承业插着兜吊儿郎当地走了过去,半点没把刘将军放在眼里。

后者只是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就把眼前这人看透。

“林大师和他徒弟,是你打的?”

刘将军这样的人一般不会自己开口责问,但今天他的忍耐已经达到了极限。

作为一个从小热爱戏曲的人,刘将军和我父亲有整整三十年的交情,更是对我爷爷无比敬重。

现在看到故人之子被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打成这样,怎能令他不愤怒?

江承业看着刘将军身后的几十个人,不屑地哼了一声。

“是小爷我打的又怎么了,打不得吗?”

“诶我说你们几个管的也太宽了吧,演戏随便支棱两下就得了呗,你见过哪个将军身边就跟着这么几个虾兵蟹将的,还军区呢,你以为这样就能吓唬到我?”

刘将军的眼神变得冰冷,身边的副将可忍不了了,一个跨步站了出来。

“你竟敢这么跟将军说话,侮辱军人是重罪你不知道吗!”

江承业仍然不慌:“你怎么不说假冒军官更是大罪呢,你们这一个两个的,干什么不好,非得帮着这小子骗人,现在被拆穿了恼羞成怒了?”

“看我不爽,那又如何?我倒要看看当着余老板的面,你敢不敢动小爷我一根毛!”

“啊——”

话刚说完,一个警卫干净利索地把江承业给控制在了地上,并且用膝盖顶在了他打后背上。

刚才还耀武扬威的江承业,现在居然被一瞬间控制住,动弹不得。

“你,你居然真的敢动手,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报警,我要把你们这些人全都抓起来,全给你们判刑!”

“给我判刑,呵,那就看看你敢来的人有没有这个本事了。”刘将军哼笑一声,随即让副官放开了手。

“随便你打电话,现在就可以打,我就在这等着。”

见刘将军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江承业一下子也有点慌张。

这家伙该不会真的是军方的人吧?

一时间他也没了主意,身边的小弟们却已经凑了上来。

“江哥,你可别被这些人给唬住了。”

“对啊对啊江哥,你也不想想,林峰这个人平时吃的住的都是靠的余秋姐,这种人就算是有关系,也不可能找到将军的头上去啊!”

“对,要我说这个老头肯定就是随便找了个公园大爷假扮的,就是料定你不敢报警,这样他们不就把你骗过去了吗?”

江承业一寻思好像确实是这么个道理,恶狠狠地瞪了我们一眼。

“好你个林峰,唱戏的本事没有,骗人的胆子倒是大!”

“行,我偏偏不顺着你的意思,我现在就报警,我倒要看看到时候警察来了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与他的叫嚣完全不同的是,不远处的余秋却已经平复了心情,看向刘将军的眼神变得复杂又迷惑。

她的祖辈也是军队里的人,打小就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多多少少和军人接触过。

眼前的这个大爷,无论是从气势,说话的语气,还是下达命令的那种从容。

简直和军区里的那些人一模一样!

见鬼了…他不会真的是什么军区大佬吧?

我们丝毫没注意到他们几人的情况。

头部的重伤让我意识模糊,刘将军赶紧吩咐军医给我包扎,也将昏迷过去的小徒弟送去了医院诊治。

刘将军一脸惭愧:

“真是苦了你了林大师,怎么会弄成这样?这要我怎么跟你父亲交代啊,唉!”

“都怪我今天非得来看你演出,要不是因为我,也不会闹出这种事情了。”

看着自责的刘将军,瘫在担架上的我露出苦笑。

“我伤了倒是没什么,但我祖上传下来的戏服,已经被他们给毁掉了。”

“还有以前国家颁发的那些,我家里代代收藏着的荣誉,全没了,都被江承业给毁了!”

“什么?”

哪怕是多年行军,不苟言笑的刘将军,在听到这句话后也是罕见地瞪大了眼睛。

“那件衣服…我记得你爷爷还在的时候就穿过。”

“你家是著名的爱国艺术世家,那件衣服的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啊。”

“还有你家的得来的那些奖项,国家为了表扬你祖上随军鼓舞士气,每次颁发的奖章都是独一无二的,就这么没了......太可惜了。”

我沉重地点点头,落下两行清泪。

从我太爷爷那一辈开始,就曾因为不愿意给敌人表演而被打入大牢,即使这样他仍然宁死不屈,到最后也没让敌人看上一场戏。

爷爷则开始跟着军队远征,一路这么走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在外的楚地警卫听过他唱的家乡戏曲,就连最开始的文工团都是围绕着爷爷去建立的。

那戏服虽然缝缝补补,但承载着的却不仅仅是家族的尊严,更是这些年行军路上的艰难,是一代人的回忆。

这其中,当然也包括眼前头发花白的刘将军。

他看着那逐渐熄灭的火堆,戏服已经烧了个一干二净,只留下几个焦黑的装饰瘫在中间。

这一刻,刘将军的眼里露出了多年未见的冷意。

“要是没有你们林家鼓舞士气,不知道多少楚地的孩子在当年撑不过雪山。”

“你们家代表的绝不仅仅是你们自己,这件事我会还你一个公道。”

“今天欺负你们的人,一个都逃不掉!”

