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救羊水栓塞的小姑子切她子宫,却被污蔑非法行医

我为救羊水栓塞的小姑子切她子宫,却被污蔑非法行医

作者:酸酸乳 分类:精品短篇 更新时间:2026-07-09 17:21:40
我为救羊水栓塞的小姑子切她子宫,却被污蔑非法行医的主人公是李媛李修远,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酸酸乳。1小姑子生产时不幸羊水栓塞,他们一家却执意不肯切除子宫。只因这一胎是女儿,他们要再生个太子。身为医生,看着他们作死的我却一言不发。只因前世,我为了保下小姑子的命,好说歹说劝他们切了子宫。当天他们千恩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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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子生产时不幸羊水栓塞,他们一家却执意不肯切除子宫。

只因这一胎是女儿,他们要再生个太子。

身为医生,看着他们作死的我却一言不发。

只因前世,我为了保下小姑子的命,好说歹说劝他们切了子宫。

当天他们千恩万谢,可转头却骂我是庸医,把我挂在网上网暴。

不仅颠倒黑白,说我是为了贩卖器官,更引导舆论,派人在医院门口闹事。

最终,我只能从天台一跃而下,以死明志。

再睁眼,我又回到了小姑子生产的这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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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荷,你别再这里危言耸听!女人生孩子哪个不是要吃点苦头的,熬过去就好了,怎么就到非要切子宫的地步了?”

“况且现在你妹夫还没儿子呢!要是把媛媛的子宫切了,你是打算让他绝后?”

“哼,我看她就是因为自己不能生,所以巴不得别人也没孩子!”

“真是个恶毒的女人,修远怎么就娶了她哦,真倒霉!”

刚睁眼,我就听到了七大姑八大姨熟悉的口诛笔伐。

面前则是痛苦呻吟的小姑子李媛。

她的脸色已经由白转青,床单上浸满了暗红的血迹。

监测仪上的数字在不断报警,情况比前世还要危急。

这是很明显的羊水栓塞状态,只要再持续一会,孕妇就会呼吸休克。

要是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很快就会全身衰竭死亡。

我站在病床旁,看着监测仪上不断跳动的危险数值,声音平静而清晰。

“李媛现在的情况是羊水栓塞,必须立即进行剖腹产和子宫切除手术,否则她撑不过半小时。”

“放屁!”婆婆猛地拍开我递过去的手术同意书,纸张哗啦散落一地。

“我儿媳妇好好的,你少在这儿吓唬人!”

“你们这些医生动不动就让人剖腹产,不就是想赚点手术钱吗,我才不上你的当!”

病床上的李媛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嘴唇已经泛紫,瞳孔微微放大,眼神涣散。

“嫂子,”她突然艰难地开口,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我好痛,带我去......手术室......”

她的声音微弱得像是从地狱里挤出来的,带着濒死的恐惧。

我的心猛地一颤。

前世,李媛也是这样求我的。

那时候,我拼了命地救她,甚至跪下来求她家人签字。

可最后呢?他们把我挂在网上,骂我是“黑心医生”,说我“故意切她子宫”,李媛却没有为我说一句话。

眼睁睁看着我被害得身败名裂,被逼跳楼。

而现在,她又在求我。

我攥紧了手中的病历本。

理智告诉我,不要管,不要重蹈覆辙。

可看着她痛苦扭曲的脸,医生的本能还是让我忍不住开口提醒。

“李媛,你现在的情况很危险,必须马上手术,否则......”

“媛媛!你撑住!”婆婆突然冲过来,一把推开我,粗糙的手掌死死按住李媛的肩膀,“妈在这儿呢!你别听她胡说八道!女人生孩子哪有不痛的?忍一忍就过去了!”

李媛痛苦地摇头,眼泪混着冷汗往下淌,“妈,我真的快不行了......”

“胡说!”婆婆厉声打断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凌荷,你给我闭嘴!少在这儿危言耸听!”

她转身又抓住李媛的手,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强硬。

“你别听这个贱人的鬼话,她是因为自己是个不下蛋的鸡,所以才劝你切子宫。”

“顺产的孩子才聪明。”

“再说了,你要真信她的鬼话,万一这一胎不是男孩,那我们家岂不是要被害得绝后!”