话音刚落,不远处的余秋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赶紧凑过来想好好问清楚,却被一旁的江承业给拦下。

“姐姐,你跟他们废什么话,我都已经报警了,咱们待会儿就等着看好戏就行。”

余秋却仍然觉得不妥,潜意识告诉她这件事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如果眼前的这个将军是真的,那别说当地的一个警察局了,就是市长来了也够喝一壶的。

“不行,现在不是闹脾气的时候,如果他真的是将军,那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而且戏园是有监控的,不会真的是你去殴打了林峰和他徒弟吧?”

余秋回过神,总算是想起来。

我的性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做出什么欺负人的事情的。

江承业这还是第一次被余秋这么严肃的呵斥,心里一委屈干脆就捂着脸蹲了下来。

丝毫没有先前的嚣张,江承业居然号啕大哭起来。

“呜呜姐姐,他们不相信我也就算了,怎么现在连你都不相信我了!”

“就是这个林峰见不得我们好,所以才忽然冲过来抢我衣服的,刚才他还把我往火坑里推,你都没看到吗?”

“我真的好寒心啊姐姐,我这些年明明知道自己是小三都还愿意陪着你,我一个大男人,连脸都不要了,没有名分也就罢了,现在连你都不愿意相信我。”

“我…那我还不如就这么死了算了!”

说罢他就要往那快要熄灭的火堆里冲,余秋最终还是选择拦住了他。

我无奈苦笑,刘将军神情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虽然余秋的爷爷的确是个英雄,但为了她这样的后辈,你这些年的坚持很不划算。”

我轻叹口气,点了点头。

“我本以为她就算对我没有感情,但多少还能有点良心,今天这一遭......的确是我看错人了。”

很快,几辆警车停在了门口,几个警察快速地冲到了戏园里。

“接到报案,有人举报,说戏园有人冒充军人执法,情节极其恶劣!”

“对,没错!”

刚才还病怏怏的江承业顿时跟打了鸡血一般,直接从余秋的怀抱挣脱,朝着警察快步跑去。

临走时,我还看见他对我做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并用口型说着“你完蛋了”。

我笑了笑没说话。

他则赶紧换了副嘴脸,硬是给自己逼下来几滴泪花。

“警察同志,你们可算来了,你们再不来啊,我们这几个人都要被他们烧死了!”

为首的队长眉头紧皱,他也看到了地上的火堆。

纵火杀人可是大案子了,马虎不得,他赶紧追问:“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江承业立马添油加醋地乱说一通,颠倒黑白的本事比刚才更高。

不仅说是我徒弟拿棍子恶意伤人,还说我恶意纵火,简直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周围的那些人也没闲着,赶紧一个接一个都凑了过来。

“是啊是啊,你看他给我们打的,都流血了!”

“警察同志,咱们可真的冤枉死了,他们一进来就抢东西,我们不给,他们就直接动手,简直是目无王法!”

“还有这些个装军人骗人的人,都应该全部抓起来,这简直是罪大恶极,无法无天了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不知道的还真以为是我和徒弟进来闹事。

看着这一幕,我只觉得好笑。

警察毕竟也不是傻子,办案都是要讲证据的。

他们询问完江承业,就进了院子开始看监控的位置。

“不用看了,我已经派人把监控调出来了,直接来这里看吧。”

刘将军一开口说话,身边的警卫立马让开一条道,队长这才发现院子里还有个老人。

可就这么一眼,他的瞳孔忽然剧震。

“刘…刘将军?”

“真的是您吗!”

队长激动不已,当着所有人错愕的眼神就跑到了我们跟前,就像是个追星成功的狂热粉丝。

“将军,您还记得我吗,之前江城的征兵宣讲我们见过一次,只可惜后来我身体不太好,只能放弃入伍,但也考上了警校。”

“你不记得我没关系,我一直都记得您,您可是我们全家的偶像啊刘将军!”

傻眼了,所有人都傻眼了。

刚才还兴奋不已的江承业顿时呆若木鸡。

“这…这怎么可能?”

身边的那些混混几乎是第一时间就跟江承业拉开了距离。

生怕自己和他扯上一丁点儿关系。

余秋的表情则更加呆滞,那一瞬间她宛如五雷轰顶,此刻的眼里只剩下了懊悔。

刘将军没有理会他们,而是让人把监控视频完完整整地播放了一遍。

里面不仅清楚地记录了我和江承业最开始的争执,还有后来江承业的偷袭,把我给踩在脚下的画面。

看到江承业自己往火堆里滚的时候,就连队长都皱起了眉头。

“真是可怕,为了骗人居然能做到这种程度这个人的心机实在是太重了!”