李媛的眼神恍惚了一瞬,似乎被婆婆的话动摇了。

我看着她,心里一阵发冷。

都这种时候了,她居然还在想着“顺产”“生男孩”?

“李媛,”我深吸一口气,最后一次尝试,“你现在是羊水栓塞,不是普通的产痛,再拖下去会死的。”

李媛虚弱地摇摇头,呼哧呼哧地吸着气。

“不,我听妈的,我要顺产,我要生儿子!”

我看着她执迷不悟的神情,突然笑了。

看来人呐,是真的救不了该死的鬼。

2

等李媛被送进产房的时候,几乎已经晕厥,可他们却还是坚持不切子宫且要顺产,

“准备气管插管!呼叫麻醉科!”我快步跟上,声音冷静而急促。

就在这时,走廊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修远!你可算来了!”婆婆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扑了上去,“你快管管你媳妇!她非要给媛媛切子宫!这不是要我们老李家的命吗!”

我转头,看见老公李修远正气喘吁吁地站在那里。

“凌荷,怎么回事?”他快步走到我面前,眉头紧锁,“媛媛怎么了?”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用最简洁的语言解释:“羊水栓塞,必须立即手术切除子宫,否则她撑不过十分钟。”

李修远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转头看向产房,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的医护人员正在紧急抢救。

李媛的身体已经开始抽搐,这是多器官衰竭的前兆。

“手术同意书呢?”他猛地转向护士站,“快拿来,我签字!”

护士立刻递上文件,李修远接过笔。

可正要落笔的时候,婆婆突然尖叫一声。

“不准签!”

她一把抢过同意书,“刺啦”一声撕得粉碎。

“妈!你干什么!”李修远震惊地看着她。

“修远!你别被她骗了!”婆婆死死抓住儿子的手臂,指甲几乎掐进他的肉里,“我打听过了!羊水栓塞都是那些三十多岁的高龄产妇才会得的!媛媛才二十二岁,怎么可能得这个病?”

她转头恶狠狠地瞪着我,唾沫星子喷溅:“就是这个毒妇!她自己生不出孩子,就见不得媛媛好!非要切子宫,这不是要绝我们李家的后吗!”

李修远的表情动摇了。

他看看我,又看看产房里的妹妹,眼神逐渐变得怀疑。

“凌荷,”他的声音冷了下来,“我妈说的是真的吗?”

我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前世,他也是这样,在我最需要支持的时候,他永远站在他的家人那边。

“李修远,”我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是医生,我在救你妹妹的命。”

“放屁!”婆婆歇斯底里地尖叫,“修远!她就是在害媛媛!你快拦住她!”

李修远的眼神变得阴鸷,他突然扬起手。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重重扇在我脸上。

我的头猛地偏向一边,脸颊火辣辣地疼,嘴里泛起血腥味。

“凌荷,”他的声音冰冷刺骨,“你要是敢动媛媛的子宫,我跟你没完。”

我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狰狞的脸,突然笑了。

这一巴掌,彻底打碎了我心里最后一丝侥幸。

“好,”我擦掉嘴角的血迹,声音平静得可怕,“一切后果自负。”

说完,我转身走向护士站,在病历上工整地写下。

“家属拒绝手术,已详细告知风险。”

3

我放下笔,转身走向产房。

透过玻璃窗,我看到李媛的脸色已经由青转灰,监测仪上的心率曲线越来越平缓。

“准备心肺复苏!”产科主任王医生厉声下令。

我推开门走进去,王医生抬头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凌医生?家属同意手术了?”

我摇摇头,把病历递给他:“家属拒绝任何可能影响生育功能的手术。”

王医生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胡闹!这是要出人命的!”