说罢他立刻正色保证:“请将军放心,这位小同志的冤屈我们一定会洗清,法律绝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眼见事情败露,江承业终于慌了神。

他赶紧朝着余秋那边狂奔而去,一把抱住了余秋的大腿,开始在地上痛哭流涕。

“姐,姐你可要为我做主啊,这事儿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也有责任啊!”

余秋傻眼了,她怎么都没想到都这时候了,江承业居然还会拉自己下水,只能赶紧用力踹向他。

“你在这里说什么屁话,我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别在这缠着我!”

江承业听见余秋如此绝情,顿时气急,咬牙切齿地越抱越紧。

“余秋,你他妈的是不是人!”

“你自己说的,你老公不行,你觉得寂寞,你要陪着我睡觉,我都有拍视频,有录音的!”

余秋顿时大惊失色,赶紧就要捂住江承业的嘴巴。

却不料自己的手被江承业咬了个鲜血淋淋。

“啊!”

“你这个疯子,赶紧放开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

“我一直都是林峰的老婆,什么时候背叛过他,你别在这缠着我不放!”

江承业听到这已经是心如死灰,终于也发了狠。

“好,这是你逼我的!”

他直接松开了手,掏出手机,把手机音量开到了最大。

难以言喻的声音从听筒的免提里外放出来。

“承业,你喜欢这样呀?穿着他的戏服和我做这事也是别有一番风味,啊…嗯......”

“姐姐你不懂,就算做了小三我也想得到你,只有穿着他的戏服做,我才会觉得自己有了名分,姐姐你对我真大方,连他祖传的戏服都能给了我。”

“呵,他林峰算个什么东西?在家里吃我的喝我的,我早就对他不感兴趣了,有年轻的不找,非得去跟他这个没本事的男人过一辈子,我又没病!”

“那我就好好满足姐姐,姐姐更喜欢你老公还是更喜欢我......”

令人作呕的声音不停放出,在场的人听见都嫌弃地掏起耳朵。

余秋的神经终于到达了临界点,她疯狂地去争抢江承业的手机。

“不要再放了,不要放了!”

“你为什么要做假录音,你为什么要毁了我!”

江承业则更加疯狂,居然高举手机哈哈大笑起来。

“我毁了你?你还反咬起我来了余秋!要不是你,我现在还在好好的在干我的事业,我就算靠自己也能拼到领班的位置。”

“是你说你喜欢我,主动来勾引我的,你还在我们的床上各种诋毁你的老公,这些不统统都是你干的吗?”

“我只是把你做的事情都告诉大家而已!你把我逼得难受,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全身而退!”

“你别在这里胡扯!”余秋满脸心虚紧张。

似乎是不愿意接受自己出轨的事实,这一刻仍然还在辩解,试图当众和江承业划开界限。

但她怎么可能如愿,从她踏出那一步开始,就再也收不回来了。

江承业指着余秋的鼻子,嗤笑道:

“我呸!你现在知道后悔了,余秋,你早干嘛去了?”

“你不是喜欢我吗,你难不成还敢说你爱着林峰,那你为什么不帮他说话,为什么明知道是我动了手,你不还是对他冷漠无情?”

“你以为自己还是那个坚贞不渝的女人吗,别做梦了余秋,你有多少次机会把林峰给救下来,你动过一次手吗?”

“你跟我是一样的人,我不是什么好人,你同样不是什么好鸟!”

江承业的话戳到余秋的痛处,余秋攥紧拳破防地狡辩:

“不,这都是你幻想出来的,你还要拿着编造的录音和视频去污蔑我,我跟你根本就不熟!”

余秋仍在怒骂江承业白眼狼,却不料她的态度刺激到江承业,。

江承业生起一股狠劲。

“好!你觉得是我毁了你,可以!那我们就一起去死吧,谁也不欠谁的!”

说罢他就拼了命地把余秋抱着往外推去。

江承业忽然的动作让在场的人都面色一变。

戏园本来就靠着十字路口,变故突生,就连距离最近的警卫都没能反应过来。

门的大货车正在飞驰,根本来不及刹车,很快就酿成了惨案。

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两人的殴打辱骂终于告一段落。

人死百罪消。

我楞楞地看着不成人样的余秋,眼前闪过的居然是我和她刚见面的那个下午。

当时的她是那么的纯洁美好,完全看不到现在这个女人虚伪自私的影子。

刘将军毕竟是上过战场的人,看着悲剧的两人,只是叹了一口气。

“已经这样,没救了。”

“可怜也可叹,但这男的干出来的事情确实不厚道,以后的路好好走吧。”

“今天你心情不好的话,这戏我就不听了。”

我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不自在。

“您来一趟也不容易,去场内吧,今天我还是唱那段你最喜欢的戏。”

至于门外发生的一切,我已经无力再去关心,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完全不想看到和余秋有关的任何事情。

灯光再次亮起的时候,我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回到了十年前。

自己还跟着父亲学手艺的那一刻。

那是我第一次上台,台下坐着的也是这些军人。

耳边小曲响起,我也进入了状态,开始了全新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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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我祖传戏服,老婆的搭档吓疯了》章节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