我走近病床,看着李媛惨白的脸色和微弱的呼吸,医生的本能让我忍不住再次检查她的生命体征。

情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

“再检查一次凝血功能,”我低声对护士说,“准备冷沉淀和血小板,先维持住生命体征。”

就在这时,李媛突然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放大,眼神涣散,拼尽最后一丝力气说道:

“不要......不要切我的子宫,我不能被切掉子宫。”

“李媛,你冷静点!”我压低声音,“你现在情况很危险,我只是在帮你......”

可我话却莫名激怒了她,她突然一把抓住我的头发:“我才不信你,婆婆说你是嫉妒我!”

“啊!”我猝不及防被她拽得弯下腰,头皮传来撕裂般的疼痛。

“李女士!松手!”王医生急忙上前制止。

但李媛像是疯了一样,狠狠扯住我的头发,威胁道:“不准切我子宫......”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监测仪发出刺耳的警报声。

产房里一片混乱,李媛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强直性痉挛,这是脑缺氧的表现。

王医生咬牙下令,“继续心肺复苏!”

我捂着头看着同事们拼尽全力抢救,心里却知道已经晚了。

羊水栓塞的黄金抢救时间只有短短几分钟,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十五分钟后,监测仪上的心电图变成了一条直线。

“死亡时间,14点37分。”王医生沉重地宣布。

产房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仪器单调的报警声。

与此同时,新生儿则被接生了出来。

我接过助产士递来的新生儿,仔细检查了生命体征。

“是个健康的女婴。”我轻声说,用无菌巾轻轻擦拭她的小脸。

产房门外的嘈杂声越来越大,婆婆的大嗓门穿透了隔音门。

“生了吗?是不是男孩?快让我看看我孙子!”

我深吸一口气,抱着包裹好的婴儿推开了产房门。

婆婆几乎是扑了上来,布满皱纹的脸笑得像朵菊花:“快让我看看!我们老李家终于有后了!”

她粗糙的手一把掀开襁褓,在看到婴儿性别的那一刻,笑容瞬间凝固。

“怎么是女孩?”她的声音陡然拔高质问我,眼神凶狠得像要杀人。

我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新生儿性别在受精那一刻就决定了,我只是产科医生,又不能给胎儿变性。”

“放屁!”婆婆突然暴怒,一把抢过孩子,“肯定是你这个丧门星带来的晦气!”

李修远也凑过来,脸色阴沉:“怎么是个丫头片子?”

我看着他嫌弃的表情,突然想起前世他也是这样,在我流产后骂我是“不会下蛋的母鸡”。

婆婆突然眼睛一亮,“不过没事!媛媛的子宫保住了!这胎不行咱们还能再生!”

我看着她癫狂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恐怕不行了。”我平静地说。

“什么不行?”婆婆尖声叫道,“我女儿还年轻,怎么就不能生了?”

我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李媛女士因羊水栓塞导致多器官功能衰竭,经抢救无效,已于14点37分宣布临床死亡。”

4

整个走廊瞬间安静得可怕。

婆婆张着嘴,脸上的表情凝固住了。

她怀里的婴儿还在啼哭,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你说什么?”李修远的声音在发抖。

“不可能!”婆婆突然尖叫起来,“我女儿好好的怎么会死!你骗人!”

我亮出平板电脑,上面是心电图变成直线的画面:“死亡确认书需要家属签字。”

婆婆踉跄着后退两步,突然把婴儿往我怀里一塞:你、你这个杀人凶手!是你害死了我女儿!”

她一屁股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哭嚎起来:“天杀的医院啊!谋财害命啊!我好好的闺女被他们害死了啊!”

周围候诊的孕妇家属们纷纷围了过来,有人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大家评评理啊!”婆婆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指着我的鼻子骂道,“就是这个黑心医生!非要切我闺女的子宫!我们不同意,她就故意不救人!活活把我闺女害死了啊!”

我怀里还抱着啼哭的婴儿,冷眼看着她的表演。

“这位家属,请您冷静。”王主任匆匆赶来,“羊水栓塞是产科最凶险的并发症,我们已经尽全力抢救了......”

“放屁!”婆婆一把推开王主任,老泪纵横地转向围观群众,“他们就是想多收手术费!我闺女才二十二岁啊!生孩子能有什么危险?就是他们医术不行!”

人群中开始窃窃私语。

“天哪,这么年轻的产妇死了?”

“听说羊水栓塞很危险的......”

“你懂什么!”一个烫着卷发的大妈突然插嘴,“我生了三个都是顺产,现在的医生动不动就让人剖腹产,还不是为了多赚钱!”

这话一出,人群顿时骚动起来。

“就是!我儿媳妇上个月生孩子,医生也说要剖,结果我们坚持顺产,不也好好的!”

“现在的医院啊,黑着呢!”

“这种医生就该吊销执照!”

“对!让她坐牢!

王主任急得额头冒汗:“各位,羊水栓塞的死亡率高达80%,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你闭嘴!”李修远突然暴喝一声,他双眼通红,一把揪住王主任的衣领,“我妈说得对!就是你们害死了我妹妹!你们这些庸医!”

几个保安连忙上前拉开他,场面一片混乱。

我站在风暴中心,感受着四面八方投来的谴责目光,突然觉得这一幕无比熟悉。

前世,也是这样。

只不过那时我救了人,却因为切了子宫被他们网暴。

而现在,我没救人,他们依然把脏水泼到我身上。

我看着恨不得将我生吞活剥的众人,再一次体会到了前世的绝望。

不过好在,这一世,我有了准备。

在一片混乱中,我冷静地掏出手机,点开了一段视频。

“各位,这是我与患者家属沟通全程的录像,请大家看清楚。”

我将手机屏幕转向人群,音量调到最大。

画面中,清晰地记录着婆婆撕毁手术同意书、李修远扇我耳光、以及他们一家坚决拒绝手术的全过程。

“不行!我女儿好好的,凭什么切子宫?”

“修远!你别被她骗了!媛媛才二十二岁,怎么可能得这个病?”

“凌荷!你要是敢动媛媛的子宫,我跟你没完!”

我看向呆若木鸡的众人,冷冷开口。

“看清楚!究竟是谁害死了李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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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监控录像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婆婆和李修远脸上。

婆婆的脸色由红转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

李修远则像被雷劈中一般,僵在原地。

围观的人群突然安静下来,几个举着手机录像的人悄悄放下了手臂。

“这、这视频是假的!”婆婆突然尖叫起来,扑上来要抢我的手机,“你伪造视频污蔑我们!”

我后退一步,将手机交给赶来的医院保安队长。

“原始录像已经备份,随时可以配合警方调查。”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突然转向李修远,“儿子!你快说句话啊!”

李修远终于回过神来,他阴沉着脸走到我面前。

“凌荷,你这是什么意思?媛媛刚走,你就急着撇清关系?”

我看着他虚伪的面孔,冷笑一声:“我只是告诉大家真相。”

“真相就是你见死不救!”他突然提高音量,转向围观群众,“大家评评理!我妹妹才二十二岁,生孩子怎么会死?就是这个女人,她是我老婆,因为嫉妒我妹妹能生孩子,故意不救她!”

人群再次骚动起来,有人开始窃窃私语。

“天哪,原来是嫂子害小姑子?”

“这也太恶毒了吧?”

“难怪刚才那么冷静......”

我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果然,无论前世今生,他们总有办法颠倒黑白。

就在这时,一个沉稳的男声突然响起:“都安静!”

众人回头,只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男医生大步走来,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我是医院医务处副主任陈明。”他环视四周,声音低沉有力,“关于李媛女士的不幸离世,我们已经按程序上报卫健委和警方。监控录像明确显示,是家属多次拒绝手术导致抢救延误。”

他转向李修远和婆婆,“根据《医疗纠纷预防和处理条例》,如果你们继续散布不实言论,医院将保留追究法律责任的权利。”

两名警察适时上前:“请家属跟我们去做个笔录。”

婆婆顿时慌了神:“警察同志,我们才是受害者啊!我闺女死得不明不白......”

“够了!”李修远突然暴喝一声,他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着婆婆往外走,“妈,我们先去处理媛媛的后事。”

临走时,他们还不忘抢走了我怀中李媛的孩子。

看着他们狼狈离去的背影,我终于松了一口气。

陈明走过来,递给我一张纸巾:“凌医生,擦擦汗吧。”

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湿透。

陈明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欲言又止。

“那孩子......”

“我会想办法的。”我轻声说。

前世,这个女婴被婆婆带回去后,因为不是男孩而备受冷落,三岁时意外坠楼身亡。当时李修远只说了一句“赔钱货死了也好”。

这一世,我不会让悲剧重演。

6

三天后,我正在办公室整理病历,突然听到走廊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就是她!就是这个毒妇害死了我女儿!”

婆婆尖锐的嗓音刺穿走廊,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砰”地一声踹开。

李修远阴沉着脸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婆婆和三个膀大腰圆的男人。

婆婆手里还抱着那个女婴,孩子正在她怀里哇哇大哭。

“凌荷!”李修远一把拍在我桌上,震得病历本都跳了起来,“你害死我妹妹,竟然还敢继续在这里坐诊草菅人命?”

我缓缓合上病历,抬头直视他:“请注意你的言辞,这里是医院。”

“医院?”婆婆冲上前来,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这种杀人犯也配当医生?我闺女才二十二岁啊!”

她说着就要把哭闹的婴儿往我桌上摔,我眼疾手快一把接住。

孩子的小脸已经哭得通红,嗓子都哑了。

“你们吓到孩子了。”我冷冷地说,轻轻拍抚着婴儿的背。

“少在这假惺惺!”李修远一把揪住我的衣领,“我查过了,你昨天去了找了妇联!你是不是想把孩子送走?”

我挣脱他的手,整了整白大褂:“李媛生前没有指定监护人,作为孩子的姑妈,我有权......”

“放屁!”婆婆突然尖叫着扑上来,指甲直接往我脸上抓,“这是我老李家的种!你休想带走!”

我侧身避开,但脸颊还是被划出一道血痕。

怀里的婴儿被吓得哭得更厉害了。

“保安!”我高声喊道,同时按下桌下的紧急呼叫按钮。

“叫啊!你叫破喉咙也没用!”

“你这个贱人,什么孩子的姑妈,你不是叫嚣着要和我离婚吗?!”

李修远狞笑着从口袋里掏出一沓照片摔在我面前,“看看这是什么?”

照片散落一地,全都是我和陈明副主任站在一起的画面,有几张角度刁钻,看起来颇为暧昧。

李修远咬牙切齿,“怪不得急着离婚,原来是早就勾搭上野男人了!”

婆婆立刻配合地嚎啕大哭:“大家快来看啊!医生害死病人还勾引领导!”

走廊上已经聚集了不少看热闹的人,有人开始指指点点。

我弯腰捡起一张照片,冷笑一声:“就凭这几张错位照片?李修远,你当初出轨的证据我可是有视频的。”

“你!”他脸色一变,但很快又强硬起来,“少转移话题!今天你必须给我个交代!”

“什么交代?”

“第一,赔偿我妹妹的命!两百万!”他竖起两根手指,“第二,这孩子必须归我!”

7

我低头看了看怀里渐渐安静下来的婴儿,突然笑了:“两百万?你们配吗?”

“你什么意思?”婆婆尖声叫道。

我走到电脑前,调出一段视频点击播放。

画面中清晰地显示婆婆撕毁手术同意书的全过程,还有她大声嚷嚷“死也不切子宫”的声音。

“根据《医疗事故处理条例》,是你们拒绝手术导致李媛死亡。”我冷声道,“医院没有追究你们扰乱医疗秩序的责任已经仁至义尽了。”

李修远脸色铁青,突然从身后一个男人手里接过一个瓶子:“凌荷,你别逼我!”

我瞳孔一缩。

那瓶子里明显装着浓稠的不明液体。

“你想干什么?”我下意识护住怀里的婴儿,往后退了两步。

“赔钱!”他晃了晃瓶子,里面的液体发出危险的声响,“否则我就把硫酸泼你脸上!看哪个野男人还会要你!”

办公室外围观的人群发出一阵惊呼,有人开始往外跑。

我的心跳加速,但面上不显:“李修远,你这是在犯罪。”

“犯罪?”他狞笑着拧开瓶盖,“我妹妹都死了,我还在乎这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个高大的身影突然从侧面扑来,一把夺下李修远手中的瓶子!

“住手!”陈明副主任厉声喝道,身后跟着四名保安。

李修远还想反抗,被两个保安直接按在了地上。

婆婆尖叫着扑上去撕打,也被控制住。

“报警。”陈明对赶来的护士长说,然后转向我,“凌医生,你没事吧?”

我摇摇头,怀里的婴儿似乎感受到安全,已经停止了哭泣。

“凌荷!你这个贱人!”李修远被按在地上还在嘶吼,“我不会放过你的!我要让全医院都知道你是什么货色!”

陈明皱眉:“带走。”

等保安把人拖走,他才转向我:“我已经联系了派出所,他们会以威胁医务人员安全和故意伤害罪立案。”

“谢谢。”我轻声道,低头看着熟睡的婴儿。

“等他们入了狱,我会收养她。”我抬起头看向犹豫的陈明,语气坚定,“我不会让她重复李媛的悲剧。”

远处传来警笛声,李修远和婆婆的叫骂声渐渐远去。

我抱着孩子走到窗边,阳光暖暖地洒在我们身上。

8

三个月后,法院的判决下来了。

我抱着孩子坐在原告席上,看着被告席上形容枯槁的李修远和婆婆。

他们这三个月在看守所的日子显然不好过,婆婆的头发全白了,李修远脸上也多了几道疤。

“现在宣判。”法官敲下法槌,“被告人李修远犯故意伤害罪、威胁医务人员安全罪,判处有期徒刑五年;被告人王翠花犯扰乱医疗秩序罪、诽谤罪,判处有期徒刑三年。”

婆婆当场瘫软在地,哭嚎着:“冤枉啊!我闺女都死了,你们还判我?”

李修远则死死盯着我,眼中满是怨毒:“凌荷!你等着!等我出来,我不会放过你!”

“肃静!”法官厉声打断,“再扰乱法庭秩序,加刑六个月!”

法警立刻上前将两人拖走。

婆婆经过我身边时,突然挣脱束缚,朝我扑来:“我杀了你!”

我侧身避开,孩子被吓得哇哇大哭。

法警立刻将婆婆按倒在地。

李修远脸色铁青,突然暴起:“贱人!你!”

“加刑一年!”法官怒喝。法警立刻给李修远戴上了戒具。

看着他们被押走的背影,我长舒一口气。

怀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危险解除,在我怀里蹭了蹭,露出甜甜的笑容。

三年后,我在医院值班时接到养老院的电话。

“凌医生,王翠花女士昨晚去世了。”工作人员的声音有些犹豫,“还有......您前夫李修远在狱中因参与斗殴受了重伤,抢救无效去世。”

我握着电话的手微微一顿,随即平静地说:“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我去了幼儿园接女儿。

三岁的小丫头正和小朋友们玩滑梯,看到我立刻张开小短手飞奔过来。

“妈妈!”她扑进我怀里,奶声奶气地说,“今天我画了大象!”

我亲了亲她红扑扑的小脸:“真棒!我们回家看画好不好?”

“好!”她开心地点头,突然歪着小脑袋问,“妈妈,什么是‘贱人’呀?”

我的心猛地一紧:“谁跟你说的这个词?"

“前几天有个很老很老的老奶奶在幼儿园门口,说我是‘贱人养的野孩子’......”

她委屈地撅起小嘴,“老师把她赶走了。”

我蹲下身,轻轻捧住她的小脸:“宝贝,你有全世界最好的妈妈爱你。记住,那些说坏话的人,都是因为自己过得不幸福。”

女儿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很快又被路过的蝴蝶吸引了注意力。

阳光洒在她长长的睫毛上,映出两排小小的阴影。

我望着她无忧无虑的身影,想起前世那个三岁就夭折的小生命,眼眶微微发热。

这一次,我终于守护住了这份纯真。

而那些伤害过我们的人,终将为他们愚昧恶毒的行为付出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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